No. 199
佛五百弟子自说本起经

西晋三藏竺法护译

盖阿耨达龙王者(晋名无焚)，佛在世时受别菩萨也，有神猛之德，据于昆仑之墟。斯龙所居宫舘宝殿，五河之源则典览焉，有八味水池，华殖七色，服此水者即识宿命。于时龙王请佛世尊及五百上首弟子，进饍毕讫坐莲华上，追讲本起所造罪福，皆由纤微转受报应，弥劫历纪莫能自济，侥值正觉乃得度世。各自撰歌而达颂曰：

大迦叶品第一(十九偈)

佛人中上为法御，　　断除结狱游舍卫，
诸根为寂德巍巍，　　如来自告其比丘：
「有诸鬼神所娱乐，　　种种众华无央数，
四渎涌出向四方，　　彼诸流河归江海。
私头那提伯师子，　　人不能至神足到，
飞行疾矣乃越耳，　　疾共诣彼渊流池。」
比丘曰：「善唯从命。」　　大通安住上弟子，
闻尊教勅乘神足，　　譬如雁王导众雁，
行诣进游于江河，　　悦观辈类相娱乐，
佛天中天亦如是，　　与弟子俱而飞腾。
佛至告诸弟子曰：　　「宁识前世所更历，
为我各说谁行步，　　而获其福不可量。」
彼迦叶仁佛弟子，　　譬如师子历深山，
设有所历无敢当，　　则说前世所作行。
「采取于野燕麦耳，　　少所施与辟支佛，
解脱心乐无有漏，　　奉于空行意寂寞。
彼时心念有此愿，　　寻即思惟于上法，
与如是人俱合会，　　于此终生欝单曰。
用彼因缘福所致，　　更历千反欝单曰，
然后生于胜命天，　　于中最特无有双。
吾用彼福所造德，　　亦复千反生忉利，
着种种华香宝璎，　　身微妙好而自在。
既于天上寿终已，　　便复则生欝单曰，
用彼前世愿所致，　　以作是福因缘故。
生于富家梵志种，　　财产众业无央数，
在五乐中而不贪，　　其于是佛无等伦。
大哀所可讲说法，　　诸力一心定众根，
七觉之意八道行，　　以为获致于此法。
便尽诸漏手执灯，　　与此众等最后俱，
合会行正直离邪，　　佛者如来所说善。
奉禁戒人所志得，　　如其意念所欲求，
最后我身以具满，　　为尽生死拔根株。
我皆绝除诸爱结，　　则为是佛法王子，
第一止足常思道，　　心空清净无所着，
其志坚固无能转，　　譬如大山不可动。」

如是迦叶尊，　　在诸比丘僧，
阿耨达大池，　　自说本福缘。

舍利弗品第二(十偈)

「吾为仙闲居，　　于彼见沙门，
辟支佛之尊，　　身着绛衣被。
覩之心欢喜，　　为之浣衣服，
复为缝袈裟，　　数数为作礼。
彼则愍念我，　　便飞虚空中，
上下出水火，　　须臾忽不见。
我即时叉手，　　自心作是愿：
『令我得如是，　　聪明大智慧。
莫令生豪家，　　亦勿生贱种，
常生于中家，　　志多作沙门。』
用是功德故，　　吾以五百世，
常获致人身，　　世世作沙门。
于是最后世，　　复还得人种，
以值见正觉，　　导师无有上。
则办为沙门，　　于释师子所，
成就阿罗汉，　　清凉而灭度。
今世尊目前，　　于比丘僧众，
论我智慧上，　　转于正法轮。」
舍利弗智慧，　　于比丘众前，
阿耨达大池，　　自说本宿行。

摩诃目揵连品第三(十五偈)

「吾为仙闲居，　　处于林树间，
于彼有人来，　　求我作沙门。
吾除其须发，　　为浣其衣服，
缝之而染之，　　心中自欢喜。
彼退在一面，　　而结跏趺坐，
则得辟支佛，　　便飞于虚空。
我时即兴愿：　　『令身得神足，
使吾得如是，　　大力大神足。』
用是福德故，　　在在所生处，
天上及人中，　　照耀所造福。
于时最后世，　　以逮得人身，
如值见正觉，　　导师无有上。
以为作沙门，　　于释师子所，
则成阿罗汉，　　清凉而灭度。
所作善甚少，　　得安隐无量，
我复作不善，　　今说且听之。
东出罗阅只，　　生为尊者子，
出舍外游戏，　　人家求饮食。
即见其父母，　　二人共相娱，
见之即挝我，　　骂詈而逐我。
但以正命耳，　　其身不施行，
堕于黑绳狱，　　受苦不可计。
其彼余殃故，　　于是最后世，
诸外异道学，　　挝碎身如苇。
吾当以是疾，　　寿终而灭度，
彼所作余殃，　　尔乃灭尽耳。
是故当悦心，　　至孝事父母，
用欢悦心故，　　人得胜天上。」
如是拘律尊，　　在于比丘众，
阿耨达大池，　　自说本因缘。

轮提陀品第四(净除十七偈)

「我昔往诣寺，　　见地不净处，
即取其扫箒，　　便扫彼寺舍。
竟覩寺清净，　　心中甚忻踊，
令我无垢尘，　　如此寺舍净。
用是功德故，　　在在所生处，
面色和悦姝，　　端正难可比。
其余之福祚，　　于是最后世，
父母则名吾，　　号曰为净除。
我于亲族中，　　生时亦清净，
一切所爱敬，　　见者无厌极。
值得见正觉，　　导师而无上，
已成阿罗汉，　　清凉而灭度。
我之所志愿，　　使吾无垢尘，
今无垢罗汉，　　无漏所作办。
假令扫除是，　　普天下使净，
不如为离欲，　　除扫所经行。
假扫除天下，　　道人经行处，
不如四方僧，　　扫除一步地。
设复扫除是，　　满天下精舍，
不如于佛寺，　　扫除一步地。
我身所造福，　　以是知差特，
当扫除佛寺，　　其心怀欣踊。
以此晓知之，　　等觉道德高，
当供事佛寺，　　获其祚甚大。
唯君吾识念，　　昔曾所作善，
以致彼果实，　　可意安隐乐。
是故为佛寺，　　好净心供事，
唯仁此第一，　　福田无有上。
于是能供事，　　得安而无量，
皆为破坏除，　　一切淫怒痴。
不轻空心悦，　　得福薄少乎，
向如来正觉，　　及诸佛弟子。」
如是轮提陀，　　在诸比丘前，
阿耨达大池，　　自说本所因。

须蔓品第五(善念十四偈)

「昔者出游观，　　时与亲友俱，
头上戴傅饰，　　耳着须蔓花。
惟卫神通佛，　　于彼立大寺，
遥见众庶人，　　共住而奉事。
亲友俱发家，　　各共赍好华，
悉以清净心，　　供散彼佛寺。
我时见广施，　　亦复初发意，
便取林中华，　　以用上佛寺。
所生不堕余，　　升天下为人，
因是德本故，　　所作善照见。
后值等正觉，　　无上之导师，
果证阿罗汉，　　清凉得灭度。
唯施一华耳，　　更得百千岁，
天上自娱乐，　　余福得泥洹。
假令我素知，　　佛功德无量，
便即起塔寺，　　其福无有极，
未必心欢喜，　　其福犹为少。
如来等正觉，　　及诸佛弟子，
唯我忆念此，　　身所作功德，
今已得实报，　　可意快安隐。
缘是所作行，　　终始断不生，
无漏无所着，　　清凉得灭度。
五道为已尽，　　不复更胞胎，
是为最后世，　　然则不复起。
解脱生死本，　　已度所有海，
今我以是缘，　　得号曰须蔓。」
时长者须蔓，　　会在众僧中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轮论品第六(明听十一偈)

「惟卫佛世时，　　盘头摩国土，
本为四方僧，　　兴立一房室。
加以床卧具，　　皆用持布施，
既与心欢喜，　　应时发是愿：
『我见等正觉，　　令得作沙门，
逮无上无为，　　清凉正灭度。』
是因功德本，　　九十一劫安，
既得自然见，　　在天上世间。
其余功德福，　　于今最后世，
生?长者家，　　憍贵无兄弟。
生为父所敬，　　即闻垂言教，
吾以子施与，　　宝藏亿种种。
足底生异毛，　　自然长四寸，
身体柔软好，　　稳安得无害。
过去九十劫，　　其余复如一，
我身不识念，　　举足蹈地时。
于今最后世，　　已还得人身，
成就无所着，　　清凉为灭度。
佛普见说我，　　精进尊第一，
解脱尽无漏，　　已得不动句。」
如是拘梨种，　　在众僧中央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功德。

凡耆品第七(取善八偈)

「我不了福德，　　本亦不识义，
见惟卫佛寺，　　供养而奉侍。
金寺紫磨色，　　幡繖以香华，
见供养塔寺，　　而得生善处。
常在天人间，　　所作得照见，
过九十一劫，　　未曾归恶道。
作少功德已，　　获安甚众多，
已得无所着，　　灭度清且凉。
假使我本知，　　佛功德如是，
常当供塔寺，　　所得福逾此。
是故用知明，　　正觉德弘泰，
当供养塔寺，　　其福无终极。
佛普见说我，　　经乐为第一，
多闻若干种，　　辩才德至真。」
时长者凡耆，　　曾在众僧中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宾头卢品第八(乞闭门十一偈)

「我本经父母，　　生为子中尊，
谨敬事其父，　　亦孝养于母。
二亲及妹弟，　　奴客僮仆使，
吾为父母说，　　饮食以时节。
时起贪嫉意，　　不当食父母，
瞋恚谤于语，　　能得饭食财。
缘是所作罪，　　堕大山地狱，
烧炙黑绳中，　　更苦不可计。
从地狱中出，　　世世所生处，
常患大饿渴，　　勤苦而饥死。
于今最后世，　　已还得人身，
值见等正觉，　　导师无有上。
于释师子所，　　已得作寂志，
成为无着道，　　清凉而灭度。
唯仁我于是，　　神足能飞行，
还入坎窟中，　　尔乃得食耳。
是故当欢喜，　　供事于父母，
一心稽首礼，　　保祚无有量。
唯仁我识念，　　削所作恶行，
皆受所种实，　　罪福不可离。」
宾头卢闭门，　　时会在僧中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货竭品第九(善来二十一偈)

「曾为尊者子，　　在般头摩国，
族姓多财宝，　　眷属所围绕。
周匝在王边，　　快乐无有极，
端正见者喜，　　颜色难为比。
时我严驾出，　　诸众导前后，
欲行遍游观，　　并从众婇女。
于彼游观时，　　见相寂沙门，
奉行安定仪，　　身服赤绛衣。
时我见沙门，　　兴发起恶意，
憎恶其形像，　　瞋恚不欢喜。
为何下须发，　　颜姿黑丑陋，
痈疽疥身体，　　羸疲身意俱？
用是所造罪，　　口说恶语故，
于彼寿终后，　　便堕地狱中。
从狱得脱出，　　容色黑丑恶，
痈疽疥身体，　　羸疲身意俱。
捉瓦器乞匃，　　着弃死人衣，
衣弊服麤秽，　　所住无安处。
所欲往至诣，　　乞欲系糊口，
执杖见驱叱，　　为人所嫉辱。
如是五百世，　　在在所生处，
穷困常饥馁，　　勤苦而饿死。
时见等正觉，　　比丘僧围绕，
与大众会俱，　　讲说甘露句。
适见大众会，　　即疾奔走趣，
意欲于彼中，　　希望饮食具。
到见大众会，　　皆坐欲听法，
不获副本愿，　　未有饩施者。
时彼大慈哀，　　如来告之言：
『仁者善来此，　　便来坐此座。』
我应时喜踊，　　则一心叉手，
稽首世尊足，　　却在一面坐。
于是尊大哀，　　瞿昙极慈悲，
次第分别说，　　为我讲四谛。
能仁除须发，　　因是见道迹，
佛令作寂志，　　于彼得神通。
用是故号字，　　名曰为茶竭，
缘此佛说我，　　正受为第一。
佛勇猛大尊，　　世雄为最胜，
神通无极哀，　　度脱我众苦。」
善来尊如是，　　在于众僧中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难陀品第十(欣乐十二偈)

「王舍国城东，　　曾为富尊者，
时世谷饥贵，　　有道士游彼。
时我坐独食，　　有好道士来，
坏破缘一觉，　　自在得无漏。
兴起贪嫉意，　　其心志于恶，
今此比丘来，　　焉得同太岁。
于是念饮食，　　杂糅以马通，
道人食之已，　　应时即命过。
我身寿终已，　　堕地狱甚久，
合会及叫唤，　　世世见脯煮。
从地狱得出，　　便还得人身，
身常多疾病，　　懊恼而命尽。
如是五百世，　　在在所生处，
抱病常穷厄，　　懊恼乃命过。
于是最后世，　　已得生人中，
还见等正觉，　　导师无有上。
出家为沙门，　　受释师子法，
已得罗汉道，　　清凉取灭度。
吾于是仁者，　　神足无有漏，
身体多疾病，　　所在不安隐。
于是悉识念，　　我本所作行，
皆获其果实，　　罪福不可离。」
如是难陀尊，　　在比丘众中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夜耶品第十一(名闻二十六偈)

「昔有一道人，　　入聚落乞匃，
见死亡女人，　　青膖甚臭恶。
结跏趺而坐，　　观视无常变，
省察败不净，　　一志学定心。
便于彼坐上，　　有微细音响，
闻声用恐怖，　　则从一心起。
见死腹溃坏，　　恶露而不净，
众孔自流出，　　臭处难可当。
肠胃五脏见，　　心肝皆散绝，
若干无数虫，　　观已还静心。
察于外死身，　　内省自己躯，
彼尔我如是，　　计本皆虚无。
自从三昧起，　　修行不懈怠，
亦不出分卫，　　亦不思饮食。
设我入聚落，　　而行求饮食，
虽见端正色，　　当作恶露观。
瞻彼诸形色，　　如死人无异，
察众坏败本，　　一切无所乐。
我思行如是，　　而得离爱欲，
奉遵四梵行，　　深惟不轻戏。
于彼寿终后，　　便得升梵天，
于梵寿命尽，　　下生波罗奈。
为豪贵长者，　　生其家作子，
为众所见敬，　　正受度无极。
昼日常修行，　　于夜不睡眠，
见女人众多，　　等观如腐积。
枕鼓卧眠者，　　执箜篌伎人，
伎乐器散地，　　梦想为䆿语。
于彼退思念，　　宿本功德行，
想识不净处，　　前世所更历。
适观覩此已，　　志求无欲意，
我时逼迫是，　　仁者我舍去。
即从床上起，　　下殿避之逝，
诸天愍念我，　　其门自然开。
时出于国城，　　往诣流水侧，
遥视见彼岸，　　见沙门寂根。
又见大寂志，　　举声而大叫，
告之我穷厄，　　神通我舍欲。
世尊深软音，　　用我辛苦言：
『童子来莫惧，　　于此无穷厄，
心舍众苦恼，　　转度于彼岸。』
往诣大哀所，　　世尊无比人，
绝妙无等伦，　　譬如饥渴者，
倒解识其义，　　即解识其义。
于彼见道谛，　　从佛求舍家，
瞿昙大慈哀，　　听我作沙门。
应时一夜中，　　天时将向晓，
一切诸漏尽，　　清凉得灭度。
是我前世时，　　所更作善行，
是我最后世，　　逮得甘露迹。」
如是贤夜邪，　　尊者子神通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尸利罗品第十二(二十偈)

「昔波罗奈城，　　迦叶佛泥洹，
机惟王起塔，　　七宝造甚大。
尔时王所作，　　有最大太子，
我时为佛尊，　　第一建刹柱。
以是功德故，　　世世所生处，
在天上人间，　　其福自然见。
在在所生处，　　于国甚殷富，
财数不可计，　　常喜大布施。
我于五百世，　　惠施无所惜，
给赡众庶人，　　寂志及梵志。
缘一觉之行，　　离爱欲无漏，
清净欢喜心，　　供养五百众。
由是功德故，　　在此最后世，
生豪贵释种，　　应时口说言：
『家中宁有宝，　　钱财及于物，
我当以施与，　　救足诸贫穷。
我与无厌惫，　　救济众下劣，
孚善见答报，　　岂能有所惠？』
家中闻吾言，　　愁忧用惶懅，
驰散赴八方，　　乳母悉避去。
母以恩爱故，　　便即告我言：
『为天人鬼神，　　何以言大疾？』
我时即启曰：　　『我是人非鬼，
追识宿命施，　　好欲见惠人。』
时母闻其言，　　踊跃无所畏，
然许劝助之，　　恣意所布施。
家中眷属多，　　母勅供养我，
为众所敬爱，　　见者莫不喜。
我尔时适生，　　其家即兴炽，
缘是诸寂志，　　名我尸利罗。
于彼便布施，　　给足诸贫陋，
得值等正觉，　　便舍家为道。
初生家兴炽，　　堕地能语言，
是故号尸利，　　其名自然流。
生家无所贪，　　亦不用恐惧，
缘信出家学，　　神通一切具。
为国主所钦，　　大臣众人民，
多获衣食供，　　床卧诸所安。」
如是尸利罗，　　在比丘僧中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薄拘卢品第十三(贾姓十二偈)

「我昔曾卖药，　　于盘昙摩国，
在惟卫佛世，　　敬诸比丘僧。
时有病瘦者，　　行药疗其疾，
供给诸根药，　　以惠诸比丘。
一岁诸众僧，　　令无所乏少，
时施诸沙门，　　与一呵梨勒。
于九十一劫，　　未曾归恶道，
在天上人间，　　其福自然见。
所作德少耳，　　受福不可量，
施一呵梨勒，　　长久生善处。
其余所有福，　　今还得人身，
值见平等觉，　　导师无有一。
未曾自识念，　　郡县受施处，
唯仁我二夜，　　证通三达智。
常衣麤恶服，　　五纳之震越，
弃家行学道，　　愿乐在闲居。
其年百六十，　　于此无垢浊，
未曾有疾病，　　所生处常安。
佛普见说法，　　少欲无睡眠，
观布施药者，　　其福广如是。
今我悉识念，　　本殖少功德，
悉获其果实，　　可意而安隐。」
时贤薄拘卢，　　在众比丘僧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摩呵䣯品第十四(大长十二偈)

「昔作韦皮师，　　本生亦安隐，
时国大谷贵，　　柔皮以为韦。
时得好殷皮，　　煮熟令大美，
时有沙门来，　　乞匃欲求食。
见之即欢喜，　　则分用布施，
其寂志食已，　　寻飞在虚空。
见道人踊跃，　　应时叉手向，
恭敬普所在，　　所游辄追随。
欣喜广大心，　　便自发愿言：
『令我逮如是，　　常与尊者俱。
如此道人法，　　所逮得法身，
令我身如是，　　疾成正愿义。』
所施无形色，　　其气亦秽恶，
无香亦无味，　　我所施如是。
所作德少耳，　　获福安无极，
在天上人间，　　其福自然见。
于是最后世，　　还得于人身，
值见等正觉，　　道师无有上。
我本所求愿，　　见世尊上人，
于是悉如意，　　清凉得灭度。
于是悉识知，　　本所作功德，
悉获其果实，　　可意欢喜受。」
如是彼大尊，　　名䣯罗大通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优为迦叶品第十五(八偈)

「导师有二人，　　同类悉兄弟，
见迦叶佛塔，　　搪揬崩坏落。
合集众贾人，　　更补治起塔，
时兄弟二人，　　俱扶竪刹柱。
缘是功德本，　　生天上甚久，
来还生人间，　　在于势族种。
未见等正觉，　　舍家学异道，
在泥莲水边，　　久习编发志。
世尊无等伦，　　愍念哀我等，
在于恒水侧，　　感动见变化。
我等见变化，　　从佛求下发，
大尊念愍伤，　　听我等出家。
供养佛塔寺，　　前稽首作礼，
用是众庶等，　　清凉而灭度。」
优为迦叶尊，　　及江河迦叶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迦耶品第十六(捉取十五偈)

「昔为卖香者，　　既获香卖之，
有一童女人，　　来到香肆上。
容貌端正好，　　见彼趣我所，
适捉与调戏，　　欲意察着之。
身亦不犯触，　　亦不与合会，
唯但执其臂，　　为娆他女人。
用是过恶故，　　寿终堕地狱，
来还得人身，　　右臂自然枯。
如是五百世，　　所生处皆然，
右臂常枯槁，　　苦痛甚不便。
仁者识念是，　　作罪薄少耳，
获殃甚众多，　　善恶不可离。
值见等正觉，　　舍家为沙门，
已得阿罗汉，　　清凉入灭度。
仁者吾于是，　　有神足自在，
于今一右臂，　　不如左臂便。
假使有男子，　　喜犯他人者，
寿终堕地狱，　　苦痛甚酷毒。
不当外犯色，　　如捐弃盛火，
智者觉了人，　　已每知止足，
设见他妇女，　　当作不净观。
我更泥犁中，　　受苦不可计，
我犯是罪时，　　自谓不足言，
悉获是果实，　　罪福不可离。
值见等正觉，　　导师无有上，
已得无所着，　　清凉得灭度。
是为最后生，　　逮得甘露句，
已解一切苦，　　清凉得灭度。」
迦耶尊如是，　　在比丘僧中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树提衢品第十七(三十偈)

「惟卫佛世尊，　　盘头摩国城，
时有富长者，　　名阿能干那。
时佛之眷属，　　六十二百千，
请惟卫佛尊，　　及众供三月。
我主盘头摩，　　我供人中尊，
饭食日珍异，　　供养佛弟子。
饭食佛如是，　　在盘头摩国，
彼时最后施，　　盘头王欲兴。
供养好饭食，　　衣被及床卧，
作微妙祠坛，　　是王之所起。
奉上诸所安，　　床座众百千，
于一一比丘，　　惠施令可意。
彼国王最后，　　所供养如是，
奉事无极雄，　　神通尊导师。
我时见彼供，　　床卧诸所安，
衣被饮食施，　　床座悉具足。
时诸天中尊，　　帝释来诣我，
彼天帝谓我：　　『我当为汝伴。』
即时化祠坛，　　可意严如天，
施设天上座，　　供以天饮食。
彼时佛世尊，　　惟卫无等人，
请供满一月，　　尊人及弟子。
我以天饮食，　　供养于导师，
奉以天衣被，　　大人并弟子。
用是功德故，　　受恩不可量，
从九十一劫，　　未曾归恶道。
所作福照见，　　天上及世间，
我奉侍大圣，　　惟卫无极尊。
于今最后世，　　生罗阅只城，
蓱沙王之宫，　　富家无量宝。
为蓱沙国王，　　一切所爱敬，
众人见供奉，　　诸臣及人民。
我在天伎乐，　　于是世自恣，
生世得人身，　　天伎乐自娱。
于是佛大智，　　导师无有上，
来诣罗阅只，　　导师加愍伤。
我闻大智慧，　　佛诣王舍城，
心欢喜踊跃，　　往诣仁世尊。
遥见世光㷿，　　光明出普照，
即从车乘下，　　步行往诣佛。
欣然我前行，　　稽首最胜足，
礼如来毕竟，　　却在一面坐。
我久思正雄，　　今乃见大人，
导师人中明，　　降伏魔罗网。
世尊无有上，　　应时愍伤我，
解说四谛事，　　如应为讲本。
彼曰无极哀，　　世尊说如是，
大通欲出家，　　愿得受大戒。
即时大智慧，　　佛者无等伦，
说言比丘来，　　具足成沙门。
以是无放逸，　　坚精进定意，
遭遇甘露处，　　无为兴无动。
逮见等正觉，　　导师无有上，
以成阿罗汉，　　清凉而灭度。
唯仁我追念，　　身本所作恶，
悉受是果实，　　可意乐安隐。
广行有周旋，　　离生老病死，
脱于一切恼，　　愁忧及啼哭。」
如是树提尊，　　在比丘僧中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赖吒惒罗品第十八(二十六偈)

「有王修惟尼，　　其王有一子，
名赖吒拔檀，　　是王最小子。
迦叶佛吉祥，　　兴起大塔寺，
欲护父王意，　　为作刹柱头。
心欢喜踊跃，　　建立承露盘，
愿我作沙门，　　等正觉共会。
用是功德故，　　世世所生处，
于天上人间，　　其德自然见。
是为最后生，　　在投楼吒国，
生于尊者家，　　独有一女耳。
一切所爱敬，　　如是狗猎王，
是我亲里家，　　国土亦如是。
端正甚姝好，　　颜貌如敷逾，
在人中娱乐，　　一切欲自恣。
可意敬世尊，　　来诣投楼吒，
我见心欢喜，　　便求作沙门。
本功德所致，　　化变难比伦，
慈哀愍伤我，　　口便发是言：
『诸佛之正教，　　父母不乐者，
不得为沙门；　　族姓子自报。』
即时还归家，　　前白父母言：
『父母愿听我，　　出家为沙门。』
父母闻我言，　　愁忧不可胜，
子虽命时终，　　不欲相远离。
我时不饮食，　　一心无所乐，
志于清白法，　　欲求为沙门。
我时不饮食，　　萎卧于空地，
假令不听我，　　便当死于是。
六日不饮食，　　一心无所乐，
志于清白法，　　欲求为沙门。
时亲厚知识，　　往谓父母言：
『善哉听之去，　　用死人身为？
假令能乐者，　　为沙门续在，
命存可数见，　　死者当奈何。』
时父母知识，　　共出悲好音，
设使作沙门，　　来见我当听。
时亲厚知识，　　便往谓之言：
『父母已听汝，　　明者为沙门。』
父母共结约：　　『假使为沙门，
数来相见者，　　子听汝出家。』
彼闻善哉言，　　自养有势力，
往诣世尊所，　　便前白佛言：
『唯然已听我。』　　便受佛尊教。
世尊下我发，　　令我作沙门。
施承露盘故，　　受安甚众多，
于天上世间，　　功德自然见。
佛普见说我，　　乐闲居第一，
已得阿罗汉，　　清凉而灭度。
是故当欢喜，　　悦心向大哀，
当供养塔寺，　　得脱大恐惧。」
赖吒惒大尊，　　闲居五纳衣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货提品第十九(二十七偈)

「曾在王舍城，　　为富大尊者，
有五百道士，　　住我家一年。
五百诸长者，　　一切皆往诣，
彼时诸道人，　　各就一家食。
譬如我等故，　　家中所炊食，
一一诸比丘，　　供养亦如是。
听年长道士，　　彼分与长者，
无上尊道人，　　其心念如是。
饭食五百人，　　豆羹以灌上，
我所作供具，　　饲比丘如是。
如是连二日，　　布施彼比丘，
我时辄兴意，　　贪嫉恶心意：
『尚难饲我子，　　妇女及姊妹，
兄弟诸亲属，　　是饭食供养。
何况此比丘？　　当供养三月；
供养五百人，　　大减损我家。』
我欲令比丘，　　作方便令死，
『假使命过者，　　不损用我物。』
心自念恶已，　　马通糅饭中，
持用饭食之，　　谓杀无所苦。
噉此饭食已，　　得病甚困厄，
结刮其肠胃，　　伤绝于五脏。
乐法得道人，　　则为已命过，
诸天及鬼神，　　俱共发声言：
『是长者大恶，　　伤害杀道人，
缘一觉之尊，　　清凉无所漏。』
我闻知所语，　　思念苦恼愁，
我等罪无量，　　坐害善道人。
亲属闻是言，　　悉共愁忧念，
皆会诸道人，　　对悔过自首。
归命诸道人，　　悔过自首已，
请五百道人，　　供养以饭食。
重悔过自首，　　归命众道人，
供养饭食已，　　心自发愿言：
『令我与是等，　　诸尊者合会，
如是等得度，　　我心脱如是。
世世所生处，　　勿令在贫穷，
莫令我兴起，　　贪嫉恶心意。』
害辟支佛已，　　犯是恶罪殃，
于彼寿终已，　　堕太山地狱。
苦痛无数千，　　懊恼不可言，
来还得人身，　　短命速疾过。
所在得势富，　　众人所供养，
肠胃每燋烂，　　然后乃命过。
弃捐家居去，　　沙门无所慕，
精进修佛教，　　断除一切欲。
假令我舍身，　　向般泥洹时，
诸肠胃五脏，　　各各崩坏烂。
我所作过恶，　　恶意害比丘，
所作余罪殃，　　最后当毕了。
我身所起恶，　　及所行善行，
悉还受果实，　　善恶俱前获。」
舍卫城里生，　　茶提大神足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禅承迦叶品第二十(十一偈)

「有诸比丘僧，　　终竟于七岁，
时国谷米贵，　　饥饿大恐惧。
我分得一人，　　摩竭妙道人，
缘一觉之尊，　　清凉无有漏。
彼时我兴发，　　起意之为恶，
『我当持何用，　　施饲是比丘？』
时停置饭食，　　令生虫臭恶，
往观诸作使，　　然后供养之。
以是所作罪，　　寿终堕地狱，
合会烧炙之，　　苦痛不可言。
从地狱得出，　　世世所生处，
作若干方便，　　求饭食难得。
是为最后世，　　来还生人间，
逮见等正觉，　　无上之导师。
以信故出家，　　除害诸漏尽，
已得无所着，　　清凉而灭度。
仁者吾于是，　　神足常自在，
求食设方便，　　若干不能得。
远行避道路，　　疲劳不可言，
既乃得所侥，　　饭食诸供具。」
承伽迦叶尊，　　大通名所作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朱利般特品第二十一(八偈)

「昔我先世时，　　曾为养猪者，
在于江水傍，　　系?众猪口。
欲济至江半，　　身独由得渡，
猪不得喘息，　　中流皆溺死。
尔时我治生，　　亡遗无所依，
仙人来至彼，　　从顶有慈哀。
便劝教化我，　　剃除吾须发，
解喻诲善律，　　行无相三昧。
于彼寿终后，　　便得生天上，
天寿复竟尽，　　即还为道人。
逮见等正觉，　　舍家为寂志，
所在意曚暝，　　受经寻辄忘。
我讽学一偈，　　三月乃谙知，
习读诵四句，　　断绝诸爱欲。」
世尊时问之，　　朱利般特说，
从来善恶事，　　于阿耨达池。

醍醐施品第二十二(二十七偈)

「迦叶佛灭度，　　我为后弟子，
博闻知三世，　　常祕惜经法。
不为比丘说，　　不肯示与人，
傥余乞本知，　　便当与我等。
设有比丘来，　　至我所问事，
吾则欺诈之，　　不解意结恨。
众道人恚还，　　忧恚骂詈言：
『何嫉不说法？　　仁者岂为往？』
临欲寿终时，　　心即自悔责，
未曾讲论法，　　是为大不善。
自知寿向尽，　　余过有七日，
聚会众僧类，　　应时为说法。
昼夜讲诸要，　　蠲除贪嫉妬，
说法未竟毕，　　于彼便命过。
如我所分别，　　闻者极妙快，
受教思惟义，　　展转相劝化。
所说法尠少，　　聚会人七日，
用是得生天，　　天伎以自娱。
天上寿终下，　　来还受人身，
在迦惟罗卫，　　生释国王家。
端正见者敬，　　为众所爱乐，
大财无极宝，　　普以度无极。
见诸族姓子，　　来者皆弃家，
我羡为寂志，　　捐家爱欲财。
世尊无等人，　　慈念愍哀我，
屡数率励我，　　劝导令出家。
吾便敬遵佛，　　无上之喜教，
唯仁者我身，　　七年行布施。
于是惠与已，　　终竟于七岁，
然后作寂志，　　受胜智慧诲。
七年为长久，　　人命为甚短，
今日便布施，　　谁能保身命？
用尊是往故，　　即时作寂志，
唯仁我七日，　　出家除须发。
信故为沙门，　　修行佛法身，
二十五岁中，　　寂定心如水。
于是弊恶道，　　起念着家事，
奉行捐损业，　　亦不用甘露。
于彼甚惭愧，　　发求无极利，
毁辱于亲属，　　悉当见仇憎。
作是为不可，　　亦不所侥恨，
已出志守寂，　　岂复返怀居？
兴家种姓意，　　财利之所欲，
当能断斯着，　　终不舍离戒。
宁令我身没，　　其寿所憎恶，
我当捉大刀，　　安用此命为？
便执利刀剑，　　除割所因缘，
刈截垢浊已，　　然后心解脱。
一心便解度，　　稍数令人寂，
我于慈果实，　　速值法光明。
我寿向终时，　　讲说尊妙法，
缘是所可行，　　定意度无极。」
释子大神足，　　弱根萨波达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阿那律品第二十三(无猎九偈)

「昔我曾不食，　　彼世时施与，
遭遇见沙门，　　大通和莅吒。
以故生释种，　　号曰阿那律，
功德自娱乐，　　俳伎之所娱。
时见等正觉，　　即喜慕世尊，
覩之心踊跃，　　舍家为寂志。
宿世行精进，　　方便常坚彊，
已脱三达智，　　具足如佛教。
自识本宿命，　　造行所更历，
于忉利天上，　　积七世在彼。
七返还人间，　　人间转势尊，
富贵君子家，　　金珠宝自然。
于是七彼七，　　生死凡十四，
本悉识知之，　　前世之所行。
如是所与果，　　曾无悭嫉意，
世世所生处，　　常求不生死。」
时尊阿那律，　　处于众僧中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弥迦弗品第二十四(鹿子十四偈)

「昔我逐勇狗，　　往诣药肆上，
缘一觉之尊，　　身体得不豫。
给之以医药，　　瞻养至七日，
尊人过七日，　　便飞升虚空。
我时见告语，　　家之仆童客，
众佑已来臻，　　如是出家学。
我闻仆所说，　　辟支佛飞行，
其志踊跃喜，　　一意叉手向。
缘是喜悦意，　　布施医药故，
在天上人间，　　功德自然见。
于今最后世，　　复还得人身，
值见等正觉，　　导师无有上。
于释师子所，　　出家为寂志，
已得无所着，　　清凉而灭度。
于昔吾于是，　　得供甚众多，
衣被及饮食，　　床卧所安具。
为其缝衣服，　　从施医药故，
四方给诸药，　　所安无所乏。
天人往告语，　　蓱沙之国王，
卿当以医药，　　施与弥迦弗。
仁国当兴利，　　众药大炽盛，
遣耆域医王，　　擎药与鹿子。
四面医药来，　　皆悉归趣我，
彼时王蓱沙，　　施遣大神通。
于是来授我，　　具足柔软堂，
悉遍比丘僧，　　千二百五十。」
其鹿子比丘，　　六通大神足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罗云品第二十五(十偈)

「我昔曾为王，　　典主摩竭国，
人民甚众多，　　决事以义理。
尔时有仙人，　　饮他沟中水，
即来诣我所，　　前语我如是：
『大王我为贼，　　乏饮不与水，
便当谪罚我，　　如拷盗窃者。』
我时即报言：　　『仙人持法药，
我恣听仁者，　　便去随其欲。』
『大王我狐疑，　　咎结不得除，
便当谪罚我，　　今乃消殃罪。』
即勅着后园，　　忘之至六日，
过六日已后，　　亦不得饮食。
坐是因缘故，　　未曾有恶意，
堕烧炙黑绳，　　更历六万岁。
毕是有余殃，　　于今最后生，
处在母腹中，　　六年乃得生。
未曾起乱意，　　身口不犯罪，
乃值得果实，　　罪福不可离。」
如是罗云尊，　　在于比丘僧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难提品第二十六(十四偈)

「昔惟卫佛世，　　我施暖浴室，
一洗比丘僧，　　便自发愿言：
『令我与是等，　　尊众共集会，
世世得清凉，　　离欲无垢尘。
端正常徐好，　　清净若妙花。』
于彼寿终后，　　便得生天上。
在天上人间，　　颜色好端正，
世世所生处，　　所住大势尊。
于彼寿终后，　　来还生人间，
诸天及人民，　　见我无厌足。
见辟支佛塔，　　缮治泥整顿，
圣饰令鲜白，　　于上悬幡盖。
我时自发愿，　　欲求得相好，
金体紫磨色，　　端严无有比。
因是所作福，　　生波罗㮈国，
于脂惟尼生，　　作子无恚害。
见迦叶佛塔，　　其心为欢喜，
辄诣其寺中，　　竪立承露盘。
用是施塔故，　　及治圣饰塔，
兴建刹柱盘，　　受福不可量。
从彼有余福，　　于是最后世，
生释氏王家，　　便为佛之弟。
我身自然有，　　大人之相好，
庄严成罗羼，　　平等布三十。
佛普见说我，　　端正最第一，
已除尽诸漏，　　逮得甘露句。」
难提父母子，　　于比丘僧中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颰提品第二十七(十九偈)

「昔世谷米贵，　　饥饿大恐惧，
比丘有五百，　　求食则施与。
一切诸长者，　　惠施众道术，
分卫得饭食，　　便持来授我。
虽得粗细食，　　常分以与身，
亦不能知我，　　每随用我语。
诸人民来趣，　　行求饭食具，
我尔时自力，　　从彼便出去。
是时各驰走，　　孚远相求索，
尽力从后追，　　不能及逮我。
即渡于流河，　　便却坐一面，
周匝四向视，　　得静无来人。
『我今日独食，　　柔软美且香，
饱满意盈足，　　终慕获安隐。』
于是有比丘，　　则缘觉世尊，
威神大巍巍，　　生死除无余。
意虑常念言，　　穷贱甚苦剧，
本不修功德，　　是故令我贫。
即兴清净心，　　欢踊意念言，
当施与比丘，　　是本众佑者。
时世尊便受，　　则于彼饭食，
用怜愍伤我，　　便飞在虚空。
我时即发愿：　　『莫复令我贫，
后生势富家，　　端正如妙华。
与如是等尊，　　世世共会遇，
使我承此法，　　如仁者所得。』
缘是所作德，　　受安长且久，
于天上人间，　　所作德自见。
亦得为国王，　　天人无数反，
未曾堕恶道，　　亦无有罪殃。
从彼有余福，　　于是最后世，
来生势富家，　　释种大姓生。
尔时佛世尊，　　来诣所生地，
我即为寂志，　　并与亲属俱。
我本所立愿，　　辄如意具足，
已得无所着，　　清凉且灭度。」
舍势为沙门，　　颰提受佛教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罗盘颰提品第二十八(十四偈)

「拘楼秦佛时，　　昔有起塔者，
我时在彼住，　　其寺甚高大。
兴造此塔寺，　　我口呵谴之：
『是塔甚太大，　　何日当成就？
可稍作功德，　　如是自立办，
既不多劳烦，　　塔寺亦速讫。』
用口说窭言，　　坐犯语罪报，
命尽寿终后，　　便堕地狱中。
从地狱得出，　　短小身玄丑，
世世所生处，　　为众所轻邈。
迦叶佛世时，　　为乌鸟赤?，
波罗㮈中道，　　翱翔丛树间。
瞻见世光曜，　　比丘所围绕，
即顺佛为礼，　　口出悲音声。
佛世尊所游，　　波罗㮈国时，
每随行出入，　　常绕向悲鸣。
缘是所作德，　　来还得人身，
逮见等正觉，　　无上之导师。
得出为寂志，　　于释师子所，
已为无所着，　　清凉而灭度。
罗汉得自在，　　六通大神足，
名曰为持法，　　正真有辩才。
一切众聚会，　　听闻我音声，
诸天及人民，　　一切皆欢喜。
我作罪少耳，　　作福亦不多，
皆获其果实，　　所为二罪福。」
罗盘颰提尊，　　在于比丘僧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摩头惒律致品第二十九(二十一偈)

「昔于惟耶离，　　身为大猕猴，
趣往取佛钵，　　比丘见被呵：
『得无坏佛钵。』　　世尊告比丘：
『比丘勿得呵，　　是终不坏钵。』
我时取佛钵，　　徐徐持上树，
盛以满钵蜜，　　便则从树下。
手擎满钵蜜，　　以奉上世尊，
蜜中有虫秽，　　正觉不肯受。
佛见其钵中，　　死蜂与蜜杂，
寻好择出之，　　复擎重上佛。
时佛世光㷿，　　复更不听受，
我以水净洗，　　仍前稽首上。
以水洒其上，　　更盛异钵中，
供养佛尊已，　　心踊跃欢喜。
世尊无等人，　　彼时度死蜂，
受此一钵蜜，　　服食及弟子。
我时甚踊悦，　　叉手而向佛，
专住法王前，　　其心常精进。
在彼发愿言：　　『令我得人身，
来值世尊世，　　使得最上义。』
缘是所作德，　　因用得人身，
逮得等正觉，　　无上之导师。
得出为沙门，　　给侍释师子，
已为无所着，　　清凉而灭度。
得自在罗汉，　　六通大神足，
名曰为出蜜，　　诸比丘亦知。
知前所作福，　　于今得恭敬，
与数百比丘，　　共游行周旋。
设在穷乏路，　　比丘僧饥渴，
心适自发愿：　　『我欲得蜜浆。』
知我心所念，　　众人即远来，
赍持蜜美食，　　以用奉上我。
我寻便受之，　　自然极美多，
以施比丘僧，　　可意甚饱满。
我应时生已，　　猕猴所作行，
度脱无径路，　　便得甘露句。
如我本所愿，　　辄得如其意，
供养佛世尊，　　所求则具足。
唯仁每悉念，　　我所作功德，
悉获其果实，　　可意安隐吉。」
如是出蜜尊，　　在比丘僧中，
于阿耨达池，　　自说本所作。

世尊品第三十(五十偈)

一切胜普明，　　一切世间最，
得除尽诸垢，　　降一切众会。
诸通慧普见，　　大人一切畅，
度诸怨恐惧，　　法船济彼岸。
晓了众所化，　　欣然愍世间，
矜伤脱众生，　　以义一切救。
除去一切人，　　悉解诸系缚，
一切人中最，　　说法为众眼。
大人无极慧，　　大雄极名闻，
大光无极法，　　以度于最法。
大力化无黠，　　开化大明慧，
欢劝大众人，　　大医多所兼。
世尊坏众恐，　　无上除诸忧，
佛仁为度脱，　　大牢狱闭系。
大龙大师子，　　无着大比丘，
大智慧世尊，　　救济众尘劳。
精进有大力，　　方便大坚彊，
降伏众天民，　　大道寂静安。
佛大天中天，　　一切诸鬼神，
悉礼智慧足，　　佛出哀世间。
恒在大生死，　　坏决羂罗网，
神通无极哀，　　度脱大牢狱。
大龙大天人，　　于众会最先，
广施无极施，　　已逮弘寂迹。
尊长士仙人，　　已度诸尊法，
成就大弟子，　　导师德极尊。
众佑中最上，　　无上除愁忧，
诸所度脱胜，　　一切相好尊。
断绝诸色欲，　　拔济诸恩爱，
时游在龙王，　　阿耨达大池。
一切所作办，　　踊在虚空中，
弟子众围绕，　　寂然有五百。
愍伤有极哀，　　慈护一切人，
观察比丘众，　　便自说是言：
「明听我所语，　　前世之所造，
身始有所作，　　今所获余殃。
吾昔宿命时，　　作人名文罗，
诽谤无瑕秽，　　善妙辟支佛。
众人大来会，　　缚束善妙士，
着杻械闭系，　　须出如死囚。
吾时见沙门，　　得缚束苦恼，
其心发慈哀，　　身则为救解。
用是罪殃故，　　堕地狱甚久，
后来生人间，　　常为人所谤。
用是有余殃，　　于此最后世，
须陀利异道，　　共议诬谤我。
曾为婆罗门，　　博闻持道术，
有五百学志，　　讲术藂树间。
时有大神力，　　五通比丘来，
我见道人至，　　诽谤扬其恶。
仙人深爱欲，　　自高处树间，
诸摩纳闻之，　　便共效我宣。
时一切学志，　　家家行乞匃，
大众中诽谤，　　仙人有垢欲。
缘是所犯罪，　　须陀利女人，
佛五百弟子，　　悉共被诽谤。
佛为一切明，　　有虚妄之谤，
知世吒弟子，　　是为沙门耶？
犯是罪殃已，　　便堕恶道中，
生在太山狱，　　勤苦甚酷毒。
以此有余殃，　　旃遮摩尼女，
在大众会中，　　虚妄掩杀佛。
曾为三兄弟，　　而共诤钱财，
推扑坠深谷，　　石抬以杀之。
以是所犯罪，　　堕太山地狱，
烧炙在黑绳，　　毒痛甚酷苦。
以此有余殃，　　调达石所抬，
于是石堕落，　　中伤佛足指。
乘船入江海，　　俱欲渡深水，
时共载船上，　　拔刀杀贾人。
用犯此罪故，　　身堕地狱中，
以是余殃故，　　铁刺见佛前。
曾在捕鱼肆，　　生为渔者子，
有捕杀鱼者，　　我尔时生心。
从是所犯罪，　　堕太山地狱，
烧炙在黑绳，　　勤苦甚毒痛。
随楼勒国王，　　伤杀释子时，
以是有余殃，　　于今得头痛。
惟卫世尊时，　　骂詈其弟子，
不应食粳米，　　当令噉生麦。
用是所犯罪，　　坐口出恶言，
堕于黑绳狱，　　受苦不可计。
以此有余殃，　　怨结婆罗门，
请我终一时，　　三月中噉麦。
曾为治病医，　　时疗尊者子，
合药分倒错，　　令疾转增剧。
用犯此罪故，　　堕地狱甚苦，
以此有余殃，　　是故得下利。
吾昔前世时，　　曾为手搏师，
与力士相扑，　　害杀有佛子。
用犯此罪故，　　受苦难訾量，
以此余殃故，　　胁肋为之痛。
谓难提和罗，　　轻毁迦叶佛，
用见此沙门，　　言不得佛道。」

佛五百弟子自说本起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