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掘魔罗经卷第二

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罗译

尔时，娑婆世界主梵天王，放大光明照舍卫国，一心合掌顶礼佛足，供养如来及央掘魔罗已，而说偈言：

「奇哉我今见大战，　　如二雄猛师子鬪，
奇哉调御天人师，　　如来善调央掘魔。
譬如毒蛇见呪师，　　吹气放毒不怖畏，
师即调伏令寂静，　　三界大师亦如是。
调伏凶恶央掘魔，　　我今稽首三界医，
大神通力不思议，　　我今稽首自在王。
大天所建甚奇特，　　以法建立央掘魔，
所为最胜无可譬，　　是故名曰无譬尊。
央掘魔今为胜业，　　住戒调伏极寂静，
身心安隐无所畏，　　犹如自性真金色，
纯净极妙阎浮金。　　唯愿如来哀受施，
令央掘魔服天衣，　　当令我得大菩提，
彼服此衣护梵行，　　究竟清净心不动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谓梵王言：「汝是何人多言、两舌言：『央掘魔罗习近我衣久持梵行。』而见毁辱，汝是恶梵非梵梵像。汝蚊蚋来所言：『梵者。』梵有何义？云何名为世间梵业？我岂服习蚊蚋之衣而修梵行？我亦不作佣作之人，我亦不能随他所欲，我亦不为负债之人，如申头罗(申头罗者外国幻人作飞人戏，令空中来去往返至速)速往速反。汝小蚊蚋亦复如是，往受梵乐还来堕此，不知菩萨受生真实功德，非法为法，如汝等辈不觉生死迷惑轮转。呜呼梵天！汝真知善恶？言央掘魔罗大作恶业，汝蚊蚋恶梵为何所知？应当修学菩萨所行。」

尔时，梵王答央掘魔罗言：「汝现杀人一千少一，今犹见汝强梁不息，乃至雕鹫不敢近汝。此非强梁者，何处更有真强梁耶？此非恶魔者，何处更有真恶魔耶？央掘魔罗！汝莫放逸，所作恶业方便除灭。善哉如来！真为大悲，乃能度此央掘魔罗等凶暴众生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谓梵王言：「恶梵蚊蚋汝将何去？汝复当于何处迷转？不知善恶众生死堕恶道。譬如有人行至丛林，夜见树上有萤火虫惊怖而还，语城中人言：『彼林被烧。』时有众人俱往视之，见是萤火知非林烧。今汝恶梵亦复如是，唱言：『我痴。』而自欺诳及欺余人，汝及余人后自当知是幻积聚。譬如痴人行至丛林见无忧树华，谓呼是火，恐怖而归，还入城中告众人言：『彼林被烧。』众人往见知非是火。汝小蚊蚋亦复如是，汝及余人后自当知善及不善，亦自当知是幻积聚，莫复更出此不实言，汝当默然勿学妄语。」

尔时，护世四王来诣佛所，大供养佛及央掘魔。设供养已，即向如来及央掘魔罗，而说偈言：

「奇哉甚希有！　　世雄今大战，
问答第一义，　　慧光除痴冥。
奇哉善调御，　　无上天人师，
是故无量力，　　号名为如来。
第一钵昙摩，　　清净柔软足，
尘水所不污，　　是故稽首礼。
我今归依佛，　　一心请所愿，
当令央掘魔，　　受用我等钵。
央掘魔今好，　　犹如空中月，
央掘魔庄严，　　净戒光圆满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谓四天王言：「汝是何等蚊蚋小虫？护世护世而自贡高，唱言：『我当施汝天钵。』而见毁辱。汝等且待观我难事，须臾自见执持瓦器，何用如是放逸钵为？而以护世高自称举，名护世者，谓能调伏诸恶象类，非护世间护真实法，名为护世。譬如有人闻俱耆罗声，又见其形，寻复见乌而生迷惑，作是说言：『俱耆罗俱耆罗。』汝等如是，非法为法守护非法，如彼见乌谓俱耆罗。汝应护法莫护世间。蚊蚋四王且各默然。」

尔时，恶魔波旬来诣佛所，供养佛已却住一面，向央掘魔罗而说偈言：

「汝今速出家，　　欺诳入我城，
我亦不念汝，　　且令出泥犁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曰：

「远去贼狗魔，　　蚊蚋无畏说，
及未被五系，　　波旬宜速去，
莫令我须臾，　　左脚蹴弊狗。
若空无我时，　　自恣游宫殿，
如金翅鸟王，　　处在须弥顶，
下观大海中，　　诸龙共游戏。
菩萨金翅王，　　游戏泥犁上，
快饮解脱水，　　俯观苦众生。
贼狗魔默然，　　谛听甘露法，
然后还天上，　　随意恣所欲。」

尔时，摩醯首罗神为如来及央掘魔罗，设大供养已却住一面，欣敬交至以偈叹言：

「我今礼尊足，　　欣敬说伽陀，
如来妙色身，　　譬如优钵罗。
齿白拘牟头，　　目净千叶华，
智慧无染污，　　净逾分陀利。
奇哉央掘魔！　　殊胜甚希有，
住在凡夫地，　　而能降伏魔，
当速成正觉，　　普救诸世间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汝是何卑趣？　　妄称摩醯罗，
假名为自在，　　非真自在王。
汝今云何知，　　我住凡夫地？
长牙毗舍遮，　　宜速答所问。
形色尚丑陋，　　犹如癞病人，
而为诸世间，　　广说治癞方；
自病不能救，　　安能疗他疾？
今汝小蚊蚋，　　痴惑亦复然。
不知自趣性，　　云何知他心？
而言央掘魔，　　住在凡夫地。
汝不应灌顶，　　副他自在王，
无知且默然，　　须臾自当见。」

尔时，如来所依坐树，其树有神，见央掘魔罗心生敬信，以偈叹言：

「疾来央掘魔，　　勇慧坚固士，
今请服法衣，　　供施汝初饭，
施汝及如来，　　当得第一果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如来未曾食，　　声闻亦复然，
汝今为施谁？　　速说决所疑。」

尔时，树神以偈难言：

「如来常饭食，　　声闻亦复然，
坚固欲出家，　　不应作妄语，
应当舍虚伪，　　谄曲非清净。
若人越一法，　　是即为妄语，
不度于他世，　　无恶而不造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汝是卑下姓，　　今欲何所说？
汝且自观察，　　女人佛所毁，
世间谁妄语？　　谁为真实说？
谁世间贪食？　　谁世间病死？
如来悉具足，　　大我实功德，
众生不能知，　　是则为妄语。
不食而言食，　　是则为妄语，
彼尚无出家，　　况复受具足？
不知隐覆说，　　是则为妄语，
彼尚无出家，　　况复受具足？
我不越一法，　　而汝越无量，
速向天中天，　　悔除虚妄语。」

尔时，树神以偈难言：

「汝以何因缘，　　说我是卑趣？
未离毗舍遮，　　何能知男女？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譬如转轮王，　　珍宝庄严座，
臭狗暂卧上，　　还至不净处。
汝以卑陋性，　　暂游方便法，
还复处女身，　　纵心五欲乐。
汝今应方便，　　速舍女狗身，
莫取男女相，　　当修空寂法，
修习空法已，　　疾得男子性。」

尔时，尊者舍利弗、大目犍连，犹如鹅王，以神通力乘虚而来，来至佛所顶礼佛足却住一面，见央掘魔罗心生随喜。时大目连以偈叹言：

「超哉勇慧士，　　善修殊胜业，
宜速随佛去，　　出家修净戒。
与诸梵行者，　　乘虚至只园，
愿佛时哀许，　　出家受具足。
普令诸世间，　　一切共瞻仰，
陵虚犹鹅王，　　明净如满月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问曰：

「云何世神通？　　云何神通本？
神力第一尊，　　速说断我疑。」

尔时，大目犍连以偈答言：

「若人修净舍，　　常施履屣乘，
比丘持净戒，　　远离不习近，
如是二因缘，　　疾获神通力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复说偈言：

「呜呼大目连，　　修习蚊蚋行，
不能分别知，　　第一真实通，
蚊蚋乘虚来，　　无知宜默然。
常行自他利，　　愿速安众生，
如是修方便，　　疾获上神通。
安慰说法者，　　或时遭苦难，
舍身为救护，　　疾获上神通。
我今当速行，　　广度诸群生，
至于只陀林，　　当得大神通。
如是无限量，　　所谓摩诃衍，
无量复无边，　　所谓诸如来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说此偈已，即复说偈问舍利弗言：

「云何舍利弗，　　世间大智慧，
智慧从何生？　　速说决所疑。」

尔时，舍利弗，以偈答言：

「善护持五戒，　　能成大智慧，
命终更受身，　　智慧常俱生，
名闻远流布，　　智慧不倾动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复说偈言：

「佛说常不灭，　　从是生大慧，
佛说大智慧，　　从是说法生。
呜呼舍利弗，　　修习蚊蚋行，
不能分别知，　　真实智慧义，
陋哉蚊蚋慧，　　无知宜默然。」

尔时，尊者阿难来诣佛所，顶礼佛足却住一面，见央掘魔罗心生随喜，以偈叹言：

「善哉央掘魔！　　已修殊胜业，
我今发随喜，　　速通九部经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问言：

「如来称叹汝，　　多闻最第一。
云何世多闻，　　多闻从何生？」

尔时，阿难以偈答言：

「诵习九部经，　　离悭为人说，
从是获多闻，　　总持不思议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复说偈言：

「叹说诸如来，　　毕竟常不灭，
是名为世间，　　第一最多闻。
呜呼阿难陀，　　修习蚊蚋行，
不能分别知，　　多闻所入闻，
陋哉蚊蚋持，　　无知宜默然。」

尔时，尊者罗睺罗来诣佛所，顶礼佛足却住一面，见央掘魔罗心生随喜，以偈叹言：

「善哉央掘魔！　　已修胜功德，
我今发随喜，　　敬戒速受持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问言：

「如来称叹汝，　　恭敬戒第一。
云何为世间，　　恭敬于净戒？
汝是佛爱子，　　速说决我疑。」

尔时，罗睺罗以偈答言：

「一切佛所说，　　专心恭敬持，
是则为世间，　　第一恭敬戒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复说偈言：

「若说诸如来，　　世间第一常，
是名为世间，　　最上恭敬戒。
呜呼罗睺罗！　　修习蚊蚋行，
不能知第一，　　真实恭敬戒，
陋哉蚊蚋敬，　　无知宜默然。」

尔时，尊者阿那律来诣佛所，顶礼佛足却住一面，见央掘魔罗心生随喜，以偈叹言：

「奇哉央掘魔！　　善修殊胜业，
我今发随喜，　　不久得天眼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问言：

「如来称叹汝，　　天眼最第一。
云何世天眼，　　天眼云何生？
汝今当速说，　　决断我所疑。」

尔时，阿那律以偈答言：

「常好施灯明，　　说法开化人，
由是获天眼，　　洞视无障碍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复说偈言：

「如来深法藏，　　精勤方便说，
显示不隐覆，　　究竟最胜眼。
呜呼阿那律，　　修习蚊蚋行，
不能知出生，　　天眼胜方便，
陋哉蚊蚋眼，　　无知宜默然。」

尔时，尊者沙门陀娑来诣佛所，顶礼佛足却住一面，见央掘魔罗心生随喜，以偈叹言：

「奇哉央掘魔！　　善修殊胜业，
我今发随喜，　　宜应修忍辱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问言：

「云何为世间，　　成就第一忍？
云何生忍辱？　　速说决所疑。」

尔时，沙门陀娑以偈答言：

「栴檀涂右臂，　　利刀斩左手，
等心不倾动，　　能生最上忍，
是则名世间，　　堪忍上调伏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复说偈言：

「若说如来藏，　　显示诸世间，
无知恶邪见，　　舍我须无我，
言是佛正法，　　闻彼说不怖。
离慢舍身命，　　广说如来藏，
是名为世间，　　堪忍上调伏。
呜呼沙门陀！　　修习蚊蚋行，
不能知出生，　　最上忍方便。
蚊蚋亦堪耐，　　饥渴寒热苦，
陋哉蚊蚋忍，　　无知宜默然。」

尔时，尊者满愿子来诣佛所，顶礼佛足却住一面，见央掘魔罗心大欢喜，以偈叹言：

「善哉修胜业，　　我今发随喜，
为一切众生，　　安慰演说法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问言：

「如来称叹汝，　　说法中第一。
云何说法者？　　云何为知义？
唯愿说法上，　　时为决所疑。」

尔时，满愿子以偈答言：

「诸佛及声闻，　　圣所不得法，
正觉善通达，　　广为众生说。

「此说有何义？谓过去一切诸佛，于一切法中极方便求，不得众生界及我人寿命，现在未来一切诸佛及三世一切声闻缘觉，于一切法中极方便求亦悉不得，我亦如是为众生说，离众生界我人寿命，说无我法说空法，如是说法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谓满愿子言：「呜呼满愿！修蚊蚋行不知说法。哀哉蚊蚋无知默然，不知如来隐覆之说，谓法无我，堕愚痴灯如蛾投火。诸佛如来所不得者，谓过去一切诸佛世尊，于一切众生所极方便求无如来藏不可得；现在一切诸佛世尊，于一切众生所极方便求无我性不可得；未来一切诸佛世尊，于一切众生所极方便求无自性不可得；三世一切声闻缘觉，于一切众生所极方便求无如来藏亦不可得。此是如来偈之正义。

「复次，诸佛如来所不得者，谓过去一切诸佛世尊，于一切法极方便求世间之我，如拇指粳米麻麦芥子，青黄赤白方圆长短，如是等比种种相貌。或言：『在心，或脐上下。』或言：『头目及诸身分。』或言：『遍身犹如津液。』如是无量种种妄想，如世俗修我，亦言：『常住安乐苏息。』如是比我一切诸佛及声闻缘觉，悉皆不得正觉彼法为众生说，此是如来偈之正义，非如汝向妄想所说。

「复次，诸佛如来所不得者，谓过去一切诸佛世尊，极方便求如来之藏作不可得，如来性是无作，于一切众生中无量相好清净庄严；现在一切诸佛世尊，极方便求如来之藏作不可得，如来性是无作，于一切众生中无量相好清净庄严；未来一切诸佛世尊，极方便求如来之藏作不可得，无作是如来性，于一切众生中无量相好清净庄严。三世一切声闻缘觉，有如来藏而眼不见，应说因缘。如罗睺罗敬重戒故，极视净水见虫不了，为是虫、为非虫、为是微尘耶？久久谛观渐见细虫。十地菩萨亦复如是，于自身中观察自性，起如是如是无量诸性种种异见，如来之藏如是难入，安慰说者亦复甚难，谓于恶世极炽然时，不惜身命而为众生说如来藏，是故我说诸菩萨摩诃萨人中之雄即是如来。如阿那律天眼第一，真实明见空中鸟迹，与肉眼者俱共游行，彼肉眼者所不能见，信阿那律知有鸟迹，肉眼愚夫声闻缘觉，信佛经说有如来藏，云何能见佛境界性？声闻缘觉尚由他信，云何生盲凡夫而能自知不从他受？

「我闻先佛称说此地，于劫初时有四种味，彼时众生食四味者于今食土，以久习故今犹不舍。曾于过去诸如来所修如来藏者，亦复如是，久修习故，今犹信乐长夜修习报如来恩。又于未来说法者所闻如来藏，闻已信乐，如彼食土，非余众生，彼信乐者，是如来子报如来恩。譬如鷍鸟从久远来无有惭愧不报恩养，以宿习故今犹不舍。彼诸众生亦复如是，过去世时无有惭愧，已无惭愧，今无惭愧、当无惭愧，闻如来藏不生信乐，已不信乐，今不信乐、当不信乐。譬如猨猴形极丑陋，常多惊怖其心躁动如水涌波，以宿习故今犹不息。彼诸众生亦复如是，去来现在心常轻躁，闻如来藏不生信乐，如鵄鸺鸟昼盲夜见好暗恶明。彼诸众生亦复如是，好邪恶正不乐见佛及如来藏，去来现在不生信乐，如彼鵄鸺好暗恶明。如人长夜修习邪见，染诸外道不正之说，以宿习故今犹不舍。彼诸众生亦复如是，久习无我隐覆之教，如彼凡愚染诸邪说，去来现在不解密教，闻如来藏不生信乐非余众生。若人过去曾值诸佛，供养奉事闻如来藏，于弹指顷蹔得听受，缘是善业诸根纯熟，所生殊胜富贵自在，是诸众生今犹纯熟，所生殊胜富贵自在。由彼往昔曾值诸佛蹔得听闻如来藏故，于未来世闻如来藏，当复信乐如说修行，诸根纯熟富贵自在，色力具足智慧明达，梵音清净莫不爱乐，或作转轮圣王，或为王子，或为大臣，贤德具足离诸慢恣，降伏睡眠精勤修学无诸放逸，及余功德悉皆成就；或为释梵护世四王，斯由曾闻如来之藏功德所致，身常安隐无病无恼，寿命延长人所爱敬，具足听闻如来常住大般涅盘甘露之法，坚固安隐久住世间，随顺世间而共娱乐。知诸如来不从欲生，广为世间开示演说，以此智慧功德利益，在所生处子孙众多父母长寿，常受人天一切快乐，族姓殊胜悉皆具足，斯由闻知一切众生悉有如来常住藏故。未来现在天上人中，一切快乐常得具足，由闻如来常住藏故。若彼众生去来现在，于五趣中支节不具，轮转生死受一切苦，斯由轻慢如来藏故。若诸众生历事诸佛亲近供养，乃能得闻如来之藏，信乐听受不起诽谤，若能如实安慰说者，当知是人即是如来。若诸众生多背诸佛者，闻如来藏则生诽谤，彼诸众生自烧种子。呜呼！苦哉！苦哉！不信之人于三世中甚可哀愍。

「诸说法者，应如是说，称扬如来常住真实。若说法者不如是说，是则弃舍如来之藏，是人不应处师子座，如旃陀罗不应服乘大王御象。一切诸佛极方便求如来之藏生不可得，不生是佛性，于一切众生所，无量相好清净庄严。一切诸佛极方便求自性不实不可得，真实性是佛性，于一切众生所，无量相好清净庄严。一切诸佛极方便求自性无常不可得，常性是佛性，于一切众生所，无量相好清净庄严。一切诸佛极方便求如来之藏无恒不可得，恒性是佛性，于一切众生所无量相好清净庄严。一切诸佛极方便求如来之藏变易不可得，不变易性是佛性，于一切众生所无量相好清净庄严。一切诸佛极方便求如来之藏不寂静不可得，寂静性是佛性，于一切众生所无量相好清净庄严。一切诸佛极方便求如来之藏坏不可得，不坏性是佛性，于一切众生所无量相好清净庄严。一切诸佛极方便求如来之藏破不可得，不破性是佛性，于一切众生所无量相好清净庄严。一切诸佛极方便求如来之藏病不可得，无病性是佛性，于一切众生所无量相好清净庄严。一切诸佛极方便求如来之藏老死不可得，不老死性是佛性，于一切众生所无量相好清净庄严，一切诸佛极方便求如来之藏垢不可得，无垢性是佛性，于一切众生所无量相好清净庄严。如油杂水不可得，如是无量烦恼覆如来性，佛性杂烦恼者无有是处，而是佛性烦恼中住。如瓶中灯瓶破则现，瓶者谓烦恼，灯者谓如来藏，说如来藏者，或是如来或是菩萨或是声闻，能演说者随其所堪，或有烦恼或无烦恼，满愿当知。我说是人即是正觉，能破受者亿烦恼瓶，然后则能自见其性，犹如掌中见阿摩勒果。譬如日月密云所覆光明不现，云翳既除光明显照。如来之藏亦复如是，烦恼所覆性不明显，出离烦恼大明普照，佛性明净犹如日月。哀哉满愿，修蚊蚋行不知说法，宜嘿疾去。」

尔时，孙陀罗难陀来诣佛所，稽首佛足却住一面，见央掘魔罗心生随喜，以偈叹言：

「善哉央掘魔！　　已修殊胜业，
宜应方便求，　　如来妙色身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问言：

「世尊称叹汝，　　端政最第一。
云何为世间，　　端政最殊特？
何因得端政？　　时说决所疑。」

尔时，孙陀罗难陀以偈答言：

「澡手合十指，　　顶礼佛舍利，
常供养病人，　　从是致端政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复说偈言：

「佛身无筋骨，　　云何有舍利？
如来离舍利，　　胜方便法身。
如来不思议，　　未信令信乐，
故以巧方便，　　示现有舍利，
方便留舍利，　　是则诸佛法。
世间从本来，　　供养梵自在，
天子及天女，　　种种诸形像，
以彼非归依，　　建立舍利塔。
若有诸众生，　　解知是方便，
因此方便智，　　获致端政色。
非如汝先说，　　妄想端政因。
呜呼孙陀罗，　　不知妙色门，
蚊蚋色具足，　　无知宜默然。」

尔时，尊者优波离来诣佛所，稽首佛足却住一面，见央掘魔罗心生随喜，以偈叹言：

「奇哉央掘魔！　　已修殊胜业，
我今发随喜，　　汝当修净律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问言：

「如来称叹汝，　　持律中第一。
云何善持律？　　速说决所疑。」

尔时，优波离，以偈答言：

「一切恶莫作，　　诸善悉奉行，
方便修净心，　　是则善持律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复说偈言：

「坏法毁禁戒，　　非律恶比丘，
应当夺六物，　　一切资生具，
逼迫加罚黜，　　方便令调伏，
梵行所应用，　　斯非破戒物。
譬如大国王，　　所宝护身刀，
若在屠脍舍，　　法应强夺取，
帝王所珍器，　　不应属恶人。
如是梵行者，　　所应受畜物，
不属坏法人，　　是故还摄取，
是则名世间，　　第一善持律。
不犯突吉罗，　　亦非非威仪，
如是持律者，　　具足如来教。
如来视一切，　　犹如罗睺罗，
呜呼优波离，　　修习蚊蚋行，
不解善持律，　　无知宜默然。」

尔时，文殊师利法王子来诣佛所，稽首佛足却住一面，见央掘魔罗心生随喜，以偈叹言：

「善哉央掘魔！　　已修殊胜业，
今当修大空，　　诸法无所有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问言：

「文殊法王子！　　汝见空第一。
云何为世间，　　善见空寂法？
空空有何义？　　时说决所疑。」

尔时，文殊师利以偈答言：

「诸佛如虚空，　　虚空无有相，
诸佛如虚空，　　虚空无生相，
诸佛如虚空，　　虚空无色相。
法犹如虚空，　　如来妙法身，
智慧如虚空，　　如来大智身。
如来无碍智，　　不执不可触，
解脱如虚空，　　虚空无有相。
解脱则如来，　　空寂无所有。
汝央掘魔罗，　　云何能了知？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复说偈言：

「譬如有愚夫，　　见雹生妄想，
谓是琉璃珠，　　取已执持归，
置之瓶器中，　　守护如真宝，
不久悉融消，　　空想默然住。
于余真琉璃，　　亦复作空想，
文殊亦如是，　　修习极空寂，
常作空思惟，　　破坏一切法，
解脱实不空，　　而作极空想。
犹如见雹消，　　滥坏余真实，
汝今亦如是，　　滥起极空想。
见于空法已，　　不空亦谓空，
有异法是空，　　有异法不空。
一切诸烦恼，　　譬如彼雨雹，
一切不善坏，　　犹如雹融消。
如真琉璃宝，　　谓如来常住，
如真琉璃宝，　　谓是佛解脱。
虚空色是佛，　　非色是二乘，
解脱色是佛，　　非色是二乘，
云何极空相，　　而言真解脱？
文殊宜谛思，　　莫不分别想。
譬如空聚落，　　川竭瓶无水，
非无彼诸器，　　中虚故名空。
如来真解脱，　　不空亦如是，
出离一切过，　　故说解脱空。
如来实不空，　　离一切烦恼，
及诸天人阴，　　是故说名空。
呜呼蚊蚋行，　　不知真空义，
外道亦修空，　　尼干宜默然。」

尔时，文殊师利以偈问言：

「汝央掘魔罗！　　以何因缘故？
恐迫声闻众，　　轻蔑诸佛子，
纵意肆凶暴，　　虓譀如猛虎，
谁是蚊蚋行，　　出是恶音声？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曰：

「譬如贫怯士，　　游行旷野中，
卒闻猛虎气，　　恐怖急驰走。
声闻缘觉人，　　不知摩诃衍，
趣闻菩萨香，　　恐怖亦如是。
譬如师子王，　　处在山岩中，
游步纵鸣吼，　　余兽悉恐怖。
如是人中雄，　　菩萨师子吼，
一切声闻众，　　及诸缘觉兽，
长夜习无我，　　迷于隐覆教。
设我野干鸣，　　一切莫能报，
况复能听闻，　　无等师子吼？」

尔时，文殊师利以偈问言：

「汝是小蚊蚋，　　兴造诸恶行，
如汝是菩萨，　　何处更有魔？
呜呼世间人，　　不能自觉知，
不自省己过，　　但见他人恶。
汝央掘魔罗！　　为作几许罪？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呜呼今世人，　　二人坏正法，
谓说唯极空，　　或复说有我。
如是二种人，　　倾覆佛正法，
呜呼汝文殊，　　不知恶非恶。
不知菩萨行，　　蚊蚋师子异，
奇哉我能知，　　无畏诸菩萨。
文殊今谛听，　　佛叹菩萨行。
譬如善幻师，　　造作诸幻业，
断截食众生，　　以示诸大众。
诸佛及菩萨，　　所作皆如幻，
示现变自身，　　若生若涅盘。
或于疾疫劫，　　施身令服食，
或见作火劫，　　大地悉洞然，
众生有常想，　　示令知无常。
或于刀兵劫，　　示现加师旅，
残贼断众命，　　其数不可量，
而实无恼害，　　犹如幻所作。
一切三千界，　　令入芥子中，
而无一众生，　　恼逼不安隐，
四海须弥山，　　同入一毛孔，
一切无恼逼，　　现已还本处。
或以一足指，　　震动十方界，
而不恼众生，　　是则诸佛法。
或为梵释主，　　护世四天王，
无量众像类，　　安慰诸群生。
王子若大臣，　　聚落商人主，
长者及居士，　　和合安众生，
或为诸天人，　　转化众邪见，
现生一切生，　　故名为本生。
譬如造幻师，　　见杀幻众生，
曾不起悲叹，　　呜呼是大恶，
以彼工幻师，　　解是幻性故。
我今亦如是，　　现杀化众生，
为调诸毁法，　　而实无所伤。
如彼佛世尊，　　化现刀兵劫，
我今亦如是，　　善修菩萨行。
呜呼汝文殊！　　修习蚊蚋行，
而不志龙象，　　世雄大智慧。」

尔时，世尊以一切智一切见，向文殊师利，以偈叹言：

「如央掘魔说，　　菩萨行如是，
当知彼非凡，　　为度众生故。
彼则大菩萨，　　雄猛如汝等，
善哉汝文殊！　　当知彼功德。」

佛说是已，以偈叹言：

「善哉巧方便，　　殊胜人中雄，
安慰众生故，　　现大精进力。
我今当演说，　　欲成阿罗汉，
如是诸功德，　　善业及精进，
令一切众生，　　究竟永安乐。」

尔时，舍利弗白佛言：「世尊！唯愿哀愍一切众生，为我演说，将欲疾成阿罗汉者，以何功德。何业。何精进，饶益安乐一切众生？」

尔时，世尊以偈答言：

「父母和合时，　　子来入母胎，
父母心欢喜，　　得随顺功德。
异精进光泽，　　世间极丰壤，
王得极快乐，　　母致殊胜梦。
子生家巨富，　　怨敌悉慈心，
七岁入学堂，　　师徒无违诤，
仆使皆欢喜，　　各勤修家业。
至年满二十，　　六畜悉无诤，
相视如父母，　　香乳皆盈溢。
大哉贤明子，　　无贪瞋嫉慢，
谄曲及虚伪，　　过言加恼害。
小儿不威仪，　　众恶不善业，
慈孝供二亲，　　诸尊及师保。
若见诸耆长，　　合掌致恭敬，
怀纳诸中年，　　幼则同游戏。
施敬善周急，　　子爱诸苦人，
诫恶知惭愧，　　常慕修正法。
不习戏幻术，　　常乐见诸佛，
务诵诸经律，　　善学诸明处。
远酒离博弈，　　恭敬诸最胜，
眠食知止足，　　不乐诸不净。
天人所爱念，　　一切悉欣敬，
如是大功德，　　无量不可譬。
是将成正觉，　　功德业精进。
舍利弗当知，　　是央掘魔罗，
有如是像类，　　当疾成正觉。
云何如是人，　　当复有诸恶，
彼更有无量，　　奇特诸功德。
雄杰如文殊，　　超绝非常类，
视一切众生，　　犹如一子想。
当知央掘魔！　　菩萨摩诃萨，
誓度诸未度，　　世间是我有，
若欲发胜愿，　　普济诸世间，
而作不善行，　　则无有是处。」

尔时，世尊复说偈言：

「现作日月天，　　梵王众生主，
地水火风空，　　如是无量德，
菩萨人中雄，　　以此度众生。」

尔时，大目犍连以偈叹言：

「奇哉央掘魔！　　如是大功德，
暂见佛世尊，　　超度一切有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云何大目连，　　颇有诸众生，
不见佛世尊，　　能知正法耶？」

尔时，大目犍连，以偈答言：

「如佛世尊说，　　病人有三种，
云何名为三？　　邪正定不定。
云何为邪定？　　谓佛不能化。
云何为正定？　　谓大迦叶等。
如来未出世，　　依佛入实法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复说偈言：

「汝莫作是说，　　上座大迦叶，
如来未出世，　　能入真实法。
所以然者何？　　如来常住世，
若人依正法，　　佛常住其舍。
譬如雨河流，　　无雨亦水流，
智者巧方便，　　应当善观察。
无雨河水流，　　终无有是处，
当知上有雨，　　是故流不绝。
如是大目连，　　世间出世间，
一切诸胜法，　　斯皆从佛流，
是故大迦叶，　　依佛得出家。」

尔时，大目连以偈问言：

「若有诸如来，　　常住于世间，
我及余众生，　　何故此不见？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但令迦叶知，　　犹如余处雨，
是故世无佛，　　众生不自度，
面覩诸如来，　　然后得解脱。
譬如有士夫，　　入于暗室禅，
日月光来照，　　而彼不覩见。
如是大目连，　　莫言世无佛，
一切诸如来，　　常住于世间，
济度诸群生，　　出家受具足。
是故唯邪正，　　无有不定聚。」

尔时，大目连以偈问言：

「世间有五戒，　　佛出世亦然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乃至世间有，　　随顺戒威仪，
世间出世间，　　当知皆佛说。」

尔时，大目连以偈问言：

「云何世间病，　　分别说三种？
或有医治差，　　或不得医差，
或复有病人，　　虽得医不差，
是故诸病人，　　分别有三种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是义则不然，　　不应说三种，
可治不可治，　　唯二无有三。
若作三分别，　　亦是声闻乘，
若诸声闻乘，　　佛说蚊蚋乘，
以彼无知故，　　分别有三种。
所言邪定者，　　谓彼一阐提，
正定谓如来，　　菩萨及二乘。
目连应当知，　　二种甚希有，
所谓佛世尊，　　及与一阐提。
如来最上处，　　于上更无余，
第一极卑鄙，　　所谓一阐提。
譬如大菩萨，　　满十波罗蜜，
阐提亦如是，　　具足十恶行。
菩萨舍身施，　　头目血髓脑，
积骨逾须弥，　　过是不可数。
阐提亦如是，　　具足恶行施，
生于饿鬼趣，　　贪欲极炽然，
念念贪欲心，　　众多女人应，
亦生众多子，　　长夜不得乐，
饥渴苦所逼，　　还自食其子。
复有余饿鬼，　　变作婆罗门，
宿世恶业缘，　　来从索子食，
即施恣所欲，　　或复自食身，
如是一阐提，　　恶行得满足。
是故佛世尊，　　无上处希有，
极下处希有，　　所谓一阐提。
邪定是阐提，　　正定是如来，
住地诸菩萨，　　及声闻缘觉。」

尔时，世尊向央掘魔罗，而说偈言：

「汝来央掘魔，　　出家受三归。」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此乘是大乘，　　说名无碍智，
一乘一归依，　　佛第一义依。
佛法是一义，　　如来妙法身，
僧者说如来，　　如来即是僧。
法及比丘僧，　　二是方便依，
如来非方便，　　是第一义依。
是故我今日，　　归依于如来，
于诸归依中，　　如来真实依。
如欲食兴蕖，　　应当取真实，
舍真食虚伪，　　自他无利益，
如是愚痴人，　　千医莫能救。
如是舍一依，　　修习方便依，
是则群痴众，　　千佛不能救。」

尔时，世尊告央掘魔罗：「汝当受持童真净戒。」(童真是沙弥别名；戒，梵本云式叉。式叉，宋言学亦言随顺无违)

尔时，央掘魔罗以偈问言：

「云何为童真？　　云何具足戒？
云何真沙门？　　云何为福田？」

尔时，世尊默然而住。

央掘魔罗复说偈言：

「若不知一依，　　是第一义依，
不能知二依，　　方便所建立，
当知如是人，　　是世间童真。
未受具足戒，　　云何是沙门？
不知一归依，　　云何净归依？
若不知如来，　　是第一义依，
不清净归依，　　云何为沙门？
不知真实依，　　云何为福田？
于是二归依，　　真实及方便，
不善知差别，　　是则世童真。」

尔时，世尊告央掘魔罗：「汝当受持不杀生戒。」

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我今定不能，　　受持不杀戒，
我当常受持，　　断绝众生命。
所言众生者，　　无量诸烦恼，
若能常害彼，　　是名持杀戒。」

尔时，世尊复告之言：「汝当受持不妄语戒。」

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我今定不能，　　受持不妄语，
常于一切法，　　受持妄说句，
受持虚妄说，　　是则诸佛法。
所言为妄者，　　一切诸法空，
复有虚妄法，　　声闻及缘觉。
菩萨之所行，　　随顺世间事。
复有虚妄法，　　我出于世间，
受持具足戒，　　得成阿罗汉。
我受诸饮食，　　建立他施事，
或往来经行，　　九道流诸漏。
我受用革屣，　　杨枝及服药，
饥渴或睡眠，　　剪爪剃须发。
身中种种患，　　随病服诸药，
我当般涅盘，　　如薪尽火灭。
如是等一切，　　诸余虚伪法，
乃至我方便，　　周行于世间，
常于尔所时，　　不净此妄语。
今说实及谛，　　目连宜善听。
若实若谛者，　　所谓如来藏，
第一义常身，　　佛不思议身，
第一不变易，　　恒身亦复然，
第一义静身，　　妙法身真实，
如是不思议，　　彼身云何现？
是故伪法生，　　则是诸佛教，
离一切虚伪，　　是故说名佛。
譬如牧牛人，　　犊子若死时，
取皮覆余犊，　　悦母令欢喜。
如来亦如是，　　随顺世间行。
若于聋人中，　　示现作聋像，
而为彼说法，　　如彼牧牛者，
众生作是念，　　如来同世间。
如彼牧牛者，　　无量诸像类，
种种巧方便，　　引导诸群生。
若彼牧牛人，　　示余真犊子，
彼乳则不下，　　是故设方便。
如来亦如是，　　若现自性身，
一切诸世间，　　其谁堪任见？
故以巧方便，　　示现随世间，
普令得解脱，　　是则诸佛法。
是故我从今，　　常行虚伪事，
乃至杀众生，　　一切虚妄际，
不受离虚妄，　　则我戒清净。」

尔时，世尊告央掘魔罗：「汝今当受不饮酒戒。」

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我今亦不能，　　受持不饮酒。
常受饮酒戒，　　长夜恒纵逸，
由是大叫呼，　　宛转遍五道，
一向极快乐，　　是则名为酒。
从彼大乘生，　　无上佛藏酒，
是酒我今饮，　　自足劝众生。
常住不变易，　　欢喜叹善哉，
八声大宣唱，　　酣醉无终极。」

尔时，世尊告央掘魔罗：「汝今当受不淫净戒。」

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我今亦不能，　　受持不淫戒。
我当常受持，　　贪着他所爱，
恒游淫女舍，　　与彼相娱乐。
三昧乐为妻，　　真谛法为子，
慈悲心为女，　　以空为舍宅，
无量波罗蜜，　　以为高广床，
侍卫诸烦恼，　　隐覆说为食，
总持为园苑，　　七觉华庄严，
法语为林树，　　解脱智为菓，
是等名世间，　　第一胜娱乐，
慧者自性法，　　非是愚境界。」

尔时，世尊告央掘魔罗：「汝今当受离不与取戒。」

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我今亦不能，　　受持不盗戒。
常受不与取，　　劫盗他财物，
不与者菩提，　　无有授与者，
不与而自取，　　故我不与取。
佛坐菩提树，　　不得亦不失，
此是自性法，　　最胜无有上。」

尔时，佛告央掘魔罗：「汝今当受不歌舞戒。」

央掘魔罗以偈答言：

「我常习舞乐，　　歌干闼婆偈，
宣示如来藏，　　嗟叹称善哉。
于彼诸佛所，　　闻如来常住，
恒以妙音诵，　　大乘修多罗。
犹如紧那罗，　　干闼婆伎乐，
无量众妙音，　　供养诸经卷。
若彼诸众生，　　常兴是供养，
诸佛悉授记，　　未来同一号。」

央掘魔罗经卷第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