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144 [No. 125(52.1), No. 145]
佛说大爱道般泥洹经

西晋河内沙门白法祖译

闻如是：

一时，佛在堕舍利国，行在猕猴水拘罗曷讲堂。是时，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行在堕舍利国，与五百比丘尼俱，皆是阿罗汉，皆为大神足，为谆那须、摩诃离、惟谶弥、优波罗洹、卑耶俱昙弥，是辈长年比丘尼大弟子，行在堕舍利王国比丘尼精舍。是时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自意觉念言：「我不忍见佛般泥洹，并阿难、舍利弗、目揵连是贤者辈，我先舍寿命行取泥洹去。」是时佛即已觉知，便语阿难：「是间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自念言：『我不忍见佛般泥洹，并阿难、舍利弗、目干连是贤者辈，我先舍寿行取泥洹去。』是五百比丘尼，自意觉舍一切苦，我不忍见佛般泥洹，并贤者阿难、舍利弗、目干连是贤者辈，我辈亦当舍寿行取泥洹去。」佛说如是。

阿难白佛言：「是故我身不能自胜，诸方不能分别，所闻法不能自识。所以者何？闻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当般泥洹。」

佛便告贤者阿难：「如是阿难！汝自意念：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持精进种般泥洹耶，并定种、慈种、解种、度知见种所法，我自知证觉者，若四意止、若四意断、若四神足、若五根、若五力、七觉意、若八慧道行，汝恐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持是法去耶？」

佛说是竟已，阿难白言：「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终不能持清净种般泥洹去，亦不能持定种，亦不能持慧种，亦不能持解种，亦不能持慧见知种，终不能持觉种。佛自慧所觉知法，若四意止、若四意断、若四神足、若五根、若五力、若七觉意，若八慧道行，终不能持是法般泥洹。」

阿难言：「我自念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于佛有阜恩，佛母寿终时，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乳养长大佛。」

佛言：「阿难！有是。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于我有阜恩，我母寿终时乳养长大我。」佛言：「阿难！我亦于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有恩无量。所以者何？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从我因缘，自归佛，自归法，自归比丘僧，自归习道尽，亦不复疑佛，亦不复疑法，亦不复疑比丘僧，亦不复疑习道尽，皆已了知。若人，阿难！能教人自归佛者、自归法者、自归比丘僧者，自归习道尽者，受者尽寿命者，迁事所受归教，施与衣食卧具医药，所索不逆，尽寿命如是，尚未能为报师恩。」佛言：「是故阿难！我于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有阜恩无量。」

是时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并五百比丘尼，便俱出堕舍利国到大树间，至佛所以头面礼佛足却住一处，是五百比丘尼亦复礼佛住一处。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便叉手白佛言：「我不能忍见佛般泥洹，并阿难、舍利弗罗、目干连是贤者辈比丘，我欲先舍寿行取泥洹去。」以白如是，佛受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所白默然。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便以手摩佛足言：「我今日最后见世间依者，最后见世间明者，最后见世间无上者，从今以后不复见三界中尊者。」已为佛作礼却坐一处。是五百比丘尼亦复叉手，白佛如是：「我辈不忍见佛般泥洹，并贤者阿难、舍利弗罗、目干连贤者比丘辈，我辈欲舍寿行取泥洹去。」五百比丘尼白如是，佛默然受五百比丘尼所白。五百比丘尼便头面礼佛足言：「我辈最后见世间依者，最后见世间明者，最后见世间无上者，从今以后不复见三界中尊者。」已说如是各还就座。

佛为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并五百比丘尼，说若干品法已讫，皆欢喜起坐，皆为佛作礼绕佛三匝，头面着地还到堕舍利国，入王园比丘尼精舍，便从一处布五百座，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并五百比丘尼各就座。是时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便自现神足从坐中没身去，从东方出，在虚空中，上一树间上至七树间，自现四神足，于虚空上经行；已经行便住，已住便坐，已坐便卧，已卧便自身出五色火，上身出五色火，下身出水，下身出五色火，上身出水；如是从东方没出西方，从南方没出北方，便从七树间下至地变化现神足如于上，时便灭神足取泥洹去。是时五百比丘尼便皆于坐中没身，从东方出，在虚空中，上一树间上至七树间，自现四品神足，于虚空中经行；已经行便住，已住便坐，已坐便卧，已卧便自身出五色火，上身出五色火，下身出水，下身出五色火，上身出水；如是从东方没出西方，从南方没出北方，便从七树间下至地，变化现神足如于上，时便灭神足取泥洹去。

是时，佛告贤者阿难：「汝行明日平旦入惟舍利国到耶陀迦罗越舍，已到便告耶陀迦罗越，佛母般泥洹，并五百比丘尼，佛劝令迦罗越作五百舆床、五百瓶麻油、五百分香、五百分薪，若干种花香、若干种伎乐，持到王园比丘尼精舍。所以者何？佛母般泥洹并五百比丘尼，皆是阿罗汉皆大神足，功德已满，当好葬之。」佛语阿难：「告迦罗越，佛劝如是。」

阿难闻佛言，唯然即起持头面礼佛足，即以平旦入惟舍利国，至耶陀迦罗越所，至已告守门者：「令入白迦罗越，阿难在外。」守门者闻阿难言，即入白如是。时耶陀迦罗越在高楼上，与妓女共相娱乐，闻门者言如是，即恐怖衣毛皆竪，即下楼出与阿难相见，即持头面着贤者阿难足下为礼，白贤者阿难：「是非恒亦非小事。所以者何？贤者来入国一何早耶？」耶陀迦罗越言：「已意何？」阿难即报言：「佛使我来，欲劝令迦罗越，作五百舆床、五百麻油瓶、五百分香、五百分薪，若干种好香花、若干种伎乐，持到王园比丘尼精舍。所以者何？佛母般泥洹并五百比丘尼，皆是阿罗汉皆大神足，功德已满，当好葬之。佛劝迦罗越如是。」

迦罗越闻阿难言如是，即惛擗地言：「贤者阿难！我人有何等过于比丘尼？比丘尼有何恨我人？所般泥洹不告我人？贤者阿难！从今以后，行室当空，诸座亦当空，经行处亦当空，四徼道头里巷皆当空，惟舍利国已为空。贤者阿难！从今以后，不复见比丘尼行分越入惟舍利国，是痛何甚！」

耶陀迦罗越言已竟，阿难即告迦罗越言：「佛本自说言，一切恩爱皆当别离消散，各自异处各自异行，所生所至所想，各自有行，各自有因缘，会当灭尽会当别离，欲令不别离者终不可得，慧人但当护法行。」是时贤者阿难，为迦罗越引若干经，要持解迦罗越意，欲劝迦罗越意，已解已喜已劝，便到惟舍利国。

披罗门迦罗越异因缘，在讲堂聚会，便贤者阿难，以到就座已坐，便告惟舍利国披罗门迦罗越：「卿辈作五百舆床、五百麻油瓶、五百分香、五百分薪，若干种好香华、若干种妓乐，持到王园比丘尼精舍。所以者何？佛母般泥洹并五百比丘尼，皆是阿罗汉皆大神足，功德已满，当好葬之。佛劝众披罗门迦罗越如是。」惟舍利国披罗门迦罗越，即便擗地告贤者阿难：「我人有何等过于比丘尼？比丘尼有何恨我人辈？持何等失比丘尼意，般泥洹不告我人？贤者阿难！从今以后，行室皆当空，诸座皆当空，四徼道头里巷皆当空，惟舍利国以为空。从今以后，终不复见比丘尼入惟舍利国行分越。」

是时，贤者阿难告惟舍利国披罗门迦罗越：「佛先自说，一切恩爱皆当别离消散，各自异处各自异行，所生所至所想，各自有行，各自有因缘，会当别离，欲令不别离终不可得，慧人但当护法行。」是时，贤者阿难，为惟舍利国披罗门迦罗越，引若干经要持解披罗门迦罗越意，喜披罗门迦罗越意，劝披罗门迦罗越意，已解已喜已劝，贤者阿难，便起坐到佛所。

是时耶陀迦罗越，并五百披罗门迦罗越，持五百舆床、五百麻油瓶、五百分薪、五百分香，若干种好香华妓乐，到王园比丘尼精舍，已到是时王园比丘尼精舍门闭，耶陀迦罗越便告一人言：「来，汝上一人肩上，度垣墙入园开门。」是人受迦罗越言，上一人肩上度垣墙即开门。耶游陀迦罗越及五百披罗门，俱入王园比丘尼精舍。是时五百比丘尼共有六沙弥利，是六沙弥利告耶游陀迦罗越言：「贤者迦罗越！莫得娆是五百比丘尼也。所以者何？皆是已得定意坐者。」是时，迦罗越告六沙弥利言：「是五百比丘尼，不为定意生，已舍寿命行取泥洹。」是时，六沙弥利闻是语即惛擗地言：「谁当复教诫我人者耶？谁当复谏数我人，当持衣钵随谁后耶？」

是时，迦罗越告贤者六沙弥利言：「佛先自说，一切恩爱皆当别离。贤者沙弥利莫愁忧，但当勤行增精进。」是时，迦罗越取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舍利，持若干种香花妓乐，恭敬捡取舍利着金床上，并五百比丘尼舍利亦如是，便耶游陀迦罗越，并五百披罗门迦罗越，俱取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并五百比丘尼舍利到佛所。

是时，佛告贤者舍利弗罗：「汝来！正东向叉手，下右膝着地，说如是：『有在东方直信者直业者，三神六智大神足功德已满者，皆来到是间。所以者何？佛母般泥洹并五百比丘尼已般泥洹，皆是阿罗汉皆大神足，功德已满，当共好葬之。』南方亦尔西方亦尔，北方亦尔，东方亦尔。」贤者舍利弗罗受语，即东向、南向、西向、北向请诸阿罗汉。即时东方有三百五十阿罗汉来，南方亦尔，西方亦尔，北方亦尔，合千阿罗汉在佛前。佛便与千比丘僧俱，到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舍利所，佛便坐，千比丘皆就座。

是时，佛便告贤者阿难：「汝起，取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舍利，以钵盛之，持来着我手中。」阿难言：「唯然。」便起坐取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舍利，着钵中持授佛，佛即以两手受之。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舍利已受，佛便告众比丘僧：「是母人聚舍利也，本是恶身急弊卒暴轻心数转嫉妬，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，已舍母人聚身，男子所应得者摩诃卑耶和题为已得也。」

是时佛令耶游陀迦罗越众比丘僧，共为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并五百比丘尼起塔，已起塔及惟舍利国人民及诸天人，皆共事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并五百比丘尼塔。

佛说如是，诸比丘皆欢喜，起前为佛作礼而去。

佛说大爱道般泥洹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