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曜经卷第三姚秦凉州沙门竺佛念译

无常品下

虽寿百岁，　　亦死过去，　　为老所压，
病条至际。

昔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，为天人龙鬼众生之类广演法教。时，国王波斯匿母年过百二十，卒得重病，非医药所疗，神只不能救，不经日夜遂便命终。王及大臣如法葬送，油酥华香事事供养，安措神庙给人瞻守。葬送已讫，还过佛所，如故王法除去五饰前礼佛足，佛命令坐而问之曰：「王所从来，衣服尘土、形变色异，何所施设乃至于斯？」王白佛言：「国大夫人年过百二十，间得重病奄忽无常。向送灵柩殡葬始讫，今还城池过觐世尊。」佛三达智知而问曰：「云何大王！夫人生世有不死者乎？」王白佛言：「人生于世无有不死。」佛告王曰：「自古迄今，大畏有五不可得避：应老之法欲使不老者，此不可得；应病之法欲使不病，此不可得；应死之法欲使不死，此不可得；应磨灭之法欲使不磨灭，此不可得；应尽之法欲使不尽，此不可得。是谓大王！此五不可得法，不与人期，万物无常难得久居，一日过去，人命亦然，如五江流昼夜不息，人命驶疾亦复如是。」

尔时世尊渐与波斯匿王说微妙法，论讲不退转要，所谓论者，施论戒论生天之论，欲不净想，漏为大患。大王当知：「生则老至，病无光泽，合会必离，是世常法，如电历目击石现火，人命剧是，有何可乐？衰变之法，欲使久存者，此事不然。」尔时世尊以此因缘寻究本末，为后众生示现大明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。尔时世尊在大众中，与波斯匿王而说斯偈：

「虽寿百岁，　　亦死过去，　　为老所压，
病条至际。」

佛告大王：「世皆有是，无长存者，皆当归死无有脱者。古者国王、诸佛真人、五通仙士，亦皆过去无能住者；空为悲恋亡者，为福不惓，福追魂灵如饷田夫。王由此缘广设福业，福佑助人如凭强杖。」佛说此已，王及四辈诸来会者，莫不欢喜，忘忧除患㸌然启悟，寻从坐起遶佛三匝，作礼而去。

是日已过，　　命则随减，　　如少水鱼，
斯有何乐？

昔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。时，南大海卒涌大洮，越海境界有三大鱼，随上流处在浅水，自相谓言：「我等三鱼处在厄地漫水未减，宜可逆上还归大海。」有碍水舟不得越过，第一鱼者尽其力势跳舟越过，第二鱼者复得凭草越度，第三鱼者气力消竭为猎者所得。时猎者便说此偈：

「第一虑未然，　　必当被伤害，
凭草计现在，　　彼命得脱死。
二鱼俱得免，　　以济危脆命，
愚守少水池，　　受困于猎者。」

尔时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见彼三鱼逐洮波，二鱼得济、一鱼受困，复见猎者而作斯颂。因此缘本寻究根原，为后众生示现大明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，即集大众说斯颂曰：

「是日已过，　　命则随减，　　如少水鱼，
斯有何乐？」

所谓是日已过者，或刹利婆罗门长者居士，若复少壮盛年老迈，俱同此日共有损减之逝，昼夜不停，命变形羸气衰力竭，速迅于彼。如少水鱼者，或为虚空飞鸟?河白鹘鹳雀青鹤水乌黑鷄，亦为世人男女猎师，罗网捕取鈎饵悬弶，处在浅水一命万虑，受形于水丧命在水，众苦难寻有何可乐？是故说曰，如少水鱼，斯有何乐？

逝者不还，　　昼夜勤力，　　鱼被炽然，
生苦死厄。

昔佛在摩竭国界善胜道场，集诸修行之士。处高山者，或在深窟隐形不出，然彼行人随时行道瞻相时气，春节以至观诸树木悉皆蓓蕾，色如水精渐转敷花，复见沟㵎水流澄清静无声响。时彼行人心则念言：「时不假借，万物并生。」尔时行人下山诣村家家乞食，见诸男女饮食欢宴共相娱乐，行人问曰：「斯是何人？」前人对曰：「某村某家姓号如是，某家子者某父所生。」时修行人复自念曰：「今此内物悉皆孚乳。」知其万物日滋日长，还入深山静默自修。复至秋节，下山诣村人间乞食，见诸树木渐皆凋落，霜雪加被叶落凝冻，复见沟㵎水竭枯涸指刺不䎡。时，修行人内自忖度：「今外万物皆悉凋落，时不再鲜华不重茂，诚哉斯言！」复见人间村落城郭，男女大小共相携抱，散头垂发椎胸自掴，高声啼哭不能自止。时修行人问彼人曰：「此是何人，哀号啼哭乃至于斯？」「某村某家，儿亡女死或父母终，是故村落号悲如是。」行人闻已而自思惟：「今此内物亦复凋落。」已知内外衰耗法至，即还深山，内自校计结跏趺坐，或坐绳床或坐树下，专心定意不兴乱想，观内外性实皆无常，便兴日转不停住想。云何为日转？计春至秋至岁，计岁至月，计月至半月，计半月至日数，计日数至时，计时至昼夜，计昼夜至动转，计动转至出入息，计出入息至尽无余，以至于尽，方知尽空万物无有。已知无有则知何起本、灭亦无迹。或时行人行起有踪、灭无有迹，方自觉悟，忆如来一切无常亦无窠窟。有时行人观察前行，积时累日乃得消灭，复忆佛语，如来亦说无常者苦也。时，修行人内自忖度：「生死如是，谁肯乐者？」心已厌患不染四流，愿于泥洹速取灭度，或于中间得须陀洹、斯陀含、阿那含果、阿罗汉果。尔时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见彼行人处在深山，精勤学道不断圣族，因此缘本寻究根源，为后众生示现大明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，即集大众而说斯偈：

「逝者不还，　　昼夜勤力，　　鱼被炽然，
生苦死厄。」

人命如日夜，　　或住或周行，
犹如驶流河，　　往而不复反。

昔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。诸佛世尊凡常说法，相时相宜观察人意，或有众生计身是常，昨五阴身今日不异，愚者意迷，谓阴不衰犹河逝驶，前非后流、后非前流，去者永逝来者不停。人亦如是，前行非后行、后行非前行，造功德人，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，观四大身以譬流河，分别思惟至无漏境，优婆塞优婆夷得须陀洹、斯陀含、阿那含果，比丘比丘尼得阿罗汉。尔时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见彼四部众分别五阴成败所趣。尔时世尊寻究本末，为后众生示现大明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。尔时世尊集于大众，而说颂曰：

「人命如日夜，　　或住或周行，
犹如驶流河，　　往而不复反。」

四部之众闻佛所说，欢喜而去。

老则色衰，　　所病自坏，　　形败腐朽，
命终其然。

昔佛在毗舍离城弥猴池侧普集讲堂所。佛告诸比丘：「或有众生自怙盛壮力无俦匹，或恃无病自保康宁，或恃财富生业无量，或恃豪贵宗族成就，或有老者集在众中，为人所毁称为弃物。」尔时世尊观察其人心有是非，欲使众人改往修来故说斯颂。时，毗舍离诸童子等闻此教诫，或起无常无我之想，或起不净止观之心，或念安般守意、顶法暖法忍法世间第一法，或得须陀洹果、斯陀含果，或有兴发求无上道，或有求辟支佛、阿罗汉道。尔时世尊以此一偈，化毗舍离无数童子，以此因缘寻究本末，为后世人现其大明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，即于大众而说颂曰：

「老则色衰，　　所病自坏，　　形败腐朽，
命终其然。」

时诸童子闻佛所说，作礼而去。

是身不久，　　还归于地，　　神识已离，
骨干独存。

昔佛在毗舍离甘梨园中。尔时阿梵和利自怙色貌与世无双，进过人貌退及天形，形范端严视无厌足，然家里财富不可称限，饶财多宝七珍备足。时，阿梵和利严饰羽宝之车，自严庄校饰沐浴澡洗香华芬薰，往至佛所，头面礼足在一面住。是时，众多比丘欲爱未断在凡夫地，见阿梵和利来至佛所，皆兴爱欲起不净想，佛知其意即告之曰：「云何，比丘！阿梵和利者受四大形，臭处秽污无一可贪。比丘当知！此阿梵和利如是不久，当卧好高广床上，衣裳芬薰价直一亿，于彼床上忽然命终，舁诣冢圹取耶旬之。」时诸比丘闻之愕然。「无常迅急不避老少，此人形貌世之希有，受如是形便当弃捐在于冢间。」尔时世尊以此因缘寻究本末，为后世人示现大明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，即于众中而说颂曰。其中四部众闻此教诫，或起无常无我之想，或起不净止观之心，或念安般守意、顶法暖法忍法世间第一法，或得须陀洹果、斯陀含果，或有兴发求无上道，或有求辟支佛、阿罗汉道。尔时世尊以此一偈，化毗舍离无数童子。以此因缘而说颂曰：

「是身不久，　　还归于地，　　神识已离，
骨干独存。」

时诸大众闻佛所说，欢喜而去。

是身何用？　　恒漏臭处，　　为病所困，
有老死患。

昔佛在迦惟罗国尼拘类园中。彼国人民，恒自恃怙豪族富贵躯力强壮，所行自由夸无俦匹。彼有一人，族姓最强，身生疮痍脓血流溢，昼夜不息臭秽不净，见皆掩鼻，疼痛苦恼，众人见者无不厌患。佛知其心而告之曰：「夫人受身四大一类，六门流溢与彼不异，一切人身患苦之室，安止苦恼忧畏万端。」时诸释种闻佛教戒，或起无常无我之想，或起不净止观之心，或念安般守意、顶法暖法忍法世间第一法，或得须陀洹果、斯陀含果，或有兴发求无上道，或求辟支佛道、阿罗汉道。尔时世尊以此一偈，化彼释种。

昔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。有一长者请佛及比丘僧。时比丘僧往彼家，如来不往遣信迎食。所以如来遣信迎食，有二因缘。云何为二？一者欲与诸天说法，二者瞻视病人。是时，世尊遍观比丘皆悉受请，即取钥母开一房门，见一比丘抱患顿笃，卧大小便不能转侧。尔时世尊知而问曰：「汝有何患，卧着床褥大小便利，不能转侧？」时彼比丘受性质直内无奸宄，报世尊曰：「受性暗钝恒怀懈慢，初不劝佐瞻视余人，是故今日无看我者，今实孤穷所怙无处。」尔时世尊躬抱出在门外，除去不净湔浣坐具，复取净水用洗其身，便与着衣敷新坐具还卧房中，如来躬自舒手为枕，告比丘曰：「汝不加勤求增上法，未获者获、未得者得，未受果证令受果证，设不用意受此法者，便当更受剧是苦恼。」尔时世尊渐与说极妙法，无数方便劝使勇猛思惟道德，即从座起还闭房门，诣普会讲堂，勅语侍者：「汝今速集舍卫城中诸现在比丘即诣普会讲堂。」比丘已集，世尊告曰：「汝等比丘！无父无母无弟无兄，亦无姊妹，亦复无有宗族五亲，不相瞻视各相捐弃，此非其宜，便为外道异学梵志所见嗤笑：『瞿昙沙门乃无毫厘慈心，视人形命如视瓦石，死者孤穷无瞻养者。』我法齐整上下和顺，汝设尔者便屈于彼。自今已始，弟子侍师事如父母至死不舍，师看弟子视如己息，随时将息至死不舍，师徒相慈恩流永劫，所有什物平等分布，设无什物当诣广施之家劝令修福。若少知识当诣贾家分卫乞食，好者给病、恶者自食。其瞻病者则瞻我身，所获功德亦无差降。」

时病比丘，世尊去不久便自思惟：「受此四大众苦凑集，是身何用？漏诸不净，为病所困不脱老死？宜可自谨承修佛语。」即舍形寿入无余泥洹境而般泥洹。尔时众多比丘持钥母开门，见彼比丘已舍形寿，即白世尊：「抱患比丘今已命终，不审魂神为生何处？在何道种？」佛告比丘：「彼病比丘素积善行，吾与说法意寻开悟，后便意猛向法次法分别深法。此族姓子已取泥洹，汝等宜可供养舍利。」尔时世尊观察此义已，欲使正法久存于世，为将来众生示现大明，于大众中而说颂曰：

「是身何用？　　恒漏臭处，　　为病所困，
有老死患。」

众生闻法，欢喜奉行。

是身漏臭处，　　众疾集普会，
无患第一灭，　　安隐永休息。

是身漏臭处者，众患秽污人所恶见，疮痍苦漏诸不净众刺之首，无常变易法应磨灭，苦中之苦莫甚于阴，当求巧便离四大身，善谋权慧求于出要，一切众恼永息无余，故曰尽也。已尽虚者空寂，亦无生灭着断之二。无患第一灭者，安隐无忧喜想，安隐永休息，第一灭尽无余泥洹。时诸会者闻说此义，欢喜而受，作礼而去。

暑当止此，　　寒雪止此，　　愚多豫虑，
莫知来变。

昔有长者造立屋舍，春秋冬夏各立堂室，任情自用不奉禁戒，岁三月六初不防制，财富无数悭贪不施，亦不给与沙门婆罗门；亦不信有今世后世，放逸自恣悭贪难化，不识道德不计无常，更作好室前庌后堂，清凉之台冬温之室，东西起舍数十余间，刀风解形忽然无常。佛以天眼清净无瑕秽，见此长者卒便命终，存在之日无有慈恩加被众生，但有劳役于余人民，意所规郭竟不充愿。尔时世尊在诸大众中，欲现其义宣畅本原，亦使将来众生善解无疑，复现过去诸佛世尊神口印封之所封印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，寻集大众而说颂曰：

「暑当止此，　　寒雪止此，　　愚多豫虑，
莫知来变。」

时诸会者闻佛所说，欢喜奉行。

生子欢豫，　　爱染不离，　　醉遇暴河，
溺没形命。

昔有居士，财富无数，家里库藏七宝充满，金银珍宝、车?马瑙、真珠虎珀七珍具足，奴僮仆从、象马车乘、谷储仓库一以无乏，唯阙无息以系后嗣。彼以子故求祷诸神，或跽舍神城神阶陌诸神，或跪诸神先祖父母、山神树神天地神，下至墓堆秽恶之神，尽向跪拜，竟不充愿亦不生子，昼夜愁忧渐以生疾。「今我家里财宝无数，难得之宝尽在我家，又复无息承继我后，若我命终，所有财货尽没入官，念此伤惋知复如何？」斯人有幸疾渐瘳降，未经旬月便生一息，端正无双世之希有，面如桃华众相具足。父母见已，欢喜踊跃不能自胜，复请比居诸村落人，饮食欢宴作倡伎乐终日自娱，或躭醉睡眠无所觉知。时有大水暴涱驶流，尽漂没死无存活者。尔时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见此长者成败所趣，因此缘本寻究根原，欲使后世众生善解无疑，复现过去诸佛世尊神口印封之所封印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，寻集大众而说颂曰：

「生子欢豫，　　爱染不离，　　醉遇暴河，
溺没形命。」

尔时诸比丘，闻佛所说，欢喜奉行。

有子有财，　　愚惟汲汲，　　命非我有，
何有子财？　　愚蒙愚极，　　自谓我智，
愚而称智，　　是谓极愚。

昔佛在毗舍离猕猴池侧高讲堂上。尔时众多童子等，善知射术筈筈相拄，于射术上彼最为第一，自恃高族与世无双。「处阎浮利内无及我等，正使有忧虑者，子今与世无双，岂有奸贼侵欺我等？」儿复自惟：「吾父有伎必胜众人。」各相凭俟竟不自济，无常对至迸在异处。是故颂曰：

「在众疾姓流，　　目视兄弟亲，
为死使所追，　　被害无有退。
死使有数种，　　亲族所在救，
积财无有数，　　为贼所娆触。
火炽以水灭，　　以盖除彼明，
恚以毒药去，　　呪术除非邪。
暴象以钩牵，　　牧牛以杖将，
此众皆有乐，　　无常难可保。

「无常力势，　　不可恃怙，　　知死命终，
然不久住。　　一切皆尽，　　无觉知者，
为世所毁，　　流转诸趣。」

时诸迦惟罗越国释种闻佛所说，知已射术无有罣碍，与流离王共鬪以箭相射，或残眉毛或残须鬓，无所伤损。流离王寻欲退还，诸臣前谏：「诸释种等，奉修戒律皆成道果，虽有射术无所损害。」时流离王渐皆前进，诸释退还固守城门，遣使白佛：「今日穷急，为流离王所攻。」世尊告曰：「若开门者有所伤损，不开门者无所伤损。」时彼信使还至释所，而语释言：「如来有教，若开门者为王所害，不开门者不为王所害。」诸释闻语已，重关闭固瞻守门户。时流离王屯守城门，语释种曰：「速开城门，两家共和无所伤损。」其中释种宿缘牵者皆称开门，无宿缘者承如来教不肯开门。舍马释种先在城外与流离王战，杀七万众生，拔象牙伤杀无数众生。舍马释种语流离曰：「室婢生子要莫退还，须我入城更备战具。」是时，城中诸释，闻舍马释伤害人民不可称计，即遣唤舍马释呵止责数：「非释自称释，污染我释种，汝今已毁名，速出国去，不须住此城，速去不须住。」

时舍马释即出城去。时流离王复开门，宿缘释种语诸释言：「但速开门，此婢生子何所堪办？」无缘释种等语诸释言：「如来有教，若开门者有所杀，不开门者无所杀。」时流离王复逼城门。时摩诃男释语流离王曰：「听我一愿，若见许者便当自陈。」王报释言：「恣汝所说，吾不相违。」

时摩诃男释前白王言：「听我入水经时，令诸释种各得免脱。」时摩诃男释即入水，以发系树根没死水底，时诸释皆得逃走。时流离王遣人入水看，舅男释入水何乃稽迟？寻入水云：「摩诃男释已死于水。」时流离王取七万释种成须陀洹果者，生埋在地暴象践杀，宿缘对至无所恃怙。尔时世尊语毗舍离诸童子等：「空可为地，地可为空，宿对因缘，不可逃避。」以此因缘寻究本末，为后世众生现示大明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，在大众中而说颂曰：

「非有子恃，　　亦非父兄，　　为死所迫，
无亲可怙。」

时诸四辈之众，闻佛所说，欢喜而去。

为是当行是，　　行是事成是，
众人自劳役，　　不觉老死至。
饥饿乏浆水，　　如穷鹿奔池，
为猎者所射，　　不念断欲爱。
如是求方便，　　分别此形体，
老死忽然至，　　不至究竟界。

众多众生志行不同所作各异，所修善本亦不足言，意着外役不念内法，不念死命意恒计常。昔罽宾国兄弟二人，一人出家得阿罗汉道，一人在家修治居业。尔时兄数至弟家教诲弟言：「布施持戒修诸善本，生有名誉死堕善处。」弟报兄曰：「舍家作道，不虑官私、不念父兄妻子，亦复不念居业财宝。若被毁辱不怀忧戚，若遇欢乐不孚用喜。」数数谏诲不从兄教。弟后遇患忽便无常，生受牛形，为人所驱驮盐入城。时兄罗汉从城中出，即向彼牛而说偈曰：

「脊负为重担，　　涉道无懈息，
为人所驱使，　　今日为闲剧。
穿鼻为靷系，　　破脊痈疽疮，
为蝇所噆?，　　今日为闲剧。
食以刍恶草，　　饮以雨潦汁，
杖捶不离身，　　今日为闲剧。
以受畜生形，　　为行何权计？
为可专意念，　　三耶三佛德。」

时牛闻已悲哽不乐。牛主语道人曰：「汝何道说，使我牛不乐？」道人报曰：「此牛本是我弟。」牛主闻已语道人曰：「君弟昔日与我亲亲。」罗汉说曰：「我弟昔日负君一钱盐价。」是时，牛主即语牛曰：「吾今放汝，不复役使。」时牛自投深磵，至心念佛，即便命终得生天上。或有众生深慕世累恋着财货，不修善行，身坏命终生饿鬼中；或复有人出家学道，捐弃恩爱舍世八法修清净志。犹王太子栴陀罗女，身佩香璎颜貌端正，像如天女意欲纳娶，其王报曰：「夫王者法不娶外类，不与细民为婚，常与长者居士共婚。」太子白王：「设不与婚此女者，今当自杀，不堪生世。」王闻此语如食遇噎，既不入腹又不得吐。王遣出适到旃陀罗家，语女父母曰：「汝当嫁女与我太子。」女母报曰：「随我种类习杀法者，当嫁女与王太子。」王还语太子曰：「汝今要习杀生法，舍王种类习凡细事，何为要杀女为婚？」太子白王：「意所贪乐，要习杀法不以为难。」即舍王宫出诣杀家计婚姻。如是积久，担负薪草持筐扫，第一大臣出行见之，问王子曰：「竟得女不？」王子报曰：「吾役使烦多，早忘失女不复忆之。」臣复问曰：「香璎贯珠今为所在？」太子报曰：「吾亦忘不复忆也。」臣语王子：「既不得女，亦不得珠，复失王位，无所果获欲何方宜？」王子堕泪悲感不乐。此譬在众有所长益。或有王子长者居士出家学道，䢖功立德求为阿罗汉，离世缚着于欲离欲，彼此解脱分别无明，智慧解脱无疑解脱成珍宝义。父母兄弟呵制，语出家者言：「人中薄贱莫过于道，家家乞求以此为常，为人嗤笑何可堪乐？人相呪诅使汝作乞儿，不如在家五欲自娱。分檀布施作福不惓，供给当来过去现在，给施孤穷裸贱之人沙门婆罗门侨客远行，四事供养衣被饮食床卧医药，须衣与衣须食与食，香熏华鬘手巾六器在家可办此物，出家极辛苦。」时诸学人语五亲曰：「我等志趣必欲学道，不乐在家理俗因缘。」五亲报曰：「不乐俗者随意出家。」即舍家为道，所习非要，不修正业经历数时，五亲往见语诸道士：「汝等得罗汉道耶？」道人报曰：「自学道以来，今乃闻阿罗汉名。」五亲复问：「于欲无欲，彼此解脱，除去无明，智慧解脱无疑成就珍宝，具足如此众法为得不乎？」道人报曰：「如此众法我等悉失，不识其名况理行耶？」五亲问道人：「汝等何为舍家财业捐弃五亲与恩爱别？所习非法，与世人不异。」尔时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见彼五亲与道人论，知习非法不顺正要，佛欲往化因现道力。因此因缘寻究本末，为后世众生示现大明，亦使正法久在于世，在大众中而说颂曰：

「为是当行是，　　行是事成是，
众人自劳役，　　不觉老死至。」

尔时尊者马声，复说颂曰：

「沐浴庄严身，　　愚弊不习善，
无常忽然至，　　如母抱死女。」

众生相克互相是非，所习非要不顺正法，犹昔夫妇二人，姿貌端正威颜具足，众相备悉诸根寂静，共相待敬终日无厌。如是经日，夫妇二人忽然失明目无所覩，夫妇相恋恐为人所欺，夫恐失妇、妇恐失夫，坐共相守不远斯须。时诸五亲远方求医，将至失明夫妇所，拊药治目寻得开明。夫见妇颜变易非故，举声而言：「谁易我妇去？」妇见夫颜状变易非故，举声而言：「谁易我夫？」五亲晓曰：「少壮之容随日迁转，气羸力竭皮缓面皱日异日变，以老朽颜望比少壮，钻氷求火不亦谬乎？何为啼哭自不相识？」以镜自照容颜变易，咄嗟老至色不久停，威容挺特一朝色异，愁思忧虑遂增苦恼。尊者昙摩也世利，因此而说颂曰：

「如人眠寐睡，　　贼窃开墙盗，
失财不觉知，　　觉乃周旋觅。
愚少习放恣，　　自陷没冥池，
不见贼失财，　　为老贼无势。」

是故说曰：「习不真要违道失法，不觉老死至。」时诸人民闻说斯语，欢喜而去。

是故习禅定，　　生尽无热恼，
比丘厌魔兵，　　从生死得度。

如来宣昔无常迁转，诸比丘闻皆兴患厌，去离阴持诸入之本，世尊教诫指授正业教习正法，或在冢间树下，或露处经行坐禅念定，勿怀懈慢，今不精勤后悔无益，是谓比丘我之禁戒。是故说曰，是故习禅定，生尽无热恼。清旦日中向暮、初夜中夜后夜，佛告比丘：「若行若坐若来若去若睡若觉，当念行此三昧使无漏失，生尽无热恼者，身口意不恼，不为结火所恼，勇猛精勤。」佛告比丘：「然头然衣以何防之？」比丘白佛：「救头护衣乃可防之。」佛告比丘：「不如来言观头观衣，更求方便以善法消灭恶法，用意坚固，于诸善法永不越绪，生尽无热恼，生者犹生有，老病死犹生有，忧恼苦患周旋往来皆由有生。」当说无常品时，时阿难便说颂曰：

「吾闻一时事，　　如来说出曜，
众生怀愚暗，　　以慈往拔济。」

说无常者，名身味身句身义身充足，口说无瑕。

闻是一时，吾者阴持入相尽能分别人士，夫众生寿命生形祸身。吾从佛闻一时，事如是，专意不乱亦不他念，求诸善本，为愚暗众生开示径路，众生处世生盲无目，便与开目使得视瞻，以大慈哀拔济其苦，视彼众生如父如母，敷演其义。

以解深句义，　　善修其道德，
便得尽诸苦，　　得逮无余处。

或以义除结，不以味身句身，佛经亦说不施无漏等见顺正，无结去漏勿生便说生，非余是佛经，或诵佛经不尽结使，是故世尊说当深解句义。时，尊者罗云往至佛所，头面礼足在一面坐，时尊者罗云白世尊曰：「唯愿如来！与我说法，使有漏心疾得解脱。」尔时世尊告罗云曰：「汝当思惟因缘杂诵，已诵讫，来至如来所。」是时，罗云便诵因缘杂诵流利上口，至世尊所，白世尊曰：「唯然世尊！已诵因缘杂诵，有漏不得解脱。」世尊告罗云：「汝讽诵五盛阴杂诵。」尔时罗云即受教诫便诵五盛阴，复于余时至世尊所白世尊曰：「已诵五盛阴已，有漏心不得解脱。」尔时世尊告罗云曰：「汝当诵六更乐杂诵。」时罗云受佛教已复诵六更乐，复余时到世尊所白世尊曰：「已诵六更乐已，有漏心不得解脱。」是时，世尊告罗云曰：「汝当思惟观察其义。」尔时罗云承受佛教，即自思惟分别其义，渐尽结使，得阿罗汉果。皆由分别义，故越次取证，尽有漏成无漏。是故阿难说曰：「以解深句义，善修道德，以道断结，去诸七使缠缚，永尽无余。」道者谓泥洹，灭尽无生灭着断安隐快乐，是故说曰，善修其道德。便得尽诸苦者，所谓苦者，生苦、老苦、病苦、死苦、恩爱别离苦、怨憎会苦。得逮无余处，无余者，第一义，无上无有过者。

出曜经卷第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