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128 [Nos. 125(30.3), 129-130]
须摩提女经

吴月氏优婆塞支谦译

闻如是：

一时，佛在舍卫国王舍城中。有一长者，名阿那邠池，有一女名曰须摩提，此女久殖妙因，天殊奇特，受佛高行静心玄室。尔时，满富城中有满财长者，远涉诸国募求精婇，因入舍卫城与邠池相见，披释旷永欢叙情至。尔时须摩提女，以公类同尊暂出敬拜，敷理光颜万姿竝美，面如白月初圆，目如众星夜朗。满财语邠池言：「此女是谁家女？」邠池言：「此女正是我女。」满财闻是，欣然自叹：「我相与少旧周旋义不容外，我有小儿始欲覔婇，未有定处，卿此小女可为婚匹。」邠池言：「事不宜尔。」满财自怨：「何以故事不宜尔？为当门望不齐，为当居生不等？卿亦豪尊富贵，我亦豪尊富贵，何以故事不宜尔？」邠池复言：「我女长夜念佛奉持斋戒，卿家继属外神杀生血食，以是继属不同，事不宜尔。」满财语邠池言：「卿家所事别自供养，我家所事别自供养，虽复所事不同，何妨人自私好？」

尔时，邠池心不相与，苦相难却：「我索卿黄金万斤，明珠百石，龙肝为礼贶，凤膸为案具，若能尔者脱可相与。」满财闻是惊憙誓言：「我能得备。」邠池复言：「我为戏耳，非是情实，要当问佛然后相与。」

邠池于是往问佛：「世尊！今须摩提女为满富城中满财长者所求为婚，为当可与？为当不可与？」

佛言：「若须摩提女嫁适彼国，当大度人民不可称计。」邠池于是还语满财言：「却后十五日备卿家礼法。」满财闻是欢憙匍匐归返。

尔时，满富城、舍卫城相去三千二百里，满财于中，引车万乘，龙马侠从，憧麾絙云，声钟地震，婇女扶轮僮奴侍隔。

尔时，阿那邠池，先与女造十二种宝车，先以赤莲华?内、摩尼覆外，黄金重布，白银罗络，琥珀扬班，珊瑚、琉璃、车?，合杂马瑙交间水精，鳞晖琉璃采饰，复以紫磨徘徊悬洒叠起，于是明明相发，光光相照，远瞻者不觉东影西倾，近视者不觉双目俱眩。

尔时，满富城中先有制法：「若此中有女嫁适彼国当重刑罚，若彼国索妇将来内入亦重刑罚。若犯制者，使供养六千梵志，兼可情意，梵志所食，䐗肉为羹，三酿为酒。」满财自知犯制，大请群师宽庭列会，命须摩提女为诸师作礼。须摩提言：「我虽女人志刚不可屈，此梵志之徒无异牛犊，丑陋五形贪嗜美味无惭无耻，与畜生何别。我宁形毁五兀，不能为是作礼。」

尔时，六千梵志闻即同忿：「何处索民小家婢来骂辱我等？」于是散坐处处告集，克日卜时欲来诛杀满财并及五族。满财于是自闭高楼称天怨抂：「胡为索是损我五族。」以此为忧无方自释。

尔时，须拔飞来楼上，见满财忧悴语言：「卿为当盗贼所侵，为当死亡不埋，何故忧色乃尔？」满财答言：「非是死亡盗贼，但自昨日为儿娶妇，毁辱诸师并及五族，以此为忧无方自释。」

尔时，须拔语满财言：「卿何处娶妇？」满财答言：「舍卫城中阿那邠池女。」须拔闻是大惊大惧：「卿妇今来此中，我等将大遇也。」满财问言：「君何以知之？」须拔报言：「我本共舍利弗最小沙弥，名字均头，年始三四，到雪山北乞食，各得一钵，我于是高飞来至阿耨池边。尔时，池边有天龙鬼神，遮护池水不听我近。

「尔时，均头沙弥亦复飞来，乃更欢喜称言：『大善！』坐以金案奉修精竭，须臾之间，上越四空还复本处。此最小沙弥有此神德，何况所事大师？」满财问言：「彼师可得见不？」须拔报言：「若欲见彼大师，当好求须摩提女。」于是满财下楼敬意白须摩提女言：「汝今所事之师可得见不？」须摩提言：「若长者回心倒意深自归德，我当为长者香粉涂身登楼远请。」尔时，须摩提女以香油涂身登高楼头，遥白佛言：「世尊！女今在难，为众邪所逼，愿世尊大慈大悲救济危厄。」于是，香气如云往到只桓精舍。阿难见香非常所见，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此香异香从何处来？」佛言：「此香是佛使之香，今须摩提女在满富城中，为诸邪道所逼，今遣香来请我并及卿等。速鸣槌集众普会堂上，语言：『今须摩提女在满富城中，为众邪道所逼，今遣香来请佛并及时众，若有得神通变化者受筹，不得者默然。』」

尔时，众中有周利盘特伽、佛子罗云、须菩提、舍利弗、迦叶、目连等，未受具戒众中有一均头沙弥，于先受筹监拔圣路。阿难白佛言：「彼国之中必无大器熟食，遣干绪负釜先路。」干绪虽是使人，五通以备，背负万斛大釜，手提百斛大杓，踊身高飞径向彼国。

尔时，满财楼头遥见，语须摩提言：「我见一人背负千斛大釜，手提百斛大杓，从空中来，是汝师非？」须摩提言：「此非我师，此是众僧中使人，名曰干绪，世尊欲来，并使负釜先路。」

尔时，均头沙弥次后化作五百华树，人在其上结加趺坐，踊身高飞亦向彼国。满财楼头遥见，语须摩提言：「我见五百华树，人在其上结加趺坐从虚空中来，是汝师非？」须摩提言：「此非我师，此是舍利弗最小沙弥，名字均头。」周利盘特伽，次后化作五百师子，举声一唤飞落走伏，人在其上结加趺坐，踊身高飞径向彼国。满财楼头遥见，问须摩提言：「我见五百师子举声一唤飞落走伏，人在其上结加趺坐从虚空中来，是汝师非？」「此非我师，此是如来弟子周利盘特伽。」

佛子罗云次后来，化作五百金翅鸟王，人在其上结加趺坐，踊身高飞径向彼国。满财楼头遥见。问须摩提言：「我见五百金翅鸟王，人在其上结加趺坐从虚空中来，是汝师非？」须摩提女言：「此非我师，此是如来弟子佛子罗云。」

须菩提次后化作五百象王，齐有六牙，被以金鞍，人在其上结加趺坐，踊身腾虚空亦向彼国。满财楼头遥见，问须摩提言：「我见五百象王齐有六牙被以金鞍，人在其上结加趺坐从空中来，是汝师非？」「此非我师，此是如来弟子须菩提。」

目连次后来，化作七宝山，人在其上结加趺坐，踊身高飞径向彼国。满财楼头遥见，问须摩提言：「我见七宝山，人在其上结加趺坐从虚空中来，是汝师非？」须摩提女言：「此非我师，此是如来弟子神足目连。」

上座大迦叶次后来，化作五百大龙，齐有七头白日升天，人在其上结加趺坐，踊身高飞径向彼国。满财楼头遥见，问须摩提女言：「我见五百大龙齐有七头，白日升天从虚空中来，是汝师非？」须摩提言：「此非我师，此是如来弟子上座大迦叶。」

尔时，须摩提女即为长者而说偈言：

「我师今当来，　　光明非此比，
长者一心念，　　莫怀余异想。」

尔时，如来知众生心至时运将会，身披僧伽梨，于虚空之中去地七多罗树，身色紫金艶光腾赫。阿若车隣在如来左，舍利弗在如来右，阿难承佛威神复在如来左，自余比丘或复现神变相百千万种，弥塞虚空云行到彼。阿若车隣化作月天子，舍利弗化作日天子，自余比丘或复化作提头赖吒，或复化作比楼勒叉，或复化作阿修罗王、干闼婆王，严皷戒兵恒沙竞起，阿须轮当东厢将军作征魔侯，转轮圣王当西厢将军作定魔公，干闼婆王手捉百亿鬼兵，当后军却逻，释天王作外军都录，梵天王作中军都录，文殊师利与如来作匡部大臣都统内外，率齐众军一心同起，密迹力士手捉金刚杵，与如来作护持左右，天魔波旬手把琉璃琴赞扬大法，毗沙门王手捉七宝大盖，最在如来上，自余贤圣皆在虚空之中作唱伎乐。尔时，如来亦复现神变相，百千万种声钟地震，当斯之时或复现神变相，或入火王三昧，扬烟走炎，或入水王三昧，飞沙腾浪，或复化作雷公睒电，或作飞霜起雹。当斯之时十方云回天地倾转，百流西倾悬光东没，圣能如是何往不服？尔时，六千外道高服神化，令须摩提女得法眼通朗，城中八万四千人民俱时得道。

尔时，如来还摄圣众到只桓精舍，阿难长跪叉手前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此须摩提女有何因缘，恒在大富家生，复当邪网道中，不转女身今得法眼，城中人民皆悉得道？唯愿世尊，说其往因。」

佛语阿难：「汝等谛听谛听，当为汝说。昔过去迦叶佛时，有一王女，在高楼头遥发弘誓大愿：『愿我恒大富家生，生常值佛，布施众生心不退转，莫转女身今得法眼，城中人民悉发弘誓。』崇集大斋积功累德，以此因缘今得值我兼度一切。尔时，阿难！将来大愿不可不发，闻者不可不助。

「尔时王女者，今须摩提女是；城中人民，今八万四千人是。」

比丘僧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，诸天龙王八部等，闻经欢喜，奉行作礼。

须摩提女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