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曜经卷第十二

姚秦凉州沙门竺佛念译

信品第十一

信惭戒意财，　　是法雅士誉，
斯道明智说，　　如是升天世。

信惭戒意财者，世傥有人族姓男族姓女有此信财，惭愧、戒意财者，便为亿百千众生于中独尊贵，为人所敬众生乐从不能去离。是故说曰，信慙戒意财也。是法雅士誉者，诸佛世尊及辟支佛，皆逮度无极众行不缺，为贤圣所誉，是故说，是法雅士誉也。斯道明智说者，明智之人聪明黠慧，能演其道畅说旨要。云何名为道？道者是谁？所谓道者，无形无声，寻迹不可覩，智者所履非愚所习，清净所修非秽浊所行，是故说曰，斯道明智说也。如是升天世者，人欲求福安处无为，有信有惭闻施慧智，皆生天路。或有人偏有信，因信生天者其福不广，或以惭愧因慙愧生天，或以戒因戒生天，或以闻因闻生天，或以施因施生天，或以慧因慧生天，其福不广受福微少盖不足言。或有众生但持戒生天者，唯有一天女、一伎乐、己身为三，或有诸天共一器食。若持一行而生天者，举手食黑覆口食之，若众行具足而生天者，举手食白在众显现而不匿藏，众戒具足惭愧戒闻生彼天者，玉女营从不可称计，七宝宫殿所欲自恣，作倡伎乐极自欢悦。是故说，如是升天世也。

愚不修天行，　　亦不誉布施，
信施助善者，　　从是到彼安。

愚不修天行者，悭嫉妬疑意性局短无惠施心，亦复不造后世良佑福田，复无勇猛诸善德本，是故说曰，愚不修天行也。亦不誉布施者，愚痴之人，自不布施、见施便怒，好修恶业不行善法习近愚法。如所说，愚不好施智者所忌，愚人执心意性刚强，虽欲惠施意终不悟，慧人分别知之不要，是故说曰，亦不誉布施也。信施助善者，智人财施意不怯弱，信施受福悭嫉为病，是故说曰，信施助善者也。从是到彼安者，若从此间上升于天，天上独王，生于世间豪贵无极，由是自致入灭尽泥洹，无有生老病死诸患，寂然永息亦不着断，是故说曰，从是到彼安也。

信者真人长，　　念法所住安，
近者意得上，　　智寿寿中贤。

昔佛在阿罗毗鬼界处，彼国中时有暴鬼名阿罗婆，恒噉生人日数十人，奴婢悉尽。时，彼国界人民自相谓言：「我等为此恶鬼所食，死者狼籍、在者无几，我等宜可求谢彼鬼，家家以次日送一人供彼厨宰，然后乃有生路耳。」时彼人民如其所言，求鬼得恩日送一人，先遣奴婢无复遗余，次遣儿息。时，有那忧罗父长者，素尠儿息，即日生一男儿，颜貌殊特世之希有，面如桃华视之无厌，次应食鬼复是其日，时彼长者饶财多宝，象马七珍不可称计，金银珍宝车?马瑙、珊瑚琥珀水精琉璃，无价宝物充满库藏。长者躬自在街巷求买奴婢，以供彼鬼而不能得。尔时长者向天地诸神自归求哀：「奈何亡我所天！吾今日唯生一子满我誓愿，今日次食彼恶鬼。」复遥归命如来世尊：「当见哀愍，拔斯苦难。」尔时世尊三达六通，知长者心意烦炽无所恃怙，以其神力至彼鬼界，正值阿罗婆鬼大集鬼众至四王所。时，有轲陀罗鬼，将乘虚过彼鬼界上，尽其力势不能得过，内自思惟：「计吾力势，能移山飞岳倒覆天地，神力所接无所罣碍。吾常由此经过亦无艰难，今日何为有此踬顿？」即从空下诣彼鬼舍，遥见世尊光相明着，即前礼足右遶三匝便退而去，到彼大集鬼界，语阿罗婆鬼曰：「汝今贤士快得善利。所以然者？瞿昙大沙门在汝界住。」恶鬼闻已瞋恚兴盛，心口自语：「吾行不在，便为沙门所见轻易。」语彼轲陀罗鬼曰：「吾今还家与沙门共鬪，设我得胜则无沙门，若我不如便当自丧不行于世。」阿罗婆鬼将军还诣本界，到已语世尊曰：「速出沙门！不须停住。」如来如其语出。「还入沙门！」如来如其语入。如是至三。世尊告曰：「吾以从汝意三出三入，更有进退不从汝意。」鬼曰：「世尊！若沙门不出者当问沙门义，若不报义者，当破沙门腹而饮其血，当使沸血从面孔出，当捉汝臂掉着江表。」如来告曰：「吾亦不见沙门婆罗门梵魔众圣天若非天，能破我腹及使沸血从面孔出。汝欲问义者，今正是时，吾当与汝一一分别。」即以说偈问如来曰：

「人业何者上？　　何行致欢乐？
何要出要者？　　何寿寿中上？」

世尊以偈告曰：

「信者真人长，　　念法所住安，
近者意得上，　　智寿寿中贤。」

时彼阿罗婆鬼闻佛真实之义，心开意解，即前五体投地自归如来：「我今自归大沙门足下，归命法归命比丘僧，自今已始不复杀生，愿为优婆塞。」世尊告曰：「善来贤士！可从如来修奉五戒，于现法中获无量果报。」鬼白佛言：「自受鬼身以来，恒食生人不食死人肉血，设当修奉五戒者，云何得全其命？」佛告鬼曰：「去此直北有无量众生，彼国常宜，国主大臣父母宗族，有死亡者以刀画面，或画胸唇血出如涌泉，汝可食之，又不毁戒得全性命。」即受五戒。「为优婆塞，尽其寿命不得杀生，亦不念杀亦不教人杀。能者报曰：『优鼻。』为优婆塞，尽其寿命，不得不与取，不得念取不得教人取。能者报曰：『优鼻。』为优婆塞，尽其寿命，不得淫妷犯他妻妇，不得教人淫妷。能者报曰：『优鼻。』为优婆塞，尽其寿命，不得妄语，不得教人妄语鬪乱彼此。能者报曰：『优鼻。』为优婆塞，尽其寿命，不得饮酒，不得甞酒，不得教人饮酒。能者报曰：『优鼻。』」时阿罗婆居士那忧罗父，躬抱其儿沐浴澡洗更着新衣，将来至鬼界付与鬼将军。尔时彼鬼受已付佛，佛复受已复付其父，以其手手相付，字曰手宝。由儿因缘，故说此偈：「信者真人长，念法所住安，近者意得上，智寿寿中贤也。」佛契经说：「告诸比丘：『若见豪贵长者，饶财多宝七珍具足无所缺乏，当念亲近微说道教，论施论戒生天之德，如此众行信为原首。』」是故说曰，信为真人长也。念法所住安者，念法之人当受快乐。乐有二义：一者世俗乐，二者第一义乐。世俗乐者，天上世间；第一义乐者，贤圣四禅以为乐也。念法之人获此二乐，是故说曰，念法所住安也。近者意得上者，生死流转周而复始，唯贵信义真实为上，若人妄语，生辄宗族不和穆，死入地狱，千具犂牛而耕其舌，生饿鬼畜生苦恼无量，设生为人恒被诽谤言不信用。是故说曰，近者意得上也。智寿寿中贤者，受诸果证于世无限，永舍生死寿，前进贤圣之寿。贤圣寿者，心常游在百千定意，应机之辩问便能报。是故说曰，智寿寿中贤。

信财乃得道，　　自致法灭度，
善闻从得慧，　　一切缚得解。

信财乃得道者，贤圣无疑信，终不离三宝，一向念佛修罗汉业，至心念佛所造功德，若人信心向百须陀洹、向百斯陀含、向百阿那含，不如信心向一阿罗汉，信须陀洹、斯陀含、阿那含皆得生天，信阿罗汉者则信泥洹径路，是故说，信财乃得道，自致法灭度也。善闻从得慧者，承受师教从本至竟，究畅义味执义思惟不失本际。昔有一比丘名婆耶罗，好习奇异搜求妙术，从师受法义理不失。比丘学术未尽师法，师外遇客醉酒还归，却踞其床床脚即折，恐师颠倒以身担床，终竟一夜至晓。问其弟子：「卿作何等？」弟子答曰：「师昨醉归踞其床，床脚折，弟子以身担床耳。」师感其意，「我有技术，尽当教卿终不惜也。」技术已备，师复试其意。师饮盐汤即吐在地，使弟子食之，弟子即欲食之。师捉止之。「卿术已成，吉无不利。」方忆佛语教诫之言，善闻从得慧。信哉斯言，一切缚得解者，尽能断诸七使九结，诸缚持入十二因缘，永尽无余已舍已离，是故说曰，一切缚得解也。

信之与戒，　　慧意能行，　　健夫度恚，
从是脱渊。

信之与戒者，彼修行人执信守戒持心无乱想，具足二业者，便为众生所见尊奉，在大众中独步无匹，犹如满月处在众星。若有亲近修笃信心，所生之处多饶财宝，象马七珍无所渴乏，斯由信心难沮坏故。设复行人守戒不缺，怀抱翫习昼夜孜孜，犹人抱剑履冰，守护禁戒无所缺漏，便为无数众生而为上首，身坏命终生善处天上，是故说曰，信之与戒也。慧意能行者，身口意无所伤损，思惟止观摄诸乱意。如来说偈：三业具足，端坐一意，多诵无厌，执事劝佐，是谓三。复有三业：一者惠施，二者持戒，三者思惟，是谓三。信者属施，戒摄不杀，定摄思惟，是故说慧意能行也。健夫度恚者，健夫者，谓立根得力已入贤圣境，怨恨恚怒永息不生，内外清彻犹天琉璃，所作已办更不处胎，众智具足内已洁净外化无惓，是故说曰，健夫度恚也。从是脱渊者，能具此众德者，斯人希有。所以然者，以其脱缚着故，正使命终名称远布，是故说，从是脱渊也。

信使戒成，　　亦寿智慧，　　在在能行，
处处见养。

信使戒成者，谁成就信戒？答曰：「贤圣人须陀洹、斯陀含。凡夫人者，已成复失。所以然者，皆由贪欲瞋恚愚痴所致，与恶知识从事所致，不与善师从事所致，失时失果失人。」须陀洹、斯陀含者，不为此所蹈践，正使作佛形像来试其人者，作若干变化，心不移易，不为彼屈。昔舍卫城里有最胜长者，多饶财宝，象马七珍库藏充满。然为人悭贪不肯惠施，其有乞者不听入内，守瞻门户牢固门户，七重皆作重关，石屑涂壁恐鼠穿墙，以铁笼盖屋以防飞鸟，家不畜狗恐损米谷。尔时世尊告阿难曰：「汝往诣彼降最胜长者。」是时，阿难敬奉佛教，即着衣持钵诣舍卫城到长者家，语长者曰：「如来恒说，夫人布施给穷乏者，得五功德。云何为五？一者寿，二者色，三者力，四者乐，五者辩。其有施者获此五德。」长者自惟：「吾闻瞿昙沙门高才博学，所演经典八万四千亿象所载不胜，今日多闻弟子来至我家，但说布施，贪着财货，斯是乞士之法，非是贤智。」尔时阿难广采经义，随时适彼长者，然其长者心如刚铁不可移易，语阿难曰：「今日欲中有受请处？为欲乞食？」阿难报曰：「亦无请处，今当乞食。」长者寻语阿难：「日已欲中宜知是时。」阿难即起舍出，更诣余家乞食。还至世尊所白世尊曰：「悭贪长者执意坚固不可降伏。」

明日清旦，佛告阿那律曰：「汝往诣彼降伏悭贪长者。」阿那律受教即往长者家与共相见，渐与长者说微妙法：「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恒说此法，夫人布施给穷乏者，获福无量，现世后身封受自然。」长者复念：「吾闻阿那律者舍豪族位出家为道，恒受五百钵食供养，然无厌足，今复来诣吾家劝我布施，复是乞人，非贤士之法。」寻语阿那律：「日欲逼中，宜知是时。」阿那律即起舍出，更适余家乞食。还至世尊所白世尊曰：「悭贪长者执意坚固不可降伏。」

佛复告大迦叶：「汝往降伏悭贪长者。」迦叶受教诣彼长者家与共相见，复与长者说微妙法：「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恒所说法，若人布施获五功德，所生之处人所爱敬。」长者自念：「斯人昔在家时，九百九十九具梨牛耕田，六十箪金粟一箪三百四十斛，黔毗罗国第一贤女以为妻室，舍彼豪贵今作沙门，何为至他家如乞人，所说叹誉布施，贪着财货？」迦叶无数方便而为说法，意不开解亦不移易，语迦叶曰：「今日欲中，有受请处？为欲乞食？」迦叶报曰：「亦无请处，今当乞食。」长者语迦叶：「宜知是时。」即起舍出更诣余家，还白世尊：「其人执心意难沮坏。」

佛复告目连：「汝往诣彼悭贪长者。」目连受教即往至彼长者家，与共相见与说布施：「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恒说此法，夫人布施给穷乏者，获福无量，现世后身封受自然。佛告比丘：『若有众生知施果报者，最后钵中遗余已不取食，开意惠施，值贤圣良佑福田者，吾证明此其德无量。』」长者自惟：「吾闻此人神足无碍，能移山飞岳翻覆天地，或移他方世界来入此土，众生之类无觉知者，不能与吾现一神足，方说布施之福，将由悭贪故存于怀，斯是乞人非是贤士。」目连复说法，不释其意，语目连曰：「今日欲中，有受请处？为欲乞食？宜知是时。」即适余家。

佛复告舍利弗：「汝往诣彼悭贪长者。」即复受教诣彼长者，与共相见在一面坐，告长者曰：「夫智达之士当分别四法。云何为四智？一者分别布施，二者亲近善知识，三者当离悭嫉，四者念修智达。」长者自惟：「吾闻斯人，年至八岁越众论上，尽堕诸幢无敢当者，长年十六究尽阎浮利地书籍，无事不开，博古览今演畅幽奥，天文地理书记图谶，梵志历术尽皆通达，瞿昙沙门弟子之中智慧第一，谓为当说智慧微妙之教，今乃复说布施之德，复是乞人非贤士也。」语舍利弗：「为有请处？为欲乞食？宜知是时。」舍利弗即还至世尊所，前白佛言：「其人悭贪执心牢固，积薪至天以火焚烧，融消其心意故不革，唯愿世尊躬降屈神诣彼长者，示佛威力，除去悭心开发愚惑。」

尔时世尊，犹如力士屈申臂顷，至长者家坐于中庭，最胜长者见世尊至，头面礼足在一面坐。尔时世尊，告长者曰：「夫人布施获五大功德。」长者白佛：「云何布施得五大功德？」佛告长者：「第一施者谓不杀生，是谓长者第一施也。若有众生，持不杀戒，则于一切众生慈心覆盖，亦无恐惧，是谓第一施也。」长者自念：「夫人杀生皆由贫贱，吾今家内饶财多宝所欲自恣，何为当复杀生？此语善矣，当顺其教。」即白佛言：「愿身自归当受佛戒，尽其寿命不敢犯杀。」佛复告长者：「不犯不与取。若有众生持不与取戒，则于一切众生慈心覆盖，亦无恐惧，是谓第二大施。」长者自念：「窃盗人物者皆由贫贱，吾今家内，象马七珍金银杂宝、车?马瑙珊瑚琥珀，充满库藏，何为盗窃人物？斯言善矣，当顺其教。」即白佛言：「愿身自归当受佛戒，尽其寿命不犯盗戒。」佛复告长者：「若有众生不犯盗者，则于一切众生慈心覆盖，亦无恐惧，是谓第二施也。」佛复告长者：「不得淫妷犯他妻女，若有众生持不淫戒者，则于一切众生慈心覆盖，亦无恐惧，是谓第三大施。」长者自念：「已无妻者则犯淫妷，吾今家内婇女营从动有万数，意欲幸纳意犹不遍，况当犯他妻女？斯言善矣，当顺其教。」即白佛言：「愿身自归当受佛戒，尽其寿命不犯淫妷。」佛复告长者：「若有众生不犯淫妷，则于一切众生慈心覆盖，亦无恐惧，是谓第三大施也。」佛复告长者：「不得妄语，是谓大施。」长者自念：「夫人处世所以妄语者，以其贫贱不能自存，是以虚称诈逸诡调为业故妄语耳。吾今家内积财无数居一亿里，岂当妄语耶？斯言善矣，当顺其教。」即白佛言：「愿身自归当受佛戒，尽其寿命不犯妄语。」佛告长者：「不犯妄语者，则于一切众生慈心覆盖，亦无恐惧，是谓第四大施。」佛复告长者：「不得饮酒，是谓第五大施。」长者自念：「夫人饮酒三十六失，亡国破家莫不由酒。若我饮酒客来烦閙，又损我酒加致鬪乱。斯言善矣，当奉佛教。」即白佛言：「愿身自归当受佛戒，尽其形寿不犯酒失。」佛告长者：「若有众生不犯酒者，则于一切众生慈心覆盖，亦无恐惧，是谓第五大施。」时彼长者内自思惟：「如我外道异学内禁所犯，若弟子事师承受教诫，不问多少要当报恩，供养财宝给其所须。躬自入库选择白㲲，取不妙者欲以献佛，其所选者捉輙极妙，如是数十反覆不能得弊者，心口共争，悭贪深固意不开解。正值尔时，阿须伦与忉利天共鬪，或阿须伦得胜诸天不如，或诸天得胜阿须伦不如。尔时世尊以天眼观清净无瑕秽，见诸天阿须伦共鬪，复见长者施心悭心共争，或施心得胜悭心不如，或悭心得胜施心不如。尔时世尊便说斯偈：

「施与鬪共集，　　此业智不处，
施时非鬪时，　　速施何为疑？」

最胜长者闻如来说偈，内怀慙愧即出白㲲跪受呪愿。尔时世尊渐与说微妙之法，讲论妙行。所谓论者，施论戒论生天之论，欲不净想，漏为大患。长者闻已，即于坐上诸尘垢尽得法眼净，得法获法，法法成就，分别诸法，于如来法逮无所畏，即从坐起头面礼足前白佛言：「自今已始愿为优婆塞，尽形寿不杀。」如来默而可之。「归命佛归命法归命比丘僧。」受三自归命已，如来即从坐起而去。

佛去不久，弊魔波旬化作佛形像，来至长者家，身有三十二相、八十种好，紫磨金色圆光七尺，长者见已内自念曰：「如来向出，还其何速？」敬意如见佛而为礼之。「不审如来有何教诫？」伪佛告曰：「吾谓长者高才博智分别机趣，谛念长者愚惑无智，吾向所说四谛者实非真谛，斯是颠倒外道所习。」长者寻觉知为诈伪，即报之曰：「止止勿语！吾获慧眼立牢固地，正使汝化亿千万身来至我所，欲使退转我心者，其事不然。岂当以萤火之光与日竞明，田家埠阜欲比须弥，鵄鹫乌鹊金鸟并飞，以汝秽形欺诈伪身，设是幻师不应久停，若是波旬宜速还归。」弊魔波旬闻是语已，慙形愧影即还复身，复道而去。

若有众生信戒成就，终不为魔所沮也，况当须陀洹、斯陀含有退还乎？此事不然。住凡夫地未在道检，见此幻形则有退转，则不成就。凡夫人者先成而后退，是故说，信使戒成也。亦寿智慧者，能究竟施，其间不有乱想，须陀洹见谛所断八十八使，以施心永断无余，除欲界七死七生、色界无色一死一生，其余生者永尽无余。斯陀含者，以施心见谛所断八十八使，淫怒痴薄，除欲界一死一生，其余生者永尽无余。阿那含三界见谛所断结，欲界思惟所断结，以施心永尽无余，舍欲界生，除色界无色界一死一生，其余生者永不生也，无复悭嫉意不想念贪着世荣，众智具足寿不中夭，是故说亦寿智慧也。在在能行者，慧人执行以教化为本，意欲所适东西南北，輙有所益兴起佛事，是故说，在在能行也。处处见养者，已至彼界便为众生所见供养，在在处处分流法化，是故说，处处见养也。

比方世利，　　慧信为智，　　是财上宝，
家产非常。

比方世利者，世利谓阎浮利地人身。何以故说世利？谓阎浮利人以其阎浮利内出诸佛世尊、辟支佛、阿罗汉、神仙得道者，行度无极，人于此间身行善口意行善，复于此间信根成就，知有佛法僧，无复愚惑染世尘劳，正使寿终后无遗患。是故说，比方世利也。慧信为智者，有信有智则能具足八十千行，信御心本、智璎珞身，信致大富、智成果证，是故说，慧信为智也。是财上宝者，宝中真者谓智慧宝也，最胜最上无有过者，极上微妙不可譬喻为比，是故说，是财上宝也。家产非常者，世财虽多。会有衰丧者。石室城内有三居士，一名闍利异姓人也。二名晡陀满。三名婆波那。此三人亲兄弟也，多财饶宝财产无极，象马七珍无所乏短，县官盗贼水火灾变不能侵欺。有一婆罗门，持伊罗钵龙斋，冀望富贵饶财多宝。时龙现身语婆罗门：「汝今何为勤身苦体食风饮露断谷除味，在此持斋为何所求？」婆罗门报曰：「所以在神泉与龙斋者，冀望大富获致珍宝。」龙王报曰：「汝不闻乎？吾有二号：一名伊罗钵，二名财无厌。既名无厌，复从吾有所求耶？」婆罗门报曰：「设不惠者，便于此命终不能徒还。」龙王即出紫磨好金以报婆罗门：「石室城内有豪富长者，出自天竺姓某字某，汝往至家，以此金与，从彼求财。」时婆罗门得金便去，至彼长者家出金示之。长者见金告语：「藏之勿令人见。」将诣内馆召诸五亲：「此人远送斯金与我。」五亲饮食欢娱藏金库内，库中杂物尽没入于地还彼龙库，不但一家，左右七家财物亦复尽没于地。声闻外布，彻彼三居士。复闻龙王与梵志金至石室城，使七豪贵人库藏尽没入于地还至龙宫。时三居士自相谓言：「我等三家资财无数库藏充满，以法获致不抂滥人，终不为水火盗贼王法所夺。」国人闻之谓为夸谈言与行违，普共聚集诣彼三家，问居士曰：「七家财宝尽入龙宫，闻卿三人自相谓言：『家业财宝以法获致不揽人物。』以何为证？可得知不？」时三居士各出十斤分为六段，将诸人民及七家亡失财主，往至龙泉以金投泉，水皆涌沸犹如镬汤。龙王惊惧即遣龙女，出金还归报谢使还。顺法财者以理成办，终不为水火盗贼所见侵欺；非义财者抂滥人物得以非道，便为盗贼水火王者所夺，彼七家者即是其义。是故说，家产非常也。

欲见诸真，　　乐听讲法，　　能舍悭垢，
此之谓信。

欲见诸真者，若有信心坚固，往见贤圣，造诸精舍塔寺，礼觐高德法师，问讯听受乐闻讲法，如契经所说：「若有人着俗乐家无所乏，造者便有五阙。云何为五？于是其人乐以家里谈论，若至众中便闻师教：『夫人执行，应当贤圣默然。』其人心悔誓不至众：『吾所好乐者，众人见呵，于我无益，复至众为？』以不至众便不见圣，以不见圣便不闻法，以不闻法便坠堕凡夫趣三恶道。是谓斯人于贤圣律第一阙也。复次斯人意所爱欲者，常自在前，会至众中闻诸法师说其滓秽，其人心悔誓不至众：『吾所好乐众人见呵，于我无益，复至众为？』以不至众便不见圣，以不见圣便不闻法，以不闻法便坠凡夫趣三恶道。是谓斯人于贤圣律第二阙也。复次斯人知亲远行心常爱敬，行至众中便闻师教：『远游妨乐知亲企望，离师离众不至究竟。』其人心悔誓不至众：『吾所好乐者众人讥论，于我无益，复至众为？』以不至众便不见圣，以不见圣便不闻法，以不闻法便坠凡夫趣三恶道。是谓斯人于贤圣律第三阙也。复次斯人知亲为众摈弃，行至众中便闻师教诲责知亲，其人心悔誓不至众：『吾所好乐众人讥论，于我无益，复至众为？』以不至众便不见圣，以不见圣便不闻法，以不闻法便坠凡夫趣三恶道。是谓斯人于贤圣律第四阙。复次斯人知亲命终，追慕悲哀不离食息，行至众中便闻师教：『身死神离当更受胎。』其人不信谓为永灭，其人心悔誓不至众：『吾所好者其人讥论，于我无益，复至众为？』以不至众便不见圣，以不见圣便不闻法，以不闻法便坠凡夫趣三恶道。是谓斯人于贤圣律第五阙也。是谓五阙，不至大众之所致也。」是故说曰，欲见诸真，乐听讲法也。能舍悭垢者，垢中深者悭嫉为首，染污人心不至于道，止人施心断诸德本皆由悭嫉。若彼行人心如死灰持意如地，设遇财宝终不贪欲，计彼财物瓦石不异，唯信于道不习颠倒，是故说，能舍悭垢，此之谓信。

信能渡河，　　其福难夺，　　能禁止盗，
野沙门乐。

信能渡河者，信直至心所向无碍，如所说近行若远游为人所诳，前实艰难欺言无患，斯人信已涉路而进，虽遇艰难通达无患。有一直信人，欲渡江水已至岸所，问行人曰：「水为深浅？」答曰：「齐踝而已。」执信而渡实如所言，正使斯人戢信，命终所生之处无违言者，众人敬奉言是福人。是故说，信能渡河也。其福难夺者，昔有一人犯于王法，家产诸物尽没于官，王勅其人：「送汝家产财簿尽诣于官。」其人赍福德名簿送诣于官。王问其人：「吾勅汝送家产财簿，乃送福德簿耶？」其人报曰：「后身家产簿者，此簿是也；今身家产簿，随王所录。」王闻斯语，心开意悟息而不录。是故说，其福难夺也。能禁止盗者，昔舍卫城里有一长者，笃信三尊慈仁惠施，苞育众生赒诸穷乏。时天暴雨电雷霹雳，盗窃忽至劫掠财物，长者寻觉，语彼贼曰：「汝莫持去，吾欲与沙门。」贼闻斯语，眼则随暗手便不举，贼帅相告寻退而去。是故说，能禁止盗，野沙门乐。

沙门数至，　　智者所乐，　　及余笃信，
其间欢喜。

沙门数至者，见沙门者心开意解，给施所须随时问讯，四事供养，衣被饭食床褥卧具病瘦医药。是故说，沙门数至，智者所乐也。及余笃信者，比近村落见其造福，皆佐欢喜普共修善，是故说，及余笃信也。其间欢喜者，或从远来躬自亲奉同发欢喜，出入行来观其威仪礼节，是故说曰，其间欢喜也。

若人怀忧，　　贪他衣食，　　彼人昼夜，
不得定意。

若人怀忧者，昔佛未出世时，尔时九十九种道普皆兴盛；如来出世众邪自灭，弟子翼从皆得供养。外道异学内怀憎疾发心妬忌，见人得利养者，烦怨苦恼诽谤而行，是谓外道生嫉心也。或复有人，于内法中虽复出家染道，不精勤于道，外像持律内行不纯，见人得利养者，兴嫉妬心：「吾亦出家汝亦出家，汝独受福吾不得养。」犹二罗汉，功齐行满俱无增减，一人招致利养追身不离，一人家家乞求不自给足，便自生念兴相似疑：「吾独何为不见供养？彼独何福恒受利养？」无垢道心犹尚兴想，况于凡夫能不生嫉？唯有得佛三界特尊，毁辱之不以忧戚，供养者不以加欢，持心如地亦无增减，是故说，若人怀忧，贪他衣食，彼人昼夜，不得定意。

若人能断，　　尽其根原，　　彼人昼夜，
而获其定。

若人能断者，畏将来罪不生后世缘，尽其根萌无复生兆，此亦如是，若能断意根本所念，昼夜安隐定意不乱，心之所念随意即至，是故说，若人能断，尽其根原，彼人昼夜，而获其定也。

无信不习，　　好剥正言，　　如拙取水，
掘泉扬泥。

无信不习者，亦不亲近亦不承事，言谈往反设共从事者，善法有减增诸不善。如拙取水者从高山求，唐劳其功不获致水，正使掘地，得水扬泥不可任饮。是故说，无信不习，好剥正言，如拙取水，掘泉扬泥。

贤夫习智，　　乐仰清流，　　如善取水，
思冷不扰。

贤夫习智者，贤夫者，谓佛弟子，常当亲近承事供养，随时瞻视不使有乏便获大福，戒身未具者，便能具足戒身、定身、慧身、解脱身、解脱见慧身。犹如有人渴爱于法，昼夜思虑，唇口焦烂追寻不舍，犹水澄清冷而不浊。彼修行人亦复如是，众德具足慈悲四等，恩及一切广及众生不自为己，秽浊结使已尽不生，阴持入热无复根本，更受冷阴无复熅气，是故说，贤夫习智，乐仰清流，如善取水，思冷不扰也。

信不染他，　　唯贤与仁，　　非好则远，
可好则学。

信不染他者，染者为沈重结使，淫怒痴具足，入骨彻髓，如此染者常当远离。所以然者，以其患重不可习故。是故说曰，信不染他也。唯贤与仁者，以得仙道离世八业，修行清净己身无染复不染他。所以然者，以其染本不可近故。是故说，唯贤与仁也。非好则远者，斯是弊友远之如舍厕，如避恶狗、奔逸暴牛，如离恶马、狂醉之象，如避奸道贼寇，是故说，非好则离也。可好则学者，如此人等皆是贤圣奉律之人，可敬可贵，天人所尊，犹澄清水冷而且甘，犹人渴乏求毗沙门，获致财宝无所患恨，犹人须华当诣园圃，须珍宝者当诣大海，是故说，可好则学也。

出曜经卷第十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