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曜经卷第十四姚秦凉州沙门竺佛念译

道品之二

吾已说道，　　除爱固刺，　　宜以自勖，
受如来言。

夫如来言教终不复重，出言成教更不重演，所说安详终不卒暴，所畅法本与义相从，观前受化应问何法辄往度之，已说当说随时布现。是故说，吾已说道。除爱固刺者，爱之为病坠人恶趣不可恃怙，于中自拔御以止观不兴爱心，犹如毒箭入人胸掖不可得拔，此爱箭亦复如是，入人心识不可得拔，是故说，除爱固刺也。宜以自勖者，常念精勤求其巧便，志趣无上终不中悔亦不退转，是故说，宜以自勖也。受如来言者，如来出世所演言教，上中下善义理深邃，众德具足得修梵行，是故说，受如来言也。

是道无有余，　　见谛之所净，
趣向灭众苦，　　此能坏魔兵。

是道无有余者，长阿鋡契经，说七佛如来等正觉，亦说七世父母种族姓号，寿命长短翼从多少，神足智慧遗腹儿息，毗婆尸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出现于世，人寿八万岁，生婆罗门种；取要言之，侍者名无忧，集说戒时，忍辱为第一，广说如契经。式弃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出现世时，生婆罗门种，人寿七万岁；略说其要，侍者名吉祥行，集说戒时，眼莫视非邪，广说如契经。毗舍婆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出现世时人寿六万岁，生刹利种；略说其要，侍者名休息，集说戒时不害亦不杀，广说如契经。拘留孙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出现世时，人寿五万岁，生婆罗门种，侍者名佛堤，集说戒时，譬如蜂采华，广说如契经。拘那含牟尼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出现世时，人寿四万岁，生刹利种；略说其要，侍者名吉祥，集说戒时，亦不触娆彼，广说如契经。迦叶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出现世时，人寿二万岁，生婆罗门种；略说其要，侍者名等覩，集说戒时，诸恶莫作，广说如契经。如我今日释迦文佛，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，出现世时，人寿百岁，生刹利种；略说其要，侍者名阿难，集说戒时，护口为第一，广说如契经。

尔时世尊说七佛根原、七世父母、名号姓字、翼从多少，说戒本末。时诸比丘闻佛所说，各生此念：「过去诸佛姓族名号各各不同，翼从弟子亦有多少，所行道禁亦有差别，道以不同法亦当异。」如来世尊知比丘心中所念，即于大众而说斯偈：

「是道无有余，　　见谛之所净，
趣向灭众苦，　　此能坏魔兵。」

过去恒沙诸佛，亦以此道而自觉寤，将诸翼从坏破结聚，竪解脱幢击大法鼓，生死已尽，梵行已立，所作已办，更不受有，如实知之。已入无忧之境，无复生老病死，寂然泥洹，亦无起灭无复往还。是故说，是道无有余，见谛之所净也。趣向灭众苦者，向斯陀含得斯陀含、向阿那含得阿那含，直行成就、觉行成就、等业成就，志不颠倒渐至于道。是故说，趣向灭众苦也。此能坏魔兵者，魔有诸缚何者是？欲界行结染着人者，于中求便永断无余，灭重灭，坏重坏，尽重尽，打重打，剥重剥，越魔局界入色无色界，是故说，此能坏魔兵也。

唯是更无过，　　壹趣如渊流，
如能仁入定，　　在众数演道。

唯是更无过者，直至无为径趣泥洹，越过生死中不退还，住生死岸顾瞻众生，欲与同归，已得至彼更不还转，是故说，唯是更无过也。壹趣如渊流者，犹如澄静泉深且清彻，亿百千众生怀饥渴者皆能充足，亦无饥渴之想，以法味润之，除去结使。此亦如是，依贤圣道，亿百千众生饥渴于道，以甘露法味充饱一切，永无饥渴想，兼除结使终无热恼，去不善行更不复生。是故说，一趣如渊流。如能仁入定者，释迦文佛，如来，至真，等正觉，系意入定有四事因缘。云何为四？一者于现在法而自娱乐，二者游戏法供，三者扶危救羸定意不乱，四者劝进必至究竟。是故说，如能仁入定也。在众数演道者，欲使弟子不错其众，救拔生死安处无为，沐浴清净不染尘垢，永离轮转不兴八法，亦复不造四百四病，是故说，在众数演道也。

一入见生死，　　道为得佑助，
此道度当度，　　截流至彼岸。

一入见生死者，谁能觉知生死原本？维卫世尊本履菩萨行，乃能觉知生死原本，后与弟子演说微妙法。谁能分别滓浊法？唯有一入道乃能觉知。是故说，一入见生死也。道为得佑助者，菩萨处众起大慈悲，愍一切众生如母爱子，演甚深道令得解脱，是故说，道为得佑助也。此道度当度者，于过去世佛辟支佛声闻，尽以此道度爱欲海，是故说，道为得佑助也。此道度当度者，当来诸佛世尊，如弥勒比，度不可计阿僧只众生，是故说，此道度当度也。截流至彼岸者，现在释迦文佛，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，度不可计阿僧只众生，是故说，截流至彼岸也。

究竟道清净，　　以尽生死本，
辩才无数界，　　佛说是得道。

究竟道清净者，究竟有二义：一名事究竟，二名定究竟。事究竟者，所作事办必然不疑。定究竟者，游戏诸定，从一定起复入一定，如是经历数千万定，意欲有所感动随意成办，是谓定究竟。以此正行，蠲除心所念法，断诸结使令得清净，犹如尘垢衣浣令清净。此亦如是，以八解脱清净水，洗浴心垢永无尘曀。是故说，究竟道清净也。以尽生死本者，人有生分必当有老死，亦由生众生流转回趣五道，亦由神识迁转不停，是故说，以尽生死本也。辩才无数界者，如来神德适化无方，以辩才慧游于无量无数刹土，观察众生，有利根钝根，有虚有实，有修正真行者不修正真行者，如来皆悉知之。是故说，辩才无数刹也。佛说是得道者，夫言世界，皆有三义：一者阴世，二者器世，三者众生世。阴世者，所谓五盛阴是；器世者，三千大千刹土是；众生世者，谓有形之类乃至四生，皆名众生世。谁能分别了知此生？答曰：「唯有如来至真乃能知耳。」犹如有目之士掌中观阿摩勒果，斤两大小悉能了知。如来等觉亦复如是，观众生类心意根本，悉能分别。是故说，佛说是得道也。

驶流澍于海，　　翻水羡疾满，
故为智道说，　　可趣服甘露。

驶流澍于海者，有大河名曰恒伽，从阿耨大泉出，从牛口流；新头大河者，亦从阿耨泉，从师子口出；婆叉大河，亦由阿耨大泉，从马口出；私陀大河者，亦从阿耨达泉，从象口出。恒伽河者，梵志所事以为师范，外道异学自相谓言：「若有学人去恒伽河百由旬外，遥三称扬恒伽名者，恒伽恒伽恒伽者，虽住百由旬外，一切众恶尽，如蛇脱故皮，恒伽水者悉归于海澄净无众秽。」是故说曰，驶流澍于海也。翻水羡疾满者，以至于海昼夜不息，从海复至入焦炭山，从焦炭山复至雪根本山，如是渐渐还至本原，昼夜流逝周而复始，海亦不满流亦不停，是故说，翻水羡疾满也。故为智说道者，诸佛世尊皆名善逝，至泥洹灭尽处，已得至彼，无有生老病死愁忧苦恼，亦复无有饥寒勤苦，尽离此苦，故曰善逝。是故说，故为智说道也。可趣服甘露者，可趣至泥洹境涉求甘露，犹如江河驶流皆名海，具成办海业。此贤圣法律亦复如是，渐渐得至泥洹境界，是故说，可趣服甘露也。

前未闻法轮，　　转为哀众生，
于是奉事者，　　礼之度三有。

昔佛在婆罗㮈国仙人鹿野苑中，河名婆犁，因彼名故故名婆罗㮈国。仙人鹿野苑者，诸有神仙得道五通学者，皆游学彼国，纯善之人非凡夫所住。时，彼国王出野游猎，值群鹿千头悉入网里，王布步兵围绕一匝，群鹿惊惧有失声唐突于弶，或有伏地自隐形者。释迦文佛昔为菩萨时，生彼群鹿中为众导首，告诸群鹿：「汝等安意，勿怀恐惧，吾设方便向王求哀，必得济命各令无他。」时鹿王即向人王下膝求哀，王遥见之勅诸左右，各勿举手伤害此鹿。鹿复举声跪向王曰：「今观王意欲杀千鹿一日供厨，今且盛热肉叵久停，愿王哀愍，日杀一鹿以供厨宰，不烦王使，鹿自当往诣厨受死，肉供不断鹿得增多。」王问鹿曰：「汝在群鹿中最为长大耶？」答曰：「如是。最为长大。」王复问鹿：「汝审实不？」答曰：「审实。」王即舍鹿摄阵入城。时，菩萨将鹿五百，调达亦将鹿五百，日差一鹿诣王供厨。时次调达遣鹿诣王，值一鹿母怀妊数月，次应供厨。鹿母向王自陈哀苦：「次应供厨诚不敢辞，今垂欲产与子分身，我次应至，子次未至，愿见差次小听在后。」调达恚曰：「何不速往？谁能代汝先死？」鹿母哀泣悲鸣唤呼，辄就菩萨自陈启曰：「怀妊日满产日垂至，愿王开恕听在后次，分身适讫，自当诣厨。」菩萨问鹿：「汝主听汝自陈不？」答曰：「主不见听。」菩萨闻已八九叹息，慰劳彼鹿：「汝且自安勿怀恐惧，吾今代汝以供厨宰。」菩萨鹿王即召千鹿恳切诫勅：「汝等各各勿怀懈慢，亦莫侵王秋苗谷食。」调达闻已瞋彼鹿母：「汝死应至，何为辞诉不时就死？」时菩萨寻语调达：「止止勿陈此言！鹿母诚应次死，但为愍彼胎子未应死耳。吾今当代，济彼胎命。」菩萨所念，群鹿跪向菩萨各各自陈：「吾等愿欲代王受死，王在我存得食水草，随意自游无所畏忌。」王遂意盛舍而诣厨，群鹿追逐随到王宫。鹿王就厨自求供宰，厨士见鹿王分明识知，即往白王：「鹿王入厨次应供宰，不审大王为可杀不？」王闻斯语自投床下，诸臣水洒扶令还坐，王勅诸臣：「速将鹿王来，吾欲见之。」寻将至王所，王问鹿曰：「千鹿尽耶？汝何为来？」鹿白王言：「千鹿孚乳遂成大群，日有增多无有减少。」复向人王说鹿根原。王自垦责自怨不及：「吾为人王，不别真伪抂杀生类，乃至于斯。」王告大臣：「普令国界，其有游猎杀害鹿者，当取诛戮。」即遣鹿王将诸群鹿还山自安，复令国内不得食鹿肉，其有食鹿肉者当枭其首。因是立名鹿野苑也。尔时世尊在鹿野苑中而转法轮，是故说，前未闻法轮也。转为哀众生者，最初与五人说法，及与八万天人，反覆说四谛真如法，本所未闻本所未见，亦非沙门婆罗门、释梵诸天、魔若魔天所能转者，是故说，转为哀众生也。于是奉事者，诸天世人所见恭敬，处阎浮利地流化教授，从六天已下皆蒙济度。问曰：「何以故但与天人说法，不与余处说耶？」答曰：「诸天及人得成道果，越次取证，众知自在。除就八关斋法，除鬼神三自归。犹如畜兽佉频闍罗鸟勤精梵行。昔有三兽处在深山，一者象，二者猕猴，三者佉频闍罗鸟。象语二兽：『我等三兽不相敬待，各无礼节，今当推让，谁应耆旧推为上首？』时有大树高而且广，荫五百车，猕猴自陈：『吾昔食其栽。』象言：『吾食其树。』猕猴言：『应推我为年耆。』象即举猕猴负于脊上，佉频闍罗鸟复自陈曰：『吾昔游雪山北食甘美果，于此大便处即生此树，吾应宿旧，应在上首。』猕猴复负脊上，从国至国，从村至村，斋戒自守共相敬待，设得饮食推让老者。城郭村落人民见者怪未曾有，四面云集，问其原由。三兽自陈昔所经历，象虽形大年幼处小，敬上二兽如子事父。人民感兽各生善心：『鸟兽犹然，况我人乎？』共相劝励上下相事，举国人民孝敬者众，自可有此孝顺之义，但不能越次取证成其道果，唯有天人最可奉敬。」是故说，于是奉事者也。礼之度三有者，兴敬众生，在在处处见如来形，承事礼敬却行久久乃回心不离佛。三有者，欲有、色有、无色有。谁能度此三有？唯有佛世尊乃得度耳。次有声闻弟子，承佛威神得度三有。是故说，礼之度三有也。

三念可念善，　　三念当离恶，
从念而有行，　　灭之为正断。

三念可念善者，随时兴念食息不废，常当念善具众德本，渐得越次受诸果证尽生死原，尽有漏成无漏，是故说，三念可念善也。三念当离恶者，已离恶念，获何功德？答曰：「不为心垢所染污，除诸结使染着，亦不为彼结使所使。」是故说，三念当离恶也。从念而有行者，有觉有观游戏初禅，乃至第四禅，除弊恶心诸不善法，日进其行终不退转，是故说，从念而有行也。灭之为正断者，以断智慧智以此灭之。云何为灭？或为乱想抑制善心，不随行三十七品，覆蔽诸道果不得露现。犹如风尘卒起，覆蔽日月不覩光明，龙降甘雨随时掩尘，便覩日月精光。此亦如是，以贤圣甘露灭心尘垢，曤然大悟无复微曀，贤圣道果皆悉露现。是故说，灭之为正断也。

三观为转念，　　逮获无上道，
得三除三窟，　　无量修念持。

三观为转念者，昔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。尔时世尊告诸比丘：「昔我未成佛道时，兴三不善念，欲念、恚念、害念。」问曰：「尔时菩萨云何生欲念恚念害念耶？」答曰：「菩萨苦行六年勤劳，从苦起退，自还念昔日所更，追忆本时歌笑伎乐作倡，由是便生欲想。复闻调达窃自兴意，欲夺宫人婇女，尔时便生恚想。二垢和同，于中便生害想。复次菩萨从苦行起，难陀、难陀波罗二女，以苏麻油涂菩萨身，诸女天身极自柔软状如天女，于彼便生欲想爱想。时菩萨便作是念：『设彼五人给使我，不舍吾去者，何由使此女以油涂吾身？』尔时菩萨便兴恚想亦兴害想，二垢和同于中便生害想。尔时菩萨复生是念：『我今已生欲想，自损亦损他人，二事俱损。自损者，诸善功德尽舍而去，是谓自损。云何损他人？若食他信施，衣被饭食床卧具病瘦医药，不能消化，遂增尘劳不获果实众德有阙，是谓损他也。取要言之，二垢和同者便生害想。是时，菩萨厌患二事，求灭不善想，以忍之力降魔劳怨，永弃乱想不生恶念，速成道果。』」是故说，三观为转念也。逮获无上道者，云何为无上道？所谓无上道者，答曰：「志求出要，无欲想无恚想。」是故说，三观为转念也。逮获无上道者，菩萨坐树王下，弃三十四意，成无上道。所谓无上道者，出过世间天人上，三千大千刹土蜎飞蠕动之类，于中最上无有过者。如彼契经所说，七微为一忽，所谓微者，不长不短，不圆不方，不高不下，无形不可覩，非眼识所摄。所以然者，以其微细不可见故，唯有转轮圣王、补处菩萨、贤圣天眼通者，乃能见耳。正使有法过此极微细者，如来通达即觉即知。是故说，逮获无上道也。得三除三窟者，住于四禅入清净定，不兴想着结使疾灭，系意不忘进修不懈，游志三四专一除结，是故说，得三除三窟也。无量修念持者，住初禅地思惟念持，或于四禅，摄内外法亦有念持。初禅内有不定想，有觉有观炽燃似火焚烧法体，外有不定想为火所烧。二禅内有不定想意爱似水，外有不定想为水所渍。第三禅内有不定想犹风有出入息，外有不定想便为风所动。第四禅中内无不定想，不为外法所摄。已得念护，除内不定想无量者，于诸初禅地无量地种所系，入此三昧定者亦复如兹，无量无限不可称计阿僧只人成就众行，是故说，无量修念持也。

能除三有垢，　　摄定用缚意，
智慧禅定力，　　己定摄外乱。

能除三有垢者，从欲界至色界无色界，名曰众垢之室，众生所居处也。能求巧便离三有者，是谓上尊道出过三界，是故说，能除三有垢也。摄定用缚意者，不使麁心游逸在外，恒专心意不令外色得便，由其三昧难沮坏故，是故说，摄定用缚意也。智慧禅定力者，以智慧利戟无所不任，断诸结使尽其源本，是故说，智慧禅定力也。己定摄外乱者，己身入定能摄外人，是故说，己定摄外乱也。

积善得善行，　　处处得名誉，
逮贤圣八品，　　修道甘露果。

积善得善行者，夫欲学道当用渐渐，如初禅所行二禅所行三禅为妙，三禅所行四禅为妙，是故说、积善得善行也。处处得名誉者，如彼昼度树。契经所说，忉利诸天遥观世间，某村某落某甲弟子以信坚固，出家学道剃除须发着三法衣，生死已尽，所作已办，梵行已立，更不受胎，如实知之。是故说。处处得名誉也。逮贤圣八品者，如彼学人一趣贤圣八品道，灭尽泥洹无为无作，是故说，逮贤圣八品也。修道甘露果者，彼修行人躬自行道，欲至无上安隐之处，服食甘露无终无始。所谓甘露者，灭尽泥洹是。若有学人得至彼者，不生不老不病不死，是故说，修道甘露果也。

出曜经利养品第十四

芭蕉以实死，　　竹芦实亦然，
駏驉坐妊死，　　士以贪自丧。

昔佛在罗阅城竹园加兰陀所。尔时有比丘名曰调达，聪明广学，十二年中坐禅入定心不移易，十二头陀初不缺减，起不净观了出入息，世间第一法乃至顶法一一分别，所诵佛经六万，象载不胜。后意转转退，渐生恶念，意望供养深着世利。往至世尊所，头面礼足在一面立，须臾退坐前白佛言：「唯然世尊！愿说神足之道，我闻此已当善修行，使我得神足已，游至他方处处教化。」尔时世尊告调达比丘曰：「汝今且置神足，何不学四非常：非常义、苦义、空义、无我之义？」是时，调达比丘便生此念：「如来所以不与我说神足义者，恐有胜己耻在不如。」调达即舍如来，往至舍利弗所，白舍利弗言：「唯然贤者！愿为我说神足之道，我闻此已当善修行，使我得神足已，游至他方处处教化。」尔时舍利弗谓调达比丘曰：「汝今且置神足，复用学为？何不修四非常：非常义、苦义、空义、非身之义？」时调达比丘内自思惟：「此舍利弗比丘者，自称智慧第一；如吾观之，犹如萤火比于日月。吾所诵习无与等者，犹尚不解神足之道，况复舍利弗比丘岂能解乎？」即便舍去至大目揵连所，语目连曰：「吾闻族姓子，神德无量神足变化无所罣碍，愿为我说神足道。我闻此已奉而修行，游至他方处处教化。」目连语比丘曰：「止止调达！何用此神足道为？吾闻始行之人，先学四非常，苦义空义非身之义，复当精修四禅，尔乃得神足道耳。」调达闻已即兴恚怒：「此目连者，自夸神足无与等者，所以不与我说神足道者，恐神足有胜，如我若得神足，彼便无有名誉，是故不与我说神足道耳。」调达比丘内自思惟：「吾今在在处处学神足道，人皆不肯教我。吾自有弟，名曰阿难，多闻博学众德具足，大慈四等无所不覆，明古知今三世通达，吾今当往问神足道，设授我者当善修行。」是时，调达便至尊者阿难所，语阿难曰：「吾闻卿善解神足之道，可与吾说，吾得神足已，游至他方处处教化。」是时，阿难便与说神足之道。调达闻已，在闲静处，专心一意以麤入微，复从微起还至于麤，以心举身以身举心，身心俱合渐渐离地，初如胡麻转如胡桃渐离于地，从地至床、从床至屋、从屋至空，在虚空中作十八变涌没自由，身上出火身下出水，身下出火身上出水，东出西没西出东没，四方皆尔，或分身无数还合为一。是时，调达复作是念：「吾今已得神足，石壁皆过无所罣碍。吾今宁可化作婴孩小儿，形貌端正头上五处面如桃华，在阿闍世太子膝上，或笑或号现婴儿能。」然太子阿闍世独知是调达身，终日翫弄无有厌足，或呜嗽唾或擎身传左右手中。时太子阿闍世内自思惟：「调达神足胜彼瞿昙沙门，能作无数变化。」时，阿闍世日给五百釜食，随时供养不令有乏。

尔时众多比丘，见阿闍世太子日给五百釜食供给调达，共相率合往至世尊所，头面礼足白世尊言：「向者人间分越，见阿闍世供给调达五百釜食。」尔时世尊告诸比丘：「汝等诸人勿兴斯意，贪利调达供养。所以然者，调达所得供养，自陷于罪亦陷他人，堕于深罪二俱堕罪。比丘当知！所谓自陷罪者，犹如彼芭蕉树，愚人求实不能尅获，竹芦亦复如是，駏驉怀妊二命俱丧，夫士贪货后自丧亡。调达比丘亦复如是，贪着利养，由此利养自致丧亡。」佛告比丘：「今当为汝说譬，智者以譬喻自解。昔有群鹫游在深山各各孚乳，鹫告其雏曰：『汝若学飞玄在虚空，见地如盘慎勿上过。所以然者，上有随蓝风，伤害于汝，头脑支节各在异处。』时雏儿不随父母教诫，飞越过量，为风所吹丧命，支节异处。汝等比丘勿兴斯意，调达比丘如是受殃近在不远。比丘复当知之，犹如群龟告语诸子：『汝等自护莫至某处，彼有猎者备获汝身分为五分。』时诸龟子不随其教，便至其处共相娱乐，便为猎者所获。或有安隐还得归者，龟问其子：『汝等为从何来？不至彼处乎？』子报父母：『我等相将至彼处观，不见猎者唯覩长线而追我后。』龟语其子：『此线逐汝后者，由来久矣，非适今也。汝先祖父母皆由此线而致丧亡。』诸比丘当知！犹如野狐，昼夜伺求大便，畜兽粪除已自食讫，复自于此大便而去。调达比丘贪致供养亦复如是，已自陷罪复陷他人。诸比丘莫贪着供养，如彼调达比丘。复引喻来，昔大月支国风俗常仪，要当酥煎麦食猪，时宫马驹谓其母曰：『我等与王致力，不计远近皆赴其命，然食以草刍饮以潦水。』马告其子：『汝等慎勿兴此意，羡彼酥煎麦耶？如是不久自当现验。』时逼节会新岁垂至，家家缚猪投于濩汤举声号唤，马母告子：『汝等颇忆酥煎麦不乎？欲知证验可往观之。』诸马驹等知之审然，方知前?为不及也，虽复食草，时复遇麦，让而不食。」时诸比丘白世尊曰：「调达为人，其德云何，乃能致斯供养？」佛告比丘：「汝等莫兴意贪着利养，如是不久自当见调达现验之事。」尔时世尊观察此义，为后世众生示现大明，亦使正法久存于世，尔时世尊处在大众而说斯偈：

出曜经卷第十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