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300-A 大佛顶首楞严经纂注题辞

界师纂注旧本，余十年前曾见之，去秋晤于南翰官舍，所示今本，则改窜已十五六。盖取诸家之说，芟夷烦冗，会归精约，而间附己意，不但作圣经孝子，且为诸师忠臣，其功顾不卲欤？虽然，楞严有显密经，首云：即时如来敷座宴安，为诸会中宣示深奥，法筵清众得未曾有，迦陵仙音徧十方界。如来有示，清众有得，音声普闻而无一字，此密楞严也。庆喜殷勤，启请如来妙辩演说，此显楞严也。显以诠密，则十卷经文已为注脚，注脚之下又添注脚，入海算沙，竟亦何益？对盲者说天，如盖如鸡子，其理不得不然，有目者则仰面一观而已。界师约诸家之意，盖不独为盲者设，而所望于有目者尤至，愿与善读楞严之士共勉之。

万历乙未三月十日，真实居士冯梦祯时游双径，憩文殊台静室敬题

No. 300-B

岁戊寅，予于山中读楞严，时诸名衲毕集。予讯经中如是世界，因动有声，因声有色，义酬者悉枝蔓。幻居上人独谓予曰：动为业本，一切诸法，本自寂灭，一念心动，六乱横生。其言因动有声，因声有色，谓一涉于有，则法法皆有耳。予洒然异之。乃上人于此经，朝夕探索不已。逮甲午，越十有七年，其所纂注，四易藁而成，以示予于秣陵。且谓予曰：曩子所问，予所告者，何独一章之旨，实囊括全经矣。夫因动有声，颠倒众生因之轮转也；入流亡所，观音大士以之圆通也。盖心本无心，相元无相，而众生不觉，一念妄动。由尘发知，妄见于心；因根起相，妄见于相。由是而七趣昏扰，没溺长夜，动也。若达相见无性，犹若交芦，则内无能推之心，外无所现之相。由是而动静二相，了然不生，空所空灭，寂灭现前，亡也。动则见空见色，故曰：迷妄有虗空，依空立世界也。亡则空色皆真，故曰：一人发真归元，十方虗空悉皆销殒也。是故七征之所破者，破此动也；八还之不可还者，还此亡也。动则听不越声，视不逾色，一身且胡越；亡则阴入处界莫非妙圆，地水火风不相陵灭，殚二十五圣之所证，穷五十五位之所诣，皆尽此动，竟此亡耳。故曰：入于如来妙庄严海，圆满菩提，归无所得。予曰：归无所得，又何以见？何以修？何以证也？曰：动则有苦，非见无所得，修无所得，证无所得，无以息苦也。虽在十地，犹有学佛烦恼，况具缚哉？予闻之，若喝者之得泠风。上人命予卒读其书，意或有所异同乎？予掩卷曰：子既已示我矣，见狻猊而复欲试其猛力，不亦过计乎？注之得于长水、温陵者十之七，得于泐潭、孤山诸家者十之二，得于上人之独见者十之一。诸师名号不复录，以融而为一，则经旨脉络相属，读者为便。且诸师所说，世习见之，读可自见也。此上人所语予者，卒之卷未尝展也。

万历甲午十月晦日，那罗延窟学人瞿汝稷盘谈撰

No. 300-C 大佛顶首楞严经纂注序

夫楞严三昧，本然清净，匪由悟得，岂藉修成。然智镜长昏，舍妙悟何能大朗。心珠久翳，假圆修始得廓清。是以庆喜因邪染而询最初方便，世尊依妄缘而诘因地发心。见相生心，诚为迷真认妄。征心辩见，实乃破妄显真。虽显真而破妄，仍会妄以归真。破斥重重，意使知真识妄。会通法法，欲其了妄即真。故当机闻微妙开示，而倒想销亡，真心顿悟。满慈聆第一义谛，而所知障蔽，疑问风生。清净本然，世界众生，因迷妄起。如空澄寂，浮虗华相，从翳幻生。悟之则清净本然，迷之则山河大地。背觉合尘，执诸相而致相倾相夺。灭尘合觉，圆一性而得互徧互容。迷真妙觉明，山河大地从兹顿现。得妙空明觉，有为习漏何当复生。迷方既悟，不复更迷。幻翳若除，空华永灭。金出鑛岂重为鑛，木成灰何再生枝。闻斯而真妄先后之见应销，达此而悟迷始终之疑永息。于是虽知法从妄有，未明妄何所因。故先引达多照镜狂走，喻妄想因无所在。次劝满慈不分别法，令狂心歇即菩提。而当机复疑菩提之心，合从因缘而得。故世尊重引达多之事，明非假藉而成。继此显无戏论法，结责多闻，劝修无漏。由是得执销心悟，获天王宅，求造入门。然诣大涅盘，要依本发心路；入佛知见，须假摄伏根门。故初审因地发心，令以湛旋其生灭，而伏还元觉；次审烦恼根本，教依根逆彼业流，而循顺圆通。击钟显常，悟闻性则不执常为断；绾巾示结，解狂心即得妙证无生。一六亡义虽知，圆通本根未悉。故先敕诸圣，说修行方便；次命文殊，选真实圆通。宣清净明诲，以摄初心；演祕密伽陀，令销宿习。于是远客识归家之路，旅人得赐屋之门。五十五位，由是路以趣登；单复十二，假斯门而证入。然则真如界内，虽亡悟修之迹；生灭门中，岂碍解入之名？文殊请示经题，实为流通大法；世尊精研界趣，意在禁遏迷情。继复详辩阴魔，尽芟见刺，塞迷津之邪径，启法殿之正阶，圆满菩提，归无所得。两忘真妄，一契果因，究竟穷源，斯经为最。余始窥会解，颇信于佛旨无遗；久翫经文，渐觉于圣心未尽。潜神默究，稍获端倪。由是搜诸家之章疏，纂众解之精微，明宗趣而辩㭊异同，会问答而申明隐略。其犹捧土何增万仞？掬水岂益九渊？不揆暗短，妄拟会通，采集羣言，目为纂注。所冀依文了义，顿悟常住真心；如说修行，速证楞严三昧。

寓径山沙门真界述

No. 300-D 楞严释疑

释疑之说，因学法者披阅此经，于奢摩他、三摩、禅那处，或从古注，或执己见，以理为行，迷见为修，旨意不明，读今纂注，不能无疑。故此先明宗本，而后略举数条以释焉。原夫妙奢摩他、三摩、禅那者，乃一经之大本，三分之纲宗也。奢摩他者，寂静义也；三摩者，明照义也；禅那者，明静不二义也。性体本觉谓之明，觉体本寂谓之静，明静不二谓之体。此约明静之体言也，即究竟坚固之理，亦谓之安住定也。良以明静之体，俄然晦昧，动念瞥生，即本明而为无明，全本静而成动念。于是因动以修止，止其动也；因昏以修观，观其昏也。止观功着，昏动自亡，明静自复矣。此约止观之用言也，即究竟坚固之行，亦谓之引起定也。经云：有三摩提，名大佛顶，首楞严王，具足万行。斯则奢摩他等通于理行明矣。故阿难首问十方如来得成菩提，妙奢摩他、三摩、禅那最初方便者，意在明究竟坚固之理，而为修行之本，非问进修之行也。盖十方如来由明此妙奢摩他、三摩、禅那为最初方便，而得成菩提之果，是以阿难即指果体以问初因，岂非意在明究竟坚固之理耶？则最初方便只可指信解真正，不当复说耳根圆通。且三卷半经皆属见道，此岂问修？是知初问为见道分之总问也。又阿难请示奢摩他路，意在求示自性首楞严妙庄严路，非求示止行也。然奢摩他等既通理行矣，以之为自性，非惟不违于理，亦乃发请示者之本意耳。所以世尊放光之后，先指真妄二心，以明生死涅盘根本。后即牒其问意云：汝今欲知奢摩他路，愿出生死。盖妄心是无始生死本也，真心是出生死证涅盘本也。既以欲知奢摩他路为愿出生死，岂非欲知奢摩他路是欲知自性乎？由是即举拳以问，意在验其用心真妄。因其复认能推，即咄而告言：此是前尘虗妄相想。乃至结示云：皆由执此生死妄想，误为真实，故不成圣果。然上所开示，但欲其识妄知真而出生死，文中未尝论修。故知请示奢摩他路，是求示自性，非求示止也。又阿难闻见见非见，重增迷闷，即复请云：惟愿弘慈，施大慧目，开示我等，觉心明净。此欲求释迷闷，得心明净也。而世尊将欲敷演大陀罗尼诸三摩提妙修行路，告阿难言：汝虽疆记，但益多闻，于奢摩他微密观照，心犹未了，故于真见体用而生迷闷。盖真见，体也；寂照，用也。以真见之体，法尔具寂照之用。是则寂而常照，故能照了，见精是妄；照而常寂，故见非是见。阿难既于真见体用二俱不达而增迷闷，世尊即复指同别二见，重示奢摩他观照云：本觉明心，觉缘非眚，觉所觉眚，觉非眚中，此实见见。盖本觉明心，即大陀罗尼也；觉缘非眚等，即诸三摩提妙修行路也。由本觉之体，寂而常照，故能觉了诸缘是妄；照而常寂，故不堕于眚中。此实见见之时，见非是见，即重示奢摩他观照，以释见见非见之迷，令其觉心明净也。或谓：既云奢摩他观照，又云诸三摩提妙修行路，岂非示进修止观，何局于见道耶？答：不然。以此文中，是破妄见妄觉，而显真见真觉。欲阿难知真见真觉之体，法尔具寂照之用，而能破妄。故经云：汝复应知，见见之时，见非是见。意在其知而后行，行而破妄也。若阿难知真觉体用，即知大陀罗尼诸三摩提妙修行路。今阿难既不知真见体用，而生迷闷，则于理行，二俱不知矣。是以虽云奢摩他观照妙修行路，而文属破妄显真，意在其知理知行，故属见道，不属修道也。然妙奢摩他三摩禅那，既通理行，则见道之所见者，见此理也。故云知如来藏妙觉明心，含育如来十方国土等。修道之所修者，修此行也。故于修道文中，即明止观二决定义。证果之所证者，证此理也。故云是觉始获金刚心中初干慧地，即还证佛三摩地。故予谓之一经大本，三分纲宗。而古人所谓依究竟坚固之理，修究竟坚固之行；修究竟坚固之行，还证究竟坚固之理。首楞严经，大旨如是。

楞严释疑。

No. 300
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纂注卷第一

唐　天竺沙门　般剌密谛　译

唐　乌苌国沙门弥伽释迦译语

唐菩萨戒弟子前正议大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清河房融笔受

明　𭬥李沙门　真界　纂注

如来果体，其体本然，何假密因。菩萨道用，其用无作，孰为万行。无因无行，无修无证，无了不了，大小名相，一切不立，此真首楞严究竟坚固者也。特以众生如来，隐于藏心，非密因不显。众生菩萨，沦于七趣，非万行不修。觉皇于是示之以大法，使不迷于小道，而默得乎无外之体。喻之以佛顶，使不滞于相见，而妙极乎无上之致。指如来密因，使明本妙心，知三世诸佛，皆依此为初因。明修证了义，使悟究竟法，知一切圣人，皆依此而证果。乃至具足菩萨万行，一切事法，无不究竟，至于实相，坚固不坏，故名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。首楞严，此翻一切事究竟坚固，即一经理行之本，圣凡依正之体也。以未明此体，一切事法，宛尔差殊，为法所缚。得此体时，山河大地，明暗色空，圣凡染净，一切事法，当处寂灭，即是常住心性。故云一切事究竟坚固。经即能诠之文，诠犹筌也。学者能勿执筌为鱼，则首楞严真经可得矣。纂注者，谓纂集诸家之语，以注释此经也。夫楞严自兴福而下，解者凡十有余家。兹所纂集，则长水温陵二氏居多。而诸师名氏，则俱隐而不出。盖以或采多文而会通其意，或用一意而少变其文，或多一兼收，意文俱用，而初无损益。然愚昧间有一得，则亦窃附其间。但取文理直捷贯通，以发明经旨而已。苟无当于经，即其谈理幽玄，为文美富，皆无取焉。良以在古固不无千里之蹶，于今亦不无一管之明。以故在昔诸师，且未免入此出彼，党同伐异。如饮海者，各饱一味。照摩尼者，自见一色。若曰究尽，则惟佛与佛耳。

通叙科判

楞严一经，自唐至宋，科判疏释，代有哲人。然其科经，皆执匿王、瑠璃异代，谓非一会顿说。其判教，皆局持地、耶输等事，而断为法华之后。愚窃疑焉，请先质之。夫夜壑负趋，速于反掌，匿王代谢，可唯旦暮。而楞严、法会，自夏徂冬，此不应执异王，疑异会也。法华自灯明已来，诸佛无时不说，菩萨无时不证。持地既曰闻诸如来宣妙莲华，岂止释迦欤？又第四经中，称摩登由神呪力，消其爱欲，与耶输同悟宿因，或得出缠，或蒙授记者，此如来悬示未然也。故下第六经中，性比丘尼闻说偈已，成阿罗汉，灵山法会授记。耶输既出缠授记，皆居说后，得非悬示未然乎？但以或字观之，盖可知矣。经言最后垂范者，彼乃结辨魔文，当第十卷末，实楞严、法会最后，非临灭之最后也。旧引多说，不可缕疏，皆未足为科判准绳。科判失准，则理义自差。今准吾佛设教之序，未知其可也。请陈管见。夫法王说法，有条不紊。初说一乘顿教以立本，即华严也；次说三乘渐教以逗机，即阿含、方等、般若也；后说一乘圆教以显实，即法华也。楞严即般若、法华之中，实大乘终极之教。故如来密因菩萨万行修证之法，一切毕竟。自此已往，无复进修，直造一乘圆妙之道。故法华会上，更无地位之说，纯谈妙法，随根印可，授记作佛而已。盖出兴大事于法华，至矣，尽矣，不可有加矣。法华之后，便说涅盘，扶律谈常而终焉。其扶律者，所以嘱后事。谈常者，所以示真寂。此独临灭遗付之事，非有加于法华也。说者不本扶律之意，辄判楞严在法华后，亦称扶律谈常。然则进修既毕，而又进修。扶律之后，而又扶律。前则加于法华，后则赘于涅盘。是乃倒置枝骈，紊于法王之法矣。夫进修之事，譬稼穑，犹耘耨。譬芙蕖，犹敷华。既号法华秋获，涅盘捃拾，则不应获拾之中，又耘耨也。既号法华，废权立实，如华落莲现，则不应废落之后，又敷华也。以经证之，竛竮之子，既领宝藏，复何所求。化城之人，既到宝所，复何前进。灯明说法华已，便于中夜涅盘。释尊说法华已，便于四众唱灭。复何枝蔓于楞严哉。如必楞严居后，则阿难既于法华诸漏已尽，而复于楞严未尽诸漏。既于法华堪任佛记，而复于楞严未全道力。既先领悟妙法，而复不知真际所诣。既已安住佛道，而复为彼所转，溺于淫舍。是皆倒置，理自不然。故判楞严在般若之后也。盖般若之后，慧学方盛，定力未全。人或溺于多闻，失于正受。于是示首楞严之大定，资般若之大慧。使定慧均等，学行两全，而究竟趣于一乘实相。此楞严所以作也。论三经大致，无非为一大事因缘。必先藉般若发明，次由楞严修证，终至法华印可，然后尽诸佛能事。序固如是也。然导达禅乘，决择正见，无尚楞严矣。其科准常，大分为三：初序分，二正宗，三流通。序分分二：初陈时处主伴以证信，次陈阿难示迹以发起。正宗文五：一见道分，初由七征以显常住真心性净明体(即第一卷)，次由八还以辨妙净见精显如来藏(第二第三)，后即山河万象宣胜义中真胜义性(四初至中)，皆使行人明心见性为修证密因，故名见道分。二修道分，首示初心二决定义，令审因心果觉，又审烦恼根本为修行真基(四中至末)，次示六根舒结伦次，令解结心而得妙圆通为修行真要(五至六中)，此利根修进之一终也。故阿难至此明了菩提所归道路，自谓已悟成佛法门而愿度末世，复请安立道场摄心轨则，遂闻三无漏学四种律仪及大神呪(六中七末)，总为修行方便，故名修道分。三证果分，始从凡夫终大涅盘，历示增进五十七位，至尽妙觉成无上道，故名证果分(七末八中)。四结经分，列示五名结显大旨也(八中)。五助道分，初明天狱七趣一唯心造，次明奢摩他中微细魔事，恐诸行人洗心非正失错堕落，故名助道也(八中十末)。夫见道然后修道，修道然后证果，修证事毕于是结经，楞严法要止此而已。而世尊大慈，复欲持戒众生谨洁无犯，真修行者不遭枝歧，故说助道之法为最后垂范，遂入流通而终会焉。此乃一经纶贯连环不断，不可判为异会、科为异义也。此其大略耳，随文消释乃尽其详。然以今视昔稍多违戾，专门旧学不免矛盾，惟通人考之。

如是我闻：一时佛在(至)千二百五十人俱。

如是之法我从佛闻。此集者因佛立，言证法有所授而已，不必他说。一时之语亦因佛立，诸经通用故不定指也。佛具云佛陀，此云觉者室罗筏，或云舍卫，新翻丰德，以国丰四德：一货财，二欲境，三多闻，四解脱。只具云只陀，正云逝多，此翻战胜，太子之名也。生时父王与外国战胜，因立美号，即须达为之买园造立精舍以施佛者。桓即林也。比丘含三义，谓乞士、破恶、怖魔也。千二百五十人者，初度陈如等五人，次度三迦叶兄弟兼徒一千，次度舍利弗、目犍连各兼徒一百，次度耶舍长者等五十人，经举大数故减五人。俱者，师资交际同聚一时也。此众并先事外道，勤苦累劫一无所证，才遇佛即得上果，故感佛恩常随佛化，为常随众也。

皆是无漏大阿罗汉(至)拔济未来越诸尘累。

此叹德也。初二句总叹，佛子下别叹。所谓住持者，住于中道任持不失，即无漏义也。言无漏者，不漏落二边也。善超诸有则不漏于有，能于国土下则不漏于空。所谓善超者，即诸有而超诸有故也。所谓妙堪者，能超诸有而又能于国土从佛转轮，不滞于空有，故堪遗嘱。且又严毗尼以弘范三界，示应身而度脱众生，意非利彼一时，直欲拔济未来，使皆超诸有尘累，如是则能自利利人，故叹云无漏大阿罗汉也。

其名曰大智舍利弗(至)优波尼沙陀等而为上首。

此列名也。舍利，此云鹙弗，即子也。其母名舍利，以其眼黑白分明，转动流利如之，故连母为名。目犍，连姓也，此云采菽氏。名拘律陀，此云无节树。摩诃拘絺罗，此云大膝。富楼那，父名，此云满。弥多罗尼，母名，此云慈。今连父母名，召云满慈子。须菩提云空生，生时库藏皆空，占者云既善且吉，故亦云善现、善吉。优波尼沙陀，此云尘性空。诸经列名不同，尚年腊则先陈如，尚声德则先鹙子，今从尚德之例也。

复有无量辟支无学(至)文殊师利而为上首。

辟支，具云辟支迦罗，此云缘觉，以观十二因缘而觉悟故。此是部行，非同麟喻。麟喻者，喻麟之独，出无佛世，即独觉也。部行者，部党而行，出有佛出，即缘觉也。主伴咸集，故云并其初心，同来佛所属值也。自恣，律开三日，七月十四、十五、十六也。自有愆失，恣任僧举，曰自恣。九旬禁足，莫由觐佛，故于休夏，咨决心疑。自恣、决疑，皆所以考九旬德业也。钦奉如来而称慈严者，慈以恩言，严以威言。密义，即密因之义，宣示深奥，所以为楞严发起，如法华以无量义为发起也。迦陵频伽，仙禽也，其音和雅，佛音如之。文殊，此云妙德，表根本智，楞严会上为择法眼，故居上首也。

时波斯匿王为其父王(至)兼复亲延诸大菩萨。

波斯匿，此云胜军，即舍卫国王也。讳日，即忌日。宫掖，王之内庭也。于内庭延佛，敬之至也。

城中复有长者居士(至)一切众生无量功德。

此叙其误堕淫室之由也。受别请者，阿难于众檀请斋之先，受别请而远游未还，不遑僧次也。僧次，谓次第差僧受请也。律制僧远出，侣须三人，一上座，一轨范师，所以严行止，防误失也。钵曰应器，最后檀越，谓未饭僧者。平等之慈，于己等心而化，使彼等心而施，于贪等者，于法亦等，俾施者见者，得福无量，所以能成无量功德。若摩登者，即秽而微贱，阿难既无拣择，所以误堕也。刹帝利王族旃陀罗云：杀者，即屠脍淫酒之家。

阿难已知如来世尊(至)严整威仪肃恭斋法。

此叙平等行慈之意也。须菩提舍贫从富，大迦叶舍富从贫。一为富者易施，一为贫者植因。如来诃之，欲其心无遮限，而息不均之疑谤，故阿难钦仰以肃恭。斋法。斋法者，齐整严重，次第行乞之谓也。或局维摩经，谓非如来诃责。安知如来不诃，独净名诃哉。

尔时阿难因乞食次(至)淫躬抚摩将毁戒体。

正明误堕淫室也。摩登伽，义翻本性，即妓女也。娑毗迦罗，此云黄𩬊，外道所传幻呪，名先梵天，实妖术耳。淫躬抚摩，将毁戒体者，以身逼近，将毁净戒之体也。后云心清净故，尚未沦溺，则将毁而已。

如来知彼淫术所加(至)及摩登伽归来佛所。

此明说呪往护也。如来常仪，受请斋毕，皆为说法。今既速归，必有所为，故王臣大众随而来也。顶门为无上果光，有百宝色，谓之无畏者，能慑魔外物，无以胜也。世尊不自说呪，而于顶光化佛说者，示此呪乃无为心佛无上心法也。

阿难见佛顶礼悲泣(至)退坐默然承受圣旨。

责躬启请成菩提之最初方便也。盖多闻之慧，必资见性，道力乃全，而不为邪摄。今阿难一向多闻，未全道力，故问十方如来得果初因。盖谓十方如来得成菩提之果，皆依见性为因，故指果体以问初因，正同圆觉、文殊启请一切如来本起因地也。奢摩他，寂静义也；三摩，明照义也；禅那，明静不二义也。义虽有三，心体惟一，举一即三，言三即一，三一俱非，故以妙称，即自性首楞严也。言最初方便者，即请示自性首楞严，意在悟此以成密因，故释题中云：指如来密因，使明本妙心，知三世诸佛皆依此为初因。即斯义也。然此问密因，而云最初方便者，以法界性中尚绝修证，何假密因？今云得菩提，明自性皆方便耳。以见修证三分而言，则见道为最初方便，故长水亦指信解真正为最初方便也。窃观阿难因问最初方便，而如来下文即反问其当初发心，意在验因地之真伪，则此最初方便岂非问得果之初心乎？然得果既由因地，而阿难用妄迷真，是以始则决择真妄，次则会妄归真，后宣胜义中真胜义性，以至见道分终，皆是发明自性首楞严而已。苟悟此性，则信解真正而名见道，见道即得最初方便，故知此问为见道分之总。有谓未全道力，是有多闻慧而无正定，故请示止观及耳根圆通，意在修此以全道力。愚谓多闻而未见道，则力用未全，遂为登伽所摄，故请示自性首楞严，意在悟此以全道力，以成最初方便也。请详

佛告阿难汝我同气(至)是以渴仰从佛剃落。

因前启请十方如来最初方便，故此追问阿难因地发心，以验其真耶？妄耶？何阿难之见皆生灭也？是则见相实有，生灭宛然，缘此发心，安趣常果？故下经云：若于因地以生灭心为本，修因而求佛乘，不生不灭，无有是处。阿难，此云庆喜，是佛堂弟，故云同气。同气，共本也。天伦，兄弟也。

佛言：善哉！阿难！汝等当知(至)此想不真故有轮转。

此先赞其发心，而复令知一切众生迷真用妄，轮转生死者，欲其因心真直，故令先知众生轮回之本，次即牒其问意，敕使直心也。盖以一切众生皆由因心不真，轮转生死，汝今欲研真发明性，当以直心，是则因心须当真直也。然前虽因心不直矣，此复赞之者，盖愍其迷甚，欲含缓开导故也。

汝今欲研无上菩提(至)故我发心愿舍生死。

欲其直陈所迷，即牒前请令直心酬问也。且十方如来皆以直心出离生死，汝既欲研真发明性，亦当以直心也。汝今下，牒前请问。应当下，敕令直答。十方下，明如来得果之本。问谁爱乐，重征妄本也。答因心目，正陈妄本也。目即眼根，心即意识。根识虗妄，犹如空华。既执有体，能见能乐，即不知真而用妄想，岂能研真发明性而舍生死哉？故后文云：六为贼媒，自劫家宝。无始虗习，住地无明，皆由根识。生死轮转，莫不由斯。故下推征，令知虗妄。

佛告阿难：如汝所说(至)惟心与目今何所在。

因答心目，遂征其所在也。心目即尘劳本，若不知心目所在，则不能降伏尘劳。如国被贼侵，发兵讨除，若不知贼之所在，贼不能除。今使汝流转者皆由心目，则心目今何所在？

阿难白佛言：世尊(至)如是识心实居身内。

此答心目所在，即计心在内也。谓心在内，目在外，自众生至如来阿难皆然，文互见也。异生有十二类，除土木空散，非心眼伦也。浮根四尘，言眼也。详见第四卷中。此虽心目双计，下乃先破其心也。

佛告阿难汝今现坐(至)故我在堂得远瞻见。

将破在内之心，此先引事辨定也。定内外境，欲明在内之心，当次第见。定先后见，欲破在内之心，不先见。内既辨定，已下乃牒破。

尔时世尊在大众中(至)阿难顶礼，伏受慈旨。

上既引事辨定，此应直破在内之心，何先许示首楞严三昧耶？答：因前依首楞严三昧问最初方便，故摩顶许示自性首楞严，欲其明此，以知妙庄严路，以成最初方便也。或谓自性首楞严，何所示耶？答：阿难所执，皆有在有着局量之心，世尊所破，皆显无在无着充扩法界之心，岂非示自性首楞严三昧乎？苟能悟此，即知妙庄严路，以成最初方便也。因其不悟，故下复求开示奢摩他路。奢摩他与此三摩提，皆指自性首楞严三昧，路即妙庄严路。

佛告阿难：如汝所言(至)住在身内，无有是处。

此破执心在内也。如汝下，复牒前事以反问者，意明心果在内必当先见身中，如人在堂必先见如来也。汝亦下，正破。心在身内合见身中颇犹可也，引众以问决不能也。心胃内藏纵不能知，爪脉外浮云何不晓？既不内知，果非在内矣。云何知外者，谓五藏同居最为亲眤，万象离异诚谓疏遥，若使不了身中，岂合能知外物？是故下，结破。然前文双呈心目所在，今乃先破妄心。虽曰破妄心，而但言此心无有处所，却不显言此心是妄者，要引阿难处处推呈，令其情尽而理穷也。由是直至七处征心之后，始告之曰：此非汝心等。然则七处逐破者，且破妄心无所在也。

阿难稽首而白佛言(至)云何一人能令众饱。

复计心在外也。譬如下。设喻以成心不在内而在外义。佛告下。因复计心在外，故复引事以辨定之。谓彼食不能饱，此则外心不能知身矣。宿，预也。食有四种，抟即段也，有形段可抟取拣，非思食等也。

佛告阿难：若汝觉了(至)住在身外，无有是处。

此破执心在外也。身心相外下，辨非外也。我今示汝下，验非外也。兜罗，具云兜沙罗，此云霜。佛手柔輭如兜罗绵，故云兜罗绵手。

阿难白佛言世尊(至)无障碍者潜根内故。

此计心潜眼根也。犹如下，设喻以成潜根之计。瑠璃喻根，眼喻于心，眼根色净不碍于心，同瑠璃碗不碍于眼，随照一境心随根知。然我下，结成潜根之义。

佛告阿难：如汝所言(至)如瑠璃合，无有是处。

此破潜根也。如汝下。牒计以问。佛告下。明法喻不齐之过。喻见瑠璃法不见根，纵许见根根即是境，若是境者不得言随，以前文云彼根随见，随即分别故。

阿难白佛言：世尊(至)名为见内。是义云何？

此复计心在内，故以见暗为见腑藏也。然则虽云见明，名为见外，而所执心体，还成在内，以开眼见明，不同灯在室外，故腑藏即五藏六腑也，窍穴即七窍也。白虎通云：五藏即心肝脾肺肾，六腑者，即五藏之宫府也。胃为脾之府，膀胱为肾之府，三焦为命之府，胆为肝之府，大小肠为心府肺府也。

佛告阿难：汝当闭眼(至)若不对者，云何成见？

此正破见暗名见内也。汝当下，牒计以问。若与下，随计难破。谓若暗与眼对，则暗在眼前，不得成内。若谓见暗即见焦腑而成内者，居暗无明，则室中之暗皆汝焦腑矣。若不下，谓未曾见有。境不对眼而称见物者，既不成见，云何成内？

若离外见内对所成(至)若不见面内对不成。

此纵破也。眼前之境名外见，身内之境名内对。前以对眼为外，不得成内。今纵离外见而成内对，即是眼能返观。且合能返观身中，则开应返观己面。若不尔者，义不成矣。

见面若成此了知心(至)名见内者，无有是处。

此曲尽计执以结破也。设汝执言能见面者，汝心及眼应处虗空，以根境相对方成见故。若处虗空，显是在外，何成在内？又若在空，即同他人，自然不是汝体。汝或执言，虽见我面，定是我体，则佛亦见汝，应是汝身。又若汝心能见面者，本分身处应无知觉，以在眼根处虗空故。必执两皆有知，则成两体，应成两佛矣。是故下，结破。

阿难言我尝闻佛开示四众(至)亦非内外中间三处。

此计随所合处也。我尝下。引佛所说以起计执。心生法生，境从心起也。法生心生，心逐境迁也。以心法相生，则随境思惟即是心体，心法合处即为心在。

佛告阿难：汝今说言(至)若从外来，先合见面。

此牒前所计，以辨体之有无也。设若无体，则空有其名，云何随合？如十九界七尘，特空名耳。设若有体，当何所在？令挃身而验，明体实无在也。挃，犹触也。

阿难言：见是其眼，心知非眼(至)若见物者，云何名死？

阿难言下。解上难也。谓心但能知不可言见，曾不悟能见在心徒眼不见也。佛言下。因其解难故，举门喻能见在心，举死明徒眼不见。

阿难！又汝觉了能知之心(至)心则随有，无有是处。

此重辨其体，以破随所合处也。先立四义下，逐义详辨。若一下，辨非一体。无在，谓无定处。若多下，辨非多体。若徧下，辨非徧体。同前者，当挃一支，四支应觉也。若不下，辨非不徧。四义既非，则不可谓随所合处，心随有也。

阿难白佛言：世尊(至)复内无见当在中间。

此计心在中间也。我亦下，引昔所闻。如我下，思惟起计。以为在内，则不见腑藏；以为在外，则身不相知。二义不成，当在根境之中。

佛言：汝言中间，中必不迷(至)表体既混，心应杂乱。

因计中间，此就根境以推中位也。身即根，处即境。若在身者下，谓身有中边二义，在边则不得为中，在中则同前，在内应见内矣。若在处者下，亦推中位无定也。表者，标物以表显也。混乱则无所取中矣。

阿难言：我所说中非此二种(至)当在中间，无有是处。

此破心在中间也。上令别就根境以推中位，此非上二以明根境中间也。佛言下。牒计以问。若兼下。随计难破。物即尘也，体即根也。若兼二者，则知与无知杂乱。纵使不杂，物非体知，根尘两立，云何为中？兼二不成下。破不兼不得为中也。不兼根则非知，不兼尘则非不知，二义既非，中何为相？是故下。结破。

阿难白佛言：世尊(至)则我无着名为心不。

佛意正显心本无在，能无住着，即名为心。今阿难口说无着，情实有着，故下引出其情而破之也。

佛告阿难：汝言觉知(至)有不着者不可名无。

因计无着，故举物象引出其情也。言俱无在者，俱即一切无，在即无着也。为在为无者，谓汝心不着，而彼物象为存在耶？为空无耶？若彼空无则同龟毛，云何可着而说不着？若物有在则为有物，云何无着？故曰不可名无。此皆牒难，下乃结破。

无相则无，非无即相(至)名觉知心，无有是处。

此破一切无着也。物果无相，则同龟毛，物果非无，即自有相，知相有则心有在，云何得为无着也？上来七番逐破，使有所着心无逃避处，妄情若亡，真心自悟，最初方便于兹得矣。然则上根利智已合潜悟，而阿难未悟，故于下文重请开示，世尊乃复放光现瑞，示以二种根本，次则举拳验见，重诘其心，因其复认能推，然后咄而告之，乃至令其微细揣摩，离尘无体等，则是破其妄心无实体也。

尔时阿难在大众中(至)倾渴翘伫，钦闻示诲。

此叙沈溺淫舍之由，请示奢摩他路也。盖当机欲漏未除，为邪染所转而溺淫舍者，良由不知真际而未诣真际故也。言奢摩他路者，谓前示自性首楞严是妙庄严路，欲其悟此以知路。今既不悟，故复求示自性首楞严妙庄严路，故云奢摩他路。意在悟此以知路，非求示止行也。故华严云：不能了自心，云何知正道？意显明心方知正路，义正同此。若理明路正，恶见自灭，故云令诸阐提隳弥戾车。

尔时，世尊从其面门(至)皆住本国合掌承听。

将显本明，故先现光瑞。言面门放种种光，即口眼耳鼻眉间之光并放。示此本明，于诸根门，无所不现也。以无所不现，故齐彰并照。如百千日普佛世界，即法界也。六震者，表破六识无明，感结妄境也。微尘国土，一时开现者，本明洞照，妄尘不隔也。十方世界，合成一界者，智境圆现，情量不碍也。菩萨听众，皆住本国者，心量本周，心闻本洞也。了兹光瑞，即悟自性，而知妙庄严路矣。六种震动者，即动踊震起吼击也。摇扬不安曰动，𡑝壠凹凸曰踊，隐隐有声曰震，自下升高曰起，砰磕发响曰吼，打抟擎物曰击。

佛告阿难：一切众生(至)而不自觉枉入诸趣。

此指所迷之众，示二种根本，令识妄知真，而知妙庄严路也。业种者，颠倒妄惑也。恶叉果一枝三子，生必同科，喻惑业苦三，生必同聚也。识精元明，指真精本明也。能生诸缘者，谓依本明而起根身器界等诸缘，所谓元明照生所也。诸缘既立，本明即失，故缘所遗者，即元清净体，所谓所立照性亡也。众生由遗本明，日用不觉，枉入诸趣，此由阿难不知真际所诣，请示奢摩他路，故世尊示二种根本，欲其识妄，以悟自性首楞严，而知妙庄严路耳。

阿难！汝今欲知奢摩他路(至)即能推者我将为心。

牒前请已，即举拳验见，重诘其心也。夫欲知奢摩他路而出生死，意在了悟本心，故复举拳验见，重诘其心。而阿难尘相未除，复迷真认妄，则昧奢摩他路而入生死矣。

佛言：咄！阿难！此非汝心(至)此非我心当名何等。

此直破能推心也。佛言咄者，嗟其迷重，故叱以语之，此非下摅其迷执也。矍，惊愕貌。

佛告阿难此是前尘(至)惟垂大悲，开示未悟。

因斥能推非心，故起无情之怖，以求开示也。此是下。指前能推非真，不应计执。然阿难犹以对境觉知，异乎土木，封为我心，故申惊疑，以求开示。

尔时世尊开示阿难(至)性一切心而自无体。

因其怖谓无心，故举常所说引物以证元有真心，使知所措也。欲令心入无生法忍者，欲其识生灭以悟不生灭也。三界惟心，万法惟识，故曰诸法所生，惟心所现。一切因果指十界正报，世界微尘指十界依报，此皆因心成体。其间乃至草叶缕结咸有体性，虗空亦有名貌，何况妙净明体，安得谓之无心同土木哉？以本自无染曰清净，染而不染曰妙净性。一切心而自无体者，谓常住真心能为一切万法之本性，而自岂无体耶？

若汝执吝分别觉观(至)犹为法尘分别影事。

此依六尘辨无自性也。分别觉观，即能推心也。若必执此为心，即应离尘有性。如汝下。引事以辨无性也。盖分别声尘是动，内守幽闲是静。动属前尘，静属法尘。若离动静二尘，毕竟无有自性，故皆为分别影事。内守幽闲，即住着静境也。

我非敕汝执为非心(至)其谁修证无生法忍。

明离尘无体，以破生灭心也。我非敕汝所执，定非真心。汝且试将此心微细揣摩，为当离尘有体，为复离尘无体。若此妄心离尘有体，则容是真心。既离尘无体，非妄而何。言前尘分别影事者，谓六尘如形，分别如影。影由形有，故无自体。心因尘有，岂有体耶。既认能推为真，而离尘无体，则汝法身同于断灭矣。将何修证无生法忍乎。

即时阿难与诸大众(至)虽得多闻不成圣果。

上破生灭，欲其悟不生灭。悟则恍然自得，不悟故默然自失。因其不悟，故以执妄为真，不成圣果之言而告之，令识能推非真，以悟无生也。盖能悟无生，即悟自性首楞严，而知妙庄严路矣。

阿难闻已重复悲泪(至)发妙明心开我道眼。

感佛所发，慨前之失，以请发妙心开道眼也。此问从上执此生死妄想误为真实之言而起。言二障者，谓所知烦恼也。所知即缘尘分别之心，随境生灭，如客之有去来者。烦恼即性中流动之心，起灭不停，如空中摇动之尘也。总之，皆生死妄想。若知寂常心性，则不误认妄想为真，而妄缠自释。今由不知心性为妄想所缠，故请发妙心开道眼也。而世尊即引盲人瞩暗以开示者，令知见性是心，了无亏损，以悟寂常心性也。而阿难大众虽闻说示，而毕竟不悟者，良由妄认身心之情未亡故也。是以先令五比丘说客尘，欲其识能缘之心是客尘，而不认妄为真。次屈指飞光，欲其悟所缘身境亦客尘，而不迷真认妄。果能如是，则妄认身心两情自亡，而寂常心性自悟也。

即时，如来从胷卍字(至)旋至阿难及诸大众。

将明妙心道眼，而从胷卍字放宝光者，表由宝明妙心，发正知见也。佛胷有卍字，表吉祥万德所集。其光晃然明，昱然盛，有百千色，表妙心照用，具足万德也。光徧佛界者，示清净本然也。徧灌佛顶者，表极果所同也。旋及大众者，示羣灵共有也。此即妙心道眼之真光，在圣不增，处凡不减，但随量应现耳。

告阿难言吾今为汝(至)性净明心得清净眼。

因前请示妙心道眼，故此许建法幢也。幢表摧邪立正，下因见显心，令悟见性是心，摧伏邪异，得正知见，是谓建大法幢。邪异既摧，知见既正，则妙心获而净眼得矣。故前问心眼双扣，此许心眼双示也。生佛等有而不可测知，曰妙微密。垢不能染，暗不能昏，曰性净明。见离眚病，廓然照了，曰清净眼。

阿难汝先答，我见光明拳(至)例如来拳事义相类。

妙心道眼，本自无亏，因迷不觉，故此引喻以发明也。阎浮檀树，果汁入水，沙石成金。赩，赤艳也。眼根例拳，事义不类，而阿难未悟，答言相类。

佛告阿难：汝言相类(至)前尘自暗，见何亏损。

正显见性无亏也，见暗即见矣。是知盲非无见，特无眼耳。

阿难言：诸盲眼前惟覩黑暗(至)如是见性是心非眼。

此因不悟性无亏损，故复引明目处暗相对以显示也。若灯见者下。牒上结明见不由眼也。知见不由眼，则直悟性净明心本无亏欠，得清净眼矣。

阿难虽复得闻是言(至)合掌清心伫佛悲诲。

上显见性是心，而大众未悟，复希开示也。然当机大众闻佛开示，所以不悟者，盖为认妄为真之情未亡，则寂常心性何由得悟？故下令五比丘说客尘以开示也。

尔时世尊舒兜罗绵(至)因何开悟今成圣果。

举昔说问开悟之因，将使说客尘以开示也。所以示客尘者，令了动心缘想，如客如尘，不为其所误，则寂常心性可知，而菩提圣果可获也。若以客尘对二障，客即所知，尘即烦恼，主空即寂常也。

时憍陈那起立白佛(至)名为尘义。佛言：如是。

此白客尘，欲众闻所示，以识去来生灭缘心是客尘之妄，而悟无去来生灭寂常是主空之真也。客尘之喻，客喻所知之麤，尘喻烦恼之细。所知即缘尘分别麤流逸念，烦恼即起灭不停细流注心。言客寄旅亭宿食，喻缘心对境即生，缘会而来也。食宿事毕前行，喻缘心离境即灭，缘散而去也。主人自无攸往，喻常心不逐境缘去来生灭也。又隙尘摇动不停，喻微细念虑起灭无息。虗空澄清寂静，喻真性离念湛寂凝然。若众因所示而识妄知真，则认妄为真之情忘，二障之缠释，而寂常心性悟矣，岂圣果有不获者哉？

即时如来于大众中(至)谁为摇动。佛言：如是。

因众不悟寂常心性，而妄认身境之相，如来欲祛迷荡执，必与当机之人酬唱激扬，以发明斯道。故此屈指飞光，师资对扬，以显示也。盖身有生灭，境有去来，犹客尘也。因不知此，而认以为实，故如来以屈指示境，飞光示身，以摇动开合不住之相，意显客尘。欲其观所示相，以识身境是客尘之妄，而自祛执情也。寂常本无生灭去来，犹主空也。因其不悟，故复于头手征问其见意，令答出见性无动无开合，以显主空。欲其于所答言，以悟见性是主空之真也。盖此所显摇动开合之相，及所答无动无开合言，是垂言象也。意显客尘主空，是垂言象意也。欲其识妄悟真，即令观象得意，言下知归耳。然当机因佛两征其见，即随己所闻解而答，雅合佛心，故印言如是。其所证意，一以印其所言，与理顺一，使当机大众，于言下而悟心。因众不悟，故下责之。虽然，而当机于此，既同未悟，不免亦在所责。

于是如来普告大众(至)轮回是中自取流转。

上师资对扬以垂言象，欲其识妄悟真，而大众虽观象闻言，犹迷真认妄，故此举悟指迷以责也。言若复者，假众生对陈那而明悟，故云若复。盖陈那因悟缘心，是客尘之妄而成果矣。假若复有众生，观头自摇动之象，以摇动者为尘；观佛手不住之象，以不住者为客。即知身有生灭，如隙尘摇动不停；境有去来，犹行客来往不住。如此即悟身境亦客尘之妄，则不认妄为实矣。此明观象得意者也。汝观下，指迷以责，即责观象闻言不得意者。盖谓汝既观阿难头自动摇，即应知身是尘；闻见无所动，即应悟心是寂。又汝观我手自开合，即应识境是客；闻见无舒卷，即应悟性是常。云何汝今不悟无动无舒卷之寂常，而犹以动摇生灭之身为身，去来不住之境为境？故云以动为身，以动为境。斯即责众认妄动而迷不动也。以文中惟责认妄，而影略迷真，故但言云何汝今以动为身等。从始下，谓始因迷妄而屈指飞光，及至于今犹迷真认妄，故云从始洎终，念念生灭。是则所认身境即生灭境，能认之心即生灭心也。不悟寂常，是失真也；妄认身境，是颠倒也。既认物失真，颠倒行事，故于轮回中自取流转耳。若能直下照了身境与心，悉从缘有而无自性，如客如尘，则妄认身心之情自忘，而寂常心性悟矣。生死转回，于此超脱，得不快哉！

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纂注卷第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