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论新疏游刃卷中

五台大万圣佑国寺开山住持释源

大白马寺宗主赠邽国公海印开法

大师长讲沙门　　文才　述

疏「本觉」下，依《起信》释。以般若是智慧，与觉义同故，龙树末论呼本始二觉为般若故。然此本觉即随染之名，为阿黎邪识一分之义，故论云：「此识有二义故，一者觉义、二者不觉义。」所言觉义者，谓心体离念，离念相者等虗空界，乃至说名本觉。「即众生等有」者，谓一切众生皆有阿黎邪识、皆有本觉。「大论」下，然论十八卷中翻摩诃般若为大慧，释中皆云智慧，准此具足应云大智慧也。以是有方便之慧，照于双空及与空后不空之理，故名为大。「华严」下，具云：「无一众生而不具有如来智慧，但以妄想颠倒执着而不证得。」「二始觉」下，此始觉名对不觉说，谓本不觉，今始觉故。六度是因行，故云六度之一，即般若波罗蜜。「然通浅深」者，二乘之人但学众生空，未学法空故。尽、无生智名浅。般若菩萨习行，照五蕴、十二入、十八界乃至十力、不共、一切智等皆缘生性空，无法可得，无生如实智名深般若。「此复」下，谓甚深般若。若依因果二位分之，以般若之体通因及果故。「因修」下，依《起信论》，因有三位：一者信位，能觉灭相，名初生始觉；二贤位，能觉异相，名相似始觉；三者圣位，能觉住相，名随分始觉。故疏云历位等。「二果证」等者，即果位能觉生相，名究竟始觉。「然始本」下，谓觉至心源以始合本，无复始本之异，本来平等唯一觉故。「又有三种」等者，宗诸般若释也。然《大品》、《放光》及《大论》皆说诸法实相故，《大论》第十八云：「诸法实相是般若波罗蜜」等。然诸法实相，必如智双融，所证如理亦名实相。故宗中云「见法实相」。能证之智见此无生实相之理，亦名无生，亦名实相般若也。论初引《放光》等经，云「般若无所有相、无生灭相」等，通约实相。然论之所示，但举非知非不知、非有非无、非断非常，离此诸边，名中道般若，正为实相。故《大论》六十一云：「有相是一边，无相是一边，离是二边行中道，是诸法实相」等。「二观照」下，以本智照理，后得照事。亦通因果，可以意得。「三文字」下，《胜天王经》第六云：「总持无文字，文字显总持。」亦般若也。故《放光》二十三云：「以般若波罗蜜总持诸善功德之法。」此以能诠从所诠故，故以文字为般若。《大论》五十六云：「般若波罗蜜无诸观语言相，而因语言经卷能得此般若，是故以文字经卷名为般若」等。若云文字性离即是解脱，义该实相。然以文字为门，亦文字般若。十二分教即空，文字即般若也。《仁王经》云：「十方诸佛、一切菩萨，不离文字而行实相」，乃至云：「修文字者亦不着不离，是名修诸佛智母」等。「此论」下，论初未开权实，及末后寂用同源，义该实相，亦本觉离念之般若。从然则智有穷幽之鉴以下，开成权实，即始觉观照般若；一论名句即文字般若。然般若种类尤多，略示如此。「无知」等者，释别名也。此前云般若亦通名尔，无知之名特此论有。「下云」等者，具云「将无以般若体性真净，本无惑取之知，不可以知名哉。」又云「以有所知，有所不知」等。「二显真」下，初义如前。「二始觉」下，下云「智有穷幽之鉴而无知焉，神有应会之用而无虑焉」等，如下广释。「实相」下，意以实相同本觉、观照同始觉，以体无二故。若约诠门细推，则实相宽、本觉狭也。何者？实相般若该于诸法、通乎因果，贯心境、遍染净。本觉般若唯因非果、唯心非境、唯染非净等。今约性同，故可配例大理也。「文字无知」者，据文字性空，空即实相之心，于实相中一切叵说，非约诸法其性昏钝以明之。「修文字」下，如前已引，既依文字以得般若，故文字即智母，亦因中谈果也。「应知」下，叹胜总结。据诸部般若皆有叹胜之文，义类实多，举要而言：一者出生德，《大品．舍利品》云：「般若波罗蜜中生诸佛舍利、三十二相，亦生十力、四无所畏，乃至大慈大悲、五波罗蜜」等。二总持德，经说总持一切诸法，则念处、正勤、神足、根、力、觉、道、解脱、胜处、遍处，乃至一切智、道相智、一切种智，诸三昧门、诸陀罗尼门等净法功德，靡不摄也。三破障德，破裂，分裂也。《放光》初品云：「菩萨摩诃萨欲具足萨云若，离于生死诸习者，当学般若波罗蜜。」四证入德，又云：「欲过八患、十二衰，具足佛十力、十八法等，当习行般若波罗蜜」等。又《大品．方便品》云：「欲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，应学般若波罗蜜」等。优，胜也。正觉，即佛也。「据梁传」下，且依传说尽理言之。如论所引《放光》、《道行》等经及《智论》等，皆宗依也。「吾解」下，谢，犹让也。如〈昙邕传〉云：「恐后不相推谢」等。揖，亦相揖让也。意云：吾于般若知解亦不让汝，而论辞典丽当让汝在前矣。「论者」下，指一论为文字般若可知。

疏「非知」等者，据论以释之。如下引经云「真般若者，清净如虗空，无知无见」等。「不有不无」者，谓非有知、非无知，智体妙存、义理幽密也。「又四句」等者，即有无等四，下自有之，《大论》亦多明中道无此诸见故。「三乘」下，诸般若通被三乘，三乘皆修此智。「各各」下，谓所修之法无异，为智不同，故成三乘也。清凉云：「声闻学无生般若者，便云一切诸法皆悉空寂无生无灭等，但于严土利地不生喜乐而趣于寂，故成声闻乘也。若闻无生，便知从缘生故无生等，成缘觉乘。若闻无生，便知诸法本自不生今则无灭，即生灭而无生灭，不碍于生灭，以此灭恶生善利自利地，成菩萨乘。」「自乘」下，谓声闻菩提等。「大品」下，具足云：「欲得须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罗汉果，当习行般若波罗蜜。欲得辟支佛乃至阿耨多罗，当习行般若波罗蜜」等。

疏「正理」下。唐明皇《孝经．序》云：「至当归一，精义无二。」葢有不知而作之者，亦有知之而不正者，随见各述，乖于同归之理，遂成异端纷纷然，乱般若之轨辙也。

疏「天竺」等者，三名之音亦相似。《汉书．张骞传》云：「骞至西域大夏国，得筇竹杖，问所从来。答：东南二千里身毒国来。」「身(音䖍)毒(音笃)五印」者，即五印土也，亦曰五天竺国。天竺，此云月，彼有千名，如赞怛啰等。此方月名极多，如丹桂、素娥、玉兔、婵娟等。《西域记》云：「五天分野周九万里，三陲大海，北背雪山。彼国四姓颇类此方四民，婆罗门德尊，国人敬之，故云婆罗门国也。」「什公」下，《晋书．艺术传》及《梁传》皆同，父炎，亦僧也。龟兹，音丘慈。传略云：「聦明有懿节，将嗣相位，乃辞避出家，东度葱岭。龟兹王闻其弃荣，甚敬慕之，自出郊迎，请为国师。王有妹，年始二十，才悟明敏，过目必能、一闻即诵。其体有赤黡，相法合生智子。诸国娉之，并不肯行。及见炎，心欲当之，乃逼以妻焉。既而怀什。什在胎时，其母慧解倍常。闻雀黎大寺名德既多，又有德道之僧，即与王族贵女、德行诸尼，弥日设供，请齐听法。什母忽自通天竺语，难问之辞必穷渊致，众咸叹异。有罗汉达摩瞿沙曰：『此必怀智子。』为说舍利弗在胎之证(云云)。及生什，七岁随母，能以日诵千偈凡三万二千言。」事具如传。「言象」下，《略例》，曹魏时王弼所着，以释《易经》彖象等义。言生等二句，全是彼文也。言谓卦爻之下所系之辞，象谓卦爻之象。此谓因象生言、因意生象，故云尔也。「希夷」下，彼书视之不见章文，具云：「视之不见名曰夷，听之不闻名曰希，搏之不得名曰微。此三者不可致诘，故混而为一。」「今喻」下，如下云「欲言其有，无状无名」，亦可言希夷也。「按什公」下，传云：「什初学毗昙。年九岁时，从旦至中手写千偈，从中至暮亦诵千偈。随母至罽宾，遇名德法师盘头达多，从受《杂藏》、中、长《阿含》凡四百万言。后又通六足等论。乃至外道经书四围五明、阴阳星筭莫不必尽，妙达吉凶，言若符契」等。「苏摩」者，具云须耶离苏摩，才伎绝伦，专以大乘为化，国人尊之，什亦师焉。《阿耨达经》，即大乘经也。自此专务方等，叹曰：「吾昔学小乘，如人以鍮为金也。」又诵《中》、《百》、《十二门》等诸论。「实相」者，即实相般若也。

疏「异学」下，谓西域外道等异端之学。「亦通指」下，准传说，什九岁时，罽宾国王将试其能，集外道论师共相攻难。外道轻其年幼，言颇不逊。什乘隙挫之，外道折伏。又后随母至温宿国。彼国有一外道，神辩英秀，名振诸国，手击王皷求什论义。什既至，以二义相验，迷闷自失。

疏「殊方」下，传云：「母别什，谓曰：『方等深教，应大阐真丹。传之东土，汝之力也。』什忻而从之。至符坚建元十二年，有星现外国分野。太史秦云：『当有大德智人入辅中国。』坚曰：『朕闻西域有鸠摩罗什，襄阳有沙门道安，将非此邪？』至十八年，乃遣骁骑将军吕光等，帅兵七万西伐龟兹。坚谓光曰：『若得罗什，驰驿送来。』西出遂破龟兹，载什而归。至凉州，闻符坚已为姚苌所害，光乃窃号自立，改元太安。」又云：「什停凉积年，吕光父子(云云)。」与疏略同。「在凉」下，始自吕光至吕隆凡三主，继立十三年也。「浮沉」者，谓随时高下也。「苟非」下，〈系辞〉文。

疏「苌子兴」等者，兴，字子略。「星纪」下，依瑶《疏》叙之。按《智论．后序》云：「鸠摩罗耆婆以弘始三年岁在辛丑十二月二十日至长安」等。「梁传」下，亦全略传文。据《通鉴》说：「秦王兴以鸠摩罗什为国师，奉之如神，亲帅羣臣及沙门听罗什讲佛经，又命罗什翻译西域经论三百余卷。大营塔寺，沙门坐禅者常以千数。公卿已下皆奉佛，由是州郡化之，事佛者十室而九。」

疏「大品」下，《放光》及《小品般若》亦同西域呼汉国为震旦，亦曰支那，或有翻云思惟国。「东北」者，《华严．菩萨住处品》云：「东北方有山名曰清凉」等。然诸传及地里图等，皆指佛国在西南。

疏「王谦」下，故准《通鉴》亦云兴即皇帝位。然论主既当代之僧，应备识国礼，故论但言天王，不言皇帝，知秦主之谦也。准儒书称皇帝，王覇约德业轻重为言。包牺、神农、黄帝谓之三皇。皇，大也。言内外无为，行大道也。少昊、颛顼、高辛、唐尧、虞舜谓之五帝。帝，体也。内体无为，迹涉有为，行常道也。夏、殷、周三代，谓之三王，以德行仁者也。齐桓、晋文等谓之五覇，以力假仁者也。准国史，秦始皇平定六国，以为道过三皇、德兼五帝，自号曰始皇帝，后之国君亦皆效之。然二秦初起皆即天王位，疑兴亦去皇帝号也。「春秋」下，《春秋》尊周天子为天王，如晋文公召天王于河阳之类是也。「游刃」下，《庄子．养生主篇》略云：「庖丁为文惠君解牛，手足之运合舞、奏刀之响中音。文惠君叹曰：『善哉！技葢至此乎。』庖丁对曰：『臣之所好者道也，进乎技矣。始臣之解牛之时，所见无非牛者。三年之后，未尝见全牛也。彼节者有间，而刀刃者无厚。以无厚入有间，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，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。』」文多如彼。苍苍，即万物之气色也。「亦可」下，以儒书分四时为四天，春曰苍天。亦谓物至春时苍苍然也。《庄子．逍遥篇》云：「天之苍苍，其正色也。」春天主生，故云苍苍。随俗说此，以内教但云众生，不言天生也。「所天」者，儒书说天有二：一穹天名天、二君主名天。皆以恩覆万物，百姓仰戴故也。「金河」下，即拘尸罗国之河名。如来示迹，说《涅盘经》处。彼经第三卷云：「如来今以无上正法，付嘱诸王、大臣、宰相，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。是诸国王及四部众，应当劝励诸学人等，令得增上戒、定、智慧。若有不学是三品法，懈怠破戒、毁正法者，王者大臣、四部之众应当苦治。」「依仗」者，凭托也。

疏「义学」下，〈喜祥传〉云：「一曰译经，如摩腾、竺法兰等。二曰义解，如安公、远公等。三曰神异，如杯度、史宗等。四曰习禅，如僧光、慧嵬等。五曰明律，如昙猷、僧业等。六曰遗身，如僧富、昙称等。七曰诵经，如昙䆳、道冏等。八曰兴福，如慧达、慧力等。九曰经师，如法桥、昙龠等。十曰唱道，如道照、昙頴等。」「草堂寺」者，《晋书》与《梁传》少有不同。《晋书》略云：「什与秦之君臣说法，忽下座启帝曰：『吾梦二小儿登吾肩。有欲障，须妇人。』兴遣二妓进之，一交而生二子。」《梁传》云：「姚主常谓什曰：『大士聪悟，天下莫二。若一旦后世何？可使法种有嗣。』遂以妓女十人逼令受之。自是别居廨舍，以草为之，时人呼为草堂。」世有题云：「十房美女遮俗眼，一钵金针见佛心。」又云：「什之受妓，诸僧多效之。什引众聚针盈钵，谓曰：『能食此者，可相效焉。』因举举进针如常食焉，诸僧乃止。」「层观」者，即今之楼阁之类。「晋书」下，所载与什公本传略同。

疏「世多」下，如《法华》、《金刚般若》等经，人多传诵，注时犹此也者。《尚书》云：「时日害丧，予及女皆亡。」彼解曰：时，是也。若转训，是，此也。「非言」下，文亦逼似《庄子》。《庄子．知北游篇》云：「知北游于玄水之上，登隐弅之丘，遇无为谓。问曰：『何思知道？何处安道？何从得道？』三问而不答。非不欲答，不知所以答也。知乃反于白水之南，登孤阕之上，见狂屈，而又问之。狂屈曰：『唉！予知之，将语若中，欲言而忘其所欲言。』知又反问于黄帝，答曰：『无思知道，无处安道，无从得道。』知曰：『我与若知之，彼与彼不知也。』黄帝曰：『无为谓真是也，狂屈似之，我与汝终不近也。』」「庄子」下，即〈天地篇〉云：「黄帝游乎赤水之北，登乎昆仑之丘而南望。还归，遗其玄珠。使知索之而不得，使离朱索之而不得，使吃诟索之而不得也。乃使象罔，得之。黄帝曰：『异哉！象罔乃以得之乎？』」一本亦作「罔象」也。「旧本」下，此诚悞写，不应承谬。「定宗」者，定无知为宗也。决，分判也，亦断也。择，拣择也。

疏「四相」下，谓般若真如无缘生缘灭之相。《圆觉．序》云：「不灭不生，岂四山之可害？」四山，即生老病死也，亦名四相。贤首云：「非生非灭，四相之所不迁。无去无来，三际莫之能易。」皆叙真心也。

疏「略标」下，谓略标二经之意。下论广释此也。「谓真心」下，通有三句，初句属体，后二句如次释前两句。

疏「举妄」者，缘生之识名为妄识，随缘起灭故。「丈夫」者，《密严》第二云：「能持世间因，所谓阿赖邪，第八丈夫识，运动于一切。」释曰：如世之丈夫，能任重事。又能与物，为其依止故。此识亦尔，能持世间色心种子，亦能与诸法作依止，故喻之。「秖临」下，潜依《圆觉疏》叙之。法相说第八识能缘根身器界种子。「常侍」等者，谓赖邪如君，常侍如侍若近臣，即第七识也。以此识有恒审思量之用，又常执第八见分为自内我，故名常侍。持，犹执也。「谋臣等」者，第六识也。此识内依末那、外缘五尘，亦遍缘三世。所缘之境，独影及性。独影体虗如兔角龟毛，性境依他，自性非有，诸经亦喻如幻梦也。此识能分别计虑，故名谋臣。「五将」等者，即眼等五识也。此之五识取外五尘，猛利先锋，故喻为将。击，攻也。嚣，扰也。「各有」下，如前八识所知之境，各有分齐，互不相通。故《楞严经》云：「见不超色，听不出声。」又皆妄心分别，故疏云「知亦何真」。「后四句」等者，明般若真心也。初释，翻前妄心也。「本觉」下，约当体明也，可知。「良以」下，出一切知之所以也。即智之体，即真如也。扩，张大也。充，遍也。无外遍之极也。「佛性论」，即彼第二〈如来藏品〉，具云：「所言藏者，一切众生悉在如来智内，故名为藏。」以如如智，称如如境，故一切众生决无有出如如境者，并为如来之所摄持，故名所藏众生谓如来藏。「况法」下，前解法居智内，法非是心。此解法依心现，无法非心也。

疏「文似」等者，如老氏云：「明白四达，能无知乎？」又云：「知其白，守其黑。」又云：「虗其心，实其腹。」又云：「绝圣弃智，民利百倍。」又云：「挫其锐，解其纷。」又云：「杳兮冥其中有精。」皆与此文相似，义实非也。疏释之义，皆依内教释之可见。「返照」等者，不存智体，即归寂也。「金光」下，彼经第一，具云：「佛果无别色声功德，唯有如如及如如智独存。」以如智无二，故言独也。目深曰窅，今取深义。「慈恩」下，即大乘法师所作《瑞应疏》序文。质，体也，即法身真理，故云正同。「自下」等者，分文属体也。二谛乃所照之境，二智即能照之心，照理照事俱名观照般若也。「以演」下，会通宗本可知。

疏「幽属」等者，明二智双照真俗，俱无知也。「真谛」下，顺下以缘求知之义释也。谓真谛非有无之相，真智非有无之知。「神谓」等者，谓达俗之智，不徐而徐、不疾而疾，恍焉而来、[惚-勿+(句-口+ㄆ)]焉而往，常情难测，故名曰神。〈系辞〉云：「神也者，妙万物而为言也。」「感之」下，明有知也。「然水」下，显无知也。「无缘之悲」者，即三缘之一也。一曰众生缘，见有众生可化也。二曰法缘，但见众生缘生之法，五蕴四大假和合尔。《庄子》亦云：「假以异物合成一体。」三曰无缘，见生界空无可化者。白乐天《八渐偈》略云：「苦既非真，悲亦是假，是故众生，实无度者。」三缘化物始名大化。「无相之愿」者，即众生无边誓愿度之愿也。以无能度所度之念，故名无相，亦三解脱门也。「观机」下，问意谓观所化之机可度不可度，审能化之法宜大宜小等，似有知也。答意如下论云「千机顿赴而不挠其神」又云「又非不应，但是不应应尔」。此义应由机感，不在于圣。《华严》偈云：「但随其自心，为说如是法。」「教合」下，释成观审之义，亦众生之心也。余可知。

疏「神用」等者，谓权智入生死有境以化生也。「正智」下，谓此智照法各无自性，唯见实相，无得非得、非证不证，事何能碍。引，《大疏》。正唯权智亦即实智，以一念具，故非太异也。

疏「恐人」下，以虽等文势含于纵夺，恐有疑云：正智居于事外，应离有证空；事智超于世表，应非度生界。故论云尔。所引《起信》，即真如门文。

疏「初二句」等者，谓事智顺机、小大合宜，权道推移，不失抚会。「无穷」者，以生界无尽，故悲愿无穷。「随他」下，即《涅盘》文，彼三十五略云：「如我所说十二部经，或随自意说、或随他意说、或随自他意说。」然文甚广多，疏中略出一义也。大底说自所证一实之道，为随自语；随宜之谈诸乘差别，为随他语；半实半权，为随自他语也。清凉、圭山皆如此会。

疏「欲拣」等者，详前后论文非有非无之义而有二别，前约知见以辨有无，此依体性以辨有无也。「虽真照」下，炳，明也。直据正体以示之，谓即寂而照，功用炳然，亦非有如虗空；若妄计为有，乃落常见之坑也。「虽妙湛」下，谓即照而寂，心境兼亡，杳然无朕，亦非无如兔角；若情计谓无，即落断见之坑也。「妙存」者，谓般若之体不出有无亦不在有无，而妙体存焉。

疏「即心」等者，谓无师自然之智，非因所作、非缘所生，心与境而兼亡、名及相而双寂也。「诸法」下，此句显真智觉法之性。「万缘」下，此句明俗智觉法之相。由觉法性相，故名圣人。故《佛地论》第一释佛义云：「谓具一切智、一切种智，离烦恼障及所知障，于一切法、一切种相能自开觉亦能开觉一切有情，如睡梦觉、如莲华开，故名为佛力。」通者，谓十力六神通也。依心说之而名十智，能胜伏他亦名十力。寄于根境，所用无碍，名六通也。

疏「正沤」下，此亦取宗中之义释之。「义利」下，义用利生名为义利。如圭山云「作有义事」，非仁义之义。

疏「少选」者，谓顷刻、少时也。「非直」下，依《般若》等经释之，即能所兼亡、没同果海，有无不可名，故言无道处；寂用不可状，故心无行处。

疏「净名」，即彼经初卷中文。心即黎邪和合识也，意即末那识。「放光」下，义引，亦初句寂也，后句照也。「圣迹」下，《大钞》云：「古译句为迹，如寻迹得兔、寻句得义。论意总以圣教为迹也。」

疏「以所观」等者，约二谛之境明二智之心也。谓所观真谛，绝有无一异等诸相，致令能观之心亦可亡于有无等知也。苟无有无等，知又何以寄怀也，故知知自无知也。「心境」下，分论，初二句先心后境，后二句先境后心。「以心」下，二义出心境先后所以。「不以」下，《孟子》云：「说诗者不以文害辞、不以辞害志，以意逆志为得之矣。」准此，不可执其辞之前后，谓理有左右也。

疏「前二句」等者，依即寂之照云知云为。然般若之法非定有知、非定无知，皆不可取，不可说也。「般若」下，潜引《金刚经》。彼云：「是诸众生若心取相，即为着我、人、众生、寿者。」「是故」下，谓不住有得却住无得，亦不可也。故《大钞》云：「遣之又遣之以至于无遣。若以无遣遣遣，无遣亦迹。何以故？有所得故。」「逈然」下，亦《法界观》文。逈，远也。谓情尽见除，寂然亡照，心无所寄。即此无寄无得之心，成非知非见之般若。「然灯」下，亦《金刚经》。略云：「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，是故然灯佛与我授记，作是言：『汝于来世当得作佛，号释迦牟尼。』」

疏「自下」等者，叙下问答之大意。粗，略也。贯网之绳名纲。余可解。

疏「难曰」等者，疏义如次略释二智之相。「诸法之实」者，实性也，释论中物物斯照。「言尽」者，释知无所遗。「权智」下，释动与事会，事亦物也。「必有」等者，以知会当然，故云不虗也。

疏「初句」下，亦叙设救也。「此同」下，彼〈天长地久篇〉略云：「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，外其身而身存，非以其无私邪，故能成其私。」「不矜」下，矜，夸诞也。恃，负恃也。如人薄有技能，外则矜夸、内则负恃。君子反之，内如不有、外亦不矜，故云忘知等也。此乃宾家会主家无知之义。「若尔」下，谓若不矜恃忘知会为无知者，此则但是圣人等(云云)。「为物」等者，物亦众人也。推，让也。戴，顶戴也。如人虗心实德，忘其知会所长，人反推让，竟以知会归之，是圣人本忘其私而反得其私也。然解老氏者，亦有偎并内教之说，似非老氏本意。故依古解直消其文，令人易解尔。

疏「据上」等者，释不自有其知也。然此文势诸书皆有，如老氏云「生而不有」，《尚书．说命》云：「有其善，丧厥善。矜其能，丧厥功。」解者曰：苟有之矜之，则私己之心重等。〈大禹谟〉曰：「汝唯不矜，天下莫与汝争能。汝唯不伐，天下莫与汝争功。」皆谓有而忘其所以有，谓之不有也。故论云「不自有其知」。「非无」下，宾意谓有知而不矜，只可云不有，不可云无知。

疏「二仪」下，以形言之，苍苍而上者名天；茫茫而下者为地。以理求之，天阳也，其象圆；地阴也，其象方。以色言之，天玄也；地黄也。故《周易》云：「夫玄黄者，天地之杂也，天玄而地黄。」《说文》曰：「天，巅也，高而无上也。地，低也，又易也，谓怀任万物变易发生也。」略释如此，内教如劫章颂。「文出」下，即彼〈天地不仁章〉，具云：「圣人不仁，以百姓为蒭狗。」蒭，草也。缚蒭为狗，将以为祭，祭了弃之。如《庄子》云：「蒭狗之将进也，巾以文绣，尸祝斋戒而将之天地。」「无私」者，无生物负恃之私。林希逸云：「言与物相忘也。」余义如疏。「论意云」下，谓圣人大悲权智普度一切，长辞生死之乡、永趣涅盘之苑，虽天地生物之功，未高于此。「然无缘」下，释不仁也。「不住化相」者，应云不住化、不化相也。「金刚」下，卵、胎、湿、化谓之四生。有色、无色、有想、无想、非有想非无想，通名九类。经具云：「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，实无众生得灭度者。」疏中摘经间而释之，义在易晓。「而无有」下，复是彼经第十七分之文。然上疏义皆约悲智相导化而无化以释不仁，若取上下论文之意释之者，感无不应，功高也；应由感起，初不在圣，不仁也。故下论云「应而不为、因而不施」又云「纭纭自彼，于我何为」等。「都无」下，以智照理，不存照相，义言昏也。余可知。

疏「我言」下，谓木石无情之流、顽冥之物，虽曰无知，非般若之无知，所以拣也。「期」，旧作「其」，悞书。

疏「神妙」下，释神明也。然出《周易．上系》云：「神而明之，存乎其人。」余疏可解，但矜恃互出以就句便。此谓般若有知，但是神明，亦非不矜不恃之情，所以拣也。「比无相」下，有以不矜为无知般若，未识论文简别之理，故此云尔。「颜子」下，《论语》文。曾子叹颜子曰：「以能问于不能、以多问于寡，有若无、实若虗。」谓颜渊虗心，不矜不恃也。「孟反」下，伐，矜伐也，事出《春秋》。《论语》云：「孟之反不伐奔而殿，将入门，䇿其马曰：『非敢后也，马不进也。』」解曰：之反，鲁人也。鲁与齐战，鲁师败奔之，反殿后以护鲁军。方议行赏，之反至国门，佯抽箭鞭马，以谓马困不能进行，非敢殿后以护军也。军前曰启，后曰殿。在鲁哀公十一年。此亦虗怀忘功不矜不恃之流，可为世之贤哲，岂入理之圣人乎。论意以儒老不矜不恃之理，恐滥无知无见之心，故甄别研审，假问答以拣之。柰何反取不矜即为无知，令人拂臂尔。

疏「复审」下，全举前难以审宾意也。宾意谓圣人有而不居，非无知也。

疏「无乃」下，然外书多有，疏略云尔。

疏「大品」下，〈叹净品〉亦云：「虗空清净故般若清净」等。「绝相」者，绝知见作缘之相也。《大论》六十五云：「作有二种：一人作，如布施等。二法作，如火烧等。」般若非此，故云无作。「无师」者，非缘生故。「自然」者，非因作也。意谓本觉般若，性出自古、法尔圆成，非修非作、唯寂唯照，不同始觉因熏而起、依缘而生，亦不同法相四智心品种生缘作等。

疏「岂待」等者，非如小乘灭智厌心，沦于寂灭名无知也。亦非如庄老之意，五色令人目盲、五音令人耳聋，绝圣弃智、绝仁弃义，冥冥昧昧，守朴略昏默之道为无知也。

疏「假牒」下，论亦太略。应云：若谓般若有知，但性空，故经云清净者。

疏「惑智」下，分别之心名为惑智。四倒有二：一、凡夫本四倒，谓生死之本，即以无常见常等故。二、小乘末四倒，谓生死之末故，即以常计无常等。广如《略钞》。「六麤」者，以能分别现识所现六麤等境名为智相，即事识惑也。

疏「即真谛」下，谓真谛是般若所知之境，以所知清净故，遂令般若亦清净矣。

疏「宛然」者，犹居然异也。

疏「以轨」下，谓真谛若有浅深之迹，可与般若为轨则，令知有际限。今既无之，岂有不穷之鉴哉。差，亦差遗。

疏「此但」下，以论初但总相包举略示之而已，故此问答渐渐委释，非指前四段之宗。

疏「此难」等者，以知与不知敌体相反，般若一法兼具二名，所以难也。「今且」下，依世间道理故。法尔以来，由诸有情惯习之力，依种种物，立一一名，召物以通其事。然成立圣教，方便施设，故立三界、九地、谛、缘、学、度等名，依俗谛说亦皆可名之物也。故《仁王经》第一云：「一切诸名皆假施设」乃至云「诸佛出现，为有情故，说于三界六趣染净无量名字。」「名正」下，《论语．子路章》云：「名不正则言不顺，言不顺则事不成」等。

疏「二名」下，论语略，亦应难权云圣心无为，又云无所不为。

疏「例如」下，上并举二喻相违之名以况之，亦分喻也，以寒暖等体殊，般若唯一故。「言教」下，言，名也。名诠诸法自性，尽三藏之所说理大同也。「立名」下，知者可以名有识，无知者可以名无情。水火等皆然，故疏云定体。

疏「此言」下，置，舍也。谓但可依实起名、依名索实。「双非」下，谓圣心非有知非无知，若是二名尤不可俱立也。

疏「亦义引」下，但合集《放光》等上下之文引之。「不知」下，正释论文。「令忘名」下，不可守滞互违之名以定神心，唯可假乎二名以达妙旨。谓般若性净，本无惑取之知，可名无知。名无知者，意在拣妄，岂神智之真名？谓般若灵鉴靡极可云有知。名有知者，意表灵明，亦非神智之本名。故知圣教立名本为摄机，于不可明中强名之尔。故经云「无名无说」等。《法华亦》云：「但以假名字，引导诸众生。」奈何封名之徒随名求实，守违顺之名、求同异之理，譬执迹为兔、认指为月，此得名失旨之谓也。

疏「大方便」下，此义前后频出。

疏「微妙等者」下，以前引经「真般若者无知无见」等。「用之」等者，圣智之用照理，而恒遍达事而常周。圣智苟无，孰与道游邪？「亦拟」下，彼〈谷神章〉云：「绵绵若存，用之不勤。」「大论」下，次云顺生死流者多着有，逆生死流者多着无等。

疏「谓般若」等者，谓照体妙存，岂断灭之无？虽灵鉴炳然，亦非常存之有。「非一」者，约义异故。「非异」者，约体一故。「中道」者，六十一论云：「有相是一边，无相是一边，离是二边行中道」等。

疏「无以」等者，以体一故二名得以相即，据此约二义而立二名，非体有二也。「戒止」者，戒其执名之人，令止之而弗执也。

疏「法性」等者，释论之真谛深玄。论文反明，疏意顺释。

疏「反明」者，言经辞反明也。言见真者证见明见，非能所见；疏乃引论，顺示解脱涅盘皆真谛也。

疏「意云」下，且示妄心妄境以例真也。妄心生时托境以起，故以境为所缘缘也。「真即」下，指定心境。「当证」下，彰有知也。

疏「文即」等者，《大品》亦第十六卷，云：「佛告须菩提：『若不缘色生识，是名不见色相。』」然二文皆通一切法，不独色也。当知般若见色，即是见空而不住于色。经虽言色，乃即空之色。空依色显，色空一致，举色全真。

疏「但释」等者，亦例释般若不缘色生识也。此中虽举五阴，意以清净为境，不对五阴之相。「今且」下，生知则为缘，不生知则非缘，今且顺问意云所知即缘也。「究竟」下，指后文。今真谛曰真，真则非缘；真非缘故，无物从缘而生也。「知言」者，《论语》云：「不知言，无以为君子也。」谓识中理之言，谓之知言。

疏「初句通标」者，明知能知，该真妄也。

疏「物者」下，谓心境通呼为物也。「相与」者，相因相待之谓。与，同也，亦共也。求义，无殊。谓有则同有，无则同无。「本非」下，《大钞》云：「谓清净法界，本无内外，不属一多，令人悟入义分心境。心则诸佛证之以成法身，境则诸佛证之以为净土。」疏中分文属体，寂照为一、心境为一也。「涅盘」下，第二十七云：「佛性者名第一义空，第一义空名为智慧。」「寂照湛然」者，即本论「寂用一源，理极同无，圣所不能异」之义也。「心境互现」者，谓心亦即境之心，境亦即心之境。《大疏》云：「即心了境界之佛，即境见唯心如来。以性融之，令心境互现。」

疏「真非」等者，谓真谛非缘生之法，无相无名，智对之时亦不生知。是知般若亦非缘生。「妄自」下，可知。

疏「所知者」等者，疏释生有二妄，知托境而起，可言生也。真知本知，以生训因也。「真谛」等者，此谓不唯不能生知，又由真谛轨则令不生知也。《起信》云：「摩诃衍者总说有二种：一者法、二者义。」疏解法云：法者出大乘法体，谓自体故、对智故、显义故。对智名法，盖与智为轨则也。法者，轨则为义也。

疏「真则反此」者，谓真智照理，情尽见除，无所取相。相既无相，心亦不生。

疏「自下」等者，预出后意。于中相因为缘，有知妄也；非因非缘，无知真也。真妄总问，以起下文。

疏「境未」等者，亦由相待成心境之名。未对之时，二名不立也。「起信」下，即彼释不觉中文也。谓此前说黎邪三细，今蹑第三现相以示六麤。然论有两重因缘，即无明为因生三细、境界为缘长六麤，今证境能生心也。「由心」下，因心生境也。问：心境相生，谁先谁后？谓心先邪，境无谁生？谓境先邪，心无焉起？答：非先后、非不先后。何则？非先后者，谓唯一藏识心故。即心之见分为心，即心之相分为境，虽有心境，不可先后。而行相微细，亦非下位可了。故《楞伽》云：「如是藏识，行相微细，唯除诸佛及住地菩萨」等。非不先后者，谓即此藏识显现境界而生七种转识，种种分别，此以境界在本识黎邪中，先也；依之而生末识，后也，且依本末分相示之。其实二识俱时而起，心境二法互缘而生。《楞伽》又云：「藏识海常住，境界风所动，种种诸识浪，腾跃而转生。」

疏「自无主宰」者，谓法无自性，从缘故空，缘成如幻故假。《大论》中此义尤广，疏亦义引。下文无此文义，有此义引，此通证上下。

疏「大品云」者，义引。亦如《中论》第四云：「未曾有一法，不从因缘生。」论意谓是缘则生、非缘何生。下约喻例明，理亦昭着。「中论云」下，具云：「果不从缘生，不从非缘生」等。「亦可」下，又为一解，可知。言「微妙法」者，真谛、般若皆妙法也。

疏「初二句」等者，意云取境则生知；真智不取，知自何生？「永嘉」下，讳玄觉，甞谒六祖，经宿而去，时号一宿觉。寂，境也。以能之心，知所知之寂，故托寂知起，寂为缘也。「如意」者，即搔痒如意手也。能所执宛然，失证会之同。

疏「有所」下，乃潜用《起信》。具云：「以一切法从本以来，离名字相，离言说相，离心缘相。」末论释之，远离三假相也。「谁谓」下，释论智非无知也。

疏「已上」等者，通会论意，实智可知。疏引中吴，其义甚通。

疏「设尔」下，双关。以难意云：取与不取，有何过谬？

疏「二俱」下，意谓无知则不取，知则取之。

疏「了了」等者，释知即不取也。「遍计」下，枝末不觉已亡。「无明」下，根本不觉又尽。《大论》十八云：「般若波罗蜜，譬如大火炎，四边不可取，无取亦不取。一切取已舍，是名不可取」等。「永嘉」下，谓亡所知、存有能知也。「亦非」下，以自知为缘，见有知相也。「如手」下，虽亡如意，犹存能执。因手作拳，如因心生知也。「非是」下，谓存有作拳之手，则照体未能无自也。苟未亡此，何以悟同而没于果海乎？契证之妙，理不越此。达之则省力而直诣，背之则枉工而转迂。

疏「不取」等者，以前后二难皆牒不取以难之，故疏分之可知。「谓了物」下，物通我法也。「二执」下，谓执我之见引生烦恼障，执法之见引生所知障也。圣人已断，故无惑取也。

疏「是者」等者，凭理印忍名曰忍可不谬，释是也。「印物」等者，当印物时，心为主质。质，体也。「若心」下，对而释之。「今既」下，意以印可为心之用，有当为心之体。「空空如也」，《论语》云〈子罕篇〉「有鄙夫问于我，空空如也。我叩其两端而竭焉。」

疏「有当」等者，依迷悟之怀比对而释之也。初约迷者，谓凡印物照境，知其是而不忘其当，皆惑私之取着也。由此生灭微细之心，故未得真智淳净明性。求当求是又灼然有心于是当，此则有照有觉，未能无照无觉也。《圆觉》、《起信》俱有此说。「今般若」下，约悟者谓能了此见，是见当之觉为病。「不当」下，寂灭无心，体极一念，便契佛家。如荷泽会禅师云：「妄起即觉，妄灭觉灭。」「岂云」下，反责前难也。论既云「是而无是、当而无当」，盖即是即当时无是无当，岂云一向等邪？「此亦」下，大意则同。然知则通该，是则但于知中说是，当一分之理也。

疏「义引」下，《大品．照明品》云：「般若波罗蜜能照一切法。」〈舍利品〉云：「菩萨般若波罗蜜，知一切众生心，亦不得众生，乃至知者见者亦不得」等。

疏「非不」等者，难意已达忘是忘当之理，物我萧然，无法寄怀。

疏「境空」等者，意云住是住当，犹染有病；而是于无是、当于无当可乎？此非相违之难，但问其可不之意。

疏「罪也」者，转训失也。谓住无相，不失于真谛。

疏「举圣总遣」者，宗本中「不存无以观法，可谓识法实相矣」。又云「圣人无住于无住，孰谓住无得之真乎」。

疏「无相」等者，谓有一无相当怀，即是相也。引论可知。三十八又云：「佛法不着有、不着无、有无亦不着、非有非无亦不着。」学般若者，学虽通于三乘，法则唯是一乘之般若。在乘则一致而百虑，于法则殊途而同归。「住有」下，建有为功行，弃妄求真，种种方便、一一愿门，内则未能悟心、外则未能忘相。住此之心，喻之火也。「住无」下，谓心寂境空、物我兼丧，行不涉有、心独住无，兀兀冥冥、昏昏默默。不唯一慧而不明，实乃万德沦灭。住此之心，而喻之水也。「若有无」下，示中道无住之心故。

疏「避有」等者，释喻可知。「以着有」下，着有之病，空药可治；着空之病；无药治也。且责偏空之见拨弃因果；故此痛呵。然非有无以立德、非空无以荡相，苟中道而行之，则二德齐立、二病俱瘳矣。「如火出水中」者，《中论》第二云：「如火从薪出，以水可灭。若从水出，为用何灭？」假设其譬。然《楞严》说风、金二轮相磨，海中见火。《庄子》谓水中有火乃焚大块。求其实则亦有之，今非正取也。「病因药起」者，《中论》云：「譬如有病，须服药可治。若药复为病，则不可治。」亦假设也。然世因药饵致病亦多，如唐宪宗服仙药过多，得急燥之病等是也。举此皆喻难治。

疏「处有」等者，大意取之则二见随生、舍之则二德俱弃，不取不舍始为无住之行。至下涅盘论中可以精晓。

疏「此约」等者，先大意断定老氏之意，不与物竞和混也。同尘，同物也。论言尘劳，即生死界也。疏释往来之义，一依《大钞》解往复无际之辞，及依不迁论中静动不违之理释之。「了知」下，《楞伽》第三卷云：「非于生死外有涅盘，非于涅盘外有生死。生死涅盘，无相违相。」

疏「此难」等者，以论云「圣心虽无知」，远取则通纵前也，近取则但纵无住也。今言无知，犹云无住。「机熟」等者，《遗教经》云：「应可度者，若天上人间皆已度讫。其未度者，亦已作得度之缘。」故谓宿禀修者此生度之，今生剏信之流，或闻名、或听法、礼供赞悔等，皆成当来得度之缘。设若不信邪见之俦，亦皆与作远因尔，如《华严》说。

疏「正难」等者，疑谓权智随缘生灭也。

疏「前二句」下，谓心法四缘生，缘离则灭。如眼识起必具四缘：一识种子为亲因缘、二眼根为增上缘、三色境为所缘缘、四无有间隔刹那相续为等无间缘也。余识亦然。「圣心」下，谓圣人穷尽刹那之极际，了证生相之不生，一念绝眹、三际顿破。故《放光》十三云：「般若亦无法可生者，亦无法可灭者。」「四相」者，即生、住、异、灭也。然此四者亦相因而起、刹那循环，迷其相则分分历然，达其性则位位皆灭。故《楞伽．刹那品》云：「初生即有灭，不为凡人说。」今生相尚自不生，住异焉从而起？好思历然可解。

疏「华严」等者，即第八十。颂云：「佛智广大同虗空，普遍一切众生心」等。「金光明」，如前。「无心心」者，一无妄念生灭心之心，一是寂然无相能照之心。余可知。「无私」者，私谓情私之私，如见亲则度、见疎则舍，化导不均不普，故成私也。准清凉释无私成故，亦云无思，如摩尼雨宝而应求、天皷出声而报贼。喻后得觉物，感之而形，应不在我，故云无思，如前论云「神无虑焉」等。然私思皆用，义方周美。

疏「是唯」者，《庄子．齐物篇》谈天籁云：「是唯无作，作则万窍俱号。」是唯，犹谚云只除也。此言不应在乎无感，感无不应，如谷响答呼、月影印清。「虗无」下，庄老谈道皆宗虗无也，谓自然之道至无。故老氏云「虗而不屈」，又云「虗其心」，又云「当其无，有车之用」，又云「复归于无物」等。疏依正教释之，亦当论之意也。「贤首」下，即《起信．序》大意。生灭在机，圣无去来。据此，无忧树下来而非生，力士城边去而非灭，但由吾心缘感之浓淡也。

疏「此辨」等者，疏意云圣智虗无，非生非灭。前有明文。惑智但云无性，未甞言无生灭。故疏会意云：约俱无之意说无生灭也。惑智之生从缘而有，无自性生、无自性灭也。

疏「亦犹」等者，举例二谛之言皆谛实名谛、审谛名谛。以真俗分之，随分成异。

疏「谓圣心」等者，《唯识》颂云：「由彼彼遍计，遍计种种物。」谓于无我无法物上周遍计度，执实我法。准此，我法二执皆名遍计也。准《起信》说，从地前三贤至第七地满心，二执方尽。「识相」下，谓本识三细之相，即八地已上至佛地破之，但灭识中一分不觉之相，不灭一分觉性学论可地。「永嘉」下，具云：「不以知知寂，亦不自知知，不可为无知，其性了然故，不同于木石。如手不执物，亦不自作拳，不可为无手，以手安然故，不同于兔角。」然此之颂，前拣有知之妄、后拣无知之非，其性了然，显体圆照而非断也。妙哉至哉，识悟如此，千载之下令人服膺也。「荷泽」下，圭峯《略钞》引之，故序云「心寂而知，目之圆觉」等。「众妙之门」，全老氏文，彼云：「玄之又玄，众妙之门。」「华严」下，谓财首等十人问文殊师利菩萨也。然智知各答一颂，答智颂曰：「诸佛智自在，三世无所碍。如是慧境界，平等如虗空。」答知云：「非识所能识，亦非心境界。其性本清净，开示诸众生。」略释如疏。「此论」下，本以无知之义显于真智，然智则知矣、知亦智矣，所以不分。非约三种般若分体用也，细示恐长。

疏「妄境」者，五尘等境名妄境也。「今以」下，妄心妄境皆缘起性空，俱为般若所照真谛之境。「一心」下，且依异门分之。「如何」下，结责前难也。

疏「此中」等者，隐，犹深峻也。见(音现)，难现于心也。「初句」下，若不标乎法体，寂用等义向何辨之？「寂用义也」者，若单云寂用，亦法也；今对心境，故云义也。「即智」下，示二法无异体也。「华严」下，即〈回向品〉。既如智不相外，二而不二也。「今论」下，寂如即真谛之境，智用即般若之心。「言用下」等者，上来通叙大理，自此按文细示。「即体」下，心境两分也。「彼此」下，以心为此、以境为彼。「双揽」下，前二句则前后异说。谓如之与用正同而异时，唯异非同等。此第三中谓正同而异时，即异而元同，非前后也。故云双揽。「是以」下，假以问曰：同则唯同、异则唯异，何言异而同、同而异邪？举论答云：是以辨于异而同者云云。「在疏」下，可例说。第四句复由第三中来，以其同而异故非异而同等。「斯则下」等者，可思得之。此中四句，非彼此对望义相料简，以寂用一源之法元具此四理。宜用心照，文理灿然。

疏「释前」等者，如一智一故言无二，谓如理智也。「实谓真实」者，即前真谛之境。「举万法」者，缘生即空，是般若所照故。如《心经》云：「行深般若，照见五蕴皆空。」不于蕴等诸法之外见空。前论云「见法实相谓之般若」等。「内外」等者，释相与之言。

疏「释前」等者，然寂用二名亦心境相待而立，依寂起用、用许异寂，二名立也。今明体外无用，摄用同寂，用亡之时寂亦不立。当知寂用虽复略标，亦随俗说；第一义中逈无所寄。余义如疏。

疏「鶴长等」等者，等山岳太增、㵎壑太陷，鵾鹏之辈太巨、蟭螟之俦太细等也。「然性」下，以相取之则异，以性酌之则同。同则本同，岂待续之截之夷之盈之而后平等邪？即《庄子．骈拇篇》，疏引全彼文。

疏「大品」等者，文小不同。《大论》第一百云：「色等一切法，于般若中亦不一相亦不异相」等。《仁王》亦云：「般若非即五蕴、非离五蕴」等。

疏「初二句」等者，谓寂用唯一心也。如摩尼宝珠，圆体混成，寂也；清莹明彻，用也。离之则二相不同，合之则内外一贯，可反照而自求，勿循言而他覔。「语借」下，彼初篇云「此两者同出而异名」，借以成辞，寓论旨之妙。「亦非」下，遮异解也。恐人见寂用同出，复有根荄源于寂用。如下答寂照云「理极同无。既曰为同，同无不极」，又云「若称生同外，称非我也」。「亦合云」下，以义准之，理必然也，举一隅可以三隅反。苟执文以定义，义之害矣。「约体」下，体重可称为主，用轻可呼为宾。

疏「心用」等者，此中举心者，全实相之一心，性相融、心境一、权实同、物我通。而依文析理权实殊明，约旨会宗寂用一贯。

疏「尽物外」者，象谓万象，即万物也。以佛理世表，故云象外。「清谈」者，谓上论般若高出有无、深超情识，真清净无相之雅谈也。然上下通叙前文可知。初翻亦二智俱说，第二亦含有二智，第三以缘求智唯谈实智，第四答不取亦通二智，第五答是当亦通论二智，第六答住无唯实智，第七答生灭唯在事智，第八答俱无唯在实智，故疏云尔。「或境智」下，如答是当及住无等，皆含境智同异料简等可知。然论之首尾固不可以浅深酌量，然成立之妙，疏亦略示。今欲缕示，又恐厌繁，可课虗求之，自识精巧。

疏「说文」等者。诣，亦至也。诸说者，即瑶《疏》、净源《疏》等说也。「汉楚」下，即高祖弟刘交也，封于楚，諡曰元，遗民其后裔。「外善」下，谓周孔六经及诸子之书等。「内研」下，研，磨也，亦切磋之谓，又能精治佛理也。「与儒者」下，〈远公传〉云：「清信之宾并不期而至，彭城刘遗民、豫章雷次宗、雁门周续之、新菜毕頴之、南阳宗炳、张菜民、张季硕等，并弃世遗荣，依远游止。」庐阜，山名，在江州。「十八贤」下，准遗民莲社誓辞云「同志息心真信之士百有二十三人」，据此不独十八贤也。唯谢灵运作〈庐山十八贤赞〉，即远公、生公、道敬等九人，梵僧觉贤、耶舍二人，前叙遗民等七人是也。以传多谈十八贤，故且依谢康乐标之。「精结」下，精，专也。结，约也。种莲以象净土之莲池。准宋李公叙李伯时𦘕十八贤图，东林莲池，谢康乐开也。康乐求入社，远公谓心乱而不可。甞以书招陶渊明，渊明辞醉而不应。故后世题云：「陶亮醉多招不得，谢公心乱去还来。」龙光，寺名，生公所住也。〈生公传〉云：「与慧睿、慧严同游长安，从什公受业，关中僧众咸谓神悟，时与论主相得。」「莫逆」者，谓相契顺也。「平叔」者，即魏代何晏，字平叔，与王弼等善清谈。故遗民方之，以论主为僧中何平叔也。「起予」者，《论语》云：「起予者商也，始可与言诗已矣。」大意孔子欲说诗，卜商善识其旨，能起孔子之说。今以方之。「瑶和尚」下，以理详之，实如瑶师所指。论注才同者，经史亦多通用。《智度》十六云：「裁欲求出，其门已闭。」瑶本用「才」字。

疏「遗者」下，古之高士以道德自居，忘身遗世，如子陵、戴逵之流，天子不得臣、诸候不能友，谓之处士，遗民亦斯人之徒也。「虞仲」下，《论语》说作者七人矣，谓虞仲、夷逸、朱张、柳下慧、少连等皆逸民也。柴桑，县名。「桓玄」者，即东晋司马桓温之子。「僭逆」者，谓将取晋室，事在安帝世，恐繁不叙。磐石，大石也。「累卵」者，传略云：「晋献公作九层之台，百姓嗸嗸莫敢谏者。大夫荀息入，献公逆问曰：『将谏寡人作台乎？』荀曰：『无。闻君好技，臣少进之。』公曰：『何技？』曰：『能累九卵。』公喜，令累之。至七至八其势欲倾，公曰：『危哉。』荀息曰：『此未危也。公筑九层之台，境内疲瘁、百姓离畔，此实危矣。』公喜曰：『善谏(云云)。』」辟，除授也。命，召命也。「太尉」等者，宋太祖刘裕甞为晋之太尉。「高尚人相礼」者，裕观刘志不可力屈，与司徒王谧、丞相桓玄等群公议「遗民」之号旌焉。冲，深也。邈，远也。「高尚」者，德高志洁可尊尚也。「仰字」者，仰慕也，疑「伫」字悞。「陆沉」者，陆，平陆也意。谓有德之士不登显位，在平陆。「沉隐山林」等者，指庐山也。

疏「引古」等者，今古虽远，妙契悠同，况南北数千里之遥何能隔乎。「玄悟」，〈系辞〉云：「同声相应，同气相求。」此之谓也。《毛诗．棠棣章》云：「况也，永叹。」

疏「渊对」者，谓师资深相对偶也。「已尽」下，谓过半已尽，解彻底也。「语用」下，〈系辞〉云：「智者观乎彖辞，思过半矣。」惯，懑也，音闷，心志不宁貌。

疏「一所栖」等者，谓僧具六和：一身和共住、二语和无诤、三意和无违、四戒和同修、五见和同解、六利和同均。今疏随文配之，于六或阙。

疏「诸侯盟辞」下，按《春秋传》僖公九年葵丘之会，陈牲而不杀，读书加于牲上。书谓五命，初命曰诛不孝，无易树子，无以妾为妻等。曰：凡我同盟之人，既盟之后言归于好。铭，刻也。铭，名也，谓名记其志也。如殷汤以铭辞刻于盘，云「苟日新，日日新」等是也。遗民之意，以寄托之诚刻铭于心，如日月皎然也。

疏「易初卦」者，即干卦九三爻辞。【图：X54p0304_01.gif】

干象如此，盖君象也。初九潜龙勿用，如舜渔于雷泽。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，谓大人之德渐显，天下之人利见。九三君子终日干干，夕惕若厉，无咎。〈文言〉曰：「重刚而不中，上不在天、下不在田，故干干因时而愓，虽危无咎。」《略解》曰：「谓此爻居上卦之下，故曰上不在天；处下封之上，故曰下不在田。乘二爻之阳，故曰重刚不中。象人君剏事，上未获九五之尊、下有重刚之嶮。正行之难，故昼则干干而不息，夜则忧惕若有危厉，未甞去怀也。」遗民谓社主行道进德，昼讲夜禅勤用不息，故云干干等。「予近禀」下，上师西域乌思人，少出家，诵《五分律》并诵诸部《般若》。学《瑜伽》、《显扬》、《摄大乘》等诸论。中年遇帝师拔思巴上师，又禀密藏灌顶主戒，常课晓夕禅定三十余次，说法施食日无少暇，亦甞再四问师所解。以经律论及密藏略出五百部，盛业不能尽述。「过顺」者，《论语．为政篇》云：「吾十有五而志于学，三十而立，四十而不惑，五十而知天命，六十而耳顺，七十而从心。」耳顺者，朱文公注云：「谓声入心通，无所违逆也。」

疏「谓论主」等者，谓方广教理深广如渊海。冥，深杳也。

疏「理非」等者，谓悟理不拘于广部略部。枢，门枢纽也；机，发弩之牙，皆取要约处。苟得枢机之要，则众理彰矣。今此论即诸部《般若》之枢机。「八部」下，古列八部，谓《放光》、《大品》、《小品》、《光赞》、《道行》、《金刚》、《胜天王》、《文殊问》等。然今之藏中般若部类尤多，未敢详定。

疏「雪曲」者，即古之阳春雪曲也。以音调极高，唱者无几。从有唱者，又无和者。古人云：「其调弥高，其和愈寡。」所喻可知。「反推」者，盖反辞以推其理，疏中顺释可知。意云若非是忘于言象之外者，作此之论不能至于如此幽微也；若存言象，其旨必乖。「婉转」者，他文用「宛」字。禹，大禹，夏王也。禹在尧世治水，亦亲力行之，股无胈、胫无毛，手足胼胝。及登位，卑宫室、菲饮食。孔子叹其德全无间然，如《论语》及邢眪《疏》。

疏「从容」者，谓举动之闲暇也。

疏「文借」下，彼〈天道篇〉略云：「齐桓公读书于堂上，轮扁斵轮于堂下。释椎凿而上问曰：『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也？』公曰：『圣人之言也。』曰：『圣人在乎？』公曰：『已死矣。』曰：『然则公之所读者，古人之糟粕矣。』桓公曰：『寡人读书，轮人安得议乎？有说则可，无说则死。』轮扁曰：『臣也以臣之事观之。斵轮徐则甘而弗固，疾则苦而不入。不徐不疾，得之于心而应之于手，口不能言也(云云)。』」

疏「初四句」等者，知即用也。「文出」下，即彼初篇。无名者，谓天地已前混然无象，无象则无名，目道也。有名者，谓气质已形，随形名物，曰天曰地等。故无名能始天地，有名能母万物。母者，生息之义。

疏「遗民」下，不欲独任其责。

疏「余本」等者，细详「灵」字，似涉差也。何者？灵智，灵也。今言穷灵，能穷极者智也，所穷又智，故不可晓，一也。极数谓悉觉诸法，文阙证真，二也。下就问而答云「夫无寄在乎冥寂，冥寂故虗以通之。妙尽存乎极数，极数故数以应之」，斯足良证，三也。故依瑶本。「问意」下，以文难故出意释之。寂，目真谛之境；用，属真知之心。妙尽者，谓智冥寂，智亦兼亡，符合为一邪，盖不分心境为二。「不在」下，释自然也。不对二谛说之，直就智体显示，详疏可知。

疏「若实智」等者，意云心境冥一不应存有寂照二名，以定慧二故寂照亦二。盖以定慧为寂照也，何成冥符？若许冥符，不应存乎寂用。定慧乃缘起因修，寂照即本觉性德，故以定慧合寂照为问。「文借」下，〈系辞〉云：「干坤毁则无以见易，易不可见则干坤」等。

疏「文总」等者，皆上句举论意、下句难也。疏释多依瑶《疏》。此亦极难，故具出之。「不合云」下，如前云「独觉冥冥」，又云「内有独鉴之明，虗不失照」等，皆是也。「意云」下，如前云「神无虑故能独王于世表」等。「详下」等者，如下云「妙尽存乎极数，极数故数以应之」，意云妙尽极数神乃淳于化表。极数故数以应之，谓极数故方能应数也。难意谓照真之智唯极数，不应于数；应数则不照于真。故两心成异。答意谓正由极数方能应数，正由应数而即穷虗，何异之有？

疏「深证」等者，一理量、二教量。注，抚，安也，亦犹接也。权智抚接于物。

疏「先可」等者，无相真也，变动俗也。楷，准也，谓则定也。覩，观也。意云若唯见其动，与之抚接，契会于机，此居有相而失无相。若应会之时但观缘生性空之理，则无生可接。「得一」下，得之理、失之事等。「若令」下，依谛以二于心。

疏「叙前」等者，谓先举可疑之文以起难。

疏「例之」者，而物无不是，宜其真是也。

疏「是当」等者，指前本论。「已是」下，即前云「物无不是」等。「后复」下，即前云「物无不是故是而无是」等。矛，槊也。盾，干盾也。昔有一人双炫二物而市之。炫矛云：「能刺十重之盾。」炫盾云：「矛刺不入。」故喻相违。「胶漆」者，虽二物似殊，而性实符。合喻不相违。是，此也。

疏「恐救」下，意云至当者非泛常之苟当，真是者非泛常之苟是。

疏「惑不等」者，潜用韩昌黎《师说》。彼云：「师者所以传道、受业、解惑也。人非生而知之，孰能无惑？惑不从师(云云)。」

疏「好相领」等者，远公赏叹，不妄许也。本传，即论主传。「恒沙」下，谓心俱恒沙性德，教义诠量亦无量差别。「远宗」下，据〈远公传〉云：「甞注《法性论》以示什公。什公叹曰：『边国之人经论未广，所述便暗与理合。岂不妙哉！』」什公传亦与秦主着《实相论》二卷，恨未见之。然法性、实相皆诸部《般若》之理，名异理同，故疏云尔。

疏「聊尔」者，犹𤨏细也。

疏「书式」等者，古人有之，今即未见。况，犹意也。

疏「初二句」下，意谓广之题端。若书首便云「服象虽殊」，无所因起，无此式也。

疏「嘉遁」下，即《易》天山遁也。【图：X54p0305_01.gif】

卦象如此。阴化至二为山象，如秋气盛时山乃渐长，天亦渐高而避之。故冬之天曰上天是也。以象小人道长，君子遁之。故第五爻谓之嘉遁。嘉，善也。此爻虽有应在内，然知机而作与时消息，亦遁之善者也。「何甞」下，旧读云「何甞不远」，今以句法理况推之，宜长读之。释意亦与旧说不同。旧云「喻林下之雅咏」。解者，林，竹林也。晋时嵆康、山涛、向秀、阮籍、阮咸、王戎、刘伶七子，隐居山阳竹林，并清谈道德、轻蔑仁义，放浪酒色不拘礼乐。时人谓之旷达。然大乱人伦，为名教所黜。自唐瑶禅师立此说以来，历世承之。予意以谓莲社清众不当比于竹林放浪之流，念佛之咏亦不当比尚无之作，唯闻东林宵夕之修心禅讲穆穆，未闻半月之一集歌咏纷纷。又但云「林下」，则方外之人所居之处皆可名之，非七贤之所宜专也。亦甞以此句就名儒卢翰林挚推之，句读同予。又云。言集之言亦语辞，如诗云「采采芣苡薄言采之，采采芣苡薄言有之。」诗注皆云语辞。予固末学，苟理致明白当仁不让，谁循覆辙以蔽后昆？故前后释义有异于古者，皆此意也。亦不一一较乎得失指摘瑕疵，依法不依人，圣人之良训。余如疏。读，音逗。

疏「清承下」等者，膺，亦𮌎也。企，望也。「抱一」者，老氏〈载营魄章〉「抱一能无离乎？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？」「不独」下，《毛诗》云：「高山仰止，景行行止。」「一隅」下，如符坚云：「朕统大业，四方稍宁，唯东南一隅未宾王化。」亦以晋为一隅。

疏「但欲」下，于我则不足，于君则有余。

疏「草堂」下，〈什公传〉云「秦主使沙门僧䂮、僧迁、法钦、道流等八百余人」，《晋书》云「草堂坐禅者常数三千」，今云五百，从本论也。

疏「俗主」者，儒者以仁圣之君为英主，昏暴之君为虐主，庸常之君为俗主。「五胡」者，一、前赵刘元海，匈奴人，自西晋慧帝大兴四年立，凡三世，至东晋成帝咸和四年为石勒所灭。二、后赵石勒，北方羯种人，自成帝咸和三年立，凡四世，至穆帝永和八年灭。三、前秦符洪，西域氏人，自穆帝永和七年立，凡六世，至孝武太元十九年为姚苌灭。四、后秦姚仲弋，亦羗酋种，自孝武大元九年立，凡五世，至安帝义熙十三年为晋灭。五、魏拓拔圭，亦匃奴人，自武帝太元十一年立，改国号魏，年曰登国，凡一十一世。分东西二魏，东魏禅于高欢，为北齐。西魏禅位于宇文泰，号后周也。壍，城外壕壍也。「不远」下，不以万里为远也。「无出」下，译场则三藏遍翻，弘护则一人亲御，百官信奉、万姓归依。论其僧则若梵若汉八百许人，并白眉互扬、青眼相击，唇齿泻珠玑之美、𮌎怀发锦绣之鲜，行洁冰霜、志坚松栢。请对史镜，自识芳猷。

疏「领公」等者，〈远公传〉云：「初经流江东多有未备，禅法无闻、律藏残阙。远慨其道缺，乃令弟子法净、法领等远寻众经。逾越沙雪旷岁方返，皆获梵本，得以传译。」「华严」下，《大钞》略云：「初东晋有沙门支法领，志乐大乘，损躯求法，至遮拘盘国得《华严》前分三万六千偈」等。自下疏中皆略，各各本传释之，更引实多。

疏「论主」等者，秦主弘通三宝明时也，什公真正善友也。厕，次也，谓不比行也。彩，光彩容彩。列，行列也。身子，舍利弗也。郁郁，文盛之貌。「陈迹」者，谓已陈之踪迹，然出《庄子》，引之恐繁。「流芳」下，谓流传芳美也。晋桓温云：「男子不能流芳百世」等。「寥寥」者，谓法教虽盛，而龙象稀疎。

疏「传说」下，即〈慧观传〉也。生公、融公能通人疑情，肇公、观公善靖其问难。然当时人物既多，评薄随有。如〈生公传〉云：「生、睿发天真，严、观洼流得，慧义彭享进，寇渊但嘿塞」者矣。释曰：谓生公、睿公聦悟发于天性。洼，深也。严公、观公深思流连，始可继足。彭享言努力方得前进。冠，姓也，名道渊。此公对于三人，但嘿塞无言而已。然戒行高洁，为刘慧林师。骈，并也。「八俊」者，生也、肇也、融也、睿也、影也、严也、恒也、观也。有说无恒而有凭公：然凭公无传，似悞也。西河照公意谓䂮公为一。亦有云恒者，《北山录》说什门十哲，八俊之上又加道恒、道标，此等皆有正传。「同气」下，〈系辞〉文。具云：「云从龙，风从虎。」又云：「鸣鶴在阴，其子和之」等。「莫逆」者，《庄子．太宗师》略云：「子𣏌、子舆、子犁、子来四人相语曰：『与孰能以无为首、以生为脊、以死为尻。孰知死生存亡之一体者，吾与之友矣。』四人相视而笑，莫逆于心，遂相与为友。」「念佛咏」下，未见其文。远公〈咏序〉云：「夫念佛三昧者何？思专想寂之谓也」等。「比兴」者，《毛诗》多托物比兴，如〈关睢〉、〈鸱鸮〉之篇皆是。

疏「即弘始」等者，论主自作注经序。麤，音粗，略也。「成言」者，谓什公已成之言，论主注之。

疏「郢者」下，亦少变本文令易知也。彼〈徐无鬼篇〉略云：「庄子送葬，过慧子之墓，顾谓从者曰：『郢人垩漫其鼻端若蝇翼，使匠者斵之。匠乃运斤成风，听而斵之，尽垩而鼻不伤，郢人立不失容。』」释曰：垩，白土也。此亦寓言。

疏，自「疏云」下，即前论序云「般若之体非有非无，虗不失照、照不失虗」等，至后「斯理之玄固常所迷昧者矣」，论主再举以答也。

疏「出问」等者，亦再举前难，出彼所问之意。

疏「两言」下，瑶师之意，虽各四字不出权实，故亦两言也。「人情」下，遍计识情浅近迟钝，知一暗一，随自所达，谓二智两殊。圣岂然哉？

疏「答前」等者，即「穷虗极数」至后出过中「若穷虗极数乃至定慧之体耳」。「双绝」者，谓寂照兼亡，无可拟象，故寄言同无，非有无之无也。「反责」下，责其同极之体无相无名，此中不可更求定慧两殊。但圣人摄化，非开示一言，而众生无由悟入，故示其亲切处云「所言法者，谓众生心」。复由此心从本已来，清净无染离喧扰之相，故曰寂也；具灵明觉知，故曰照也。圭峯云：「心寂而知，目之圆觉。然求证此心，一悟、二修。悟则达其本来所有之真、从先所无之妄，依其悟彻之智、修其缘起之行。此行约事门修之，则不修而修万行毕备；约理门修之，则修而无修一心寂寂。此之二门亦不可先后，故始以止观统之，则止观皆通事理，久之乃成定慧。则定慧各通止观，终证此心谓之寂照。寂照者，心境不二、权实双含、体用融、空有绝。当此融绝之处、何容分个寂照之异邪？此实性理之要，故略叙之。然皆依贤首、清凉等义，非𮌎臆也。」

疏「遣妄」等者，意云同极乃定慧之源，本自同而生异。「下遣」等者，谓既有异，即乖于同。「无得」下，诸部般若之中诠法无量，若一言以蔽之，不出无所着、无所得。苟于外无着，则法法平等；于内无得，则心心寂灭。然后心无𦊱碍，般若现前，不得而得菩提，得也；不证而证涅盘，证也。虽曰证得，宁容有得证之相乎？故什公〈悟玄序〉云：「忘功者道合，虗怀者理通，冥心者真一，遗智者圣同。」

疏「答前答」者，即前云「谓将心体自然乃至群数之应或几乎息矣」等。疏初摘句以断大义，后清净已下方释文也。「非色」下，略遮亦非有非无，一切不足也。「韦提」者，即瓶沙王之后。恳，诚恳也。切，至切也。《无量寿经》略云：「尔时王舍大城有一太子名阿闍世，随顺调达恶友之教，收执父王频婆娑罗，幽闭置于七重室内，制诸群臣一不得往。国太夫人名韦提希，恭敬大王，澡浴清净以酥蜜和麨用涂其身，诸璎珞中盛葡萄浆蜜以上王。如是经三七日，王颜和悦。阿闍世王知之，即勅内官闭母深宫。时韦提希被幽闭已，遥向耆闍崛山为佛作礼，乃至佛于山没即于王宫出」等。「胜鬘」下，即波斯匿王女。仰，即慕也。祈，请也。《夫人经》略云：「仰惟佛世尊，普为世间出，亦应垂哀愍，必令我得见。即生此念时，佛于空中现」等。「智则」下，由智相即令身无碍，法报名真，无去来故；他化皆应，应机起故。

疏「自此」等者，谓非有非无之义，通体及用故。约用故则亦非有知亦非无知，故下云「道超名外因为之无」等，皆目体也。又云「圣智无知而无所不知」等，目用也。故疏云兼通有知。「诸心心」下，略释如前。「缘有」下，释有不自有，托缘而有。故论云「以其有有」等。《中论》云：「未曾有一法，不从因缘生」等。

疏「初句」等者，对妄释真，真非缘生。非缘生故，圣人之心不因缘有而有。既是非有之有，故有其真有，成非有句；以有其无有，故则成非无句。疏释太简。

疏「欲明」等者，前略示真妄不同，今此细明两殊就答前难。以前难云「穷虗极数」等。数，谓妄心妄境也。体其性虗，故能极数等，如下示之。今蹑妄示真，为下非有非无之义因。「初二句」下，影喻相，响喻妄。名者，质之与声皆喻妄心。「谓心」下，疏亦太略。若具释者，谓能现有无之心，即黎邪三细中现相也。此心能现一切六尘境界，一切境界不出有无也。以有此境牵起内心，内心者即事识智相等也。智相于此相续分别谓有谓无，依此影响之境而生一切名相，即论中计名字也。名相既立，依名取相种种攀缘。疏中指同《起信》，故此释之。不依此论，释义不尽。「大乘」下，亦龙树菩萨造。人喻现相，罗人喻有无等，自畏喻智相等。四麤分别，大意云境由心起，不知即心已为迷谬，而又从之种种分别爱不爱等，又倍迷也。故《起信》云：「一切分别即分别自心」等。

疏「初句」等者，蹑前「不有有」下文也。谓妄心则随有而有、随无而无；圣心不尔，故云废也。「翻前」等者，谓圣心非相因而起。疏亦至略，今再示之。心无影响者，谓圣智清净，绝有无诸相。言象莫测者，谓圣智非名可名、非相可相，亦离攀缘妄念也。道绝群方者，道即般若也。由非名相，所以能穷其虗极其数。由穷极故，所以妙尽而冥符。无寄，如疏。

疏「初三句」等者，前则即俗成真，今乃即实名权。

疏「此论」等者，疏乃通论上下之义。「此中」下，拣断常也。论略云超名就句，故疏具云双超名相。「然般若」下，论初已释，大意无殊。「胜热」下，即善财所参一善友。经云：「见彼胜热修诸苦行，求一切智。四面火聚，犹如太山。中有刀山，高峻无极(云云)。」《大疏》略云：「胜热者，于五热中成胜行故，体烦恼热成胜德故」等。四面火聚者，四句般若烧惑薪故。中有刀山者，无分别智最居中道，无不割故。高峻下，高而无上，难可登故。又云：「四句即四边，取则烧之、离则成智。」故《大论》第十八云：「般若波罗蜜，譬如大炎，四边不可取，无取亦不取。」「列子天瑞篇云」者，赵襄子狩中山，藉芿燔林，扇赫百里。有一人从石壁中出，随烟烬上下，众谓鬼也。火过，徐行而出，人也。襄子怪而问曰：「奚道处石？奚道入火？」人曰：「何物为石？何物为火？」襄子曰：「而向之出者石也，向之涉者火也。」人曰：「不知也。」释曰：不知是火，亦有冥通于物，物无所违。而火与刀山即是法门，彼何与斯。

疏「舍利」下，即《大品》意，谓知一切众生，亦不得众生。即知而无知之义。〈照明品〉中照一切法，知也。毕竟净故，不知也。引〈三慧品〉证无为而不为，可知。

疏「初句」下，羁，系也。「此下」等者，谓答前心数既玄而孤运其照，细示如前。前后照对，方知论旨的然可解。

疏「初句」等者，以前遗民云「而今谈者欲求圣心之异」等，故今举而责之。「随声」下，《十地论》释示说分齐中文。论云：「随声取义有五过失：一不正信、二退勇猛、三者诳他、四者谤佛、五者轻法。」「雷同」者，谓春雷一发，百蛰同起。今取同义。「俱出」下，彼四十一篇云：「大方无隅，大器晚成」等，用其文不取其义。廉隅，廉棱隅角也。「前识」下，彼三十八云：「前识者，道之华而愚之始。」今谓前境所发之识谓之前识。

疏「由前」下，谓即言定旨等，通成此二见也。

疏「不合」下，《中论》云：「因有而生常，因无而生断。」

疏「初二句」下，潜用《大钞》。谓缘生恒无性、无性恒缘生，理事无碍也。

疏「初二句」下，可物，执取于物也。纷纷纭纭，广多之貌。「三假」者，《仁王经》大意云：「法假即相也，名假即一切诸名，受假者谓妄想领纳也。」陈，列也，如不真空论释之。「真空」下，即《还源观．序》。初二句，迷真智而成妄想。次二句，迷真如以成名相。「物非」下，境空也。「受取」下，心空也。名相性空即圆成性。《大论》四十一云：「取色取名故名为受」等。

疏「不取」下，依境辨心靡无也。意云名相即虗而令智照自寂，实相妙存灵知昭昭。若依《大论》释之，不取者取之成过故，不舍者舍之失益故。

论「此攀缘」等者，论出经意，谓离心缘相。

疏「初句」等者，疏示颇略，今复释之。智之生者，妄智之心依名相而生。「法本」下，法谓诸法，即指名相。名相之法无自性生，性相俱离，故云无相。境既无相，心亦寂灭。事之初现曰兆。「华严」下，本疏略云：「量智则遍入三世，理智则悉皆平等。」「四无所畏」下，《放光》、《大品》、《智论》等甚广。《圆觉．普眼章》疏云：「一、正知一切法无畏，谓佛诚言我是一切正智人等。二、说尽诸漏及习无畏，言我漏尽等。三、说一切障道法无畏。四、说出苦道无畏。佛作诚言，说此四法决定无畏。」《智论》云：「得无所疑，无所忌难。智慧不却不没，衣毛不竪」等。「汗竟弗生」者，《智论》二十六云：「萨遮尼犍子铜鍱鍱腹自誓言：『无有人得我难而不流汗破坏者，大象乃至树木瓦石闻我难声亦皆流汗。』作是誓已，来至佛所与佛论议。佛质问之，皆不能答，汗流淹地举体如渍。佛告尼犍：『汝先誓言「无有闻我难者而不流汗」，汝今流汗淹地。汝试观佛，见有汗相不？』佛时脱郁多罗僧示之，言：『汗在何处？』复次有人言：『或有头汗身不汗者。佛头虽不汗，身必有汗。』以是故，佛脱郁多罗僧示其身。因是外道大得信向，皆入佛法中。」是智慧因缘，身业随行。「十力」者，略以二门示之：一依梵行品出名、二依智度论释义。初者，一是处非处智、二过现未来业报智、三诸禅解脱三昧智、四诸根胜劣智、五种种解智、六种种界智、七一切至处道智、八宿命无碍智、九天眼无碍智、十永断习气智。然此十智唯一诸法实相智，此智约度人因缘有十种用，故为十也。二依智论释义者，然论文极广，今略示之。一是处等者，有二意：一道理相应名是处，不相应名无是处。如论云「女身作轮王无是处」。二转轮王一时出世无是处，二佛一时出世亦如是。反此，男子作轮王等有是处也。二因果相应有是处。如行善得善报、行恶得恶报，有是处；行善堕三涂、行恶生人天，无是处。二、业报智者，谓佛知一切众生所作，有过去业过去报，亦有过业招现在未来等报，现在未来等业招报亦然。此则智为能知众生业报所知也。三、诸禅解脱三昧智者，禅谓四禅，佛知是禅佐助道法。禅摄一切色界。三昧即定，定说解脱摄一切定。如是一切诸禅定解脱即三昧，佛以甚深智力悉知等。四、诸根胜劣智者，佛知众生利根钝根上根中根下根，是人如是根，今世能得初果二果等，此人得初禅二禅等。如是等一切众生，上下根相皆悉遍知等。五、种种解智者，解谓欲解，谓众生信喜好乐种种不同，如孙陀罗难陀好五欲、提婆达多好名闻、须弥刹多罗好世间财利，乃至如舍利弗好智慧等，如是佛悉遍知等。六、种种界智者，界名为性，佛知世间种种别异性故。性名积习，从性生欲。谓众生各各之性差殊无量不可数，佛知众生如是生如是欲，可度不可度、定不定、今世可度后世可度等，佛悉遍知。七、一切至处道智者，业即是道，业因缘故遍行五道，业能有所至故。如无漏思业至三乘圣道，以是故诸业是一切至道。一云一切圣道名道，以此圣道随意利益，故云一切至处道也。又云一切善道、一切恶道、一切圣道，各各知其至处，佛悉遍知。八、宿命无碍智者，宿命有三：一六通中宿命通、二三明中宿住智证明、三十力中一力也。外道凡夫有通而无明，二乘有通有明而无力，佛则具之。以此知己身及众生无量无边世中受如是报，因如是业，所更种种佛悉遍知。九、天眼无碍智者，佛用天眼见众生生死处。凡夫天眼极多见四天下；声闻傍见小千界，梵王亦然；辟支佛见百千世界；诸佛见无量无边世界。又云得天眼最第一者阿平卢豆，色界四大造色半头清净，如来天眼四大造色遍头清净，是为差别。十、永断习气智者，即漏尽智也。烦恼习气俱名漏，智能尽之，非二乘所及。诸佛自知尽漏，亦知尽他人漏等。论又问曰：是十力何者最胜？答曰：各各于自事中大，如水能渍、火能烧，各自有力。有云初力为大，能摄十力故。或漏尽力大，事办得涅盘故。已上略释名题，欲广知事义，如论。「事无不契」者，总相释云，谓说理如理、说事如事、说业如业、说果如果等。「达僧祗」下，即《华严．阿僧只品》也。此品，佛说以此品中僧只为大数之首，数之复至僧只，始名僧祗僧祗。乃至不可说不可说，复数不可说不可说以至不可说不可说转等。表因位难知，故佛亲说。此乃后得智用之力也。「尘墨」者，《法华．化城喻品》云：「譬如三千大千世界，假使有人磨以为墨，过于东方千国土乃下一点。乃至如是展转尽地种墨，是人所经国土若点不点，尽磨为尘」等。如是微细，圣智悉知。「穷法界」下，法界虽通事理，且属一真法界，此一真法界与余法界作泉源故。何者？谓此一真，举体常为万法、举体常自寂然，返流随流皆依此故。故《大经》虽列四种法界，统以一真而无源故。

疏「字悞」下，定传写之谬也。正意云：为遣有知而生无知。有知既祛，无知何立？第一义中无无知也、无有知也。故《华严》十六云：「无中无有二，无二亦复无。」意谓因一生一，元无自性。论至于此，故兼拂之，以显真照非有非无，至妙之趣在理实当。肇公复起，不易吾言矣。然自唐迄今诸家，皆随论文释义。人之常见，多守文定义、是古非今，文义乖讹强生穿凿。吾不与也。

疏「权实」下，初示中道寂照同时，故云双现；二德同寂，故云双亡。「孰能」等者，疏释略也。据论，令使二言，似属权智。感而动之，令智有也；感谢而静，使智无也。此释顺文。然实智必具，故以动为权、静为实。此之二智皆非有无，论故属对，各一边说之，亦互隐互显。

疏「且征」等者，谓略却无起无灭等。「起信」下，即彼中说带言真如空如来藏，非有、非无、非非有、非非无、非亦有亦无五句也。此中具有四句。言非有者，谓非斥彼执有之情，般若非是非有也。余例知。

疏「放光」下，至涅盘论具示。《净名．弟子品》亦云：「其说法者无说无示，其听法者无闻无得。」「以知」下，知谓情解知见，此是迷真之病根。事须剪伐，然后见法。古人云：「心不可传，相契名传。」此之谓也。「以前」下，遗民问后索其证据，故论主引教出理，具足示之。末段引《放光》。又示无说之理、绝言之道，心知非传，贵在玄契尔。

疏「据前」下，通辨论文。问在后而答在前，照前可知。

疏「大品」等者，然诸经多有。「有执」下，但内学之人于真空幻色之理未了，有是执也。一执青黄等色为实，异于真空，故经云「色不异空」，谓幻色不异真空。二有执真空在于色外，异色而有，故经云「空不异色」，谓真空不异于幻色故。三小乘等析破色法始空，色非即空。四有执空非即色，故经云「色即是空」等。广示如《法界观》。「宝性」下，即彼论第四，略云「散乱心失空」。「众生」者，谓初发心菩萨，起如是心：「实有法断灭，后时得涅盘。」是菩萨失空如来藏修行。又复有人以空为有物：「我应得空。」又生如是心：「离色等法别更有空，我应修行，令得彼空」等。释曰：初计色灭方空，今言色即是空，此计自遣。第二计空别为一物，今云空即是色，此见即遣。三则计空异色，今云空不异色等，此计亦遣。「今以」下，通出上下论意。此段辨二谛相即之境，后段示权实相融之心。

疏「前四句」等者，遗民谓心两异，纵而夺之。「若一」下，谓一心见色、一心见空，同时两心并照二境，何有此理？疏中以两心分经四句合而明之，从其省约。

疏「谓凡夫」下，据疏意，以依他所执之法缘生性空故，令遍计能取之情自空。凡夫不了依他性空，故起遍计，执实定相，不同法相存依他之似有，但空遍计。非色之非，斥破之辞。

疏「前二」下，论意云不于空中非斥其色，只于色中非之，故云非色。疏云「色空不异」者，以非色含空义故。

疏「承上」等者，意云以境求心，境既融而非殊，心亦即而不异。直以一心齐照，约谛分之为权为实，岂以谛二二于心乎？故《仁王经》云：「于谛常自二，于解常自一。」「会违」等者，古释但会色不异空等四句，谓四异执教亦不同。予谓经虽四句不同者，大底明色空不异，由不异故相即，皆二谛相融之意也。故今约法相会之。彼宗说二智在赖邪识中，法尔道理各有种子，登地已去别发现行。本智照真、后智了俗，二谛区分、三智别照，如此何邪？答由群情不同等也。

疏「依心」等者，疏初断定四句之中皆初示境、后辨心。初句中既实而恒权，如何前云失抚会之功？二句中既权而恒实，如何前云异乎无相？三句中可知。「四句中」下，且依句数来势释之。由非有故所以无，由非无故所以有，乃亦有亦无句，此意正双遮时而恒双表。「此中」下，辨具心境。「文理」下，《论语．公冶长篇》云：「子在陈曰：『归与归与。吾党之小了狂简，斐然成章，不知所以裁之。』」今谓文理明白，似不犯乎此责。

疏「即真」下，显非二也。义引《放光》等经。

疏「承前」等者，出论中再标谈者之意。「差谓」下，差谓差似。论主比拟遗民之意，非敢直非，但差乎空有两心等也。《辅教编》训脱忽也，亦通。

疏「玄机」下，疏取前论以释此。前云「怀前识以标玄，存所存之必当」，今云若能舍己心等。前云「即言定旨，寻大方而征隅」，此云寻玄机于事外等，令忘言舍情可契也。「推移」下，谓随宜进止，如秤锤在衡推移不定。

疏「为即」下，依理反责。

论「又云」等者，答是当之问。「亦可」下，就而示之。

疏「心有」下，凡有所住，情念乃生，起诸惑业。

疏「有所着」者，着心只在一可字。

疏「名相」等者，名相是境，起好恶是情生。由境有违顺，令心生好恶。好恶既彰，则憎爱勃起，诸业随作，三报郁典，四生往来，皆由一着字。苟亡此着，则外亡名相、内消美恶，业华无由而开，报果何由而结？

疏「初二句」下，识以了别为义。知即妄知，识乃心识，知觉识用。「次二句」下，约相约名以辨非相非名。

疏「是当」等者，谓有住之情只住于名相。真至者，真是至当之情，非般若神心。

疏「此有」下，出意也。「一令」下，令遗民等也。「二显」下，论主本意。「异执」下，执言定理之俦，随言相而生见，由言相异故令诸见不同，不能殊途而同归。「言象本空」者，非空不能显理也。「圣心本绝」者，非言非相也。「迹可例说」者，但改言字作迹字，读之可了。

疏「拟心」等者，瞥然而起即成一念，亦刹那心也。谓念起已差，况随念生分别，依分别起言相，执言相求玄理，展转相因远之又远。「然遗民」下，出意也。遗民以远公为师，以生公等为友，英悟敏识固非浅浅，而览此论岂实有疑，但再叩玄关，令更析玄理以觉后来。而未达者苟见此论，谓实不了，殆执迹迷旨之俦也。

肇论新疏游刃卷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