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佛顶首楞严经宝镜疏卷第八

大清　钦赐云南法界寺讲经广陵沙门溥畹述

△二、示返妄归真便成圣位。(三)一、总明渐次三位。(二)一、结前开后。

阿难！如是众生一一类中(至)洗涤其器后贮甘露。

此正通结前来约无明熏真如而成染用，为颠倒十二类生因，复开后约真如熏无明而成净用，为单复十二圣位也。意谓阿难，如是上来各类众生，汝应当知，一一类中，亦且各各互相具足一十二类颠倒乱想。至如胎生一类，但就人中而论，或有悖逆犯分，杀父害母者，岂非枭獍乱想杀害之颠倒乎。或有弃本蒸甞，承他宗祀者，岂非蒲卢乱想诬罔之颠倒乎。或有书符揑诀，呪诅呼召者，岂非厌生乱想性邪之颠倒乎。或有假他聪明，成己知见者，岂非水母乱想虗伪之颠倒乎。或有愚而且钝，不明正理者，岂非木石乱想痴顽之颠倒乎。或有乩仙巫觋，幽明相结者，岂非鬼精乱想认影之颠倒乎。或有厌有取空，灭色归无者，岂非销沉乱想迷惑之颠倒乎。或有求日月精，尊事星斗者，岂非精明乱想自障之颠倒乎。或有喜新厌故，触物变情者，岂非转蜕乱想假托之颠倒乎。或有趋炎附势，翻覆不常者，岂非蠢蠕乱想趣附之颠倒乎。或有高下不定，或飞或潜者，岂非龟鸟乱想妄动之颠倒乎。人类既尔，余类亦然。一念颠倒，即具十二种现，犹如揑目乱华发生，此亦穷十二变为一旋复者也。然虽各各具足十二乱想，若欲究其生发之源，无非心性失真，自成颠倒。从其本有妙圆真性清净明心全体大用，一念妄动遂成无明，由斯具足如是虗妄十二乱想。阿难，汝今意欲返妄归真，转凡成圣，要求真修实证五十五位，以至妙觉究竟成佛首楞严王妙三摩地者，此甚容易，不过于是本来因之起惑造业颠倒之心，翻转虗妄即是真常。然此真常元不离于颠倒乱想所起之处，苟能就此如法建立三种渐次，方得乱想扫除而颠倒自灭，则诸圣位亦从此立，正如净器除毒洗涤后贮甘露者是也。葢净器者，喻根中所具不生不灭如来藏性清净本然全体大用也。除去毒蜜者，喻除助因刳正性违现业也。灰汤洗涤者，喻耳根圆通闻熏闻修也。甘露者，即诸天以药置诸海中，用宝山摩之，名不死药。后贮甘露者，喻安立单复十二圣位也。故知迷时则名颠倒世界而成十二类生，悟时则曰正觉世界而成十二圣位。所以若迷若悟、若圣若凡，皆不离于现前一心也。

△二、总标别详(二)一、总标。

云何名为三种渐次(至)三者增进违其现业。

此则总标三种渐次，正明修习三摩地者，当以是法为入道之前锋也。若夫第一意欲修习楞严定者，必须先要除其助因，以五辛菜助淫发恚，因之引鬼招魔，故当除而去之。第二意欲真实修行者，务须先要刳其正性，以淫杀盗妄正为性业，故当刳而空之。第三意欲增进圣位者，是必先要违其现业，以根摩相染为现在惑业，又感将来生死苦报，故当违而背之。然此三者，前二惟戒均属助行，后一定慧乃为正修，所以自浅而深，从因至果，莫不皆依正助熏修。则知此三渐次为能增进，五十五位为所增进，故后结云如是皆以三增进故，善能成就五十五位真菩提路者是也。

△二、别详(三)一、除助因。

云何助因？阿难！如是世界(至)第一增进修行渐次。

此别详助因也。意谓云何名为助成恶业之因耶？阿难！如是世界十二类生，咸皆不能自全躯命，必要依此四种之食，方能久住。此由佛成道后，为除外道自饿苦行，故说一切众生皆依食住。此为正觉正说，余不能知。外道𠷣曰：愚者亦知，何言正觉正知？佛返问云：食有几种？外不能对，因说此四。所谓段食者，变坏为相。谓香味触三，于变坏时，能为食事。不说色者，以变坏时，色无用故。触食者，触境为相。谓有漏触，裁取境时，能为食事。如眼以睡为食，耳以声为食，乃至身以温凉诸触为食，皆有滋养义故。思食者，希望为相。谓有漏思，希可爱境，能为食事。如色界禅思，乃至小儿悬视灰囊，将谓饭食，得不死等。识食者，执持为相。谓有漏识，由段触思，势力增长，能为食事。此识通诸识自体，而第八识，食义偏胜。若无此识，彼识食体，不能有故。由此定知，异诸转识，有异熟识一类，恒徧执持身命，令不断坏。若依三界而论者，欲界人天及畜生等，具足四食，段食为首。鬼及色天，无有段食，只具三食，触食为首，以鬼神飨祀但触气故；色界诸禅具八触故；空处、识处、无所有处均无触食，唯有思、识二食，思食为首；非非想处及无想定、无想天等并无思食，唯有识食；无间地狱亦唯识食。是故佛言：一切众生皆依食住。但凡诸味利益于身心者，皆名为甘；损害于身心者，总名为毒。食甘故生，食毒故死。正明食为助生之因，则其甘毒不可不择也。而有非毒实甚于毒者，五辛是也。故求耳根圆通修正定者，应当断除五种辛菜，所谓：一、大蒜；二、茖䓗，即薤也；三、慈䓗，乃䓗之正名也；四、兰䓗，即韭也；五、兴蕖，伪也，正云兴宜，或云少出乌荼婆他那国。慈愍三藏云：根如萝卜，出土辛臭，冬到彼土，不见其苗，此方无故，所以不翻。是五种辛能生五失，所谓：一、生过；二、天远；三、鬼近；四、福销；五、魔集。以故熟食则壮相火，助发淫念；若是生啖，则动肝气，增长嗔恚。由此生过，所以生熟皆不宜也。此下四失，文显易知，故不烦释。下结之曰：阿难！若欲决定修习正定，求入圣位，证菩提者，必须永断此五种辛。是则名为最初第一除去助因，增进圣位，修行渐次也。

△二刳正性

云何正性？阿难！如是众生(至)第二增进修行渐次。

此别详正性也。葢正性者，以大小乘律，余皆枝叶，悉属遮罪。惟淫杀盗妄，此为根本，正属性业，乃生死相续正业之性也。以故阿难！正性之害，是为如是。所以欲修三摩地者，务要预先刳而空之。然刳空之法，无非精严受持清净戒律。而戒虽多，淫杀为最，必须永断。不惟执身不行，亦且要心不起，方为真断。而断淫杀者，寻常不得饮酒餐肉。以酒能乱性，恐成助淫之阶。而肉必伤生，实为杀害之本。不可不深刳而永断也。即虽素食，然而但有生气之物，如菓蔬之属，非以火净，不可啖食。此正护生防微杜渐之深意也。且菓蔬有生气者，尚不忍啖。况杀生害命，忍取血肉，而饱餐大嚼者乎？准十诵律，净食之法，凡有五种：一火净，二刀净，三爪净，四鹦鹉嘴净，五子不生净。此名火净。必须净人，以火触之，然后用者。此不忍食生之意也。阿难！如是修行正定之人，若不断淫，及与杀生，而能销除惑业，得出生死，以离三界者，万无是理也。当观淫欲，如遭毒蛇，如见怨贼。且蛇贼之害，虽丧身失命，然唯一生一身而已。若淫欲之害，则法身慧命，永劫沉沦。而修行人，岂可狎而近耶？此于四重中，偏说淫者，则知刳性之义，斯其正也。故法华云：诸苦所因，贪欲为本。若灭贪欲，无所依止者是也。声闻四弃者，谓淫、杀、盗、妄四波罗夷也。八弃者，谓尼众于此，更加触八覆随，以防淫习也。执身不动者，即总禁七支，俱不许犯。执心不起者，乃是一念，皆不可生。以淫心断，则不相生。杀心断，则不相杀。而偷心妄语，盗心劫窃，二者若断，则无负累，不还宿债。此四不犯，是则名为清净人焉，方可修习三摩地矣。以此清净之人，不唯戒根清净，而且六根皆得清净。所以不离肉眼，便见十方而覩佛者，即眼根清净也。闻法奉旨者，耳根清净也。得通游界者，鼻舌身根清净也。宿命无艰者，意根清净也。即法华云：现身所得六根清净，故名清净人也。然神通游界者，随心自在，无所隔碍也。得无艰险者，任意逍遥，无有冤债也。故修禅定，欲入圣位，求菩提者，必须永断四波罗夷。是则名为次当第二刳空正性，增进圣位，修行渐次也。

△三、违现业。

云何现业？阿难！如是清净(至)第三增进修行渐次。

此别详现业也。葢现业者，即现前六根，现缘六尘，起惑造业也。而言违者，即旋根脱尘之义也。然此三渐，初二蹑前道场方法而为助行，今此第三亦是蹑前圆通本根以成正修。由其正助兼具，故能安立下之诸位也。此中违现业者，即前第二决定义中，所谓逆彼无始织妄业流者是也。如是清净持禁戒人者，正蹑前文第二渐次，成此第三渐次，是藉助行以成正修也。故知前二为因戒生定，此则正明因定发慧耳。心无贪淫，于外六尘不多流逸者，谓此清净持戒之人，内既无有淫杀盗妄四种贪心，故能外于六尘情境，亦不多有随流放逸。然言不多，弗许绝无者，以初心学者，根中虗习未能尽除，而尘影犹在，则其现业尚未尽违，但以无漏而熏有漏，非全无漏也。因不流逸者，即前所谓心尚不缘色香味触也。旋元自归者，即耳根圆通，初于闻中入流亡所之正修也。尘既不缘至六用不行者，即动静二相了然不生，乃至闻所闻尽也。十方国土至皆现其中者，即觉所觉空，乃至寂灭现前也。是人即获无生法忍者，即忽然超越，获二殊胜也。以尘寂则根无所偶，而根拔则六用不行。由其尘寂，故国土皎然，犹瑠璃之界；因其根拔，故身心清净，如明月之珠。所以若身若心，莫不快然者，以能悟得身界不二，唯一妙圆。故知内而身心，外而世界，本自一心，更无他物。所谓情与无情共一体，处处总成真法界。岂非获大安隐无上涅盘者乎？自此之后，一切如来自证之境。如密者，法身之理。圆者，般若之智。净者，解脱之行。妙者，三德秘藏不可思议之境也。皆现其中者，即前寂灭现前也。无生法忍者，谓此一心本无生灭，但由虗妄分别，幻见有生有灭。今证此心无生无灭本有之法，安住忍可，故名无生法忍也。即当从是无生无灭以为因心，渐次深入圆成果地，幻修幻证。自此已往，但随其心所发何行，即能安立何等圣位。即如发渐次正助，则能安立干慧相似觉位。如发三贤四加十地等觉，如是正助，则能安立五十五种随分觉位。如发必定成佛之正助，则能安立妙觉究竟觉位。此则总依一心，开为渐次正助，为能立之因心。此下诸位，皆所立之果觉也。以下圣位，然在古注，有依璎珞仁王诸经诸论而判释者。虽各有据，亦无不可。但诸经义理，互有差殊。且而本经纯谈性定，如幻修证，乃佛自证不可思议那伽大定也。设欲强配，未免支离。故下略约起信三觉，以摄诸位。庶使初心学者，识路还家，以免穷途之泣耳。

△二、别示贤圣诸位(九)一、干慧位。

阿难！是善男子欲爱干枯(至)未与如来法流水接。

此合三渐次为干慧地也。若准起信，约相似觉、随分觉、究竟觉，以分地前、地上及究竟位者，此当相似觉位也。阿难，如是上来依三渐次精勤修习之。善男子，因其正性刳空，淫心永断至是故得欲爱干枯；因其现业违背，六用不行至是则能根境不偶。葢淫欲为续生之本，既能永断，则知现前虽有残质，将来一定不复续生。由其根尘不偶，能以定力执持此心，故得虗而无碍，明而无障。所以外无尘障，内无根碍。既无根尘之障碍，纯是智慧之光明。由是慧性真明，内洞外彻，故名曰圆。不唯一身一心，且而蓥彻十方世界。以蓥界则智圆矣，而欲干则慧生焉。由此立名，故曰干慧。依之住持，故名曰地。葢诸佛之道，悲智双流。此人虽能淫欲习气初得干枯，然则未能与夫如来法性真流、萨婆若海大水相接。所谓干有智慧，以故目之为干慧地也。

△二十信位

即以此心中中流入(至)所去随愿，名愿心住。

此明圆信十种位次。若准起信，自此已往，直至等觉，皆随分觉位也。意谓即须以此相似觉心，干慧中智，契中道理，勤勇无间，不滞二边，故云中中流入。然此流入，尚涉功用，非无功用，任运流入萨婆若海。此但较前更增一番智断功能，故得密圆净妙如来藏心，忽然了明，透彻透悟，犹如莲华开舒敷放者，正心开意解之相也。且此妙圆，非如前位似妙似圆，斯乃随分觉中真妙真圆也。应即从此心开之际，益加增进，任运熏修，务使真妙者重增其真妙，真圆者更进于真圆。由是增进妙圆真性，更须重发妙圆净信，方为从性。起信则全信是性，故能徧历圣位，无往不由妙圆净信，无位不属常住真性。所以一切世间虗妄想相，如阴处界大，尽皆灭除而无余者，以信本如来藏妙真如性故也。依如是心，发如是信，不着二边，方为中道之信。由如是信，信如是心，了无虗妄，乃名纯真之心。得此心信，安住不动，故其第一名信心住也。既然获此真心妙信，则于谛理无不明白，莫不了然，故一切根尘识法，莫不互圆而互通矣。所以阴不能覆，处不能局，界不能隔，三俱无碍。因此遂能远忆过去无数劫中舍身之事，又能悬忆未来劫中受身之事者，何耶？以其过现未来一切染净诸业所熏种子习气，如毕陵之慢，身子之嗔，顿皆发现，如在目前故也。是人所以于三世事，皆能忆念，得无遗忘。以其忆念无忘，故名第二为念心住也。妙圆纯真者，蹑前第一从真妙圆，中道纯真之二句也。无始习气者，即蹑第二无始习气，皆现在前之二句也。然在第一，虽云妙圆纯真，未得真精而发化。即在第二，虽云习气在前，未能通一以精明。此言发化精明者，正见功夫增进之相也。故此唯以真精真明之妙性，而进趣熏发真清真净之妙信。所以惟精惟明，惟进惟趣，故名第三为精进心也。心精现前者，即蹑精进心也。纯以智慧者，乃功夫增进之相也。以前虽精进，而功犹未到。虽云发化，而慧尚未纯。至此则精进信心，现在前矣。权实智慧，纯以用焉，故名第四为慧心住也。以，犹用也。盖前干慧位中，有云纯是智慧者，正明初得相似，犹带是在，则惑与智，尚未融化。至此则曰纯以智慧者，乃精真发化，一切惑习，无非智慧。此则随分所获真智真慧，得体得用者也。执持智明者，蹑上慧心住也。周徧寂湛等，正功夫增进之相也。意谓前虽智慧精明，若无定力以执持之，则妄念起而寂湛者，不能周徧。正念失而寂妙者，不能常凝。盖无寂之照，如风里之灯。无照之寂，犹暗中之目。今以定力执持智明，故寂湛者得以周徧，而寂妙者获其常凝。斯则即寂而照，即照而寂，乃为正定体用之相，故名第五为定心住也。定光发明者，蹑上定心住也。明性深入等，正功夫增进之相也。盖定光发明者，因定发慧也。明性深入，用慧资定也。此正定慧均平，互发互资，愈入愈深，唯有进趣，而无退转，故名第六为不退心也。心进安然者，蹑上不退心也。保持不失等，乃功夫增进也。意谓前虽不退，勤勇无间，尚涉功夫。至此虽精进，而不见有勤劳之相，故曰安然。良由定慧均等，故得安然，保护执持，而不散失。然所保护者，是何法耶？即常住真心，性净明体，乃十方如来法身慧命也。以能保护如是之法，则与诸佛同其气分，相交相接，故名第七为护法心也。觉明保持者，蹑上获法心也。能以妙力等，此功夫增进也。意谓前虽与佛气分交接，蒙其慈心光明摄受，然而生佛之心，犹居两地，尚未浑融。至此能以心光妙力，返回佛心之慈光，而自己心光，转向佛心以安住。由是己心佛心，己光佛光，互回互向，犹如双镜，彼此光明，互相对照。以故光内现光，影中含影，重重涉入，互互无穷。此正自心即佛，佛即自心，浑融无二也。以其回佛光而向佛心，故名第八为回向心也。心光密回者，蹑上回向心也。获佛常凝等，明功夫增进也。意谓前虽心光佛光密相回互，尚恐未久，此则方获佛光心光，不动常凝，而与无上妙净戒体一同安住，无作无为，从今得去，尽未来劫，永无遗失，此正所谓心地大戒，故名第九为戒心住也。住戒自在者，蹑上戒心住也。能游十方等，明功夫增进也。意谓前虽住戒，尚为止作所局，惟持无作之体，至此则发自在之用，所谓不戒而戒，无往非戒，由律仪戒，摄善法戒，以至饶益有情戒，莫不具足，故能游化十方国土，正谓严净毗尼，弘范三界，应身无量，度脱众生，以戒根清净故，所去之处，莫不随心，无不满愿者也，故名第十为愿心住也。此上十种信位，古解有谓初住开出者，以圆家住前，具不取证，故不立位，且以渐次干慧，总摄十信。若然，则经文四加之前，佛不应说尽是清净四十一心，于后总结，又不应说善能成就五十五位矣。设十信果在三渐次中，佛亦不应明列其位，备详其数。若谓圆家住前，俱不取证，即在住后，又何甞取证耶？今遵本经，仍开为十，但圆家信位，虽与诸经十信名同，而义实迥异，余故判入随分觉也。

△三十住位

阿难！是善男子以真方便(至)陈列灌顶，名灌顶住。

此明十住位也。盖住者，谓亲住佛家，分破五住，分证三德，依秘密藏无住而住，故名为住。阿难！如是上来十信圆具，此善男子皆是以真方便发此十心，所谓从真妙圆重发真妙，乃是从性起信，称性而发十种信心，以为入道真实方便，非同三渐以及干慧之相似方便也。然能发此十种信心，乃是心精真体之所发晖，故此十种从性发信，体用相即，互涉互入，求其所以，无非圆成实性一心之所发也，故名初住为发心住也。即华严云：初发心时，便成正觉，成就慧身，不由他悟者，此也。心中发明等者，蹑前发心住中心精发晖也。以前心精妙信虽属性修功用，然未浑融，意谓前来虽能发心，然于心信尚未一如，故能发之心如净瑠璃，所发之信如精金也。至此则以从前已往能发所发妙心妙性镕为一体，打成一片，一切诸行由斯践履以为基地，此如建重楼者先平基地，故名第二为治地住，治即平也。心地涉知者，蹑前治地住也。盖心即智也，地即理也。涉知者，是以智照于理，理照于智，若智若理互相鉴照，以故理智俱得明了。从是而往，依理依智，游履十方，自利利他，一切皆无遮留障碍，所以广修妙行，大作佛事，故名第三为修行住也。行与佛同者，蹑前修行住也。谓己妙行同与佛行，故能领受诸佛气分，所谓发心、究竟二无有别，将生佛家，作法王子，此如中阴身自求父母之义也。必要三者业同，然后中阴心相体信冥然相通。始揽赤白二滴而入胎者，此喻行人始觉合本，揽权实二智，入如来藏，为成佛种也。犹太子处胎，贵压羣臣，故名第四为生贵住也。以上皆明初入圣胎，此下皆明长养圣胎。既游道胎者，蹑上生贵住也。意谓既游诸佛正道之胎，亲揽诸佛权实二智，此则已奉大觉之遗体，得为法王之真胤矣。此如胎中五位已成人之生相而不缺少，然未出胎，故名第五为方便具足住也。容貌如佛，蹑前亲奉觉胤，方便具足也。意谓外之容貌既然如佛，则内之心相亦应同佛，乃表理一如，内外俱正，故名第六为正心住也。身心合成者，蹑前容貌心相也。意谓既已身心肖佛，自合渐渐长成，则于道胎日益月增，时刻无间，唯长无缩，故名第七为不退住也。十身灵相者，蹑上身心合成也。意谓前来虽是身心增长，但是方便具足，至此则十身灵相一时具足。盖十身者，卢舍那也。谓声闻及缘觉，菩萨如来身，法智空业报，众生及国土。又如来身自具十种，谓菩提、愿、化、力、庄严、威势、意、生、福、法、智。然此菩萨虽获是身，具体而微，故名第八为童真住也。形成者，蹑上十身具足也。意谓前来虽然具足，犹在胎中，此则形已成矣，胎已出矣，亲得为佛嫡骨子矣。所谓从佛口生，从法化生，故名第九为法王子住也。表以成人者，蹑前法王子也。意谓前来虽得为子，尚犹幼小，今则陈列灌顶，表以成人可当大任，如国大王以国事而分委太子也。盖大王者，即是金轮，为天下之主；刹利者，即是散粟，乃一国之君。故金轮生者即称太子，而刹利生者则曰世子。若据金轮灌顶者，华严经云：转轮圣王所生太子，母是正后，身相具足，坐白象宝妙金之座，张大罗缦，奏诸音乐，取四大海水置金瓶内，王执此瓶灌太子顶，是时即名受王职位。菩萨受职亦复如是，诸佛智水灌其顶故，名为受大智职菩萨。问：彼明十地方是受职，今明十住亦名灌顶者，何耶？答：此正约下刹利世子陈列灌顶，表以成人之道，亦分得此名在王之数耳，非谓即同彼经十地之灌顶也，故名第十为灌顶住也。

△四十行位

阿难！是善男子成佛子已(至)性本然故名真实行。

此明十行位也。盖行者，乃是菩萨道全德备，广行佛事，摄物利生，所谓念念具足诸波罗蜜也。然行虽多，约而言之，不出于十。阿难，如是上来修习十住之善男子，既已灌顶受职，得成诸佛之真子矣，且而具足如来藏中无量无边称性功德，自应广行檀度，与十方界随顺众生，或资生施，或无畏施，或以法施，随有所需，悉令如意，斯则自他俱利，机应皆喜，故名第一为欢喜行此檀波罗蜜之力也。既是三檀备足，善能利益一切众生，亦宜令其断一切恶，修一切善，度一切生，此所谓摄律仪戒，摄善法戒，饶益有情戒，果能如是，方名第二为饶益行此戒波罗蜜之力也。自觉觉他者，以前第一具足妙德，乃为自觉，等二能利一切众生，正属觉他。虽然如是，柰自他不泯，恐生彼此，相违互拒，不无嗔恨。设依无生法忍，则无人无我，无能无所，三轮尽扫，四相全空，方得无违无拒，无嗔无恨，斯名第三无嗔恨行此忍波罗蜜之力也。以能忍辱饶益众生，虽使世间十二种类俱能出生十二圣位，设无精进亦不常久，岂能自今穷未来际而皆饶益耶？由其精进故，竖穷三世横徧十方，皆能平等普利通达无遮，是以第四名无尽行此精进波罗蜜之力也。由是上来施戒忍进，十方三世自利利他所有之法，至此一切悉皆会合同为一体。然而此等种种法门，设非禅定相持，则不能得无差无误、离痴离乱也。梵语禅那，此云静虑，以虑能离痴、静能离乱，故名第五离痴乱行此禅波罗蜜之力也。既依禅定自能发慧，决择事理了然无惑，以理能显事则同中现异，乃理不碍事也；而事能显理故异相见同，正事不碍理也。此皆慧度成就，是以理事无碍、同异互现，故名第六为善现行此慧波罗蜜之力也。不惟善现事理是为如是，乃至十方世界所有虗空满足微尘亦能互现，然非方便则不可耳。盖方便者以权为事也，所以大小相容、一多无碍，故尘中现界而界不小者，是小不碍大也；界中现尘而尘不大者，是大不碍小也。由是界中现尘、尘中现界，互不相留亦不相碍者，皆因方便无着以成事事无碍之故耳。设有执着，则大自大而小自小，一自一而多自多，何能相容而无碍耶？故此第七名无着行此方便波罗蜜之力也。然则上来理事无碍、事事无碍，种种法界虽得现前，设无愿度难称第一亦不尊重，故须发起种种大愿，如四弘十愿之类。以不发则已，设一发之，犹如频伽在㲉声愈众鸟，又如王子处胎贵压羣臣。以故能发大愿者，则从前所修诸波罗蜜皆如众流入海，至此咸是第一波罗蜜也。故名第八为尊重行此愿波罗蜜之力也。如是上来虽得愿行相资、事理圆融，然非身体力行亦不能成十方诸佛清净轨则，故须力行方能仿法。是以第九名善法行此力波罗蜜之力也。纵其善能仿法，一一皆是十方如来清净轨则全无遗漏，若无智度则难契证一真如心无作无为如来藏性清净本然之体。由是义故，必须真实之智方能证此真实之体。以故第十名真实行此智波罗蜜之力也。

△五十向位

阿难！是善男子满足神通(至)名法界无量回向。

此明十向位也。盖前信、住、行三，出俗心多，大悲行劣，故此以愿济悲，处俗利生，回真向俗，回智向悲，使真俗圆融，智悲不二，是名十回向，亦名十愿也。阿难！如是上来修习十行之善男子，自初行以至八行，显同显异，现界现尘，则其神通已满足矣。次于第九成佛轨则，是其佛事已成就矣。乃至第十一一清净皆获本然者，则此藏性之体已细洁矣，而藏性之用亦精真矣。从此遮留障碍一切诸患，自今而远离矣。然于此时，当度众生，设不度生，则成自了汉矣。而度生之法，须识即相离相中道妙义，不落二边，方为可耳。由其即相，故当度生；以其离相，须除度相。以其回无为心，则不着离而落空，故能救护众生；以其向涅盘路，则不着即而滞有，故能离众生相。此则第一即相离相以明中道回向之义也。次明有为无为中道妙义。盖可坏者，乃生死有为也；诸离者，即涅盘无为也。由能坏其可坏，故不躭着于生死；由能远离诸离，故不滞守于涅盘。所谓涅盘不安，生死不立，善获中道，是不见有能坏之智及所坏之境，故名不坏。此则第二即有为无为以明中道回向之义也。俱舍论云：涅盘名离，以离诸惑染及生死故。三、明本觉始觉中道妙义。盖湛然者，即本觉也；齐佛觉者，乃始觉也。今则始本不二，与佛平等，故等一切佛。此则第三、约本觉始觉以明中道回向之义也。四、明因地果地中道妙义。盖真精者，因地心也；佛地者，果地觉也。了明心地，故曰发明；名目相应，故曰如佛。此则因心果觉无二无别，故佛心所至之处，则因心亦尔。此则第四、约因心果觉以明中道回向之义也。五、明依正二报中道妙义。盖世界者，依报也；如来者，此报也。而依正二报互相涉入者，如依入正，则毛端现刹；如正入依，则尘内转轮。故得一多小大均无𦊱碍，犹如帝网孔光交映，故其功德无有尽藏。此则第五、约依正二报以明中道回向之义也。六、明一多理事中道妙义。盖同佛地者，明理一也；各生净因者，明事多也。依因发挥取涅盘道者，由多事以契一理也。一多虽殊，归理无二，故曰平等。意谓于始本相同佛之理地，从此诸地之中各各发生清净真因，依此真因发越挥散六度万行，周徧法界，以取究竟涅盘之道。行从理起，名随顺平等；能生道果，名为善根。此则第六、约一多理事以明中道回向之义也。七、明众生自他中道妙义。意谓真实善根既已成就，则十方众生皆我本性者，此回他向自也。以我本性圆融成就，不失众生者，此回自向他也。了得若自若他，二而不二，故名随顺等观一切众生也。此则第七、约众生自他以明中道回向之义也。八、名真如变与不变中道妙义。盖此真如不变随缘，故即一切法；随缘不变，故离一切相。唯即与离，二无所着者，此明变与不变，二俱不立，以显真如中道之相。此则第八、约真如变不变以明中道回向之义也。九、明无缚无脱中道妙义。意谓既是真实悟得所有真如，则竖穷三世，横徧十方，一切无碍，更无有缚，亦无解脱。以生死即涅盘，故无有缚；涅盘即生死，故无有脱。此则第九、约真如缚脱以明中道回向之义也。十、明法界有量无量中道妙义。意谓初证性德以为齐，佛以为如，佛以为至，一切处等皆存觉见，则法界性未离有量。及乎至此性德圆成，始知清净本然，周徧法界，方知无量之量矣。正通拂从前一切诸位限量情见也。此则第十、约法界量无量以明中道回向之义也。

△六加行位

阿难！是善男子尽是清净(至)二无所目，名世第一地。

此明加行位也。谓依此四加功用行，为入地之胜进也。阿难！如是上来修习正定之善男子，自从干慧以至信、住、行、向，既能尽历如是清净四十一心，次则应成暖、顶、忍、世四加行矣。然加行而曰妙圆者，以余乘教中皆有四加，但非妙圆，故佛特标以简异之。盖此四种乃入道要门，始终地位皆由增进，如渐次位中非此加行莫入干慧，相似位中非此加行莫入信、住、行、向，乃至等觉亦由加行方入妙觉。然今独于十向之后列四加者，以显地法尊胜，非此加行不能入也。即以初地欢喜心中所具佛觉，用为十向末后始觉之己心也。盖初地觉性全在十向无明心中，譬如火在木中。今以十向之始觉，钻于障地之无明，求出初地本觉智火，以此智火欲出而未出，无明之木将然而未然，加功至此，喻如钻火欲然其木，暖相先现，名暖地也。顶地者，又即以十向位中始觉己心，成其初地佛觉所履。盖初地所证涅盘之理，犹如虗空逈起十向变易生死之山。今下有微碍，故云若依。身入虗空，故云非依。此明十向位中，一分变易生死，将脱而未脱。初地位中，一分真如涅盘，欲证而未证。然功夫至此，已为至极，故名顶地也。初以佛觉用为己心，是佛与心同。次以己心成佛所履，是心与佛同。所以心佛二俱相同，则已善得中道至理。𮌎中了明，无复疑惑。然独自知，难以吐露。此如忍事之人，若欲怀之于心，而且非能怀者。设欲出之于口，又非可以话会者也。故于所忍之事，非怀非出，名忍地也。世第一者，初暖地中，用佛觉为己心，尚存己心数量。二顶地中，虽以己心成佛所履，尚存佛履数量。此二皆是迷中道之数量也。三忍地中，心佛二同，尚存二同数量，乃是觉中道之数量也。今则不但无迷，亦且无觉。下无己心，上无佛觉。故得若心若佛，二无所目，则数量俱销，迷觉皆泯。所以高超世表，故名世第一地也。然此性修，虽极圆顿，一念便能该因彻果。而于一念之中，法尔亦具此四加行。然此四行，说虽次第，行在一时，所以名之为妙圆也。

△七登地位

阿难！是善男子于大菩提(至)覆涅盘海名法云地。

此明十种登地位次也。盖地之为义，总有二种：一者成实，谓能成就一切诸法，以坚实为体也。二者发生，谓能发育一切诸物，以生长为因也。良以非信不能立德，非住不能成德。然而德本虽能成立，设非其行，则不能自利利人。二利既备，设无回向，而亦不能善合中道。既获中道，设非加行，扫去二边，拂除中道，使情量以潜销，令心佛而互泯，亦难登地。故温陵曰：蕴积前法，至于成实，一切佛法，依此发生，故谓之地也。阿难，是善男子，既从加行世第一心，善能成就，则障初地一分无明，豁然顿破。故于圣果位中，大菩提性，善得通达。以能觉菩提之智德，全与佛同，故名觉通。如来所觉之涅盘断德，全与佛同，故名尽佛境界。如三世诸佛所应得者，我已得之。如一切众生所本具者，我已证之。是故庆己庆人，名欢喜地也。以前来诸位，虽断无明，犹是贤圣，未是圣贤，名异生性。今登初地，真见圣道，亲证真如，与佛同体，名同生性。然而对异说同，异固是垢，同亦是垢。今则同异一并销灭，故名离垢地也。既能离垢，则成清净。而清净至极，则光明焕发，故名发光地也。光明至极，则慧觉圆满，故名𦦨慧地也。既有𦦨慧，则能彻照不思议理，亦能彻照不思议事。由照理而又照事，成一切同性出世之智所不能至。由照事而又照理，故一切异性世间之智所不能至。至，即及也。以离垢地但能泯绝同异，此乃会融同异。由世出世智皆不能及，故名难胜地也。若事若理，当体皆是无为真如，性本清净，今已照明而显露矣，故名现前地也。了得法法既皆真如，则已穷深究远，极尽真如自体边际，故名远行地也。行既深远，则竖穷横徧，惟一真如性净明心，自非生灭而能动摇，故名不动地也。既证真如不动全体，必发真如随缘大用，故名善慧地，谓此菩萨善用权实二种智慧也。盖自信、住、行、向，以至于此，虽则皆是从性起修，非同事相，然而称性所起修习之功，则不无耳。至是称性之功亦毕，而大智大悲所有功德，俱已圆满，故亦目此九地为修习位也。若至十地，则无功用行，任运利生矣。所以慈心普阴，妙现身云，覆于本有涅盘性海，而二利之道，自此具足。且说法如雨，现身如云，故名第十为法云地也。

△八等觉位。

如来逆流，如是菩萨顺行而至觉际入交，名为等觉。

此明等觉位，以始觉等与妙觉也。盖如来已证法性真流，复从法性之中，逆流而出，同流九界，以度众生。如是菩萨，逆生死流，顺法性流，行至本觉法流源中，一则从用归体，一则从体起用。譬如二人，一方入门，一方出门，适于此际，出入相交，各以一足在内，一足在外，出入虽异，事相均等，故名等觉。所以如来权智，下应机感，名为寂照；菩萨实智，上合觉心，名为照寂。自佛视之，尚名菩萨；自生观之，已等正觉，故名等觉菩萨也。然自信位，以至于此，皆属随分觉也。

△九妙觉位。

阿难！从干慧心至等觉已，(至)方尽妙觉成无上道。

此明妙觉究竟位也。意谓阿难自从干慧初心，以至等觉后心，而信、住、行、向，四加十地，位次始终，是为如是而已。由是等觉金刚心中，始能获得最初所发欲断生死，永破烦恼之干慧心也。然首曰心，次曰地者，谓是心至此始落实地也。所谓头正尾正，发心究竟，二不别矣。此经始终二干慧名，古来诸注，议论纷纭，全无定准，致令后学亦无可据，良由未悉本经之的旨耳。盖九界众生，咸因三种业流，致有五住烦恼，以感二种生死。五住者，所谓欲爱住、色爱住、无色爱住、见一切住、无明住也。三种流者，即欲流、有流、无明流也。以前四住为欲流、有流，感分段生死，此在初信已断；后一无明住地，即无明流，感变易生死，至佛果乃断。以此论之，则前干慧，乃是金刚初心，先断欲有二流，出分段生死者也。以故经云：欲爱干枯，根境不偶，现前残质，不复续生，如澄浊水，沙土自沈，清水现前，名为初伏客尘烦恼。自初信之后，即志断无明，但其积习深厚，故历五十四位，直至等觉金刚后心，生相无明才干，以此无明喻定心中，方始永断，故云是觉始获金刚心中初干慧地。此则五住究尽，二死永亡，乃入妙觉，出变易生死，所谓去泥纯水，名为永断根本无明，此本经的旨也。虽则圣位固有始终，而金刚定心元无先后，故始终唯一金刚干慧心也。由依如是始终无异金刚慧心，故能安立单七重复五重十二圣位，方能尽断生相无明，而入于微妙清净究竟觉位，以成无上佛果之道也。单七者，谓一名一位为单，如干暖顶忍世等妙之七者是也。复五者，谓一名多位为复，如信住行向地之五者是也。以其单有七重，复有五重，故曰重重。又单复前后互相间叠，如干慧之单，次复信住行向之复，而复次以加行之单，仍又次以十地之复，而更又次以等妙之单，此因单而又复，复而又单，亦曰重重。

△三、通结修证行位。

是种种地皆以金刚(至)若他观者名为邪观。

此正如来通结从前所谈位次，皆依微密观照大定始终之所立也。意谓如是上来一往所谈，自三渐次以至等妙，中间所历信住行向、四加十圣种种诸地，皆以金刚藏心观察妙慧所建立也。盖金刚观察者，体用兼举也。以金刚即藏性之体，观察乃藏性之用。此正藏性全体大用，亦即首楞严定之体用也。所以为奢摩他、三摩、禅那之总相法门者，此也。斯正如来普为当机大众，举扬性定始终，发挥金刚妙慧，以明诸位通修，皆不出于此也。如幻者至如三渐次中，观察根尘如幻，便入干慧相似觉中。若能观察干慧如幻，便入十信随分觉中。乃至观察等觉如幻，便入妙觉究竟觉中。所谓毫无沾滞，清净修证，渐次深入之法也。此即观音自陈如幻闻熏闻修金刚三昧，亦即文殊所谓宣说金刚王，如幻不思议，佛母真三昧。故此如来总结之曰：是种种地，皆以金刚观察如幻三昧也。则知始终五十五位，通前彻后，惟一金刚藏心如幻观察而已。十种喻者，一幻人，二阳𦦨，三水月，四空华，五谷响，六干城，七梦，八影，九像，十化也。言深者，不唯观察有为之法如幻如化等，即是观察无为之法亦如幻化等，以故云深。古德有云：修习空华万行，安坐水月道场，降伏镜像天魔，证得梦中佛果者，此也。奢摩他云止，毗婆舍那云观，然此止观禅那，皆属首楞大定之别相也。若克体而论，统惟一首楞严定耳。此正通结前来佛初许云：有三摩提，名大佛顶首楞严王，具足万行，十方如来一门超出妙庄严路之公案也。故下总结之曰：阿难！如是上来种种位次，莫不皆以三种渐次正助熏修，以是之故，自始之终，善能成就此十信、十住、十行、十向、四加、十地，以及等觉之五十五位也。真菩提路者，即上诸位归菩提家之真实路也。以干慧属相似觉，未发真信，犹未起程，故非是路，是以除之。妙觉属究竟觉，如已到家，亦非是路，故亦除之。则知五十五位真菩提路者，即十方如来一门超出妙庄严路也。以故行人果能依此不生灭心，然后圆成果地修证，初从耳根下手，终入楞严大定，与夫中间五十五位，无修而修，不妨幻修，无证而证，不妨幻证，于本无渐次深入之中，不妨幻立渐次而深入之。审有能作如是观者，方名正观。设若不尔，或谓心有甚么生灭，修有甚么位次，随意卜度，妄配名目，执六识为真因，以事行为真修者，斯皆他观，非自心之大定，名为邪观，非自性之大定也。故仁王经云：若言越此而成佛者，则同魔说。即斯之谓欤！以上一正谈大定始终竟

△二、通示全经名目(三)一、文殊请名奉持。

尔时文殊师利法王子(至)我及众生云何奉持。

此请安经名，以便遵奉受持也。良以经文至此，生信开解，发行证入，一期周毕。此之法门，当流后代，须立经名。设无其名，何以召体而遵奉，受持以流布耶。然斯一经，始以阿难发起者，表非权智不能启教。终以文殊请名者，表非实智莫克入理。此显首楞严定，流传末世。而初心学者，必用权实二智，正助熏修，方能事理圆融，彻证常住真心，性净明体之义也。

△二、如来示名教持。

佛告文殊师利是经名(至)万行首楞严汝当奉持。

此立经名以教奉持之法也。此下五名先释。第一、谓大佛顶者，如来无见顶相，放大智光之所说也。悉怛多般怛啰云白伞盖，喻如来藏心本来无染，徧覆一切也。法王实相，楷定众圣，故名宝印。清净妙体，照用无涯，故名海眼。此约理智以立名也。第二、救护亲因者，总标也。度脱下，别显也。亲因者，谓因亲及亲，如亲阿难因及性尼者是也。以显若亲若因，莫不救之护之而度脱之也。得菩提心，发大乘意也。入徧知海，证圆常理也。此约功用以立名焉。第三、密因者，三世果人入秘密藏，皆以藏性为秘密之因也。又此大定具一切行，而非权小之所能知，以故名之为密因也。三世如来以此法门为究竟说，故名了义。此约人法以立名也。第四、旷兼无际故曰大，正法自持故曰方，称体而周故曰广，即三大义也。妙名不可思议，莲华喻藏心，总含因果诸法也。又能为大定理体，能统摄一切三昧故名为王，能出生一切诸佛故名为母，持善遮恶总摄功德名陀罗尼，呪即愿也。此约显密以立名也。第五、此经从天竺灌顶部中流出，乃约密言名灌顶章句，有能诵持者则如来智水灌其顶心，亦犹刹刹之受职也。菩萨万行以首楞严为本，又修此定者于一心中具足万行，故涅盘云首楞者一切事竟，严名坚固，以一切事必定而得究竟坚固者也。此约教行以立名耳。以上立名答初问也。汝当奉持者答次问也。意谓汝但依前五目，顾名思义如说而行，传流后代令众开悟，即是依教奉持也。问：此经既有五名，何故唯取一十九字？答：以总该别、用略摄广也。如大佛顶即是大方广妙莲华王等，余皆易了故不别列。

△三、阿难闻经获益。

说是语已，即时阿难(至)修心六品微细烦恼。

此明闻经及名以获益也。然斯领益其来甚远，一则得蒙开示般怛啰义，即是前文重宣神呪述功劝持；二则悬示进修五十五位；三则兼闻本经之名目也。禅那云静虑，即止观通称，乃首楞王定一体三名之一也。正前所谓奢摩他中用诸如来毗婆舍那清净修证者是也。以虑无沉滞故虗，静无散乱故凝，此明闻经之力资其正定之相也。盖三界修心所断烦恼共有八十一品，今言六品者，若准小乘修道位中有三界九地各分九品，然约四果地地别断，故初果身中断欲界一地九品中前六品惑证第二果，二果身中断下三品证第三果，三果身中断上二界七十二品证罗汉果，今证二果故断六品，以是思惑故云微细烦恼也。须知自从开会以至于此，则信解行证从因至果，圣位经名事理体用无不备悉，至此应结礼退之文。然不结者，以其当机重有请益，时虽或异意似相联，故集经者约义为类合成一部，故不结者此也。以上正请正说竟。此下即第二会，重请重说也。以阿难所问即现前事，时年差别俱如悬谈教迹中说，斯故不赘，需者检之。

△二、重请重说。(二)一、当机即事重请。(二)一、述益谢前。

即从座起，顶礼佛足(至)身心快然，得大饶益。

此欲重请后说而先谢前益也。大威德者，谓佛有折伏之威、摄受之德，故能诃斥劝诫令人欣仰而受诲也。慈音无遮者，谓教无亲疎机不简择也。善开者，谓善巧开示也。以其思惑修道所断，行相难了故曰微细，无始俱生故曰沈惑，消除结使故得快然，增进圣位故云饶益，此皆谢前所获之益也。

△二、重疑请后。(三)一、疑真何有妄。

世尊！若此妙明真净妙心(至)为是众生妄习生起。

此疑若谓佛体既真，何以有七趣之妄耶？世尊，若此众生所有藏性，其为体也，本来自妙而自明，本来真实而清净，所谓微妙真心本来周徧而圆满者。既然如是，则四大五蕴、根尘识法，乃至虗空大地、草木昆虫，莫不本来元是一真如性。然则此性即是十方如来成佛真体，无二无别。既是佛体，自应真实而无虗妄，云何佛体之中复有七趣之虗妄耶？世尊，此等诸道何因而出？为复真如体中从本已来自有之耶？为是众生心中虗妄习气自生之耶？问：此与满慈之疑有何异乎？答：前疑理本清净，云何忽生山河大地，则约依报为首；此疑性本真实，云何复有人天等道，乃约正报为首。是知前疑为显真谛，今疑为明俗谛，正欲真俗不二，以归中道第一义谛。有注从文殊问名处即判入流通分者，盖未详本经之旨耳。以佛自开会，即云二种根本：一、涅盘根本，二、生死根本。故自初卷以至于此，虽真妄互明，然正意唯在涅盘根本元清净体、不生灭性为本修因，以证不生不灭无上菩提之果也。此下乃明生死根本，所谓用攀缘心为自性者，是以生灭为因，故感七趣生灭之果也。即初所谓诸修行人不能得成无上菩提，乃至别成声闻、缘觉，及成外道、诸天、魔王及魔眷属者，所以此下有详趣辩魔之事也。是知此后诸文仍系正宗，非流通分。等道者，等于仙道也。

△二、疑地狱同别。

世尊如宝莲香比丘尼(至)彼彼发业各各私受。

此举现事以问地狱之报也。意谓如宝莲香者，既持菩萨大戒，而又私行淫欲，既已犯戒，且以妄言谤戒，谓行淫无妨，非比杀生害命，非比偷劫窃盗，而有冤对，以受罪报。此但行淫，彼此交欢，非有冤对，以是故知无有业报。发是语已，先于女根生火，后于骨节烧然，堕无间狱。盖私淫是破戒，言无报则破见，戒见既破，直堕何疑？然报有二：一、现报，谓身火自烧；二、生报，谓堕狱受苦。而瑠璃王废父自立，诛瞿昙族姓，以报一言之辱，既非有戒可破，亦非拨无因果，但以瞋恚增胜，杀戮太过，而堕地狱耳。故瑠璃王经云：初迦罗卫国，有舍夷贵姓五百长者，为佛造谦堂，誓曰：沙门梵志，乃至羣黎，不得先佛妄升此堂。舍卫太子瑠璃，与梵志子好苦，定省外氏，见堂高广，顿止其上。贵姓骂曰：此婢生物，敢于中坐！催逐令出。太子语好苦：释种辱我至此，我绍位时，汝当告我。其后自立，好苦来告，集兵报耻，杀舍夷人三亿有余。佛记：七日之后，当入地狱。王惧，乘舟入海，水中自然出火烧灭。佛言：往昔罗阅城中，有池多鱼。城有多人，向池捕鱼。池有二鱼：一名麸，二名多舌，各怀报怨。有一小儿，见其鱼跳，以杖击头。尔时捕鱼人，今释种是。麸鱼，瑠璃王是。多舌鱼，好苦是。小儿，即我身是。善星说空者，即涅盘经云：善星比丘，虽读众经，坏欲界结，获得四禅，乃至不解一偈一句之义，亲近恶友，遂失禅定，而生邪见，以故妄说无佛、无法、无有涅盘。如来虽复为我说法，而我真实谓无因果。于泥连河，遥见佛来，因起恶念，以故生身陷入地狱。据翻译云：梵名苏气怛啰，此云善星，乃佛堂弟之庶儿也。然此三人，以淫、杀、妄语，俱属生身入地狱矣。敢问世尊：此诸地狱，为是本来自有一定，虽造业不同，而皆归此处，同受报耶？为复各自其然，而彼彼有异，发业差殊，各因其私，别受报耶？此谓地狱之报，不知是别业同受，是别业别受？所以不明而疑之也。

△三、恳慈悲开示。

惟垂大慈，开发童蒙(至)欢喜顶戴，谨洁无犯。

此求开示也。幼小曰童，情昧曰蒙。乃当机自鄙，无大智慧，恳求开发之意也。意谓诸持戒者，设闻因果虗妄，犹若空华，则将自谓持有何益，不持何害，未免懈退。若是示之决定义门，心则欢喜，身则顶戴。若身心谨慎，则戒体洁白，自无违犯之事矣。观此重疑请后之意，正在扶律谈常也。

△二、如来因请重说。(二)一、重详七趣以励精修。(二)一、赞许。

佛告阿难：快哉此问(至)汝今谛听，当为汝说。

此佛赞叹许说也。以其所问，正合佛意，故曰快哉。如上贪淫恚杀，妄说法空，皆是邪见，悉非正因。今以此问，而得发明，普令众生，皆归正道，不入邪见，岂不快哉。故许之曰，汝今谛听，吾当为汝分别解说，真何有妄，地狱同别之义也。

△二、说示。(三)一、总明二分。(四)一、通明真妄。

阿难！一切众生实本真净(至)因此分开内分、外分。

此通明真如妄习，以除当机佛体真实，何有七趣之疑也。实本真净者，谓彼七趣众生所具藏体，实是本来元具真如佛性清净妙心，无诸杂染者也。因彼一念迷失真性，遂成妄见。因有妄见，故有妄习。所以七趣由是而生。盖妄见即无明现行，妄习即杂染种子。由无明种习为因，故有虗妄情想之果。汝疑真实何以有妄，良由是耳。此下乃欲广释虗妄，发明情想，因此开为内外二分。虽情想升坠胜劣不同，然总不出一虗妄习气而已。

△二、双示内外(二)一、内分。

阿难！内分即是众生分内(至)自然从坠，此名内分。

此释内分也。阿难！如何谓之为内分耶？即是众生日用寻常，随情任爱，安于本类，不求增进，而以情欲贪爱为分内事者是也。因诸爱染之心，此正生死根本，业识种子。由是对境取着，发起现行，依恋不舍，谓之妄情。以妄情积久而不休，则能发生贪染之爱水。以是之故，所以众生心忆美味，则口中水出；心忆前人，则目中泪盈；心爱财宝，则举体光润；心着淫欲，则根中流液。此皆情爱之所致也。以故，阿难！如是诸事，所爱之物，虽各有别，然而能爱之心，固结莫解，流逸是同。夫虗妄之情，既能发生贪爱之水，则水之为害，始而浸润，既而透湿，终而下沉，不能上升，乃自然之理，从下坠而不从上升者也。此则名为众生内分。故知自本类而坠堕者，皆情爱之因也。

△二、外分

阿难！外分即是众方分外(至)自然超越，此名外分。

此释外分也。阿难，如何谓之为外分耶？即是众生日用寻常，存诸虗妄想心，不安本类，志求出离，而以渴想胜地为分外事者是也。因诸渴想仰慕之心，此正轻举根本业识种子。由是对境希慕，发起现行妄记筹度，谓之虗想。以虗想积久而不休，则能发生殊胜之心、浩然之气。以是之故，所以众生心持禁戒而身轻清，心持呪印而视雄毅，心欲生天而梦轻举，心存佛国而圣境冥现，心事知识而身命自轻者，是皆想心之所使也。以故，阿难，如是诸事所想之境，虽有差别，然而能想之心，清而不浊，轻举是同。夫虗妄之想，既能发生浩然之气，则气之为象，乃飞腾举动，至刚且大，塞乎天地，自属上升而不下沉，乃自然之理，必超越本类而不坠堕者也。此则名为众生外分。故知自本类而超越者，皆虗想之因也。以上二分，虽有升沉之异，然皆不出一情想之心也。

△三、总示升沉。

阿难！一切世间生死相续(至)更生十方阿鼻地狱。

此总示情想所招之果也。意谓诸趣虽别，不出情想二因，但由内外轻重，故有升沉差别也。阿难！一切有情，正报世间，生来死去，相续不断者，以其莫不贪生而恶死也。是故生则从其所欲，遂于心志，以贪染爱恋之事，皆顺其习气故也。所以死则不从所欲，逆于心志，以改形易报之事，皆变其流类故也。所以临命将终之时，气息虽断，然于身根暖触之相，尚未尽舍。此正现阴欲谢，中阴未生，当此之际，一生所作，若善若恶，俱于此时，顿现在前。故华严云：譬如有人，将欲命终，见随具业，所受报相。行恶业者，即现地狱、饿鬼、畜生，所有一切众苦境界；作善业者，即现诸天宫殿，天众彩女，种种衣服，具足庄严，尽皆妙好。身虽未死，而由业力，见如是事。故知地狱天堂，本无定处，身虽未往，已现自心，境未现前，唯心妄见。以故当此现阴临死之末，中阴欲生之初，而死之逆习，生之顺习，此之二习，新故相接，交代之间，唯凭情想若轻若重，而分升坠。故纯想无情者，即便飞升，必不坠落，而生天上。可见三界诸天，皆想心善业之所感也。设若飞升，心中平日，或有兼修福德，兼修智慧，广行六度，发四弘愿，欲见诸佛，亲蒙授记者，及与欲求往生，一心念佛，而发净土之愿者，而愿见佛者，则自能了然心地开通，彻见十方一切诸佛。欲往生者，则一切东南西北，四维上下，所有净土，随愿往生。可见此等，亦属纯想，但兼福慧，以及愿力，所以超胜诸天耳。次则情少想多者，谓胜想不纯，少有微情之所杂也。轻举非远者，谓虽轻举，而非远也。以其竖不越于四天，横不出乎轮围故耳。设于此等类而分之，则一情九想，即为飞仙。二情八想，为大力鬼王。三情七想，为飞行夜叉。四情六想，为地行罗刹。是等皆能飞腾，游于一四天下，其所来去，俱无阻碍。所谓江湖河海而莫阻，山川墙壁而不碍者是也。然其此等四类之中，若有能发善愿，及存善心，愿护我法，而拥护三宝者，或护戒法，而随持戒人者，或护神呪，而随持呪人者，或护禅定，而保护抚绥，修无生法忍者，是等则能常住如来法座之下。此明虽带邪情，而有善愿者也。故八部之众，皆以鬼神之身，而得近佛，蒙授记者，此也。情想均等者，五情五想也。不飞不坠者，则上不在天仙鬼神，故曰不飞。下不在地狱三涂，故曰不坠。以故参于天地之间，得生人趣者矣。由具五想，想属于明，故聪。以具五情，情属于幽，故钝。须知人道上智下愚，皆由情想以分聪钝。故有想明益进而日新者，则聪而愈聪，遂成上智。若情幽暧昧而日进者，则钝之又钝，自为下愚。然其智愚，元无一定，俱可转换。设幽者习明，则转顽愚而为睿智。若明者习幽，则换睿智以作顽愚。是以上智下愚，唯在吾人自取之耳。故情爱多而胜想少者，则沉坠于三涂也。所以六情四想，便为横生。其中情稍重者，则为毛羣走兽之类，故足不离乎地矣。情稍轻者，则为羽族飞禽之类，故身仍飞于空焉。七情三想，则沉于水轮之下，生于火轮之际，在水火相交之处，受此二者之气，以成其身，为饿鬼趣。以受火气故，业性炽然，常被烧炙。以受水气故，业力障碍，饮之成火，能害己身。无食无饮，经百千劫者，据瑜伽论，谓饿鬼趣，略有三种：一者由外障不得饮食。谓彼有情，习上品悭，故生此趣。皮骨血脉，皆悉枯槁，犹如火炭。头发髼乱，其面黯黑，唇口干焦。常以其舌，䑛略口面，饥渴慞惶，处处驰走。所到泉池，为余有情，手执刀杖，及以羂索，行列守护，令不得趣。或强趣之，便见其泉，变成脓血，自不欲饮。是名外障不得饮食。二者由内障不得饮食。谓彼有情，口或如针，或如火炬，或复颈瘿，其腹宽大，纵得饮食，自然不能若噉若饮。是名内障不得饮食。三者饮食无有障碍。谓彼饿鬼，名猛𦦨鬘，随所饮噉，皆被烧然。是名饮食无有障碍。本经既曰无食无饮者，即前二种也。八情二想，生有间狱。九情一想，生无间狱。二交过地者，即风火二轮交过之地也。而身居此，则其苦恼，自可知矣。此以轻者为八情，故生有间，即七热地狱。重者为九情，故生八无间狱。然斯无间，对前有问，以立其名，非同下文之阿鼻也。即长阿含云：此四天下，有八千天下，围绕其外。复有大海，周匝围绕。八千天下，复有大金刚山，绕大海水。金刚山外，复有第二大金刚山，亦名二铁围山。二山中间，𥥆𥥆冥冥，日月威光，所不能照。彼有八大地狱，每一地狱，有十六狱，以为眷属。第一大狱名想，二名黑绳，三名堆压，四名呌唤，五名大呌唤，六名烧炙，七名大烧炙，八名无间。此言有间无间者，乃彼第七第八二种地狱也。若纯是邪情，全无正想者，即时沉入阿鼻地狱。梵语阿鼻，此云无间。以造此业，即受其报，更无余业余生能间隔也。然无间之义有五：一身量，二劫数，三寿命，四苦具，五受罪，皆无有间故。斯皆唯情无想者坠落之处也。直至劫坏，始有出期。若是下沉心中，仍有非谤大乘，如大慢婆罗门等；毁犯禁戒，如宝莲香等；诳妄说法，如善星等；以至无实行而虗贪信施之资财，无实德而滥膺四众之恭敬；甚而五逆十重，无业不造者，如斯之类，则永无出期。纵使劫坏，此地狱没，而又更生十方世界阿鼻地狱。须知纯情无间，亦有二种：一不谤大乘等，至劫坏时，则能得出，此可尽之无间也；二谤大乘等，纵虽劫坏，亦不能出，而复更生十方阿鼻，此不可尽之无间也。五逆者，俱舍颂云：约处唯除北，约人除扇榹，四身一语业，三杀一虗妄者是也。十重者，准密藏经，迦叶问佛：十恶何者最重？佛言：父得缘觉，子断其命，名杀中重；夺三宝物，名盗中重；母罗汉果，共行不净，名淫中重；以不实语，谤毁诸佛，名妄语中重；若以言语，破和合僧，是两舌中重；辱骂圣人，是恶口中重；语言坏乱求法人心，是绮语中重；若五逆初业，是嗔恚中重；劫持戒人物，是贪心中重；身边邪见，是十恶中重。此皆五无间狱不可尽之罪也。

△四、结答同别。

循造恶业，虽则自招，众同分中，兼有元地。

此正结答前问，谓诸地狱为有定处？为各私受？故此答云：一切众生各循自性所造恶业，以招同分地狱之苦。虽则恶业由各自造，然而俱在众人共感同分狱中以受其报。至与轻重，则人各兼有本元因地，故其造业不无浅深，所以受报自有差别。故俱舍说：有差别同分，无差别同分。以同业共感众多苦具，同受此苦，名无差别同分。若随轻重，受报不同，名有差别同分。今云元地，即本元因地，乃差别之义也。此正结答别业同报，以明受报各有轻重也。

△二、别详七趣。(七)一、地狱趣。(三)一、总标习因交报。

阿难！此等皆是彼诸众生(至)造十习因受六交报。

此总结前以标后也。盖前以情想为因，故感七趣升沉之果。此明十习为因，致招三涂罪业之报。意谓阿难，上来此等七趣，所具天堂地狱，非是天造地设，亦非人与，乃其自业之所招感，亦非无因而妄致也。十习者，谓淫、贪、慢、嗔、诈、诳、怨、见、枉、讼也。六交者，谓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。如一根造业，而余为助者，至受报时，虽分首从，然亦互相交受，而不免也。

△二、别示习因交报。(二)一、明十习因。(十)一、淫习。

云何十因？阿难！一者淫习(至)菩萨见欲如避火坑。

此明淫习业报也。盖淫为众恶之薮，乃贪染情惑之源，生死轮回之本，以故前后皆首明之。意谓云何谓之为十习因耶？此总征之词，下方别释。阿难！一者、世间众生皆以淫欲而正性命，然此淫习造业之因，必须内根外境互相偶构，彼此交接，方才成业。由于染心会合，彼此发动，互相交磨，以求触乐，所以彼贪此爱，似水如鱼，研之不已，磨之不休，则其精血由是耗散，而水竭火生，自然之理。如是故有大猛火光，于二根中炽然发动，所以在生时尚有消渴、内热等疾，则其死时招引业火，可想而知。故下设喻以验业报之相。此如有人以其二手无故，自己互相摩触，由是故有暖相现前者是也。以上习业，下明习报。由是业习、报习二种淫习，犹之干薪遇火，互相炽然，故有所感铁牀、铜柱诸事之报。据观佛三昧经云：铜柱地狱者，有一铜柱，状如火山，高六百由旬，下有猛火，火上铁牀，上有刀轮，间有铁嘴虫鸟。有灭伦伤化、非时非处、犯不净行者，命终则生铜柱之顶，猛火𦦨炽，焚烧其身，惊怖下视，见铁牀上有端正女。若是女人，见端正男，心生爱着，从铜柱下至铁牀上，男女二根俱时火起，有铁嘴虫从男女眼入，自男女根出，一日一夜，九百亿生，九百亿死者是也。观此则知淫报之苦，可甚言哉！是故十方如来名色，目此行淫一事，同名欲火。谓欲之为害，胜于猛火，故遭之者，莫不焦头烂额。而菩萨见此淫欲之境，远之又远，如避火坑，言不堕则已，堕则必至丧身失命。以故诸佛同诃，审宜刻骨；菩萨共避，宁不寒心？呜呼！欲之为火，其毒若此，惟愿有智士女，幸勿自俲扑灯蛾也。

△二、贪习。

二者、贪习交计发于相吸(至)菩萨见贪如避瘴海。

此明贪习业报也。盖贪即是爱，乃根本烦恼六中之一。准唯识云：于有有具染着为性，能障无贪生苦为业，谓由爱力取蕴生故。是以众生由此习气，互相交计，彼此筹算，方成其业。由于贪得无厌，彼此追求，发于爱力，所以互相吸取，以济己私。正谓吸他物为自物，取人有为我有也。由是相吸无休，互揽不止，则其爱涎愈垂愈多。故贪吸属水，水积寒生，自然之理。如是故有积寒坚冰冻冽之事，已具自心。故下设喻以验业报之相。此如有人以口空张，无缘无故，吸风缩气，由是故有冷触生起者是也。以上习业，下明习报。由是业习报习二种贪习，互相侵凌，故有所感吒波罗声，青赤白色寒冰等事之报。此吒波罗，乃地狱中忍寒之痛声也。青赤白莲，是地狱中冻冽之形色也。是故十方如来名色，目此贪吸多求，同名贪水。谓贪之为害，胜于毒水，故饮之者，莫不腐肠溃腹。而菩萨见此贪爱之境，离而又离，如避瘴海。言不吸则已，吸则必至发疟伤生。瘴者，疠气也。凡山海热处即有之。人设不知，误吸其气，便成疟疫，遂至于毙。此明贪吸之毒，亦若此也。

△三慢习。

三者、慢习交陵发于相恃(至)菩萨见慢如避巨溺。

此明慢习业报也。盖慢者，恃己凌他，高举为性，能障不慢生苦为业。谓有慢者，于德有德，心不谦下，由此生死轮转无穷，受诸苦故。以慢之为习，凌人傲物，尊己卑他，所以互相不伏，彼此争高。然必有恃，如倚名位、势力、道学、文章之类，故云发于相恃。以恃必凌物，其性高举，如水腾波，奔驰流逸，各不相下，以成其业。由是奔腾莫止，湍流不息，则其痴慢之波，愈积愈多。积之不已，遂为大水，乃自然之理。如是故有上腾之逸浪，直奔之狂波。此于自心之中，已成积波之水矣。故下设喻以验业报之相。此如有人以口中舌抵于上腭，自相绞𠻳，味着不已，因而遂有口水发生者是也。以上习业，下明习报。由是业习报习，二习相鼓，如风之鼓物，唯上腾而不下坠。如是故有所感血河等事之报。血河者，谓众合地狱。受罪众生，畏其狱卒，无量百千，走入山间，前后自然生两大山，自合如磨，血流成河，骨内烂尽。灰河等者，经律异相云：灰河地狱，纵广深浅，各五百由旬。灰汤涌沸，恶气熢㶿，洄波相搏，声响可畏。从底至上，铁刺纵横。其河岸上，有劒树林，枝叶花实，皆是刀劒。罪人入河，随波上下，洄澓沉没，铁刺刺身，内外通彻，脓血流出，痛苦万端，故令不死。乃出灰河，至彼岸上，复有豺𧳓，求啮罪人，生食其肉，走上劒树，劒刃下向。下劒树时，劒刃上向，手攀手绝，足蹑足断，皮肉堕落，惟有白骨，筋脉相连。时劒树上，有铁嘴鸟，啄头食脑，苦毒号呌，故使不死。还入灰河，铁刺刺身，皮肉烂坏，惟有白骨，浮浮于外。冷风来吹，寻便起立，宿业所牵，不觉忽至黑沙地狱。热风暴起，吹热黑砂，来着其身，烧皮彻骨，身中𦦨起，廻旋环身，遍体焦烂，其罪未毕，故使不死。出黑沙狱，到沸屎狱，即毒海也，乃饿鬼道中最苦之处。所谓饥飡热铁丸，渴饮镕铜汁，故有灌铜吞铁之诸事也。是故十方如来名色，目此我慢一事，名饮痴水。谓慢之为害，胜于痴水，故饮之者，莫不昏迷失性。而菩萨见此痴慢之境，远之又远，如避巨溺，以溺者乃泥水深处也。言不溺则已，溺则易陷而难出也。痴水者，西土有水，饮之则痴，犹岭海贪泉，滇黔哑泉之类也。

△四、瞋习。

四者、瞋习交冲发于相忤(至)菩萨见瞋如避诛戮。

此明瞋习业报也。盖瞋者于苦，苦具增恚为性，能障无瞋不安隐性，恶行所依为业。谓有瞋者，必令身心热恼，起诸恶业不善性。故以瞋之为习，必因互相抵揬，彼此欺凌，故云发于相忤。以忤必冲撞，其性热恼，如火之铸金，遂如刀枪劒戟，互相交鬬，以成其业。由是欺忤莫止，结恚不息，则其瞋心之火，愈发愈炽，怒气之金，愈动愈刚。此则因心作气，反动其心，加之冲撞，则心火转盛，气金转刚。故曰心热发火，铸气为金，乃自然之理。如是故有刀山等类之事，已具自心之中。故下设喻以验业报之相。此如有人啣恨在心，怀冤莫报，陡起杀仇之心，其气飞动者是也。以上习业，下明习报。由是业习报习，二习相击。以击者，犹劒戟之击刺也。如是故有宫等诸事所感之报。宫谓去势，割乃劓鼻，此秦五刑之二也。斩谓断首，斫即截臂，锉乃碎骨，皆新之死刑也。刺即古之墨刑也，今逃盗发配者有之。捶击即鞭扑，乃今笞杖之类也。是故十方如来名色，目此瞋恚一事，名利刀劒，谓触之即死，犯之即伤。而菩萨见此瞋恚之境，远之不暇，犹如逃避天诛大戮。设不避之，则性命莫保，而身首难全也。

△五诈习

五者、诈习交诱发于相调(至)菩萨见诈如畏豺𧳓。

此明诈习业报也。盖诈即小随之谄，为罔他故，矫设异仪，谄曲为性，能障不谄，教诲为业。谓谄曲者，为罔冒他，曲顺时宜，矫设方便，为取他意，或藏己失，不任师友正教诲故。是以众生由此谄诈之习，交相哄赚，互为诱引，以成其业。由于谄诈不实，彼此欺瞒，发于相调相诱，互为愚弄。由是勾引不住，造业无休，则谄诈之术，愈出愈奇，而能令人不觉不知，入其圈缋，如被绳缚木禁，索绞校锢，而不能脱。由其用心如是，故有绳绞木校，已具自心。故下设喻，以验业报之相。此谄诈之术，令人不觉者，正如水侵田中，能令草木不觉不知，而自生长者是也。以上习业，下明习报。由是业习报习二种诈习，相延相引，故有所感，在手之杻，在足之械，在项之枷，在颈之锁，而身受鞭杖檛棒诸事之报。是故十方如来名色，目此奸谄虗伪，名为谗贼。谓以谗言诱人，犹胜于贼，故遭之者，莫不倾家败产。而菩萨见此诈伪之境，趋避不及，如畏豺𧳓。盖豺𧳓狠恶之物，故当避之，且能卜事，出必有获。此如谄诈之徒，以术诱人，百发百中，亦犹是也。校，枷械也。易云：屦校灭趾，荷校灭耳。即此物也。

△六诳习

六者、诳习交欺发于相罔(至)菩萨见诳如践蛇虺。

此名诳习业报也。盖诳者，为获利誉，矫现有德，诡诈为性，能障不诳邪命为业。谓矫诳者，心怀异谋，多现不实邪命事故。是以众生由此矫诳之习，彼此蒙蔽，互相眩惑，以成其业。由于矫诳虗伪，彼此欺瞒，发于相罔相诬。所以诬虗为实，罔无为有，欺其不知不见而谩之也。由是诬之不休，罔之不止，遂而飞运其心，造奸设计，神出鬼没，令人不觉，堕其计中。由其用心如是，故有尘土屎尿，秽污不净，已积自心。故下设喻，以验业报之相。此虗诳之计，令人迷惑，不知不见者，正如风卷尘沙，尘随风势，搅乱虗空，昏天黑地，令人对面各无所见者是也。以上习业，下明习报。由是业习、报习二种诳习，互相交加，故有所感之报。如以诳语陷人于不义者，故感沉没沦溺；撮人而为非者，故感举腾抛掷；或陷或撮者，故感或飞或坠、或漂或沦诸事之报。是故十方如来名色，目此交欺互诳，同名劫杀。如劫末世，人互相杀，故遭之者，莫不失命。而菩萨见此欺诳之境，不敢插足，如践蛇虺，以践之者，莫不伤身。虺，蝮虺也，博三寸，首如擘，蛇之最毒者也。

△七怨习

七者、怨习交嫌发于衔恨(至)菩萨见怨如饮鸩酒。

此明怨习业报也。盖怨即是恨，由忿为先。怀恶不舍，结怨为性。能障不恨，热恼为业。谓结恨者，不能含忍，恒热恼故。是以众生由此怨恨之习，交相嫌恨，彼此怀怨，以成其业。由于怀怨不舍，彼此憎嫌，发于衔恨。衔，含藏也。所谓包藏祸心，暗中施毒，令彼不知。由其用心如是，畜恶在怀，故有匣贮车槛，阴毒中人，如飞石投礰，瓮盛如钟炙之类，所谓请公入瓮者是也。囊扑，以囊贮人而扑杀之，如史记谓秦始皇囊扑两弟者是也。此皆暗藏怨害，不令人知者。故下设喻，以验业报之相。正如阴毒之人，怀抱奸谋，心畜大恶，暗算害人者是也。以上习业，不明习报。由是业习报习，二种怨习，相并相吞，犹云生不食肉，生当追魂之类，故有所感之报。是故十方如来名色，目此怨恨冤家，名违害鬼。以是违背正理，暗中害人，极恶之鬼也。而菩萨见此怨恨之境，不敢或沾，如饮鸩酒。鸩，鸟名也。翼毛划酒，饮则伤人，令肠寸断。此明怨恨之毒，亦若此也。

△八见习。

八者、见习交明如萨迦耶(至)虗妄徧执如入毒壑。

此明见习业报也。盖见即恶见，于诸谛理颠倒推求，染慧为性，能障善见，招苦为业，谓恶见者多受苦故。此见行相差别有五：一、萨迦耶，此云身见，执我我所；二、边见，执断执常；三、邪见，拨无因果；四、见取非果计果，如以无想为涅盘之类；五、戒禁取非因计因，如持牛狗戒为生天因之类。然此五种，通名恶见。是以众生由此见习，各执所解，交互称明，但执其一，则非余四，以成其业。由于彼此异执，故言发于违拒；互相是非，故言出生相反。不唯与正违拒，即此自类亦自违拒；不唯与他出之见相反，即与自生之见亦多相反，如自语相违、自教相违之类。且而不肎从人就正，如是故有王使主吏执持文籍以证明之，使其伏罪而无辞也。故下设喻以验业报之相。此如行于狭路之人，彼此来往，互相看见，不可得避者是也。以上习业，下明习报。由是业习、报习二种见习，互相交对，辩别是非，故有所感。勘问之审理，权诈之诱词，考讯以详请，推鞫而验实，察访其幽阴之心，披究其显露之事，犹烛照而鉴明，毫无隐讳。且而善恶童子手执文薄，言辞辩别，载之甚详，证之甚确。如此诸事，岂容妄见虗辞谬辩者耶？是故十方如来名色，目此五种恶见，同名见坑，以陷之即丧法身故也。而菩萨见诸虗妄恶见，徧计邪情，如入毒壑，以陷之即伤慧命故也。

△九枉习

九者枉习交加发于诬谤(至)菩萨见枉如遭霹𮦷。

此明枉习业报也。盖枉者，谓枉害无辜，逼压良善，损恼于他，心无慈愍，害所摄也。云何为害？谓有害者逼恼他故。是以众生由于枉害之习，互相交加，所谓欲加其罪，何患无词？故无罪者而强加之以罪，理本直者而强谓之曲，是以势力压人者也。故云发于诬谤。以必无之事，诬赖于人，谤其为有，纯用锻炼，以成其罪。如是故有合山等物，已具自心。准经律异相云：合山者，谓大石山，两两相对，罪人入中，山自然合，骨肉糜碎，山还故处。合石者，谓卧罪人大石之上，以石合之，如笮蒲萄，亦如压油。碾即大热铁轮，轹诸罪人，令身破碎。硙，小磨也。耕谓犂耕，破其舌也。磨即石磨地狱，谓捉罪人扑热石上，舒布手足，以大热石压其身上，廻旋而磨也。此皆枉压良善之报耳。故下设喻，以验业报之相。此如世间谗忍贼人，逼压无辜，枉害良善者是也。以上习业，下明习报。由是业习报习二种枉习，互相挤排，枉害不止，故有所感。强押强捺，使伏之也。强捶强按，乱打之也。蹙漉者，以榨淋而出血也。衡度者，谓秤较轻重，尺量短长，以治其罪也。是故十方如来名色，目此怨害诬谤，同名谗虎。谓谗贼之口，恶过于虎，但遭之者，莫不被害。而菩萨见此枉害之境，如迟霹𮦷。盖击物之雷，名曰霹雳，以遭之者，莫不魂飞故也。然愿有势士夫，及为人上者，应以天地父母为心。即如得其真情，犹当哀矜勿喜。设或不尔，但思此等去处，将倩谁来代耶？

△十讼习。

十者讼习交喧，发于藏覆，(至)如戴高山，履于巨海。

此明讼习业报也。盖讼者，由覆而发。所言覆者，于自作罪，恐失利誉，隐藏为性，能障不覆。悔恼为业，谓覆罪者，后必悔恼，不安隐故。己既有罪，不能自发，遂招他讼，此是恼之一法。以忿恨为先，追触暴热，狠戾为性，能障不恼。䖧𭌤为业，谓追往恶，触现违缘，心便狠戾，多发嚣暴，凶鄙麤言，䖧螫他故，乃名为讼。以讼之为习，多因隐覆，所以交互相喧，彼此相攻，以成其业。由其阴私隐密，暖昧难明，故言发于覆藏，所谓覆其过而藏其私也。如是故有业镜之鉴见，火珠之照烛，使其不得隐藏之意也。故下设喻，以验业报之相。此如有人在于日中，不能藏影者是也。以上习业，下明习报。由是业习报习，二种讼习，相攻相发，自陈自露，故有所感。见证之恶友，照胆之业镜，辩验之火珠，使其披露宿业，对验诸事，是必显然发明，分毫莫隐者也。是故十方如来名色，目此覆藏一事，同名阴贼。谓阴覆己罪，实以自贼。而菩萨见此阴覆之境，如头戴高山，而身履巨海，故戴愈重而溺愈深，以喻过愈覆而罪愈重也。故戒序云：忏悔则安乐，不忏悔罪益深。而持戒者，幸深思之。问：根随烦恼，共二十六，此中何故独约此十为习因耶？答：众生起惑，造业受报，不出此十。且如根本中，痴疑二种，及中二大八，与此十因，皆互相应而起。若小随中，忿恼嫉三，皆属瞋摄，憍是慢摄，悭是贪摄。以故举此，则摄根随而无遗也。

△二、明六交报(二)一、总征

云何六报？阿难(至)所招恶报从六根出。

此总征六种交报也。盖前十二类生，言一因中具足众因，斯谓一果中具足众果。前云一根返源，六根俱时解脱，斯明一根造业，六根交互受报也。六识造业者，以识有了别，故能造业，则是六识为能招，而恶报为所招矣。然其业报皆从六根而出者，以此六根元为贼媒，乃贼出入之所，既造业时，因从此八，故受报时，仍从此出也。

△二、别释(六)一、见报。

云何恶报从六根出(至)星火迸洒煽鼓空界。

此明眼识造业，余根交受其报也。意谓云何便为恶业之报，皆从六根而出生耶？一者见报，谓眼见色，起惑造业，致招眼根，以及余五，交互受报，如贪美色而造业者是也。盖见觉属火，故此见色之业报，于生死相交之际，临命将终之时，则先见猛火满十方界，而亡者之神识，或飞或坠，乘此烟焰障天，直入无间地狱。须知极善极恶，皆无中阴，故直入也。既入狱已，最初发明见报二相：一者明见，由在生时，明目张胆，全无忌惮，造诸恶业，故于此中，徧见恶物，如铁蛇铜狗，劒树刀山，牛头阿旁之类，令此罪人，生无量畏，以畏见其境也。二者暗见，由在生时，瞒人眼目，暗室亏心，造诸恶业，故于此中，昏天黑地，寂无所见，令此罪人，生无量恐，而恐怖其心也。且而如是见报之火，烧耳之听，能为镬汤洋铜之声；烧鼻之息，能为黑烟紫焰之气；烧舌之尝，能为焦丸铁麋之味；烧身之根，能为热灰炉炭之触；烧心之知，则能发生如星之火，迸洒煽鼓，以作徧空徧界之思。此因眼根以累余根也。以其造业之时，虽眼识为主，其余诸识，必相为助，故今受报，亦相累及，理固宜然。此皆流逸奔色之报也。

△二闻报。

二者闻报招引恶果(至)为电为雹摧碎心魄。

此明耳识造业，余根交受其报也。二者闻报，谓耳闻声所造恶业，招引耳根以及余五，交受恶果也。如贪淫声而造业者是也。盖闻听属水，故此闻声之业报，于生死相交之际，临命将终之时，则先见波涛没溺天地，故其神识降注，乘流而坠入狱。既入狱已，最初发明闻报二相：一者开听，即闻动也。唯听种种喧閙嘈杂之声，令其精精愗乱而无主。二者闭听，即闻静也。则寂无所闻，令其幽魄沉没而罔依。且而如是闻报之水，注耳之闻，则能为责为诘，犹如责罪之词，诘问之声。注眼之见，则能为雷为吼，犹击物之形容，为恶毒之气象。注鼻之根，则能为雨为雾，犹毒虫之周身，有难闻之气息。注舌之尝，则能为脓为血，种种杂秽不净之味。注于身根，则能为畜为鬼，为粪为尿之触。注意之知，则能为电为雹，以成摧碎心魄之思。此皆流逸奔声之报也。

△三齅报

三者齅报招引恶果(至)为飞砂礰击碎身体。

此明鼻识造业，余根交受其报也。三者齅报，谓鼻齅香所造恶业，招引鼻根，以及余根交受恶果也。盖鼻属土，有出入息，吸则自下而入，呼则从上而出。故此齅香之业报，于生死相交之际，临命将终之时，则先见毒气充塞远近，而其神识从地涌出，复从上而坠狱者，此也。既入狱已，最初发明齅报二相：一者通而徧闻，则被诸恶气熏蒸之极，而心多扰乱；二者塞而弗闻，则气掩不通，恼闷欲绝，而昏倒于地。且而如是鼻齅之气，冲于鼻根，则能为质之塞，为履之通，以鼻根造业，不离通塞之气也。冲于眼见，则能为火为炬之色；冲于耳听，则能为没溺洋沸之声；冲于舌尝，则能为鱼败之馁，为羮败之爽味；冲于身根，则能为绽烂肉山小虫咂食之触；冲于意根，则能为灰瘴沙礰碎身之思。此皆流逸奔香之报也。

△四味报。

四者味报招引恶果(至)为飞热铁从空雨下。

此明舌识造业，余根交受其报也。四者味报，谓舌贪味，所造恶业，招引舌根，以及余根，交受恶果也。盖舌属金，以在生时，为此舌根，放火烧山，网罗水陆，以滋口腹。故此贪昧之业报，于生死相交之际，临命将终之时，则先见铁网，周覆世界，而其神识，下透挂网，倒悬入狱者此也。既入狱已，最初发明味报二相。一者吸气，以吸气者，其口必寒，故结寒冰，而冻冽身肉，此正在生咀骨吸髓之相也。二者吐气，以吐气者，其口必热，故飞猛火，而焦烂骨髓，此正在生吹汤饮汁之状也。且而如是所甞之味，历舌之甞，则能为承为忍之意，以生前为贪味故，食噉生命，令彼承当忍受，有冤莫诉。故此死后，以受其报，亦令承当忍受，甘罪无辞。历眼之见，则能为然金烁石之色。历耳之听，则能为利兵利刃之声。历鼻之息，则能为大铁笼弥覆国土之气。历之身根，则能为弓箭弩射之触。历之意根，则能为飞热铁从空雨下之思。此皆流逸奔味之报也。

△五触报。

五者触报招引恶果(至)为坠为飞为煎为炙。

此明身识造业，余根交受其报也。五者触报。谓身贪触所造恶业，招引身根，以及余根交受恶果也。盖身根所对，唯是触尘。以人在世，为此身根，而于高堂广厦，男女之触，无一不贪。故此贪触之业报，于生死相交之际，临命将终之时，则先见大山，四面来合，无有出路。而其神识，见大铁城，复有火蛇火狗，以至牛头马面，驱使入城，向无间狱。既入狱已，最初发明触报二相。一者合身之触，则有合山逼体，使其骨肉，咸随血溃以交流。二者离身之触，则有刀劒触身，令其心肝，尽皆屠裂而分碎。且而如是离合之触，历之身根，则能为道，乃趣狱之路也。为观，乃狱王门阙之两观也。为听为案，皆治罪之处，亦身触所依也。历眼之见，则能为烧为爇之惨色。历耳之听，则能为撞击剚射之恶声。剚，插刀于肉也。历鼻之息，则能为括袋考缚之闷气。历舌之甞，则能为犂之耕，为剪之钳，为劒之斩，为刀之截，如是之意味。历意之知，则能为坠飞煎炙，不定热恼之乱思。此皆流逸奔触之报也。

△六思报。

六者思报招引恶果(至)万生万死为偃为仰。

此明意识造业，余根交受其报也。六者思报。谓意以邪思所造恶业，招引意根，以及余根，交受恶果也。盖意属土，然根所对，唯是法尘。以人在世，纵心恣意，无恶不为。故此邪思之业报，于生死相交之际，临命将终之时，则先见恶风吹坏国土者，此也。而其神识，彼吹上空，旋从空落，乘风而堕无间地狱。既入狱已，最初发明思报二相。一者不觉，即灭法尘。以其不觉，乃是迷极，则荒忙奔走而不息。二者不迷，即生法尘。以其不迷，故有觉知，则苦痛煎烧而难忍。且而如是迷觉邪思，结于意根，则能为方为所，作受罪之思。结于眼根，则能为鉴为证，作照明之见。结之耳根，则为合石冰霜土雾之惨声。结之鼻根，则为火车船槛之恶息。结舌之甞，则为呌唤悔泣。结身之触，则为大小偃仰。此皆流逸奔法之报也。

△三、通结习因交报。

阿难！是名地狱十因六果(至)妄想发生非本来有。

此通结因果，以酬前问也。阿难！如上所说，是名地狱。十种之习因，六交之果报，皆是众生自迷真心，随逐妄情之所造也。然而一往虽说地狱，犹未发明狱数多少，苦报重轻，经劫长短，故兹析之。意谓若诸众生，六根十因，于一切时，如是恶业，无不圆造，此则极重，入于阿鼻大地狱中，受苦无量，而所经劫数，亦无量也。次则六根各造十因，前后不等，非在一时，取彼所造之因，亦不全具其十。如所造业，或但兼十因之几境，或但兼六根之几根，则是人之罪稍轻于前，而入第八无间之狱。若身口意三，作杀盗淫，则六根中少去三根，十因内简去七因，而是人之罪次轻于前，则入十八地狱。准泥犂经云：火狱有八，寒狱有十者是也。若三业不兼者，谓身、口、意随缺一二，不全兼也。而于中间或为一杀一盗者，谓淫、杀、盗随缺一二，不全具也。而是人之罪又轻于前，则入三十六狱而受苦稍轻，劫数稍短矣。若见见一根者，谓六根现见，止有一根，于十因内所造所作单犯一业，而是人之罪更轻于前，则入一百八狱而受苦益轻，劫数益短矣。故作业不同而受报亦别。虽则众生别造恶业，然皆于此世界之中入有差别同分地狱以受其报。此因前问：此诸地狱为有定处，为复自然彼彼发业，各各私受耶？故今答云：于世界中入同分地，则非私受也明矣。前又疑问：此道为复本来自有，为是众生妄习生起耶？故今答云：妄想发生，非本来有，则是妄生也明矣。

△二、诸鬼趣(三)一、总标。

复次，阿难！是诸众生(至)后还罪毕受诸鬼形。

此总标地狱罪毕，入诸鬼趣也。盖鬼者，畏也。谓虗怯多畏，故名为鬼。然有多种，约而论之，有四差别：一者，下品十恶，直招其报；二者，过去异熟业力，忽牵其报；三者，将入地狱，先受华报；四者，从地狱出，受此余报。是以七趣后阴，均有此趣。而其受报，亦有胜劣。故分有财、少财、无财三类九品之不同也。今且单约地狱余报而详明之。复次，阿难！是诸地狱受罪众生，非是破毁四弃、八弃声闻之律仪者，非有犯于大乘十重之菩萨戒者，非是毁佛及谤涅盘法者。谓作此业，则永堕地狱，无有出期。设非此业，若是但作诸余杂业，如十习之类，虽则受罪，历劫烧然，其后还有罪毕之日，出离之期，得受鬼形也。问：此既并论七趣，应取鬼之全分，何得唯约从狱出者？答：乃是如来急欲令人闻地狱苦，发菩提心，故从地狱顺次而谈也。如下论畜偏约从鬼，论人偏约从畜者，以明因果毫厘不爽也。至于全分，虽不明言，则意亦该之矣。

△二、别释。

若于本因贪物为罪(至)遇人为形，名传送鬼。

此别释诸鬼之趣也。兹由前来十因各异，受报不同，故此鬼趣，亦成十类。意谓若于元本十习因中，所贪何事，即成何鬼。至于往昔以贪物为习而受罪者，如是之人，受罪既毕，而出地狱，则遇物生贪，附之成形，此贪习使然也。故有依草附木，成精作怪之类，以故名之为怪鬼也。至如往昔以贪色为习而受罪者，如是之人，受罪既毕，而出地狱，则遇风生贪，托以成质。盖风者，即传所谓马牛其风。注曰：风，放也。牝牡相诱，谓之风。今曰遇之成形者，亦由马牛风佚相诱，遇之成形，此淫习使然也。故有旋风、旱魃之类。魃为女鬼，亦曰女妖，故呼女子之多淫者，名曰魃妇。今曰泼，讹也。以故名为风魃鬼也。至如往昔贪诈惑为习而受罪者，如是之人，受罪既毕，而出地狱，则诈无为有，依凭畜生，赖成鬼质，此诈习使然也。故有狐狸、野干，如是等类，变形现媚，迷惑人心，以故名之为魅鬼也。至如往昔贪嗔恨为习而受罪者，如是之人，受罪既毕，而出地狱，则遇毒虫，假以成形，此嗔习使然也。故有蛇鼠之蛊，虾蟇等毒，皆此鬼主之，以报宿恨，假蛊行毒，故名蛊毒鬼也。至如往昔贪忆怨为习，以衔恨不忘而受罪者，如是之人，受罪既毕，而出地狱，则遇人之衰，附以成形，此怨习使然也。故有毒疠、伤寒、头痛、骨蒸、疟疫之类，皆此鬼主之，以报宿恐，以故名之为疠鬼也。至如往昔贪慠慢为习，多尚虗气而受罪者，如是之人受罪既毕而出地狱，但遇其气便为形质，即前文云受气猛火经百千劫者是矣，此慢习使然也。以其内无实德，空腹高心，犹无饮食，唯存饿气，以故名之为饿鬼也。至如往昔贪诳罔为习，以无为有而受罪者，如是之人受罪既毕而出地狱，则遇幽暗便为形质，此诳习使然也。以诳者，欺其不知而哄赚之义，如此鬼因人昏寐而魇魅之，以故名之为魇魅鬼也。至如往昔贪着恶见邪明之习而受罪者，如是之人受罪既毕而出地狱，凡遇精明之物便托为形，此见习使然也。故有木石精怪、山泽明灵之类，以故名之为魍魉鬼。然此虽为木石变怪，亦鬼趣之精明者也。至如往昔贪枉成习，妄害无辜而受罪者，如是之人受罪既毕，凡遇灵明之处便托为形，此枉习使然也。灵明者，谓灵庙神明也。以昔枉人成己，今依灵庙神明亦枉己成人，任从驱役而使令也。故有担沙负石、填河塞海之类，以故名之为役使鬼也。至如往昔贪于讼习，朋党为奸而受罪者，如是之人受罪既毕而出地狱，凡遇邪人便托为形，此讼习使然也。以讼必有党，证人是非，发人隐覆，故其为鬼亦党于人，称圣称仙，说神说鬼，报吉报凶，传言送语者，此宿习不忘也。故有灵哥、乩仙、女巫、道祝，即所遇之人，此皆名之传送鬼也。

△三、结示。

阿难！是人皆以纯情坠落(至)则妙圆明本无所有。

此结鬼趣之因果也。阿难！是地狱人，皆以八情二想，九情一想，以至纯情无想，所以坠落在地狱中，被诸业火，将彼爱情所感之水，历劫烧然，至此始干，由是上出，得为鬼趣。然而此等，皆是自己妄想颠倒，造十习之业因，所以招引受六交之苦报也。此下三句，乃酬前问，佛体真实，云何复有地狱等道？故此答曰：若能悟得自性菩提，则是惟一妙圆明心，本无如是所有诸趣，但以不悟菩提，因其妄想颠倒，以故有耳。

△三、旁生趣(三)一、总标。

复次，阿难！鬼业既尽(至)身为畜生酬其宿债。

此总标旁生趣也。梵名栗底车，此云旁生，以其此道多属覆身而旁行也。又名畜生，以其秉性愚蠢，不能自立，多赖于人畜养而生也。然此一趣，实有多种，约而论之，差别有四：一者中品十恶为因，直招其果；二者过去异熟业力，忽牵其果；三是从地狱出，即偿其报；四者从饿鬼来，乃偿其报。是以七趣后阴，皆有此类，而其受报，亦有胜劣，故分上中下品，各各三类之不同也。今则单约鬼业既尽者，以详明之。盖鬼业既尽，则阿鼻之纯情，与无间之九情一想，有间之八情二想，饿鬼之七情三想，皆被业火之所烧干，故曰情想成空。然后方于人世之间，与彼元有负欠之人，冤怨相对，彼此相值，尚有六情四想，以为润生受身之业，故生毛羣羽族之中，酬其宿昔之债也。

△二、别释。

物恠之鬼，物消报尽(至)生于世间，多为循类。

此分别畜趣而详释也。昔因贪习，而为怪鬼，所附物销，鬼报亦尽，今生世间，多为枭类。盖枭乃不孝鸟也，生食父母，以是怪鬼托生，故其附块而遭食者，皆奇贪极怪之余习也。昔因淫习，托风成形，风力既销，鬼报亦尽，今生世间，多为咎征，一切异类。盖咎征者，乃凶事之前兆；异类者，谓怪异之物类。如羣雀众鼠，为荒俭之预兆；江豚商羊，为风雨之前征。以为魃时，见则兆旱，今变为畜，仍以兆灾，此风魃之余习也。昔因诈习，依附畜生，而为魅鬼，畜既已死，鬼报亦尽，今生世间，多为狐类。盖狐，妖兽也。玄中记云：千岁之狐为淫妇，百岁之狐为美女。以狐能媚人，亦魅惑之余习也。昔因怨习，依附蛊虫，而为毒鬼，虫既已灭，鬼报亦尽，今生世间，多为毒类。盖毒类者，即蚖蛇、蝮蝎、蜈蚣、百足，触之即伤，亦怨毒之余习也。昔因嗔习，乘人之衰，而为疠鬼，衰既已穷，鬼报亦尽，今生世间，多为蛔类。盖蛔者，消食虫也。以为疠时，入人身中，为灾为祸，兹转为畜，还托身内，为蛔为蛲，消人之食，使其速饥，此亦乘衰之余习也。昔因慢习，受业火气，而为饿鬼，气久既销，鬼报亦尽，今生世间，多为食类。盖食类者，谓可食之类，即俗云马牛羊鸡犬豕，此六畜人所食者是也。然此数语，流毒人世，为害不浅，口腹之徒，得以为柄，由是慠慢，尊己陵物，因而妄言，天生万物，本以养人，何妨任意大嚼饱飡，管甚众生忍疼受痛，不唯不信佛祖菩口，亦且不信孔孟遗言。设或劝以钓不网，射不宿，见其生不忍见其死，闻其声不忍食其肉者，非目以腐，即曰其俗，以致今日报为食类，可不哀哉！然昔既以慠慢陵物，任意食噉，今亦以肉供人充食，斯则以报酬报，无怪其然，正属相陵食噉之余报耳。昔因诳习，绵着幽暗，欺人不知，而为魇鬼，幽暗既销，鬼报亦尽，今生世间，多为服类。盖服义有二：一为蚕虫貂鼠等类，供人衣服；二为驼骡驴马等类，供人乘服。由其诳人之物，今为服类，以酬其债，此正诳习之余报也。昔因见习，和合精灵，依附木石，为魍魉鬼，所和物销，鬼报亦尽，今生世间，多为应类，盖应类者，如社燕宾鸿，促织鲥鱼，乃应时应节之类，此由计时计方，种种邪见之余习也。昔因枉习，依托明灵，为役使鬼，明灵既灭，鬼报亦尽，今生世间，多为休征，盖休征者，乃吉事之先兆也，如嘉凤祥鳞，喜鹊喜蛛等类，由昔枉人为恶，今则报人善事，以谢前愆，亦是徒効走使之余习也。昔因讼习，贪党依人，为传送鬼，邪人既亡，鬼报亦尽，今生世间，多为循类，盖循类者，即人所畜循顺之类也，如鸡犬猫猴，鹦哥畵眉等类，此亦党恶依人之余习也。然上各言多为者，举其大槩言之，正显不必尽然之意。问：如来总标，元为酬债，窃观此中，多有萧散之物，如麟凤鸿燕等类，酬何债耶？答：或被网罗售卖，或被笼系玩好，或遇弓伤而折羽，或遭穽陷以捐生，或复类互相残，或复因人致命，则何往而非酬债之事乎？

△三、结示。

阿难，是等皆以业火干枯(至)皆为浮虗妄想凝结。

此总结三涂皆是自己妄业招引也。意谓阿难，如是地狱、饿鬼，此等二趣，业火烧毕，情想干枯，必须酬其宿生之债，以故披毛戴角，覆身旁行，而为畜生。然而此等三涂众生，亦皆自作自受，由其虗妄情想，作十习之业因，所以招生牵引，受六交之业报。设若悟得菩提真心，则此妄因妄缘，如梦如幻，本来清净，无所有也。即如前来汝所言之宝莲香、瑠璃王，以及善星，如是三人所造恶业，及受恶报，皆是本如来藏妙真如性，循业发明者也。良以性明圆故，无所不具，但循顺何等业因，即发明何等业报。故非天降地出，亦非人与，元是自己妄心招引，还是自己妄心来受。若在菩提真心之中，此等皆为浮泛不实，虗伪非真，无过妄想凝结而已。此犹水遇严寒，凝结成氷之无异也。

△四、明人趣(三)一、总标。

复次，阿难！从是畜生(至)及佛出世不可停寝。

此总标畜趣报尽，而复生人趣也。盖人者，忍也，谓于世间违顺情境，能安忍故。若论人趣，亦有多种，约而言之，有三差别：一是五戒及中品十善为因，直尅其果；二是从胜类中来，如圣贤示现，天仙谪降之类；三是从恶道中来，如地狱、鬼、畜及阿修罗。今且单约从畜复形者，以详明之。夫鬼之为畜，以六情四想而为润生，元为酬偿先世之债也。酬债既毕，即当两不相干。若彼所酬，过于本分，如鞭䇿妄加，不管轻重，非理苦役，不分昼夜，甚至杀害，食噉无度，则此畜生，由是便得情想均等，复生人中，而反征其剩。征剩者，谓索其过酬之余也。如彼过取之人，或有善力，兼且有福，而又有德，则于人中，便酬还彼过分之力。所以积善之家，多有财物耗散，或被劫盗，或被负赚，或枉遭驱役，或枉受捶楚者，皆以此也。若无善力，又无福德，则难保人身亦还为畜，而偿彼畜生余剩之债也。阿难当知，负债易偿，负命难偿。若是用彼变卖钱物，而过取其值者，仍售钱物以偿之。或是将彼负重致远，而过役其力者，仍役筋力以偿之。但能偿足，则自然停止，而两开交矣。设或不但过用钱力，如于中间，或是杀彼身命，或是食其血肉，则生生世世，乃至经历微尘劫数，冤怨相报。如食其肉者，则互来相食。如杀其身者，则互来相诛。从此之后，犹如旋转车轮之状，互为人畜，循环高下，无有休息。除是修习妙奢摩他、三摩、禅那、楞严大定，及遇一切诸佛出世，方可休息。以修定者，能止生死业苦。以遇佛者，能解历劫冤愆。舍此二途，则终不能释此怨也。

△二、别释。

汝今应知彼枭伦者(至)生人道中参于达类。

此别释明自畜复形十类之人也。盖人道中自有正因，所谓五戒十善，今是酬足复形，所以下皆云参合者，谓参杂混合于人类也。意谓阿难，汝应当知，昔因贪习为怪为枭者，虽复人形，犹为逆恶，不顾伦理，不受教化，而甘为顽类者，乃枭獍之余习也。昔因淫习为风魃咎征者，虽复人形，犹多怪异，如身具二形，六根反常，而成异相之类者，乃妖淫怪异之余习也。昔因诈习为魅为狐者，虽复人形，然多庸鄙，所谓协肩谄笑，媚世求荣，而甘为庸鄙之类者，乃狐媚之余习也。昔因怨习为蛊鬼毒物者，虽复人形，然多狠毒，如蜂目狼声，刚愎残忍，毫无仁慈之辈，而甘为此狠毒之类者，乃衔怨之余习也。昔因瞋习为厉为蛔者，虽复人形，然多微贱，如娼优婢仆，微末下愚，虽亲附人，人不介意，而甘为微末卑污之类者，乃依衰附人之余习也。昔因慢习为饿鬼为食类者，虽复人形，然多柔弱，被世欺凌，所谓人皆得而轻忽之辈，而感此柔弱之类者，乃慢习欺人之余报也。昔因诳习为魇为服者，虽复人形，然多劳碌，所谓牛马走使，工匠杂役，碌碌营生之辈，而甘为此劳碌之类者，乃负重致远，仆仆不休之余习也。昔因见习为魍魉为应类者，虽复人形，稍通文义，然无福德，如揑词造讼，弄法舞文之辈，而甘为此丧心文类者，乃其邪见，谬执是非之余习也。昔因枉习为役鬼为休咎者，虽复人形，稍有明察，然无忠厚，如世谋士幕吏，代人捉刀，以尅为明之辈，而甘为此尅薄聪明之类者，亦依神明为役使之余习也。昔因讼习为传送为循类者，虽复人形，稍能练达人情世故，然无品行，所谓摇唇鼓舌，为鹰作犬，趋时附势之辈，而甘为此称通达之类者，亦循顺人意之余习也。以上十种，前七似情幽斯钝者，后三似想明斯聪者，然此三种，曰文明达者，皆取带畜生余习者，详而论之，非同正人道中，从五戒十善中来，文明贤达之端士也。

△三、结示。

阿难！是等皆以宿债毕酬(至)此辈名为可怜愍者。

此结示可怜以警人也。意谓：阿难！是等众生，自狱而鬼，由鬼而畜，咸要以其宿债毕酬，然后方能复形人道。然则皆从无始已来，造十习业，妄计颠倒，不忘债命。所以为征债者而相生，为索命者而相杀，则债命互酬，无有休息。今虽复形，设若不遇如来出世，不闻诸佛正法，悔过自新，欲脱恶道，岂不难哉？设或仍于尘劳之中，纵情恣意，循其恶业，则法尔自然，又成轮转。嗟呼！人身得之甚难，失之甚易。即幸得之，凶多吉少，苦多乐少。又且不知尘劳何日离，而轮回何日止。言之及此，诸佛怆然。故曰：此辈名为真可怜而可愍者也。

△五、明仙趣(三)一、总标。

阿难！复有从人不依正觉(至)人不及处有十种仙。

此总标自人趣而修入仙趣也。梵语茂泥，此翻为仙。盖仙者，迁也。谓老而不死，迁入山也。所以此趣，比天为劣，比人为优。即庄子云：千岁不死，去而上仙者是也。然此一趣，由于吾人贪生恶死，故唯求其长生不老，久住世间，是其本念。所以从人道中，不依正觉修三摩地者，谓不依常住真心，发起正智，而修楞严大定，以证究竟坚固之理。而反别修虗妄之念，意欲存其想念，以固形骸，而求长生，岂不妄哉？殊不知但凡存想，便是妄认缘影。但曰固形，便是妄认色身。即佛所谓错乱修习者，此也。游于山林，人不及处者，即所谓名山洞府，福地清都，人迹不到之处也。而屈指可数者，有十种仙焉。

△二、别释。

阿难！彼诸众生坚固服饵(至)觉悟圆成名绝行仙。

此别释十种仙也。盖坚固服饵者，谓形之坚固，由于服饵也。下皆仿此。即服延生之物，如胡蔴、莲茨、秋石、红铅之类，炮炼和合，为丸作饼，服食不休，但得永年，不能轻举，名地行仙。坚固草木者，不食烟火，但飡松柏，以及黄精等物，故身轻举，名飞行仙。坚固金石者，用五金五石，以炼外丹，故能化形易骨，点石成金，游戏人间，名游行仙。坚固动止者，谓一动一止，守气固形，如炼精还气，炼气还神，炼神还虗，久而功成，可以羽化飞升，名空行仙。坚固津液者，谓鼓天池，咽玉液，能令水升火降，而结内丹，以固其形，久而功成，氷雪卓约，不交世欲，轻举近天，名天行仙。坚固精色者，谓服虹饮露，吞霞吸气，朝采日精，夜取月华，久而功成，则精气相交，贯通物理，名通行仙。坚固呪禁者，谓专以禁法呪诅之术，如呼风喝雨，役鬼驱神，以显道力，名道行仙。坚固思念者，谓系心脐轮，下透尾闾，上升夹脊双关，以至直透泥洹，冲顶出神，思忆既久，形神照应，名照行仙。坚固交遘者，谓内以坎男离女，匹配夫妇，外以采阴助阳，摄卫精神，由其吸彼精气，以固己形，名精行仙。坚固变化者，谓观物变迁，皆由造化，遂而心存化理，久则觉悟兴，造化通，故能移山倒海，改易四时，此为十种之最，超绝余九，故名绝行仙也。

△三、结示。

阿难！是等皆于人中炼心(至)报尽还来散入诸趣。

此结示虗妄以劝真修也。意谓是等十种，皆以人中不依佛法修习正觉，而反妄计五蕴身中有性可修、有命可接，谬执此身常住不灭，是则迷无生之理而别得有生之理也。纵然有寿至千万岁，然亦不过休止深山，或在大海、方壶、员㠐、蓬莱之岛，即所谓昆仑之山、广都之野、轩辕之丘、不死之国，皆于人境绝不通处者是也。而殊不知斯等亦是轮回之类，皆属妄想颠倒之所流转，设不急早回心修习楞严三昧，若待仙报一朝受尽，依旧还来改头换面，仍然散入诸恶趣中，可不痛哉！可不痛哉！问：修仙者每谓释氏修性不修命，万劫阴灵难入圣，此何谓耶？答：据彼所执，谓身中神魂为性，气结命根为命，故说单修性者但得阴魂鬼仙而已，必无长生之身形，若兼修命者方得轻妙长生之身，此所谓形神俱妙也。若尔，则所说性命二俱非真，何谓？以所执之性识神也，所执之命息气也，皆如来藏中循业发现之物耳，乃属生死根本。设或谬执妄谓性命，正佛所谓认物为己者是也，岂知如来所说乃真如佛性，为十法界天地万物之本体乎？而证此性者则能圆现十界，包罗天地，总括森罗，无古无今，不生不灭，全体住持，全体受用，又岂止但通造化，移山倒海，活千万岁而已哉？若执是而窥性修者，正犹以蠡测海，用管窥天，多见其不知量也。

△六、诸天趣。(二)一、详列诸天。(三)一、六欲。(三)一、标因。

阿难！诸世间人不求常住，未能舍诸妻妾恩爱。

此总标天趣之因也。盖不求常住者，依有为事，修有漏福，无求出世常住之心，此三界之总因也。未能舍离妻妾恩爱者，所谓英雄气短，儿女情长，不能割恩舍爱，以修出世戒定，此欲界之别因也。由此二因，所以常在三界，不能出离者，此也。然此天趣，与前仙趣，逈然不同，世人谬谓仙天不分，而学仙者，且滥附于天，谓彼诸天，皆其仙祖，今略辩之。盖仙以人身而恋长生，最怕舍身受身，诸天皆舍前身而受天身，岂同趣耶？又仙处海山，如蓬莱昆仑，皆非天上，则四王忉利，尚无卜居，况此之上，色无色乎？是知天趣为界内极尊，非仙与鬼神之可比也。问：诸天既是舍生趣生，何反胜于仙趣之长生耶？答：长生如补澣旧衣，终无殊胜，转生如脱弊垢而换珍御，若较胜劣，不啻云泥，特人溺于恋身之习，遂谓长生为殊胜耳。

△二、示相

于邪淫中心不流逸(至)如是一类名他化自在天。

此别示六天之相也。梵云提㜑，此翻为天。盖天者，颠也，乃首出庶物之义。若约三界，则有三种，谓六欲、四禅及四空天者是也。兹且先明欲界六天。然此六天，若准他经，皆以上品十善、五戒为因。今独举淫欲一事者，由是生死根本，故单约此以论升坠，则余诸天可例而知。意谓此人虽然不能舍己妻妾，然于他人妻妾，不唯身无所犯，即其心中亦不流逸。即正淫虽有，邪淫已无，故得爱水澄蓥，心地光明，而无苟合之事。所以命终之时，舍人身而受天身，生须弥山腰，邻于日月，居欲界第一，名四王天。言四王者，东方持国，居黄金埵城，名上贤，为干达㜑王；南方增长，居瑠璃埵城，名善见，为鸠盘茶王；西方广目，居白银埵城，名周罗，为毒龙王；北方多闻，居水晶埵城，名天敬，为夜叉王。此天离人间地四万二千由旬，身拘卢舍四分之一，当此间周尺七十五丈。以人间五十年为一昼夜，寿五百岁，计人间数乃九百万年也。若在人世，不唯不去外贪邪淫，即于自己正妻房帏之爱，亦多微薄。然于清净独居之时，亦或间有淫念生起，不得绝无，以全纯净之味，比之前人，稍进一筹。故命终之时，超日月之光明，生须弥之极顶，乃欲界第二，名忉利天。忉利云能作，谓能作三十三天之主故。人间顶者，即须弥山顶也。此天离地八万四千由旬，共有三十三天。谓四方各有八天宫殿，及中间帝释天王宫殿，并列而居，故名三十三天。其身皆长半拘卢舍，当周尺一百五十丈。帝释身长一拘卢舍，与兜率天身相等。由其过去偏修恭敬业，故以人间百年为一昼夜，寿一千岁。计人间数，乃三千六百万年也。以上二天，通名地居，以未离地故也。然此二天，形交成淫，与人无别。但风气一泄，欲漏便除，非有不净流溢也。若在人间，不逢欲境，则欲念不起。即逢境时，不过暂与一交，去则释然，而无思忆，亦不系恋。此于净居，则得全味。故此欲念，动少静多，功倍于前。而命终后，朗居空界，身殿光明，徧周互照，不须日月，以莲花开合而为昼夜，乃欲界第三重，名须𦦨摩，此云时分天。唯执手成淫，无交遘之事矣。此天离地十六万由旬，有地如云，朗然安住。身长周尺二百二十五丈，以人间二百年为一昼夜，寿二千岁也。若在人世，能一切时，唯静无动，而自无欲念。然遇应境，自来迫触，不能拒绝，犹顺从之，此亦未能全无心也。但于动少静多者，又胜一倍。故命终后，上升胜境，精细微妙，下界天人，不能窥见。然则此天，有内院、外院。又有业报一天，为总报天。修十善者，得生彼天，果属有漏，三灾可坏。内院是补处菩萨寄居之地，今此天主名曰弥勒，纵至劫坏三禅，而此内院三灾不及，亦未甞坏。此欲界第四重。如是内外总名兜率，云知足天，谓能于五欲生知足故，但以一笑为淫，又不同于执手矣。此天离地三十二万由旬，有地如云，于上安住，身长周尺三百丈，以人间四百年为一昼夜，寿四千岁也。若在人中，自己本无欲心，但遇淫境横陈于前，力不自由，虽应触之，了无意味，如嚼蜡然，其功又倍于前，故命终后生越化地，谓能超越下天，亦能自化乐具。居欲界第五重，名乐变化天，以所乐之具皆自变化故也。此天离地六十四万由旬，有地如云，于上安住，身长三百七十五丈，以人间八百年为一昼夜，寿八千岁也。若在世间，无心于世，唯守五戒十善，修心上界，虽权同世情，行夫妇事，至于交时，不但无味，而且超然境外，毫无乐想，此则又胜于前，故命终后超出化无化境。盖化即第五，无化即下四天。居欲界第六重，名他化自在天，凡欲乐境不劳自化，皆由他化而己得自在受用也。此天离地一百二十八万由旬，有地如云，于上安住，身长四百五十丈，以人间一千六百年为一昼夜，寿一万六千岁。以上二天以眼相视，便为淫事，故益胜下天也。然此天上欲色中间有魔王天，亦摄于此。

△三、结名。

阿难！如是六天形虽出动(至)自此以还名为欲界。

此结成欲界之名也。意谓世人为欲所动，若瀑流逸火，醉象狂猿，腾跃驰突，莫能控制。此等诸天，渐能节制，而向于静。如初天且止外动，二天内动亦轻，三天遇境方动，四天境迫不违，五天交中无味，六天形合心超，皆能渐出于动矣。然而此等，形虽超出，似离于动，但其心迹，尚然犹交。如前四天，不唯迹交，尚兼心交，以有味故。若后二天，虽无心交，以无味故，然有迹交，以应事故。此约因中言之。若约果言，则四王与人间同，忉利但有风气，而无不净，夜摩执手，兜率唯笑，则是心迹俱交。化乐他化，相视暂视，是心尚交，而迹不交矣。然虽因中果上，轻重各殊，总未离于男女情欲。所以自此已还，直至地狱，以及人仙，所谓五趣杂居地者，通得名之为欲界也。以诸趣虽异，而欲事是同故。足见淫欲为沉坠之本也明矣。盖此六天，以能寡欲，则渐次上升，至于四禅。以能绝欲，则超然高举。故知不断淫心，虽上界犹不可望，况冀出生死，超三界，以成无上菩提耶。所以欲修三摩地，而出生死路者，必须先斩此一关也。

大佛顶首楞严经宝镜疏卷第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