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说菩萨本行经卷下

失译人名今附东晋录

尔时，如来说是正真微妙语时，诸疫鬼辈皆走去向摩竭国，毗舍离国病尽除差。时，佛复还摩竭国中，疫鬼复还毗舍离国。尔时，世尊往来七返，即便说言：「我从无数劫以来，所作功德作大誓愿，我今以此正真之行，除去一切众生身病并除意病。」

佛言：「我为尸毗王时，为一鸽故割其身肉，兴立誓愿除去一切众生危嶮。摩诃萨埵太子时，为饿虎故放舍身命。舍尸王时，自以身肉供养病人经十二年。阿弥陀加良王时，病自合药而欲服之。时有辟支佛病，与王同来从乞药，王自不服，即便持药施辟支佛，自作誓愿，使一切病皆悉除愈。修陀素弥王时，百王临死而济其命，令迦摩沙颰王使入正见，十二年恶誓使得销除。须大拏太子时，二儿及妇持用布施。摩休沙陀太子时，以药除众生病，复入大海得摩尼珠，复除众生贫困。摩诃婆利王时，二十四日自以身肉以供病人。羼提婆罗仙人时，割截手足不起恚意。迦尸王时，人民疫病，王受八关斋，起大慈心念于众生，人民病者皆悉除差。毗婆浮为解呪师时，人民疫病，以身血肉持用解除与鬼噉之，人民众病皆悉除差。梵天王时，为一偈故自剥身皮而用写经。毗楞竭梨王时，为一偈故于其身上而啄千钉。优多梨仙人时，为一偈故剥身皮为纸、折骨为笔、血用和墨。跋弥王时，国中人民尽有疮病，王自行见毒树，此毒树叶堕于水中，人饮此水令人有病，即拔毒树根株尽随以火烧之，人民疮病半得除差。其中故有不差者。王问医言：『众生疮病何以不差？』医答王言：『此疮病重，当得鱼肉食之乃差。』王闻其言，即到水边上树求愿作鱼：『今我以身除众生病，持此功德用求佛道，普除一切众生无量身病意病。审如所愿，其有众生食我肉者病尽除差。』即从树上投身水中，便化成鱼而有声言：『其有病者来取我肉噉，病当除差。』人民闻声，皆来取鱼肉食之，病尽除愈。」

于是世尊自说：「前世宿行所作，结于誓愿今皆得之。今我以此正真之教，除去一切众生灾祸。」时，佛便自化身作两头，一头看毗舍离国，一头看摩竭国，疫鬼尽去还于大海，人民众病皆悉除差。五谷丰熟人民安乐，以法广化，并使意中诸欲之病，悉得清净，立之于道，一切人民皆大欢喜。于是诸比丘异口同音赞叹：「如来无量功德，甚奇甚特不可思议。」

佛告诸比丘：「我不但今除众生病饥渴之患，过去世时，亦复如是。乃往过去无数世时，此阎浮提有大国王名曰梵天，典阎浮提八万四千诸小国王，有二万夫人、婇女一万，无有太子。昼夜愁忧，祷祠神只，梵天天帝、摩诃霸梨天诸大神、日月天地，因乃得儿。时，子生皆端正殊好有大人相，名大自在天。为人慈仁聪明智慧，世之典籍星宿变运日月博蚀，一切技术莫不通达，复学医术和合诸药，宣令国中：『诸有病者悉来诣我，当给医药饮食占视。』人民闻令，诸有病者尽诣太子，国中大小皆悉欢喜莫不叹德，更不向余医轻慢余医；诸医师辈尽皆瞋恚妬忌太子。

「当于是时，举阎浮提人民疫病加复谷贵，集诸医药不能令差，人民死者日日甚多。王大愁忧，命召诸医问其方药。时，有一医妬王太子者，心自念言：『今此太子是我怨家，今乃得便。』即白王言：『更有一方试尽推觅，王便可之。』即时便去，明日乃还，前白王言：『推得一方，若使大王得服之者，众病必除。』王即告言：『须何等药，便试说之？』医答王言：『当得从生以来仁慈愍众生未曾起于瞋恚意者，当用其血和药服之，得其两眼用解遣鬼，众病乃差。』王即答言：『从生以来不起瞋恚，此实难有。此事甚难，不可得也。』

「太子闻之白父王言：『此事易耳，不为难得。』太子白王言：『我是父王之子，我从生以来不曾恚瞋加害于人，常慈愍一切初无恶相。我身非常而无坚固，不久会亦当死；唯愿大王听我为药，除众生病。』王便答言：『我无子息，祷祠诸天日月星辰四山五岳，因乃得子。今宁亡身失国，终不听汝。』太子便白父王言：『我求佛道，今我以血施与众生，持此功德，佛诸经法尽当解了。我今以此肉眼施与众生，以此功德，当得如来智慧之眼，当为一切而作正导。大王虽无太子，故得为王；若使国土无有人民，为谁作王？使诸人民众病悉除，亦使父王无有忧愁。』王复悲泣答太子言：『今我宁弃国王位，可哀之子实不能舍。』于是太子长跪叉手，白父王言：『今我求于无上正真之道，若使爱惜臭秽之身，云何得解如来智慧深妙之法？云何当得一切慧眼？唯愿父王莫得却我无上道心。』父王默然更无所说。

「医白王言：『我试取血持用和药与诸病人，若便得差乃出其眼，若不差者不须出眼。』于是太子刺臂出血，作誓愿言：『我以此血除众生病，持此功德用成无上正真之道，审成佛者，一切众生服此药者，病当除差。』便以血和药与诸病人，病皆除愈。医便白王：『其有病人服此药者皆悉除差，目前现事可不信也。』时，阎浮提八万四千诸小王臣民，闻大王太子自出其眼愍救一切，莫不悲泣，皆悉来集，长跪叉手白太子言：『唯愿大王太子！我曹宁自放舍身命，不使太子毁其眼目。汝之慈愍一切众生，不久成佛，愿莫自毁坏其眼目。』于是太子谏谢诸王臣民：『今我以此血肉之眼除众生病，持此功德用求佛道。我成佛时，当除汝等身病意病，莫得却我无上道心。』尔时，诸王一切臣民，闻是语已默然而住。于是太子便勅左右：『设施解具，欲挑其眼。』语左右人言：『谁能挑我眼者？』左右人民皆辞不能。时，医妬太子者，答言：『我能。』太子欢喜，报言：『甚快！』持刀授之，语医者言：『挑眼着我掌中。』便挑一眼着太子掌中。于是太子便立誓言：『今我以此肉眼施与众生，不求转轮圣王，不求魔王，不求梵王、色声香味细滑之乐，持此功德，用求无上正真之道，使我得成一切智眼，普为十方无量众生作大医王，除去一切众生身病意病，施众生智慧之眼。』作是语已即便持眼着于案上：『审如我心所愿者，一切众生病皆除愈。』父母见之即便闷绝，良久乃稣；诸王臣民举声啼哭，动于天地宛转自扑，或有迷闷绝者。

「适欲举刀更挑一眼，应时三千大千世界为大震动，三界诸天皆悉来下，见于菩萨为众生故，自挑其眼而血流出，无数诸天皆悉悲泣泪如盛雨。时，天帝释到太子前问太子言：『汝今慈愍为众生故，不惜身命出其肉眼，如是勤苦实为甚难。所作功德欲求何等？求转轮王、天帝、魔王、梵天？王子求何等愿耶？』太子答言：『不求圣王、天帝、魔王、梵天王也，不求三界色声香味细滑之乐，持此功德，用求无上正真之道，为十方一切众生作大医王，普除一切众生身病意病，施与众生智慧之眼，普离生死一切诸患。』时，天帝释一切诸天赞言：『善哉善哉！甚快难及！如汝所愿成佛不久。』时，天帝释即取其眼，还用持着太子眼中，于时，太子眼即平复，绝更明好逾倍于前。无量诸天即以天花而散其上，莫不欢喜。父王及母、夫人婇女、诸王臣民，皆大欢喜踊跃无量。

「时，天帝释敕比婆芩(丹嗒)摩大将军，逐诸疫鬼尽还大海，一切病者皆悉除愈。天帝便雨种种饮食，次雨谷米，次雨衣服，次雨七宝，一切众生病尽除差，皆悉饱满无饥渴者，人民欢喜国遂兴隆。却后数年父王命终，便登王位，坐于正殿七宝自至，为转轮王主四天下，莫不蒙庆，所作功德现世获之。」

佛告诸比丘：「尔时太子大自在天者，则我身是。尔时父王梵天者，则今父王白净是。尔时母者，今我母摩耶是。尔时医挑我眼者，今调达是。尔时阎浮提人民者，今毗舍离国、摩竭国人民是。而我尔时亦除其病饥渴之困，我今亦复除去众生身病意病，亦使众生普得慧眼立于道证。菩萨行檀波罗蜜，勤苦如是。」

时，诸比丘闻佛所说，皆大欢喜，为佛作礼。

闻如是：

一时，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，佛与千二百五十沙门俱，欲入城分卫。其佛欲入城之时，五百天人先放香风，吹于道路及诸里巷，悉令清净，不净瑕秽粪除臭处自然入地，悉令道路净洁。五百天人雨于香汁，道路街巷悉令润泽，而散天花。国王臣民见其瑞应，知佛当来，悉舍所好诸事缘务，皆悉驰走来迎世尊。人民见佛，中有扫地者，散花者，烧香者，持衣布地者，中有解发布地欲令佛蹈上而过者，以身投地四布令佛蹈上者，有持幡盖者，有作伎乐者，一心叉手以清净意而视佛；一切众生各各种种恭敬世尊。

时，有一婆罗门至为贫穷，无有花香供养之调，用自惭耻：「更无余计，唯当一心净意视佛。」即便恭肃敬意，以踊跃心叉手而住视于如来，以偈叹佛，而说颂曰：

「表容紫金耀，　　三十二相明，
一切众生类，　　覩者莫不欢。
见佛心踊跃，　　忧愁皆销除，
永度生死海，　　稽首礼大安。」

尔时，世尊欣然而笑，五色光从口中出，有千百奇，一一光头出无数明，一一光端有七宝莲花，一一花上皆有化佛遍照十方。下至诸大地狱，上至三十三天，遍照五道幽冥之处，极佛境界莫不大明，三千世界诸天人民，见佛光明莫不踊跃，各离宫殿舍其所乐，咸至佛所。听说经法而得度者，见其光明而得度者，或闻化佛所说经法而得度者，或有寻光来至佛所而得度者。无量地狱拷治之处悉得休息，寿终之后尽得生天。一切畜生禽兽之处善心自生，慈心相向不相伤害，寿终之后亦得生天。饿鬼之中都悉自然得百味食，无有饥渴之想，欢喜踊跃无复悭心，寿终之后尽得生天。无量众生，盲者得视，聋者得听，痖者能语，偻者得伸，拘躄能行，癃残百病皆悉除愈，牢狱系闭悉皆放解。当尔之时，大千世界诸天人民，一切大众莫不欢喜，心皆清净无复三垢，其中或有得生天者，得道迹者、往来者、不还者，得罗汉者，得辟支佛道者，有发无上正真道意者，或有坚住不退转者，各各如是不可称计。世尊光明照十方已，还遶身三匝从眉间入。

于是阿难更整衣服，长跪叉手前白佛言：「世尊今笑必有所因，唯愿说之。」

佛告阿难：「见此婆罗门不？」

阿难对曰：「唯然已见。」

佛告阿难：「此婆罗门以清净心一偈叹佛，从是以后十三劫中，天上人中封授自然，常得端正言辞辩慧，人所赞叹，不堕三涂八难之处，却后皆当成辟支佛，名曰欢悦。」一切众会闻佛所说，皆悉欢喜歌叹佛德。

阿难白佛言：「如来功德不可思议。此婆罗门一偈叹佛，所得功德不可限量，快乃如是。」

佛告阿难：「此婆罗门非但今日而赞叹我而得善利。乃往过去世，波罗奈国王名婆摩达多，而出游猎，象兵马兵车兵导从前后。游猎于山得一白象，身白如雪光泽可爱而有六牙。王得此象大用欢喜，即付象师令使调之。于时，象师即着枷鞅靽大杖闭之。于时，其象悲泣泪出，不欲饮食经于七日。象师怖懅：『此王家象，若不饮食不久便死。』即白王言：『所得白象不肯饮食，悲泣泪出。』王闻其言即往看之。王问象言：『何以不食？』象便作人语而白王言：『我心愁忧，唯愿大王当去我愁。』王复问言：『有何等愁？』象答王言：『我有父母，年老朽迈不能行来，更无供养者，唯我供养采取饮食。若我在此拘系无供养者，便当俱殁。用为悲愁。大王若有大慈。放我使去，供养父母毕其年命，自当来还供养大王，不违此誓。』王闻其言怆然不乐，即赞叹言：『汝虽畜生修于人行，我虽为人作畜生行。』王即长跪解象令去。

「时，象便去，供养父母经十二年，父母终亡，即便来还诣于王宫。王见象还益加欢喜，七宝庄严璎珞其身。王欲出时，象在前导，王爱此象过逾太子，众象中最，因名象幡。时，有贫婆罗门欲诣王乞，便问人言：『作何方便可得财贿？』有人语之：『王有白象甚为敬爱，汝若能叹此象者，乃可大得。』时，婆罗门伺王出时，在路傍住，即叹白象而说偈言：

「『汝身甚姝好，　　犹若天帝象，
众象相具足，　　福德甚巍巍。
形影无双比，　　犹若白雪光，
身体甚难及，　　奇特不可量。』

「尔时，国王闻叹白象，大用欢喜，赐婆罗门金钱五百，便用致富。」

佛告阿难：「尔时象幡者，则我身是。时婆罗门者，今此婆罗门是。尔时叹我而得益利，用济穷乏。今我成佛而复叹我，获其福报不可限量，因得济度生死之难。」

阿难长跪前白佛言：「若使有人四句一颂赞叹如来，当得几许功德之报？」

佛告阿难：「正使亿百千那术无数众生皆得人身，悉得成就辟支佛道，设使有人供养是等诸辟支佛，衣被饮食医药床卧敷具满百岁中，其人功德宁为多不？」

阿难白佛言：「甚多甚多，不可计量。」

「若使有人四句一偈，以欢喜心赞叹如来，所得功德，过于供养诸辟支佛得福德者，上百千万倍亿亿无数倍，无以为喻。」

贤者阿难、一切大会，闻佛所说、皆大欢喜，遶佛三匝头面作礼。

闻如是：

一时，佛在波罗奈国精舍中止。诸佛之法，昼三时、夜三时以正觉眼观于众生，谁应度者輙往度之。时，波罗奈王有辅相婆罗门，新取妇，甚为爱敬。其妇白夫：「与我一愿。」辅相答曰：「欲求何等，恣随汝意。」妇即报言：「听我施佛及比丘僧，手自斟酌，听说经法。」夫即可之：「从汝所欲。」

尔时，世尊知其应度，明旦晨朝着衣持钵往诣其家。辅相夫妇闻佛在外，欢喜踊跃即出奉迎，稽首佛足施设床座，请佛入坐供施甘馔。世尊食毕，辅相夫妇手自执水灌世尊手。于是如来洗手漱口已讫为说经法，赞施之德、持戒之福，天上人中封授自然，尊荣豪贵富乐无极。虽复高尊，诸欲自恣，不能得免三涂之苦。地狱之中火烧汤煑，刀山剑树火车炉炭，刀锯解析甚酷甚痛，不可具陈，饿鬼中苦，身瘦腹大咽细如针孔，骨节相敲共相切磨举身火然，百千万岁不闻水谷之名，饥渴甚困不可具说。畜生中苦，虎狼师子蛇蟒蝮蚖，更相残害互相噉食，三涂之中恶心炽盛，无有善意大如毛发，宛转苦毒无有出期。唯舍诸欲，思惟正谛，尔乃得离众苦毒耳。受三界身悉皆有苦，一切众苦皆从习生，由习诸欲三毒之垢，诸行之报便有众苦。断绝三毒销然诸欲则无诸行，众行已尽则不受身，已无有身众苦便灭。欲尽诸行一切缚者，唯当思惟八正之道。

佛为辅相夫妇说此法已，应时，夫妇欢喜踊跃入四正谛，即于佛前得须陀洹道。于是夫妇观家如狱、见欲如火，不乐恩爱，长跪白佛：「愿为沙门。」佛即可之。须发自堕，法衣在身，其夫便成沙门，妇即成比丘尼，俱随佛后到于精舍。

尔时，世尊重为说法，三十七品诸禅三昧。思惟意解诸欲永尽，俱成罗汉六通清彻。时，诸比丘赞叹如来神力智慧，并复赞叹二阿罗汉：「甚奇甚特！在于尊豪便能放舍尊贵荣禄，其妇少壮弃欲舍乐，甚为难及。」

佛告诸比丘：「此阿罗汉，乃前世时亦有好心，今意亦好。乃往过去无量世时，波罗奈国婆罗摩达王，王有辅相名比豆梨，为人慈仁，聪明博达靡所不通，唯以十善而用教化，王及臣民莫不谘受，王甚敬爱。时，海龙王名波留尼，王有夫人名摩那斯，王甚爱敬。于时，龙王欲至天上会于释所，龙王持妇嘱宫中五百婇女，无得娆恼触误其意。龙王去后，于时，夫人坐自思惟宿命之事，忆念前世为人之时，毁失禁戒今堕龙中，即便不乐悲泣泪出。诸侍女辈见其不乐，咸共问之：『何以不乐？』夫人答言：『忆念先世本为人时，坐犯禁戒，今作龙身，受此毒恶丑秽之形。用为不乐。』问诸侍女：『作何方便，得脱龙身生于天上？』诸侍女言：『以龙之形含毒炽盛，求脱龙身生于天上，甚难甚难！求索人身尚不可得，况生天上？』中有一女而便答言：『我曾闻于阎浮提波罗奈国婆罗达王有一辅相，至为慈仁智慧无比，一切经典靡不通达，生天人中五道所趣悉皆知之，五戒十善而用教化。能往问之，乃知生天所行之法脱龙之行。』

「龙王来还，见于夫人颜色不乐，即便问言：『何以不乐？』夫人答言：『阎浮提波罗奈国婆罗达王，有一辅相名比豆梨，至为慈仁怜愍众生，智慧无比，一切经籍靡不通达，欲得此心而用食之，欲得其血而欲饮之，若得此者我愁乃除。』龙王答言：『莫得忧愁，我当求索。』于是龙王有亲友夜叉，名曰不那奇，语夜叉言：『而我夫人闻阎浮提波罗奈国王有辅相名比豆梨，为人慈愍智慧第一，一切经籍莫不通畅，欲得此心并及其血而饮食之，为我索来。』持两明珠而用与之，于是夜叉即便受教取明珠去，到阎浮提化作贾客，入波罗奈城捉摩尼珠，行人问之言：『汝持此珠欲卖之不？』答言：『不卖，欲用博戏。』即便白王：『外有贾客持二明珠，欲用博戏。』其王闻之大用欢喜，王自恃巧博必定得胜。王言：『将来。』即唤入宫。时，王问言：『欲愿何等？』夜叉答言：『我得胜者，持比豆梨与我；王若得胜，此珠属王。』王便可之。诸臣左右咸皆难之。王利明珠，自恃巧博我必得胜，不用臣语，即便共博。夜叉得胜，得比豆梨。于时，夜叉捉比豆梨径飞虚空。王失比豆梨大用愁忧，诸臣皆言：『王行五事亡国失位：一者博戏，二者嗜酒，三者躭荒女色惑于音乐，四者好出游猎，五者不用忠谏。行此五事，王不得久。』

「于是夜叉担比豆梨，到于山间便欲杀之。时，比豆梨问夜叉言：『何以杀我？』夜叉答言：『龙王夫人闻汝聪明智慧第一，为人慈仁，欲得汝血并及其心。是以杀汝。』比豆梨言：『汝之愚痴不解意趣。闻我智慧欲得我血者，欲得我法；欲得我心者，而欲得我心中智慧。共往见之，欲须何等，我尽与之。』时，比豆梨即为夜叉说：『人作恶有五事：一者作事仓卒而不审谛，二者后常多悔，三者多怀瞋恚无有慈心，四者恶名远闻人所憎嫉不欲见之，五者死堕地狱、畜生、饿鬼。修善之人有五事好。何等为五？一者所作审谛，以法自御而不卒暴，后无所悔；二者多慈愍心，无所加害；三者好名流布声震四远；四者人皆敬爱犹若师父；五者死生天上及与人中，快乐无极。』

「于是夜叉闻其所说心即开解，头面作礼稽首其足，即从比豆梨求受教诲。时，比豆梨为说十善生天之法。夜叉闻法，欢喜踊跃奉而行之。即将比豆梨至龙王所，夫人见比豆梨欢喜无量，头面作礼稽首归命，设施宝座供百味馔。于是比豆梨便为龙王及夫人，说于五道所行罪福：『摄身三恶，慈愍众生无所伤害，除舍悭贪义让不盗，观欲瑕秽离于女色贞洁不淫；言常至诚无有虚欺，言常柔软无麁犷辞，和其鬪诤不讼彼此，语则应律不加绮饰；心常慈忍不起瞋恚，见人快善代用欢喜无嫉妬心，一心奉信佛法圣众及至真式，明了罪福意无狐疑。行此十善具足无缺，便得生天，七宝宫殿所欲自然。不杀、不盗、不淫、不欺、绝酒不醉，五事具足生于人中，国王大姓长者之家，尊荣豪贵富乐无极。无有慈心残害众生，强劫人财盗窃非道，淫犯他妻爱欲情态无有厌足；妄言，两舌，恶口骂詈，瞋恚嫉妬；不孝父母，不信三尊，背正向邪；行此诸恶死入地狱，烧炙榜笞，万毒皆更痛不可言。负债不偿，借贷不归，抵突无信，憍慢自大，谤毁三宝，死堕畜生，驴马骆驼、猪羊狗犬、师子虎狼、蚖虵蝮蝎?蜴及余禽兽，更相残害毒心炽盛，宛转受苦无有出期。悭贪嫉妬，不肯布施不知衣食，不信三尊，悭火所烧，死堕饿鬼形体羸瘦，骨节相?举身火然，百千万岁无有解时，昼夜饥渴初不曾闻水谷之名。唯行十善摄身口意，长得生天快乐无极。』

「于是龙王及与夫人、一切诸龙悚然心惊毛竪，皆奉十善摄身口意持八关斋，诸龙欢喜。

「当于是时，金翅鸟王欲来噉龙，尽其神力而不能近。于是诸龙甚自欣庆怪未曾有。龙王、夫人、大海诸龙、一切夜叉尽奉十善，莫不欢喜作礼稽首。龙王即问比豆梨言：『大师欲还阎浮提不？』答言：『欲还。』于是龙王即以栴檀摩尼明珠，及诸妙宝贡上菩萨；夫人、婇女、一切诸龙及诸夜叉，各各奉上异妙珍奇，还送比豆梨至波罗奈，稽首作礼欢喜辞去。大海诸龙及诸夜叉，毒心销灭死皆生天。

「婆罗达王及诸群臣、一切人民，还得觐见师比豆梨，皆大欢喜，头面作礼问讯起居。时，比豆梨为王具说本末如是。王及臣民，莫不欢喜叹未曾有。于是比豆梨以摩尼珠举着幢头，至心求愿，即雨七宝衣被饮食遍阎浮提，无量臣民皆悉丰乐。

「时，天帝释及与人王，大海龙王迦留金翅鸟王，各舍诸欲来在山泽，持斋坐禅自守身心，各各自言：『我得福多。』天王自言：『我舍天上诸欲之乐，今来在此摄身口意，我得福多。』人王复言：『我舍宫中诸欲之娱，来在此间守身口意，我得福多。』龙王复言：『我舍大海七宝宫殿诸欲之乐，今来在此守身口意，我得福多。』金翅鸟王亦复说言：『今此龙王是我之食，我今持斋摄身口意，无伤害心而不食之，我得福多。』于是四王各自叹说意不决了，便相谓言：『今当共往问师比豆梨。』即往比豆梨所，头面作礼，各白如是：『谁得福多？』菩萨答言：『汝等各竪四幢幡，青色白色黄色赤色。』即便受教竪四幢幡。菩萨问言：『其影异耶？一种色乎？』四王答言：『幡色各异，其影一色而无有异。』菩萨答言：『汝等四王各舍所欲，而来在此持戒自守，所得功德皆悉同等而无差特，如四色幡其影一类而无有异。』于时，四王闻其所言，各各意解欢喜踊跃。时，天帝释即以天上劫波育衣奉上菩萨。于时，人王即以杂妙之宝，上于菩萨。大海龙王即以髻中摩尼宝珠，以上菩萨。金翅鸟王天金?饰以贡菩萨。于时，四王皆大欢喜作礼而去。时，阎浮提一切民人、龙及夜叉，尽行十善。当是之时，世有寿终者尽皆生天，无有堕于三涂中者。」

佛告诸比丘：「尔时国师比豆梨者，今我身是。尔时龙王波留尼者，今辅相是。龙王夫人摩那斯者，今此辅相妇是。昔为龙时，从我闻法欢喜入心，得脱龙身生于天上。今我得佛，从我闻法欢喜意解，即便出家思惟智慧，诸欲永尽俱得罗汉。过去世时其心亦好，至于今世其心亦好。」时，诸比丘闻佛所说，皆大欢喜，为佛作礼。

佛说菩萨本行经卷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