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曜经卷第七姚秦凉州沙门竺佛念译

放逸品之二

吾观远来士，　　众相不缺漏，
此必王世界，　　终不宗奉师。

是时，菩萨问阿兰曰：「汝学积久涉苦无数，为获何证而自娱乐？」阿兰报曰：「吾所游学，度于色想上至空处，于其中间而自娱乐。」是时，菩萨便作是念：「阿兰无智独吾有智，阿兰无信独吾有信，阿兰犹尚得此空定，况我进学不成无上等正觉乎？」是时，菩萨思惟色想，反覆校计即获空定，即问阿兰：「汝所获定齐是空耶？复出空耶？」阿兰曰：「菩萨所学定意齐是而已，更无余定可狎习者。」是时，菩萨内自思惟：「吾今宜可至欝头蓝弗所。」即至蓝弗所问蓝弗曰：「汝今在此学来积久，为获何定而自娱乐？」蓝弗报曰：「吾所游学，从不用处至有想无想处。」菩萨闻已即自入定，便获不用处至有想无想处。是时，菩萨便作是念：「蓝弗无智独吾有智，蓝弗无信独吾有信，蓝弗犹尚能获此定，况我进学不成无上等正觉乎？」菩萨舍此定已不由此法，得成无上等正觉，内自思惟说此偈曰：

「众生贪自丧，　　乐获世俗定，
轮转堕生死，　　祸灾入世冥。」

是时，菩萨复自思惟：「此非至要泥洹之道，我当更求出要之路。」复向蓝弗说此偈曰：

「我当暴尸骸，　　露现钩鏁骨，
要当方便求，　　生老病死本。」

是时，菩萨便复前进在闲静处，勤形苦体日进一麻一米，六年苦行，意欲起行，起则前倒坐则却偃。是时，兜术诸天下降卫侍菩萨，观见菩萨无出入息，或言命终或言灭度，悲哀感结而说斯偈：

「本执弘誓心，　　拯世无边境，
舍彼忉利宫，　　今方取命终。」

尔时有天前问菩萨：「若使尊人厌患人间饮食精气，当以天上自然精气益菩萨力。」是时，菩萨复作是念：「若我今日受天上精气，断人间食者则非其宜。」是时，菩萨便不受诸天所贡饮食精气。菩萨勤苦苦行已经六年，便自校计：「身中我今气力羸劣，夫成无上等正觉道，不以苦行劳身然后成道。我今宜可饮食人间之食，食粳米蜜麨膏油涂身。」是时，菩萨便说此偈：

「煎熬湿爱本，　　以心智断别，
心为万想本，　　计身无有仇。」

尔时菩萨即如所念，人奉蜜麨乳糜膏油涂身。时，菩萨左右有梵志二女供给所须，时彼二女?五百牛乳饮二百五十牛，复?二百五十牛乳饮百二十五牛，复?百二十五牛饮六十牛，?六十牛饮三十，复?三十饮十五，?十五饮七，复?七，便为菩萨作食，乳沸出釜上一仞复还入釜。时，有相师梵志，见釜乳沸还相，谓言：「若有立根得力食此乳糜者，便成无上等正觉道。」时二女人以金盂盛糜贡上菩萨。菩萨纳受，食已澡漱，以金器投于水中，释提桓因接取持诣天上。菩萨气力充体，渡尼连禅水。是时，水侧有一人，名曰吉祥，执剑刈草，菩萨直前语吉祥曰：「见与少草敷地结跏趺坐。」吉祥奉上草。往诣树下躬自敷草结跏趺坐，发大弘誓：「我今已坐此树下，终不坏坐，要成无上等正觉道乃起于座。」是时，弊魔将十八亿众并魔子萨陀至菩萨所，或兽头人身或一头两体，或为猨猴师子、虎兕毒蛇、恶兽魔鬼形体若干，担山吐火，手执刀剑戈矛戟楯，侧塞虚空跳踔吼唤来恐菩萨。菩萨慈力一毛不动，便成无上等正觉道，魔即退还。

是时，如来熟视道树目未曾眴，时有三贾客远涉道来欲还本土，诸天固遮不使时过，牛车顿踬，诸天告曰：「如来成道已经七日，可往奉献饮食。」即以器盛蜜酪酥往至如来所贡上饮食。是时，如来不欲纳受。所以然者？「若我舒手取食者，与外道梵志不别？我今当观过去诸佛世尊为用何食？」适作是念，诸天空中曰：「过去诸佛皆用钵食。」发语已讫，四天王奉上四钵，非是巧匠所造自然成就。是时，如来复作是念：「今四天王奉上四钵，若我取一舍三、取三舍一则非其宜，今尽取四钵。」拍为一钵。时，彼贾人以蜜酥酪奉上如来，即为嚫愿：「今所布施欲使食者得充气力，当令施家世世受福安快无病，终保年寿终受吉祥，两足安隐四足安隐，远来安隐现在安隐，夜安隐昼安隐日中安隐，一切诸㲉子安隐，居家尽安隐无病内安隐，及诸一切眷属安隐，多诸净洁饮食，治百秋见百秋。」

尔时世尊七七四十九日默然不说法，内自思惟：「欲使前人自来请受。」时，摩竭人民闻菩萨已成佛道，昼夜恳恻追念如来，摩竭国界疫气纵横，应度众生八万人死尽生天上。尔时世尊渐复前进，先降五、次二五、次三十七、次十三村人，尔时阎浮利地有六十罗汉，如来六十一。尔时世尊告诸比丘：「汝等人间分卫，两两为伴慎勿独行。所以然者？众生处世或有利根或有钝根，不遇沙门者便失泥洹。」

尔时世尊转诣欝毗梨梵志村聚。尔时世尊降千梵志，转向罗阅城，瓶沙王闻如来转诣罗阅城人间分卫，即严四种兵欲出城外。诸天闭城门不使王出，王问左右：「何故不出城？」虚空报曰：「大王当知！有缘众生幽系在狱，若王放大赦者，乃得见如来耳。」尔时大王寻放大赦，牢狱系囚悉得开解，是时王寻得出城往迎世尊。如来遥见瓶沙，即下道诣尼拘留树下坐。时瓶沙王即下步进往趣如来头面礼足，三自称字姓名：「我是摩竭国界瓶沙王也。」世尊告曰：「我先以知摩竭王耳。」尔时世尊命王复坐渐与说法，使摩竭人民万二千人、诸天八万，诸尘垢尽法眼得生。是故说曰，不逸摩竭人，缘净得生天。

不欲致名誉，　　智者分别义，
无逸义丰饶，　　智者所承受。

不欲致名誉者，为诸贤圣正见之人，复为诸佛贤圣弟子所见叹誉，如此之人能去放逸习清净行，不放逸之人于诸善法增益功德多所饶益。夫人处世从今世至后世，与善法相遇、遭贤遇圣、闻法辄得蒙度，皆由不放逸得此名誉，在在处处绍继佛种正法久存，是故说曰，不欲致名誉。智者分别义者，广学之人亦知俗义复知道义。云何知俗义？或习耕田种作、或入海采宝、或学书文辞、或算计历数、或学刻印封藏、或为王者执使通致远近、或和合二寇各处无为，如此俗义皆由不放逸得办此事。云何智者解了道义？坐禅诵经佐助众事。云何坐禅？夫坐禅入定者，得须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罗汉果，得初禅二禅三禅四禅，空处、识处、不用处、有想无想处，复得四等慈悲喜护，神足、天耳、知他人心智、自识宿命，复见众生逝者生者。不憍慢之人入禅定意，办此诸法成第一义，斯由不放逸也，放逸之人终不成办，是谓坐禅之人所获功德。云何诵经？堪任诵习契经、律、阿毗昙、杂藏，及外异学所诵经典，有人禀受不悋其义，若有外学来诘问者，便能酬答无有狐疑。不放逸人能习此法，放逸人者不能成办。云何佐助众事？是时无放逸人能劝四辈供事三宝兴起塔寺，或起讲堂冬温夏凉，或作食堂，修治补缺，散华烧香香汁洒地，供给当来过去现在众僧，不放逸之人能成办此事，放逸人者不能成办，是故说曰，智者分别义。无逸义丰饶者，不放逸人饶财多宝，于世技术无所乏短，意欲施行出众人表，采致真珠车?、马瑙虎珀、水精琉璃、无价摩尼珠，此是俗间不放逸所得。出家学道得阿罗汉，获第一妙智，见致身证，得空入空三昧，得无愿入无愿三昧，得无相入无相三昧，得此泥洹要路者，皆由不放逸也，是故说曰，无逸义丰饶也。智者所承受者，所以言智者，言无漏失，语常含笑不怀憍慢，便能兴致如此之德，无智之人不能成办，是故说曰，智者所承受。

现在所存义，　　亦及后世缘，
勇士能演说，　　是谓明智士。

现在所存义者，不放逸人于现在法中，多获财宝自然受福，为人所念，言从语用承受其教，放逸人则无是也，是故说曰，现在所存义也。亦及后世缘者，不放逸人得为人次，便能布施持戒守齐，见诸行道者代其欢喜，以诸善法香熏身体，于百千世颜貌端容，是故说曰，亦及后世缘也。勇士能演说者，随时应适不失其所，所谓勇士者，佛及弟子是也，是故说曰，勇士能演说也。是谓明智士者，能成就众法分别思惟，为人导将，示人之善、除人之恶。

比丘谨慎乐，　　放逸多忧愆，
能免深海难，　　如象拔淤泥。

昔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。尔时国王波斯匿有一暴象，恒入军阵所在征伐无不降伏。然彼暴象饮酒过多没在深泥，将诸大象人众数千共挽此象不能移动。有一智人见而问曰：「汝等众人何等作为？」众人报曰：「王家大象暴战没在深泥，以数千象力及以人众共挽，不能移动。」智人问曰：「此象先时力为多少？」众人报曰：「此象战鬪力无涯限。」智人复告众人：「汝等还舍象众，吾能拔出使得无他。」是时，智人即集鼓角椎钟鸣鼓，像如战鬪，复使众人皆着器仗，象闻鼓声谓为大寇入境共相攻伐，即从深泥越奔趣军众，驰奔四面求索战鬪。时，波斯匿王问左右：「拔象淤泥是谁之力？」左右白王：「有一远侨智人，设此权谋得免象难。」王寻赏用以为辅佐。时有众多比丘眼见耳闻，便自校计：「象为六畜无有慧明，堕无闲处，闻战鬪声便从淤泥而自拔济。然我众人没在生死之海，不离五道之难，有生老病死毒畏之患，不能自拔，共相追逐一身灭坏，复受一身动与罪连，还转六趣求出无期。」是时，诸比丘日夜精勤不暇食息，如救火然如避劫烧，炽然诸法焚烧结使，如铁百炼成器必利。人亦如是，结去心存曤然大悟，得阿罗汉果，六通清彻存亡自由。尔时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知诸比丘执志坚固信不怀惓各相克励，复知战象自拔淤泥。为后众生作大炬明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，阐扬大教远近听闻，在诸大众而说此偈：

「比丘谨慎乐，　　放逸多忧愆，
能免深海难，　　如象拔淤泥。」

比丘谨慎乐者，持行比丘心不放逸，内外清彻无有瑕垢，游志无为无染无污，是故说曰，比丘谨慎乐。放逸多忧愆者，众畏之原首多诸愆咎，亡国破家无不由之，犹火犹贼亦如毒药，放逸之人心意倒错，堕入恶趣自入深渊，复教人入渊，多诸恐畏初无欢乐之心，是故说曰，放逸多忧愆也。能免深海难者，云何名为深海难？饿鬼畜生地狱是，欲从三趣求毫厘善而不可得能自拔济者。得须陀洹果能拔饿鬼畜生之难，以离世患不与罪俱，是故说曰，能免深海难也。如象拔淤泥者，是时战象内心自念：「吾前后来受王宠待，甘美饮食吾先服食，与王鬪战无不降伏，设我今日没在淤泥不自拔出与王进鬪者，则我失由来之名，亦使一国被其毁辱。」是故说曰，如象拔淤泥。

比丘谨慎乐，　　放逸多忧愆，
散洒诸恶法，　　如风飘落叶。

昔佛在摩竭国界甘梨园石室窟中。是时，众多比丘在彼众中日夜行道，树木繁茂荫厚昼暗各不相见，贼寇纵逸在彼暴虐，恐怖诸行道比丘。及至秋节风飘叶落，各得相见，贼自隐藏。时诸比丘复作是念：「荫厚叶茂寇贼纵逸，外事如是内亦当尔，毛发爪齿形容殊妙，覆诸结使奸爱游荡，得伺其便劫善本财货。」众多比丘到时，持钵入城乞食，还诣精舍自敷座具，端意正心系念在前，思惟方便伐结使贼，渐渐除垢，断欲爱色爱无色爱。尔时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见诸比丘共相笃励恳恻其心，各在闲静思惟校计，各除欲爱色爱无色爱。尔时世尊，欲使大法久存于世，为后众生作大炬明，阐扬大教远近听闻，在诸大众而说斯偈：

「比丘谨慎乐，　　放逸多忧愆，
散洒诸恶法，　　如风飘落叶。」

结使大聚，智慧火然，斯不由师自然觉悟，后学众生能法此者学中之上，从师承受学不进者学中下也。如是比丘！当求上学，勿为下学。

比丘谨慎乐，　　放逸多忧愆，
结使所缠裹，　　为火烧已尽。

昔佛在摩竭国界甘梨园石室窟中。是时，众多比丘日夜行道，地中众草极大茂盛各不相见，贼寇纵逸在彼暴虐，恐怖诸行道比丘。及至秋节风飘叶落，各得相见，贼自隐藏。时诸比丘复作是念：「荫厚草茂寇贼纵逸，外事犹然况复于内！发毛爪齿形容端正殊妙，覆诸结使奸爱游荡，得伺其便劫善本财货。」众多比丘至时持钵入城乞食，还诣精舍自敷座具，端意正心系念在前，思惟方便伐结使贼，渐渐除垢，断欲爱色爱无色爱。尔时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见诸比丘共相笃励恳恻其心，各在闲静思惟校计，各除欲爱色爱无色爱。尔时世尊，欲使大法久存于世，为后众生作大炬明，阐扬大教远近听闻，在诸大众而说斯偈：

「比丘谨慎乐，　　放逸多忧愆，
结使所缠裹，　　为火烧已尽。」

犹如野火烧尽茂草永灭无余，此亦如是，除欲界结使亦无遗余。

「比丘谨慎乐，　　放逸多忧愆，
各各以次第，　　得尽诸结使。」

昔佛在摩竭国界甘梨园石室窟中。是时，众多比丘日夜行道，到时入城分卫，道逢王者收估取利送诣王藏。诸比丘见已内自思惟：「王者教令民悉靡从，况今如来有无量之藏。何者是耶？所谓四意止、四意断、四神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觉意、八直行，有此诸道之法，得尽结使，为良为美无过上者。」是故说曰，各各以次第，得尽诸结使。

比丘谨慎乐，　　放逸多忧愆，
义解分别句，　　行息永安宁。

昔佛在摩竭国界甘梨园石室窟中。是时，众多比丘到时着衣持钵，入罗阅只城乞食。见诸王子及长者子数十之众，共学射御筈筈相拄无空漏者。时诸比丘见已便作是念：「此诸贵族子，学此射术者，希望称誉，兼俟外寇令敌不入国，虽学是术不成学术；能以毫厘四谛分别思惟系在心者乃为学术。」众多比丘乞食讫，还出城到精舍，澡洗手脚敷尼师坛，结跏趺坐系念在前，昼夜不息便获四谛。尔时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见诸比丘共相笃励恳恻其心，各在闲静思惟校计，各除欲爱色爱无色爱。尔时世尊欲使大法久存于世，为后众生作大炬明，阐扬大教远近听闻，在诸大众而说斯偈：

「比丘谨慎乐，　　放逸多忧愆，
义解分别句，　　行息永安宁。」
比丘谨慎乐，　　放逸多忧愆，
变诤小致大，　　积恶入火焚。

昔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。时，佛弟子名拘提，于罗汉果六反退还，至第七头自觉得证，即求利剑，复恐退还，自害其命。是时，弊魔波旬驰奔四面求觅比丘，神为生何处？不知神所生之处，往至问佛：「奔趣四方求觅神识不能知处，求觅拘提亦不知处。」世尊告曰：「拘提比丘已取灭度，神识处空与空合体。」弊魔闻已，心兴欝毒，举身自投青莲香浴池中，池水涌沸，水性鼋?之属尽皆命终。是时，拘提比丘求于道果七反退转，诸罗汉等见其退转复恐却退，昼夜精勤修贤圣道而现在前。尔时，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见诸得道比丘各自精勤，于证恐退复还，欲使大法久存于世，为后众生作大炬明，在大众中而说此偈：

「比丘谨慎乐，　　放逸多忧愆，
变诤小致大，　　积恶入火焚。

「恚怒隆盛，　　冷水扬沸，
恶至罪牵，　　受报无穷。

「昼夜当精勤，　　牢持于禁戒，
为善友所敬，　　恶友所不念。」

昼夜当精勤者，何以故说精勤远离非法之相貌，去离不善法，精勤于善法，精勤灭有漏，邪见颠倒狐疑犹豫皆悉除尽，复求方便去诸习结，是故说曰，昼夜当精勤。牢持于禁戒者，身口意威仪善念修习，心如金刚不可沮坏，执戒牢固不为外邪得其便。禁戒者，二百五十戒。牢持守护不为慢怠，防戒当如不度弃捐法，淫怒痴起息令不起，是故说曰，牢持于禁戒。为善友所敬，恶友所不念者，善友者，正见之人，修于真正之法等成就者，尽为彼人所敬念，恶无放逸，是故说曰，为善友所敬也。恶友者，恶知识，离彼此岸，见诸善人修道德者，心怀嫉妬不欲闻见，是故说曰，恶友所不念。

无念及放逸，　　亦不习所修，
睡眠不求悟，　　是谓入深渊。

无念及放逸者，多喜忘误，性意错乱，心所施为尽为不善，善念遂灭恶念增生，已生恶念便堕恶趣，为人所憎嫉。放逸之人昼夜思念，吾当舍此至彼，或生害心起若干念，是故说曰，无念及放逸。无念及所修者，意常慢惰，已生慢惰为道俗所弃。云何为俗所弃？如佛契经说，长者子慢惰之人，有六非义受罪之法。云何为六？事应速行而不行，事应挽行而不行，饱食应作而不作，极饥应作而不作，极热应作而不作，极寒应作而不作。是谓长者子慢惰之人，有此六非义受罪之法，不得至无上正真之道，是谓俗所弃。云何为道所弃？于是比丘不诵契经律阿毗昙及以杂藏，不坐禅诵经佐助众事，于现法中不至究竟不肯修习，于道俗中永无所习。云何于俗无所修习？意不汲汲修习命财非命财。所谓命财者，象马牛羊奴僮仆使是谓命财。云何非命财？金银七宝谷食田业养生之具，是谓非命财。藏置不牢为贼所侵，是谓俗所不修习。云何于道所不修习？不守护诸根，前念生后念续，念念恶随不容善想，如河于山而下流，有人意欲中断绝而不流者，终不可得。放逸之人亦复如是，念念恶随，有人欲于前念后念中间生善心者，终不可得。所以然者，以其恶念念念相随，是故说曰，亦不习所修也。睡眠不求悟者，犹如有人或时在众听法，为睡眠所逼不能觉寤，或时与人言语辄便睡眠，唯有智者方宜谏谕，或以苦言谏谕，或以骂詈加彼，或以方便先瞋后喜。是故世尊出五鼎沸世，为人演说生死炽然之法。设能分别知苦原本，则无复此众患之法。不求巧便于诸善法，日衰日耗增有漏行，是故说曰，睡眠不求悟。是谓入深渊者，戒有二业。云何为二？一者二百五十戒，清净如真金；二者于诸善法不广修学，求尽有漏得无漏证。亦复不求向须陀洹得须陀洹果，向斯陀含得斯陀含果，向阿那含得阿那含果，向阿罗汉得阿罗汉果。于斯诸法不肯狎习，便自堕于深渊不至究竟，是谓道者入深渊也。云何俗入渊？若人处俗，不习乘象御马执钩掷索、相鬪嶮伪应进应退，尽不修习，便自沈没不能显其名德，家业不成就，是故说曰，是谓入深渊也。

当求除前愆，　　使不失其念，
随时不兴慢，　　快习于善法，
善法善安寐，　　今世亦后世。

当求除前愆者，犹如曾入海人，谙知入海孔穴道路，所经过处，某处某处水浆、某处博戏家、某处淫种家，如此诸家当念远离。设至海中，有菓名摩檀那，亦莫取食，设食此菓者便不能采致珍宝。彼执律者亦复如是，示人径路当念避去非法之聚，设入非法聚者则不能采致深法。犹如有人素不明道，意欲所趣则有留碍亡失财物，能按大道不从邪径者便安隐归家。内法亦复如是，守护善法使外恶不入，常念思惟不去心怀，是故说曰，当求除前愆，使不失其念。云何随时不兴慢者？常念随时不兴于嫉慢，恒有勇猛心不怀懈怠，志离放逸诸法，并集众善具足，犹如勇士能却外难着铠持仗，心不怯弱手执弓矢脚不移转，便不复畏外敌。比丘亦复如是，执心牢固兴弘誓意而自缠络，除结使贼亦无疑难，是故说曰，随时不兴慢也。云何快习于善法？所谓法者，善不善无记。世尊说曰：「念除不善无记，当修于善法。何以故？不善法者令人入恶，无记法者令人堕愚惑之中，善法者令人生善处天上人中，或入无为泥洹境界。」是故说曰，快习于善法。云何善法善安寐者？不复畏堕地狱饿鬼畜生。若人毁辱不怀畏惧，卧寐恬淡寤则常安，是故说曰，善法善安寐。今世亦后世，若在今世无有愁忧苦恼。何以故尔？以其修善法故。若生后世，遭遇贤圣不离善处，斯由身身相续习善所致。是故说曰，今世亦后世也。

思惟不放逸，　　为仁学仁迹，
从是无有忧，　　当念自灭意。

思惟不放逸者，去五缚着，不住五处，终日思惟导引比丘修持禁戒。戒有二业。云何为二业？一者二百五十戒，二者柔顺戒业。出言柔软不复害人，受诸梵行人教诲之法，所闻法教闻能遵奉，不失贤圣出要之路，是故说曰，思惟不放逸也。为仁学仁迹，从是无有忧者，定意不乱，内怀慈仁加被众生，不习欲爱瞋恚愚痴，但念思惟去离出爱，求入寂定之室，是故说曰，为仁学仁迹，从是无有忧。云何当念自灭意？常当专念守意不乱，莫求彼短幸望其行，已得正定外邪不入，弊魔波旬不得其便。或变其被服作父母兄弟来入，诡娆善男子者，不能得其便，心已得定终不忘失无漏善法，已得善法便受如来名号，已受名号佛法便得久存，是故说曰，当念自灭意。

善求出要，　　顺从佛法，
当灭死众，　　象出华室。

善求出要者，疾求方便善求伴侣，厌患生死贪欲远离，复求思惟恶露之观，虽处生死心不染着于生死。出要者，出生死也，亦出三有更不受生。出要者，所谓出家学道，修无上道离于家业。出要者，露精自暴不求覆盖。是故说曰，善求出要也。顺从佛法者，云何顺从佛法？守一正见不着邪部，与行相应不缺道心。行相应者何者是？谓得阿罗汉。不缺道心何者是。谓除诸结诸不善法，无邪倒见。违此法者则不与佛法相应，是故说曰，顺从佛法也。当灭死众者，云何名为死众？百八结是也？求方便灭使不生。复重说曰，云何为死众？所谓生老病是，亦求方便灭使不生，竪弘誓幢击四等鼓，召受化人去生老病死，悬解脱幡布大音声遍满世界，普告蜎飞蠕动之类：「吾今已成等正觉道，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受有，如实知之。汝等亦当如我尽生死原入无畏城，无复众恼涉历生死。」是故说曰，当灭死众也。象出华室者，昔有一人捕得大象系以铁锁属王波斯匿，象甚匈暴伤害人民不可称计，或还害象破坏市肆生拔菓树不可禁止。波斯匿王即遣人众围捕缚束闭在华室，系靽不与食，犹暴难禁制。是时，王家更被暴象，皆着器仗有所征伐。夫象战法，有所攻伐必同声唤。时彼系象闻知有外寇来侵境者，象怀瞋恚顿锁自掷蹹坏华室，驰走东西命敌而行，众人见已皆怀恐怖。尔时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见此暴象被系得脱，自命大敌欲摧灭之自求永安。如来将欲现其勇猛，为后众生现其大明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，在大众中而说斯偈：

「善求出要，　　顺从佛法，
当灭死众，　　象出华室。」

尔时世尊告诸比丘：「龙象出现必有所益，虽为畜兽宿识极深，生八难处离于仁义，闻众多象被钾着仗，欲攻外寇奉教齐唤，象王闻者顿系驰奔恐不免难。畜兽愚暗犹尚乃尔，况汝等比丘躬从如来，闻句义、味义、句身、味身，不能断缚着结使远离生死，自系牢狱。」复告四部众：「夫世间系者无有牢固，为危为脆为磨灭法，不能舍家断慈慕心去俗因缘，自不念道复不教人自行其道。象之被系未经旬日，便自求脱得处无为。汝等众生染着生死，追忆受身积如十方山岳，目覩死者泪如十方四海，人之遗发计如十方生草，犹尚不能得免众难，犹如重罪之人一岁三移，出狱复入狱，不自改愆求出无为，何为贪着放逸不求解脱？常处在家业多诸秽污养妻畜子家之重靽，念求方术舍慈着心。」时诸人民佥然心悟，心开意解求出为道。「我等以断世俗䩭靽，复当方宜断生死䩭靽。」用意精勤昼夜不停，各各以次得须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罗汉果。是时，如来见诸比丘各获道迹，叹说：「善哉！为大族姓子行应真正，所以族姓子剃除须发被三法衣，出家学道修无上梵行，生死已尽梵行已立，所作已办更不受有，如实知之。受人信施不唐其功，堪能为人福田。不但我今赞叹汝身，诸得道者皆赞叹之，亦能自利复能利人，展转相利则佛种不断，正法亦久存于世。若有众生以其衣被饮食床卧具病瘦医药，持惠施者，获福无量不可称计。」

若于此正法，　　不怀放逸意，
断生老病死，　　越苦度彼岸。

若于此正法者，内所修学皆谓正法。不怀放逸，纵情自用更不涉胎受若干生，虽复受生生于中国，尽其苦原，是故我说苦之原本。是故说曰：

「若于此正法，　　不怀放逸意，
断生老病死，　　越苦度彼岸。」

放逸品竟

出曜经卷第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