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曜经卷第九

姚秦凉州沙门竺佛念译

戒品第七

慧人护戒，　　福致三宝，　　名闻得利，
后上天乐。

昔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。尔时世尊告诸比丘：「慧人欲求三法者，常当护于禁戒。云何为三法？一谓善者称之慎以法律。二者设得利养无能遏绝。三者身坏命终上生天上。是谓持戒之人行此三法，终受其福。」尔时世尊在大众中而说此偈：

「慧人护戒，　　福致三宝，　　名闻得利，
后上天乐。　　常见法处，　　护戒为明，
得成真见，　　辈中吉祥。　　持戒者安，
令身无恼，　　夜卧恬惔，　　寤则常欢。」

尔时众会闻佛所说，欢喜奉行。

戒终老安，　　戒善安止，　　慧为人宝，
福盗不取。

戒终老安者，持戒之人虽复年耆老朽，天龙神只常随护助，阿须伦、迦留罗、真陀罗、摩休勒、人与非人，鸠盘荼、匹奢遮、罗杀鬼，如此等类常护长老持戒之人，昼夜禁卫如影随形，是故说曰，戒终老安也。戒善安止者，若有众生信向如来信根成就，信有二业：一无狐疑信，二有根本信。在诸众中，若沙门梵志婆罗门众、梵众魔众，不能使持戒之人回心就恶，为天人所供养，是故说曰，戒善安止也。慧为人宝者，慧者，亦名为光，亦名为明，亦名为炬，亦名为锭，亦名为眼，亦名为日，亦名为月，亦名为大火聚，亦名诸法之晖曜，犹如世人多财珍宝乃得居里，慧人宝者亦复如是，功德慧明二事具者乃名为人宝，是故说曰，慧为人宝也。福盗不取，犹如《杂阿含》契经说：「有天至如来所而问斯义：『何物火不烧？何物风不飘？何物风不动？何物水不渍？何物地不败？何物王盗贼暴雷所不损？何物在库藏不守不耗损？』尔时世尊告彼天曰：『福火不烧，福风不动，福水不渍，福地不败，福王贼不劫，暴雷无所害，福致诸库藏，不守亦不损。』」尔时诸天闻佛所说欢喜踊跃，复以此偈赞颂如来：

「善哉世最胜，　　为现世光明，
我等修善行，　　得受诸天福。」

是时，诸天复重以颂问曰：

「何终为善？　　何善安止？　　何为人宝？
何盗不取？」

世尊以颂报曰：

「戒终老安，　　戒善安止，　　慧为人宝，
福盗不取。」

时彼天人闻佛所说，戢在心怀，即从坐起绕佛三匝，忽然不现还于天上。

修戒布施，　　作福为福，　　从是适彼，
常到安处。

修戒布施者，施有二事，若持戒牢固兼行布施，于天世间自然受善报，若施持戒之人多获果报。是故说曰，持戒布施也。作福为福者，或复有人持戒完具，不广多闻，所获功德盖不足言；若复有人持戒完具，加复大智、多闻、惠施，彼者获福无量。是故说曰，作福为福也。从是适彼者，从今世至后世，心常欢悦心无悔悋，是故说曰，从是适彼。常到安处者，冀望具足，自然欢乐心意悦豫，自知戒具布施清净，必受功报不堕邪部，昼夜欢喜不怀热恼，施持戒人及多闻者亦复如是，是故说曰，常到安处。

比丘立戒，　　守摄诸根，　　食知自节，
寤意令应。

比丘立戒者，执志坚固不可沮坏，不为色声香味细滑法所牵，是故说曰，比丘立戒也。守摄诸根者，具足眼根耳鼻舌身根意根，皆悉具足无所缺漏，意不错乱亦无他念，尽随诸根修其妙行，是故说曰，守摄诸根也。食知自节者，量腹而食，亦不畜积亦不贪餮。尊者昙摩难提说曰：「多食致患苦，少食气力衰，处中而食者，如称无高下。」尊者僧迦罗刹造立《修行经》亦作是说：「犹如多捕众鸟藏在大器，随时瞻视养食以时，毛尾既长随时剪落，选其肥者日用供厨。中有一鸟内自思惟：『若我食多肥则致死，若饿不食复致丧身。宜自料量，少食损肤衣毛悦泽，当从笼出。』如其所念即便少食，衣毛悦泽便从其愿。」彼修行人亦复如是，内自校计，如我多食便自瞢瞢不得修道，不获思惟善法，诸恶法日夜滋甚，贪欲瞋恚愚痴皆由多食，不获至竟。佛契经说多食之人有五苦患。云何为五？一者大便数，二者小便数，三者饶睡眠，四者身重不堪修业，五者多患食不消化。多食之人有此五苦，自坠苦际不至究竟，是故佛说食知自节也。悟意令应者，昼夜警悟系意在禅，若睡欲至，时当舒一脚垂于床下，若睡缠绵不解，当垂两脚到于床下，若睡重当经行，经行睡重者以水洒面，若复不解，仰观星宿以寤其志，初夜中夜后夜令无懈怠。是故说曰，寤意令应。

意常觉悟，　　昼夜力学，　　漏尽意解，
可致泥洹。

意常觉寤者，身口意常得觉寤，淫怒痴至寻能除断，不遇烦恼所游安隐，是故说曰，意常觉寤。昼夜力学，昼习夜亦尔，夜习昼亦尔，初夜中夜后夜亦复如是，持心专一无他异念，唯从于道思惟心所念法，是故说曰，昼夜力学。漏尽意解者，意勇刚强乃能尽漏，持心懈慢者，不能尽漏、不能精勤于行，是故退转堕于凡夫部。然彼行人昼夜精勤如救头然，持心勇捍不虑嶮难，志崇断结灭漏为先，是故说曰，漏尽意解也。可致泥洹者，众行已办，世患诸恼永不复生，求入泥洹大化诸结，缚着染污人者隐而不起，趣泥洹境无有罣碍，舍现在业入泥洹境，是故说曰，可致泥洹也。

慧者立禁戒，　　专心习其智，
比丘无热恼，　　可果尽苦际。

慧者立禁戒者，戒不移动，善住牢固亦不可移，慧者除去愚暗，终不处在愚惑之中，犹如猛将身被重铠，手无剑者则不能克定强敌，有剑无铠者亦复不能降彼强敌。若使猛将身被重铠手执利剑，前后固嶮与贼共战，必有所办则无狐疑。修行之人亦复如是，身被戒铠心无慧剑者，则不能坏结使原首，正使有慧身无戒铠，则不能坏其结使。若彼猛将身被戒铠心执慧剑，前后固嶮与结使共战，必能果办。是故说曰，慧者立禁戒也。专心习智者，以慧炼心寻究诸垢，犹如鑛铁数入百炼之炉，柔可为刚伪可为真，犹如大海日夜沸动，浊滓下沈变成宝珍。人亦如是，昼夜役心不止便获果证。是故说曰，专心习智也。比丘无热恼者，虽复天地融烂，形处其中终不热恼无所伤损。何以故？比丘立根得力，志不退还所愿必果。比丘者，坏诸结使永尽无余，身被袈裟手执应器，到时诣家正惭愧颜，获施无麤细，愿及灭度，故曰比丘。是故说曰，比丘无热恼也。可果尽苦际者，尽其苦原永灭无余，更不复涉历苦难，从是苦灭功福日滋，是故说曰，可果尽苦际。

以戒降心，　　守意正定，　　内学止观，
无忘正智。

以戒降心者，常系心不失，亦不游荡纵逸，是故说曰，以戒降心也。守意正定者，定有三品，或善不善无记，护善定者，不使不善定得伺其便，恒念思惟：「吾今已获正定，要究竟原本，何缘使不善定错乱其间？」是故说曰，守护正定也。内学止观者，常念系心念明，除去暗冥为示炬锭，观察爱根推寻痴本，止而不生，是故说曰，内学止观。无忘正智者，智之所照无往不在，心念智随，如两牛共一轭，犹如漏尽通役形轻重，以身持心以心持身，身心已应所适无碍石壁皆过，斯为炼心入微炼微入身，心念形随无所触碍。是故说曰，无忘正智也。

蠲除诸垢，　　尽慢勿生，　　终身求法，
勿暂离圣。

蠲除诸垢者，意中诸垢缚使缚着，诸受阴入已尽已灭，无复茎节枝叶，是故说曰，蠲除诸垢。尽慢勿生者，憍慢增上慢执意持心，制慢使灭，阴种结种二迹俱灭，是故说曰，尽慢勿生也。终身求法者，夫言身者，皆是形器之数，结亦名身，阴身聚身养生之业，亦名为身，象马车步四色兵众，亦名为身。身中甚者莫过结身，能坏结身求正法者是谓离缚，不处有为不念七处三观，真佛弟子与坚信坚法相应，能坏结聚，是故说曰，终身求法也。勿暂离圣者，常念从贤圣绍继宗徒，心所喜乐。贤圣所居，其事有三智：诸结使尽一智也，有余泥洹界二智也，无余泥洹界三智也。是故说曰，勿暂离圣也。

戒定慧解，　　是当善惟，　　都已离垢，
无祸除有。

戒定慧解者，彼修行人，戒品定品慧品三业具足以自缨络，摧结使聚何往不坏。犹如国王财富人盛才技过人，便能安恤国民，外寇不加。今此行人亦复如是，三业具足，坏结使寇亦无疑难，戒为立志，定捡乱心，慧断结使，是故说曰，戒定慧解也。是当善惟者，思惟三品昼夜履行初不远离，是故说曰，是当善惟也。都已离垢者，所弘究竟，知生死苦，于中拔济，极净无瑕亦无诸垢，是故说曰，都已离垢也。无祸除有者，已离苦恼鼎沸之患，尽诸三有更不受胎，如实知之，是故说曰，无祸除有也。

着解则度，　　余不复生，　　越诸魔界，
如日清明。

着解则度者，行有六品，欲界色界无色界结聚缚垢，欲界所出痴慢愚惑以自缠络，是故说曰，着解则度也。余不复生者，彼修行人思惟观察如实知之，即求方便求灭彼结，生死已尽更不受胎，梵行已立所作已办，是故说曰，余不复生也。越诸魔界者，六天以下皆是魔界，多诸苦恼闭塞道心，不令人至无为之处。阎浮利内有异类众生，名曰摩佉，昼则隐藏处在生熟藏间堕魔部界，是谓欲界为魔所害多诸患祸。贤圣之人越于邪境，是故说曰，越诸魔界。如日清明者，犹如日明无有五蔽。云何为五蔽？一者云，二者烟，三者尘，四者雾，五者阿须伦手。无此五患者即日月清明。修行比丘亦复如是，离五阴盖。云何为五盖？一者贪欲盖，二者瞋恚盖，三者睡眠盖，四者调戏盖，五者疑盖。修行比丘离此五盖者，即得清明内外通达如紫磨金，是故说曰，如日清明。

狂惑自恣，　　比丘外避，　　戒定慧行，
求满勿离。

狂惑自恣者，愚惑凡夫所行卒暴，犹如猨猴舍一取一，心如疾风驰念万端，是故说曰，狂惑自恣也。比丘外避者，持行如水、忍恕如地，所谓比丘不猗豪族，能自制情，闭塞六门，乃谓比丘，是故说曰，比丘外避。戒定慧行者，戒品定品慧品昼夜精勤不兴放逸，欲度巨海当乘大舫，欲趣灭度当须戒定慧行，损不善法增益善法，违此正教不顺法律者，则于佛法圣众便有相累。是故说曰，戒定慧行，求满勿离也。

既不自恣，　　又不想念，　　是故舍慢，
如是不生。

既不自恣者，不驰于色声香味细滑法，是故说曰，既不自恣也。又不想念者，心所念法于其中间唯修定意，亦不想念色声香味细滑法，是故说曰，又不想念也。是故舍慢者，内思止观制去意乱，恒入定意，不得布现憍慢色声香味细滑法，是故说曰舍慢也。如是不生者，犹如彼不在色声香味细滑法，心所念法亦复如是，心之所念犹如天雨、如车翻弃谷，心所念恶复多于彼，是故说曰，如是不生也。

智者学牢固，　　于诸禁戒律，
直趣泥洹路，　　速得至灭度。

智者学牢固者，承佛教诫，受师训诲去邪就正，心常坚固不为弊心沮坏，是故说曰，智者学牢固也。于诸禁戒律者，随时行道守护禁戒，智者所修非愚者所行，是故说曰，于诸禁戒律也。直趣泥洹路者，永息无为亦无终始寂灭无生，是故说曰，直趣泥洹路也。速得至灭度者，中间无碍，犹河暴溢尽趣于海，是故说曰，速得至灭度。

华香不逆风，　　芙蓉栴檀香，
德香逆风熏，　　德人遍闻香。

昔佛在罗阅只迦兰陀竹园所。尔时尊者大迦叶在耆闍崛山中，然大迦叶生长豪族，身体柔软食则甘细不曾麤?，意所开化多愍贫穷，至贫家乞得食麤恶，食便生疾，内风变动遂成暴下。是时世尊告大目连：「汝今随我问诸疾人。」对曰：「如是。」世尊即将目连诣耆闍崛山，时大迦叶独坐闲房，无有瞻病之人，如来即往诣大迦叶窟。迦叶见佛欲从坐起，尔时世尊告大迦叶曰：「汝今抱患但坐勿起，吾自有坐具自随。」尔时世尊知而问迦叶曰：「汝今独空房无有瞻视病者，云何能乐此空山中？」时释提桓因在迦叶后立，时大迦叶白世尊曰，而说此偈：

「舍天王位，　　为德不惓，　　心怀欢喜，
拘翼瞻视。」

尔时世尊告释提桓因而说此偈：

「天身性清净，　　香熏以自涂，
云何降神意，　　瞻视臭秽身？」

尔时释提桓因叉手合掌而白佛言，重说此偈：

「最胜今当知，　　戒香无等伦，
我今嗅功德，　　不计丑陋形。

「然今世尊！天上诸香增炽结本长益尘劳，贤圣戒香断诸结使，闭塞祸门不漏诸欲。然今世尊！如此凡香流转生死涉历劫数，不能令人永入寂静，贤圣戒香亿千百劫时时乃有。」尔时世尊微察释提桓因而说此偈：

「善哉天帝因，　　今意甚希有，
能于放逸中，　　摄意修德本。」

尔时世尊因此法本，处在大众而说此颂：

「华香不逆风，　　芙蓉旃檀香，
德香逆风熏，　　德人遍闻香。」

夫世间诸华香，尽顺风香不逆风香；戒德之香亦逆风香亦顺风香。世间华香齐熏欲界不熏色界，或直熏一方不熏三方；持戒之香香彻十方。华香逼近乃别；持戒之香上彻一究竟天。是故说曰，华香不逆风，德人遍闻香。

旃檀多香，　　青莲芳华，　　虽谓是真，
不如戒香。

旃檀多香者，诸世所说，沈水、木榓、旃檀、都良，此是根香。华香者，青莲、芙蓉、瞻卜、须干提末、须干提华，至解脱华、纯日精华、分陀利华，如是众华数十百种，于持戒香，百倍千倍万倍巨亿万倍不可以譬喻为比，非心所思非意所度。今此众香随人一世现身娱乐，不能随人至于后世；持戒之香现世蒙佑，于百千劫未曾唐捐。是故说曰，虽谓是真，不如戒香也。

华香气微，　　不可谓真，　　持戒之香，
到天殊胜。

华香气微者，旃檀木榓中国所贵边土所无；戒德之香，上熏过诸天，下彻十方，弥满世界无不闻者。是故说曰，华香气微，不可谓真。持戒之香，到天殊胜者，忉利诸天纵情放意所念自由，犹尚叹誉持戒之人，修善得福为恶堕罪，诸在戒品定品慧品解脱见慧品度知见品，可敬可贵为无上道。何以故？如此之人，为人导师牵示正路，开人愚冥令见慧明。是故说曰，持戒之香，到天殊胜。

戒具成就，　　定意度脱，　　魔迷失道，
魔不知道。

戒具成就者，四部之众，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，斯戒具清净无有毫厘缺漏，魔王虽有豪势，统领欲界于中独尊，然不能知四部之众所获果证，亦复不知从何道果得尽漏结。是时弊魔口与心语：「此诸黑服之士，剃发露臂偏袒右肩，修禅习定，或有进至离我浊境，或有往还不由我教，或有永灭不知神识所处，或有舍寿知识所趣。」是故说曰，魔迷于道，魔不知道。

此道为究竟，　　此道无有上，
向得能究原，　　禅定是缚魔。

此道为究竟者，安隐无为快乐无穷，趣向一道至泥洹门，是故说曰，此道为究竟也。此道无有上者，于此道更无有上，诸天龙鬼敬心承事兴致供养。尊者舍利弗有一沙弥，名曰纯头，长年八岁得六神通，飞腾虚空至阿耨泉。有五通梵志名曰须拔，亦至彼泉。时彼耨泉守泉青衣鬼，驱逐五通梵志，瓦石打掷不使逼近神泉，纯头沙弥乘虚空至，彼青衣神鬼数百之众皆前迎逆，或前收摄衣者，或持净水洗手足者，或以净巾拂拭首面者，或以香汤沐浴身体者。须拔梵志放声说曰：「我今以得五通，神德无量，力能移山、住流，回转天地犹掌回珠。自学道以来百二十余年，劳形苦体形神疲极。或事五明，四处然火日光上照，或卧灰粪，或卧荆棘，嶮难之中无道不学。然更驱逐不得至泉。然此黑衣小儿，年在七八未离乳哺，身体秽臭故存，然更待敬过重迎逆承事。用何等故？」时青衣鬼语梵志曰：「今此学士形年虽小，行过三界，得贤圣八品道；汝今无是，故不兴敬。」有一婆罗门名曰阅叉，兴立一寺亦名阅叉，恒供给酥油供寺然灯。时有远方婆罗门来至阅叉寺中，又闻阅叉梵志高才明德，偏信佛法建立神庙，与共相见共相问讯。时有一沙弥复来迎，取油酥供寺然灯，众多梵志语阅叉婆罗门曰：「汝审向色衣人礼耶？」言语未讫沙弥已至，即复礼之。众多梵志语此梵志曰：「汝出四姓才艺过人，天文地理无不观练，神呪感灵无事不克。今此色衣之人，出众多姓种非真正，何为违本法而向恭礼？又卿梵志执行清净，自修内藏、图谶、秘记，行道成福何愿不克，文字章印无不周悉，佛行寡鲜有何可贵？舍本取末是我所疾。盖闻沙门寒贱巧诈繁滋，幻惑世人所行短促，齐荣一身不能延致梵福，正使相见正可擎拳而已，何为五体投地恭敬作礼耶？我等亲见甚怪所以，况先学大人岂能恕卿此罪耶？」阅叉报众多婆罗门曰：「诸人静默，听我所说妙偈之颂：

「『贤圣德难量，　　八直无上道，
是为沙门梵，　　如来口所宣。
覩此形虽小，　　以果贤圣道，
是故今自归，　　梵志何为嗤？』」

是故说曰，此道无有上也。向得能究原者，须陀洹、斯陀含能断欲界缚诸缠阴入，是故说曰：「向得能尽原也。」禅定是缚魔者，入定坐禅之人，乐处闲静志崇一意，计出入息执意牢固，能断魔缚反缚于魔，入定之人能使役鬼神如意即至。佛契经亦说：「我于天上人间遍观察之，缚中牢者不过魔缚，然为漏尽罗汉所见摧辱，于当来变更不受生。是故比丘当作是学，当求方便断魔牢缚。」

说法虽微少，　　一意专听受，
此名护法人，　　除去淫怒痴，
众结永尽者，　　故名为沙门。

说法虽微少者，少而有要，义味相应。昔有二比丘在深山中学，一人多闻，一人寡浅。时少闻者持戒完具，所诵经文唯有一句，日日讽诵更不求受。时虚空神及山林神日日称善，「愿乐欲闻道人所说。」时彼多闻比丘，以已所知众妙之义甚深经句高声讽诵，山林诸神默然不对，亦不唱善。时多闻比丘，寻怀恚怒语彼山神：「今此晚学比丘，所学浅薄唯诵一句，天便称善哉！我今多闻义理甚深，采拾众经言词妙语，与汝诵习，然诸天神亦不应对亦不称善。」天神报曰：「比丘不自责，方复责我。此少闻比丘言与行相应，汝今比丘虽诵三藏，行与经违。佛所演《出曜》，亦有此偈：

「『说法虽微少，　　一意专听受，
此名护法人，　　除去淫怒痴。』

「此比丘与法相应，虽未尽淫怒痴方便令尽。汝虽多闻，昼夜习淫怒痴，贪着色声香味细滑法。此少闻比丘昼夜禅思念不分散，是故恒与称善。汝虽多闻意不专一，是故不称善。」时彼比丘闻诸天语，即怀惭愧自耻所作。「山神由尚见我秽行，况神通得道而不观见耶？我今自改思惟妙智，不复兴念着淫怒痴。」如其所行言行相应，诸天日日称善无量。夫人履行随朋友诱，于善法得具足成就。尔时比丘执行精勤，得世俗妙法，不净、安般念、四意止，暖法、顶法、忍法、世间第一法，以次得证须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罗汉果。比丘得道已报谢诸天：「遭蒙劝诱拔濯清渊，我今得道尽蒙神只之力，多所饶益多所成就。」复重与诸天说法，心开意解得法眼净。是故说曰，说法虽微少。

不放而得称，　　放逸致毁谤，
不逸摩竭人，　　缘净得生天。

过去久远无数世时，有佛出世名曰迦叶至真等正觉，在世教化，所度有缘众生已讫，于无余泥洹界而般泥洹。尔时众生四部之众耶旬舍利，起七宝塔兴敬供养。复经数世，塔遂凋坏无补治者。是时义合邑众九万二千人，时瓶沙王最为上首，瓶沙王告诸大众：「汝等各自劝励共造福德，佛世难遇人身难得，虽得为人，或堕边地生邪见家，我等何为贪着世俗欢乐？不如开意修治朽故塔寺。」诸人靡从受王教令，即共修治朽故塔寺，复共发愿：「我等诸人心齐意同共治此寺，设有毫厘福德者，不堕三涂八难之中，便生天上人中同处不异。复闻将来有佛出现名释迦文，彼初说法，使我大众最初得度，以王为首。」是时九万二千人，随其世寿各各命终，尽生天上处忉利天宫。复经数世，阎浮利内有佛出世，名释迦文至真等正觉，十号具足，三十二相、八十种好，紫磨金色圆光七尺，语声八种如羯毗鸟音。是时九万二千天，受天福已各各命终生摩竭国界。瓶沙王长年八岁，系嗣王后，以法治化无有阿曲，修治正法，恩慈下及不害生命，分檀布施周穷济戹，远行经过暂停息者尽供给之。是时儒童菩萨，舍八万婇女捐王重位，夜非人时舍国求道，自剃头发复脱宝衣，所乘白马尽付车匿还国白王：「生死苦恼忧劳无数，子今学道要求果证，若成所愿还当度王。」是时，菩萨转复前进，道逢猎师着其法服状如沙门，菩萨问猎者：「所着法服名为何等？」猎师报曰：「此名袈裟，被着游猎，群鹿见已谓为学道之人，皆来敬附各无恐惧，我等以次取杀用自存命。」菩萨闻此倍兴悲慈：

「夫人依四等，　　拔济众生类，
袈裟如来服，　　除秽而造秽。

「我今有此着身天衣极细软好，可共博贸。」猎师报曰：「王子生长深宫，身体软细，不更寒苦，恐坏王子身。」菩萨报曰：「但贸无苦，此是古圣贤人幖式。」猎师报曰：「王子宝衣价直无数，今此袈裟无所任施，何为苟欲博贸？」菩萨报曰：「意欲所须不计贵贱。」猎师报曰：「此衣垢秽脓血臭处不敢博贸。」菩萨报曰：「臭之与香开意见与，自当浣濯。」猎师即脱衣贸菩萨宝衣。是时，菩萨着法衣，手执藕华叶，入罗阅城乞食。尔时数千万众普集一处，逢见菩萨举手赞叹，或言：「善来！」或言：「日月。」或有叉手自归命者，或相问讯，为是天耶？梵耶？释提桓因耶？众人所围不容乞求，寻执华叶还至城外径至东山，人众追逐前后相次。时瓶沙王在高楼上，遥见人众追逐菩萨，即问左右：「此诸人众皆奔趣山，为有何故？」有一大臣审识菩萨，即白王曰：「此是释种子，辞家出学游荡在外，或能谋图国事，当往诛杀。」瓶沙闻已告彼臣曰：「护卿种族勿吐此言，正使释子绍王位者作转轮圣王，我等便为臣佐，若使出家学道自致佛者，我等愿为上首弟子，最初说法先在其例。」是瓶沙王车载饮食种种甘馔，往就山中与菩萨相见，寻前礼足，自称姓字：「摩竭国界瓶沙王者我身是也。」菩萨报曰：「我先识矣，何须致敬？」瓶沙王启曰：「今献微贡，供食之余愿见纳受，以示微心。」菩萨默然受食。食讫行清净水，王前白言：「若使王子成无上道者，当见先度永离世苦。」时瓶沙王礼足取别，菩萨进路到阿兰所。阿兰诸弟子等，遥见菩萨来即白其师：「今有一人端正殊特径趣师门，必求为弟子也。」时阿兰即告弟子而说此颂。

出曜经卷第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