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曜经卷第二十一姚秦凉州沙门竺佛念译

如来品之二

诸有不信佛，　　如此众生类，
当就于厄道，　　如商遇罗刹。

诸有不信佛者，阎浮利地有众多贾客，共相率合入海采宝，正值回波恶风吹坏大船，复有诸人乘弊坏船，顺风流迸堕罗刹界。众多罗刹女辈，颜貌端正众宝自璎珞身，前迎贾客：「善来男子！此间饶财多宝，随意明珠无价杂珍恣意取之无守之者，我等既无夫主，汝无妻妾，可止此间共相娱乐，后得善风良伴归家不远。又诸君当知！海水昼夜回波无有定方，若见左面有道者，慎莫随从，设于梦中见左面道亦莫陈说。」时商客中有一智达者，内自思惟：「此诸妇女所说左道，事不徒尔，会当有缘。」即设权诈窃为阴谋，向暮与女共卧交接，伺女已睡窃即起，进涉左道行数里，中闻一城里数千万人称怨唤呼，或呼父母及己兄弟姊妹妻息，云何舍阎浮利地就此命终？贾客闻已衣毛皆竪，还摄心意直前诣城，周匝观察，见城铸铁垣墙，亦无门户出入处所，去城不远尸梨师树高广且大。即往攀树，见城里数千万人啼哭号唤，遥问城里人曰：「何为称唤父母兄弟耶？」城里人报曰：「我等入海采致宝物，为风所漂，又为罗刹女所诳，堕此鬼界闭在牢城。前有五百人渐渐取杀，今有二百五十人在。君莫呼此女谓为是人，皆是罗刹鬼耳！」其人闻已即还下树，诣彼女村窃就女卧。

明日晨旦语诸同伴：「吾有匿事欲共论说，各往闲静处，慎莫男女自随。」诸人响应各诣隐处，即便告曰：「卿等知不？昨夜吾欻生此念：『斯女人等何故殷勤说莫从左面道。』见女睡眠窃起往观，见大铁城闭数百人，㘁哭唤呼。吾上树头遥问意故，众人报我为摩竭鱼所见坏船，恶风吹浪堕此鬼界，闭在铁城高数十丈，劝我还家善求方计。卿等今日意欲云何？」众人答曰：「卿昨夜何不重问彼人，颇有权宜方计，众人及我身得安隐归家不乎？」人即报曰：「我昨夜退不问此事，今暮窃起当往重问之。」说此语已各还所在。彼智达人向暮与女交接已，相女睡眠窃起，诣彼树上，问城里人曰：「颇有权宜方计，卿等诸人复及我身，得还阎浮利地不耶？」城里人报曰：「我等适生念欲还阎浮利地，此铁城便作数重不可败坏，死者日次无由得免；唯卿外人少有权宜，可得度脱还至本土。十五日清旦有一马王，从欝单越食自然粳米，来至此鬼界住高山顶，三自唤呼：『谁欲还归阎浮利地？』卿等若闻马王声者，皆往礼敬求还本乡。」其人闻是语已，即还伴中具陈情状，众人报曰：「今可去不？」智者答曰：「须十五日至，马王当来，乃得去耳。」未经数日马王便至在高山顶，三自唤呼：「谁欲还归阎浮利地？」声极远震。商客闻已，皆往至马王所前白王言：「我等咸欲还本乡里，愿见将接得归无为。」马王告曰：「卿等专意听我所说，各欲归家还本乡者，心意专正便得归家，心不专正不得归也。此诸妇女各抱男女，追逐卿后啼哭唤呼。其中诸人兴恋慕心，正使在我脊上犹不得去；若能舍恩爱正心一意无所恋着，至心捉我一毛便得归家。」如其所语诸妇女至，各语夫曰：「诚可舍我贱身，何为捐弃儿女？」先教儿女往抱父颈啼哭唤呼：「舍我等为欲何去？」心意恋着者便不得还，唯有大智师子一人即安隐还归。是故说，诸有不信佛，如此众生类，当就于厄道，如商遇罗刹。

诸有信佛者，如此众生类，安隐还得归，皆由马王度。唯有师子一人安隐得归，余者由恋慕心皆堕厄难也。时，罗刹妇抱其男女，往逐师子商客在在处处，告诸村落：「师子身者是我夫主，共生男女舍我逃走不知所趣？」诸人闻已问师子曰：「观卿妇女体性容貌人中英妙，儿女可愍，何为舍之？」师子报曰：「此亦非人，是罗刹鬼耳。住海渚中杀噉商贾不可称数，吾伴数百闭在铁城，唯我一人幸得免济。今此鬼女复逐我后，规欲害我恐不免济。」说此语已转复前行还至本国，鬼亦逐后到其国土。鬼往白王：「我与师子共为夫妇，生此男女后望得力，非图今日永已见舍，师子意不用我身，当录取男女，我故年少，岂更不能适趣耶？」王召师子问其情实：「卿妇幼少颜貌端正，男子殊异有君子相，何为舍之不肯纳受？」师子白王：「此非人形，乃是噉人罗刹鬼，化作男女追逐我后，望人意倾欲取我杀。前将五百贾客入海采宝，尽为罗刹所噉食，唯我一人得免济耳。今复见逐，将知如何？」王告师子：「设卿不用可持与我。」师子报曰：「此实非人是罗刹鬼，备有愆咎后莫见怨。」师子复语左右诸臣：「斯鬼至此间，必有伤害王。今不信欲内深宫，如是不久王及内宫尽当灰灭。」王复瞋恚语师子曰：「女中姿容如天玉女，何缘复称为罗刹鬼耶？速出在外吾自观察之。」王将鬼女入内宫中，牢固门合已入一宿。明日食时宫门不开，诸臣共议：「王新纳妻，意相贪乐故门不开耳。」师子说曰：「不如来议。王及夫人并诸婇女，必为罗刹所食噉尽，故门不开耳。」即施高梯逾墙入内，见死人骸骨满数间舍，复见坑孔新出土壤，诸臣问师子曰：「王今已死内宫丧亡，骨成于积不可识别，云何葬送王身？」师子报曰：「尽聚诸骨一处焚烧，但言葬王，余者不在其例。」葬送已讫，诸臣责师子曰：「正坐汝身将罗刹鬼，杀王丧国宫殿灭亡，卿今意欲云何？」师子答曰：「吾先有言契，此非人身是罗刹鬼，备有愆咎后莫见怨。卿等何为复见责数？」诸臣人民前白师子：「王今已死更无胤嗣，唯愿师子当登王位，统理人民永得康宁，使我诸臣尊奉有处。」师子告曰：「若欲举我为王者，当随我教，设不从我教，尽为罗刹所噉。」诸人异形同响咸皆称善，即随王教。王告诸臣：「彼罗刹子女睡眠有时，当共集兵乘船入海攻击。」即往攻击杀罗刹男女大小，不可称数无有遗在，复往破坏铁城出其中人，因彼住止人民，炽盛富乐自然，珍奇异物不可称量。因名彼城号曰师子。迸落诸罗刹鬼不在例者，移在山西。铁围东垂土俗常法，若一人不事佛者，当送山西付鬼噉之。自尔已来佛法炽盛得道无数。是故说，诸有信佛者，如此众生类，安隐还得归，皆由马王度。又彼国常仪，国王生子若十若百若至无数，尽出作道，诵习佛经三藏备举，还复罢道登陟王位，梵语不通经籍不举，则不得陟王位也。住在外渚故，称师子渚国。

如来无等伦，　　思惟二观行，
善观二闲静，　　除冥超神仙。

如来无等伦者，如来处世神德无量，行过虚空所化无限，普引众生导示慧明，四等育养见者得度，是故说，如来无等伦，思惟二观行，善观二闲静，除冥超神仙也。

善获获自在，　　爱尽无所积，
解脱心无漏，　　恩惠天世人。

善获获自在者，众生处在荼炭，流转五趣回波七使，欲趣于道不知何路得至？是故如来不舍弘誓之心，拔济苦难，普处众生类指示自在堂，是故说，善获获自在也。爱尽无所积者，得四无畏永尽于爱，是故说，爱尽无所积也。解脱心无漏者，心永得解脱无所罣碍，复获无漏永除诸垢，是故说，解脱心无漏也。恩惠天世人者，一切众生皆来归仰，是以圣人应时适化救济无乏，是故说，恩惠天世人也。

犹人立山顶，　　遍见人村落，
审观法如是，　　如登楼观园，
人忧除无忧，　　令知生死趣。

犹人立山顶，遍见人村落者，如有目之士遍见村落，行者坐者出入行来，啼哭歌舞喜笑皆悉观之。如来世尊亦复如是，立智慧山顶，观五趣众生，黠者愚者有至无至，皆能分别而往化之。是故说，犹人立山顶，遍见人村落也。审观法如是，如登楼观园者，如来天眼一切遍见，乘高楼观一一分别难度易度，可与言者与言，不可与言者而自默然，随其前人所念成道，是故说，审观法如是，如登楼观园也。人忧除无忧，令知生死趣者，如来观察有忧无忧有少智多智，皆悉分别，教示众生令知生死之趣，是故说，人忧除无忧，令知生死趣也(如来品第二十二竟)。

出曜经闻品第二十三

善闻好行，　　善好闲静，　　所行不左，
安如沙门。

善闻好行者，多闻学士为人所誉善哉善哉！人之有闻所行必善，是故说，善闻好行也。善好闲静者，求出欲界色界无色界，不乐愦乱无所系缚志趣闲静，是故说，善好闲静。所行不左者，身口意所行常顺正理终不左也，最胜最妙无有出者，是故说，所行不左也。安如沙门者，顺沙门行不逆沙门行，如彼所行所修，是故说，安如沙门也。

愚者不觉知，　　好行不死法，
善解知法者，　　病如芭蕉树。

愚者不觉知，好行不死法者，愚者所习恒习弊行，不别善法恶法，若好若丑尽不觉知，不计无常变易之法，营一身之资谓千年不尽，保物久常无有耗减，是故说，愚者不觉知，好行不死法也。善解知法者，病如芭蕉树者，虽善解于法经耳便过，如芭蕉树遇风则叶落，病者顿极加以毒汤，是故说，善解知法者，病如芭蕉树也。

犹如盖屋密，　　暗冥无所覩，
虽有众妙色，　　有目不见明。

犹如盖屋密，暗冥无所覩者，犹如造屋舍闭塞窓牖，内外致密冥然不见明，是故说，犹如盖屋密，暗冥无所覩也。虽有众妙色，有目不见明者，彼屋舍里虽有众妙色罗列姝好，有目者入中永不见色，是故说，虽有众妙色，有目不见明也。

彼如有一人，　　智达广博学，
不闻则不知，　　善法及恶法。

彼如有一人，智达广博学者，世傥有人，优婆塞优婆夷刹利长者居士及诸庶人，心慧意朗，先不闻者则知善恶之法，极智慧人，先不闻法者则无所别知，是故说，不闻则不知，善法及恶法也。

犹如人执烛，　　悉见诸色相，
闻已尽能知，　　善恶之所趣。

犹如人执烛，悉见诸色相者，犹如智达之人手执明灯，尽能分别好恶诸色，是故说，犹如人执烛，悉见诸色相也。闻已尽能知，善恶之所趣者，彼知学人闻法即知善恶诸法，近法远法、有记无记尽能了知，是故说、闻已尽能知、善恶之所趣。

虽称为多闻，　　禁戒不具足，
为法律所弹，　　所闻便有阙。

虽称为多闻、禁戒不具足者，多闻博智善分别法，于禁戒不大殷勤，触有所犯戒律不具，是故说，虽称为多闻，禁戒不具足也。为法律所弹，于闻便有阙者，戒律之人以法弹举，斯人犯律不行正法，为人所讥行惭愧事，是故说，为法律所弹，于闻便有阙也。

行人虽少闻，　　禁戒尽具足，
为法律所称，　　于闻便有阙。

行人虽少闻，禁戒尽具足者，持戒完具无有缺失，不广习学，是故说，行人虽少闻，禁戒尽具足也。为法律所称，于闻便有阙者，彼持戒人为人所称，某甲某村有持戒人可敬可贵，昼夜精勤行道不废，不广博学达古知今，于闻便有阙，是故说，为法律所称，于闻便有阙也。

虽少多有闻，　　持戒不完具，
二俱被诃责，　　所愿者便失。

虽少多有闻，持戒不完具者，既自少闻、戒律不具，为众多人民所见嗤笑，人修人本必全一行，云何斯人尽拔善本？或有兴念怜愍彼人，身后长夜受恼无量。是故说，虽少多有闻，持戒不全具，二俱被诃责，所愿者便失也。

智博为多闻，　　持戒悉完具，
二俱得称誉，　　所愿者尽获。

多闻戒具足，不犯于众恶，便为天、世人、龙、鬼神、阿须伦、真陀罗、摩休勒等，悉见恭敬承事尊奉，是故说，智博为多闻，持戒悉完具，二俱得称誉，所愿者尽获也。

多闻能奉法，　　智慧常定意，
如彼阎浮金，　　孰能说有瑕？

多闻能奉法者，思惟正法无所缺漏，分别一句义演出无量，复能略说还至一句，是故说，多闻能奉法也。智慧常定意者，分别慧明欲尽有漏至无为处，亦无造作成就贤圣无漏智，心常禅寂而无乱想，是故说，智慧常定意也。如彼阎浮金者，余弊恶金多有瑕者，此阎浮金内外无瑕亦无尘垢，是故说，如阎浮金也。孰能说有瑕者，犹如戒行清净人，内外清彻，行无玷缺，无所违失，无有能讥彼行人者，是故说，孰能说有瑕也。

诸有称己色，　　有叹说名德，
斯皆谓贪欲，　　然自不觉知。

佛契经说，如来世尊先当成二业：一眼知色，二耳知声。愚者错闻，一者谓如来着色，二者谓如来贪声。如来声者如梵羯毗鸟。佛言：「不尔。吾所说异，义不如此。智者分别解如来义。如来积行于阿僧只劫，先净眼耳声，然后方修余行。」是故说，诸有称已色，有叹说名德，斯皆谓贪欲，然自不觉知也。

内无自知，　　外无所见，　　内不见果，
便随声往。

昔王波斯匿集四种兵，夜非人时出城游行。时有一比丘名罗婆那拔提，寂然闲静呗声清彻，令四种兵莫不闻者。时波斯匿王于彼众中便生此念：「若我明日见此呗比丘者，当赐三百千两金。」王复渐近内自思惟：「声音如似近，然复不见。」转复前进，见其人身在一函里，便赐三贝珠，是故说：

「内既知之，　　外无所见，　　内见果实，
便随声往。　　内既不知，　　外有所见，
二果俱成，

便随声往。　　内有所知，　　外有所见，
彼有朗智，　　不随声往。」

时波斯匿王前白佛言：「向呗道人今为所在？吾欲观之。」佛告王曰：「欲见者勿兴懈慢。」佛即遣信唤比丘来。王寻见之生变悔心，悔夜所许极为奢侈，寻与三枚贝珠，意犹欲悔。王白佛言：「今此比丘本行何德得此妙声？复作何行受此小形？唯愿世尊敷演其义。」尔时世尊即以宿命智，观察当来过去现在，便告王曰：「往昔久远世时人寿二十千岁，人民之类共相敬待谦逊承事，时世有佛名曰迦叶，在世游化教诫周讫便取灭度。是时国王臣民兴恋慕心，即起偷婆高而且广。其人尔时亦在其侧，称言：『造此偷婆何为高广？』即夜以一铃悬于佛图竿，寻发誓愿：『若我后生在在处处，声响清彻上彻梵天，遭遇彼圣得尽诸漏，于弟子中声响清彻。』缘昔吐言嫌寺广大，由此果报受身极小；复以鸣铃悬寺上，蒙此果报得致妙声。」内既知之者，自观己身内无所有，若好悉能分别。内自知者，知内六根。是故说，内自知之也。外有所见者，便观外身一一分别，若见剥割斫刺亦无所觉，解知虚诈。又言外有所见者，外见六入。是故说，外有所见也。彼有朗智者，分别内外身，一一思惟善察无滞，解知所有，以智观之悉无所有，是故说，彼有朗智也。不随声往者，人之声响，乱人善念之原首，彼入定者，外声不入内乱不出，解知彼声犹如空等。是故说，不随声往也。了知四偈，义各如是。

耳识多所闻，　　眼识多所见，
闻见不牢固，　　事由义析理。

耳识多所闻者，或闻佛经，或外道异学、歌咏诗诵，好者便受、恶者舍离，是故说，耳识多所闻也。眼识多所见者，眼识亦多所见，若好若丑善色恶色，是故说，眼识多所见也。闻见不牢固，事由义析理者，若见闻念知尽能了别，见当说见闻当说闻，是故说，闻见不牢固，事由义析理也。

智牢善说快，　　闻知定意快，
彼不用知定，　　速行放逸者。

智牢善说快者，彼善思惟、言不错乱，承受不忘失则应行此行，是故说，智牢善说快也。闻知定意快者，皆由闻故然后得定，已得定意所适无碍，是故说，闻知定意快也。彼不用知定，速行放逸者，放逸之人转能行恶，不顾后缘不念后世，犹如以谷子投火，欲望苗干者，事终不然。犹如小块塞江，欲以止流者，终不可得。放逸之人意行暴虐，欲求毫厘善者，吾亦不见。是故说，彼不用知定，速行放逸者也。

贤圣乐于法，　　所行应于口，
以忍思惟定，　　闻意则牢固。

贤圣乐于法者，乐应贤圣法，未始去离终已翫习意无厌足，皆是诸佛贤圣之所演说，是故说，贤圣乐于法也。所行应于口者，行如禁法无所违失，是故说，所行应于口也。以忍思惟定者，受人教诫一心奉行，不兴憎嫉彼此之心，闻其善言甘心禀受，昼夜诵习不离定意，是故说，以忍思惟定也。闻意则牢固者，佛所说法，从初至竟上中下义，终日讽诵初不忘失，是故说，闻意则牢固也(闻品第二十三竟)。

出曜经我品第二十四

当学善言，　　沙门坐起，　　一坐所乐，
求欲息心。

当学善言者，昼夜诵习善言好语，采取众妙度世之要，是故说，当学善言也。沙门坐起者，比丘常当作是念：「分别上下不侵他坐，斯是食坐斯是行道坐，吾当坐此舍此。」是故说，沙门坐起也。一坐所乐者，专其一心求于定意，分别诸情摄取诸根，一坐心乱者非为一坐，意不外驰便能超越度魔境界。是故说曰，一坐所乐也。求欲息心者，藏匿心识不摄心者多诸思想，若更受形趣三恶道，地狱畜生饿鬼中，不遇三宝诸佛世尊，不值清净诸梵行人，不知惭耻，当从一生至百千生；求欲息心则无生死，是故说曰，求欲息心也。

一坐一卧，　　独步无伴，　　当自降伏，
只乐山林。

一坐一卧者，降伏内外生死炽然，虽复一坐一卧，心意不定非为坐卧也。复当思惟三有之难，恒当系意使不分散。是故说曰，一坐一卧也。独步无伴者，在众若野心恒一定，若行若坐心不驰骋，如彼行人随时乞食，内自思惟食所从来，受施之人求报其恩，自知止足，复当念佛身相功德，持意忍辱亦不分散。有如是心者便可入村求度众生，不兴乱想，如彼山林而不有异。是故说曰，独步无伴也。当自降伏者，恒自息意令不驰散，常能挍计内外诸物，以能降伏，便为诸天世人承事供养，八部鬼神随时拥护，为佛世尊所见叹誉。是故说曰，当自降伏也。只乐山林者，持心专意恒乐空闲，虽入大众意如空无，天雷地动心不错乱，然后乃应如来圣典。是故说曰，只乐山林也。

千千为敌，　　一夫胜之，　　莫若自伏，
为战中胜。

千千为敌，一夫胜之者，或有众生一人胜千，不自降者则非为胜，便为堕落不至究竟。能自摄意内外降伏，乃得越次至无为境，胜诸怨雠无所畏忌，乃谓为胜，能灭三界结使根本永尽无余，名为健夫，三界结本已灭无余更不造新。或有众生一人胜千，或胜万人，非为健夫。何以故？犹在生死不远八难。是故说曰，千千为敌，一夫胜之，莫若自伏，为战中胜也。

自胜为上，　　如彼众生，　　自降之士，
众行具足。

自胜为上者，夫人在世，能自降伏精神不错，复为天、龙、鬼神、揵沓和、阿须伦、迦留罗、旃陀罗所见供养，天魔波旬虽统六天，亦不能得其便，是故说曰，自胜为上也。如彼众生者，如彼修行人，既自慕学，复能使人执行，此心内不兴垢外尘不入，乃应净清无为处，是故说曰，如彼众生也。自降之士，众行具足者，人有十名号亦不同，或言众生，我人寿命有形之类，皆名众生，如斯之辈能自降伏不生外想，实谛第一义，无形不可见，欲求无为道者，念自降伏，不生十八本持，不漏诸界，斯亦复名自降之士。诸根具足，功德备具，随时行道不失时节，是故说曰，自降之士，众行具足也。

非天犍沓和，　　非魔及梵天，
弃胜最为上，　　如智慧比丘。

非天犍沓和，非魔及梵天者，或有世人祭祠诸天欲求恩福，或事犍沓和修其净行，或事魔天望得豪尊，或事梵天谓天为道，外道异学心想梵天，众生根本皆由梵天而生，以是之故事于梵天。如来说曰：「此非真道，自既迷惑，复使他人内于邪迳，亦非坚固不可恃怙。所谓真正道者，智慧比丘是也。执心清净不漏诸结，为人说法无彼此心，意如虚空不可沮坏，利根速疾亦不滞碍，意之所念无往不克。」是故说曰，非天犍沓和，非魔及梵天，弃胜最为上，如智慧比丘也。

先自正己，　　然后正人，　　夫自正者，
乃谓为上。

先自正己，然后正人者，夫人修习自守为上，昼则教诫夜则经行，孜孜汲汲终日匪懈，然后训诲众生安处大道。如佛契经所说，佛告均头：「如人己自没在深泥，复欲权宜拔挽彼溺者，此事不然。犹人无戒欲得教诫前人者，亦无此事。广说如契经。」如器完具所盛不漏，人神淡泊堪受深法，亦能教化一切众生，其闻法者莫不信乐，是故说曰，先自正己，然后正人，夫自正者，乃谓为上也。

先自正己，　　然后正人，　　夫自正者，
不侵智者。

夫人习行不唐其功，毕竟其学不辞劳苦，以己所信平等无二，勤加精进日有新业，附近明智不亲弊友。夫人有智，皆由明哲成人之慧，非师不克，是故说曰，不侵智者也。

当自克修，　　随其教训，　　己不被训，
焉能训彼。

当自克修，随其教训者，如人习行备具诸行，戒闻施慧以自庄严，念定三昧尽诸有漏，然后乃得训诲一切，其闻法者自归笃信不怀狐疑。是故说曰，当自克修，随其教训也。己不被训，焉能训彼者，如人修学素无善师，无有将导便致踬碍，遇善师者能自修责，必获所愿无事不克。犹如善御马将，随马良善，善者育养、恶者加捶，然后乃知善恶有别，方之贤愚亦复不异，善者生天、恶者入狱，方当经历毕诸罪苦，其间艰难何能具宣？如人出行必求良佑，意欲所至无愿不获。是故说曰，当自克修，随其教训，己不被训，焉能训彼也。

念自克修，　　使彼信解，　　我己意专，
智者所习。

念自克修者，恒当专精使意不乱，灭十迹行应身口意，使无数众生莫不渴仰，迟闻所说欲修奉行。是故说曰，念自克修也。使彼信解者，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、刹利婆罗门长者居士，闻正言教心意信乐终不违逆，是故说曰，使彼信解也。我已意专，智者所习者，如人习术意专乃克，若失良师便自坠落不能自拔，出入进止为天世人所见爱敬，若至他方异域刹土，见者心欢终不中退。是故说曰，我已意专，智者所习也。

为己或为彼，　　多有不成就，
其有觉此者，　　正己乃训彼。

为己或为彼，多有不成就者，人之习行以己所修邪见之业，复以己智授彼使学，此则坠堕不至无为，如复有人己身专正习正受行，以己所见教训前人，受者信解不唐其功。是故说曰，为己或为彼，多有不成就也。其有觉此者，明人所习当究本行，如佛所说，不能自利焉能利人？习行之人当念观察，思惟非常苦空非身，悉解非有彼无我空，岂有身也？是以圣人示人轨则，导以微教布见切禁。是故说曰，其有觉此者，正己乃训彼也。

身全得存道，　　尔时岂容彼，
已以被降伏，　　智者演其义。

身全得存道者，由彼习行之人专精克己，为尊为贵为无有成，进止行来不逢凶虐，恒为诸天世人、天龙鬼神、揵沓和、阿须伦、旃陀罗、摩休勒，所见供养，卫护其身便不遭患。是故说曰，身全得存道，尔时岂容彼也。已以被降伏，智者演其义者，如人慕修深奥之法，得第一义越过三界，便得成就四意止、四意断、四神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觉意、贤圣八品道，是谓如来甘露法门，所愿者得，四事供养，衣被饮食床卧具病瘦医药。是故说曰，已以被降伏，智者演其义者也。取要言之，偈成三句，其文一同，但益智者获其法一句也。法谓二义：一名字体义体，第二者所谓第一义四沙门果是也。智者得其戒，此二句也，戒有二种：一名二百五十戒，二名无漏身戒。智者被叹誉，此三句也。此亦二义：一者俗所叹誉，二者为内藏所叹誉。所谓俗者，言语辩才和颜悦色不伤人意，其闻法者欢喜承受乐闻其法。无漏身戒者，所行不左常遇贤圣，离八不闲处，其有见者心开意解，共相告令叹说其德。智者闻其名，此四句也，或有学人，俗闻其名道闻其名。智者获其乐，乐有二种：俗乐、道乐。在俗受其福德，为檀越施主所见念待，受其供养，衣被饭食床卧具病瘦医药。道乐者，受禅定福，根力觉意贤圣八道。智者获其慧，慧有二种：或有俗慧，或有道慧。所谓俗慧者，分别名字众不滞碍。所谓道慧者，得须陀洹道、斯陀含道、阿那含道、阿罗汉道，得诸根具足空无相愿。是故说曰，智者获其慧也。智者获其心，心者众行之本，若心不正流驰万端，外着色声香味细滑法，若能降伏摄心不乱，便能成就无为道果。然彼行人服其心意，思惟曩昔为心所惑，劫数难量经历生死皆由于心。然我今日觉心所为，更不造新为心所使也。智者获其道，众生流转从劫至劫不可称记，如契经所说，众生入地狱者，多于大地尘土。如我今日越过三界，以天眼观众生之类，蜎飞蠕动共相伤害无有竟已，由如陶家脚蹴轮转成其坏器，或轮上坏者，或在地坏者，或入陶坏者，人亦如是，是故学人当念慕修。又复引经：「吾以天眼观众生，生天者如爪上土，盖不足言。」是故说曰，智者获其道。处天久游观，若有众生久生天者，胜后生天三事。何谓三事？一者天寿，二者天色，三者福禄。是故说曰，处天久游观也。处天久受福，共相娱乐视东忘西，是故说曰，处天久受福也。处在宗族中如日贯云出，为父母兄弟姊妹中外所见爱敬。断诸一切缚，尽能断一切诸结使，永尽无余缚着，爱染悉皆除弃。是故说曰，尽能断一切诸结使。处忧不己忧，心解是非，解知无常、恩爱别离、世之常法：有乐必苦，生当有死，不生则无，死岂可避？以是义推，忧为是谁乐所从来？是故说曰，处忧无忧，心如死灰，澹然无为。尽灭一切恶趣，所已恶趣者，地狱饿鬼畜生，边地夷狄之中，亦名恶趣。是故说曰，灭一切恶趣也。脱一切苦恼，脱八苦根，生苦、老苦、病苦、死苦、怨憎会苦、恩爱别离苦、所欲不得苦，取要言之五盛阴苦。行者于中脱此众苦，泥洹为第一，无为无作无有众变，是故名为泥洹也(我品第二十四竟)。

出曜经卷第二十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