楞伽阿䟦多罗宝经通义卷第六

一切佛语心品第一之四(余)。

尔时大慧菩萨复白佛言：世尊！惟愿为说一切菩萨、声闻、缘觉灭正受次第相续。若善于灭正受次第相续相者，我及余菩萨终不妄舍灭正受乐门，不堕一切声闻、缘觉外道愚痴。佛告大慧：谛听，谛听！善思念之，当为汝说。大慧白佛言：世尊！惟愿为说。佛告大慧：六地菩萨摩诃萨及声闻、缘觉入灭正受，第七地菩萨摩诃萨念念正受。离一切性自性相正受，非声闻、缘觉，诸声闻、缘觉堕有行觉摄所摄相灭正受，是故七地非念正受。得一切法无差别相，非分得种种相性，觉一切法善不善性相正受，是故七地无善念正受。大慧！八地菩萨及声闻、缘觉，心意意识妄想相灭；初地乃至七地菩萨摩诃萨，观三界心意意识量，离我我所自妄想修，堕外性种种相愚夫，二种自心摄所摄向，无知不觉无始过恶虗伪习气所熏。

灭定正受，其名一也，不问以辨之，安知入者之浅深？十地次第，其位一也，不言以示之，孰知历者之共别？故大慧问以三乘同入灭定而有次第浅深，历于十地而有相续共别，苟善其相，则于大灭定而不舍，于小正受而不堕。问文可知。答中位相进否多途，凡四义：初以六七对明浅深，则六地三乘同入灭定，此位最浅，故菩萨所得定未异二乘。七地菩萨念念正受等者，念念则出入无间，离一切性自性相，正受则不取摄所摄一切相，故不同二乘堕有行觉，必灭诸相然后为定，是故七地为非念正受，谓非彼住念之正受也。又曰：得一切法无差别相，则觉一切法善不善性相无有差别，非彼二乘于其定中分得一两相者，故曰非分得种种相性，是为无善念正受。谓至七地尚不住于善，况不善念乎？则其为无差别相正受可知矣。据此七地已过二乘，唯言菩萨，而于后地复存二乘者，今以意求，当是一往欲辨六七异相，且约共别存没言之，非谓后位不兼二乘，亦可望前六地俱名菩萨，故所异者异前二乘尔。明教眼者更详。二、约七八以辨异相，即心意识妄想相有灭未灭，故过德不同。谓八地三乘妄想识灭，故唯德。若初地至七地，观而未灭，离而能修，则犹存过德之间。谓离我我所自妄想修者，德也。堕外性种种相，而为愚夫有无二心所摄者，过也。所以过，则由向无知恶习所熏，故胜劣于是可知(一)。

大慧！八地菩萨摩诃萨声闻缘觉涅盘，菩萨者三昧觉所持，是故三昧门乐不般涅盘，若不持者如来地不满足，弃舍一切有为众生事故佛种则应断，诸佛世尊为示如来不可思议无量功德，声闻缘觉三昧门得乐所牵故作涅盘想。大慧！我分部七地，善修心意意识相，善修我我所摄受人法无我生灭自共相，善四无碍决定力三昧门地次第相续入道品法，不令菩萨摩诃萨不觉自共相，不善七地堕外道邪经故立地次第。大慧！彼实无有若生若灭，除自心现量，所谓地次第相续，及三界种种行愚夫所不觉。愚夫所不觉者，谓我及诸佛说地次第相续，及说三界种行。

三、明八地三乘同一涅盘而有取不取异。则曰菩萨者，三昧觉所持等，谓如幻三昧觉力所持故，虽入三昧门乐而不取涅盘。若不持者，反以不持显持者之德。言如来地不满足，则自行亏也。弃舍一切为众生事，则化他失也。自他既失，则佛种应断。故诸佛为示不思议功德，所以劝进也。二乘反是，所以失也。我分部七地下，总结示意。谓即七地兼前望后分别部类，有善不善、灭不灭等异意。令善修心意意识相，则达识性本空，除其妄想也。善修我我所，了人法无所着，则摄受二无我性，不堕生灭自共相。善四无碍决定力三昧门，则定慧均等，无偏过之失。由是地次第相续入道品法，则进入后位之资也。不令菩萨等者，则是不令不善者堕于七地，为愚夫二边邪径所摄。此地相次第所以立也。言修有善不善者，谓离相则善，着则不善。故善修者，虽心意意识我我所等，亦足为入道之所。苟为不善，虽定慧等法，亦不无偏失。故知善与不善，在人而不在法。故曰彼实无有。若生若灭除自心现量等，谓前所分别地次第相续，及三界种种行，如四禅八定等，虽前后转进，若有生灭除自心量建立，本无其实。而愚者不觉，谓是佛所施设，岂理也哉？故今所不与。推是而言，凡佛有所说，一依众生心量分别，其于佛法何有乎(二)？

复次，大慧！声闻、缘觉、第八菩萨地，灭三昧门乐醉所醉，不善自心现量自共相习气所障，堕人法无我法摄受，见妄想涅盘想，非寂灭智慧觉。大慧！菩萨者见灭三昧门乐，本愿哀愍大悲成就，知分明十无尽句，不妄想涅盘想，彼已涅盘妄想不生故，离摄所摄妄想，觉了自心现量一切诸法妄想不生，不堕心意意识外性自性相计着妄想，非佛法因不生，随智慧生得如来自觉地。如人梦中方便度水未度而觉，觉已思惟为正为邪非正非邪，余无始见闻觉识，因想种种习气种种形处，堕有无想心意意识梦现。

四、示八地复有共别。按台宗明义，应分二种：一者、三乘共行，则菩萨有共。二乘证得而不免过者四：一、同为灭定所醉，而不能化他益物；二、不善自心现量，为诸法自共相习气所障；三、堕人法无我，起法摄受见，正言着法之见也；四、于涅盘起着想故，非究竟寂灭觉。竝如文云云，所谓钝同二乘是也。但明共位有进退尔(云云)。二者、别立忍名则曰菩萨者，见三昧门乐等，一一翻前过相，以彰八地利智独菩萨德。文离不次，对释可知。既一切妄想不生，则无复生因，故曰非佛法因不生，随智慧生。谓以成就佛法为因则生，非是则不生；随智慧则生，非是亦不生；是则未甞生，未尝不生。惟道是从有生不生，终于究竟得如来自觉地，皆以此理也。如人梦中下，譬上自他法也。大意则谓梦时非无，觉已无有，而实非实非虗。以喻八地菩萨，始于见法，终于度生。一以如幻三昧建立，故如梦时作用。及得无生忍，显无功用道，如觉己无得。而言未度而觉者，位未极故，未到彼岸也。为正为邪者，审其虗实也。非正非邪者，极言其理也。故自觉己言之，孰得谓之实。自梦事言之，孰得谓之虗。言余无始见闻觉识因想者，然真净界中，无佛无生，尚何修因度生之有。但未复真净，尚余无始觉识以为因想，则到梦之由也。因其以种种习气，而有种种众生形处。于其境界，堕有无想。故有心意意识，梦事随现。若无始觉识因想灭，则一切法无有，如觉己皆不可得也。(三)

大慧，如是菩萨摩诃萨，于第八菩萨地见妄想生，从初地转进至第七地，见一切法如幻等方便，度摄所摄心妄想行已，作佛法方便，未得者令得。大慧，此是菩萨涅盘方便，不坏离心意意识，得无生法忍。大慧，于第一义无次第相续，说无所有妄想寂灭法。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心量无所有，此住及佛地，去来及现在，三世诸佛说。心量地第七，无所有第八，二地名为住，佛地名最胜。自觉智及净，此则是我地，自在最胜处，清净妙庄严。照曜如盛火，光明悉遍至，炽𦦨不坏目，周轮化三有。化现在三有，或有光时化，于彼演说乘，皆是如来地。十地则为初，初则为八地，第九则为七，七亦复为八。第二为第三，第四为第五，第三为第六，无所有何次？

此下合上譬也。谓是菩萨见妄想生，即所梦生死大河之譬也。从初地转进至第七地，见一切法如幻等方便，即能度方便义也。度摄所摄妄想行已，即自行度根境等一切妄想义也。作佛法方便，未得者令得，即以自度而复度他，亦犹未度者令度义也。此是菩萨涅盘方便不坏者，正言菩萨虽得涅盘，而不坏方便度生事也。离心意意识得无生法忍者，即至第八地得无功用道，如觉已无得之譬也。是亦结示忍名，故曰得无生忍。此共别相，非一宗教门莫识旨归，亦见此经兼该通乘。此其三也。于第一义下，结示上所说地次第相续等。其文葢略，正应言于第一义无次第中说有次第，无相续中说有相续，无所有妄想中说妄想寂灭法。良以第一义谛中一法不可得，况次第相续乎？然皆依众生心量方便化门，于本无中分别说尔。心量苟尽，则第一义空，逈无所有，犹如太虗不存鸟迹。所谓说无所有妄想寂灭法者，亦无名相中假名相说尔。能契此理，说本无说也。偈初八句，先总次别。别者，谓七地犹存心量，八地则无所有，故约七八对明分齐，偏得住名。八地虽无所有，犹有定住，唯以佛地名为最胜，则因果历然，教道之说不同。后文皆如来地证道所说，无有定次。自觉智及净下，别颂佛地功德殊胜。如婆伽婆六义，此见其五。谓自觉智及净者，名称也。最胜处者，吉祥也。余三名义显然可知。既具其五，岂不尊贵乎(云云)。不坏目者，谓如来光明虽复炽盛，而俯同万物等一照烛，不同日电等光夺坏人目也。周轮化三有者，亦曰周流。谓如来周流三界，化过现世间，及被未来演说诸乘。故曰于彼皆是如来地者，则又颂上于第一义无次第相续，故曰十地，则为初等。即以不次显其圆融究竟而言，寂灭真如有何位次，不同教道定有次第也(四)。

○右第五章

尔时，大慧菩萨复白佛言：世尊！如来、应供、等正觉，为常、为无常？佛告大慧：如来、应供、等正觉，非常、非无常，谓二俱有过。若常者，有作主过；常者，一切外道说作者无所作。是故如来常非常，非作常有过故。若如来无常者，有作无常过。阴所相，相无性，阴坏则应断，而如来不断。大慧！一切所作皆无常，如瓶衣等一切皆无常过。一切智众具方便应无义，以所作故；一切所作皆应是如来，无差别因性故。是故，大慧！如来非常、非无常。复次，大慧！如来非如虗空常。如虗空常者，自觉圣智众具无义过。大慧！譬如虗空非常、非无常，离常无常、一异、俱不俱、常无常过，故不可说，是故如来非常。复次，大慧！若如来无生常者，如兔马等角。以无生常故，方便无义；以无生常过故，如来非常。复次，大慧！更有余事知如来常。所以者何？谓无间所得智常，故如来常。大慧！若如来出世、若不出世，法毕定住，声闻、缘觉、诸佛如来无间住，不住虗空，亦非愚夫之所觉知。

前言常无常者屡矣，而独未明如来所证果法为常为无常。以理言之，前诸所说，岂复外此？苟不别明，惑者昧焉。故复为未了者请答中，先言果证非常非无常。葢其所证，理绝百非，圆离众过，异彼外计，故言双非，二俱有过。若常有作主过者，谓如来尚无我相，岂容保常有作主宰之过？又曰：常者，一切外道说，则邪计作者为常，是有所作也。而如来说作者无所作，故常而非常，非彼有作之常为有过故。若如来无常者，有作无常过，正言无常同于有作。若同有作，则是五阴相所相，其相无性，故阴坏则断，而如来之常不应断。又曰：一切所作皆无常，如瓶衣等者，谓若一切皆归无常，如世间瓶衣等物，则显如来修德无功，故曰一切智众具方便，皆应无实义。若同所作，则一切所作皆应是佛，以无别因性故，故结云云。然性德圆离，虽曰俱非，而果证亦得是常。但常义多途，故复遮二种非义，则曰非如虗空等常。谓虗空之常，顽虗无义，非同如来自觉圣智众德修显。纵以空性为言，而空离四句不可偏说。若同无生常者，如兔马等角，亦本无生无方便等义，岂同常德？故二皆有过。然则果以何义言如来常邪？即以三义故知之，故曰谓无间所得智常等，即金刚后心无碍道所得智。以是显德一证永常一也。二法毕定住故，谓一切诸法毕定住于常寂之理，所谓有佛无佛性相常然，而唯如来能显，所以常也。三间无住故，即向如来种性四法无间皆得常住，则非住于虗空。而兼言二乘者，示各有种性，以因显果也。此三亦可义配三德(云云一)。

大慧，如来所得智，是般若所熏；非心、意、意识，彼诸阴、界、入处所熏。大慧，一切三有皆是不实妄想所生，如来不从不实虗妄想生。大慧，以二法故，有常、无常、非不二。不二者寂静，一切法无二生相故。是故如来应供等正觉，非常、非无常。大慧，乃至言说分别生，则有常、无常过；分别觉灭者，则离愚夫常、无常见；不寂静慧者，永离常、无常、非常、无常熏。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众具无义者，生常无常过，若无分别觉，永离常无常。从其所立宗，则有众杂义，等观自心德，言说不可得。

将以无常显常，以二法显不二，故复陈三义明之。则所谓常及双非，皆究竟果德，名偏义圆，其理一也。言如来所得智，是般若所熏者，谓修德之智，全性德般若之所熏发，不同九界心识，为彼阴入等熏。又言如来不从不实虗妄想生，则唯从真实功德生。以因验果，理无差忒。此以无常显常也。又曰：以二法故，有常无常，非不二者，谓若以生死涅盘为二法，则有常与无常，非所谓不二。而如来既证诸法一相，所谓无相，则不二寂静，故无二种生相。是即非常非无常，以二显不二也。然言至于此，可谓极其理矣。而执言者，堕分别言想，则二与不二，待对不忘，犹为不寂。故复遣之曰：乃至言说分别生财，有常无常过。极言亦应有非常非无常过。惟言语断，觉想灭，无所分别，则离愚夫等诸见过，永离诸见过。熏文从略说，互见言之，是为究竟寂静慧者。但离诸见，虽常无常，无非妙用，况非常非无常乎？或本多不字，殊乖文旨。偈言众具无义者，谓凡非如来修德所显，故常无常，皆悉有过，则以圣夺凡也。若无分别觉，永离常无常，则以理泯情也。从其所立宗者，如外道所计邪常，及七种无常见，皆所谓众杂义也。若夫以等观心，了自心量，心量无有，则生死涅盘，本来平等。故一切言说，悉不可得。(二)

○右第六章

尔时，大慧菩萨复白佛言：世尊，惟愿世尊，更为我说阴界入生灭。彼无有我，谁生谁灭？愚夫者依于生灭，不觉苦尽，不识涅盘。佛言：善哉！谛听！当为汝说。大慧白佛言：唯然受教。佛告大慧：如来之藏是善不善因，能徧兴造一切趣生。譬如伎儿变现诸趣，离我我所不觉彼故，三缘和合方便而生。外道不觉计着作者，为无始虗伪恶习所熏，名为识藏，生无明住地与七识俱，如海浪身常生不断，离无常过，离于我论，自性无垢毕竟清净。

阴界入生灭，前文固言之矣。而大慧复有疑请者，意谓阴界入法，有迷有解。以解则彼无有我，谁为生灭？以迷则愚夫依于生灭，不觉苦尽，不识涅盘，凡夫何由出生死邪？故请云云。佛答中，先总次别。总文有法譬，不言阴界入，直告以如来之藏，是善不善因。盖如来藏者，本也。阴界入者，末也。以末而不以本，是迷与解，相循为难，终莫能解。以本而不以末，是迷解同出一理。故迷解之外，有未尝迷解者。为迷为解，即如来藏随缘为善不善因，能徧兴造一切趣生，故有十界迷解之异。迷则为生灭，解则为无我。此惑智所以相翻，虽互为有无，而理不相悖。即酬问之大旨也。譬如伎儿下，譬也。喻上随缘造法，犹如伎儿，变现诸趣，而本离我我所。是则生灭无我，理在其中。亦犹伎者，能变诸形，而无有我故也。次别又二：先言如来藏有觉不觉。以不觉故，则有生灭。故曰不觉彼故等。谓不觉彼藏识性，离于三缘合处，计以为我，或计为作者。从是有生有灭，皆由无始习气，熏如来藏，转名识藏。生无明住地，言其始起也。与意等七识，俱则复起。余四住地，烦恼可知。故曰如海浪身，常生不断。则自本而起末，由八识而至六识身，亦即六道身也。故自末言之，唯无常我见而已。若由闻教，还依藏理，了本真常，离于我论，则但除其末，理自复本。故曰自性无垢，毕竟清净。此则八识之起灭也。(一)

其余诸识有生有灭，意意识等念念有七，因不实妄想取诸境界，种种形处计着名相，不觉自心所现色相，不觉苦乐不至解脱，名相诸缠贪生，生贪若因若攀缘，彼诸受根灭次第不生，余自心妄想不知苦乐，入灭受想正受第四禅善真谛解脱，修行者作解脱想，不离不转名如来藏。识藏七识流转不灭。所以者何？彼因攀缘诸识生故，非声闻缘觉修行境界，不觉无我自共相摄受，生阴界入见如来藏，五法自性人法无我则灭。

次言诸识有生灭者，谓余意意识等，念念有七，则起必俱时也。因不实妄想等，谓六识也。以六识取境故，有种种形处，谓六尘也。六尘既形，着诸名相，而不觉是八识自心所现色相，则以末而迷本。不觉苦乐等，正言七识自相，谓不觉苦乐，则不同六识，不至解脱，则不同八识，亦曰不受苦乐因，及非涅盘因等，即其义也。但着名相，与贪相生，至于发起六识，则为彼因，及彼攀缘，皆所谓生相也。言灭相，则曰彼诸受根灭，及想行等，次第不生，唯余自心微细妄识，入灭想正受，即四无色定，及第四禅，唯一心支，而亦言不知苦乐者，此以灭想云尔。善真谛解脱修行者，即声闻所修，于此灭定，作解脱想，非究竟灭也。不离不转下，总判结答也。即总判前诸识，有离不离，转不转之异，故曰不离不转者，如来藏识也。谓不离意意识等，而未始有转，以具随缘不变二义故也。不离而转者，识藏也，即第八贪藏种子识。葢不离藏识而转，为诸识所依故也。以显七识亦离亦转，故曰七识流转不灭。亦离者，以藏识虽未始离七识，而七识自离，是亦情离而体不离也。而亦转者，以七识与六识为因，及彼攀缘生于诸缘，故言流转不灭等。二乘于此但知作解脱想，而不知转依八识实不可灭，故非其境界。不觉无我等者，正酬结所问。谓若于此不觉无我，以自共相摄受生阴界入法，则犹生灭非生灭尽。若见如来藏，则五法自性皆无我相，岂阴界入而不灭互？故知若明其本，末将自除，所以本末实相显发。由是明之，总别相贯，本末交映。如来酬答文旨若此，可不究其始末乎？(二)

地次第相续转进，余外道见不能倾动，是名住菩萨不动地。得十三昧道门乐三昧觉，所持观察不思议佛法，自愿不受三昧门乐，及实际向自觉圣趣，不共一切声闻缘觉及诸外道所修行道，得十贤圣种性道，及身智意生离三昧行。是故，大慧！菩萨摩诃萨欲求胜进者，当净如来藏及识藏名。大慧！若无识藏名如来藏者，则无生灭。大慧！然诸凡圣悉有生灭，修行者自觉圣趣，现法乐住不舍方便。大慧！此如来藏识藏，一切声闻缘觉心想所见，虽自性清净，客境所覆故犹见不净，非诸如来。大慧！如来者现前境界，犹如掌中视阿摩勒果。大慧！我于此义以神力建立，令胜鬘夫人及利智满足诸菩萨等，宣扬演说如来藏及识藏名，七识俱生声闻计着，见人法无我故。胜鬘夫人承佛威神说如来境界，非声闻缘觉及外道境界。如来藏识藏，唯佛及余利智依义菩萨智慧境界。是故汝及余菩萨摩诃萨，于如来藏识藏当勤修学，莫但闻觉作知足想。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甚深如来藏，而与七识俱，二种摄受生，智者则远离。如镜像现心，无始习所熏，如实观察者，诸事悉无事。如愚见指月，观指不观月，计着名字者，不见我真实。心为工伎儿，意如和伎者，五识为伴侣，妄想观伎众。

由前所悟得入初地，次第转进依位显德，余外道见所不能动，即第八不动地也。得十三昧道门乐，即此地证十种三昧，数如别列。自愿即本愿也，以本愿故不受三昧乐，及住实际则起化利物也。十贤圣者，望极位故圣亦名贤，如普贤之例。身智意生者，分得三身，谓一身一智法报也，意生则应身也。离三昧行者，仍上意生言之，虽由三昧而无作行也。当净如来藏及识藏名者，如来之藏本无可净，净其覆者尔。识藏以名言者，谓如来藏变起妄识无别体故，特其名而已。若无识藏名，则转妄识复本藏理，故无生灭。凡诸真妄名转体不转者，见于是矣。然则圣无生灭邪？故曰：然诸凡圣悉有生灭。言修行者，还约因位言之，谓诸因圣虽得自觉圣乐，而不舍方便，故亦有生灭。此言方便有二种，谓一者自行增道方便，二者化他益物方便，皆有生灭义也。二乘于此方便既皆无有，则见应净邪？故复曰：此如来藏等，谓二乘虽无彼生灭，而心想犹在，客尘所覆见犹不净，非如来究竟清净也。故知言自性清净者，在法不在人；亦有生灭者，在人不在法。反而言之，亦复何定？即不定处，理在是矣。又曰：如来者，现前境界等。谓若如来见如来藏，不离现前境界，了无所覆，亦无见相。无见而见，其犹掌果。虽然，毕竟是个甚么？我于此义下，指经显证也。然如来之说，本不假证。但于彼经，已广明竟。故此略文，得以指之。抑文有与夺，故托胜鬘以言之尔。而言如来藏识等，诸识俱生者，凡夫也。声闻于此，计着无我。曾不知执无我者，正是于我。为此所蔽，故于如来藏，非其境界。若如来藏无我相者，我亦不可得。故劝修觉，良在于此。偈言甚深如来藏等者，颂上如来藏心，以无始恶习所熏，故与七识俱。乃至由自共相二种摄受，则有阴界入生。若见如来藏，人法无我则灭。故曰：智者则远离也。如镜象现心等，譬上法也。谓八识心体，本来无物。由无始妄熏，故有七识等法生，如镜象之现也。若如实观察，称性远离，则象事本虗。故曰：诸事悉无事。次别出指月喻，以喻假名实法，有得有失。苟不能遣言契理，政如观指而不观月也。心如工伎儿等，追颂上喻，可以意得。(三)

○右第七章

尔时大慧菩萨白佛言：世尊！惟愿为说五法、自性、识、二种无我究竟分别相，我及余菩萨摩诃萨，于一切地次第相续，分别此法入一切佛法，入一切佛法者，乃至如来自觉地。佛告大慧：谛听谛听，善思念之。大慧白佛言：唯然受教。佛告大慧：五法、自性、识、二种无我分别趣相者，谓名、相、妄想、正智、如如。若修行者，修行入如来自觉圣趣，离于断常有无等见，现法乐正受住现在前。大慧！不觉彼五法、自性、识、二无我，自心现外性凡夫妄想，非诸圣贤。大慧白佛言：世尊！云何愚夫妄想生，非诸圣贤？佛告大慧：愚夫计着俗数名相，随心流散，流散已，种种相像貌堕我我所见，希望计着妙色，计着已，无知覆障故生染着，染着已，贪恚痴所生业积集，积集已，妄想自缠如蚕作茧，堕生死海诸趣旷野如汲井轮，以愚痴故，不能知如幻野马水月。自性离我我所，起于一切不实妄想，离相所相及生住灭，从自心妄想生，非自在时节微尘胜妙生，愚痴凡夫随名相流。大慧！彼相者，眼识所照名为色，耳鼻舌身意意识所照名为声香味触法，是名为相。大慧！彼妄想者，施设众名显示诸相，如此不异象马车步男女等名，是名妄想。

五法向虽已明，而未尝约诸地分别，示其所以入一切佛法至如来地者，故复请之。答中，先通示五法迷悟相，谓修行者趣入，则五法通是悟相，故曰若修行者等。若反是不觉，则五法通是迷相，故曰不觉彼五法等。故知法无自性，迷悟在人，此特发其绪言尔。所以趣入等相，备见后文。次征释中，先别约名相等；三、就凡夫法以示迷相，谓依六尘等俗数名相，起诸分别，其心流散，不能自反，堕我我所见，希望计着妙色，色非麤妙，着则成麤，妙体本融，达之即离。因妄想生于三道，即无知覆障等惑也，所生业积集等业也，堕生死海等报也。如蚕作茧者，为自缠缚之譬也。如汲井轮者，为受轮回之譬也。如幻野马等，为不知幻性离我我所之譬也。起于一切不实妄想者，谓于六尘等名相处，起诸妄想，成于三道。夫妄本不实，起于幻相。幻相本离，故离相所。相亦无生住灭可得，则归诸自心而已。然心不自心，亦不从外道诸异因生，还自愚夫依名相生。故曰：愚痴凡夫等。是名相妄想，互为生起。抑由不知幻相，故妄想生。若知幻相，妄想即灭。此文所以反覆言之也。又曰：彼相者，追释名相二法，不出六识。取彼六尘名之者，名也。所取者，相也。显示施设诸名相者，妄想也。故曰：如此不异等。如象马车步四兵，及男女等。名相既立，一一分别此如是，此不异。于无定法，生于定见，则妄想而已矣。此之谓凡夫法(一)。

大慧！正智者，彼名相不可得，犹如过客，诸识不生不断不常，不堕一切外道声闻缘觉之地。复次，大慧！菩萨摩诃萨以此正智，不立名相非不立名相，舍离二见建立及诽谤，知名相不生，是名如如。大慧！菩萨摩诃萨住如如者，得无所有境界故，得菩萨欢喜地，得菩萨欢喜地已，永离一切外道恶趣，正住出世间趣，法相成熟，分别幻等一切法，自觉法趣相，离诸妄想见性异相，次第乃至法云地，于其中间三昧力自在神通开敷，得如来地已，种种变化圆照示现，成熟众生如水中月，善究竟满足十无尽句，为种种意解众生分别说法，法身离意所作，是名菩萨入如如所得。

次约正智如如。就圣贤法以明悟相，则曰正智者等。谓彼名相不可得，则各相等义在其间。以本无自性，通皆属悟。不起断常等见，是为正智。言如过客，诸识不生者。过客，犹路人也。以譬名相，初无自性。而有智者，终不于彼生诸分别。故曰诸识不生。圣贤正智，视彼名相，亦复如之。菩萨以此正智，不立名相者。谓菩萨以正智，破名相妄想，而亦不自立其名相。自若不亡，还为所破。然则既曰正智，岂非名乎。不断不常，岂非相乎。故曰非不立名相。但其为正智，既舍离二边，不堕二谤，则其性不生。以不生者，即如如义。菩萨住如如下，示如如所得相。夫既曰如如，岂有得乎。然以无得而得，亦得自他因果之法。故曰得无所有境界，即菩萨欢喜地也。不离而离，离一切外道恶趣。无住而住，住出世间之正趣。无分别而分别，了一切法皆悉如幻。无证而证，证自觉法趣相。亦离诸妄想，见性异相，即能见及异相也。前文所谓相见俱离是也。葢菩萨将自浅阶深，以至于极。故凡能所同异，一切俱离，而入一如，法尔然也。至于三昧力等，种种功德，由之开发。自果及他，由之建立。从始洎终，究竟法身。任运称性，离意所作。一□如如，而得成办。故曰是名菩萨入如如所得(二)。

尔时大慧菩萨白佛言：世尊！云何世尊为三种自性入于五法？为各有自相宗？佛告大慧：三种自性及八识二种无我，悉入五法。大慧！彼名及相是妄想自性。大慧！若依彼妄想生心心法，名俱时生如日光俱，种种相各别分别持，是名缘起自性。大慧！正智如如者不可坏故，名成自性。复次，大慧！自心现妄想八种分别，谓识藏意意识及五识身。相者不实相妄想故，我我所二摄受灭二无我生。是故，大慧！此五法者，声闻缘觉菩萨如来，自觉圣智诸地相续次第，一切佛法悉入其中。复次，大慧！五法者，相、名、妄想、如如、正智。大慧！相者，若处所形相色像等现，是名为相。若彼有如是相名为瓶等，即此非余是说为名。施设众名显示诸相，瓶等心心法是名妄想。彼名彼相毕竟不可得始终无觉，于诸法无展转离不实妄想，是名如如。真实决定究竟自性不可得，彼是如相。我及诸佛随顺入处，普为众生如实演说施设显示，于彼随入正觉，不断不常妄想不起，随顺自觉圣趣，一切外道声闻缘觉所不得相，是名正智。大慧！是名五法、三种自性、八识、二种无我，一切佛法悉入其中。是故，大慧！当自方便学，亦教他人勿随于他。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五法三自性，及与八种识，二种无有我，悉摄摩诃衍。名相虗妄想，自性二种相，正智及如如，是则为成相。

既申五法即三自性，义在其中，如前后会摄，故复问其摄入之外亦有自相宗邪？答中先答总入可知，次别配法相。初以名相对妄想者，从所因言也。以彼妄想反属缘起者，从所起说也。即依妄想生心，心法是其所起故。既俱时生，则如日光持种种相而分别不谬，故曰各各分别。持即日光以譬妄想，种种相以譬缘起，正智如如以配成性，其义可知。五法摄八识者，即自心现妄想一也。而通八种分别，谓识藏即妄想之本，意则执我妄想之主，意识及五识妄想之相，故八识虽异，皆妄想也。若亦兼余义，则如此分别者，八识之名相也。了知识性不堕二边而卒于不生者，即正智如如。是五法亦可通配八识也。我、我所二摄受灭故，二无我生者，由妄想等即有我、我所，以灭即无我，则正智如如。是则识等虽异，同归五法，无别自相宗明矣。又曰声闻、缘觉乃至一切佛法悉入其中者，总结示也。如前三乘及如来地自他因果一切佛法亦悉入今五中，了无剩法。然犹约有法言之，若乃五法无法，余法亦无，孰为入者？则一切佛法，道在其中矣。复次，五法下，重示异义。则列名释义，复自一途，大同小异，不无所以。相名反上，不出名实，互有前后。余二前后者，前约自行，故先智后如；此兼化他，则反其次。故曰我及诸佛随顺入处者，如如也；普为众生如实演说等，正智也。故知此文兼于化他。言瓶等心心法者，谓因瓶等名相，则有心心数法，能缘妄想。始终无觉等者，示名相不可得处，即如如义。谓名相妄想，各不相到，故始终无觉知者。而彼诸法，各各自住，故无展转续待之相。以是推之，法无自性，故离不实妄想，则如如也。真实决定等者，重指如相是诸佛入处，依于自证，如实演说，不断不常，非凡小偏邪所得，故名正智。又曰一切佛法，悉入其中者，约互摄义，通结四种，故与上异。劝文言勿随于他者，随他则失于自己。偈言摩诃衍者，大乘也。谓上四法，摄受一切大乘。反而言之，一切佛法，亦徧摄今四法也。(三)

○右第八章

尔时大慧菩萨复白佛言：世尊！如世尊所说句，过去诸佛如恒河沙，未来现在亦复如是。云何世尊为如说而受？为更有余义？惟愿如来哀愍解说。佛告大慧：莫如说受，三世诸佛量非如恒河沙。所以者何？过世间望非譬所譬，以凡愚计常外道妄想，长养恶见生死无穷，欲令厌离生死趣轮精勤胜进故，为彼说言诸佛易见，非如优昙钵华难得见故息方便求。有时复观诸受化者作是说言：佛难值遇如优昙钵华，优昙钵华无已见今见当见，如来者世间悉见，不以建立自通故，说言如来出世如优昙钵华。大慧！自建立自通者过世间望，彼诸凡愚所不能信，自觉圣智境界无以为譬，真实如来过心意意识所见之相不可为譬。大慧！然我说譬佛如恒河沙无有过咎。

三世诸佛如恒河沙，经教言之多矣，往往闻者必曰其数云尔。大慧意其别有所在，故复请云云。佛答中先止其非，曰莫如说受，谓止言数而已。盖诸佛数量过于此故，亦过世间心量所望，故非譬所譬，岂特恒沙而已。文先寄昙华以开譬端，示凡譬喻义不一揆也。则曰凡愚计常等，谓彼凡外有未受化者生死无穷，如来为说诸佛易见，非如昙华令其不生退想，息方便求而求佛道。此则反喻以难显易，所以进之也。又曰有时复观诸受化者，为说佛难值遇，犹如昙华令其希慕求道。此则顺譬所以䇿之也。进之䇿之所以诱物，其致一也。然皆化用边事，非谓建立自通，则又结示能喻所喻有难有易，故曰优昙钵华无已见今见当见，则能喻唯难。见如来者世间悉见，则所喻有难易。文但言易，亦法譬互见尔。所谓自通等者，即如来自觉圣智境界真实法身，则非难非易过世间望，故非凡愚所信，亦非心意识量之所能见。无譬为譬，此其为自通境界也。然则譬佛如恒沙何也？抑言之过邪？故复宗释疑正酬所请，曰无有过。各凡略有七义，所以言之如次文。(一)

大慧！譬如恒沙，一切鱼𩻪输收摩罗师子象马人兽践踏沙，不念言：彼恼乱我。而生妄想，自性清净无诸垢污。如来。应供。等正觉自觉圣智恒河，大力神通自在等沙，一切外道诸人兽等一切恼乱，如来不念而生妄想，如来寂然无有念想，如来本愿以三昧乐安众生故无有恼乱，犹如恒沙等无有异，又断贪恚故。譬如恒沙是地自性，劫尽烧时烧一切地，而彼地大不舍自性，与火大俱生故，其余愚夫作地烧想而地不烧，以火因故。如是，大慧！如来法身如恒沙不坏。大慧！譬如恒沙无有限量，如来光明亦复如是无有限量，为成熟众生故，普照一切诸佛大众。大慧！譬如恒沙，别求异沙永不可得。如是，大慧！如来。应供。等正觉无生死生灭，有因缘断故。大慧！譬如恒沙，增减不可得知。如是，大慧！如来智慧成熟众生不增不减，非身法故，身法者有坏，如来法身非是身法，如厌恒沙油不可得。如是一切极苦众生逼迫如来，乃至众生未得涅盘，不舍法界自三昧愿乐，以大悲故。大慧！譬如恒沙，随水而流非无水也。如是，大慧！如来所说一切诸法随涅盘流，是故说言如恒河沙，如来不随诸去流转，去是坏义故。大慧！生死本际不可知，不知故云何说去？大慧！去者断义，而愚夫不知。

一、沙不念，彼恼乱故，以譬如来圣智无念，不生妄想，如文可知。二、沙性不坏，以譬如来法身常住。言是地自性者，有事有理，以事则同一坚性，故为沙为石，是坚之至者；以理则与彼坚、湿、暖、动均一真性，亦离异不异，如前不生之性。故劫尽烧时，烧一切地，而彼地大不舍自性，正谓此性也。故地之性即火之性，地大生时与火俱生，火事灭时而性不灭。若火大即性，亦得云火事如故。又曰火因者，谓火无所依，必因地而有，是地与火为相续体，故地无火而不烧，火无地而不续。惟其不自焚，故两不相坏，此地所以不得而烧，而愚者见为烧尔。若以坚、湿、暖、动为自性者，此则政相凌夺，安得俱生而不烧邪？三、沙无限量，譬如来光明无量。四、无异沙，譬如来无分段之生死及变易之生灭，以内外诸有因缘断故。五、沙无增减，譬如来以智慧成熟众生，而于法身体无增减，不同色身之法有坏灭故。六如厌沙无油，譬如来虽为众生极苦逼迫，而不舍本愿，如油不可得。七如恒沙随流，愚人但见沙流，而不见水，以智观之，非无水也。譬如来说一切法随顺涅盘，有如顺流而非去义，故曰如来不随诸去流转。谓于法悟性，不随相转，故不同去流，以去是生死坏灭义故。若以法显譬，而流亦无流，以前后流均一水故。又曰生死本际不可知者，是复以生死对涅盘。若以本际言之，则皆不可知，覆释上不随去流义。以其生死本际，际于涅盘，理极事徧，徧一切法，故无去来之异。此以不知而释不去，故曰不知。云何说去？若以去者是生死后际永断之义，固非愚夫所知，是亦不知也(二)。

大慧白佛言：世尊，若众生生死本际不可知者，云何解脱可知？佛告大慧：无始虗伪过恶妄想习气因灭，自心现知外义，妄想身转解脱不灭，是故无边，非都无所有。为彼妄想作无边等异名，观察内外离于妄想，无异众生智及尔𦦨，一切诸法悉皆寂静。不识自心现妄想故妄想生，若识则灭。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观察诸导师，犹如恒河沙，不坏亦不去，亦复不究竟，是则为平等。观察诸如来，犹如恒沙等，悉离一切过，随流而性常，是则佛正觉。

大慧因以生死解脱，对问知不知义。葢二者迷悟前后之际极，其理既等，云何一可知一不可知？答中先示解脱之由。由于妄想身转，故曰无始虗伪等。谓以妄想习气因灭故，自心现知外义。正言以自心现知于外境，则自心现妄想身转故，而得解脱。故妄想转即是解脱，而解脱实不灭。惟其妄想解脱，本只一体，不见有际畔可得，故曰无边。无边则不可知义。虽不可知，而以妄想不转而转，则解脱亦无得而得，故曰非都无所有等。谓非无为彼妄想转处作异名者，异名即解脱也。是亦可知义。台宗所谓名转体不转者，颇与今文合。以彼释此，其义善成。然以佛出生死，是亦可知。但了生死无生死，故知而不知。然而知不知之外，复谁知邪？观察内外者，向以自心现知外义，则外无外想。还以此理而照内心，则内外一如，离于妄想矣。唯一真如，更无别法，亦无众生可异。智及尔炎，了无待对。一切诸法平等，一切则寂静也。不识自心现者，重结示释成。要哉斯言！其妄想生灭，唯于自心识与不识而已矣。苟识自心，妄无不灭。然有言识而妄不灭者，是未为真识故也。偈言观察诸导师等，略颂上譬中诸义。存没不次，帖释可知。亦复不究竟者，然以佛为究竟，则假名得对，终乖一如，非所以平等。故复遣之，法应尔耳。(三)

○右第九章

尔时大慧菩萨复白佛言：世尊！惟愿为说一切诸法刹那坏相。世尊！云何一切法刹那？佛告大慧：谛听谛听，善思念之，当为汝说。佛告大慧：一切法者，谓善不善无记、有为无为、世间出世间、有罪无罪、有漏无漏、受不受。大慧！略说心意意识及习气，是五受阴因，是心意意识习气，长养凡愚善不善妄想。大慧！修三昧乐三昧正受现法乐住，名为贤圣善无漏。大慧！善不善者谓八识。何等为八？谓如来藏名识藏，心意意识及五识身，非外道所说。大慧！五识身者，心意意识俱善不善相，展转变坏相续流注，不坏身生亦生亦灭，不觉自心现次第灭余识生，形相差别摄受意识，五识俱相应生，刹那时不住名为刹那。

夫刹那者，时之最促，念之极微者也。故以心念起灭不停为刹那。又物之无常变坏者，亦曰刹那。是皆众生虗妄识相。如来示之，意在即刹那无刹那，了性真常尔。而大慧请说刹那坏相，岂能当如来之意？手亦责之如后。然因请故，得详其说。于中先示一切法，谓善不善等。始言三性，则法之有为，故继言无为以配之。余世间等，各以类言。至于言受，则摄上诸法。言不受，则有无皆非。不受亦不受，独得其至。此法非法之大凡也。次明刹那非刹那相。先略说者，为下广明张本。谓心意意识，及色等习气，为五受阴因。以是识习，长养善不善妄想，故有六凡有漏刹那。言修三昧乐等，即无漏因果。惟空与定，则是三乘无漏，非刹那也。次善不善者下，广明二相。名虽叠上，实则通示。能生八识，故曰谓如来藏等名。识藏□指第八妄识，如前识藏名是也。而是八识名相，出于正教，故非外道说。言五识身者，正明刹那相。谓心意意识俱，则能生虽通，所生则别，故正约五识示之。即眼等五识，俱彼心心意识，同时取境，有善不善相。或次第起，或间杂起，故曰展转变坏，相续流注。根境之间，未始间断。从本言之，亦自八识不坏身生，而亦生亦灭。由不觉自心所现，唯依五根有生有灭，故曰次第灭。余识生，摄受五尘，形相差别，故五识生时，意识俱生，故曰俱相应生。不俱，则不能分别也。以是识故，起灭不停。不于此，则于彼，无时暂息，故曰刹那。时不住，即刹那之想也(一)。

大慧！刹那者，名识藏，如来藏意俱生，识习气刹那，无漏习气非刹那，非凡愚所觉，计着刹那论故，不觉一切法刹那非刹那，以断见坏无为法。大慧！七识不流转，不受苦乐，非涅盘因。大慧！如来藏者，受苦乐与因俱，若生若灭，四住地、无明住地所醉，凡愚不觉，刹那见妄想熏心。

刹那者下。重结前起后。是二种相虽通依诸识生起，而所从则别，故曰名识藏等。是则以诸识从识习气者刹那也，从无漏习气者非刹那也。然善无漏法本唯空，空而犹名习气者，谓其体是七识，执想犹在故。虽非刹那，未为究竟真常无漏，要是三乘圣贤境界，故曰非凡愚所觉。彼凡愚此唯作刹那论计着，不唯不觉非刹那，亦不自知其为刹那，以全体在刹那故也。脱或凡外尘劳念息几至无为，则又计为断见，故曰以断见坏无为法，恶识所以无为者哉。又曰七识不流转者，承上无漏之义，对明七八异相，则七识以三义故异余诸识而非刹那，谓不流转不受苦乐故异六识，非涅盘因故异八识。教门一往以对二乘，良有以也。然向言七识流转，今何反之？亦以二义故前后不同。一者克体，则唯妄想执我而已，如今文是也。二者从缘，虽不自有为，以从缘故亦与诸识流转不灭，如前文是也。如来藏者正明八识，以不变性本非刹那，而以随缘受熏转为识藏，变起诸识则反上三义，故受苦乐亦与因俱，若生若灭一也。为五住烦恼所醉，凡愚不觉成刹那见，故亦流转二也。而以妄想熏发本心，故或致涅盘因三也。然皆如来藏所从出，则流转非流转、刹那非刹那、涅盘非涅盘，染净二熏本一而已，此所以异于七识也(二)。

复次，大慧！如金金刚佛舍利，得奇特性终不损坏。大慧！若得无间有刹那者，圣应非圣而圣未曾不圣，如金金刚虽经劫数称量不减。云何凡愚不善于我隐覆之说，于内外一切法作刹那想？

然以刹那则有损坏，非则反是，理之然也。如来本答刹那，而直以不可损坏言者，亦相显尔。于中先喻，言如金金刚佛舍利得奇特性终不损坏者，夫奇特□有事有理，如金金刚以百炼故鑛朴俱销，唯一精刚物不能坏，则得事中奇特性也。若佛舍利以万行熏修垢妄都尽，唯一精真无能坏者，则得理中奇特性也。如来所得真常亦复如是，故曰终不损坏。意言汝问刹那坏相，岂不以生灭妄想故也。若亦真常终无损坏，此则答违上问。法中言若得无间有刹那者，谓我以无间道所证真常，岂有刹那而不正言，故寄言反显尔。则曰圣应非圣等，夫圣未有不圣之理，则知一证永常，其无刹那明矣，故合云云。云何凡愚等者，结斥不善。如来密旨正显诸法性非刹那，闻者只合于起灭不停处，了悟无生复本寂静，亦显如来所得性常，此则说刹那之密意也。奈何不善于一切法作刹那想，所以寄斥凡愚实责所问，大慧领悟意必顿消。(三)

○右第十章

大慧菩萨复白佛言：世尊！如世尊说：六波罗蜜满足得成正觉。何等为六？佛告大慧：波罗蜜有三种分别，谓：世间、出世间、出世间上上。大慧！世间波罗蜜者，我、我所摄受，计着摄受二边，为种种受生处，乐色、声、香、味、触故，满足檀波罗蜜；戒、忍、精进、禅定、智慧亦如是，凡夫神通及生梵天。大慧！出世间波罗蜜者，声闻、缘觉堕摄受涅盘故，行六波罗蜜，乐自己涅盘乐。出世间上上波罗蜜者，觉自心现妄想量摄受，及自心二故不生妄想，于诸趣摄受非分，自心色想不计着，为安乐一切众生故，生檀波罗蜜，起上上方便；即于彼缘妄想不生戒，是尸波罗蜜；即彼妄想不生忍，知摄所摄，是羼提波罗蜜；初、中、后夜精勤方便，随顺修行方便，妄想不生，是毗棃耶波罗蜜；妄想悉灭，不堕声闻涅盘摄受，是禅波罗蜜；自心妄想非性，智慧观察不堕二边，先身转胜而不可坏，得自觉圣趣，是般若波罗蜜。

刹那生灭者，生死此岸之事也。真常不坏者，涅盘彼岸之理也。然则自此岸而达彼岸，由刹那而究竟真常者，其六度之功乎？抑前章明不坏有四，佛舍利其一也。又曰：住于正法得如来智，具足斯由六度所熏。大慧所以承是请问也。答中言六度有三：初世间六度。言我我所摄受计着等者，谓凡夫所修其过有四，即计我我所着于二边，为求胜报乐着六尘。夫计我我所则无为生之念，着于二边则不足以达中道彼岸，为求胜报则不免于生死，乐着六尘则非所谓无住相施。凡夫神通及生梵天，亦由修事度而得，故因出之。出世间六度即二乘所修，虽依谛缘亦行是行，故曰堕摄受涅盘故，则但为自度而求涅盘，故异菩萨。出世间上上波罗蜜者，即圆顿所修，谓妄想量。摄受者，六尘也。及自心二者，内心与境为二也。觉唯自心现，则二而不二，故妄想不生。依是而修檀波罗蜜，所修离相则不堕诸趣所摄，故曰非分。其于色等既皆自心，则不复计着，虽对六尘而无所有，尚何行施之可得乎？唯为安乐众生而修是度，皆反过为德，即初檀度之意也。亦兼通意，则上上之方便也。既了通已，历别尔修，即以上善修之心，于持戒等缘，亦妄想不生，一一称性而持者戒也。又曰：是尸波罗蜜者，重结究竟也。故如是而行檀，则无悭无施；如是而持戒，则非持非犯；如是而安忍，则不违不顺；如是而精进，则何进何退；如是而修定，则无定无乱；如是而习般若，则非愚非慧。自然不即二边，不离二边，安于中道，直济彼岸，是谓上上波罗蜜相。忍中言知摄所摄者，恐脱一空字。进度凡两，言方便者，一则别相，谓诵经等；一则通相，即兼五度，皆须精进而行禅度。言不堕声闻涅盘摄受者，谓声闻定力偏多，及为涅盘修禅故也。而一一度言妄想不生，或言悉灭非性等，是则六度虽异，率以离妄为本，苟能离妄，何行不成？若不离妄，无一而可，此不可不知也。先身转胜而不可坏者，谓六度增进，乃至般若所得慧身，转胜前五，不可破坏，得自觉圣趣，则又般若之至者。于是三品，虽通中下，意实在上，修者择焉。

○右第十一章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空无常刹那，愚夫妄想作，如河灯种子，而作刹那想。刹那息烦乱，寂静离所作，一切法不生，我说刹那义。物生则有灭，不为愚者说，无间相续性，妄想之所熏。无明为其因，心则从彼生，乃至色未生，中间有何分？相续次第灭，余心随彼生，不住于色时，何所缘而生？以从彼生故，不如实因生，云何无所成，而知刹那坏？修行者正受，金刚佛舍利，光音天宫殿，世间不坏事。住于正法得，如来智具足，比丘得平等，云何见刹那？揵闼婆幻等，色无有刹那，于不实色等，视之若真实。

此偈合置前刹那想下文差间尔。偈言空无常刹那者，谓虗空相常了不可得，况言刹那起灭乎？首言此者，以见诸法体性本来寂静犹如虗空，而愚夫妄想或作常计、或作刹那想如河流等，是岂知空性本无也哉？刹那息烦乱等，正颂出隐覆义。谓能了刹那则可以息烦乱，体寂静则自然离所作，故一切法无生，所以为说刹那之义也。物生则有灭，固生灭常理，若为愚者说，适滋名相如。是说破生灭法文，先示生相为所破，谓无间相续性则刹那生灭，由妄想所熏无明为固，故刹那心相从彼而生。次正破中，初破生相。言乃至色未生中间有何分者，即承上心虽生而色未生，中间自无所依之分，是心无色而不生。次第相续灭者，谓色虽已生而心续灭，是色心不相待。纵余心随彼色生，苟心不住，于色复何所缘而生？为其念念不住亦不取故。是心虽有色，亦无生性。抑若从彼生，则自无实性可得，故曰不如实因生。次破灭相者，由向推之，于中求刹那成不可得，况知刹那坏乎？坏即灭也。既破生灭，则复本真常。故次颂不坏中，初不坏法有四，谓修行者正受一也，金刚二也，佛舍利三也，光音天宫殿四也。此天三灾不坏，复为后劫生成之如，即二为世间法不坏，二为出世法不坏。次示能得人，言住于正法得者，谓如来以种智具足庄严，比丘以平等正受，皆以正法而得也。余二非此，故亦有坏。然一往尔，云何见刹那者，反颂上结斥，谓苟不如上作刹那见，当以何理见刹那邪？故示之曰揵闼婆幻等。即幻色固非刹那，而于虗假之色，当视若真实，了本无生，庶几乎得矣。(右本属第十章之四)

尔时大慧菩萨复白佛言：世尊！世尊记阿罗汉得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，与诸菩萨等无差别。一切众生法不涅盘，谁至佛道？从初得佛至般涅盘，于其中间不说一字亦无所答。如来常定故，亦无虑亦无察，化佛化作佛事，何故说识刹那展转坏相？金刚力士常随侍卫，何不施设本际现魔魔业恶业果报？旃遮摩纳、孙陀利女空钵而出恶业障现，云何如来得一切种智而不离诸过？

旧释此文，凡作十问答，往往文外穿凿疣赘。今以问答始末参照，止应有六。文先叠问。初问：记阿罗汉得成佛道与菩萨无异，然于何处记邪？或据前文三昧乐住声闻当得如来最胜之身者，若即其文，则显此经唯化佛说。此复不可抑文别有，谓如向释。今谓当是大慧别有所闻，故特于此以发授记声闻之意，复当更明。二问：始终无说。文先言一切众生即涅盘相，故法不涅盘。使谁至于佛道，而言从初得佛？复谁入于涅盘，而曰至般涅盘？乃至始终不说一字耶？因复再征，若以如来常在定故无说者，则五十年所说皆应化佛施作邪？三问：说识坏相。亦由上文有言无漏非刹那，又曰七识不流转，则七识无漏不当坏灭，何得复说识诸刹那展转坏邪？四问：佛何假乎护？五问：何意不施设本际？施设犹显示也。此因前文有言生死本际不可知，果不可知则是不施设本际，故复问其所以。六问：如来九恼(事缘如别出)，意谓如来万德普备、众善咸会，安有至圣复婴过难耶？答如次文(一)。

佛告大慧：谛听！谛听！善思念之，当为汝说。大慧白佛言：善哉！世尊！唯然受教。佛告大慧：为无余涅盘故说，诱进行菩萨行者故，此及余世界修菩萨行者，乐声闻乘涅盘，为令离声闻乘进向大乘，化佛授声闻记非是法佛。大慧！因是故记诸声闻与菩萨不异。大慧！不异者，声闻缘觉诸佛如来，烦恼障断解脱一味，非智障断。大慧！智障者，见法无我殊胜清净；烦恼障者，先习见人无我断七识灭；法障解脱，识藏习灭究竟清净。

以次答释中，初言为无余涅盘故说者，即声闻子果二缚尽生无余依界，以非究竟故说。彼授记已复须行行，而意不在彼，所以诱进始行者令行菩萨行故，则曰此及余世界修菩萨行等。谓菩萨中有始修大行复乐小果，为其说授记事以䇿进之，使其自反进向大乘，即此经言记声闻之意。故台宗有曰：楞伽密对菩萨，方等斥夺声闻，即其义也。唯是法华正记二乘独超一化，今以二义区别其说曰：一者所记为此不为彼，义如上说。二者能记是化而非法，故曰化佛授声闻记非是法佛。言化佛则权，言法佛则实，故知二意同异明矣。又曰与菩萨不异者，一往约同断烦恼障，故得解脱一味云尔，非谓无明智障断也。抑此经所说三乘多槩言之，亦所以密与其进也。次出异相，则曰智障断见法无我等，约二无我以辨浅深，而言先习见人无我断者，谓声闻人先得人空，故先所习见人无我智，但断见思烦恼而已，而未断无明，故未见法无我智，此一异也。又曰七识灭法障解脱者，亦以七八识灭而论二障有脱未脱，二乘但灭七识故未尽净，此二异也。是知同异未易輙论，而末学欲以一槩尽，局哉难矣(二)。

因本住法故，前后非性；无尽本愿故，如来无虑无察而演说法；正智所化故，念不妄故，无虑无察；四住地、无明住地习气断故，二烦恼断；离二种死，觉人、法、无我及二障断。大慧，心意意识、服识等七刹那习气因，善无漏品离，不复轮转。大慧，如来藏者，轮转涅盘苦乐因，空乱意慧愚痴凡夫所不能觉。

次答第二问。言因本住法故前后非性者，谓本住法则性无增减，故前无佛道可得，后无佛可涅盘，中间亦无法可说，故曰前后非性。非性之性法界平等，故云无说尔。然以无尽本愿为众生故无说而说，则曰无虑无察而演说法。谓佛以无为智定寂而常照，圆鉴法界如镜现象、如印印泥，故不待虑而说、察而知，则未甞无说正智所化等。复言无虑无察者，由于正智所化寂念不妄故也。又曰四住地等，谓究竟果人所断者二障，所离者二死，所证者二无我。法门深极如是，岂化佛之所为乎？是亦抑大慧之问也。心意意识下，答第三问。谓心意识三未始不俱，而说识刹那有坏不坏者，所从言异尔。若以诸识从刹那习气因则有坏，从善无漏品则不坏，以其性离非刹那故不复轮转，即不坏义。然则刹那习气者六识之分也，善无漏品者七识之分也，此犹六七对明坏不坏异。若约七八相望，则七识执我想心未亡故犹可坏，唯八识不坏，故特言眼识等七意，存八识不坏故也。次别显藏识者，谓如来藏在轮转则与之为轮转，在涅盘亦与之为涅盘，与之为苦乐而未始不净，与之为涅盘因而未始净，方其即则未始不离，方其离则未始不即，既非即非不即亦未始坏不坏，故非凡小所觉。言空乱意慧即指二乘，义兼与夺，谓以空乱意夺也，而犹名慧与也(三)。

大慧！金刚力士所随护者，是化佛耳，非真如来。大慧！真如来者，离一切根量，一切凡夫声闻缘觉及外道根量悉灭，得现法乐住无间法智忍故，非金刚力士所护。一切化佛不从业生，化佛者非佛不离佛，因陶家轮等众生所作相而说法，非自通处说自觉境界。复次，大慧！愚夫依七识身灭起断见，不觉识藏故起常见，自妄想故不知本际，自妄想慧灭故解脱，四住地无明住地习气断故一切过断。

答第四问中，文有对有别。对论则佛有真化，故曰金刚力士所随护者，化佛也。离一切根量等，真佛也。言离一切根量，则不堕自他阴界入法，得现法乐，住无间法智忍故，则究竟住于智断，功德法身常与定俱，故不须护。别论者虽化亦不护，凡二意故。葢化谓化，现亦应也。又无而欢有曰化，皆随宜应现，不同凡夫随实业生，则不待护一也。又曰化佛者，非佛不离佛，则从真起化，故非一非异，亦不待护二也。但由化用必因众生，众生有作须众缘具，故佛亦以缘具说法，故曰因陶家轮等，正取缘具义也。然则不护而护，而金刚力士独得非化乎？非自通处者，不同真佛唯说自觉境界。答第五问者，非无本际可示，但为众生未能出自妄想外，故于本际有所不知，极其妄想不出断常，故曰愚夫依七识身灭等。即限彼所知，极于七识之外无所知故，因起断见而不觉识藏无尽，见其念念相续，故起常见。由其自妄想内而不及外，故不能知。必待妄想转灭，即解脱等当自知尔，故曰自妄想灭。而言慧灭者，示妄不自灭，必由慧而灭。夫然则五住二死究竟咸亡，金刚法身岂复有魔业等事？故自四住地下，答第六问。然皆为众生故，文便示现尔(四)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三乘亦非乘，如来不磨灭，一切佛所记，说离诸过恶。为诸无间智，及无余涅盘，诱进诸下劣，是故隐覆说。诸佛所起智，即分别说道，诸乘非为乘，彼则非涅盘。欲色有及见，说是四住地，意识之所起，识宅意所住。意及眼识等，断灭说无常，或作涅盘见，而为说常住。

偈言三乘亦非乘者，非实乘也。如来不磨灭者，谓真佛也。惟其非乘，故与授一乘记。惟其是真佛，故说离诸过恶。即间颂初后二答，亦兼颂第四问答也。为诸无间智等，覆颂初答意，可知。诸佛所起智者，颂答次问也。谓从初起道树所得智，后即分别说道。此以其说颂无说，非曰不说。以非性言之，故乘而非乘，涅盘而非涅盘，云不说尔。欲色有及见，颂四住地也。意识之所起者，颂第五答文。谓意由八识而起，而八识意之所住，故喻之如宅。以是言之，自不容以七识身灭而起断见。彼又于第六识等断灭处说无常，或作涅盘见者，此皆凡外自妄想见，故不知本际，如来为是说常住也(五)。

○右第十二章

尔时，大慧菩萨以偈问曰：

彼诸菩萨等，志求佛道者，酒肉及与葱，饮食为云何？惟愿无上尊，哀愍为演说。愚夫所贪着，臭秽无名称，虎狼所甘嗜，云何而可食？食者生诸过，不食为福善，惟愿为我说，食不食罪福。

大慧菩萨说偈问已，复白佛言：惟愿世尊！为我等说食不食肉功德过恶。我及诸菩萨于现在未来，当为种种希望食肉众生分别说法，令彼众生慈心相向。得慈心已，各于住地清净明了，疾得究竟无上菩提。声闻缘觉自地止息已，亦得速成无上菩提。恶邪论法诸外道辈，邪见断常颠倒计着，尚有遮法不听食肉，况复如来世间救护正法成就而食肉耶？佛告大慧：善哉善哉！谛听谛听！善思念之！当为汝说。大慧白佛言：唯然受教。佛告大慧：有无量因缘不应食肉，然我今当为汝略说。谓一切众生从本已来，展转因缘甞为六亲，以亲想故不应食肉。驴骡骆驼狐狗牛马人兽等肉，屠者杂卖故不应食肉。不净气分所生长故不应食肉。众生闻气悉生恐怖，如旃陀罗及谭婆等，狗见憎恶惊怖羣吠故不应食肉。又令修行者慈心不生故不应食肉。凡愚所嗜臭秽不净无善名称故不应食肉。令诸呪术不成就故不应食肉。以杀生者见形起识深味着故不应食肉，彼食肉者诸天所弃故不应食肉，令口气臭故不应食肉，多恶梦故不应食肉，空闲林中虎狼闻香故不应食肉，令饮食无节故不应食肉，令修行者不生厌离故不应食肉。我甞说言，凡所饮食作食子肉想作服药想故不应食肉，听食肉者无有是处。复次，大慧！过去有王名师子苏陀婆，食种种肉遂至食人，臣民不堪即便谋反断其奉禄，以食肉者有如是过故不应食肉。复次，大慧！凡诸杀者为财利故杀生屠贩，彼诸愚痴食肉众生，以钱为网而捕诸肉，彼杀生者若以财物若以鈎网，取彼空行水陆众生，种种杀害屠贩求利。大慧！亦无不教不求不想而有鱼肉，以是义故不应食肉。大慧！我有时说，遮五种肉或制十种，今于此经一切种一切时，开除方便一切悉断。大慧！如来、应供、等正觉尚无所食，况食鱼肉亦不教人，以大悲前行故，视一切众生犹如一子，是故不听令食子肉。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曾昔为亲属，鄙秽不净杂，不净所生长，闻气悉恐怖。一切肉与葱，及诸韮蒜等，种种放逸酒，修行常远离。亦常离麻油，及诸穿孔牀，以彼诸细虫，于中极恐怖。饮食生放逸，放逸生诸觉，从觉生贪欲，是故不应食。由食生贪欲，贪令心迷醉，迷醉长爱欲，生死不解脱。为利杀众生，以财网诸肉，二俱是恶业，死堕呌呼狱。若无教想求，则无三净肉，彼非无因有，是故不应食。彼诸修行者，由是悉远离，十方佛世尊，一切咸诃责。展转更相食，死堕虎狠类，臭秽可厌恶，所生常愚痴。多生旃陀罗，猎师谭婆种，或生陀夷尼，及诸食肉性。罗刹猫狸等，偏于是中生，缚象与大云，央掘利魔罗，及此楞伽经，我悉制断肉。诸佛及菩萨，声闻所诃责，食已无慙愧，生生常痴冥。先说见闻疑，已断一切肉，妄想不觉知，故生食肉处。如彼贪欲过，障碍圣解脱，酒肉葱韮蒜，悉为圣道障。未来世众生，于肉愚痴说，言此净无罪，佛听我等食。食如服药想，亦如食子肉，知足生厌离，修行行乞食。安住慈心者，我说常厌离，虎狼诸恶兽，恒可同游止。若食诸血肉，众生悉恐怖，是故修行者，慈心不食肉。食肉无慈慧，永背正解脱，及违圣表相，是故不应食。得生梵志种，及诸修行处，智慧富贵家，斯由不食肉。

佛说心品将未，大慧复请垂诫酒肉等以终之。葢吾佛说化，以一性平等为本，以慈悲同体为心。以为人入道为宗，故莫先于清净离过；以济物度生为事，故莫上于罪福因果。是以楞严正宗之后，具明四种明诲，三种渐次，而于此经诫之弥笃，亦可以之拟流通焉。文先请通诫，次请别诫。佛答中备列不应食肉者，凡十七缘(云云)。次示遮制通局中，初言小教方便，或开五种，谓见、闻、疑、杀等，自余宜若开食；或制十种，谓人、蛇、象等，而不及余类，似应通许者。然尤谨言之，但曰遮制而已，曾无开许之□，纵有一时方便，亦不得已尔。次言此经开除方便，一切悉断，其言可谓深切矣。而论者犹以听制食肉为一疑难。葢记者有言曰：此经菩萨不应食肉，故知仍存小教中开。遂谓此经但制菩萨，仍存小教开许者。或谓记者之误，今谓非也。正言楞伽当四阿含之后，故存渐教之说，异乎梵网顿制，以见此经部当方等，如是而已。所谓存者，特其文耳，何谓犹存其事，且以为误邪？不然，经云一切悉□□，言何谓乎？呜呼！大为之防，严为之制，而世犹或□之，况不为之诫乎？有以见业习之深也。至有不复赞叹梵行，亦令他人入不律仪者，吾知斯人自诒厥咎。然此经言一切法唯自心现，苟知善恶唯心，奈何顺妄想而违圣教哉？戒之！勉之！

○右第十三章

楞伽阿䟦多罗宝经卷第四竟。

楞伽阿䟦多罗宝经通义卷第六(终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