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426
阿弥陀经疏钞问辩

《疏钞》既出，有不惬者，致辞诘难。其可从者，忻然从之。不可从者，一一辩正。太无紧要，则置弗录。研几析理，不得不然。非曰尚争，是名法喜。

问：念佛之心，无杂无间，即精进度。何故乃云「不退堕」耶？

答：将谓精进乃能不退堕，非精进即是不退堕耶？辩此有二：一者，亦可即是不退。何以故？虽常言：精不杂、进不退。然此二字，总之成就「进」义，古云「精进度懈怠」是也。「进」与「退」对，故精进即不退。二者，此重念佛普摄诸度，不重训诂「精进」二字。况既云精进乃能不退，今念佛之人，永不退堕，则念佛即成精进，不必更求精进矣。如所问，乃是精进念佛，非念佛即精进。

问：《华严》八地、圆教初住，皆无生忍。天台云：「圆教之机，一生有登十地者。」《华严》善财、《法华》龙女、禅宗诸祖，即其人也。何故雷同，皆难造入？

答：八地始名真得无生，是华严宗语。据《华严》，则初地以去，尚未云真得，况初住耶？岂不是圣且难之？只叹其难得，不说定无人得也。彼一生十地者，谁敢抑之不令造入耶？又禅宗诸祖，大有差等，谈何容易。

问：若以五法对三自性者，应以名相对依他，妄想对徧计。《楞伽》、《唯识》，皆如此说。今何不然？《楞伽》云：「彼名及相，是妄想自性生。」请观「生」之一字，此即依他起自性，分别缘所生也。非谓名相即是妄想。乃是妄想之所生耳。如言舍利弗，鹙之所生。岂子即鹙耶？

答：谓名相等三性错配，又谓名相为妄想所生，非名相即是妄想，而引《楞伽》之文以证。然《楞伽》乃云：「彼名及相，是妄想自性。」则名相属徧计。又分明下个「是」字，而无「生」字，魏译、唐译皆同，其分配与汝所说相反。我依古译直述，是金口所出，将非之耶？将无别得梵本，而欲更为一译耶？又言《楞伽》、《唯识》皆然。却是不曾见《楞伽》来，可骇也。且五法入三自性，本出自《楞伽》。贤首、清凉据《楞伽》判顿教，不据《唯识》也。今论顿教，正当用《楞伽》文，又不讲《唯识论》，不必杂入。嗟乎！三译文字，昭如日月。今是译人错耶？世尊错耶？吾不得而知之矣。记取当来问弥勒。

问：引《大本》、《观经》证圆义，有多违妨。一者引他成己妨。他经圆意，不关此故。二者前后相违妨。今疏前后多云此经胜于《大本》及《十六观》，乃要中之要、妙中之妙故。三者分全混同妨。今疏判此为分圆，《妙宗》判彼为纯圆故。四者观念混同妨。此经持名，彼观佛故。五者繁约混同妨。此经至要，彼文烦故。故知不应引彼为此证也。

答：初通引他成己妨。于中复二：一通《大本》。曰：二经一体，不名己他。良以《无量寿经》，五正译、一参会，其本有六，皆号《大本》。而今经乃名《小本》。是同为一经，但言有多寡耳，何得判为己他？如所引《大本》：「或以一宝严树，或以杂宝严树。」则今经虽无此文，而其云「七重行树」，实以四字摄纯严、互严之义也。又所引《大本》：「无量宝华，出无量宝光。」则今经虽无此文，而其云「青黄赤白」，实以四种摄无量华、光之义也。故《疏钞》屡言经中具有此义，但文省耳，正谓此也。是知《大本》当引，固不待论。二通《观经》。曰：《观经》稍疏，亦非异体。良以于文或无，亦于义实有。如所引《观经》：佛既现六十万亿广大之身，而又现丈六小身。则今经虽无此文，而寿无量、光无量，即广大身故；「与诸圣众现在其前」，即或现大身、或现小身故。例而推之，《观经》有凫、雁、鸳鸯，岂今经之极乐，只白鶴、孔雀等耶？《观经》有五百亿楼阁，岂今经之极乐，只七重楼阁耶？《观经》有观音、势至，岂今经之极乐，只弥陀一佛，而缺二侍耶？又反而论之，今经有七重栏楯，《观经》无此语，岂彼之极乐，只行树无栏楯耶？今经有菩萨众无量无边，《观经》无此语，岂彼之极乐，只观音、势至二菩萨耶？如是参合，故云文互见，而义必周也。则《大本》原同一体，《观经》亦复极亲。引以为证。非引《圆觉》证《法华》，引《华严》证《涅盘》之比也。

二通前后相违妨。前言其同，后不曾言其异。只说尤为简约，故称要妙，以其简而该也。非对散而名要，对麤而名妙也。

三通分全混同妨。此经虽曰分圆，正与《观经》之圆不异。何以故？《观经》对《华严》，亦分圆故。盖是同分别教一乘之圆也。此「别」字，非「藏通别圆」之「别」也。

四通观念混同妨。汝盖以「念」字专属持名。然《观经》下品文云：「其人苦逼，不遑念佛。」岂非「观」即是「念」乎？今经亦说光明无量，行树、楼阁，种种庄严，岂非观境乎？又持名、观想，同出一心。一心观想，一心持名，皆得名为念佛也。

五通繁约混同妨。上已详陈言有多寡，义无差殊，不劳更辩矣。

噫！若入华藏玄门，则己他、前后，乃至繁简，相即相入，不可思议。故此经名「不可思议」。

问：西竺之言，称「梵语」者，乃本乎光音天人之所传也。今言：「梵者，净也。对华而言，文质之谓。」盖不足以尽之。况彼梵音，岂有质而无文？此土华言，岂有文而无质？儒称「文质彬彬，然后君子」。释称「文随于义，义随于文」。若彼质此文，则互有阙。《辅行》云：「古来诤竞未生，西方之言，皆称『胡语』。后因道士伪造《化胡经》，方以葱岭之西为梵，葱岭之东为胡。」今若以「净」释「梵」而为质，岂可以「乱」而释「胡」，致使文、质俱丧也？

答：疏中「文质」，略借此间语而为影喻。意以梵者清白之相，华者文彩之相。殊无大故，何必费辞？然古人既取华对梵，必有义也，不可忽也。又引「文质彬彬」，甚为不当。文、质必兼，何以商尚质，周尚文耶？二代何以称圣世耶？优波离之净戒，迦旃延之文饰，二尊者不彬彬耶？盖从其所重，固无妨也。又行之洁白者名「梵行」，音之古淡者名「梵言」，奚不可以「净」而释「梵」也？况以「净」释「梵」，出自古译。清凉大师《华严疏》亦云：「梵是西域之音，具云『勃㘕摩』，此翻云『净』。离染中极，故名为梵。」夫离染而言极者，正清净之至也。又引文义相随，以证文质。然「义」之一字，安可为「质」？华、梵尚不得称文、质，文、义顾可称文、质耶？又「胡」者，夷狄也。五天，赡部之中央，诸佛之生处。槩之为「胡」者，谬人之论，非僧所宜言也。又净、乱何可相对？净是染净之净，非动静之静。而云以「净」释「梵」，以「乱」释「胡」，使文、质俱丧。何言之无谓也！

问：《妙宗》云：「教教四门，门门四悉。」今何以四悉为门？

答：凡能引人入道者，皆可言门，四悉亦门也。《妙宗》意谓教教各有四门，四门亦复各有四悉檀门也。无「门」字者，省文也。不信此言，更参考天台下尊宿。

问：经通五人所说。余四佛印，即同佛说。今言佛说如圣王勅，不同臣下之言。有扬此抑彼之失。真谛释《金光明经》，偏赞本典。智者云：「使愚者有忽他经之失，不宜偏赞。」今若云「菩萨因人」等者。《华严》多菩萨说，《维摩》不二法门皆菩萨说，《涅盘》夜叉说偈，《法华》仙人传经，岂以人微而忽其道？经云：「依法不依人。」何得以人而判于法？若以人而判法者，则空生所说般若，应入《阿含》。如来所说小乘，应归大教。此疑梗塞，愿垂教之。

答：对臣子而尊君父，天理人情之至也。本非平肩人，何得谓之扬抑？若谓真谛偏赞《金光明》为失，则智者偏赞《法华》，亦乃有失耶？若云《法华》更无胜者，则《华严》其可抑耶？世尊于《法华》赞诸经之王，于《金光明经》亦赞诸经之王。随宜而赞，皆是也。岂世尊亦有失耶？又云《华严》多菩萨说，至杂引夜叉等。然谓佛印者即同佛说则可，谓即是佛说则不可。今百官所出政令，凡已禀国王者，岂即名之为诏书耶？又菩萨等既与佛无别，何不自立，而待佛印？待佛印，则师资上下，了然辩矣。况今只明此是佛说，不同余人。不曾非诋菩萨等，谓不得说经。何为作此无风起浪之语？助臣子与君父争高，于天理不顺，于人情不安，况佛法耶？又云空生般若，应入小乘等，亦非也。今论人不论法，非有罗汉说大法而我小之也。此等处本无人生疑，疑自今始矣。因疑此，并疑经，遂不信净土，其慎辞哉！

问：毗婆尸佛，至释迦时，九十一劫。何故言二？若言是大劫，应增一「大」字。况以大劫论之，八十小劫为一大劫，但一劫有余耳。

答：何不看钞中「首尾二劫」四字。七佛，三属庄严劫尾，四属贤劫首。是首尾二大劫否？首尾二大劫，正九十一小劫也。分明是大劫，何必更加「大」字？唐译「成佛以来十劫」，云「十大劫」。什师止云「十劫」，即是十大劫也，亦不更加「大」字。又云止是一劫有余。一劫有余，非首尾二劫乎？思之。

问：何得说什师为千佛译师，引父母为例？千佛父母，乃在佛世。况父母与子，及侍者等，此人不多，无他可并。惟权无实，无别所妨。今译师则多，若罗什为千佛之译师，则义净、玄奘等例尔。若一切皆然，何贵乎罗什所译，偏堪弘赞？若译师既然，则禅、律等例尔。圣人既然，凡亦应尔。则大乱权实，是故不可。惟应守旧。

答：是何小视什师耶？因举七佛，故曰「七佛以来」。若举八佛、九佛、十佛，安知不曰「多佛以来译经师」也？若定执七佛，则文殊亦定止是七佛师耶？释迦亦定出自伽耶城，今方成佛，而非成佛以来无量无边劫耶？又言必在佛世，是不知虽无文王犹兴也。又引母佛、子佛、侍佛者无二人，而译经者有多众。夫母一，子一，则诚然矣。佛成道三十年，阿难始为侍者。佛弟子无量，三十年都无一人侍佛耶？侍佛者有多众，则阿难亦无世世侍佛之理耶？又引义净、玄奘等亦应尔，诸师、凡夫亦应尔，复大不然。译师更无胜劣耶？圣凡更无分别耶？则今日四夷馆通使，其智慧皆与什师等耶？又言七佛译师，天人所说。然安知天人止见七佛，而未见七佛以前耶？如佛世老人求出家，而罗汉不知彼八万劫前之善根。汝又安能测什师多劫之因缘耶？且钞中初未尝以旧说七佛为非，特以理度之，容有多佛译经之理耳。昔人云：「旻法师，毗婆尸佛时即为法师。」又云：「毗婆尸佛早留心。」盖远指者，寻常以七佛为率，而非定限七佛也。《孟子》曰：「圣人百世之师也。」岂定限百世，而不能师二百、三百世耶？许可人者曰：「此五百僧善知识。」岂定限五百，而六百、七百便不可耶？赞老子云：「无世不出。」永嘉云：「吾早曾经多劫修。」何必不使什师宽一佛地耶？此语且置。《法华》称富楼那「七佛以来说法第一」。又云：「九十亿佛以来，说法人中，亦为第一。」是金口语否？试展卷一观之。

问：显教者，修多罗是也。密教者，呪是也。何乃以梵语为密，华言为显？为以东方不测西竺之言为密耶？为以梵语在彼即密耶？若在彼即密者，则西土无显教。若此土不测彼言为密者，则此土典籍，传至西土，未翻译时，亦应云密。若未翻译，则不可测。若已翻译，是则可知。若尔，何故云呪者非下凡可测？

答：凡「称理」二字下语句，须另着眼始得。盖格外之谭，不可拘文滞相，逐逐然以训诂之法而等例之也。况今非正释经呪显密时也。夫新学沙弥，莫不知经之为显，呪之为密矣。宁知影略借喻，权实无方。反覆转移，纵横不碍。类而推之，世出世间，凡昭然易见者，皆可言显也。凡幽然难知者，皆可言密也。且必以不可测为密，可测为显乎？经中《法华》云：「是法非思量分别之所能解。」《维摩》云：「不知是何言，不知以何答。」涅盘会上，世尊拈华云众，百万人天，悉皆罔措。是经有时乎不可测也，则经反成密矣。呪中，「阿」字是毗卢全身，「吽」字是三解脱门。《文殊五字呪》，「阿」者无生义，「啰」者无染义。是呪有时乎可测也，则呪反成显矣。故知汝言梵语为密，则西土无显教。此方之言，西土不知，亦可言密。以此为难者，皆繇执泥训诂「显密」二字之过也。且「显密」二字，是从来世间字义。欲发明经呪圆通者，取此二字配之。非许氏《说文》，及古篇韵家，曾训诂云：显者经也，密者呪也。则此二字，何为更不可别处一用？故云：凡昭然易见者皆可言显，凡幽然难知者皆可言密也。试举一例。《论语》云：「天下有道则见，无道则隐。」则「见」者「出」义，「隐」者「处」义。既「隐见」是「出处」，何得释《中庸》「莫见乎隐」者，以「见」为明处，「隐」为暗处？「隐见」可以「明暗」、「出处」通用，「显密」独不可以经呪、华梵通用耶？

然此且据外书而言，若以内典言之，显密者，非即半满、新旧之类乎？既以小乘为半，大乘为满矣，何又云「《悉昙章》生字之根本名半，余章文字具足为满」耶？是半、满可通用也。既以佛王三界为新，轮王十善为旧矣，何又云「三德相即为新，三德不相即为旧」耶？是新、旧可通用也。然此犹据比例而言。若的就显密言之，既以经为显，呪为密矣，何又云：声闻见八万一人得道为显，菩萨见无量阿僧只人得道为密耶？是显、密可通用也。何于华、梵而疑之？又此且就震旦，若通二土，亦可东土华显而梵密，西土梵显而华密也。

以上急为辩疑，作是烦碎语。如实而说，夜半正明，天晓不露，尔从何处辩显密来？不见道：「莲华荷叶报君知，出水何如未出时。江北江南问王老，一狐疑了一狐疑。」

问：前藏乘分摄中，言惟有二藏，一声闻藏，二菩萨藏，而缘觉即摄入声闻藏中。何故今阿难持缘觉藏耶？

答：二藏者，贤首、清凉依《摄论》及《庄严论》所出也。且合缘觉、声闻为一藏，单菩萨为一藏，分合之常例也，有何不可？譬如兄弟三人，二人同居一宅，一人独居一宅，亦何不可？而便谓既分二宅，不得名三兄弟耶？仲兄附季弟之宅，非谓无仲也。缘觉摄声闻之藏，非谓无缘觉也。时合时分，固并行而不悖也。

问：《金刚疏》云：舍卫亦名舍婆提，此以人为名。昔有兄弟二人，名舍婆提，故立此名。今何故云「多贤人故」？

答：彼疏云兄弟二仙。夫世人兄弟联登者，号多才之门。今兄弟俱证仙品。谓多贤之国，亦奚不可？

问：前以「无恃无怙」而释「孤独」，所引证者，亦应同上。《语》云：「君子周急不继富。」此但无财，何谓无恃？

答：定以无财贫穷名「急」乎？夫言孤独，意该贫穷。言贫穷，意该孤独。钞中「非不普慈」，其意甚明。何乃执泥「孤独」二字，以辞害意？假使一人无父而大富，须达亦给之耶？假使一人有子而贫甚，须达以其非孤独而不给之耶？今养济院，俗曰孤老院。岂其皆无父无子而多财者耶？且鳏、寡、孤、独，乃有四种。其鳏夫、寡妇，须达决所不给耶？至于孔子，又岂止周无财，而孤独之辈皆在所弃耶？又「怙恃」是「玄序」中语，与此无涉，不可援引。

问：亡僧全戒，先见佛者。此但心见，非是见心，以佛色身对彼识故。若引华色见佛色身，善现见佛法身。此正见心，有何不可？

答：佛法即是佛心。此僧宁守戒死，不破戒生，得佛心矣。故《梵网》以戒为千佛心地也。得佛心者，是名见佛。且所云心见者，为以何心见佛乎？若是妄心，妄属虗伪，不能见佛。若是真心，真无去来，真无生灭。无去无来，无生无灭，即佛法身。何得不名见心？又云以佛色身对彼识故，尤为不通。将谓彼既亡矣，彼识迅速，疾于人行，先往佛所而见佛之金色身乎？则何殊人死见阎罗也，安足取也？故须菩提之见佛，与此僧之见佛，均之见佛法身也，何得不名见心？

问：迦叶身光，映蔽余光，使不现故，名曰「饮光」。何故云「色」？若吞余色，应云「饮色」。何况色不可吞。以色对光，逾明显故。

答：繇色有光。无金色者，光从何来？色不可吞，光独可吞耶？夫「吞」之为义，体贴「饮」字。既知是映蔽之意。映蔽余色，使光不现，即名「饮」耳。岂真吞噉入彼腹耶？拘执之病，一至于是。

问：「拘絺罗」下，应当言其入道因缘，然后论其答问第一。若不尔者，则似此人于外道法中，答问第一。

答：钞中「繇精勤故」，正入道因缘也。以「精勤」二字，略摄多种因缘。又云恐滥外道论议。不知外道具四辩才否？况此专重发扬念佛，与会之众，略叙而已。今日不作拘絺罗行实传也。

问：「罗睺」下，应云是佛之子。然后消释，义有所归。若不云者，下诸文义，都无下落，而亦迷却此人所从。

答：试观「佛为所障，不即出家」，及「指腹」等语，此人是佛子耶？佛侄耶？佛孙耶？尚复迷却所从耶？

问：「正宗」初科，广明依正。此乃生信、发愿、起行之境，今何故唯言生信境耶？

答：入道以信为主。经中说「若有信者」，又云「难信之法」。信该行、愿故，信为道元功德母故。

问：此中应云：「须摩提，此云极乐。」然后乃以余名缀之。何故不云本经「极乐」，但言他名耶？

答：经文若言「有世界名须摩提」，则应云「须摩提，此云极乐」。今经文乃言「有世界名极乐」，则应云「极乐者，梵语须摩提」。此不易之法也。况下文举「安乐」、「安养」等余名已竟，而以「极乐」总结。前后照应，明亦甚矣。

问：天台诸处所明四土，皆以同居为第一，乃至寂光第四。今何以寂光为第一耶？

答：从劣而胜，同居第一。从胜而劣，寂光第一。喻如登仕者先九品而至一品，序爵者先一品而至九品，皆可也。有时而言兄弟，有时而言弟兄，皆可也。今不讲《四教仪》，不须费辞于无益之地。

问：经云：「无有众苦，但受诸乐。」苦乐有于多种，应以四土简之，如《妙宗钞》说。今若直言无二死苦，故名极乐。但以寂光，失下三土。以寂光净土方离二死故。九品往生，惟上上品，方分离变易。上中、上下，方离分段。其余六品，二死全在。岂二死在，不名极乐耶？故须细释，方免此妨。

答：多种苦乐，胜劣不同，自有钞文在后。繇同居以至寂光，四种显然，何谓不细释也？今文总明无苦，故详举诸苦已竟，而以二苦结叹。言莲华化生，则便离分段。一生不退，则终离变易也。然谓中、下六品，二死全在。「全」之一字，「死」之一字，大为不可。变易可说尚存，分段何云全在？略说有三：一者，分段乃有质有碍，故有生死。《大本》云：「生彼国者，皆清虗之身。」安得有分段死也？二者，只闻从莲华中生，未闻于莲华中死。故此经云：「及其人民，寿命无量。」《大本》云：「若我成佛，国中有情，寿有齐限者，不取正觉。」智者大师云：「生彼国者，即得寿命永劫，共佛菩萨齐等。」安得有分段死也？三者，死必有生，未闻彼国有死此一华中，别生彼一华中者。智者大师云：「但生彼国已，即得无生法忍，未有一人退落三界生死业缚者。」安得有分段死也？离生死苦，故愿求生。生死同于娑婆，求生何益？慈云忏主云：「彼国无复生死。」无为居士云：「彼国身非分段。」二公纵不足信，智者大师犹不足信乎？若据伏惑、断惑，而曰未断惑者有分段死，乃此土修行则然耳。岂不闻净土是带惑往生，故殊胜异常也。如极乐与诸世界等，何智者云：「释迦佛时，大有众生见佛，不得圣果者。弥勒出世亦尔。」而独赞极乐也？况极乐果报不可思议，毋以名相拘之。

问：古人以「夏仍飞雪，冬积坚冰」，释「清凉山」。有人难云：「若尔，应云清冷。」故知「凉」之与「冷」，宜应别焉。

答：夏仍飞雪，冬积坚冰，不得云「清凉」者，此齐东语也。夫五台夏雪冬冰，至今犹然。而古称万菩萨所居，何无一菩萨为正其错，改作「清冷山」耶？以其曾无炎暑，故号清凉，正「凉」、「冷」通用也。又曰不寒不热，乃名清凉。宁知不寒不热，则和之谓耳。春温夏热，总之属阳。秋凉冬冷，总之属阴，故可通用也。何必琐琐焉较「凉」、「冷」二字于无益之地，亦惑矣。又《法数》释唐译「清冷」，亦曰「清滢凉冷」。

问：「清凉」、「润泽」，不可以「劫火不可使其热、涸」等销之。何则？万法从缘，变化不测。真如性非生灭，尚自随缘。净土虽曰唯心，宁无转变？若不转变，是顽碍物，何足为妙？是故经云：「欲冷则冷，欲暖则暖，欲满欲浅，皆随人意。」故知不必以不热、不涸而释「清冷」、「润泽」。

答：若只平常说个清冷、润泽，凡水皆然，何得西方独擅功德之名也？如必以不变为顽碍之物。佛言：「劫火所烧时，我此土安隐。」是亦可谓之顽碍耶？例而推之，油鼎不能烂惠公之手，汝纵以为顽碍手。烈𦦨不能燔摩腾之经，可亦以为顽碍经耶？犹未也。鬼母倾家属，不能启如来之钵。外道诵千呪，不能飞稠师之衣。文殊尽神力，不能出女子之定。日可令冷，月可令热，不能易四谛之法。汝以为披顽碍衣，持顽碍钵，入顽碍定，说顽碍法耶？劫火洞然毫末尽，青山依旧白云中。是则此土尚不曾移易一丝毫许，而云净土宁无转变可乎？《无量寿经论》云：「胜过三界道，究竟如虗空。」虗空还可转变否？水、火、风难，大三灾所不能动之地，故胜过三界也。又引宝池随意之文以证转变，尤为不可。宝池是自心受用之乐，劫火是外难侵逼之苦。外难可侵，则繇境不繇心矣，尚得为随意转变乎？果如汝言，宝池必可干涸，金地必可销镕，行树必可摧残，楼阁必可倾毁，然后为妙土耶？又前言二死全在，今言劫火可烧，则极乐乃成秽土耳，岂理也哉！

问：五方之属五行，乃震旦之世数也。于其西域，尚未尽通，况十万亿土之外极乐乎？若极乐在娑婆之西，而属庚辛金者。则从是西方已去，不可说不可说佛刹，皆在娑婆之西，皆属庚辛金，尽雨白华，理岂然乎？若西方属金，而雨白华。娑婆在极乐之东，应属甲乙木，而常雨青华。何故佛说《法华》，而雨大小赤白？何况极乐莲开四色，而更有间杂等耶？故知不应以此五行，而判彼佛土也。

答：钞文先叙多种杂色天华，正意已竟，后出言外余意，故安「亦可」二字，言亦可西方属金，以表白业，盖取杂色中之白华。何曾说彼国纯白华耶？如此分别，何必引莲开四色而为证也？又此经单举白华以该余色，故微露世尊巧妙劝导之神机耳。可与知者道，未易与拘士谭也。枣柏以八卦判方隅，其世界亦不少，未可议其为非也。如以娑婆西去，世界无量，不得皆名西方。意以东看成西，西看成东。不知《华严》以东方表不动智，文殊从东方无量刹来，其国皆名不动。夫既以东方为不动，则娑婆看之成东，彼世界外看之乃成西耳，何得仍名不动？善财南询，以南方为正位，意亦如是。噫！若入华严玄门，尽世界可名西，尽天华可名白。正西之时，不碍五方齐现。正白之时，不妨五色烂然。他方他色，即入融通，亦复如是。

问：自归于佛，当愿众生。此则以他对己而称为「自」。自为能归，佛为所归。何故以归依自佛释之？禅宗元有此语，恐难施于教乘。理论则可，事则不去。

答：这里是什么去处，说能说所？又云禅宗难施于教。低声低声，不独迷禅，兼亦迷教矣。何谓迷禅？无佛处不得住，有佛处急走过。试买草鞋行脚三十年，抱着个「能归」，走尽天涯觅「所归」去。如何是佛？即汝便是。汝既是佛，则为所归。能归者毕竟在甚么处？何谓迷教？《华严》云：「念念自心，常有佛成正觉。」《法华》云：「自知当作佛。」《圆觉》云：「始知众生，本来成佛。」而四弘誓云：「自性佛道誓愿成。」岂不览也？又既云理论、事论，何不看此是「称理」下语？而复云于理可，于事不可。判禅、教为两途，隔事、理成二物。悲夫！

问：经云：「转轮圣王百千种乐，不如忉利天一音之美。乃至他化天百千种乐，不如极乐树中一音之美。」此中以多为能况，以少为所况，乃是以多况少。何故云以少况多？若云极乐一音，胜如他化百千种乐，此乃以少况多也。

答：疏云「以少况多」，释今经也。今经先言极乐风树之音，后言百千种乐，正以少况多故。钞中乃引《大本》，则先人天，后极乐，方是以多况少耳。何不审也？虽然，以少况多，以多况少。将天比地，将地比天。朝暮四三，争论且止。

问：《起信疏》云：不退有三。初则十信初心，未尝断惑，位非不退。但生彼国，无有退缘，是故不退。后之二种，方是断惑不退位人。此如天台所判九品，其义是同。故知生彼土人，虽然皆名「䟦致」，初一种多。要至无生，万中一二。何故槩云顿超，而胜四教诸不退者？弘赞大乘，理则应尔。抑扬太过，恐生诤竞。

答：《起信》三种不退，钞中自开，不须援引。今是总明不退，以赞念佛殊胜功德也。且四教都言到某处方不退，则未到时，应有退缘。此经直言不退，是但生彼国，毕竟当证无生，故异诸教。岂贬诸教为不美也？盖世尊悲心太切，既说诸教，犹恐利钝不一，或堕退缘。今以一法该罗，更无退者。乃相助诸教，速成弘济，非与诸教诤胜负也。当名和合，云何反说起诤？况前八地文中，说无生极易。今此䟦致文中，又说无生极难。何前倨而后恭，忽扬而忽抑也？岂不是诤竞？

问：须陀洹七生者，分段生死也。一生补处者，惟有一分无明，一变易生死也。故圆教初地，至妙觉位，有十一生，皆约变易而论。所以《法华》有「增道损生」之说。故知二种生死，不可雷同。岂得以须陀洹与补处并？生西方者，补处甚难。下品生人，至阿罗汉，尚经多劫。何况七生？而须陀洹位在中品。

大师慈心太煞，赞经可，然再宜缓欵，使他莫测。

答：钞中引三果、四果圣人，去佛处尚远，正比况赞叹一生补处之难及耳。殊无须陀洹并于补处之意。来说与钞文略不相蒙。今此驳难，反成我义矣，奇哉！况释经贵图令人易知，何必使他莫测。

续问答

有当问，而前问不及。自设为或问如左。

问：《大本》、此经一体，既闻命矣。然《大本》三事，此经似无。一、因地六八大愿；二、愿后广修诸行；三、往劫五十三佛。此经既无，何名一体？

答：只消经中「阿弥陀佛成佛以来」一句，上之三义，摄无不尽。一者，言成佛，则必有本成之因。大愿为因，在其中矣。二者，言成佛，则必有助成之缘。众行为缘，在其中矣。三者，言成佛以来，则必有所繇来。佛佛相承，在其中矣。一句而该三义，故曰尤为要妙也。又持名亦具三义。弥陀万德之名，无一愿不包罗，无一行不体备，无一佛不贯彻故。

问：此经既重持名，只宜以持名证圆，何兼取依正？

答：重持名者，言其为功之约。欲行人持少得多。非谓一经只说持名，更无别义也。故此经以自性为体，以依正清净、信愿往生为宗。多义证圆，无足疑者。

问：文殊拣势至念佛，谓：「诸行是无常，念性元生灭，因果今殊感，云何获圆通？」今教念佛，何也？

答：「玄叙」中明无念之念，「六方」中明逗机之广，已见大意。犹有未尽。今更论之。《楞严》谓因果势必相符。念佛是以无常生灭为因，而求真常不生灭果，故曰殊感。然随时而赞，则门门各异。刊落一切，独显耳根。如实而说，则法法皆圆。念佛、耳根，有何差别？盖常不出于无常之外。不生灭性，在生灭中。故菩萨虽知诸行无常，而不废行门。虽知念属生灭，而不忘摄念。明于此义，则知上智念佛，当处有念，当处无念。中、下念佛，繇乎有念，入于无念。何殊感之有？

问：为恶之人，未尝愿生恶道，而自然堕落。则为善亦尔。念佛者，信、行足矣，何以愿为？

答：为善如登，为恶如崩。登高则难，崩下则易。易故不愿而获，难故非愿不成。且本师庄严净邦，实惟四十八愿。普贤导归极乐，亦以十大愿王。故经中「愿生彼国」，叠言之不置。岂徒然哉！

问：历代祖师，皆因参禅得悟。念佛亦有悟否？

答：试问渠悟者悟个甚么？岂非破生死惑，得自本心，脱然如大寐之得醒耶？若向是谁念佛处覰破，一生参学事毕。更说往生，已是不唧留汉。虽然，一生彼国，即得不退菩提，则终当大悟耳。尚何问参禅、念佛为同为异？

问：《往生呪》功德，何言不及持名？且平等称之，亦奚不可，必此扬抑？

答：此有二义：一者，较论功德，则念佛功德，六方佛赞；其《往生呪》未有此文。故《华严》念佛三昧，名无边海藏，即不可思议功德也。二者，随逐时宜，则无定法。有时随宜，持名第一。有时随宜，持呪第一。今重持名，非扬抑也。盖易地则皆然耳。

问：天如谓：「参禅、念佛，门户虽不争多，却不许互相兼带。」今体究念佛，得非兼带乎？

答：《疏钞》已见大意，今更详为决疑。言不许兼带者，良繇念佛者，自疑与参禅异致，念外求禅。参禅者，自疑与念佛殊归，禅外觅佛。心分二路，业不专精，故所不许。今念佛者，即于念上体究，不曾别有作为。即拳究手，即波究水。是一非二，何得名兼？纵名为兼，如是之兼，非世之所谓兼也，兼亦何碍？势至以念佛心，入无生忍，佛兼禅也。普贤以不可思议解脱，往生安乐，禅兼佛也。故永明谓：「有禅有净土，犹如带角虎。」而圆照禀单传之旨，亦以净土密修。是皆兼而不二，一而常兼者也。复何疑哉？

问：前解「昼夜六时」，谓彼无日月，唯以莲开、鸟鸣为昼，莲合、鸟栖为夜也。今云「昼夜六时，出和雅音」，则无栖时矣。似与前解不类。

答：《大本》所云「鸟栖」，「栖」者，止也。止谓不飞，非不鸣也。吾窻前丛竹，羣雀暮栖。按更齐鸣，而不失节。是且栖且鸣也。况彼土之鸟，佛力所化。出音说法，何可思议。

问：疏云：「《华严》圆极，此经分圆。圆全摄此，此分摄圆。」然圆无全、分。全中有分，圆即有段。分中非全，圆即不徧。如月在水，寸水全月。如风在树，片叶全风。分、全双乖，圆义不成。

答：君知其一，未知其二。知者，无全无分，始得名圆。不知者，可全可分，正所以为圆也。如曰全中有分，圆即有段。然月落千江，月分为千；风入万窍，风分为万，全中分也。而实无千无万，何虑圆之有段？如曰分中非全，圆即不徧。然窻楞之月，一隙而已；橐龠之风，一掬而已，分非全也。而全体是月是风，何虑圆之不徧？真如可分分而证，无明可分分而断。即全而分，即分而全，亦何碍焉？故《华严》号大不思议，《维摩》号小不思议，即此全摄彼，彼分摄此之义也。既不思议，故无全无分，而又可全可分也，是乃所以为圆极之教也。胡可以常情测之也？

△复次，《孟子》曰：「孔子，圣之时者也。」「时」，即儒之「圆」也。而子夏、子游、子张，各有圣人之一体。冉牛、闵子、颜渊，则具体而微。信如全中有分，圆则有段。未闻孔子之圆，因各得其一体者，而遂割截成段也。信如分中非全，圆则不徧。未闻孔子之圆，因一体非全体者，而遂局隘不徧也。若云圆自属具体者。然具体而微，微对巨得名，巨与微，即全与分之谓也。是故圆全摄此，此分摄圆，圭峰所以楷定《圆觉》者，万世不易之至论也。比而例之，孔子全摄诸贤，诸贤分摄孔子，亦犹是矣。又何疑焉？

问：能诠体性，其随识门四句，末云「非本非影」。夫非本非影，顿也。顿则八识俱空。而列之随识门，何也？

答：圭峰本清凉所叙十体，约之为四。予以其简而明，故全用之。《清凉疏》云：「取《楞伽》等经顿教中义，八识虽空，而说唯识。」又云：「本影四句，于一圣教，圆融无碍，方为究竟甚深唯识道理。」其义深玄，思之可见。

问：《大本》三辈往生，上辈者曰：「舍家离俗，而作沙门。」则在家者，将上辈无望欤？

答：佛为众生说法，随时随机，固无定法。一法也，有此处立而彼处破者，有此处轻而彼处重者。《观经》为王后说法，但就所修之胜劣而定其品。《大本》为一切人说，故普该僧俗。而僧与三宝之列，世间法俗宜逊僧故也。若极论其理，但破除烦恼障碍，即是舍家离俗。固不必问其发之有无，人之缁素矣。

问：共命鸟，钞云：「今作人首者非。」而《山海经》鸟之人首者颇众，何以非之？

答：不谓鸟类无人首也。但此共命，若果人首，《法华》诸经当有明注。而止言二首，不言二人首，焉可杜撰？况《山海经》曾无「共命鸟」名。其中鸟之人首者，如人首而一足，名曰蠹𩇯；人首而二足，名曰凫溪；人首而四目，名曰颙颙。则一首耳，非二首也。有三首者，名曰瞿如，则鸟首耳，非人首也。瞿如三首，共命二首，盖彷佛相似也。自应例以瞿如而称鸟首，岂得以画工塑匠为凭准乎？

答问

答虞德园

前与彼辩者，姑置勿论。更辩之。前辩是折伏狂愚，今辩是与贤智者平气商确，乞勿作一例视之。极知居士爱我，必欲此刻为全书耳。我今此辩，亦如居士爱我，惟谅照是幸。

共命鸟

「非也」，已改作「恐非矣」。然不可不辩。共命不专极乐，雪山、五天竺皆有之。《法华》诸经屡取为喻。注释者止言两头，及《翻译名义》俱然，曾无人身之说。即鸡头摩所传图绘，然亦无存，亦未闻何经传载此五通菩萨言是人身也。岂得以工匠所作为准凭耶？故前辩云：「有经论出载则可。」且极乐地平如掌，无有诸山。今装塑西方，竟作山形，安可信也？时人于古圣贤注疏，恒求其错。工匠人所作，反蹈常袭故，不敢作一语辩正，独何欤？又云蛇身亦得称帝。夫蛇身者，尚称为帝而不称为蛇。今人身者，反不称人而称鸟耶？故前辩云：「既是人身，不得称鸟。」愚意「蛇身」者，肤鳞鳞如蛇皮耳，非真蛇也。若真蛇者，将横身而称帝欤？则俨然一蛇，何以御臣民？将正身而称帝欤？则无手无足，袅袅如竹竿，何繇而立？何繇而坐？何繇指挥动作，而行政事？乃至神农牛首，亦状貌似牛，如沛公龙颜、班超虎头之类耳。若真双角指天，两耳披风，针其毛，长其喙。世所谓牛头马面者，阎罗王之部卒也。人将走而避之之不暇矣。故昔人谓外纪不可尽信。而共工头触不周，王充辩云：「既不周号为天柱，共工力能触之使折，何以战而不胜？」此论不徇旧说，痛快千古。今之共命，恐亦类是。

白鶴

按《政和图经》云：「鶴有玄、黄、苍、白，白为最良。」《穆天子传》云：「天子至巨搜二氏。二氏献白鶴之血以饮天子。」如寻常白鶴，畜者颇众，何必以献至尊？若其献者，必珍贵异常，世所希有故也。稍有黑毛，非真白鶴。若真白鶴，毛羽纯白。不肖儿童时，闻一博古老人所说。高瑞南亦闻之可证。又引鹅鹭亦白。然此等原不以白为贵，不可以例。如鶴白、鹦鹉白、龟白、鹿白、兔白、象白，皆以白为贵，世所希有。鶴之纯白，正是此类，请更详之。

耳所未闻，目所未见

经云：「尚无恶道之名。」即耳不闻此名也，不过极言其决无恶道耳。若云亦必谈及恶道，当有闻者。则彼土目中且实见鶴、雀，宁止耳闻？据此，应改文云「尚有恶道之实，何况有名」耶？前以彼怪行文倒说，不知其意若此。

居士奇卓之才、淹博之学，震旦国中等埒无几。今在禅门，正儒、释二家望以为赤帜，而随之转移者也。不宜反为拘名滞相者所惑。宜以大方之论，折其小见。圆通之旨，破其偏枯。使正法大明于世，以报佛恩，乃分内事。柰何塞毗耶不二之门，较东西于曲径。撤灯王师子之座，争尺寸于绳牀。非所望于后身之金粟也。如不肖者，不希法师之位，不慕善知识之名，不贪求四众归仰。即谤满天下，甚而覆瓿代薪，亦任之而已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