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佛顶首楞严经宝镜疏卷第九

大清　钦赐云南法界寺讲经广陵沙门溥畹述

△二、四禅(四)一、明初禅三天。

阿难！世间一切所修心人(至)诸漏不动名为初禅。

此明色界初禅三天也。葢前来六天，虽出尘扰，未能绝欲，故通名欲界。自此而上，有十八天，虽离欲染，尚有色质，故通名色界。又名梵世者，谓梵是净义，离欲染故。又名四禅者，谓修静虑，出于散动故也。以六欲但五戒十善感生，此天兼禅定感生，然特有漏禅观六事行耳。六行者，谓厌欲界是苦是麤是障，欣色界是净是妙是离，此则凡夫伏惑，超欲界之道也。须知前天间亦有禅，而此界方名禅者，以前结云形虽出动，心迹尚交，足知自此已上，绝无女人，心迹俱离，无所交接，兼无食眠，三欲俱忘，稍涉饥倦，即入禅定，出定则饱满精明，但以禅悦为食为息，离于麤重身心，以故总目为四禅天也。言世间一切修心人者，通指世间一切众生，不达本有常住真心，而反向外修习者也。不假禅那，无有智慧者，谓不假楞严大定，又无金刚智慧，但依有为心，厌下欣上，修有漏静虑，亦能执持身心，不行淫欲，故于一切时处，若行若坐，不唯身不染着，即想念之心，亦俱无有，由此身心俱得清净，以故下界而无卜居，至临终时，应念而生上之色界，以为梵世伴侣。如此一类，乃梵天之民，故名梵众天。欲习既除，离欲心现等。谓前天既离欲习，此天定心显露，而于定共戒，爱乐悦豫，随顺轻安，故临终时，应念而生梵世，匡王辅化，故名梵辅天。身心圆妙，威仪不缺等。谓前天定心发露，复具德化，故身心圆妙，威仪不缺。而此天从定戒中，发起智慧，故解胜前天，堪为梵主，于临终时，应念而生梵王，统摄梵众，故名大梵天。然梵众天，寿二十小劫，身半由旬。梵辅天，寿四十小劫，身一由旬。大梵天，寿六十小劫，身一由旬半，貌如童子，身白银色，衣黄金衣，禅悦为食，无男女相，形惟一种。而大梵天，无别住处，但于梵辅，有大层台，高显严博，大梵天王，独于上住，以别羣下。此三天中，梵众是民，梵辅是臣，大梵乃君也。劫尽火灾得至，由其内有觉观火。故。阿难！此上三天，皆属胜流，谓已离五欲，已断十恶，能胜欲界诸趣之流，故欲界八苦，所不能逼。虽然非是明心见性，正行真修，真实证入三摩地者，然而戒心已净，欲习已伏，而欲界诸漏，已不能动，故名初禅，为离生喜乐地。以离欲恶故生喜，身心轻安故生乐也。

△二、明二禅三天。

阿难！其次，梵天统摄梵人(至)麤漏已伏，名为二禅。

此明色界二禅三天也。谓从前天修来，戒定慧具，故曰圆满梵行也。进至此天，则五识不起，定心一境，唯缘内尘，故离欲得定，定深生照，而心水澄湛，寂然发光，但心光尚劣，未极其量，故名少光。从前少光，更增光耀，则心境互照，境随光发，映十方界，徧成瑠璃，然光虽极量，但徧小千，十方世界，犹未成音，故但名其为无量光。从此修进，又得吸持圆光，且能成就教体，所以此天前五识不行，亦无寻伺，故能吸持无量净光，且以圆光发宣梵行，不待言诠，自成教体，阐明净理，应变无尽，故名光音，乃以光明而为音声也。此中少光寿二大劫，身二由旬，无量光寿四大劫，身四由旬，光音寿八大劫，身八由旬，火灾不到，水灾得至，由其内心有喜水故。阿难，此之三天，又胜前来初禅之流，以前初禅虽得喜支，未生定喜，虽离苦恼，然而犹有忧喜相对，此则得其定喜，故于忧恼彼此悬绝，所不能逼，能以定力伏前五识，故名二禅为定生喜乐地，谓以定力功德发生喜乐故也。

△三明三禅三天。

阿难！如是天人圆光成音(至)欢喜毕具，名为三禅。

此明色界三禅三天也。谓前天虽以圆光为音教，披音则显露妙理，然有喜心动念，犹障净乐。此天即依妙理发成精行，且恬然安静，而通寂灭之乐。由其静乐初通，净空始着，故名少净。此初伏第六识，非真寂灭也。六识既伏，净空现前，至此扩充，而乐心愈寂，净空无际，故内心外身皆获轻安，则寂乐已成，净空无量，故名无量净。前天寂乐止徧身心，此天身界俱得虗寂，所以触处皆成妙乐，故天中净德所成妙乐无过于此。是以认此净乐即为真际乐土，欲将自己身心究竟归托于此，以其触处皆成净乐，故名徧净。此少净天寿十六大劫，身长十六由旬。无量净寿三十二大劫，身三十二由旬。徧净寿六十四大劫，身六十四由旬。水火二灾不到，风灾得至，由其未离出入息故。阿难，此之三天又胜前来二禅之流，以此三天所具妙乐周徧无量，莫不随心，无不顺意，故曰具大随顺。前二禅有喜心动念，故身心不得安隐，今则喜心动念皆无，而无量至乐自在受用。虽然非是真正获得真三摩地，不妨心虽无喜而喜乐自具，故令安隐心中恬然毕具，故通名三禅为离喜妙乐地也。谓喜是动心所发，乐是静虑所融，故名离喜而后得妙乐，以故界内称三禅天为极乐处也。

△四明四禅九天(二)一、凡外四天

阿难！复次，天人不逼身心(至)功用纯熟，名为四禅。

此明四禅，凡外四天也。谓初禅离苦恼，二禅尽忧悬，故不逼身心，欲是苦因，诸欲杜绝，故苦因已尽。三禅离喜受乐，此天则知乐亦不常，以乐久必坏，坏则苦生，故将苦乐二心，同时顿舍，既离于苦，亦不受乐，则坏相不生，苦坏双超，则净福性显，故名福生天也。前天初专舍心，尚未圆融，此则毫无乐念，故曰圆融。于舍心中，仍生胜解，决定任持，不为异缘所转，故曰清净。由心圆融，故净福无碍，于圆融无碍处，有所愿求，无不随顺，故任心自在，穷未来际，爱乐随顺，故名福爱。谓诸天之福，唯此天为最可爱，乃三灾不及之地也。是天者，即指福爱。有二岐路者，随其心念行业故也。一直往道趋广果，二迂僻道趋无想。先心，即福爱妙随顺心。无量净光，即舍俱定所发心光也。福德圆明，修证而住者，于无量光中，以四无量心，熏禅福德，离下地染，已历四定，广福所感，故名广果，谓广大福德所感之果也。若于先心者，谓同前广果，厌苦乐而增修福德，此天厌苦乐而进修舍定，此两天分岐之故也。精研者，深搜细索也。相续者，勤勇无间也。圆穷者，必求究竟也。身心二句，定成尅果也。谓以舍定灭除舍心，令其若心若虑，俱类灰凝。经五百大劫，第六识现行不起，如氷夹之鱼，石压之草，遂谓涅盘。而殊不知此正微细生灭流注耳。是人下，断其以生灭修因，不能感不生灭果也。初半劫灭者，谓初生此天，习定半劫，始得想灭。后半劫生者，谓此天报尽，于四百九十九劫半后，复生想心。此但六识不行，故名无想。以故名为舍念清净地。他经福生，或名无云。言无云者，下虽居空，犹依云住。此天果报虗妙，并云相而亦无也。福生寿一百二十五大劫，身一百二十五由旬。福爱寿二百五十大劫，身二百五十由旬。广果无想，皆寿五百大劫，身五百由旬。水风火灾，皆不能到。然无想天，亦无别所。但与广果，同皆一处。以是外道所居，故分二种名耳。阿难，此之四天，又胜于前三禅之流。以四禅苦乐双忘，不为三灾所动，故名不动地也。非真无为不动者，指八地圣位。谓此禅天，器非真常，情具生灭。虽非无为真境，然而有为功用，能至于此，亦可谓纯熟极矣。以上俱名为四禅天也。

△二、圣众五天

阿难！此中复有五不还天(至)自此以还名为色界。

此明五不还天寄居广果之由也。阿难，此广果天中复有五不还者，梵语阿那含，此云不还，谓此五天皆三果圣人寄居之处，以其断欲界九品惑尽，已证三果圣位，再不还来欲界受生故也。习气者，即思惑种子，乃贪嗔痴慢任运而起微细之惑，非同分别中麤惑也。由彼难除，故分八十一品，于三界九地，地各九品，今断欲界一地九品故苦亡，而欲界无卜居，复断上三地各九品故乐亡，而色界下三地无卜居，未尽断第四地惑，故惟四禅舍念清净地是其同分，而有卜居处也。苦乐两灭等，谓苦乐未亡时，则厌苦欣乐，此之二心交战于中，以故有烦，今既两亡，则鬬心不交，故名无烦。机，发动也。括，收敛也。谓举心动意，独一舍念，更无余念，故曰独行。前虽鬬心不交，尚见交地，今并其交地亦复研尽，则意地清凉，全无烦热，故名无热。由斯即得心地澄清，发天眼通，故能徧见十方世界无非妙境，故曰妙见。圆澄尘象即境，尘垢即惑，正显定慧双融，心境俱净，而所见皆善，故名善见。既得心眼圆妙，故能以定慧之力镕炼一切，随心自在，变现无碍，故名善现。究竟，穷研也。几，微动也。谓以无漏一念熏有漏种种念，而至于一念，亦能穷色性之性，至于微而复微，欲入无色边际，究至于此，则色将殆尽，以故名之为色究竟天也。无烦寿一千大劫，身一千由旬。无热寿二千大劫，身二千由旬。善见寿四千大劫，身四千由旬。善现寿八千大劫，身八千由旬。色究竟天寿一万六千大劫，身一万六千由旬。阿难！此不还天，虽属色界，惟是圣居。此五天者，必是进向三果，已得四禅，发无漏慧，起熏禅业，或起一品，以至九品，方始得生。凡夫无有此熏禅业，故不得生。谓此五天，不唯四禅天人不见，即四位天王，但欣仰其名，不知其受用，不见其依正也。以四天修有漏凡定，五天修无漏圣定，故有圣凡麤细，相去悬殊也。问：彼之天王，既是菩萨，云何不能知见三果境耶？答：惟其菩萨示现，所以迹同诸天，相与欣闻五不还天，生出世善根也。然据起世等经，则五不还天，倍倍增高。若据本经，似与四禅同在一处，而凡圣自殊途耳。恐亦如方便之与同居，具有横竖二论，不可偏执一途也。葢此五天之在四禅，如今世间，下以人间例明也。圣道场地，若五台、峨嵋、天台等是也。虽举罗汉，亦兼菩萨，下结属色界也。独行无交，谓无情欲，异六欲也。未尽形累，尚有色质，异四空也。故自色究竟，以至梵众，皆名色界也。

△三、四空(五)一、简回心超出。

复次，阿难！从是有顶(至)名为回心大阿罗汉。

此将明无色界，而先简回心超出也。复次，阿难！由前究竟天居色之顶，故曰有顶；与无色隣，故曰色边际。从是有顶色边际中，其间上升，复有二种岐路。何谓二岐？由三果人，根有利钝。其根利者，若于舍心发人空智，思惑尽而空智满，慧光圆通，便可超过无色，横出三界，而直入菩萨乘。如是一类，名为回心大阿罗汉。谓回其欣上厌下之心，而顿出三界；回其舍大取小之心，而速入大乘也。若钝根者，亦由舍心修定，穷尽色性，生无色界，渐断渐证，而竖出三界也。所以钝根则入四空，而利根则超出。此利钝之二岐也。

△二、示四空天相

若在舍心舍厌成就(至)名为非想非非想处。

此正示无色界四空天也。若在舍心，舍厌成就者，蹑前天也。觉身为碍等，谓厌身质碍，坚修空观，灭身归无。由厌色依空，名空处定，故报生空处也。舍心有二：若于有顶，用无漏道断惑入空，即乐定那含也；若于广果，用有漏道伏惑入空，即凡夫外道也。诸碍既销而无，即不依色矣；无碍之无亦灭，即不依空矣。惟全留赖耶及半分末那，即厌空依识也。梵语阿赖耶，此云藏识，具有能藏、所藏、执藏义故。末那，此翻染污依，即第七识为六识之依也。今言半分微细者，即第六识半分分别已伏，而不缘外尘。然有内缘之半分俱生，尚然犹在，但其识相幽微隐细，不唯非色，亦且非空，故以此为识处也。空色既亡，蹑前天也。识心都灭者，谓凭定力，并其第六识心，内缘者亦尽伏也。寂无攸往者，以所缘既无，则能缘不起。由彼厌识无边，缘识则心散破定，遂舍识缘无所有法，故名无所有处定也。识心不动者，由第六识心现行全伏，故言不动。以灭穷研者，谓行人至此，智穷力竭，不复研真断惑，故于本无可尽之性中，强作主宰，妄自发宣，将谓我能深穷妙理，已尽人物之性。而殊不知但由定力所逼，所以识性虽存而不起，故曰如存不存。虽见识性尽，其实未尽，故曰若尽非尽。由其六识现行已伏，故非有想，而种子尚在，故非无想，是以名之为非想非非想处定也。然空处寿二万大劫，识处寿四万大劫，无所有处寿六万大劫，非非想处寿八万大劫。此上四天，皆言无色者，谓无业果色也。然有定果色，依正皆然，咸无色蕴。然此四天，乃灭身归无，均依顽空修习，以故初则厌色依空，次则厌空依识，三则色空识三都灭而依识性，四则依识性以灭穷研，而皆不能得其真灭，无非有为增上善果，未出轮回，不成圣道者也。若论四天尽色趣空，则凡夫为正居定性，声闻为寄居，而异计外道乃杂处也。

△三、辩圣凡有异。

此等穷空不尽空理(至)迷漏无闻便入轮转。

此总辩圣凡出坠各异也。意谓此等凡外，以及那含，虽各穷空，然皆不能极尽空理。何则？至如初禅穷空灭色，二禅穷识灭空，三禅穷无灭识，四禅穷灭归尽，则于空境，可谓竭力而穷之矣。然殊不知性色真空，性空真色，今既厌色求空，正如离波索水，远之又远，岂能穷尽真空之理哉？若从五不还天，以八圣种观，而观五阴，如病如痈，如疮如刺，无常苦空，无我不净，此无漏道而穷者，直待非非想处八万大劫天寿满时，方出三界，生方便有余秽土，名不回心钝阿罗汉。因彼不能同有顶之回心者，故名钝也。若从无想诸外道天，及广果凡夫来者，即以六事行，所谓欣上厌下，有漏道而穷者，则一味趋空，不知回途入妙，反观自性真空之理，此名向外穷空，所以终必不能有归着之地也。以其迷有漏天，作无为解，故八万劫后，受报已满，无所归托，便入诸趣，则随其夙业，依然轮转。以凡夫外道，依止初禅，舍下地欲，如是展转，乃至依非非想处，舍无所有处，此上无复所依，则不能舍非非想处，以其更无依处，恐惧失我，畏堕无所得中，以故不能出三界，而转入轮回矣。此如尺蠖，屈安后足，始进前足，至所缘尽，无复进处，则依然而返也。

△四明王民不同

阿难！是诸天上各各天人(至)回向圣伦所修行路。

此明三界诸天王之与民不相同也。是诸天上者，通指欲界六天，色界十三，及无色四，惟除五不还天，非此所指，以非凡夫酬业处故。天人者，即各天之臣民也。谓此天人因中，唯修有漏善业，而以六欲、四禅、四无色定如是之果以酬答之，以故答报既尽，复入轮回，此一定之理也。若夫彼等天人之王，即是菩萨寄位修进，无非借此天位以为成等正觉修行之道路耳，所以不落轮回。如华严云：三地多作帝释天王，四地多作夜摩天王，乃至八地多作小千世界梵王，十地多作大千世界大梵天王等是也。游三摩提者，以菩萨善入出住百千三昧以为游戏，故住此定而为天王。九次第定名善入，师子奋迅名善出，超越三昧名善住，无非假此渐次增进，回事向理，以入圣伦。然所修者，乃楞严大定所谓妙修行路者是也。

△五结空天名目。

阿难！是四空天身心灭尽(至)从此逮终名无色界。

此正结四空之名目也。阿难，是四空天，以前二天，全无身境，是身灭尽。其后二天，伏识现行，是心灭尽。身心俱灭，故定性现前。则在定时，有定果色，随化依正，自在受用，而无欲色二界业报所感根身器界之业果色也。从此逮终者，言自此之外，更无别天，而三界虗妄之相，逮终于此。所以始从空处，终至非想，统名无色界也。

△二、结成虗妄

此皆不了。妙觉明心(至)补特伽罗各从其类。

此总结三界皆虗妄也。谓自六欲，以至非非想天，皆由不能了达自己本妙觉性，本明真心，元无生灭业果等相，以故从妄积妄，妄生三界。所以诸天报尽，则于其中，复随妄业，沉溺七趣，以受其报。补特伽罗，此翻有情，亦云数取趣。谓诸有情，起惑造业，于三界中，数数取生，数数趣死。所以取生趣死，各各从其善恶之业，轮转七趣之类，而无休息之日者，无非虗妄情想之故也。

△七、修罗趣。

复次，阿难！是三界中(至)因湿气有畜生趣摄。

此明四种修罗趣也。梵语阿修罗，此云非天，以其多嗔，有天福而无天行故。亦云无端正，以夫丑而妇美故。亦名无酒，以嗔无和气，酿酒不成。言鬼道护法力者，是其先因，此由善力而升者也。天中降德，亦是先因，此由业力而堕者也。执持世界者，亦能驱役鬼神，祸福人间，但权不及天，故每怒而争之。本与帝释争权，而四王常为帝释先锋，或是帝释不胜，亦求梵王等助力也。此即修罗中王，其居在须弥山下大海之中，如毗摩质多、罗脚波、海水手、攻善见之类也。彼下劣者，乃其所统之人民耳。穴口者，谓生长在海泄水之穴，而居当其口也。庄子所谓尾闾泄之者是也。盖尾闾者，在碧海之东，其处有石，濶四万里，当百川之下尾，而为闾族，故曰尾闾，乃海之穴，泄水之口也。若依七趣优劣，则修罗在人趣下，今为摄属不定，故在其后。以六道摄属，各有定处，惟修罗摄属四趣者，不特显果报之有四种，将是每一种下，亦杂具四因，惟观其何因为多，以堕其趣。如中品十恶为鬼道因，下品十恶为畜道因，中品十善为人道因，上品十善为天道因。若善恶业纯，则随受鬼畜人天之报。其或倐焉为善，倐又为恶，倐焉而下，倐又为上，或善恶交战于一生，或上下交攻于一念，故令垂终受报，强者先牵，或为鬼道而卵生，或为人道而胎生，或为天道而化生，或为畜道而湿生。然虽为鬼道，又能乘通入空，虽为畜道，又能旦游虗空，非兼人天之福乎？至于人天二趣摄者，虽则居邻日月，力洞无畏，然昼夜三时仍有苦具，如雨刀劒，食变青泥，非兼鬼畜之罪乎？故诸天与修罗战时，每以人间善恶多少而卜胜负，为善多则诸天胜，不善多则修罗胜。一日相战，天帝乍胜乍负者再，以缘世有一人，欲为善而忽有恶念间之，欲为恶而又有善念间之，由其持疑未决，故令天帝若此。所以行者是非美恶杂糅神襟，猜忌之念容存，好胜之心不免，亦当以是而为戒也。此上别详七趣竟。

△三、结妄劝修。(二)一、结妄。

阿难！如是，地狱、饿鬼、畜生(至)有无相倾起轮回性。

此通结七趣虗妄情想之因果也。意谓精详研究七趣升沉往复之由，皆是情想昏沉，无明惑业以为其因，故感诸趣升沉三界有为之相，无非随妄想以受生，随妄业而受报也。若于本来自妙，本自圆明，无作无为，本有真心，则此七趣皆如空华，生于太虗，元无着落，惟一虗妄，更无根蒂，亦无头绪之可得也。阿难，此等七趣，一切众生良以不识本有真心，故于多生受此轮转，虽无量劫亦不能得真实清净。所以四恶固皆妄染，而至三善亦非真净。揆其所以，岂无故哉？皆由随顺杀、盗、淫故而成四恶。纵能反此三种之事，又则出生无杀、无盗、无淫，又成三善。若有此三事，则名恶道，故有修罗、地狱、畜生、饿鬼之伦。无此三事，则名善道，故有人之与仙、诸天等趣。由其善恶有无互相倾夺，由是而起七趣轮回虗妄情想有为之性。所以尘沙劫波莫之遏绝者，皆此虗妄情想之因果也。

△二劝修。

若得妙发三摩提者(至)若他说者，即魔王说。

此诫劝真修，以酬前问也。意谓若果悟得本有妙心，发起楞严正定者，则能证得本有微妙寂常真性。以故妙则无七趣之系缚矣，常则无七趣之生灭矣，寂则无七趣之流转矣。但能返闻如是之性，则有之四恶，无之三善，二俱无有，故云有无二无。此则迥超凡外分段生死，先得人空，证有余涅盘，而出三界矣。若能再将无二之性，亦皆销灭，正谓断性亦无，故云无二亦灭。此则迥超权小变易生死，乃空性圆明，成法解脱，以至俱空不生，证无余涅盘，而住楞严定矣。当此之时，尚无权乘小圣，不杀不盗不淫之事，云何更随凡夫外道，作行杀行盗行淫之事乎？是正善圣道，尚不屑为，况邪恶魔道，肯随之耶？此下正答前问。意谓阿难，汝前问云，为有定处，为复自然彼彼发业，各各三受者。故答之曰，由不能断此杀盗淫三种恶业，以故各各有其私造。因其各各皆有私造，故在众私同分之中，非无定处。此言造业虽各有私，然其受报，必在同分，即别业同报也。然此同分地狱，从何而有？皆是自己妄想之业，所以发生。而生既属妄，则无有因，故无根源可以追寻穷究者矣。虽然无因可以寻究，要之不出杀盗淫业三为根本，汝须勉力真实修行。若必欲得无上菩提者，要当断除此三种惑。以四恶三善无非是惑，故须尽除此三种惑。设不尽除此三惑者，若但除有三之恶，不除无三之善，则滞凡外，仍在生死。纵得神通如天仙之类，皆是世间有为功用，非出世间无为功用也。以其惟伏现行未除种子，所以习气不得销灭，遇缘复起，纵能上升，终必落于天魔外道。既落魔道，当此之际，虽欲修习销除虗妄，是以妄除妄，倍加虗伪。何谓？以凡夫人天不达真修，向外求心，已是虗伪。而况外道天魔全无正念，而欲除妄者，正是以暴易暴，妄中添妄，则虗伪中更加一倍虗伪者矣。以故如来说此七趣，真为可哀而可怜者也。且汝前问佛体真实，云何复有人天等道者，故答之曰，汝妄自造，非菩提咎。此明现前种种诸妄，皆汝自造，非是佛果菩提之过咎也。以故二惑之不可不尽断而尽除也。若使末世作如是说，劝人尽除此三惑者，此人即是代佛宣扬，名为正说。若赞此三种以为无碍者，此人即是外道魔王之邪说矣。汝其辩之。则知此经始终以戒助成定慧。故此七趣结尾而揭示曰，皆由随顺杀盗淫故。此正明诸趣受症之源也。故古德云，修禅不持戒，是即魔罗业。此妄修于妄，真实可怜愍。则知佛意为扶律谈常也明矣。勖，诫勉也。

△二、再辩五魔而妨惑乱。(二)一、正详定境魔事。(三)一、普告魔事须知。

即时如来将罢法座(至)吾今为汝仔细分别。

此无问自说，以明魔事须知也。良由当机只知请定，而且不知定中魔事，又无智力，不能请问。然佛深知禅定之境、魔军之事，为楞严大定成坏所关，利害非小，故将罢复留，逐一指明。今其末世修正定者，鉴辩魔外，不为所惑，以故再兴深慈，不待启请而自说也。即时下，乃经家叙述。将罢法座者，明最后开示也。回身再来者，显不尽深慈也。单言有学者，以无学人四阴已破，但除末后第五识阴，其天魔鬼神麤外邪境皆已不至。此中全谈五阴魔境者，乃曲为有学，是以特举之耳。意谓汝等今日虽有回小向大之心，舍小乘法，趣大菩提，弃有余涅盘，而求无上妙觉，可谓出幽谷而迁乔木者矣。是故吾今已为汝等开示演说楞严大定真修实行如是之法，但恐汝等犹未能识修习佛顶楞严定中止观二门，所有幽隐微细一切魔事若不预知，设或魔境倐尔现前，汝若不能识得他破，洗涤自心，单提正念，若稍涉非，便为所惑，落于邪见，可不辩哉。盖魔事者，或汝阴魔，然有通别。通则五十重境皆名阴魔，并依五阴起故。别则色阴中十种，但是阴中自现，止名阴体，尚非外来者也。受阴十种，则有外魔入心，兼遭魑魅。想阴十种，兼有天魔及着鬼神。此上二阴，皆由稍失正念，引入外魔也。设魔现时，若其心中不能明了而辩识者，或自认为圣，或认魔为圣，是皆认贼以为己子，则不旋踵而立丧家宝矣。又复于此行识二阴二者之中，共二十种，非有外境，但是自心妄生邪见，得少为足之过。故下即引邪见得少为足之例，以发明之。此如无闻比丘，但修无想，不乐闻法，报得四禅，离下灾难，便自妄言已证小圣阿罗汉果。及至天报将毕，想心复起，衰相现前，不知自己本未证果，反起谤心，意谓我今已是阿罗汉果，仍复今日身遭后有。故知如来寻常所说，皆是妄语。由此谤心，堕阿鼻狱。是以邪见得少为足，其害如此，可不畏哉。既然汝等欲修正定，趣大菩提，应当识此种种魔事。吾今为汝仔细分别，以详明之。

△二、会众欢喜听诲。

阿难起立，并其会中同有学者，欢喜顶礼，伏听慈诲。

此明合会欢喜以听诲也。盖定中魔事，非具一切智者，莫能辩别。且当机止知有定，不知有此，所以忽闻魔事，不觉悚然起立，不惟欢喜顶礼，亦且伏听慈诲者，足见大众心悦诚服，敬佛尊法之至意也。

△三、双明魔事总别。(三)一、总明动魔之由。(二)一、明正动因由。

佛告阿难及诸大众(至)于三昧时佥来恼汝。

此明动魔因由也。盖吾人自具如来藏性，乃本来自觉，故其为用妙而且明，故其为体觉而甚圆，所谓常住真心，性尽明体者是也。然而此心此性，全体大用，元与十方一切诸佛无二无别者也。良由汝等一念不觉，无明妄想倐尔生起，所以迷本有之真理，为虗妄之过咎也。遂有贪嗔痴爱根本无明，继而发业润生，瞥然俱起。由是妄生妄发，则将徧法界如来藏性，迷之而成无边虗空，以是之故而有空性。此则迷藏性而有空性，昧真空以成顽空，所谓晦昧为空者是也。于是迷复化迷而不休息，则从顽空之中又有世界生起，所谓空晦暗中结暗为色者是也。由斯观之，则此十方所有一切微尘国土，凡属有漏非无漏者，皆是众生不达本觉，昧真空而为顽空，迷藏性以成妄想，依妄想而安立世界，此所谓依空立世界者是也。当知无边不动虗空生汝真心之内，犹如片云点于太清之里，已是微小不堪，幻化非实，况诸世界又在虗空中生起者耶？则其微小不堪，幻化非实，愈可知矣。此以虗空生汝心内，喻诸世界生在虗空也。设使汝等但有一人心开意解，发明真性，修习正定，返本归元，但能心光独露，则此十方晦昧顽空，莫不销灭而殒亡之矣。云何顽空之中，所有结暗为色之国土，而能保全不振裂耶？此明虗空世界，无非真心晦昧结暗而成，以故无有日月灯光，则全然昏暗，此正无明之色相也。今既修习正定，心地发光，以故晦昧者销殒，结暗者振裂，此固明来暗谢，必然之理也。然而汝辈修奢摩他、三摩、禅那者，无非欲饰首楞严王妙三摩提，自然能与十方圣贤气分相投，彼此心精，通同𭰞合。当此之际，处之湛然，本无变动。若夫一切外道魔王，及与恶鬼邪神，并诸凡夫，三界天人，则不然矣。见其所居，若宫若殿，一旦无故忽然崩裂，并其大地莫不振坼，所以水居之河海情灵，陆居之山川鬼怪，飞腾之夜叉罗刹，无不惊恐而慴伏也。但惟人道，一切凡夫，心昏识暗，全不觉此迁变差讹，仍然如故。而在彼等，咸得五通，唯除未得漏尽一通，既恋尘劳，又知其故，如何甘心肯令汝等摧碎坏裂其所住处？此明天魔外道、邪神恶鬼、山精水怪必恼之由也。以其所依者，无非邪暗之境，而行人修定，心光一发，则能照破愚痴邪暗。由是之故，所以鬼神天魔、魍魉妖精，于汝静中修三昧时，彼此同谋，各竭其力，攘臂争先，皆来恼乱，咸欲坏汝之禅定矣。佥即皆也。

△二、示迷悟得失

然彼诸魔虽有大怒(至)宛转零落无可哀救。

此示悟迷之得失也。意谓彼等虽有大怒，欲来扰乱汝之禅定，但彼不忖自己所作乃尘劳内邪行，而汝所修乃妙觉中正定，以故邪虽怒正，然终不能为其害也。盖邪人欲害其正者，譬如以风吹日月之光，譬如持刀断长流之水，亦终不能损断于光水也。不但不能为之加害，而且反能转化于彼。故汝修定者，犹如沸汤；彼扰害者，犹如坚氷。若以坚氷近于沸汤，则暖气渐邻，而其坚氷不日之间自销殒矣。彼虽徒恃五通神力扰乱于外，但能为其暴客而已。汝虽未具一切神力，苟能一念不生，坚守于内，终是主人，且而防御自固，则其暴客亦无能为。然所以成就破乱者，非关暴客，皆由汝等自心之中五阴主人也。以故暴客惟俟主人。若是主人迷失正念，认贼为子，则其暴客方能得便，始入汝家，劫汝珍宝。设使汝心五阴主人当此之时，处于禅那正定之中，一念不生，全无渗漏，且以金刚妙慧观照觉察，了悟无惑，纵彼魔力强横，然无空隙可入，亦无奈汝之何。但得五阴销除，便入大光明藏，则彼羣魔邪怪自然咸受阴幽暗气，从此之后，则敢怒而不敢近矣。以其汝之智慧光明，能破彼之愚痴黑暗，故不近则已，近则自取销殒之祸。正如枭之入昼，罗刹向阳，自然不能轻举妄动，如何还敢留住于此，以扰乱其禅定耶？若是汝之五阴主人，不能明悟，于彼幻境强软诸魔，或生畏爱，或生取着，稍失觉照，略动一念，斯则被彼五阴诸魔之所迷惑，则汝阿难既遭其惑，失于正受，命终之后，必为魔家之子，而成就魔人之类矣。且如摩登伽女，殊为𦕈小而下劣者也，尚能摄汝，何况天魔又胜于此者耶？且彼初心，惟欲呪汝破佛律仪，以遂其欲，故于律法三千威仪、八万细行之中，秪能毁汝与女人身相触一戒而已。以其汝心清净，元无染着，是故不致犯于根本，所以尚未毁其戒体，而不沦溺者也。此魔之心则不然矣，乃欲隳汝宝觉全身，令汝必丧法身，直断慧命，永为魔子而后已也。设遭惑乱者，犹如宰臣之家，获罪天王，忽逢其怒，籍其家产，没其眷属，不惟失官落职，亦且不免于鈇钺也。设汝果坏宝觉全身，岂止道果不成，亦且往返七趣，沦溺三途，所谓宛转飘零，风尘流落，无可依倚者也。当此之际，虽有诸佛大哀旷济，奈其邪心深入肺腑，亦难救矣。

△二、别详诸魔之境。(五)一、色阴魔境。(三)一、通明阴境。

阿难当知，汝坐道场(至)坚固妄想以为其本。

此通明色阴始终之境也。道场者，修道之场。若据佛世及末世利根，止取可安居处，便为道场。设欲事理兼修，尅期取证，则指三七坛仪之后，即于此处修三摩地，乃至端坐安居，经一百日，名为坐道场也。销落诸念者，谓初坐道场，屏除一切妄想诸念。正耳根圆通云：初于闻中，入流亡所也。其念若尽，即前所入既寂也。由其妄念既然销尽，则诸离念常住真心，自然显现。故于一切时处，精而不杂，明而不昧，若动若静，均不能移，或忆或忘，寤寐如一，即前动静二相，了然不生也。当住此处，入三摩地者，谓即当安住动静不移，忆忘如一之心，便于此处，以闻熏闻修，而入首楞严金刚三昧也。然则定力未深，理境乍入，犹为色阴所覆。故如明目之人，处大幽暗之室，此由识精自性，妙净明心，虽悟其体，尚不得用，犹未发光。故凡见处，惟是黑暗，绝无光明。此则名为色阴区宇。谓此真心，被色阴之所拘局，故名为区。被色阴之所盖覆，故名曰宇。此乃色阴未破之相也。若使定力增进，心光焕发，前之黑暗，皆化光明。若目之明，朗见一切。纵虽未能圆鉴大千，而现前十方所有之处，则洞视无碍，分隔俱开，无复再有幽隐黑暗。如是之相者，此则名为色阴已破尽除之相也。然色阴既尽，是人则能超越劫浊者。盖空为色本，依空立界，依界立时。以故色阴一尽，即能超越于劫浊也。良由吾人自晦昧为空，即入劫浊。无量劫来，长眠黑暗生死之中。今破色阴，离彼幽暗，故言超越。然观色阴所生之由，无非最初一念坚明立碍固结而成。因此妄想，故有虗空四大五根六尘，互相交织，以为其本也。

△二、别示魔事(十)一、身能出碍。

阿难！当在此中精研妙明(至)若作圣解即受羣邪。

此下别示色阴所现十种魔境，兹且先明身能出碍也。意谓阿难，凡修定者，正当在此如是色阴将破未破禅定之中，精细研究本妙明心。此指藏体之大用也。不言其体者，显用有明昧，而体无迁改。如宝镜埋尘，虽则掩其光明，而实未亏其体性也。故修定者，精细研究本妙明心，亦如磿镜，但去情想尘垢，而大圆镜体，原无增损。且此妙明，本周法界，曾无隔碍。但由妄认四大五尘，内外交织，遂成质碍。故今精研功胜，则四大虗融，互不相织矣。少选者，犹云顷刻之间，身若虗空，便能出于一切障碍。所谓山壁直透，了无所碍也。此则名为心精妙明，虗融至极，流溢现前根尘之境，故不相碍。斯但定中功夫力用，逼拶之极，暂得出碍。如是虗融，不久便失，非是为圣一证永证者也。若使行人，遇此境时，平坦无着，毫不欣羡，虽为定力逼出，亦乃破色前征，可以名之为善境界。设遇此境，若作已证圣果之解者，即落羣邪圈缋，而受其惑乱之害矣。

△二、身彻拾虫

阿难复以此心精研妙明(至)若作圣解即受羣邪。

此明内身透彻，而拾出蛲蛔也。意谓阿难，如是行人，仍复以此禅定中心，精细研究本有妙明，自见其身光明内彻。是人忽于是身之内，反观脏腑，亲见蛲蛔，以手拾出，而其身相宛然如故，亦无损伤于内，亦不毁坏于外，此则名为心精妙明，内融透彻，流溢身形，徧于百骸，充乎五体。斯但定中精进行力逼拶之极，暂得如是，形体不碍，内彻拾虫，不久便失，非是为圣，内外明彻，一证永证者也。若使行人遇此境时，不作证圣之心，虽由定力逼出，然亦可名为善境界。设或稍无识见，若作证圣之解者，即落羣邪坑壍，而受其惑乱之害矣。蛲即腹中短虫，蛔乃腹中长虫也。

△三、于空闻法。

又以此心内外精研(至)若作圣解即受羣邪。

此明内外精研，故有于空闻法之境也。盖前之精研，初止外虗，次但内彻，至是则又以此定心，若内若外，二俱精细以研究之，务使内根外境，虗通如一，此亦功夫增进之相。然其时也，定力增胜，根境将销，以故五内主神，皆无所托，互出其位。由是主肝之魂，主肺之魄，主脾之意，主肾精志，主心之神，此皆六识用事之者。于清明时，则魂为主；昏晦时，则魄为主；敛固于内，则意志为主；发扬于外，则精神为主。然意志者，约体言也；精神者，约气言也；魂魄者，约用言也。当此之时，唯除第八执受根身阿赖耶识，安然不动，其余魂魄等类，并皆弃其本位，而递相涉入也。互为宾主者，如余五入魂，则魂为主，而五为宾。乃至入神，则五为宾，而神为主。忽闻空中说法者，一处说也。或闻十方同敷者，处处说也。夫五脏，内境也。空与十方，外境也。内虗，故诸神涉入。外彻，故各处皆闻。正内外精研之故也。此则名为精神意志，与夫魂魄，互为主宾。递相离合者，即精离本位，而合于魂。或魂离本位，而合于精。盖离则弃本位，而合则就他位也。此明六种，各各互弃互合之意也。成就善种者，谓此空中说法，及十方同敷，虽皆神魂搬弄，然亦宿昔善因种习，故能成就如是之事也。此暂得下，俱准前释。然此魂魄，若据扁鹊难经，居五脏者，共有七神，由人之神气所含藏也。故肝藏魂，肺藏魄，心藏神，脾藏意与智，肾藏精与志。今则略智，惟言其六耳。

△四、见佛出现。

又以此心澄露皎彻(至)若作圣解即受羣邪。

此明内心澄净，外现佛境，以显精研功胜，而妙心益明也。澄露皎彻者，诸念销落也。内光发明者，则诸离念一切精明也。良以明生暗灭，根寂尘销，一定之理。故无情者徧作金界，而有情者悉化如来。此则山河大地，应念化成无上知觉之前征也。梵语毗卢遮那，此云光明徧照，乃法身佛也。踞天光台者，乃第一义天光明之台，即报身佛也。千佛围绕者，所谓一华百亿国，一国一释迦，即化身佛也。及与莲华俱时出现者，此则通明依正庄严，莫不具足也。此名下，断定其境。乃是宿昔曾闻大法，而其心中神魂灵悟之所染着。今因定心发光，精研明彻，故能照诸依正世界，是为如是。然亦不过偶尔暂现，非同圣人一证永证，亘古常然也。下准前释。

△五、空成宝色。

又以此心精研妙明(至)若作圣解，即受羣邪。

此明精研功极，故见空成宝色也。盖观察者，审究妄念起处也。不停者，用功无间也。正谓于诸妄念，始则抑按，继而降伏，后即制止，终乃超越。然此八字，皆两字成句者，以见定中观察不停，用功之深意也。由其用功太紧，于时忽见十方虗空，成七宝色，或百宝色。虽同时徧满，且而诸色不相遮留，互无障碍也。或青黄赤白，各色俱现，而色各纯然，曾无混杂。此由精研妙明，逼拶之极，焕然而现，以故见此种种胜境。然亦不过暂现如是，非为圣证之一现永现也。前见金界及如来者，乃为色变。此见空成宝色者，乃为空变。然此色空，俱属色法，皆眼对之境。今既云变，则知色阴逮亦不久而将破矣。

△六、暗中见物。

又以此心研究澄彻(至)若作圣解，即受羣邪。

此明所视洞幽，暗中能见物也。澄彻者，净极光通也。精光不乱者，心光凝定，明暗不移也。见种种物者，非室内元有之物，乃是暗中所现，如神鬼精魅，及奇形异状之物。且暗室中所有之物，仍然如故，亦不除灭，斯何义耶？此名定中用功之心，微细绵密，澄净其见，所以瞻视洞幽而悉见也。盖鬼神等物，恒杂人居，互不相见。今因定心澄净，以故能见，然亦不过暂得如是而已。

△七、烧斫无觉。

又以此心圆入虗融(至)作圣解即受羣邪。

此明身同草木，火烧刀斫，俱不觉也。圆入虗融等者，谓研究功胜，内身外境，无不虗融，以故四支皆同草木。虽火烧刀斫，一总不觉。所以火烧不爇，刀割无知者。此由定力所持，功切至极，执受不行，则五尘并销，四大排遣。所谓纯觉遗身，故能然耳。此亦不过暂得如是，非同圣证之究竟纯觉遗身也。

△八、徧见无碍。

又以此心成就清净(至)若作圣解即受羣邪。

此明见界见佛徧观无碍也。成就清净等者，谓厌秽浊之质碍，欣净妙之虗融，凝想净心之功至此已极，故忽见大地山河化成净妙国土，又见净土现在诸佛，更见地狱天宫上下无碍者，此由昔闻教中所说净秽二土，因起欣净厌秽之念熏以成种，今于定中凝想日深逼极化成，暂得如是非真净土也。

△九、遥见遥闻。

又以此心研究深远(至)若作圣解即受羣邪。

此明静夜遥见遥闻也。研究深远等者，谓于定中深心研究，率尔周徧，到于极处，遂令心光逼极飞出，故于遥远障隔之处，皆能见闻，乃正色阴将破之象。然亦不过偶尔若此，非同天眼心闻之可比也。市井者，谓立市必四方，若造井之置，故名市井。乃人烟凑集，商贾必就之所也。

△十、妄见妄说。

又以此心研究精极，(至)若作圣解，即受羣邪。

此明妄见知识，妄说妙义也。谓定中研穷，竭其心智，已到至精至极之处，正与圣贤心精通脗之时，而定力将成，色阴欲破，魔界当隳，所以魔心动怒，故扰乱之端，由此而始。见善知识者，乃行人静中自见其身，作善知识，且而自观形体，迁变改移，或变为佛，或化菩萨，以及天龙鬼神男女等像，或少选之间，现神现通，种种变换者，此名行人曾有邪种，含藏于心，用功至此，逼极发现，或受魑魅所着，或遭天魔入心，故令行人无端说法，通达妙义者，乃天魔假辩，以发狂慧，非真证圣也。使行人至此，不作证圣之心，则其魔事，自然销散，歇灭无有，设若稍作证圣之解，即便受其羣邪惑乱，而无救矣。然上十种，皆依镜起。一、身能出碍者，由观照力使心精流溢，故能出碍。二、身彻拾虫者，由心融内彻，故蛲蛔可拾。三、于空闻法者，承上外溢内彻之力，故神魂互涉，所以有闻。四、见佛出现者，由上精魄互为宾主，染此灵悟，故见佛现。五、空成宝色者，由观察过越，逼拶至极，是以虗空忽现诸色。六、暗中见物者，由定心澄彻，精光不乱，故于暗中能见诸物。七、烧斫无觉者，由定力排并，故四大虗融，烧斫无觉。八、徧见无碍者，由欣厌日深，净心功极，故十方上下见无障碍。九、遥见遥闻者，由观照力迫心飞出，故多隔见。十、妄见妄说者，由于邪心含魅遭魔，故有妄见妄说。则前九皆明定力，而此第十乃言魔事者，以定力欲成，色阴将破，此所以为动魔之端也。

△三、结害劝示。

阿难！如是十种禅那现境(至)保持覆护成无上道。

此结其害，而复劝流传，以示末世也。谓此禅那所现十境，皆是行人于色阴中，见理未彻，正定未纯，但以禅观与坚固妄想，两相交战，互为胜负之所现起。如一善境现，即是禅观暂胜妄想也。少顷即隐，乃是妄想复胜禅观也。由胜负互由，以故不得永证圣境，此羣邪所以乘隙而入也。众生顽迷，不能自己忖功量力，亦不察其暂现复隐，逢此境界，迷不自知，又无见识，便言登圣，是未得谓得，未证谓证，妄作如是，莫大妄语，说听分明，以成其业。而业既成，安得不堕无间地狱，以受其罪报乎。汝等当依如来，即以此义，传示将来，我灭之后，令修定者，预知其事，无使天魔外道，邪神恶鬼，得其方便，乘其空隙，以扰害之。庶令行人，保持真心，不致迷惑，覆护禅定，不致散乱，而得渐次修证，以成无上佛果之道也。须知已上之十，乃至后文四十种魔，皆是世尊拈其大槩，以示初心，非五阴中定是此类，而不可变易也。亦非决有此定数，而不可增减也。但看行人之用心何如耳。若夫一念不生，缓急得宜，则绝然无有。设或观想交互，则所现愈多。或种类不同，或多寡不一，悉随心变，非有定局。若惟执经待验，而不能融通者，则何异于刻舟求劒，按图索马者哉。

△二、受阴魔境(三)一、通明阴境。

阿难，彼善男子修三摩提(至)虗明妄想以为其本。

此通明受阴始终之相也。彼善男子，蹑前修定破色阴之人也。色阴尽者，约已破说也。见诸佛心，如镜中现像者，由色阴已破，定心光明，故十方世界诸佛之心，于中显现，如镜中像也。此以镜明像显，喻心明佛现也。故镜明则万象悉显，心明则诸佛俱现，正明禅观有成，色阴已破，了明自已妙觉，明心不从人得也。若有所得者，即相似证也。意谓虽见本有真体，如有所获，然犹未能发起妙用，而得任运自如也。此明色阴虽尽，受阴未破之相也。犹如魇人，喻修定者被受所覆。手足二句，喻上若有所得。心触二句，喻上而未能用。客邪二字，通喻受阴。故下直出正意，言见真体而不得用者，此名受阴，区局真性，盖覆妙明，以故不能卷舒自若，去住随心也。但得受阴一破，犹若魇咎顿歇，则其真心全体大用始得现前。良由众生自无始来，一迷为心，决定惑为色身之内，以故生不能离于现阴，而死亦不能离于中阴也。由是无时不局于身，安有离身自由之分哉？今受阴既破，故其真心能离于身，返观其面，或去身外，或住身中，自由自在，无有遮留，复无障碍。此则稍得其用，乃名受阴尽破之相也。是人则能超越见浊者，盖见即身见，为诸见之本。由此身见，有前五识领纳违顺等境，起惑造业，浑浊真心，名为见浊，则知受为见浊之体。今者受阴既尽，故得见浊亦超越矣。然则观其受阴所生之由，莫非觉体虗有所明，颠倒妄想以为其本，纵具苦乐名，曾无实体者也。

△二、别示魔事(十)一、过抑成悲。

阿难！彼善男子当在此中(至)失于正受当从沦坠。

此下十种，皆受阴所现之境，而此先明过于内抑而成悲也。此中者，谓色阴已破，受阴未除，当此二者，禅定之中也。得大光耀者，蹑前十方洞开，无复幽黯，乃破色阴之相也。其心发明者，蹑前见诸佛心如镜现像也。内抑过分者，见自心中有此光明，痛惜向迷，深自尅责，故名内抑。虽属好念，但过于分，所以忽然发悲者，亦知一切众生皆被色阴所局，未能如己心光发明，故见大小有情皆如自己所生赤子，咸生怜愍之心，以至不觉而流泪也。然此悲心非如诸佛同体大悲，但由功用内抑太急，以故成悲。若能速返，悟此非正，则无过咎，不作圣证，久自销歇。设或自谓同佛大悲，则有悲魔乘隙入心，见人则悲，啼泣不已，遂失正受而成邪受，不惟不能由是增进，而且定当从此沦坠，可不悲哉！盖受有五，所谓一、苦，二、乐，三、忧，四、喜，五、舍。今之悲心，乃缘众生受苦而发也。

△二、过激生勇。

阿难！又彼定中诸善男子(至)失于正受当从沦坠。

此明过于感激而生勇也。受阴明白者，盖色乃纳暗所成，今既色阴已破，则其所见领纳之境，了然而明白矣。胜相者，即指受阴，谓胜彼前来色阴之相也。现前者，谓色既灭而受现前也。感激过分者，以其除去一种色阴质碍，露出一种虗明境界，故有所感而生鼓励激发之心。虽属好念，但过于分，所以忽然生勇者，乃是欲速成佛也。以故其心猛而且利，决志此生必齐诸佛，意谓诸佛咸修三无数劫，何其钝耶？若还是我，止须一念自能超越，有何难哉？此名功用太锐，由其慧狂定弱，所以陵躐轻率，过分越理，故作是解。若悟而返之，可无过咎；设执不返，则有狂魔乘隙入心，生大我慢，甚而上不喜见于佛，下不欲见于人，自尊自大，故失正受而从沦坠矣。此缘自心乐受而发狂也。

△三、智衰成忆。

又彼定中诸善男子(至)失于正受当从沦坠。

此明定盛智衰而成忆也。前无新证者，受阴未破也。归失故居者，色阴已尽也。当此之际，但应定慧均持，乃能无失。今则定力强胜，而智力衰微，故进退之间，俱不能照。所以一入色受两楹中间，虽欲向前，奈无新证。设思退后，又失故居。以故于此二者之中，进退无地，二念俱隳，一同弃舍。既无照用之功，则于进退之境，自是迥然各别，一无所见。由此定心之中，因无智慧相资，所以忽然生大枯渴。此因前后脱空，故时刻沉忆，心不敢动。然复将此沉思忆念不敢动者，即以是为精进之相，而欲成其破阴之功，可不谬哉。此名修心偏定无慧自失方便。若能悟此，还复等持，则无过咎。设以沉忆枯渴禅定谓证圣者，则有忆魔入其心矣。此下正明进退双失，不欲向前，不欲退归，即以沉思忆念以为能事。是以昼夜撮心，悬悬计𦊱，系在一处，而不敢动。此正枯禅痴定无慧自救之相也。既失正受，自从沦坠。此缘自心舍受而生枯渴也。

△四、慧强成劣。

又彼定中诸善男子(至)失于正受当从沦坠。

此明慧强定弱而成劣也。慧力过定，失于猛利者，谓智慧之力，胜过于定，但太失于过猛过利耳。胜性怀心者，妄谓自性本来是佛，不待修成，而于寻常自心，恒疑己身即是卢舍那佛，勿劳再修，不知才破色阴，受阴全在也。然而得少为足者，何耶？此由用心偏僻，定力微弱，忘失恒审觉察，慧力偏强，溺于知见卜度，以故然耳。若能觉悟，则无过咎。设或坚任舍那，迷不知返，则有下劣易知足魔，乘隙入心，见人则言我已证得无上佛果第一义谛，遂失正受，从沦坠矣。此缘喜受而生知足，以怀胜性故也。

△五、历险生忧。

又彼定中诸善男子(至)失于正受当从沦坠。

此明定慧俱劣，历覧艰险而生忧也。新证未获，言受阴之尚在也。故心已亡，明色阴之已除焉。历览二际，自生艰险者，谓经历前后，徧览此二边际之中，取舍莫决，无所适从，由是自生怖畏，惧失所守，所以进退维艰，如临重险。于时自心忽然生起无尽忧愁，遂有如坐铁牀，以至求人害命，早取解脱之念。此名修行心中恐惧过甚，无复方便，聊以自慰，故至于此。若使改过忘忧，自复正念，设以忧愁为圣证者，则有忧魔乘隙入心，而且执刀自割，无所不至，遂失正受，从沦坠矣。此缘忧受而求自害也。

△六、觉安生喜。

又彼定中诸善男子(至)失于正受当从沦坠。

此明定过于慧，觉轻安而生喜也。此因色尽而无质碍，受明而得清净，处此境界，安然快乐，遂生大喜，甚而欢喜至极，不能自止，此名定力深入，故得轻安。发而为喜者，皆无慧自禁之过耳。若能返悔，悟则无咎。设谓圣心乐道，应当如是，则有喜魔乘隙入心，从此恣情纵意，歌舞嬉笑，将谓已得自在无碍一切解脱，遂失正受，从沦坠矣。此缘轻安而生喜受也。

△七、见胜成慢。

又彼定中诸善男子(至)失于正受当从沦坠。

此明见胜无慧而成慢也。自谓已足者，因见色尽受明，自谓究竟大事已毕，功行满足，成佛有余，遂而妄自尊大，下视诸圣，以故无端七慢俱生。大我慢者，谓恃己凌他，高举为性，乃七慢之首也。如是乃至慢，谓称量自他，比较同德，但称为慢。于他等谓己胜，名为过慢。于他胜谓己胜，名慢过慢。未得谓得，名增上慢。虽知下劣，返顾自矜，名卑劣慢。斥毁经像，即是邪慢。若其七慢一时俱发，则彼心中将谓已得超佛越祖，尚然犹轻十方三世一切如来，又何况于小乘下位之声闻缘觉者哉。此名唯见己灵殊特尊胜，且无智慧以救其獘。若用观照等观法性，尚不见有众生可慢，况阴未破，行犹微劣，安敢慢于诸圣贤哉。若终执迷，无复改悔，则有慢魔乘隙入心，颠狂愈甚，乃至毁佛像为金铜土木，称自身为活佛真常，毁圣经为语言文字，称自说为向上真宗，大言不惭，疑误一切，入无间狱，遂失正受，从沦坠矣。此因见胜无慧，乃缘喜乐二受而生诸慢也。

△八、轻安自足。

又彼定中诸善男子(至)失于正受当从沦坠。

此明定过于慧，获轻安而自足也。精明中者，谓色阴已销，受阴将尽，远离杂染黑暗之内，得入精纯光明之中，亦且圆悟如是受阴精明之理，乃本如来藏妙真如性也。既悟此理，所以身心得大自在，莫不随心，无不顺意者矣。以其身心离诸麤重之垢，忽然自生无量轻安之乐，故将谓言今成圣果，得大自在，同与诸佛无二无别，不必再修矣。此名因定稍开慧性，暂获轻清，若悟非证，则无过咎。若使坐在轻清界中，则有经清魔魅乘隙入心，自谓功行已满，福慧已足，更不再求其增进矣。然而此等画地自限，多分俱作无闻比丘，自误误人，堕无间狱，将生疑悔，必致谤佛，失正受而从沦坠。此缘喜乐二受，因获轻安，自生满足之心，遂成无闻之过，总之不达法相故也。

△九、着空毁戒。

又彼定中诸善男子(至)失于正受当从沦坠。

此明着断灭空因而毁戒也。于明悟中者，即于精明中圆悟精明理也。得虗明性者，见得虗明妄想之性本来非实有，因而沉空滞寂，故其心中忽然生起归向永灭之念，遂而拨无因果，故执一切悉属于空。由是心存邪种，久之不已，断空之心成就现前，乃至于心虗妄发生，长远断灭。如是之解，若悟此空元系邪计，非证真空，亦不为咎。若使固执断灭顽空以为证圣者，则有空魔乘隙入心，因而谤戒为小乘道。且以菩萨自居，妄自谓言：但得悟空，何须持戒？虽饮酒食肉无非解脱之场，诈伪贪淫总是菩提之道，更有何持何犯之可得哉？由因魔力，人复亲信，其所食噉不分净秽，以为便是一种俱空，惟欲破佛律仪，诽谤持戒，疑误多人，入无间狱以受其罪，遂失正受而从沦坠矣。此缘舍受而成空解，乃慧多定少之过也。

△十、着有贪淫。

又彼定中诸善男子(至)失于正受当从沦坠。

此明着有以贪淫也。味其虗明等者，由于虗明体性深生味着，不能放舍，遂起爱心。以禅定中自然妙乐非世可比，轻清受用靡不如意。若生贪爱，便会发狂，则成贪欲。此因定境安顺入心，由无慧力以自执持，而误入诸欲也。若用慧力微细观察，一切不受，仍归正受，则不成过。若迷而不返，便有欲魔乘隙入心，唯以说欲为菩提道，且转化眷属以至无数。一朝魔心生厌，不附其体，则生陷王法，死入无间。故今失正受而从沦坠矣。此缘喜乐二受而生贪爱，亦有定无慧之过也。此上十种皆言失正受者，以受有邪正，正受属定，邪受属魔。以故失其正受，则当从邪魔而沦坠矣。然前色阴皆依境起，此后四阴皆依于心。故此第一内抑过分发无穷悲，二以感激太过生无限勇，三以智力衰微而为沉忆，四以慧强定弱反成卑劣，五以历覧二际故生其忧，六觉轻安生无限喜，七以见胜生大我慢，八以轻清自生满足，九以着空因而毁戒，十以着有由是贪淫。故皆不出受阴之中苦乐忧喜舍之五相也。

△三、结害劝示。

阿难！如是十种禅那现境(至)保持覆护成无上道。

此结其害，而复劝流传，以示末世也。意谓如是上来十种魔事，皆禅那心中所现之境也。然此皆是受阴未破，用心未善。故有理欲交攻，互相胜负之事。如得光耀，乃至得虗明性，皆观力胜妄想也。如发无穷悲，乃至无限爱生，皆妄想胜观力也。是亦两相交战，互有胜负之意。迷不自识者，谓不知光耀虗明性等，自何而致也。谓言登圣者，即未得谓得。故曰大妄语，成堕无间狱。以故汝等须将如来之语，传示末法。令修定者，开悟斯义，弗为魔扰。使得保持正受，而不被惑。覆护正念，而不致乱。以便渐次修证，而成无上道也。

△三想阴魔境(三)一、通明阴境。

阿难！彼善男子修三摩提(至)融通妄想以为其本。

此通明想阴始终之境也。以色受既尽，则其前五根尘不偶，见惑已伏，分别我执亦伏。然思惑全在俱生，我执未除，故曰虽未漏尽。由色受既尽，不执身相，故心能离形，如鸟出笼，所向无碍也。六十圣位者，三渐次为能增进，五十七位为所增进，能所合称，共成六十。今通名为圣者，以其从凡入圣，因果理同，正显圆悟圆证，即凡身而上历圣位也。意生身者，譬如意去，速疾无碍，从喻得名也。然有三种，一三昧乐意生身，二觉法自性意生身，三种类俱生无作意生身，此约分证而言。若至究竟觉位，则以一身现无量身，所谓清净法身，报化之本，犹如一月在天，普映诸水，则不复名意生身矣。然虽受阴已尽，得意生身，而想阴未破，正如有人昏昏熟睡，不觉不知，自言自语，然虽似有长篇短论，在彼实是别无所知，但其寱言寐语，已成音韵，亦有伦次而不紊乱，令不寐人咸悟其语。喻如想阴未破者，自虽不知修行位次，而诸佛菩萨悉知此人从是凡身上历菩萨六十圣位，其间增进已有伦次浅深之阶级矣。此即想阴未破之相也。若第六识缘尘分别，想心动念设或能尽，则浮虗妄想从此销除。是于清净妙觉明心，如去轻尘重垢者也。盖此觉心犹镜体，想阴如尘垢。以尘垢净而觉心光明，想阴破而藏识显露。则三界众生一类生死，皆能知其生从何来，死向何去。所以从首至尾，圆融照察，莫不了然。此明想阴已尽之相也。盖此想阴体即六识，由六识缘法尘而引起烦恼混浊真性，以故想阴尽而烦恼超也。至此返观想阴之由，元从融通妄想交织妄成。以其想阴能融通质碍，如心想醋梅、口中水出等是也。伦即类也。

△二、别示魔事(十)一、贪善巧。

阿难，彼善男子受阴虗妙(至)迷惑不知堕无间狱。

此下十种皆明想阴中所现之事也。而此先明贪想善巧以致魔境，意谓阿难，彼善男子受阴已破，分得本觉真心体中虗灵精妙之用，即前离身返观而得自在，不同向者未能得用也。不遭邪虑者，谓不复更遭受阴之邪虑也。圆定发明者，谓前二阴既破，不随前尘所起分别，如澄浑浊而清水现前也。后皆仿此。心爱圆明等，谓在想阴中始得圆定发明，倐起爱心贪求圆明，意欲无不圆知而圆明，莫不善巧而成就，故发愤勇锐精其思想，贪求善巧其心，将欲大作方便广行教化也。由此一念之贪，则其天魔得便，由是星飞遣精，即附素有邪种可着之人。盖受阴既尽而定圆慧明者，非说经法不能摇动，亦非𦕈劣么魔所能惑乱，即使天魔亦难入心，故遣精魅附傍人而惑之，令其自隳正定，则魔之计可谓善矣。其人不觉是其魔着者，即魔所附之人自亦不知是魔所着，故口说经法，亦自谓得无上佛果、菩提、涅盘，遂来求巧人处，任其所好，或时说法，或时变形，广作善巧，鼓动其心。是求巧者，既惑为菩萨，自必倾心，信其教化，故将所习定心，咸被摇荡，所秉戒律，尽被倾危。凡行人着魔，欲心便起者，一则魔多贪欲，次则自心宿种，故每有被魔所摄，贪欲毁戒，而不能解脱者，此也。然净行深而智慧强者，任其善巧莫测，但察诱淫毁戒，即知是魔，决定非佛，何致荡心破律，而身为魔子者哉。口中好言灾祥等者，谓魔所附人，出言怪诞，异彼常谈，故能煽惑人心也。言佛出世，祥也。言劫火刀兵，灾也。此名下，指名示害也。怪鬼，怪诞之鬼，所谓附物成形者，至老始任天魔役使，以害正定也。厌足去体者，谓附之既久，魔心自厌，以故去彼所附之人也。弟子，即求巧行人。师，即说法惑人之者。先觉者，谓鉴貌辩色，即知是魔，或听言察理，便知其妄，此皆预先觉知，不为所惑，而不入轮回者也。若使被彼迷惑，不知其非，则堕无间之地狱矣。

△二贪经历。

阿难，又善男子受阴虗妙(至)迷惑不知堕无间狱。

此明贪想经历，以致魔也。受阴虗妙等，准前。盖彼已离色受二阴，不为形质所拘，遂起爱心，欲同诸圣，游戏神通，不离当处，而周徧尘刹，以兴佛事。故曰心爱游戏放荡，以求自在也。由是神魂欲飞，竭其精力，朝思暮想，因此一念，天魔得便，遂即星飞遣精，附人向前，而蛊惑之。魔所附者，不自变形，乃变他形，现前成佛者。由彼贪求经历者，其存心立志，欲同诸圣，故令身坐宝莲，体成金聚。既能如是，则游荡之志，何患不遂。此正投其所好也。是人，指求经历之人。既以魔附者，惑为菩萨，自必投诚而皈命矣。淫逸其心者，自恃证圣，放荡游戏，无所畏避。故将圆定之心，化而为纵欲之心。持律之身，翻而为破戒之身矣。魔口所说，皆以眼前为佛国者。因彼行人，意在不离当处，而周徧尘刹，故说此等，以逗其欲也。既逗其欲，则倾心渴仰，遂而返正归邪。此名下，指魔示害也。魃鬼，即旱魃鬼。乃遇风成形，其年既老，以任天魔之役使也。余准前释。

△三、贪契合。

又善男子受阴虗妙(至)迷惑不知堕无间狱。

此明贪想契合，以致魔也。绵，远也，密也。𭰞，契合也。谓欲远契妙理，密合佛心也。所以澄其精神，静其思虑，而贪求契合也。总之，意欲不假形声，而自开悟也。由贪密契，魔遂得便，飞遣精魅，以附邪人，因现密契之事，而诱之也。心自开悟等者，谓开悟之人，于自心中，一念一念，更移改易，渐入渐深，故有得宿命者，而知未生以前之事，或有得他心者，而识人心作念之端，乃至说偈诵经，无非皆现心开密契之境，以蛊惑行人也。是人，即贪求契合之人。绵爱其心者，谓被魔所惑，亦缠绵生爱，唯欲遂心之所求也。行人既堕魔境，而魔且复出妖言，渐引渐深，是以既有密契之胜事，故信异常之妖言，遂将从前一往所发修定本心，而反洗涤逮尽，以入邪知邪见也。此名下，出名示害也。魅鬼，即妖魅鬼，乃遇畜成形者也。

△四贪辩析。

又善男子受阴虗妙(至)迷惑不知堕无间狱。

此明贪想辩析物化之理，以致魔也。心爱根本者，谓爱穷万物之根本也。此是总标，下四句释成。穷览物化性之终始者，即如佛说世出世法，知其本因，以故现前种种松直棘曲、鹄白乌玄，皆了元由，乃至恒沙界外一滴之雨，尽知头数，此所谓穷物性之始终，深悉其根元者也。精爽其心者，以能徧知万物始终，一一洞悉，则其心中精神爽朗而畅然也。贪求辩析者，欲于现前万物辩别剖析，分明无惑也。然此皆是诸佛如来转八识成四智，乃圆镜普照之境，岂是初心修习可以妄贪求哉？由此一念引贼入室，故魔乘便而扰乱也。威神摧伏者，谓彼魔力善能摧折摄伏人心，故闻法者自信伏也。诸人者，即领魔教展转相传之诸人也。由彼行人心爱求元，故魔所附者，惟指现前生灭之法，说肉身为三德之本，指相生为常住之元、清净之方，只此秽境相好之体全是我身，以投其求元之好也。行人被惑，遂将习定初心从此亡失，唯信眼前父子递代相生，遂以男女二根执为万化根元，将谓如来三常住果尽在于是。由此行人日亲日近，渐入渐深，竟为魔子而不自知也。夫彼天魔先施魔力以摧伏之，后宣秽言以蛊惑之，故初心浅行鲜有不被惑而破戒坏定者矣。此名下，指名示害也。蛊即蛊毒，鬼遇虫成形者。魇即魇寐，遇幽成形者。世有厌胜之术，取能压伏，又名魇胜。

△五贪冥感。

又善男子受阴虗妙(至)迷惑不知堕无间狱。

此明贪想冥感，默求悬应，以致魔也。爱悬应者，悬，远也，谓以自行欲感过去久远诸佛而应之也。此总标，下二句释成。周流者，谓周徧流覧而求之不已也。精研者，谓精思研虑，极至诚以求之也。冥感者，意欲将此诚念向冥冥中感动诸佛也。由此一念妄动，即有天魔飞精附人，乃至说法以应其感也。如百千岁者，魔现极老之相也。座下之人因见年高，故生爱染，难于割舍，而且惑为先世业师、前生知识，于是别生法爱，如胶似漆，不忍分离，皆魔附之人许现感应之事也。行人既为彼惑，亲近日久，心相体信，舍正从邪，遂为魔子而不自觉也。且魔鬼先于身现冥感之事，而复以口宣冥感之言，彼初心行者安得不被其所惑耶？疠鬼，乃遇衰成形之疟疠鬼也。

△六贪静谧。

又善男子受阴虗妙(至)迷惑不知堕无间狱。

此明贪想静谧，欲求深入，以致魔也。心爱深入者，谓于禅定境，意欲深穷而极入也。此标定下，释成。尅己辛勤者，谓尅己功夫，不计辛勤，唯欲深入也。所以乐处幽阴孤寂之处者，惟欲贪求寂静谧修，以尅深入之功也。即此一念，乃是招魔之端，是故天魔使邪附者，来彼说法，以诱之也。且魔亦能有通，知本业，即宿命通也。未死作畜，即天眼与神境，以及宿命通也。起心知肇者，他心通也。佛律仪外，加精苦者，如断五味，躶形拔发等类。诽谤讦露，及言祸福，临时皆验者，乃状其魔邪怪诞，以显能知过去未来及现在也。此上诸通，虽邪诈现，而镜智未明之人，鲜有不惑者矣。大力鬼，即上品神通力大之鬼也。或云：此文标章，应于下章倒换，以此文静谧移下，以下文宿命移上，恰相应也。此说固虽有理，然翻度久远，谁敢自命为译主耶？

△七、贪宿命。

又善男子受阴虗妙(至)迷惑不知堕无间狱。

此明贪想宿命，欲求知见，以致魔也。心爱知见者，盖意欲求世人不知己所独知，世人不见己所独见也。此标定下，释成。因爱知见，所以不辞勤苦，而研究寻思者，无非贪求宿命之故耳。由此贪求，魔即附人，而现隐异之事，以惑人也。是人，指贪求之人。无端得珠者，谓于听法处获珠也。其魔或化畜生，先衔珍异之物，以授其人；或诱听人，咸皆藏于地穴之下，且有明月之珠，以照其处者，此如近世闭门传道，下地登天之类；或食药草，乃至麻麦，而能充肥，此皆诈现隐异难测之事，以投其欲也。魔既能现隐异之事，悚动人心，复出隐异之语，蛊惑众志，鲜有不被其惑乱者矣。此皆山林川岳等类，其年既老，而为魔所使者也。问：土地、城隍、川岳之神，世皆谓之正神，今为魔所使者，何耶？答：神虽固正，但以不断淫杀，且复宣淫破律，故其年老，终为魔眷，而被其驱役耳。宣淫者，谓宣谈淫事也。如左传陈灵公宣淫于朝，君臣为谑之类。或有下，皆明魔党炽盛，非止一二，至于行事，亦各不同也。

△八、贪神力

又善男子受阴虗妙(至)迷惑不知堕无间狱。

此明贪想神通变化之力以致魔也。心爱神通种种变化者，欲求神通千变万化而无碍也。此标定，下释成，谓精研穷究万化根元，意欲乘之以发神通变化也。由此贪爱，魔即附人，诈现神变之事以惑乱也。是人即魔所附者，或撮火光以至越牖透垣而无碍者，皆诈现神通以投所好也。唯与刀兵不得自在者，则知邪术幻作非真，而不同于圣贤之真神通矣。口中常说神通等者，谓彼魔魅既诈现神变之幻事，复诳说神变之邪法，而欲逗行人所好之心也。猥媟传法者，此如近世比脐度气之类。不毁者，即赞叹也，谓好赞扬麤恶之行，则其邪念愈可知矣。此名下，出名示害也。天地大力等者，明种类愈多为害愈盛，故定力愈增则魔害愈广，即世所谓道高一尺，魔高一丈者此也。

△九、贪深空。

又善男子受阴虗妙(至)迷惑不知堕无间狱。

此明贪想深空以致魔也。心爱入灭者，由彼不知一切法相本自寂灭，不待更灭，无故欲灭有相之法而入无相之空也。此标定，下释成。研究者，谓精研穷究也。化性者，谓万化之体性也。盖研究化性者，惟欲灭相归无以深趣空寂也。由此一念，魔即附人以扰乱之。于大众下，因贪入灭趣空，是故现诸空相以投所好也。手足皆香而便如石蜜者，皆现异事而眩世骇俗也。诽谤二句，依空相而谤法谤僧也。口中常说等者，唯说断空以明无因无果也。虽得空寂潜行贪欲者，显是邪魔非圣证也。受其欲者亦得空心拨无因果者，此魔力摄持以从其化也。此名下，出名示害，令人预知而辩验也。薄蚀精气者，京房易传云：日月赤黄为薄，又不交而蚀曰薄。此即七曜恶气能为蚀神者也。然金玉芝草虽无情物而精怪依附者，亦假此而称也。

△十贪长寿。

又善男子受阴虗妙(至)迷惑不知堕无间狱。

此明贪想长寿，以致魔也。几者，微细也。由爱长寿，故不辞辛苦，研究微细长生之理，以贪求永岁之道也。旧说此中所希罗汉果位，行阴开后，自然证之。今欲急证而躁求之，故招魔害也。盖分段生死，三界惑尽，方能出离。二乘、无学、入地菩萨，断见思尽，入法性土，方受变易生死。今未离三界，顿欲于分段报中，变麤身为细质，易短寿作长龄，故曰弃分段生，顿希变易，欲求细相，而获常住也。瞬息而万里再来者，此五通中，似属神境，乃魔自现神境，以至远而成至近也。数步而累年不到者，此魔令人亲自经历，则至近而成至远也。盖地之可缩可舒，时之可延可促者，皆魔诈现，以惑乱人心也。因此心信，疑佛现前者，谓智微行劣，少见多怪，自生惊异，而堕其术中也。口中常说，谓其生佛依正，皆由彼生者，正显彼是无始元佛，其长龄永寿，则可想而知矣。然彼邪魔，先现延永之事，复出延永之语，而贪求永岁者，安得不信哉？此名下，指名示害也。自在天，即欲界第六天上，别有魔王居处，亦他化自在天摄使其眷属，谓魔王不自现身，亦若星飞遣精之意也。遮文茶云奴神，即役使鬼也，亦云嫉妬女。毗舍童子，即毗舍遮鬼，云噉精气。皆隶四天王者，若已发心则护人，若未发心则害人，以彼行人定心虗明，为彼所利，故食其精气以害之也。或不因师者，谓不因魔附之师，而其行人亲见魔身，或现执金刚及现美女以害之也。口兼独言者，乃谓行人与魔对说，旁人不晓，以为独言，然细听之，亦若妖魅前人，彼人即被惑行人也。未详者，谓不能审其是魔非圣，而被其所惑，且与之行欲也。多陷王难，未及遇刑，则其精力先已枯竭，得干渴病而死矣。此出魔魅所惑，故生遭王法，死入地狱也。以上十种，皆由圆定心中妄起贪求之念，以故然耳。若是如法精进，一念不生，如幻修证，则何善巧之不得，何法界之不历，何机理之不契，何根本之不析，何感应之不成，何静谧之不入，何宿命之不知，何神通之不具，何深空之不证，何常住之不获，而乃忽生心爱，着意贪求，譬如鳞角未成，輙思飞跃，羽毛不足，便拟扶摇，所谓学未优而求仕，丹未成而先吞，其可乎哉。故知招魔成堕者，皆自心妄想之过也。

△三、结害劝示。

阿难当知，是十种魔(至)保持覆护成无上道。

此结十种魔境之害，劝令当机传示将来也。言法中修道者，或附比丘，或自现比丘身也。昔佛住世，魔欲坏法，佛有神力，皆不能坏。魔作誓言：待佛灭后，依教出家，破坏佛法。佛即堕泪曰：无柰汝何！譬如狮子身中虫，自食狮子肉。今经云或自现形者，谓自现出家之形也。皆言已成正徧知觉者，正是假出家名色，而为破法之魔子也。按前十种，惟第十自现，余皆附人。魔师魔子，淫淫相传等者，谓以淫传淫，害延后世，广坏正信之人也。近则九生者，百年为一生，此佛顺指九百年后，乃正法将灭时也。多逾百世者，三十年为一世，此指三千年后，正属末法时也。故涅盘云：末世魔民眷属，现比丘、罗汉等像，混坏正法，非毁戒律。亦同此也。汝今下，正劝当机救度末世也。未须先取寂灭者，所谓自未度而度人者，菩萨发心也。纵得无学，留愿度生者，即从前当机所谓愿今得果成宝王，还度如是恒沙众也。正心者，谓有心修正定之人也。深信者，谓欲深修正定而信自心者也。正知见者，正谓了知自心，彻见佛性也。我今度汝至报佛恩者，亦如当机所谓将此深心奉尘刹，是则名为报佛恩也。此皆师资道合，彼此同心，惟以弘通教法以利生也。如是上来十种魔境，皆是想阴所覆，以故观力与夫妄想交胜互负，而有如是十种之事也。谓言登圣者，言其不惟惑魔为圣，亦且兼以圣流而自命也。汝等下，皆叮咛咐嘱之致意也。所以当机于佛灭后，结集法藏，流通天上，徧布人间龙宫海藏者，无非普令而今而后一切行人依之修习，保持真心，覆护禅定，得成无上正觉之道。斯皆如来嘱咐之力，亦乃当机救世之婆心也。

大佛顶首楞严经宝镜疏卷第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