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通议卷第三

唐天竺沙门般剌密帝译

乌苌国沙门弥伽释迦译语

菩萨戒弟子清河房融笔受

明南岳沙门憨山释德清述

[□@○]二会六入：

[?︽]初会眼入：

复次，阿难！云何六入本如来藏妙真如性？阿难！即彼目睛瞪发劳者，兼目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，因于明、暗二种妄尘发见居中，吸此尘象，名为见性；此见离彼明、暗二尘毕竟无体。如是！阿难！当知是见非明、暗来，非于根出，不于空生；何以故？若从明来，暗即随灭，应非见暗；若从暗来，明即随灭，应无见明；若从根生必无明、暗，如是见精本无自性；若于空出，前瞩尘象，归当见根，又空自观，何关汝入？是故当知眼入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总征六入本如来藏也！说者槩以六入为六根，谓根乃六尘所入之处；谛观经义不然，以明言见精、闻性等，岂浮尘根而可拟哉？经云：元以一精明，分成六和合。此中特言见闻觉知，盖推初分六湛之源也！意谓如来藏性唯一坚密身，了无能所，本不可入；良由一念妄动遂起无明，迷此真心而为八识，所谓识精元明也！以此识具有自证、见、相三分，由见、相对待，则吸习尘相中归藏识，以吸故名入，发起见闻觉知而为六用之元，湛渊之体因此而分，六受用根依之而立，以此遂为六尘所入耳！非谓浮尘根也！即彼目睛瞪发劳者，兼目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：此言根、识同源也！目：根也！乃清净四大，即无明殻，属相分，为六根之元。劳：指见分，为七识之元。菩提瞪发劳：谓生相无明，即自证分。意显相、见同一自证，则根、识同一识精元明之体，但因无明熏习而发见闻觉知以为六用之元耳！是知瞪喻无明，劳喻相、见，同是菩提瞪发劳相，是则由无明力熏习真如，故有八识三分耳！以此推之，若了三分无体，元一真心，则根、尘、识三全无自性，故不属因缘、自然，皆本如来藏妙真如性矣！

[?︽]二会耳入：

阿难！譬如有人以两手指急塞其耳，耳根劳故，头中作声，兼耳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，因于动、静二种妄尘发闻居中，吸此尘象，名听闻性；此闻离彼动、静二尘毕竟无体。如是！阿难！当知是闻非动、静来，非于根出，不于空生；何以故？若从静来，动即随灭，应非闻动；若从动来，静即随灭，应无觉静；若从根生必无动、静，如是闻体本无自性；若于空出，有闻成性即非虗空，又空自闻，何关汝入？是故当知耳入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耳入也！曰听闻性名闻性，拣鼻入也！辩无自性本如来藏矣！

[?︽]三会鼻入：

阿难！譬如有人急畜其鼻，畜久成劳，则于鼻中闻有冷触，因触分别通塞虗实，如是乃至诸香臭气，兼鼻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，因于通、塞二种妄尘发闻居中，吸此尘象，名齅闻性；此闻离彼通、塞二尘毕竟无体。当知是闻非通、塞来，非于根出，不于空生；何以故？若从通来，塞则闻灭，云何知塞？如因塞有，通则无闻，云何发明香臭等触？若从根生必无通、塞，如是闻机本无自性；若从空出，是闻自当回齅汝鼻，空自有闻，何关汝入？是故当知鼻入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鼻入也！亦曰闻性、曰闻机，义与耳同。在耳曰听闻，在鼻曰齅闻，体同而用异，所谓性中相知，用中相背也！

[?︽]四会舌入：

阿难！譬如有人以舌舐吻，熟甜令劳，其人若病则有苦味，无病之人微有甜触，由甜与苦显此舌根，不动之时淡性常在，兼舌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，因甜苦、淡二种妄尘发知居中，吸此尘象，名知味性；此知味性离彼甜苦及淡二尘毕竟无体。如是！阿难！当知如是尝苦淡知非甜、苦来，非因淡有，又非根出，不于空生；何以故？若甜、苦来，淡则知灭，云何知淡？若从淡出，甜即知亡，复云何知甜、苦二相？若从舌生必无甜、淡及与苦尘，斯知味根本无自性；若于空出，虗空自味非汝口知，又空自知，何关汝入？是故当知舌入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舌入也！以舌抵物曰䑛。吻：唇吻也！曰知味性、又曰知味根，则根性一源也！

[?︽]五会身入：

阿难！譬如有人以一冷手触于热手，若冷势多，热者从冷，若热功胜，冷者成热，如是以此合觉之触显于离知，涉势若成因于劳触，兼身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，因于离、合二种妄尘发觉居中，吸此尘象，名知觉性；此知觉体离彼离合、违顺二尘毕竟无体。如是！阿难！当知是觉非离、合来，非违、顺有，不于根出，又非空生；何以故？若合时来，离当已灭，云何觉离？违、顺二相亦复如是；若从根出必无离、合、违、顺四相，则汝身知元无自性；必于空出，空自知觉，何关汝入？是故当知身入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身入也！在身为觉，名觉知性也！

[?︽]六会意入：

阿难！譬如有人劳倦则眠，睡熟便寤，览尘斯忆，失忆为忘，是其颠倒生住异灭，吸习中归，不相逾越，称意知根，兼意与劳同是菩提瞪发劳相，因于生、灭二种妄尘集知居中，吸撮内尘，见闻逆流，流不及地，名觉知性；此觉知性离彼寤寐、生灭二尘毕竟无体。如是！阿难！当知如是觉知之根非寤、寐来，非生、灭有，不于根出，亦非空生；何以故？若从寤来，寐即随灭，将何为寐？必生时有，灭即同无，令谁受灭？若从灭有，生即灭无，请知生者？若从根出，寤、寐二相随身开合，离斯二体，此觉知者同于知华毕竟无性；若从空生，自是空知，何关汝入？是故当知意入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意入也！眠则为忘，寤则为忆；庄子其寐形交，其觉形开，故曰：开合。忆则为生，忘则为灭，生法暂停曰住，住不久留曰异。谓吸撮此生、住、异、灭为内法尘，较前指塞耳而有声、急畜鼻而有冷触、舌舐吻而有苦甜、手相摩而有冷暖，则知尘非外来，意显根、尘、识三唯识所变，且意吸生灭而为尘岂有实法哉？见闻逆流，流不及地者：谓见闻等五根往外顺流，缘五尘境，今不外缘，但内缘五尘落谢影子，生灭不停，故云：逆流。以生灭法尘但归意地，而八识本体非见闻所及，故云：流不及地。名知觉性：以统收六根但云见闻觉知而已！一一辩妄无体皆本如来藏矣！

[□@○]三会十二处：

[?︽]初会色处：

复次，阿难！云何十二处本如来藏妙真如性？阿难！汝且观此只陀树林及诸泉池，于意云何？此等为是色生眼见？眼生色相？阿难！若复眼根生色相者，见空非色，色性应销，销则显发一切都无，色相既无，谁明空质？空亦如是！若复色尘生眼见者，观空非色，见即销亡，亡则都无，谁明空色？是故当知见与色空俱无处所，即色与见二处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总征十二处也！初约色尘以对眼根，以显根、尘十二处虗妄；说者谓十二处正破在色，经文明言即色与见二处虗妄，岂单在处耶？今皆无体则本如来藏矣！

[?︽]二会声处：

阿难！汝更听此祗陀园中食办击鼓、众集撞钟，钟鼓音声前后相续，于意云何？此等为是声来耳边？耳往声处？阿难！若复此声来于耳边，如我乞食室罗筏城，在祗陀林则无有我，此声必来阿难耳处，目连、迦叶应不俱闻，何况其中一千二百五十沙门一闻钟声同来食处！若复汝耳往彼声边，如我归住祗陀林中，在室罗城则无有我，汝闻鼓声，其耳已往击鼓之处，钟声齐出应不俱闻，何况其中象马牛羊种种音响！若无来往亦复无闻。是故当知听与音声俱无处所，即听与声二处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声处也！声不来耳边，耳不往声所，是则音声、闻性两皆寂然，而妄生分别；二妄无体则本如来藏矣！

[?︽]三会香处：

阿难！汝又齅此炉中栴檀，此香若复然于一铢，室罗筏城四十里内同时闻气，于意云何？此香为复生栴檀木？生于汝鼻？为生于空？阿难！若复此香生于汝鼻，称鼻所生当从鼻出，鼻非栴檀，云何鼻中有栴檀气？称汝闻香当于鼻入，鼻中出香说闻非义；若生于空，空性常恒香应常在，何藉炉中爇此枯木？若生于木，则此香质因爇成烟，若鼻得闻合蒙烟气，其烟腾空未及遥远，四十里内云何已闻？是故当知香鼻与闻俱无处所，即齅与香二处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香处也！香无定在，闻根本空，二皆无体则本如来藏矣！

[?︽]四会味处：

阿难！汝常二时众中持钵，其间或遇酥酪醍醐名为上味，于意云何？此味为复生于空中？生于舌中？为生食中？阿难！若复此味生于汝舌，在汝口中只有一舌，其舌尔时已成酥味，遇黑石蜜应不推移，若不变移不名知味，若变移者，舌非多体，云何多味一舌之知？若生于食，食非有识，云何自知？又食自知即同他食，何预于汝名味之知？若生于空，汝噉虗空当作何味？必其虗空若作咸味，既咸汝舌亦咸汝面，则此界人同于海鱼，既常受咸，了不知淡，若不识淡亦不觉咸，必无所知，云何名味？是故当知味舌与尝俱无处所，即尝与味二俱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味处也！约味以辩，味若生于舌，则一舌而不能知多味；若生于食，则食自知而无预于舌；若生于空，则根、尘无干，何名知味？是知二皆无体则本如来藏矣！

[?︽]五会触处：

阿难！汝常晨朝以手摩头，于意云何？此摩所知谁为能触？能为在手？为复在头？若在于手，头则无知，云何成触？若在于头，手则无用，云何名触？若各各有，则汝阿难应有二身；若头与手一触所生，则手与头当为一体，若一体者，触则无成，若二体者，触谁为在？在能非所，在所非能，不应虗空与汝成触。是故当知觉触与身俱无处所，即身与触二俱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触处也！约触以辩，以手摩头而为身之触也！若触在手，头不应知；触若在头，则不待手触；若头、手皆有触，则有二知，应有二身；若头、手是一，则不成触；若头、手二体，则触无定在。是知觉触与身俱无处所，二俱虗妄；此以自手触身，故一体二体以辩，毕竟无体则本如来藏矣！

[?︽]六会法处：

阿难！汝常意中所缘善、恶、无记三性生成法则，此法为复即心所生？为当离心别有方所？阿难！若即心者，法则非尘，(盖法已是心则非尘矣！既)非心所缘，云何成处？若离于心别有方所，则法自性为知？非知？知则名心，异汝非尘同他心量，(若有知而又异汝，则非汝之法尘，应同他心量矣！)即汝即心，(若有知，而即汝之尘乃即汝之心矣！)云何汝心更二于汝？若(异汝而)非知者，此尘既非色、声、香、味、离合、冷暖及虗空相，当于何在？今于色空都无表示，不应人间更有空外，(纵计空外，则)心非所缘，处从谁立？是故当知法则与心俱无处所，则意与法二俱虗妄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法处也！约法尘以辩，以意中所缘善、恶、无记三性生成法则，名为法尘；以此法尘唯意识所变，故即心、离心推之！若此法尘即心而有，法则是心而非尘矣！既非法尘，则非汝心所缘之尘矣！云何成处耶？此言即心而有者妄矣！若此法尘离心而有，必别有方所，若有方所，则法自性为有知耶？是无知耶？若知则非尘，当名汝之心矣！若有知而又异于汝，则非是汝之法尘，应同他人之心量矣！且异汝而又有知，而言即是汝之尘、即是汝之心，故云即汝即心；斯则云何汝心更二于汝耶？此则异汝而言有知者非也！若异汝而非知将为汝之法尘者，此尘既非色声香味离合冷暖之实法，又不同于虗空，毕竟当何所在耶？此言离心而非知者妄矣！今于色空求之都无表示，不应人间更有空外而为汝之法尘也！此喻五尘之外别有法尘也！纵许法外有法，则非汝心所缘之境矣！处从谁立耶？以此观之，都无实体，一切总非，则空如来藏之义于是乎显矣！

[□@○]四会十八界：

[?︽]初会眼识界：

复次，阿难！云何十八界本如来藏妙真如性？阿难！如汝所明！眼色为缘生于眼识，此识为复因眼所生以眼为界？因色所生以色为界？阿难！若因眼生，既无色空无可分别，纵有汝识欲将何用？汝见又非青黄赤白，无所表示，从何立界？若因色生，空无色时汝识应灭，云何识知是虗空性？若色变时，汝亦识其色相迁变，汝识不迁，界从何立？(若)从(色)变则(讥亦)变，界相自无，不变则恒，既从色生，应不识知虗空所在；若兼二种眼色共生，合则中离，离则两合，体性杂乱，云何成界？是故当知眼、色为缘生眼识界三处都无，则眼与色及色界三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征会十八界也！以根、尘和合，识生其中，故就根、尘以辩识无体，前后辩法要显无生之义。中论云：诸法不自生，亦不从他生，不共不无因，是故说无生。从根生：自生也！从色生：他生也！根、尘合生：共生也！虗空生：无因生也！此四生法前后间出，总显无生之义，所谓不生灭性即如来藏矣！

[?︽]二会耳识界：

阿难！又汝所明！耳声为缘生于耳识，此识为复因耳所生以耳为界？因声所生以声为界？阿难！若因耳生，动、静二相既不现前，根不成知，必无所知，(既无所知之境，亦无能知之根。)知尚无成，识何形貌？(知根尚且无成，所生之识作何形貌？)若取耳闻，无动静故闻无所成，(闻性尚且无成)云何耳形杂色触尘名为识界？(既无动静又无耳根)则耳识界复从谁立？若生于声，识因声有则不关闻，无闻则亡声相所在，识从声生，(若此识果从声生)许声因闻而有声相，(是则识已被闻)闻应间识，(不是闻声矣)不闻非界，闻则同声，识已被闻，谁知闻识？若无知者终如草木，不应声闻杂成中界，(根尘既杂则中界不成)界无中位，则内外相复从何成？是故当知耳、声为缘生耳识界三处都无，则耳与声又声界三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耳识界也！耳闻声尘，故约动、静以辩。若因耳生下约根以辩：若耳识但因耳生，何假动、静？若无动、静则根不成知，必无所知之境，亦无能知之根，知根尚且无成，而所生之识作何形貌？若取耳闻为根，无动、静时则闻亦无成，闻性尚且无成，岂有耳形杂色触尘便为耳识界耶？既无动、静又无耳根，则耳识界复从谁立？此计因耳生识者妄矣！若生于声下约境以辩：若耳识因声而生，则此识因声而有，既因声有则不关汝闻性矣！若闻既是声，则有闻便有声，无闻则无声相所在矣！若果识从声生，又许此声因闻而有声相，是则识已被闻，识既被闻，则闻声应是闻识，不是闻声矣！若不闻识，又非声界；若是闻识，则识已同声，识既同声已被闻矣！将谁又知闻识耶？若无知者则终如草木矣！此计因声生识者妄矣！不应声尘与闻根共处杂成中界，此破共生也！反覆推之，根、尘无体，而识界竟从何立？识界既空则本如来藏矣！

[?︽]三会鼻识界：

阿难！又汝所明！鼻香为缘生于鼻识，此识为复因鼻所生以鼻为界？因香所生以香为界？阿难！若因鼻生，则汝心中以何为鼻？为取肉形双爪之相？为取齅知动摇之性？若取肉形，肉质乃身，身知即触，名身非鼻、名触即尘，(触即身尘，不名鼻识。)鼻尚无名，云何立界？若取齅知，(若以知性为鼻)又汝心中以何为知？以肉为知，则肉之知元触非鼻；以空为知，空则自知，肉应非觉，如是则应虗空是汝，汝身非知，今日阿难应无所在；(知性尚无，将何为鼻？鼻根尚无，又从何而生识耶？)以香为知，知自属香，何预于汝？若香、臭气必生汝鼻，则彼香、臭二种流气不生伊兰及栴檀木，二物不来，汝自齅鼻为香？为臭？臭则非香、香应非臭，若香、臭二俱能闻者，则汝一人应有两鼻，对我问道有二阿难，谁为汝体？若鼻是一，香、臭无二，臭既为香、香复成臭，二性不有，(香尚无体)界从谁立？若因香生，识因香有，(香即是识)如眼有见不能观眼，因香有故应不知香，知即非生，不知非识，(若不知香即非鼻识)香非知有，香界不成，识不知香，因界则非从香建立，既无中间(之识)，不成内外(根境)，彼诸闻性毕竟虗妄。是故当知鼻、香为缘生鼻识界三处都无，则鼻与香及香界三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鼻识界也！辩识界文皆约根、尘，独此一段有齅知之性，以从鼻形兼齅知性双辩无体也！谓若鼻识因鼻而生，先审以何为鼻，是取肉形之相耶？为取齅知之性耶？若取肉形，则肉质乃身也！若身知香，名身则非鼻，名触即是身尘，而鼻尚无名，云何立界？此计从肉鼻生者妄矣！若取齅知之性以为鼻者，则汝心中以何为知耶？若以肉为知，则是肉之知元是身触，非鼻识也！若以空为知，则虗空是汝，而汝身非知，则阿难应无所在矣！此则知性尚无，将何为鼻？此计以知为鼻者妄矣！若以香为知，则知自属香，何预于汝？若香、臭气必生汝鼻，则香、臭不生伊兰及栴檀矣！二物不来，汝自齅鼻为香？为臭？若香、臭齐闻则有两鼻，若鼻是一而香、臭无二，臭既为香、香复成臭，二性不有，则香尚无体，知从谁立？知尚无体，识从何生？此计香为知者妄矣！若因香生下约境以辩：若鼻识因香而生，则此识亦因香有，香即是识，如眼不见眼，既因香有，则识已是香，应不更知香矣！若又知首，即非从香生矣！若不知香，则非鼻识矣！若香不待知而有，则香界不成，若识不知香，而因界则非从香建立矣！此计从香生识者妄矣！既无中间则内外不成，而闻香之识毕竟虗妄，三处都无而识自无体，无生之义于兹显矣！

[?︽]四会舌识界：

阿难！又汝所明！舌味为缘生于舌识，此识为复因舌所生以舌为界？因味所生以味为界？阿难！若因舌生，则诸世间甘蔗、乌梅、黄连、石盐、细辛、姜桂都无有味，汝自尝舌为甜？为苦？若舌性苦，谁来尝舌？舌不自尝，孰为知觉？舌性非苦，味自不生，云何立界？若因味生，识自为味同于舌根应不自尝，云何识知是味非味？又一切味非一物生，味既多生，识应多体，识体若一，体必味生，咸淡甘辛和合俱生，诸变异相同为一味应无分别，分别既无则不名识，云何复名舌味识界？不应虗空生汝心识；舌味和合，(根尘共生)即于是中元无自性，云何界生？是故当知舌、味为缘生舌识界三处都无，则舌与味及舌界三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舌识界也！若因舌生下约根以辩：此识若因舌生，何假众味而显也！若无众味，当自尝舌为甜？为苦？若舌成味，谁来尝舌？舌不自尝，谁为知觉？舌性非苦，味自不生；此计从舌生识者妄矣！若同味生下约境以辩：此识若因味生，则识自为味同于舌根，舌不自尝，云何识知是味非味？又味非一物，则识应多体，若识体是一，而识从味生，则识一而多味通成一味，应无分别矣！既无分别，何名舌识耶？此计从味生识者妄矣！根、尘无体，不应虗空生汝识也！若舌与味和合共生，即于是中元无自性矣！从根生：自生也！从味生：他生也！和合：共生也！从空生：无因生也！前后皆据此义以显无生，独此段文最显，微细推穷三处都无，了无自体本如来藏矣！

[?︽]五会身识界：

阿难！又汝所明！身触为缘生于身识，此识为复因身所生以身为界？因触所生以触为界？阿难！若因身生，必无合、离二觉观缘，身何所识？若因触生，必无汝身，谁有非身和合、离者？阿难！物不触知，(物不因触而有知)身知有触，(身因有知而即有触)知身即触、(身知即因触而显)知触即身，(知触即因身而显，是则身触不相离也！)即触非身、(若即触则非身矣)即身非触，(若即身则非触矣)身、触二相元无处所，合身即为身自体性，(触若合身即为身自体而至触矣)离身即是虗空等相，(触若离身即是虚空)内外不成，中云何立？中不复立，内外性空，则汝识生从谁立界？是故当知身、触为缘生身识界三处都无，则身与触及身界三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身识界也！若因身生下约根以辩：此识若从身生，必无合、离二缘，则身何所识耶？是识不从身生也！若因触生下约境以辩：此识若因触尘而生，是则但有触而无身矣！岂有非身而知合、离者？且物不因触而有知，身因有知而即有触，知身则因触而显，知触即因身而显，是则身、触不相离也！若即触则非身矣！若即身则非触矣！然则身、触二相元无处所，若触合身，即为身自体而非触矣！若触离身，即是虗空相矣！内外性空，则识从何以立界耶？一切无性而无生之义显矣！

[?︽]六会意识界：

阿难！又汝所明！意法为缘生于意识，此识为复因意所生以意为界？因法所生以法为界？阿难！若因意生，于汝意中必有所思发明汝意，若无前法，意无所生，离缘无形，识将何用？又汝识心与诸思量兼了别性为同？为异？同意即意，云何所生？异意不同，应无所识，若无所识，云何意生？若有所识，云何识意？唯同与异二性无成，界云何立？若因法生，世间诸法不离五尘，汝观色法及诸声法、香法、味法及与触法，相状分明以对五根，非意所摄，汝识决定依于法生，今汝谛观法法何状？若离色空、动静、通塞、合离、生灭，越此诸相终无所得，生则色空诸法等生，灭则色空诸法等灭，所因既无，因生有识作何形相？相状不有，界云何生？是故当知意、法为缘生意识界三处都无，则意与法及意界三，本非因缘、非自然性。

议曰：此会意识界也！意根约法尘以辩意识无体：谓意识若从意根而生，然于根中必有所思之法尘，方发明是汝之意根；若无法尘，则意根尚无，必无所生之识矣！若离所缘之法尘，则根亦无形，纵有汝识将何所用？以无可分别故。此约根尘既无则识亦无体矣！下约同、异以辩根识：又汝识心：指意识也！与诸思量：指七识意根也！此二兼有了别性，此识与根为同？为异？同意即但是根，云何而为所生之识耶？若异意根则不同意，应无所知之识，云何说名意根所生之识耶？若异意而又有知识，即名意根矣！云何意根而又识意根耶？且同、异二妄尚无体性，而界云何立耶？此计从根生识者妄矣！下约尘辩：此识若因法尘而生，然世间诸法不离五尘，分明以对五根都有相状，皆非意所摄，今汝谛观法尘之法作何相状？以法尘乃五尘谢落之影子，故约五尘对辩无体；五尘乃色空、动静、通塞、合离、生灭也！越此诸相终无所得，是则生但诸法等生，灭但诸法等灭，所因之法既无，则因生之识作何形相耶？此计从尘生识者妄矣！根、尘既空，识界何有？则当下无生藏性显矣！

从初卷阿难启请妙奢摩他以来至此，始则破妄显真、次则会妄归真，而所显之理从浅至深，总该四时所说之教。初征心辩见以破身见，阿含教义也！破见分识精，方等教义也！五蕴三科会归藏性，根尘识界一一本空，般若教义也！本如来藏妙真如性，则法法全真通归实相，法华终教义也！若下文七大徧周，一一圆融周徧法界，则引归华严理事无碍法界。总显三谛圆融空如来藏性以为空观之体，所谓融会入于如来妙庄严海，此通途之大旨也！按理而推，是岂可局于时哉？

上会三科以显即事即理竟。

[△@△]二会七大以显事理无碍，分五：

[□@○]初当机疑请：

阿难白佛言：世尊！如来常说和合因缘，一切世间种种变化皆因四大和合发明，云何如来因缘、自然二俱排摈？我今不知斯义所属，惟垂哀愍！开示众生中道了义无戏论法！

议曰：如来一往开示可谓理极情忘，而阿难犹执常谈因缘、自然为疑者，岂阿难颛愚至此耶？盖理有未尽，故疑有未决，所以示同未悟耳！当机以中道之义为请，而此判属空藏者，所谓一空一切空，无假无中无不空也！

[□@○]二许说诫听：

尔时，世尊告阿难言：汝先厌离声闻、缘觉诸小乘法，发心勤求无上菩提，故我今时为汝开示第一义谛，如何复将世问戏论妄想因缘而自缠绕？汝虽多闻，如说药人，真药现前不能分别，如来说为真可怜愍。汝今谛听！吾当为汝分别开示，亦令当来修大乘者通达实相！阿难默然，承佛圣旨。

议曰：佛谓阿难厌离小乘、勤求大法，已为开示第一义谛矣！而犹自妄想缠绕。良由一向多闻，久执名言，未有真修，如说药人，真药现前不能分别也！

[□@○]三总出妄计：

阿难！如汝所言！四大和合发明世间种种变化。阿难！若彼大性体非和合，则不能与诸大杂和，犹如虗空不和诸色；若和合者同于变化，始终相成，生灭相续，生死死生，生生死死，如旋火轮未有休息。

[□@○]四特示一源：

阿难！如水成冰，冰还成水。

议曰：此总答问义也！阿难执谓四大和合发明世间种种变化，以不达性真圆融周徧之理，妄计和合。佛言：大性若不和合，则不能与诸大杂如，犹如虗空不和诸色；若和合者则同于变化，生灭相续，生生死死，未有休息，是则不可言和合、非和合也！若了真妄一体，如水成冰、冰还成水，则一切妄计当下情忘矣！

[□@○]五徧示大性，分七：

[?︽]初示地大：

汝观地性，麤为大地、细为微尘，至邻虗尘析彼极微色边际相七分所成，更析邻虗即实空性。阿难！若此邻虗析成虗空，当知虗空出生色相；汝今问言由和合故出生世间诸变化相，汝且观此一邻虗尘用几虗空和合而有？不应邻虗合成邻虗。又邻虗尘析入空者，用几色相合成虗空？若色合时，合色非空；若空合时，合空非色；色犹可析，空云何合？汝元不知如来藏中性色真空、性空真色，清净本然周徧法界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，循业发现，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，皆是识心分别计度，但有言说都无实义。

议曰：此示地大周徧也！意约体空以示性真，且此地大乃积微尘所成者，故析微尘以至邻虗，析邻虗以成虗空，由是而知虗空出生色相，而地大之体本空也！若言和合而成大地，此邻虗尘用几虗空和合而有？以邻虗极微乃地大之始也！若析邻虗而为虗空，当用几色相以合成虗空耶？若合色则非空，若合空则非色，色可析而空不可合；此计四大和合发明者妄矣！此地大体汝元不知如来藏中循业发现，本非和合而有也！若了循业发现，则性真周徧之义显矣！

[?︽]二示火大：

阿难！火性无我，寄于诸缘，汝观城中未食之家欲炊爨时，手执阳燧日前求火。阿难！名和合者，如我与汝一千二百五十比丘今为一众，众谁为一，诘其根本各各有身，皆有所生氏族名字；如舍利弗：婆罗门种，优楼频螺：迦叶波种，乃至阿难：瞿昙种姓。阿难！若此火性因和合有，彼手执镜于日求火，此火为从镜中而出？为从艾出？为于日来？阿难！若日来者，自能烧汝手中之艾，来处林木皆应受焚；若镜中出，自能于镜出然于艾，镜何不镕？纡汝手执尚无热相，云何融泮？若生于艾，何藉日镜光明相接然后火生？汝又谛观镜因手执、日从天来、艾本地生，火从何方游历于此？日镜相远非和非合，不应火光无从自有！汝犹不知如来藏中性火真空、性空真火，清净本然周徧法界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。阿难！当知世人一处执镜、一处火生，徧法界执、满世间起，起徧世间宁有方所？循业发现，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，皆是识心分别计度，但有言说都无实义。

议曰：此示火大周徧也！以手执镜于日求火，谛观此火不从日来、不从镜出、不从艾生、又非无从自有，则非和合明矣！汝犹不知如来藏中周徧法界，而性火真空本然周徧，故一处求火、一处火生，若徧界求则满世间起，足知循业发现之义矣！

[?︽]三示水大：

阿难！水性不定，流息无恒，如室罗城迦毗罗仙、斫迦罗仙及钵头摩诃萨多等诸大幻师，求大阴精用和幻药，是诸师等于白月昼，手执方诸承月中水，此水为复从珠中出？空中自有？为从月来？阿难！若从月来，尚能远方令珠出水，所经林木皆应吐流，流则何待方珠所出？不流，明水非从月降；若从珠出，则此珠中常应流水，何待中宵承白月昼？若从空生，空生无边，水当无际，从人洎天皆同滔溺，云何复有水陆空行？汝更谛观月从天陟、珠因手持、承珠水盘本人敷设，水从何方流注于此？月珠相远非和非合，不应水精无从自有！汝尚不知如来藏中性水真空、性空真水，清净本然周徧法界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，一处执珠、一处水出，徧法界执、满法界生，生满世间宁有方所？循业发现，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，皆是识心分别计度，但有言说都无实义。

议曰：此示水大周徧也！方诸：水精珠也！但观幻师以方诸求水，此水不从珠出、不从月来、不从空出、又非无从自有；汝尚不知如来藏中性水真空，本然周徧，元非和合，徧法界求，满法界生，则循业发现可知矣！

[?︽]四示风大：

阿难！风性无体，动静不当，汝常整衣入于大众，僧伽梨角动及傍人，则有微风拂彼人面，此风为复出袈裟角？发于虗空？生彼人面？阿难！此风若复出袈裟角，汝乃披风，其衣飞摇应离汝体，我今说法会中垂衣，汝看我衣风何所在？不应衣中有藏风地。若生虗空，汝衣不动何因无拂？空性常住，风应常生，若无风时虗空当灭，灭风可见，灭空何状？若有生灭不名虗空，名为虗空，云何风出？若风自生被拂之面，从彼面生当应拂汝，自汝整衣，云何倒拂？汝审谛观整衣在汝、面属彼人、虗空寂然不参流动，风自谁方鼓动来此？风空性隔非和非合，不应风性无从自有！汝宛不知如来藏中性风真空、性空真风，清净本然周徧法界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。阿难！如汝一人微动服衣有微风出，徧法界拂、满国土生，周徧世间宁有方所？循业发现，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，皆是识心分别计度，但有言说都无实义。

议曰：此示风大周徧也！风体难言，故借整衣有风拂彼人面以辩性空，此如来妙辩最可思也！因整伽黎则有微风拂彼人面，此风为复出于袈裟？为发于空？为生彼人面？若出于袈裟，则汝披风，衣当飞摇而去矣！岂我衣中有藏风地耶？若生于空，空性常住而风亦常生，风灭而空亦当灭，若有生灭非虗空矣！若风自生被拂人面，既从彼面而生，则当拂汝，云何彼人倒拂耶？三处无体岂成和合？汝宛不知如来藏中性风真空，本然周徧，宁有方所？循业发现，非识心计度可知也！

[?︽]五示空大：

阿难！空性无形，因色显发，如室罗城去河遥处，诸刹利种及婆罗门、毗舍、首陀，兼颇罗堕、旃陀罗等，新立安居，凿井求水，出土一尺于中则有一尺虗空，如是乃至出土一丈，中间还得一丈虗空，虗空浅深随出多少，此空为当因土所出？因凿所有？无因自生？阿难！若复此空无因自生，未凿土前何不无碍？唯见大地逈无通达；若因土出，则土出时应见空入，若土先出无空入者，云何虗空因土而出？若无出入，则应空土元无异因，无异则同，则土出时空何不出？若因凿出，则凿出空应非出土，不因凿出，凿自出土，云何见空？汝更审谛！谛审谛观！凿从人手随方运转、土因地移，如是虗空因何所出？凿空虗实不相为用，非和非合，不应虗空无从自出！若此虗空性圆周徧本不动摇，当知现前地、水、火、风均名五大，性真圆融，皆如来藏本无生灭。阿难！汝心昏迷，不悟四大元如来藏，当观虗空为出、为入、为非出入；汝全不知如来藏中性觉真空、性空真觉，清净本然周徧法界，随众生心应所如量。阿难！如一井空、空生一井，十方虗空亦复如是，圆满十方宁有方所？循业发现，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，皆是识心分别计度，但有言说都无实义。

议曰：此示空大周徧也！虗空因色而显，以空是色之体，故假凿井以发明之！虗空融贯大地，但见色碍而不见空，因凿井出空，则知虗空为处不徧矣！故曰喻如虗空徧至一切色非色处。今观凿井之空不因土出、不因凿出、又非无因；若了此虗空性圆周徧，则知现前地、水、火、风均名五大，性真圆融本如来藏，循业发现矣！岂以因缘、自然而计度哉？

此虗空并前四大皆八识之相分。

[?︽]六示见大：

阿难！见觉无知，因色空有！如汝今者在祗陀林，朝明夕昏，设居中宵，白月则光、黑月便暗，则明、暗等因见分析，此见为复与明、暗相并太虗空为同一体？为非一体？或同非同？或异非异？阿难！此见若复与明与暗及与虗空元一体者，则明与暗二体相亡，暗时无明、明时无暗；若与暗一，明则见亡，必一于明，暗时当灭，灭则云何见明、见暗？若明、暗殊，见无生灭，一云何成？若此见精与暗与明非一体者，汝离明、暗及与虗空，分析见元作何形相？离明、离暗及离虗空，是见元同龟毛兔角；明、暗、虗空三事俱异，从何立见？明、暗相背，云何或同？离三元无，云何或异？分空、分见本无边畔，云何非同？见暗、见明性非迁改，云何非异？汝更细审微细审详！审谛审观！明从太阳、暗随黑月、通属虗空、壅归大地，如是见精因何所出？见觉空顽非和非合，不应见精无从自出！若见闻知性圆周徧本不动摇，当知无边不动虗空并其动摇地、水、火、风均名六大，性真圆融，皆如来藏本无生灭。阿难！汝性沈沦，不悟汝之见闻觉知本如来藏；汝当观此见闻觉知为生？为灭？为同？为异？为非生灭？为非同异？汝曾不知如来藏中性见觉明、觉精明见，清净本然周徧法界，随众生心应所知量，如一见根见周法界，听齅、甞触、觉触、觉知妙德莹然徧周法界，圆满十虗宁有方所？循业发现，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，皆是识心分别计度，但有言说都无实义。

议曰：此示见大周徧也！见大乃八识之见分，亦名见精。无知者：以此见元是妙明之智光，本无对待，今迷而为妄见，因对色空之妄境遂形了别，以本无所知，故约明、暗、虗空「一」「异」以破。若「一」：则既一于明而不到暗，必一于暗而不到明，两不相到则不能双见明、暗矣！若「异」：则离于虗空、明、暗之外，别求此见形相而不可得。异此三处，从何立见？且明、暗相背，难言或同；离三无体，难言或异；空见不分，难言非同；明、暗迁而性不改，难言非异；况见有知而空顽无知，非和合矣！又非无从而有，毕竟无体，则见性本空。若见闻知性圆周徧本不动摇，则知虗空并其四大性真圆融，皆如来藏不生不灭性矣！汝曾不知如来藏中性见觉明，本然周徧，但随众生心量循业发现耳！岂可以因缘、自然计之哉？

[?︽]七示识大：

阿难！识性无源，因于六种根尘妄出！汝今徧观此会圣众用目循历，其目周视但如镜中无别分析，汝识于中次第标指此是文殊、此富楼那、此目犍连、此须菩提、此舍利弗，此识了知为生于见？为生于相？为生虗空？为无所因突然而出？阿难！若汝识性生于见中，如无明、暗及与色、空，四种必无元无汝见，见性尚无，从何发识？若汝识性生于相中，不从见生，既不见明亦不见暗，明、暗不瞩即无色空，彼相尚无，识从何发？若生于空，非相非见，非见无辩，自不能知明、暗、色、空，非相灭缘，见闻觉知无处安立，处此二非，空则同无，有非同物，纵发汝识欲何分别？若无所因突然而出，何不日中别识明月？汝更细详微细详审！见托汝睛、相推前境，可状成有、不相成无，如是识缘因何所出？识动见澄非和非合，闻听、觉知亦复如是，不应识缘无从自出！若此识心本无所从，当知了别见闻觉知圆满湛然性非从所，兼彼虗空、地、水、火、风均名七大，性真圆融，皆如来藏本无生灭。阿难！汝心麤浮，不悟见闻发明了知本如来藏，汝应观此六处识心为同？为异？为空？为有？为非同异？为非空有？汝元不知如来藏中性识明知、觉明真识，妙觉湛然徧周法界，含吐十虗宁有方所？循业发现，世间无知惑为因缘及自然性，皆是识心分别计度，但有言说都无实义。

议曰：此示识大周徧也！识性无源，因于六种根尘妄出，故约见、相二分以破。八识假见分七识为根，以亲相分为境，离此二分别识性本空，故曰：识从何发。若生于空则非相非见，若非见则瞢然无辩，若非相则无前缘，而见闻觉知无处安立矣！若言是空则同于无，若言是有又不同物，亦非无因突然而出，若此识心本无所从，则知了别见闻觉知皆本无从，兼彼虗空、地、水、火、风均名七大，性真圆融，皆如来藏本无生灭矣！汝元不知如来藏中性识明知、觉明真识，妙觉湛然徧周法界，含吐十虗，循业发现，殊非妄心计度可知也！

上约不生不灭会妄归真以显真空藏性竟。

已上三科七大通云会妄归真以显真空藏性，而所显之理亦为门不同；按华严法界观门中有四句义：一会色归空、二明空即是色、三空色无碍、四泯绝无寄。今经三科会归藏性，正当观中初句会色归空，当论中如实空义。今七大之文一一皆云性真圆融，循业发现，即当观中第二明空即是色。第三空色无碍义当论中如实不空义；论云如实不空：谓一切境界悉于中现，不出不入，不失不坏。今以论不空收入此经空藏体者：以论宗楞伽等经，理齐终教；此经引归性海，带显圆融，理该华严圆教；故以彼不空入此中空藏者，义显妙有真空圆融无碍之空，非远离一切心境界相之空也！此空藏体即当华严理法界门，四句通收，十门齐会。若约七大色心周徧圆融，则已带显观中理事无碍十门中初二门义，以即真故相徧，由相徧故无碍。以此而观，足见此经理收五教，是知向下显不空如来藏，前当华严理事无碍法界后八门义。若约毛端现刹、尘里转轮，则又带显事事无碍法界矣！义显此经为引摄教，以一切因果摄归果海故，请观法界观文决无疑矣！

[△@△]三当机领悟说偈陈情：

尔时，阿难及诸大众蒙佛如来微妙开示，身心荡然得无罣碍，是诸大众各各自知心徧十方，见十方空如观手中所持叶物，一切世间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，心精徧圆含裹十方，反观父母所生之身犹彼十方虗空之中吹一微尘若存若亡，如湛巨海流一浮沤起灭无从，了然自知获本妙心常住不灭，礼佛合掌，得未曾有，于如来前说偈赞佛：

议曰：此当机领悟也！阿难大众初但认蕞尔之身，以为心在身内，今蒙如来微妙开示，则各自知心徧十方矣！向以虗空为大，今悟妙心广大，故观十方空如手持叶物耳！向以目前诸物作障，不达唯心所现，今则了一切物皆即妙明真心，此心周徧含裹十方矣！向以只认父母所生之身为实而生爱恋，今则反观此身如十方空中之一尘，湛巨海浮一沤起灭无从，了不可得矣！一向迷真，但执妄想生灭为心，今则了悟自知获本妙心常住不灭矣！自非如来大悲开示，何以一旦超悟至此哉？故说偈陈情赞佛。

妙湛总持不动尊，首楞严王世希有。

议曰：初句赞佛，此单赞佛法身而三身具焉，不必别也！清净妙法身，湛然应一切，故曰：妙湛。以此法身为诸法体，三德具足，故曰：总持。佛身充满于法界，普现一切羣生前，随缘赴感靡不周，而恒处此菩提座，故曰：不动。举一体而具三身，故为圣中尊。所以单赞法身者：以阿难最初但见如来三十二相，心托爱乐，故从佛出家，以所见之佛不真，而所发之心亦是妄想；今既蒙开示，妙悟自心，乃见佛法身，故此特赞。此句有以三观配之者，若言法身则无不具矣！次句赞法，阿难初请妙奢摩他、三摩、禅那，佛许云有三摩提名大佛顶首楞严王，从前一往破妄显真以极一心之源，通显大定之空体，圆融三谛，总合真空，已悟此定体，故赞此法为世希有。

销我亿劫颠倒想，不历僧祗获法身。

议曰：此二句通陈获益也！从前所征破者，而佛呵云皆由执此颠倒妄想误为真实，今皆了悟，尽净消除。以前但认幻妄身心，今悟即此五蕴而顿获法身，不须更历僧祗，乃呈悟获益之速也！正所谓狂心不歇，歇即菩提，胜净明心本周法界，不从人得，何藉劬劳肯綮修证也！

愿今得果成宝王，还度如是恒沙众。将此深心奉尘刹，是则名为报佛恩。

议曰：此陈愿也！初句已悟法身则成佛不远，依此修行则圣果可期；小乘一向未有成佛之心，今自信已心乃上求佛果也！次句谓下化众生也！小乘一向不肯利生，今悟无心外之众生，故愿度恒沙之众也！上求下化是谓深心，将此深心以奉多佛，所感佛恩而无可报者，唯此利生可报耳！

伏请世尊为证明，五浊恶世誓先入。如一众生未成佛，终不于此取泥洹。

议曰：此请佛加被以成大愿也！五浊恶世难入而今誓入，仗如来加被庶远魔事，故请证明，誓愿度尽众生，方成佛道，此大愿也！四十年来小乘一向未有发此愿也！

大雄大力大慈悲，希更审除微细惑。令我早登无上觉，于十方界坐道场。

议曰：此请益也！阿难虽悟法身，但初见道而已，犹有无明微细结惑深密难断，非已智可知，必仗雄猛慈悲之力方能破除，故请佛审谛一一破除，此惑一尽则成佛不远，故曰：早登；意欲速证菩提于十方现坐道场也！

舜若多性可销亡，烁迦罗心无动转。

议曰：此誓不退坚固心也！舜若多：此云虗空。烁迦罗：此云坚固。意谓虗空无形可使销亡，而我愿力坚固之心永无动转。此非大定之力，何以有此愿力哉？

前开空如来藏竟。

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通议卷第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