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155
佛说菩萨本行经卷上

失译人名今附东晋录

闻如是：

一时，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。尔时，世尊见诸沙门，身心懈怠不勤精进，告阿难言：「夫懈怠者众行之累，居家懈怠，则衣食不供、产业不举；出家懈怠，不能出离生死之苦。一切众事皆由精进而得兴起，在家精进，衣食丰饶、居业益广，远近称叹；出家精进，行道皆成。欲得具足三十七品，诸禅三昧道法之藏，截生死流至泥洹岸无为安乐，当勤精进勤修为本。欲得六度无极，四等四恩，如来十力、四无所畏、十八不共特异之法，六通、三达，成一切智；欲得具足三十二相、八十种好，严净国土教化众生；皆由精进而得成办。」

佛告阿难：「乃往过去无央数劫时，有五百长者子，设施大坛，竪立大幡击鼓宣令：『沙门婆罗门、贫穷乞匃，悉当惠与。』五百长者子，各出珍宝、象、马、车乘、衣被、饮食，各随所乏悉皆与之。时，有一贫人，周行诸国至此国中，见五百长者子施立大坛，赈穷济乏周救一切，无所遗惜，而问之言：『汝等布施所作功德，求何等愿？』即便答言：『持此功德欲求佛道。』

「尔时，贫人重复问曰：『何谓佛道，其法云何？』诸长者子而答之言：『夫佛道者，过于罗汉、辟支佛上，三界特尊，天人之师，无量大慈无极大哀，普愍五道众生之类犹如赤子，教化一切悉令为善，断绝众生三涂之苦，度生死海使至泥洹安乐之处。所谓佛者，诸恶永尽诸善普会，无复众垢诸欲都灭，六度无极皆悉满毕，以权方便随时教化而无有极，有十神力、四无所畏、十八不共奇特之法，三十七品道法之藏而无有极。身紫金色，三十二相、八十种好，六通清彻无所罣碍。前知无穷却覩无极，现在之事靡所不知，三达遐鉴显于十句。有如此德，故号为佛也。』诸长者子等，各各叹佛无量德行，悉皆如是。

「于时，贫人闻佛功德，心自念言：『我今亦欲学习此愿广度一切；加复贫穷无有财宝，当用何等而行布施？』意自念言：『当持己身而用惠施。』作是念已便行索蜜，而用涂身卧于冢间。便作愿言：『今我以身施与一切，若有须肉头目髓脑，我悉与之。持是功德用求佛道广度一切。』

「作是愿已，应时三千大千世界为大震动，诸天宫殿?峨踊没。时，诸天人驰动惶懅。释提桓因即以天眼观阎浮提，见于菩萨在于冢间以身布施，即便来下而欲试之，化作众狗飞鸟走兽，欲来食之。于是菩萨而见众狗诸飞鸟辈来噉其身，心便欢喜无有退转倾动之意。于时，天帝还复释身而赞叹言：『善哉善哉！甚奇难及！所作功德欲求何愿？天帝、梵王、转轮王乎？』

「于是菩萨便起答言：『不求天帝、转轮圣王、魔王、梵王，亦不愿求三界之乐，今我至意欲求佛道。我既贫穷无有财宝可用布施，以身惠施用求佛道，广度一切无量众生。』

「尔时，天帝释、无数诸天，异口同音赞言：『善哉善哉！奇特难及！』时，天帝释便说偈言：

「『欲求最胜道，　　不惜其躯命，
弃身如粪土，　　解了无吾我。
虽用财宝施，　　此事不为难，
勇猛如是者，　　精进得佛疾。』

「时，天帝释语菩萨言：『汝大勇猛精进难及，过逾于此五百菩萨所施者，上百千亿倍不可计倍，当先在前而得作佛。』帝释诸天以天香花，而散其上欢喜而去。」

佛告阿难：「尔时，贫人者，今我身是。五百长者子，今此弥勒五百菩萨是。我以精进勇猛之故，超诸菩萨所作功德而先成佛，精进勤修不可不逮也。菩萨布施如是。」

于是，阿难及诸比丘，闻佛所说莫不欢喜，为佛作礼，各各精进修建道行。

闻如是：

一时，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。有一居士财富无数，所有珍宝多于王藏，字摩诃男摩，为人悭贪，不敢衣食，不知布施。若行出时，乘朽故车，结草为盖，着弊故衣，食欝陈谷，未曾美食，食便闭门。时，病困笃遂便丧亡，又无子息，所有财宝，波斯匿王尽夺収去，己身妻女不蒙其恩。波斯匿王往至佛所，稽首佛足却坐常位，问世尊言：「国有居士名摩诃男摩，为人悭贪，不肯布施不知衣食，今者已死，生于何道？」

佛告王曰：「堕于卢獦地狱之中，数千万岁受众苦痛；从地狱中出当堕饿鬼，昼夜饥渴身常火燃，百千万岁初不曾闻水谷之名。」王闻佛说心惊毛竪，悲泣哽咽不能自胜。

佛告王曰：「夫为智者能舍悭贪行于布施，现世获佑后世受福。昔过去世此阎浮提有大国王，名迦那迦跋弥，为人慈仁，典阎浮提八万四千诸小国王，有万大臣、二万婇女、一万夫人，人民兴盛。时，火星运现，太史占之，当旱不雨经十二年。太史白王：『星运变现，举阎浮提十二年中当旱不雨。若不雨者则五谷不収，人民饥饿国欲大荒，当云何耶？』时，王闻之大用愁忧，即勅群臣，召八万四千诸小国王尽来集会，尽皆条䟽人民口数，又䟽现谷多少斛斗，不问男女豪贵贫贱大小，计人并计日，日与一升粟不得长食。群臣诸王皆悉受教各还本国，宣令所局悉皆如是。

「从是已后天旱不雨，不耕不种无有米谷，人民饥饿死者甚多。群臣白王：『人民饥困，死者甚多。』王告群臣宣令诸国，告勅人民各持十善，虽复身死神得生天快乐自然。诸臣受教咸各宣令：『人民大小皆持十善，其有死者尽得生天。』

「时，有一人聪明智慧端正无比，见比舍家母与儿共通，其人见之心便不乐，意自念言：『虽得人身作畜生行，色欲所惑，子不识母、母不识子，颠倒上下不相分别，生死之中甚大可畏。』即便剃头而着袈裟，诣于山泽坐禅思惟：『由有愚痴贪淫瞋恚致有诸行，便受五道生死众苦。若无三毒则无诸行，诸行已灭则不受身，已无有身众苦便灭。』思惟如是，豁然意解诸欲永尽。即时，便得辟支佛道，六通清彻无所罣碍，便自思惟：『我今当受何谁食耶？』观阎浮提一切人民，皆悉饥饿食不可得，唯当往诣大王迦那迦跋弥所而乞食耳。即便飞到大王宫内，从王乞食。王言：『我食齐此，今日便尽。』王自念言：『今我自食，会亦当死；若我不食；亦当死耳。今得值此，神人难遇，我宁不食，饭此快士。』自持食分即便用饭此辟支佛。

「辟支佛食饭已讫，意自念言：『今此大王所施难及，当使其王益加欢喜。』即于王前升于虚空飞腾变化，东踊西没，西踊东没，南踊北没，北踊南没，上方踊下方没，下方踊上方没，经行虚空或坐或卧，身上出水身下出火，身下出水身上出火，自分一身作百作千作万乃至无数，以无数身还合为一。现变已竟从空来下，住于王前而语王言：『汝今所施实为难及，欲求何愿必当与王。』王及群臣夫人婇女，皆大欢喜，头面着地礼辟支佛足，而求愿言：『今我国土人民饥饿，危困至甚命在旦夕，今我持此最后之食施此快士，持此功德除我国中饥困，唯求此愿。』时，辟支佛即答王言：『当如所愿。』言竟即便飞去。

「应时四方，即便云起合于虚空，便作大风吹地不净，瑕秽粪除悉令化去，便雨自然百味饮食，徧阎浮提。复雨五谷，次雨衣被，次雨七宝，阎浮提内八万四千诸王臣民，皆大欢喜。王告勅群臣宣令八万四千诸王：『各勅所局，一切人民皆持十善。』时，阎浮提五谷丰盛，人民欢喜行于十善，慈心相向如父如母如兄如弟。于时，人民寿终之后尽得生天，无有堕于三恶道者。」

佛告王曰：「尔时，迦那迦跋弥者，我身是也。而我尔时，直以一食施辟支佛，现世获福功德如是。因此功德自致成佛，一切众生诸有饥渴苦恼之者，令获道证，安隐快乐使至无为。」时，诸弟子帝王臣民皆大欢喜。

尔时，世尊重告王曰：「一切众生为悭索所缚、悭盖所覆，不知布施获其大报不可称量。自念曩昔过去世时，此阎浮提有城名不流沙，王名婆檀宁，夫人字跋摩竭提。时，国谷贵人民饥饿，加有疫病。时，王亦病，夫人自出祠天，街边有一家，夫行不在时，妇产儿，又无婢使产后饥虚，复无有食饥饿欲死，便自念言：『今死垂至更无余计，唯当还自噉其儿耳，而用济命。』即便取刀适欲杀儿，心为悲感举声大哭。

「尔时，夫人欲还宫中，闻此妇人悲声惨切，怆然怜伤便住听之。而此妇人适欲举刀欲杀其子，便自念言：『何忍噉其子肉？』作是念已便复啼哭。夫人便入其舍就而问之：『何以啼哭？欲作何等？』妇即答言：『无食食之，加复产后身倍虚羸，欲自杀儿用济其命。』夫人闻之心为悼愍，语言：『莫杀其子！我到宫中当送食来。』妇人答言：『夫人尊贵或复稽迟，或能忘之，而我今日命在呼吸不逾时节，不如自噉其子以用济命。』夫人问言：『更得余肉食之可不？』答言：『果得济命不问好丑也。』于是夫人即便取刀自割其乳，便自愿言：『今我以乳持用布施济此危厄，不愿作转轮圣王、天帝、魔王、梵王也，持此功德用成无上正真之道。』即便持乳与此妇人。适欲举刀更割一乳，应时三千大千世界为大震动，诸天宫殿皆悉动摇。

「时，天帝释天眼观之，见夫人自割其乳济其危厄。时，天帝释、无数诸天，即时来下住虚空中，皆为悲泣泪如盛雨。于时，天帝住夫人前而便问言：『汝今所施甚为难及，求何愿耶？』夫人答言：『持此功德用求无上正真之道，度脱一切众生苦厄。』天帝答言：『汝求此愿、以何为证？』于是夫人即立誓言：『今我所施功德审谛成正觉者，我乳寻当平复如故。』其乳寻时，平复如故。天帝赞言：『善哉善哉！汝成佛不久。』诸天欢喜，即便现形叹夫人言：『汝今所施得无悔恨？以为痛耶？』答言：『我无悔恨，不以为痛。』天复答言：『若无悔恨，以何为证？』于是夫人便立誓言：『我今所施用求佛道无悔恨者，令我女身变成男子。』立誓已讫，应时女身变为男子。时，诸天神赞言：『善哉善哉！如汝所愿成佛不久。』王及臣民叹甚奇特欢喜无量，是时，国中众病消除，谷米丰贱人民安乐。

「却后国王崩亡，群臣共议当更立王。时，天帝释来下，语群臣言：『跋摩竭提变身化成男子，加有福德，应得为王。』诸臣欢喜即拜为王，人民炽盛国遂兴隆。」

佛告王言：「尔时跋摩竭提者，今我身是。而我尔时，不惜身命，布施如是；现世获报，即变其身成于男子，得绍王位。因是功德，今得成佛普救一切。菩萨行檀波罗蜜，勇猛如是。」

诸弟子、国王臣民，皆大欢喜，为佛作礼而去。

闻如是：

一时，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。城中有一婆罗门，于城外兴立祠坛设施饮食，请诸婆罗门祠祀已讫，便还入城。时，佛入城乞食，来出道中见佛光相巍巍，欢喜踊跃遶佛一匝作礼而去。时，佛便笑，光从口出遍照十方，上至三十三天，下至大地狱，诸畜生禽兽、诸饿鬼，五道境界莫不蒙明，病者皆愈，牢狱系闭悉得放解。诸天人民见佛光明，欢喜无量来至佛所，以若干花香供养世尊。阿难长跪前白佛言：「今日世尊欣笑如是，愿说笑意。」

佛告阿难：「见此婆罗门绕佛一匝者不？」

对曰：「唯然见之。」

佛告阿难：「此婆罗门见佛欢喜，清净敬意遶佛一匝。以此功德，从是以后二十五劫不堕三涂，天上人中所生之处快乐无极；竟二十五劫当得辟支佛，名特?那只梨。」阿难及一切大众，闻佛所说，身心清净，有得须陀洹、斯陀含、阿那含、阿罗汉者，或发无上正真道者。众会欢喜，为佛作礼，右遶而去。

闻如是：

一时，佛在欝单罗延国，佛与千二百五十沙门俱，行诣村落。如来色相三十有二、八十种好，光明晃焴照曜天地莫不大明。犹如盛月星中特明。时，天盛热无有荫凉，有一放羊人，见佛光相，心自念言：「如来世尊三界之师，涉冒盛热无有荫凉。」即编草作盖用覆佛上，捉随佛行。去羊大远，放盖掷地还趣羊边。佛便微笑，金色光从口中出数千万岐，岐出百千万光，遍照十方，上至三十三天，下至十八地狱，禽兽、饿鬼莫不大明。三界天人见佛光明，应时皆来至于佛所，一切人民及诸龙、阿修伦，无数众会，皆大欢喜，持香花伎乐供养如来。阿难长跪前白佛言：「佛不妄笑，愿说其意。」

佛告阿难：「汝今见此放羊人不？」

对曰：「唯然见之。」

佛告阿难：「此放羊人以恭敬之心，而以草盖用覆佛上。以此功德，十三劫中，天上世间生尊贵处，常自然有七宝之盖而在其上；命终之后不堕三恶道中。竟十三劫出家为道，成辟支佛，名阿耨婆达。」一切大众闻佛所说，或得道迹、往来、不还、无着之证，成辟支佛，或发无上正真道意者，或得立不退转地者。众会欢喜，为佛作礼而去。

闻如是：

一时，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。佛尊弟子名舍利弗，昼夜六时，常以道眼观于众生，应得度者輙往度之。王波斯匿有一大臣，名曰师质，财富无量，应时得度。时，舍利弗，明日晨朝着衣持钵，往诣其家而从乞食。于是师质见即作礼，问讯请命入坐施设床座饭食。时，舍利弗，食讫澡手漱口，为说经法：富贵荣禄众苦之本，居家恩爱犹如牢狱之中，一切所有皆悉非常，三界尊贵犹如幻化，五道生死转贸身形无有吾我。

师质闻法心意悚然，不慕荣贵不乐恩爱，观于居家犹如丘墓，便以居业一切尽以以付其弟，便剃须发而着袈裟，便入深山坐禅行道。其妇愁忧，思念前夫不顺后夫。后夫问言：「居家财产珍宝甚多，何所乏短常愁不乐？」

其妇报言：「思念前夫是以愁耳。」

其夫复问：「汝今与我共为夫妇，何以昼夜思念前夫？」

妇复答言：「前夫心意甚好无比，是以思念。」

其弟见㛐思念，恐兄返戒还夺其业，便语贼帅：「雇汝五百金钱，斫彼沙门头来。」

贼帅受钱，往到山中见彼沙门。沙门语言：「我唯弊衣无有财产，汝何以来？」贼即答言：「汝弟雇我使来杀汝。」沙门恐怖便语贼言：「我新作道人，又未见佛不解道法，且莫杀我！须我见佛少解经法，杀我不迟。」贼语之言：「今必杀汝不得止也。」沙门即举一臂而语贼言：「且斫一臂，留我残命使得见佛。」时，贼便斫一臂持去与弟。

于是沙门便往见佛，作礼却坐，佛为说法：「汝无数劫久远以来，割夺其头手脚之血，多于四大海水，积身之骨高于须弥，涕泣之泪过于四海，饮亲之乳多于江海，汝从无数劫以来不但今也。一切有身皆受众苦，一切众苦皆从习生，由习恩爱有斯众苦，痴爱已断不习众行，不习众行便无有身，已无有身众苦便灭，唯当思惟八正之道。」于是沙门闻佛所说豁然意解，即于佛前得阿罗汉道，便放身命而般涅盘。

贼担其臂往持与弟，弟便持臂着于㛐前，语其㛐言：「常云思念前婿，此是其臂。」其㛐悲泣哽咽不乐，便往白王。王即推挍，如实不虚。便杀其弟。

诸比丘有疑，问佛：「而此沙门前世之时，作何恶行今见斫臂？修何德本今值世尊得阿罗汉道？」

佛告诸比丘：「乃昔过去世波罗奈国，尔时，有王名婆罗达，出行游猎驰逐走兽，迷失径路不知出处。草木参天，无余方计而得来出，大用恐怖，遂复前行，见一辟支佛。王问其言：『迷失径路从何得出？军马人众在于何所？』时，辟支佛臂有恶疮不能举手，即便持脚示其道径。王便瞋恚：『此是我民，见我不起，反持其脚示我道径？』王便拔刀斫断其臂。时，辟支佛意自念言：『王若不自悔责以往，当受重罪无有出期。』于是辟支佛即于王前，飞升虚空神足变现。时，王见之以身投地，举声大哭悔过自谢：『辟支佛！唯愿来下受我忏悔。』时，辟支佛即便来下受其忏悔。王持头面着辟支佛足，作礼自陈：『唯见矜愍受我忏悔，愿莫使我久受苦痛。』时，辟支佛便放身命入于无余涅盘。王便收取耶旬起塔，花香供养，常于塔前忏悔求愿而得度脱。」

佛言：「尔时王者，此沙门是。由斫辟支佛臂，五百世中常见斫臂而死，至于今日。由忏悔故不堕地狱，解了智慧而得度脱成阿罗汉道。」

佛告诸比丘：「一切殃福终不朽败。」

诸比丘闻佛所说，莫不惊悚，头面作礼。

昔佛在阿耨达池告五百阿罗汉：「汝等各各自说前世宿行今得成道。」时，诸阿罗汉承佛教诲，各各自说宿行所作功德。

时，有阿罗汉名婆多竭梨，自说：「前世无央数劫，时世有佛，名曰定光如来、至真、等正觉、明行成为、善逝、世间解、无上士、道法御、天人师，有大慈哀众佑一切，为于众生作大依怙，兴出于世，教化人天皆令成道，乃取灭度，分布舍利起于塔庙。法欲末时，我为贫人，无余方业穷行采薪，遥见大泽中有塔寺甚为巍巍。我时见之，心用欣然踊跃难量，即便行往到其塔所，瞻覩所像欢喜作礼。见诸狐狼飞鸟走兽在中止宿，草木荆棘不净满中，逈绝无人，无人行迹无供养者。而我覩见心用怆然，不晓知如来威神功德之法，但以欢喜诛伐草木，及于扫除不净尽去。扫塔已讫，一心欢喜绕之八匝，叉手作礼而去。持此功德，寿终之后得生第十五光音天上，以众名宝用为宫殿光明晃焴，于诸天中特为巍巍不可计量。尽其天寿，而复百返为转轮圣王，七宝自然典主四域。复毕其寿，常生国王大姓长者家，财富无数颜容殊妙无有双比，人见欢喜莫不爱敬。欲行之时，道路自净，虚空之中雨散众花。用此恭敬生处自然，一阿僧只九十劫中回流宛转，常生天上及与人中，尊荣豪贵封授自然不堕三涂。我忆此事大自雅奇，今我最后福愿毕满，遭值释师三界中雄，入于尊法便成沙门，六通清彻无不解达，诸欲永尽得成罗汉，无复恼热冷而无暖，其心清净获于大安。若有能于佛、法及与众僧所作如毛发之善，所生之处受报弘大无有穷极。自念往古所作德行报应如是者乎。」婆多竭梨于佛前，自说宿行已，为佛作礼却住一面。

昔佛初得道，惟念：「众生愚痴倒见刚强难化，吾设当为说法者，谁肯信受？不如取般涅盘。亦无有来请佛说法者。」梵天知佛意欲取涅盘，即与无数梵众，如人屈伸臂顷，来至佛所，头面作礼，遶佛三匝，长跪叉手前白佛言：「三界众生盲冥甚久，大圣出现。唯愿世尊！以大慈大悲无量大哀，愿受我请、必受我请，开演法藏施慧光明。」

佛告梵天：「众生难寤迷惑倒见，吾设当为说其经法，谁肯信受？吾不如早取泥洹。」

于是梵天重复请曰：「三界众生为久在幽冥，亿百千劫乃有佛耳，犹优昙钵花时时乃有，佛亦难值。唯愿如来重加大哀，开寤愚痴，愿说经法。世尊往昔无数劫来，放舍身命头目髓脑肌肉骨血国城妻子，施与一切，为众生故起大弘誓，当为众生作大光明。」

「乃昔过去无央数劫。时阎浮提有大国王，名度闍那谢梨，慈仁勇猛端正第一，典主八万四千诸国，其国丰盛人民安乐。尔时，国王处于正殿坐自思惟：『夫人在世尊荣豪贵富乐自然，皆由先世施行众善、修习智慧，以是之故今致自然；已得自然，迷惑色欲，不惟非常，不知更绍来世之福，犹如畜生饱食终日无所用心。夫为智者，唯当修习智慧正法日新之益。』作是思惟已便告傍臣：『命请中有智慧者为吾说法，我欲闻之。』群臣受教，遣使四出诸国，命请聪明大智慧者。

「时，有一婆罗门，学问广博智慧第一，来应王命。群臣白王：『今有婆罗门，聪明博达来在门外。』王闻欢喜即出奉迎，头面作礼施设宝座，供施甘馔食讫澡漱。王语婆罗门言：『久闻有德，故远相屈，唯愿大仙为说经法。』答言：『我学以来积年勤苦，大王云何直尔欲闻？』王语婆罗门言：『欲须国城珍宝，随意所欲，悉当相给。』答言：『我亦不用珍宝、国城、妻子、象马，大王若能剜其身肉用作千灯，若能尔者当为说法，不能尔者经法难闻。』

「王自念言：『无数劫来丧身叵计未曾为法，今为法故以身为灯，甚为快善。』王大欢喜，答婆罗门言：『如汝所勅，即当奉行，不敢违命。』婆罗门言：『能尔者大善！何时当为？』王复答言：『却后七日乃当为之。』王勅群臣告下诸国大王：『却后七日为闻法故，当于身上而燃千灯；诸欲来见王者，皆悉集于大国。』羣臣受教，同时遣使下八万四千诸国：『大王却后七日当于身上而燃千灯；诸王臣民诸欲来见王者，疾来驰至集于大国。』

「当是之时，诸王臣民，闻之惊愕如丧父母，哀㘁涕泣动阎浮提。诸王臣民悉来集会，王勅语傍臣：『于大广博平坦之地设施座席。』群臣奉命，即时于广博地设施床座。时，王饭已与诸夫人、二万婇女、一万大臣导从前后，王于座所王处正座，诸夫人婇女及诸王群臣人民，皆悉同时腹拍王前，同声白王言：『唯愿天王大慈大悲无量大哀！以我等故，莫于身上而燃千灯。』王答谢诸王臣民夫人婇女：『吾从无央数劫，五道生死坏身无数，未曾为法丧身命也。今为法故以身作灯，持是功德用求佛道，普为十方无量众生作大光明，除去众生三毒痴冥。吾成佛时，当为汝等施慧光明照除生死，开涅盘门入安隐法。汝等莫却我无上道心。』时，诸会者皆悉默然。

「于是大王即便持刀授与左右，勅令剜身作千灯处，出其身肉深如大钱，以酥油灌中而作千灯。安炷已讫，语婆罗门言：『先说经法，然后燃灯。』而婆罗门，为王唯说一偈言：

「『常者皆尽，　　高者亦堕，
合会有离，　　生者有死。』

「王闻偈已欢喜踊跃，告诸群臣、夫人婇女，皆悉受诵，即便䟽偈题着诸门街陌里巷，勅诸人民皆令讽诵，下阎浮提诸王臣民亦令讽诵。于是大王告婆罗门：『今可燃灯。』王便立誓：『今为法故以身为灯，我不求作圣王上至天帝及诸天王世界荣乐，亦不求二乘之证，持是功德愿求无上正真之道，普为十方五道众生，作大法光明照于众冥。』尔时，国王发是愿已，即时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，上至首陀会天，一切宫殿皆悉震动。时，诸天人甚大惶怖：『是何瑞应令地大动？』即以天眼观阎浮提，见于菩萨为于法故，身燃千灯发于弘誓。是使尔耳。

「时，诸天人皆悉来下，而见菩萨身燃千灯，无数诸天悲泣雨泪。时，天帝释住于王前，赞言：『善哉！善哉！为于法故不惜身命，欲求何等？』菩萨答言：『我亦不求转轮圣王、天帝、魔王及梵天王，色声香味，亦不求罗汉、辟支佛，持是功德用求无上正真之道，普为十方无量众生施慧光明，照除众生三毒痴冥，令离众苦至泥洹安乐。』

「时，天帝释复问王言：『身燃千灯，得无痛恼而有悔耶？』王答天帝：『不以为痛，亦无悔恨。』天帝重问：『若无悔恨，以何为证？』于是国王便自誓言：『而我今日为于法故身燃千灯，持是功德用求无上正真之道。审当成佛者。千灯诸疮即当除愈，身即平复无有疮瘢。』作是语已，身即平复无复疮瘢，端正姝好过逾于前。

「时，天帝释、无数诸天、国王群臣、夫人婇女、无量庶民，异口同音悉赞叹言：『善哉！善哉！』叹未曾有，欢喜踊跃，皆奉行十善之教。」佛言：「尔时国王者，则我身是，时婆罗门者，调达是。菩萨求习智慧，精进如是。」

佛说菩萨本行经卷上

丹藏以此卷为下卷，以中为上，以下为中。今详始末，丹藏错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