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149
佛说阿难同学经(出增一阿含经)

后汉安息国三藏安世高译

闻如是：

一时，婆伽婆在舍卫城只树给孤独园。尔时，舍卫城有比丘名掘多，是尊者阿难少小同学，甚爱敬念、亲昵，未曾恚怒，然不乐修梵行，欲得舍戒还为白衣。是时阿难，至世尊所，到已头面礼足，在一面立。时阿难白世尊言：「于此舍卫城，有比丘名曰掘多，是我少小同学，不堪任修梵行，欲舍戒还为白衣。愿世尊与掘多比丘说法，使于此现法中清净修梵行！」

时，世尊告阿难：「阿难！汝自往诣彼掘多比丘所。」对曰：「如是。世尊！」阿难从佛受教，便至掘多比丘所。「世尊呼？」对曰：「如是。」时，掘多比丘从阿难教，至世尊所，到已头面礼足，在一面坐。

时，世尊告掘多比丘言：「云何比丘汝审不乐修梵行，欲舍禁戒还为白衣耶？」

比丘报言：「审然，世尊！所以然者？身炽盛意亦炽盛，不堪任清净修梵行。」

世尊告曰：「比丘！女人有五秽行。云何为五？比丘！女人臭秽，言语麁犷，无反复心，犹如蚖虵常怀毒垢；此女人，增益魔众，难得解脱，亦如鈎锁。女人不可亲近，犹如杂毒不可食；女人不可消，亦如金刚坏败人身；比丘！亦如火炎，犹彼阿鼻泥黎。比丘！女人不可观察，犹彼臭粪；比丘！女人不可听闻，犹如死向；比丘！女人如牢狱，犹如鞞摩质多牢狱(阿须系轮)；比丘！女人是怨家，亦如蚖虵，比丘当远离，犹恶知识；比丘！女人为恐怖，犹贼村落。比丘！人身难得，犹优昙钵花；比丘！人身甚难得，犹彼板一孔，推着水中数万岁乃值其孔。比丘！时亦难遇，除其八时。汝比丘已得人身，皆是本行所造。比丘！佛世尊出世甚难遇，犹如石女无子；比丘！如来出世甚难遇，亦如优昙钵花。比丘！已得人身，已得受具足戒，亦得入众，犹彼蒙尊国王，亦为人说法，休息止观至涅盘界，至彼处，如来善说此法。汝比丘净修梵行，当尽苦原。」

时，彼比丘从佛受是教诫，即从坐上，无有尘垢，得法眼净。时，彼比丘即从坐起，头面礼世尊足，便退而去。尔时，彼比丘闻世尊说是教诫，在一闲静处而自娱乐。已在闲静处，而自娱乐，所以，族姓子剃除须发，着袈裟衣，于如来所修无上梵行，尽生死原，梵行已立，所作已办，更不复受母胎。是时，彼比丘即成阿罗汉。

时，尊者掘多至世尊所，到已头面礼足，在一面坐。时，尊者掘多白世尊言：「世尊！所教诫今已还觉，愿世尊听般涅盘！」时，世尊默然不对。尊者掘多比丘再三白世尊言：「世尊！所教今已还觉，愿世尊听般涅盘！」时，世尊告曰：「比丘！今正是时。」彼比丘即从坐起，头面礼足，绕世尊三匝，便退而去，还诣己房。到已除去坐具，于露地布坐具，便升虚空，现若干变化：或化一身为若干身，或化若干身为一身；或为石铁，或为金刚，或为墙壁城郭，或为高山石壁，皆过无碍，出没于地，譬如流水而无罣碍；结加趺坐，满虚空中，譬如大火炎，亦如飞鸟，犹如此日月，有大威神，有大力势；以手摩抆，化身至梵天，于虚空中，坐卧经行，或现烟炎，身下出烟身上出火，身上出烟身下出火，左出烟右出火，右出烟左出火，前出烟后出炎，后出烟前出炎，举身出烟，举身出炎，举身出火。时，彼比丘还敛神足，身就独坐，结加趺坐，直身正意，系念在前，便入初禅。从初禅起，入第二禅，从二禅起，入第三禅，从三禅起，入第四禅，从第四禅起，入空处，从空处起，入识处，从识处起，入不用处，从不用处起，入有想无想，从有想无想起，入想知灭三昧；从想知灭三昧起，入有想、无想、不用处、识处空处、四禅、三禅、二禅、初禅；复从初禅起，入第二禅、第三禅。时，尊者掘多从第四禅起，便舍身寿，于无余涅盘界便般涅盘。

时，阿难供养尊者掘多舍利，至世尊所，到已头面礼足，在一面立。时阿难白世尊言：「彼掘多比丘者，从如来受教诫，在闲静处而自娱乐，所以，族姓子剃除须发，着三法衣，已信坚固，出家学道，修无上梵行，尽生死原，梵行已立，所作已办，更不受母胎。世尊！彼尊者掘多已般涅盘。」

世尊告曰：「甚奇，甚特！阿难！佛世尊成就无量智慧，能使掘多比丘济生死渊。此，阿难！如来所行已足，况度无数百千众生济生死渊及余当拔济者？是故，阿难！当发兹意于佛、于法、于众。如是，阿难！当作是学。」

是时，尊者阿难闻佛所说，欢喜奉行。

佛说阿难同学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