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楞伽阿䟦多罗宝经记卷第五

宋天竺三藏沙门求那䟦陀罗译

明建邺海印沙门　释德清笔记

一切佛语心品第三之上

此下，举果验因，以示一乘真因相。分二：

△初、举意生身真果相。

尔时，世尊告大慧菩萨摩诃萨言：意生身分别通相，我今当说。谛听，谛听！善思念之。大慧白佛言：善哉！世尊！唯然受教。

记曰：此复辩果德，以验真因相也。由前二卷初，大慧问无间行，如来答云：成就四法，得修行者大方便，乃至得无生法忍，住第八地，得离心意识、五法、自性、二无我相，得意生身故。次从说因缘已下，直至二卷终，通明缘起妄想无性，以显离心意识、五法、三自性、二无我相。广释无间大方便行已，意明行成得果故。此即说意生身差别相也。前自释云：意生身者，譬如意去，速疾无碍，故名意生。以前但言八地所得，故名通相。今言地地皆得，故云分别。通相中之差别相，有三种耳。

佛告大慧：有三种意生身。云何为三？所谓三昧乐正受意生身、觉法自性性意生身、种类俱生无行作(二译皆云无作行)意生身。修行者了知初地上上增进相，得三种身。

记曰：此列意生身差别名也。然三昧乐正受意生身，从初地至七地所得觉法自性性意生身，从八地至十地所得种类俱生无行作意生身，从等入妙所证，其相自有深浅差别。梵语三昧，此云正定，以智体不动名为正定，为拣偏邪，所谓首楞严大定是也。正受者，以不受诸受名为正受，乃正定中受用也。以三昧乐为其受用，故云三昧乐正受。

大慧，云何三昧乐正受意生身？谓第三、第四、第五地三昧乐正受故，种种自心寂静安住，心海起浪，识相不生，知自心现境界性非性，是名三昧乐正受意生身。

记曰：此释初身相也。谓初登地证平等真如，直至七地尽真如际，已舍藏识，故云种种自心寂静。七识波浪不生，故云安住心海起浪。识相不生，已断俱生我执。我执既断，则境界无依，故云知自心现境界性非性。此乃定力所持，亦名力持身，故云三昧乐正受意生身。七地证此，而云三四五地者，举中以该初后也。

大慧！云何觉法自性性意生身？谓第八地观察觉了如幻等法，悉无所有身心转变(唐译云了法如幻皆无有相心转所依)，得如幻三昧及余三昧门无量相力自在明(唐译云能现无量自在神通)，如妙华庄严迅疾如意，犹如幻梦水月镜像，非造非所造如造所造，一切色种种支分具足庄严(魏译云非四大生似四大相具足身分)，随入一切佛刹大众，通达自性法故，是名觉法自性性意生身。

记曰：此释次身相也。谓八地菩萨证一心真如，进至九地发真如用得如幻三昧，于一心转变能现无量自在神通，一时俱发如华开敷，譬如意去石壁无碍，故云迅疾如意。非身现身，故如幻梦水月镜像。非四大生似四大相，身分宛然，故云具足庄严。进至十地，随所忆念本愿化诸众生，故云随入一切佛刹大众。十方诸佛所有法云法雨悉能含受，故云通达自性法故。是名觉法自性性意生身。

大慧！云何种类俱生无行作意生身？所谓觉一切佛法缘自得乐相(唐译云了达诸佛自证法性)，是名种类俱生无行作意生身。

记曰：此释第三身相也。前十地菩萨于诸佛法但能受之而已，今从等入妙则能了达诸佛自证法相，已得诸佛自觉圣智善乐，深入妙庄严海逆流而出，现十界身无思而应，所谓妙相庄严圣种类身一时俱现，犹如意生身土自他无有障碍，故云觉一切佛种类俱生无行作意生身也。缘自得乐相者，所谓生灭灭已寂灭为乐，乃诸佛自证所受用之法乐也。故观音大士以如幻闻熏闻修金刚三昧力故，生灭既灭寂灭现前，忽然超越世出世间，即得上与十方诸佛同一慈力、下与六道众生共一悲仰，故能一身普现，即得三十二应、四不思议、十四无畏、十九说法，正得此种类俱生无行作意生身也。

大慧，于彼三种身相观察觉了，应当修学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非我乘大乘(魏译我乘非大乘，唐译我大乘非乘)，非说亦非字，非谛非解脱，非无有境界。然乘摩诃衍，三摩提自在，种种意生身，自在华庄严。

记曰：此颂结前所说大乘非乘，但所证者三种意生身而已，非是实有大乘可得也。然外道二乘修行不得如来真三摩地，但以名言习气故，于所取妄有证得。故外道妄立神我冥谛，二乘妄取孤调解脱以为究竟。故世尊一往破其偏邪，示之以真因正果。至此广明三种意生身已，而颂总结前义云：我说大乘非是实有大乘可乘，亦非言说文字可到，亦非外道之冥谛神我，亦非二乘之孤调解脱，一切俱离亦非断灭，故云非无有境界。然我所乘者，但乘摩诃衍止观之力，以此证得三种意生身，如此而已。然前云外道有四种涅盘，而我所说者妄想识灭名为涅盘，以此证之。盖转八识成四智，今束四智作三身耳。是则三昧乐意生身者，乃依六识起二空智证平等真如，转第七识为平等性智，是即五蕴妄身证得素法身也。然此法身未能纯净，入定则明出定则昧，故但得三昧乐正受意生身耳。至舍三昧乐进入九地十地，广修称真度生之业，鉴机说法，利乐有情，万行庄严，是从平等真如发大利用，乃依平等性智起妙观察智，得如幻三昧，应十地机，现广大尊特他受用报身，故云觉法自性性意生身耳。故如幻梦水月镜像，以万德圆备故，如妙华庄严实报身也。至若以金刚心断彼生相无明，转第八识成大圆镜智，则前五识一时俱转，为成所作智，即彼有作而成无作，故云种类俱生无行作意生身。以依大圆镜智平等显现，则千种万类之身一时普应，至此无一物不彰遮那妙体，无一时不修普贤行门，是乃从法报二身而垂他受用及大小随类化身也。斯由转心意意藏识为大涅盘，则四智三身一念顿得，此岂彼外道二乘无因邪因而可得哉？故此结云我大乘非乘等，一往所谈萃极于此，行人当识通途大旨，请深观之，决不可执愚昧于宗说二通也。以前云意生身依无间行而得，故向下问五无间行，正显转心意意藏识为大涅盘耳。

○上辩真果相。

△下示五无间行以辩真因相。

尔时大慧菩萨摩诃萨白佛言：世尊！如世尊说：若男子女人行五无间业，不入无择(魏译云无间)地狱。世尊！云何男子女人行五无间业，不入无择地狱？

记曰：由前问修无间行，佛答以四种三昧，即得意生身故。此广明三种意生身辩果已竟，随便而问无间行之差别相，以辩真因也。大慧！意谓五无间业乃入无间地狱之因，而世尊又说行五间业有不入无间地狱者，不知何等五无间业不入无间地狱？故特请问，欲令行人知其所择。且意显依智而得意生身，依识而得五蕴身，今转识成智，是即彼五蕴妄身而转为意生法身也，故次第明之。

佛告大慧：谛听谛听，善思念之，当为汝说。大慧白佛言：善哉世尊！唯然受教。佛告大慧：云何五无间业？所谓杀父母，及害罗汉，破坏众僧(魏唐二译皆云破和合僧)，恶心出佛身血。大慧！云何众生母？谓爱更受生贪喜俱(魏译云更受后生贪喜俱出)，如缘母立(二译此下俱有何者为父四字)，无明为父，生入处聚落，断二根本，名害父母。

记曰：此言贪爱无明为生死根，能断此二，则生死永断，顿证一乘，即能转五蕴业识身，而成清净法身，故名杀父母，为无间行也。爱更受生者，乃发业无明，谓爱欲为生死根本故。贪喜俱出，乃润生无明，谓将受生时，以爱因缘，见所爱境，复发爱涎，取所爱境，流爱为种，纳想为胎，故云贪喜俱出。以贪依爱生，结生相续，故云如缘母立。然单爱不生，要与润生无明和合，方能生名色芽，成六受用根，故云无明为父，生入处聚落。入六入处，十二处聚落，谓五蕴身也。然因痴与爱，发业润生，故有生死，是则生死实从二根本而生。若能断彼，则生死顿断，而即此五蕴业身，当下转为清净法身矣。

彼诸使不现，如鼠毒发，诸法究竟断，彼名害罗汉。

记曰：此言能断微细结习，故名害阿罗汉，为无间行也。旧注云：鼠之啮人，疮虽已愈，其毒遇雷即发。罗汉诸使亦尔，虽隐而不现，遇缘即发，能断微细习使，名害罗汉。然罗汉之名，正由未断习气而立，今能断彼，即阿罗汉当得如来法身也。

云何破僧？谓异相诸阴和合积聚，究竟断彼，名为破僧。

记曰：此言破诸阴和合名破僧，为无间行也。异相即色受想行识也。诸阴和合积聚为人，然僧以和合为义，今称阴为僧者，以妄和合故能断彼阴集，名破和合僧。诸缘和合既断，则本有法身自显，此即缘生而证实相也。

大慧！不觉外自共相，自心现量七识身，以三解脱无漏恶想，究竟断彼七种识佛(二译皆作八识)，名为恶心出佛身血。

记曰：此言转识成智，故名出佛身血，为无间行也。然八识原是诸佛如来根本法身，但以前七转识妄实见习染污，故谓之血。今能以空、无相、无愿三无漏智，断彼七识染污无知，名为出佛身血。即彼八识转为根本正智，而得如来清净法身矣。

若男子、女人行此无间事者，名五无间，亦名无间等。

记曰：此结无间行也。谓能行此五无间，即名证无间等真实法也。故魏译云名证如实法，唐译云即得现证实法。

复次，大慧！有外五无间今当演说，汝及余菩萨摩诃萨闻是义已，于未来世不堕愚痴。

记曰：此防邪见也。谓行内五无间，即证圣智法门；行外五无间，定入无间地狱。故世尊复说外五无间业，诫令后世众生知此义已，不堕愚痴之惑也。

云何五无间？谓先所说无间。若行此者，于三解脱一一不得无间等法。

记曰：此言行外五无间，不但于三解脱，一一不得证真实法，抑令入无间狱，受无间苦也。先所说，即指上五无间事是也。

除此已，余化神力现无间等，谓声闻化神力、菩萨化神力、如来化神力。为余作无间罪者，除疑悔过，为劝发故，神力变化现无间等，无有一向作无间事不得无间等。

记曰：此释疑也。恐疑者云：可有造五无间业而不入无间狱者。故唐译释云：唯除如来、诸大菩萨及大声闻，见其有造无间业者，为欲劝发令其改过，以神通力示其同事，寻即悔除证于解脱。此皆化现非是实造，未有一向实造无间事而不入无间狱者，盖言因果报应无一毫可爽者。

除觉自心现量，离身、财妄想，离我、我所摄受；或时遇善知识，解脱余趣相续妄想。

记曰：此言能观罪性本空，亦能解脱五无间也。谓但凡造五无间业，未有不入地狱者。唯除了悟自心现量，达身心本空，离我我所分别执着者。或于多生曾种般若缘熟，今时遇善知识开导，顿悟自心，离诸妄想，永断诸趣生死根本者。此则不堕，非此无不堕者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贪爱名为母，无明则为父，觉境识为佛，诸使为罗汉，阴集名为僧，无间次第断。

记曰：此颂以无间智次第断彼无明贪爱等，故为无间行也。

谓是五无间，不入无择狱。

记曰：长行正意明五无间行证真实法，乃因释疑故说外五无间耳，故此不颂。

此上二章，举果验因，示一乘真因相竟。已前大科第二，返妄归真。初辩邪正，顿示一乘理行因果相中，辩明因地心已竟。文从初卷五法章来，止此计一万七千余言下，辩果地觉，分三：初明三身以显法身常德，又三：

△初、总示佛之知觉。

尔时大慧菩萨复白佛言：世尊！惟愿为说佛之知觉。世尊！何等是佛之知觉？

记曰：上辩因地心已竟，此明果地觉也。佛之知觉，果地觉也。由前云我说一乘道觉名为大乘，意谓一乘乃佛之知觉也。不知何等是佛之知觉，故此辩之。

佛告大慧：觉人法无我，了知二障，离二种死，断二烦恼，是名佛之知觉。声闻缘觉得此法者，亦名为佛。以是因缘故，我说一乘。

记曰：此总示佛之知觉相也。二障即烦恼、所知，二死即分段、变易，二烦恼即根本支末。旧注为四住并无明，亦不出此，谓但能断如上诸过，即名佛之知觉。所谓五住究尽，二死永亡，人法双空，诸障永寂，方称佛之知觉耳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善知二无我，二障烦恼断，永离二种死，是名佛知觉。

记曰：此总明果觉之相也。然果佛有二，谓一缘生报佛，二法身真佛。若缘生报佛，乃历劫修生，此法报冥一，三身不二。若法身真佛，则有佛无佛，性相常住也。

△次显报化二身。

尔时大慧菩萨白佛言：世尊！何故世尊于大众中唱如是言：我是过去一切佛及种种受生，我尔时作曼陀转轮圣王(二译皆作顶生王)、六牙大象及鹦鹉鸟、释提桓因、善眼仙人，如是等百千生经说(魏译云如是等百千经皆说本生，唐译云说百千本生之事)。

记曰：此下将明缘生报化二身，以显佛佛道同果德不二，故致此问也。因上佛说觉无我等名之为佛，大慧意谓世尊既因觉法为佛，乃现在修成，盖非已成之佛来应世者，如何世尊乃云我是过去佛耶？既云是过去佛，何以又言如来过去受种种身，又说为顶生王，又说为禽兽若象若鹦鹉等，又说为天帝，又说为仙人，如是等说百千本生之事者何也？如此则自语相违也。此盖常情所疑，故兴此问。

佛告大慧：以四等故(唐译云依四平等祕密意故)，如来、应供、等正觉于大众中唱如是言：我尔时作拘留孙、拘那含牟尼、迦叶佛。云何四等？谓字等、语等、法等、身等，是名四等。以四种等故，如来、应供、等正觉于大众中唱如是言：云何字等？若字称我为佛，彼字亦称一切诸佛(唐译云谓我名佛，一切如来亦名为佛)，彼字自性无有差别，是名字等。

记曰：此明佛佛名等，谓化等也。然名者实之宾也，以实等故名亦等。其他三乘皆不得此名者，以未臻其实故。

云何语等？谓我六十四种梵音言语相生，彼诸如来、应供、等正觉亦如是，六十四种梵音言语相生，无增无减、无有差别。迦陵频伽梵音声性。

记曰：此明佛佛音声相等，谓报等也。六十四种梵音者，旧注引密迹力士经说：佛声有八转，谓体、业、具、为、从、属、于、呼。是八转声各具八德，所谓调和声、柔輭声、谛了声、易解声、无错谬声、无雌小声、广大声、深远声，八八即成六十四声。非唯释迦一佛，一切诸佛音声亦皆如是。迦陵频伽，此云妙声鸟。正法念经云：迦陵频伽出妙音声，若天、若人、紧那罗等，无能及者，唯除如来音声。故诸经称佛音声，必引为喻。楞严云：迦陵仙音徧十方界。

云何身等？谓我与诸佛法身及色身相好无有差别，除为调伏彼彼诸趣差别众生故，示现种种差别色身，是名身等。云何法等？谓我及彼佛得三十七菩提分法。

记曰：此明佛佛身等法等，以法等故身等也。华严云：一身一智慧，力无畏亦然。盖此明三身皆等也。三身者，法、报、化也。然法身唯一，报身有二，谓自受用及他受用。化身有三，谓大化千丈卢舍那及无边相好等，小化丈六释迦随类化，即所云种种受生，顶生天帝、大象、鹦鹉乃至猿鹿异类，无处不入。此中色身即自他受用，报身及大小化身，种种身即随类化也。宗镜问云：诸佛唯一法身，云何说三身差别？答：约用分三，其体常一。识论云：如是法身有三相别：一、自性身，谓如来真净法界受用变化，平等所依，离相寂然，绝诸戏论，具无边际真常功德，是一切法平等实性，即此自性亦名法身，大功德法所依止故。二、受用身，此有二种：一、自受用，谓诸如来修集无量福慧资粮，所起无边真实功德及圆净常徧色身，相续湛然，尽未来际恒自受用广大法乐。二、他受用，谓诸如来由平等智，示现微妙净功德身，居纯净土，为住十地诸菩萨众，现大神通，转正法轮，决众疑网，令彼受用大乘法乐。三、变化身，谓诸如来由成事智，变现无量随类化身，居净秽土，为未登地诸菩萨众、二乘异生，称彼机宜，现通说法，令各获得诸利乐事。是以转灭三心，得三身：一、根本心，即第八识转得法身；二、依本心，即第七识转得报身；三、起事心，即前六识转得化身。又名三德：一、断德，谓断一切烦恼即法身；二、智德，谓总四智为报身；三、恩德，谓恩、怜、悲、育一切有情为化身。且三身四智，皆依一心转八识而成，故佛佛咸证此心，故身等也。然此身智，皆修行者究竟所归，乃正所显，故不可不知。至若三十七品，乃念处、正勤、神足、根、力、觉、道，随处有说，恐烦不引。盖能断烦恼者，三十七品；所显者，法身耳。以称真而修，故身等法等；依真而证，故法等身等也。故此道品，亦名法身，乃法身因故。

略说佛法无障碍智，是名四等。是故如来、应供、等正觉，于大众中唱如是言：

记曰：此结四等之所以也。谓佛佛所以四等者，盖依一真法界无障碍智故。然而此智为法界总统，佛佛所宗。由宗无障碍智，法法皆等，不独此四而已，故云略说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迦叶拘留孙，拘那含是我，以此四种等，我为佛子说。

上明缘生、报化二身已竟。

△下明本有常住法身。

大慧复白佛言：如世尊所说，我从某夜得最正觉，乃至某夜入般涅盘，于其中间乃至不说一字，亦不已说、当说，不说是佛说。世尊！如来、应供、等正觉，何因说言不说是佛说？

记曰：此将显本有法身常住真佛，故致此问也。由上佛言我以六十四种梵音声为众生说法，大慧故举昔所闻而致疑曰：世尊常言始终不说一字，且云不说是佛说，意谓我见世尊未尝不说，敢问世尊何因自言不说是佛说耶？向下佛答以二义，谓一者缘自得法乃离言之道，本无有说，是则我说其不说耳。二者本住法有佛无佛，此法常住如趣城道，即诸佛出世特由之而已。盖本有法身非分外有所作也，既无所作更复何说？然而所说者乃说其不可说处，故云不说是佛说。

佛告大慧：我因二法故，作如是说。云何二法？谓缘自得法，及本住法，是名二法。因此二法故，我如是说。

记曰：此示不说，说之所以也。不从他得，曰自得。本来寂灭，湛然不动，曰本住。唐译云：谓自证法。

云何缘自得法？若彼如来所得，我亦得之，无增无减。缘自得法究竟境界，离言说妄想，离字二趣。

记曰：此言自证法，乃离言之道，故无法可说也。谓诸佛所证自得之法，我亦得之，无一毫增减。然此法究竟离言说妄想，离文字二种趣。然我所说，乃离言说文字境界，无说处说，故说其不说也。

云何本住法？谓古先圣道，如金银等性，法界常住。若如来出世、若不出世，法界常住，如趣彼城道。譬如士夫行旷野中，见向古城平坦正道，即随入城，受如意乐。(唐译云：云何本住法？谓法本性，如金在鑛。若佛出世、若不出世，法〔是〕法位、法界、法性，皆悉常住。譬如有人行旷野中，见向古城平坦旧道，即便随入，止息游戏。)大慧！于意云何？彼作是道，及城中种种乐耶？(魏译云：彼人始作是道，随入城耶？始作种种诸庄严耶？)答言：不也。佛告大慧：我及过去一切诸佛，法界常住，亦复如是。(唐译云：我及诸佛所证真如，常住法性，亦复如是。)是故说言：我从某夜得最正觉，乃至某夜入般涅盘。于其中间，不说一字，亦不已说、当说。

记曰：此言佛佛所证本住法，我但由之而已，故亦无可说也。本住者，言法性本自常住，所谓诸法从本来常自寂灭相，是法住法位世间相常住。如趣王城坦路众圣共由，佛佛出世但由之而已，非是始作，以无作故无可说。是则如来所说者，乃佛佛所经途路边事耳。至若大道及自受用处，唯在自行自知默契而已，岂得而说之耶？以自得者乃本住法，皆不可说，是故始终中间不说一字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我某夜成道，至某夜涅盘，于此二中间，我都无所说。缘自得法住，故我作是说，彼佛及与我，悉无有差别。

记曰：此颂言佛，佛道同意。显非但我不说一字，即一切诸佛亦皆无法可说也。蹑迹至此，究竟已极。向下明究竟一心，离有无相，以破二见，以显涅盘离过。

尔时大慧菩萨复请世尊：惟愿为说一切法有无有相，令我及余菩萨摩诃萨离有无有相，疾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佛告大慧：谛听谛听！善思念之！当为汝说。大慧白佛言：善哉世尊！唯然受教。

记曰：此因上佛说有佛无佛法界常住，故此特问有无相以明究竟本际，有无二俱离以显涅盘离过也。净名云：本际不可得，以生死涅盘本来平等，有无二俱离故。盖此二见乃依佛法而起者，由众生不达三界唯心，妄执诸法以为实有，故佛说缘生以破彼计。而闻法者又执缘生之法以为实有，二乘妄计实有生死可断、实有涅盘可证，故佛说究竟常住，生死涅盘本来平等以破彼计。而闻者不得佛意，又以为绝无，由此有无二见但随语生解，故于本住法不能自得耳。大慧！因上佛说究竟至此，意将密防斯计，故特兴此问。

佛告大慧：此世间依有二种，谓依有及无(唐译云世间众生多堕二见，谓有见无见)，堕性非性欲见，不离离相。

记曰：此示二见过也。依有者，谓依佛说缘生，以不达无生故，妄计以为实有，能生所生者是也。依无者，谓依佛说妄想无性，生死涅盘本来平等，以不了唯心故，妄计绝无，而起拨无之见者是也。计有则堕性，同于外道无因；计无则堕非性，堕一阐提，拨无因果。故魏译云：以见有诸法，见无诸法故，非究竟法，生究竟想。故云：欲见不离离相。然皆不达自心现量，故于佛法中不能离言得义，但依言说妄想分别起二见耳。古德云：不用求真，唯须息见。然有佛无佛，法界常住，是则众生日用现证，何假外求？但一念不生，前后际断，能所双忘，妄见斯绝，自与本法相应耳。然此二见，正谓执佛教门而生烦恼，不得入理，所云学佛法成外道见者也。大论云：若不得般若方便入阿毗昙，即堕有中；入空，即堕无中；倒执正法，还成邪人。正此辈也。

大慧！云何世间依有？谓有世间因缘生非不有，从有生非无有生(唐译云：谓有因缘而生诸法非不实有，实有诸法从因缘生非无法生)。大慧！彼如是说者，是说世间无因。

记曰：此明依佛教门，闻因缘生法，执为实有能生之因缘、所生之诸法，为堕有见也。谓诸众生妄执世间定有因缘能生诸法，此计因缘实有也，故云非不实有。且既有能生之因缘，必有所生之诸法，此计诸法实有也，故云非无法生。然彼若谓实有因缘能生诸法，作如是说者，则堕外道无因，故云是说世间无因。以外道妄计实有生因，谓胜性、四大、时、和合、微尘、自在等，以为生法之本，然本不能生，而妄以为生因，是无因也。以非因计因，故云无因。然此无因，从计有而出，以不达诸法本自无生故。

○上破堕有见。

△下、破堕无见。

大慧，云何世间依无？谓受贪恚痴性已，然后妄想计着贪恚痴性非性。大慧，若不取有性者，性相寂静故。

记曰：此明依佛教门，闻说生死涅盘，本来平等，遂拨无因果，为堕无见也。由佛一往所说，惑乱是常，烦恼性空，妄想无性等句。即有增上慢人，遂执此语为实。乃云烦恼即菩提，生死即涅盘，淫怒痴为梵行。乃率意狂为，步步行有，口口谈空。谓饮酒食肉，不碍菩提。行盗行淫，无妨般若。且云但不取有罪福之性，则自然心境寂静矣。行之何碍？故云受贪恚痴性已，然后妄想计着贪恚痴性非性。唐译云：知受贪恚痴性已，而妄计言无。谓明知故为妄言性空无罪也。故佛指彼所见，而责问之曰：若不取有性者，性相寂静故。意谓彼若果然不取贪恚痴为有性者，性相寂静故也。性心相境，直欲令彼自揣其心，若心境果然寂静否？心境若果寂静，则蹈汤赴火，如处虗空。啖粪饮醇，无分净秽。如此则可。然今既不然，定非真知见也。乃妄想横计，拨无因果之见耳。魏译云：无有诸法，以不见诸物相故。唐译云：及彼分别诸法，而不受诸法有。以二译证之，故知此寂静句，乃佛出彼执者妄计之辞。所谓将佛了义，回为己解者是也。观者当善于义。

谓诸如来、声闻、缘觉，不取贪、恚、痴性为有、为无？

记曰：此言拨无者，妄拟三乘圣人亦同己见也。谓彼妄说三乘圣人，亦是先有贪瞋痴，但不取性者耳。以彼圣人知贪瞋痴本来寂静，故不取为有，亦不断贪瞋痴，故不取为无。唐译云：复有知诸如来声闻缘觉无贪瞋痴性，而妄计为非有，谓妄计如己之不取为非有也。此实恶见增上慢人，未得谓得，未证谓证，诚大阐提断佛种性，拨无因果者，所谓学佛法之外道也。如来悬见末法，多此等辈，故此特出其过，令知所警，不堕邪见耳。

大慧！此中何等为坏者？

记曰：此佛问大慧：此二人谁为坏善根、堕空见、断佛种者？坏，堕义；断，灭义。

大慧白佛言：世尊！若彼取贪、恚、痴性，后不复取。

记曰：大慧！言堕空见为坏者。

佛告大慧：善哉，善哉！汝如是解(唐译云汝解我问)。大慧！非但贪恚痴性非性为坏者，于声闻缘觉及佛亦是坏者。所以者何？谓内外不可得故，烦恼性异不异故。

记曰：此出拨无者之谬见也。谓彼拨无之人，不但自以贪瞋痴无性为断坏善根者，彼且亦将声闻缘觉及佛所证妄同己见，又是断灭佛种者。是则彼人不止自坏，而又坏灭佛法也。何故说彼自坏又坏佛法？以彼谬解佛语，妄谓内外不可得故，烦恼性异不异故。然内外心境也，又内业因，外苦果也。烦恼即贪恚痴，异谓多种，不异谓一，真所谓烦恼即菩提也。以彼拨无之人，妄谓内外心境因果皆不可得，故无因无果，而云生死即涅盘，烦恼即菩提，故略无忌惮，纵放身心以为解脱，将谓声闻缘觉及佛所证亦如此而已，此真断灭佛种者也。

大慧！贪、恚、痴，若内、若外不可得；贪、恚、痴性，无身故、无取故。非佛、声闻、缘觉是坏者，佛、声闻、缘觉自性解脱故，缚与缚因非性故。

记曰：此正示三乘圣人之实证也。然三乘圣人所证，于贪恚痴若内若外不可得者，以观慧之力明见贪恚痴性本无体故、无可取故，岂可同彼拨无之人现行贪恚痴境造种种业，而妄自谓内外不可得耶？即今身心苦恼处处缠缚，岂可妄谓烦恼性异不异耶？是故我说乃彼拨无之人自起恶见断灭善根耳，非佛声闻缘觉是坏者也。以佛声闻缘觉自性解脱故，缚与缚因非性故。解脱，涅盘也；缚，生死也；缚因，五住烦恼也。佛证无余、二乘证有余，通名涅盘，故皆云自性解脱。四住烦恼为分段因、无明住地为变易因，二乘度分段死、佛度变易死，故皆云缚与缚因非性。且三乘圣人实证如此，岂彼拨无者同日而语耶？

大慧，若有缚者应有缚，是缚因故。大慧，如是说坏者，是名无有相。

记曰：此出拨无者之过也。然彼拨无者，自谓同于三乘圣人，且彼圣人皆得自性解脱者。至于生死之缚、烦恼缚因皆已尽净，而彼自揣果有生死苦缚耶？无苦缚耶？若果无苦缚可尔，若尚有生死苦缚者，是应必有烦恼与苦为因故。今既业因未尽，苦果难逃，生死迅轮正当电转，何得妄谓无因无果？然业惑方炽，岂可妄拟三乘圣人，引为济苦之翣资，而为自欺之媒筏耶？愚之甚也如是。故我说之名为坏者，是为堕无见者，其相如此。悲哉末法，当痛识之。

大慧，因是故，我说宁取人见如须弥山，不起无所有增上慢空见。

记曰：此甚言空见之过，意在痛勉远离也。人见，有见也。唐译云：我依此义，密意而说，宁起我见如须弥山，不起空见怀增上慢。然依密意说，宁起我见如须弥山，非是许起我见，盖甚言空见之不可起也。然我见虽固难化，而外道中有利根者，尚可一言而转。至若空见，最不可治。然权教菩萨，尚不识真空，名空乱意，况怀增上慢，起拨无者乎？永嘉云：豁达空，拨因果，莽莽荡荡招殃祸。谓是故也。

大慧！无所有增上慢者，是名为坏。堕自共相见，希望不知自心现量(唐译云：若起此见名为坏者，堕自共见乐欲之中，不了诸法唯心所现)，见外性无常，刹那展转坏，阴界入相续流注变灭，离文字相妄想，是名为坏者。

记曰：此结责空见大过之所以也。所以我说增上慢人名为坏者，以彼堕自共相见乐欲之中，不了诸法唯心所现故也。自共相，谓五蕴根尘等。希望乐欲者，谓内受根身外染六尘，起贪瞋痴坚着五欲，其实不了自心现量，外逐世界无常刹那展转迁谢，内依蕴界处相念念不停流注生死，如灯焰焰似水涓涓，未甞一念之停息者。尔乃自谓已证不生不灭，妄言生死平等烦恼性空，复妄分别诸佛如来所证涅盘，离文字相以为己解。此实未得谓得、未证谓证增上慢人，故我说为破坏佛法断善根者。余经中说：宁起有见如须弥山，不起无见如芥子许，以堕大险坑诸佛所不化故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有无是二边，乃至心境界(唐译云心所行)，净除彼境界，平等心寂灭。无取境界性，灭非无所有，有事悉如如，如贤圣境界。

记曰：此颂拨无之见，非真寂灭，亦非圣贤境界也。谓有无二边，皆是妄想所行之境界。然平等寂灭，非心行处，必须净除彼妄想境界，方默契耳。且彼增上慢人，妄谓不取贪瞋痴性以为灭者，此乃拨无断灭之灭，非真无所有也。故云灭非无所有。若果日用现前，有为事上，头头物物，一念不动，心境如如，如此方同圣贤境界。况彼日用现行无明，业识茫茫，随情造业，岂可妄拟同圣贤耶？此一颂，总颂坏者之过。

无种而有生，生已而复灭，因缘有非有，不住我教法。非外道非佛，非我亦非余(唐译云非余众)，因缘所集起，云何而得无？谁集因缘有，而复说言无？

记曰：此颂借外道以斥拨无者之大过也。初偈皆指外道邪论，谓彼外道以不达诸法本自无生，而妄计无种而有生种因也。或计生已而复灭，或计四大微尘等和合因缘能生诸法，或计诸法亦有亦无。此等虽云邪见，然而尚未绝灭诸法。我已痛斥之云：此皆邪论，不住我教法矣。彼拨无者，妄谓不取贪瞋痴性，便为寂灭，因果皆无。而此恶见，又非外道之论，又非佛法，又非我所说，又非我其余弟子所论。况彼现在烦恼因缘集起生死业果之中，起心动念，无非是业，无非是罪，云何而得无因无果耶？且烦恼集积因缘，而有三界生死业果，善恶报应，如影随形，谁敢于此现前集起因缘有中，而复说言为绝无耶？故云谁集因缘有，而复说言无，痛之甚也！责之深也！观者可不惧乎？

邪见论生法，妄想计有无。若知无所生，亦复无所灭，观此悉空寂，有无二俱离。

记曰：此颂总结指归观心也。谓佛法外外道，乃邪见论生法。学佛法之外道，则妄想计有无。是皆不知诸法本自无生，今亦无灭耳。彼苟知本无所生，则今亦复无灭。能观诸法不生不灭，则当体空寂，心境双忘，其有无二见，自俱离矣。二见既离，则于自得本住法，当一念顿证，不期而得矣。

○上显涅盘离过已竟。

△下示二通，以明果海离言。

尔时大慧菩萨复白佛言：世尊！唯愿为我及诸菩萨说宗通相。若善分别宗通相者，我及诸菩萨通达是相。通达是相已，速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，不随觉想及众魔外道。(唐译云：善达此义，不随一切众邪妄解。)

记曰：此下明忘言契证，将显果海离言，故致此问也。因上学佛法者，不得佛意，遂起拨无之见，以彼不得自性宗通，故谬解佛言，以致误堕如此。盖以名言习气未离，不能忘言默契，故大慧承前便问宗通相也。佛意谓彼人不但不善宗通，而亦不善说通，所以错会佛意，故问一答二。

佛告大慧：谛听，谛听！善思念之！当为汝说。大慧白佛言：世尊！唯然受教。佛告大慧：一切声闻、缘觉、菩萨有二种通相，谓宗通及说通。

记曰：由问宗通相，而并示之以说通相，故教之以离言观心也。宗镜云：内住自心第一义理，住自觉地，入圣智门，以此相应，名宗通相。此是行时，非是解时。因解成行，行成解绝，则言语道断，心行处灭。故魏译云：为我及诸菩萨，建立修行正法之相。佛答云：有二种法：一者建立正法相，二者说建立正法相。唐译云：宗趣法相，言说法相。是知此二通，乃佛示三乘行人入理之要门也。谓诸修行者，第一要了悟自心，通达唯心现量。次要善达如来所说一切教法，皆是随顺众生乐欲而说。如止啼黄叶，本无实法与人。凡观佛教，不可依语作解，随妄想转。如此了达自心，又能善知佛法离言之旨，自然不堕外道邪见，亦不执了义大乘，回为己见，误堕阐提，破坏佛法也。以偈观之，则圣旨的然，因上而发也。

大慧！宗通者，谓缘自得胜进相，远离言说文字妄想，趣无漏界自觉地自相，远离一切虗妄觉想，降伏一切外道众魔，缘自觉趣光明辉发，是名宗通相。

记曰：此示宗通相也。魏译云：能取无漏正戒，证诸地修行相法，离诸外道虗妄觉观诸魔境界，降伏一切外道诸魔，显示自身内证之法。唐译云：超过一切不正思觉，伏魔外道，生智慧光。由是观之，修行之士，初心入禅，五蕴未破，则所见境界，皆非实证。故楞严详辩五十重魔境，是则前三阴未破，而所现境界，即此经所云虗妄觉想。后三阴未破，所起诸见，即此经一切外道众魔。今欲离之伏之，方名缘自觉趣正行，而自性本有智慧光明，自然辉发也。然欲离之伏之，非金刚心秉自性金刚无漏宝戒，断断不能。故魏译云：能取无漏正戒，证诸地相也。故楞严云：识阴若尽，则汝现前诸根互用。从互用中，能入菩萨金刚干慧，圆明精心，于中发化。如是乃超十信、十住、十行、十回向，乃至十地等觉，入于如来妙庄严海。此所谓取无漏正戒，证诸地修行相，方名缘自得胜进相也。彼拨无者，既不能了达自心，即有志修行，又不能善达如来所说真修行门，故不能远离妄想觉观，堕诸魔境界。而自以为得者，以未秉无漏正戒，而为恶习所使故。无怪乎所作所为，以魔业为正行也。

云何说通相？谓说九部种种教法，离异不异、有无等相，以巧方便随顺众生，如应说法令得度脱，是名说通相。

记曰：此示说通相也。佛说十二部经，此云九部者，以大小通该故。然说通者，非是但能通晓九部大小教法，而善讲说已也。盖要了达本来无说无示，离异不异，有无等相，乃依如来所证，自得离妄想无言说处，而以善巧方便，随顺众生希望之心，各随所应，称机而说，令彼得度，如渡河之筏。既已得度，即便舍之，非实法也。观者若能了达无说之说，则自当离言观义，不取法相，亦不取非法相矣。彼拨无者，不了自心，故不善于义，但执言说以为实法，将如来了义大乘，回为己见，恣其贪瞋，所谓醍醐返成毒药耳。佛云：我所说法，如标月指。故凡学者，闻教自合，观心离指，方能识月。所谓了法不在言，善入无言际，而能示言说，如响徧世间。如此方名说通相也。

大慧！汝及余菩萨应当修学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宗及说通相，缘自与教法，善见善分别，不随诸觉想。

记曰：此总颂二通义也。善见谓得宗通，善分别谓得说通。此二皆善，则自不随妄想转矣。

非有真实性，如愚夫妄想，云何起妄想？非性为解脱。

记曰：此颂责愚夫不善二通，故起颠倒见也。华严云：法性本空寂，无取亦无见，性空即是佛，不可得思量。如此岂有实法如愚夫之所分别者耶？既无可分别，如何愚夫于无分别法中而妄想贪瞋非性为解脱耶？故云非有真实等。

观察诸有为，生灭等相续，增长于二见，颠倒无所知。

记曰：此颂前章结责之文，以明倒见之所以也。谓彼愚夫所以倒见如此者，以不善二通故，不知法性空寂，但随妄想分别，观察内外根尘识界诸有为法，以为实有故，妄生取着，念念攀缘，心心不住，生灭相续，日夜无隙，唯直增长二见，颠倒恣情，造诸恶业，于佛所说修行正法，离言说相，盲无所知，是故我说此辈名为坏者。

一是为真谛，无罪为涅盘。(魏译云：涅盘离于识，唯此一法实。唐译云：涅盘离心识，唯此一法实。)观察世妄想，如幻梦芭蕉。虽有贪恚痴，而实无有人。从爱生诸阴，有皆如幻梦。

记曰：此颂直指一心，教之以修行正法相也。真谛，真实也。涅盘，此云寂灭，谓真实处为是也。罪，旧注云妄想。佛意谓凡所分别，皆非真实，唯有一法，是真实处。谓无妄想寂灭心体，以言语道断，心行处灭，乃最真实处。唯此一事实，余二则非真。若了此真实，住如实处，则能观察一切世间身心境界妄想分别处，皆如幻梦芭蕉，都不实矣。幻梦喻心识四蕴，芭蕉喻色蕴。既能了此身心不实，则我执顿空。我执既空，纵有贪恚痴性，而无作者，亦无受者，故云而实无有。人既无作无受，则心境双亡，即此从爱所生五蕴妄身虽有，而处之皆如幻梦矣。所谓却来观世间，犹如梦中事，摩登伽在梦，谁能留汝形。若能作如是观，岂复以不取贪瞋痴性为得耶。如此观者，名为正观。若他观者，则名邪观。此所谓建立修行正法相，即此可以转烦恼而作菩提，转生死而为涅盘。斯则即此五蕴烦恼身心，当下即得常住二转依果矣。智者请深观之。

○上从前初卷问五法自性章起，至此通辩一乘理行因果行相已竟，此下明依前理行顿示断证因果相，分二：初显因行，分二：初自利，次利他。初中又四：

△且初明妄想不实，以破我执，断烦恼障。

尔时大慧菩萨白佛言：世尊！惟愿为说不实妄想相(问妄想相)。不实妄想云何而生(问妄想云何而生)？说何等法名不实妄想(问妄想体，唐译云是何而生，因何而生)？于何等法中不实妄想(问妄想处，唐译云谁之所生)？

记曰：从前通辩一乘理行因果行相已竟，此下明依行造修，断惑证真之次第也。由前果德章云：觉人法无我，了知二障，离二种死，断二烦恼，是名佛之知觉。将明依行造修，先破二执，断二障为要。此问妄想云云，乃先断烦恼障，破我执也。问妄想者，谓一切众生及外道阐提恶见，皆因妄想而有。又云：妄想无性。又云：无妄想即寂灭真实处。大慧意谓即云妄想不实，不知如何是妄想？且无妄想即真实处，寂灭不生，不知此妄云何而生？是何所生？因何而生？从何处生？盖妄想乃烦恼之根本，故此科云破烦恼障。

佛告大慧：善哉善哉！能问如来如是之义，多所饶益多所安乐，哀愍世间一切天人。谛听谛听！善思念之！当为汝说。大慧白佛言：善哉世尊！唯然受教。佛告大慧：种种义种种不实，妄想计着妄想生。

记曰：此答妄想相及妄想生也。种种，乃一切圣凡心境、世出世间真妄诸法。义，乃名相也。谓于此诸法不了唯心，于中而起虗妄分别者，即名妄想。但一念计着，即妄想生。此总答问义，下文释其所以。

大慧，摄所摄计着，不知自心现量，及堕有无见，增长外道见；妄想习气，计着外种种义；心心数妄想，计着我、我所生。

记曰：此释成妄想之所以也。唐译云：一切众生于种种境，不能了达自心所现，计能所取，虗妄执着，起诸分别，堕有无见，增长外道妄见习气。心心所法相应起时，执有外义种种可得，计着于我及以我所，是故名为虗妄分别。意谓无明是妄想因，以无明不觉自心现量故，见似外境，执以为实。能取所取，虗妄计着，分别有无者，是名妄想。谓妄想之名相，依士释。其我我所，乃妄想生处，谓名相之妄想，依主释也。以心境互为缘起故，妄想习气皆烦恼障，计我我所皆为我执。心心数者，心乃八识心王，数乃五十一心所法，谓是心家所有之法也。分为六位：一徧行五，二别境五，三善十一，四根本烦恼六，五随烦恼二十六，不定有四。八识各具，随分多寡，识论具明。

大慧白佛言：世尊，若种种义、种种不实妄想计着，妄想生摄、所摄计着，不知自心现量，及堕有无见，增长外道见妄想习气，计着外种种义，心、心数妄想，我、我所计着生。

记曰：此大慧牒上佛语，以起下难。唐译无此文。

世尊！若如是，外种种义相，堕有无相，离性非性，离见相。世尊！第一义亦如是，离量根分譬因相(唐译云离诸根量宗因譬喻)。世尊！何故一处妄想不实义，种种性计着妄想生，非计着第一义处相妄想生？将无世尊说邪因论耶(魏译云堕世间论，唐译云所言乖理)，说一生一不生？

记曰：将明以不生灭心为本修因，故此问妄想生不生也。此因世尊上言不实妄想从计着种种不实义生，故大慧即蹑所说而设难，世尊亦堕有无二见，将以辩明不生灭心耳。意谓若妄想从彼种种世谛不实义相生者，且彼世谛向堕有无四句见相，而世尊频言彼诸法体离性非性，离四句见。且离四句，即彼世谛而为第一义谛矣。经云：世间诸因量，求过不可得，故云第一义，亦如是离量。根、分、譬、因、相，既二谛平等无二，世尊何故偏于世谛处言生妄想，于第一义处而不言生妄想耶？将无世尊说邪因论耶？然二谛同离有无，何故一处说生，一处说不生？此其世尊亦似愚夫起二种计，堕邪因论矣。

佛告大慧：非妄想一生一不生。所以者何？谓有无妄想不生故，外现性非性，觉自心现量，妄想不生。

记曰：此释不堕二见之所以也。佛言：我非计世谛处生妄想，亦非计第一义谛不生妄想。所以者何？以我不起有无分别心故，以不见有世谛相故，故云外现性非性。以了彼诸法但唯自心所现故，分别不生，故云觉自心现量妄想不生。

大慧，我说余愚夫自心种种妄想相故，事业在前，种种妄想性相计着生。

记曰：此释说愚夫妄想之所以也。谓我所说，非是说世谛处能生妄想，但说愚夫自心所生种种妄想耳。以彼愚夫妄见现前种种事业，不了唯心，故取以为实，妄生种种分别计着，是故我说为妄想生也。所谓境缘无好丑，好丑起于心，心若不强名，境界何由立？故凡所分别，皆分别自心。经云：若不了自心，云何知正道？故随次明之。

云何愚夫得离我、我所计着见？离作、所作因缘过，觉自妄想心量，身心转变，究竟明解一切地如来自觉境界，离五法自性事见妄想。以是因缘故，我说妄想从种种不实义计着生，知如实义，得解脱自心种种妄想。

记曰：此世尊自述说法之本怀也。谓我因见众生于种种诸法，而生种种计着分别坚执不舍。如此愚夫，云何能得离我我所执着邪见？云何能离作所作善恶因缘生死过患？云何能觉自妄想心量？云何能得转五蕴身得意生身，变无明识成究竟智，明解一切地，得到如来自觉境界，离五法自性事见想相？我为愍彼愚众生故，以是因缘故，我说妄想从种种不实义计着生，欲令众生知如实义，庶得解脱自心中种种不实妄想耳。我为要众生各各了悟自心故，非是说世谛处能生妄想也。离五法自性事见妄想者，以五法自性皆迷悟边事，若究竟自觉，圣智悉皆离故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诸因及与缘，从此生世间，妄想着四句，不知我所通。

记曰：此颂总责愚夫不达佛意，随语生解也。谓我说因缘生诸世间者，意显诸法本无生故。而愚夫不达，乃又依因缘复起四句妄见分别，此不知我所通义也。

世间非有生，亦复非无生，不从有无生，亦非非有无。诸因及与缘，云何愚妄想？非有亦非无，亦复非有无，如是观世间，心转得无我。

记曰：此颂诸法本自无生也。谓世间诸法不属有无四句而生，故我说因缘以显彼无生意耳。云何愚夫于因缘法中复起妄想，作有无四句见耶？若能离四句而观诸法者，则当下心转得无我矣。

一切性不生，以从缘生故，一切缘所作，所作非自有。

记曰：此颂释诸法无生之所以也。谓一切法本自无生者，以从缘生故。既从缘生，则生但缘生，非自生也；作但缘作，非自作也。故云所作非自有，以自体不有，故不生耳。

事不自生事，有二事过故；无二事过故，非有性可得。

记曰：此颂由因缘故，显不生也。唐译云：果不自生果，有二果失故。无有二果故，非有性可得。然事果皆言缘也。谓缘不自缘，必由于因。如果不自果，必由于华。若不待华而果，则果有二果之过，是无因也。故缘不由因，而缘径生者，则是世间计四大能生，堕无因过矣。如从因缘生，则无二过也。然缘必待因，是缘不生也。因必待缘，是因不生也。因缘既皆不生，则所生之法，亦无自性可得矣。以无性可得故，生本无也，故云不生。

观诸有为法，离攀缘所缘，无心之心量，我说为心量。量者自性处，缘性二俱离，性究竟妙净，我说名心量。

记曰：此颂示自心现量观也。由上言愚夫于种种诸法不实义，起种种不实妄想分别者，以不了唯心现量故。第恐闻者不知如何是自心现量，故此特示之曰：若正当观诸有为法时，不起心分别于所缘境，斯无第二念，则但是一心。即此离念之心，便是自心现量。故云：无心之心量，我说为心量也。现量者，谓五识之初，同明了意识映五尘实境时，分明显现，无少差谬，不起第二念分别，是名现量。若刹那流入意地，起心分别长短、方圆、青黄等假法时，便是比量心矣。今云：诸有为法，即五尘境。攀缘，即第六意识能分别心。所缘，即彼诸法所分别境。离，犹绝也。无心，无第二念分别心也。故魏译云：离念及所念，谓观有为法时，但不起心分别，自然心境双绝，寂尔灵知。经云：譬如眼光，晓了前境，其光圆满，得无憎爱。以无憎爱念，故云无心。论云：心体离念，离念相者，等虗空界。此所谓无心之心量也。然量之自体，能所双绝，心境俱离，究竟妙净，故说有自心现量耳。

施设世谛我，彼则无实事，诸阴阴施设，无事亦复然。有四种平等，相及因性生，第三无我等，第四修修者。

记曰：此言观成得益也。彼世谛我，乃一切众生五蕴，各各执为我者。诸阴即内五蕴，乃自计为我者。总名诸有为法，皆所缘境也。谓若观自他根身时，但不起心分别，研丑美恶，则心体寂尔虗闲，自然爱憎之念不起。如云：恰似木人见华鸟。斯则一心不生，万境俱寂。而所观者，但如镜中，无别分析。故彼我根身，尽皆不实。不实则自然平等如如矣。相即自他根身。因乃生因。性谓不生性。修乃能修之人。修者即所修之法。所言平等者，谓相与无相，生与无生，我与无我，若人若法，皆平等矣。故云：有四种平等。此唯心现量观成，法尔如此。

妄想习气转，有种种心生，境界于外现，是世俗心量。

记曰：此言六七二识，转似外境，为世俗心量也。妄想六识，习气七识，染污无知也。谓第六识，依染污末那，引起八识，含藏种子习气，熏发转变，而有种种分别心生，似外境现，执为实我实法，不离唯心，但妄见耳。故云是世俗心量。

外现而非有，心见彼种种，建立于身财，我说为心量。

记曰：此言前五识心量也。谓外境虽现其实不有，彼乃八识亲相分，但以妄见执取而作种种诸法事业，以为资生自处，依之建立五识身财，然皆不离唯心，故我亦说为心量。

离一切诸见，及离想所想，无得亦无生，我说为心量。

记曰：此言转识成智，以明真唯心现量也。谓能了别者，八识之见分；所分别者，八识之相分。然真如自性，心境双绝，一切皆离，故云离一切见及想。所想到此，泯绝无寄，而自亦不可得，当体独立，寂灭无生，故我说此为真唯心现量也。

非性非非性，性非性悉离，谓彼心解脱，我说为心量。如如与空际，涅盘及法界，种种意生身，我说为心量。

记曰：此言真如一心现量，真妄双绝，以明究竟真无我义也。以心境双绝，故非性。真亦不立，故非非性。以真妄俱离，方为寂灭一心，究竟解脱。故我说此名为自心现量。如是则凡所言如如，言空，言实际，言涅盘，言法界，言种种意生身等，皆此一心现量之异称耳。以如来藏中，求于去来迷悟生死，了不可得故。此则五法三自性皆离，八识二无我俱遣，方名如来自觉圣智究竟境界。行人必如是观察，方能知如实义，始得解脱自心种种烦恼妄想。故我说为自心现量也。

○上明妄想不实，以破我执，断烦恼障已竟。下明言说性空，以破法执，断所知障有四。

△初、明言说为法执之本。

尔时大慧菩萨白佛言：世尊！如世尊所说，菩萨摩诃萨当善语义。云何为菩萨善语义？云何为语？云何为义？

记曰：此承前置问，将以破法执，断所知障也。初明言说为法执之本，良以世出世法，皆依语言分别，执为实有，故以语义为法执，名所知障。由先世尊诫云：当依于义，莫着言说。次以不善语义，随言生解，故致误堕二见，起拨无之过，皆所知障，乃法执也。故次教以二通相，且云：依如实义，则能解脱自心种种妄想。良由不善语义，生多种过故。大慧至此，因问不知如何为善语义，此问善语义之方便，将以破法执也。又不知云何为语，云何为义，此问其相。

佛告大慧：谛听！谛听！善思念之，当为汝说。大慧白佛言：善哉！世尊！唯然受教。佛告大慧：云何为语？谓言字妄想和合，依咽喉唇舌齿齗颊辅，因彼我言说，妄想习气计着生，是名为语。

记曰：此示语相也。唐译云：语者，所谓分别习气而为因依，于喉舌唇腭齿辅而出种种音声文字，相对谈说，是名为语。辅，口辅。齗，齿根。

大慧！云何为义？谓离一切妄想相言说相，是名为义。

记曰：此示义相也。谓言语道断，心行处灭，即是义相，故云离。离犹不带也。

大慧！菩萨摩诃萨于如是义独一静处，闻思修慧缘自觉了向涅盘城，习气身转变已自觉境界(唐译云：以闻思修慧思惟观察向涅盘道，自智境界转诸习气)，观地地中间胜进义相，是名菩萨摩诃萨善义。

记曰：此示善义之方便也。闻思修三慧也，谓从闻中思而修之，以依知识所演大智教光，从耳达心声入心通，遗言得义安心观照，思惟审察寂灭真如，自知境界念念深入，以之熏修渐令习气转变，灭无明暗发智慧光，以至心智路绝一念相应，是名得入自觉圣智，斯乃善义之方便也。智者应如是观。

复次，大慧！善语义菩萨摩诃萨，观语与义非异非不异，观义与语亦复如是。若语义异者，则不因语辩义而以语入义，如灯照色。

记曰：此示因言显义，以明语义兼善也。由上云义本离言，第恐愚夫执为断灭，故此示之以因语入义。所谓虽复不依言语道，亦复不着无言说。总持无文字，文字显总持。以此方真教体，清净在音闻。但于语义，不可作一异见故。如灯照色，然因灯见色，故不得言异。而色非灯也，故不得言一。此又教以善语义之方便也。

复次，大慧！不生不灭自性涅盘，三乘一乘心自性等，如缘言说义计着，堕建立及诽谤见，异建立异妄想如幻，种种妄想现。譬如种种幻，凡愚众生作异妄想，非圣贤也。

记曰：此责外道妄执名言，成所知障。故教于语义，当如实观，不可随语生解也。唐译云：若有于不生不灭，自性涅盘，三乘一乘，五法诸心，自性等中，如言取义，则堕建立及诽谤见。以异于彼，起分别故。如见幻事，计以为实，是愚夫见，非圣贤也。谓若于不生灭等染净诸法中，如言取义，计着言说与义一者，名建立。计言说与义异者，名诽谤。以于种种言说处，起种种分别，故云异建立。异妄想，皆以为实，故云如幻种种妄想现。以计种种幻事，而以为实者，真愚夫见也。古曰：所知不是障，被障障所知。然所知者，真谛寂灭，岂是障哉？但以执取名言，以为障碍，不能证入。所谓四相潜神，非觉违拒耳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彼言说妄想，建立于诸法，以彼建立故，死堕泥犂中。

记曰：此颂计言说诸法为实者，恶见过也。谓佛说一切种种染净诸法者，为对治一切众生妄想心病，乃因事而设，本非实法。虽因言显义，而义不在言。若计种种真妄诸法，一一皆为实有者，乃恶见也。故死堕泥犂。

阴中无有我，阴非即是我，不如彼妄想，亦复非无我。

记曰：此以五阴喻诸法言说义也。以但有言说，都无实义故，如阴中无有我。义本离言，言非是义故，如阴非即是我。言说诸法本非实有故，不如彼妄想计阴为我。虽非实有，不入断灭故，如彼阴亦复非无我。如此观语与义，则不堕有无一异见也。

一切悉有性，如凡愚妄想，若如彼所见，一切应见谛。一切法无性，净秽悉无有，不实如彼见，亦非无所有。

记曰：此以法合上喻也。前偈反显诸法本非实有，谓一切诸法，果然悉有自性。如彼愚夫所分别者，则一一应当见真实处。今但有语言，未见实义。如说火口不热，谈冰齿不寒。以此观之，足征一切言说诸法，皆无性矣。以皆无性故，言说净秽，非实有也。然圣人所见诸法，与凡愚无别。但愚夫计以为实，圣人视之如幻化耳。故云不实如彼见，亦非无所有。

○上明言说为法执之本已竟。

△下示智识为缚脱之源。

复次，大慧！智识相今当说。若善分别智识相者，汝及诸菩萨则能通达智识之相，疾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

记曰：此因上教菩萨当善语义，故特说智识相，意令依智不依识也。然有分别是识，无分别是智，依识则两伤，依智则兼善，以生灭不生灭故。苟以智而观，则彼名言自绝矣。

大慧！彼智有三种，谓：世间、出世间、出世间、上上。

记曰：此列智相有三种也。其识即前所云略说有三种、广说有八是已，故此不具。

云何世间智？谓一切外道凡夫计着有无。

记曰：此世间智，即六麤中智相是也。外道自称一切智，而此方所言仁智，老氏所言弃智，皆此智也。佛云世智辩聪，难以依此智，不得入无生理，故云计着有无。

云何出世间智？谓一切声闻、缘觉堕自共相，希望计着。

记曰：此二乘偏空智也。以声闻知苦断集修道证灭法类忍智，及缘觉推因审因七十七智，以见有三界五蕴生死可厌不了唯心，故云堕自共相。以计有涅盘可证，故云希望计着。所以计着者，以未离识性不了无明故。

云何出世间上上智？谓诸佛菩萨观无所有法，见不生不灭离有无品，如来地人法无我缘自得生。

记曰：此出世间上上智也。八地圣人证无相真如，创得此智，故云观无所有。然知不生灭，唯佛与佛乃能究尽，故云缘自得生，谓从自觉圣智境界而生也。

大慧！彼生灭者是识，不生不灭者是智。复次，堕相无相及堕有无种种相因是识，超有无相是智。

记曰：有无相者，谓断常二见也。种种相因，因即生因，谓胜妙等。

复次，长养相是识，非长养相是智。

记曰：长养者，相续义。谓集诸种子，起诸现行，相续不断故。然此辩识智相，以明识智觌体无二，唯在生与不生、堕与不堕之分，要令即识成智也。所以智识不二者，直如耳闻说法语言音声时，最初一念得声自性，乃现量境，即是根本智照，不属生灭，不堕有无，当体常住。若刹那流入意地，分别义理，起第二念，即是生灭，便堕有无，则相续不住，随他言语流转，即智转成识。所谓大智居于目前，翻为名相之境矣。古德云：大众见闻，只可一度。其有得于此乎？愚观曹山三堕，叹曰：非一切智、无师智念念现前者，何以与此智者？请深观此，自当善语义矣。

复次，有三种智，谓知生灭、知自共相、知不生不灭。

记曰：此如来自述自觉圣智，以明出世间上上智相也。谓凡夫外道不知生灭故计着有无，二乘不知自共相故堕自共相，三贤菩萨不知不生灭故任运长养，不能超凡圣见堕在识情。佛谓我自觉圣智无他，唯知此三者而已。以超凡圣量故，为出世间上上智也。

复次，无碍相是智，境界种种碍相是识(唐译云：着境界相是识，不着境界相是智)。复次，三事和合生方便相是识，无事方便自性相是智(唐译云：三和合相应生是识，无碍相应自性相是智)。复次，得相是识，不得相是智。自得圣智境界，不出不入故，如水中月。

记曰：此释上自觉圣智相也。谓如来自觉圣智，亦不离识外别求。然于一切境界，与凡夫三乘见处无异。但有碍与不碍，和合不和合，得相不得相之分耳。以于境界着，即成和合相应，有相可得故。即智名识，即有明暗去来出入之相。以不着不和合，无相可得故。即识名智，则于诸境界，不出不入，如水中月。然水中月，不独不出不入，抑且波涛汹涌，而月体湛然，不动不摇，自觉圣智。若然者，以境智混融无二故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采集业为识，不采集为智。观察一切法，通达无所有，逮得自在力，是则名为慧(魏译云：识能集诸业，智能了分别，慧能得无相，及妙庄严境)。缚境界为心，觉想生为智，无所有及胜，慧则从是生。

记曰：此颂识智之相也。谓集诸业行，缚着境界者，为识。能观察诸法，照了妄想生灭者，为智。若了心境皆空，达无所有，而入胜妙佛境界者，则为慧矣。是则三贤皆慧力不充，以至登地，从发光𦦨慧，而入无所有佛地者，方名慧具足也。

心意及与识，远离思惟想，得无思想法，佛子非声闻。

记曰：识本是智，但以思惟妄想，故不真也。今既远离，即识成智。此无思惟离心识处，唯八地及佛境界，故非声闻可知。

寂静胜进忍，如来清净智，生于善胜义，所行悉远离。

记曰：此颂释上离妄想境界也。旧注引仁王经中说有五忍，谓伏、信、顺、无生、寂灭，各有下中上品三贤。但伏忍登地至九，如次配次三忍十地。等觉及佛得寂灭忍，故云寂静。胜进忍是如来清净智也。此忍智从胜义谛生，一切妄想心识所行境界皆悉远离，故上云无思想法非声闻可得。

我有三种智，圣开发真实，于彼想思惟，悉摄受诸性。二乘不相应，智离诸所有。

记曰：此颂出世间上上自觉圣智相也。然三种智，即上知生灭等。谓以我知此三种故，得圣智之名，能开发众生真实。然于凡愚思想摄受诸法之识，及二乘不如实相应之智，而我此智一切都离，故云智离诸所有故。魏译云：我有三种慧，依彼得圣名。唐译云：分别于诸相，开示一切法，我智离诸相，超过于二乘。

计着于自性，从诸声闻生，超度诸心量，如来智清净。

记曰：此颂释成上意也。唐译云：以诸声闻等，执着诸法有，如来智无垢，了达唯心故。谓凡夫执有诸法，二乘执有涅盘，皆不离心量。我以法界海慧，照了一切悉无所有，故皆超之。是名如来自觉圣智，为出世间上上智也。

○上示智识相竟。

△下即转变相以明动本不动。

复次，大慧！外道有九种转变论，外道转变见生，所谓形处转变、相转变、因转变、成转变、见转变、性转变、缘分明转变、所作分明转变、事转变。大慧！是名九种转变见，一切外道因是起有无生转变论。

记曰：此言识智见境不同，以明动本不动意也。谓外道依诸妄想分别故，所见之境转变不一。如来依智观察，无有一法若生若灭可动转者，所谓我不见有众生相故。然此九种转变，盖外道依五蕴而立，谓内身既尔诸法皆然，总谓之形事，即根境耳。其中七法乃形势相因，依之立言故名转变论也。形处转变等者，谓六道受身其状不一，或从鬼畜而至人天，或由人天而入异类，各各身形转此变彼随处不同，故云形处转变。其所受身其相各别，从生至死生住异灭，刹那刹那念念迁谢，故云相转变。然此身相从无适有，必藉生因转变而来，故云因转变。既成此身不能久留渐至坏灭，故云成转变。少壮鲜泽衰老皴皱，随其变状所见不同，故云见转变。荣枯不同苦乐亦异，如转生作熟、变甘作苦，其性各别，故云性转变。其能造者四大之缘，各各分明和合为一，故云缘分明转变。所造五根支节宛然，故云所作分明转变。内身既尔外法皆然，故云事转变。外道见其身境如此转变不常，或无而忽有、或有而忽无，因是遂起有无二见，妄生分别作转变论。此皆依识不依智故，所见生灭不了唯心一真境界故耳。此但标九名，下举始终形事二义释之。

云何形处转变？谓形处异见。譬如金变作诸器物，则有种种形处显现，非金性变；一切性变亦复如是。或有外道作如是妄想，乃至事变妄想，彼非如非异妄想故。

记曰：此释转变义也。上列九名，今举始末释之，其义自足。言形处转变者，谓外道于形处起种种异见故，且自譬曰：如金作种种器，形状变而金性不变。如来晓之曰：此乃外道作如是妄想分别见耳。于形既尔，于事亦然，故曰乃至事变亦妄想耳。何者？以彼诸法非如非异，不容起见故，凡所分别皆不如实，但妄想故。然金器之喻，世尊于余教中盖尝约以示人，今则斥为外道见，以此一乘顿教法门贵在现量实证，不许比拟，以举心动念即乖法体、堕见网故。若形变而性不变，正祖师所谓佛性有一半生灭、一半不生灭之过，故为外道见也。

如是一切性转变，当知如乳酪酒果等熟，外道转变妄想，彼亦无有转变，若有若无，自心现外性非性。

记曰：此喻明诸法本无转变之相，不可作一异见也。谓乳酪酒果，熟味虽异，而性不异，其实无有可转变相。诸法亦尔，以外道不达唯心故，妄作转变分别。然彼诸法，亦无有转变之相。所以不转变者，以诸法不属有无，无实体故。故云：若有若无自心现，外性非性。唐译云：自心所见，无外物故。

大慧！如是凡愚众生自妄想修习生。大慧！无有法若生若灭，如见幻梦色生。

记曰：此释上诸法不转变之所以也。问曰：若言诸法不转变者，则是诸法不生灭矣，不妨现见诸法生灭可耶？答曰：如是诸法本自无生亦复无灭，而见有生灭者，皆是凡愚众生自妄想习气熏变而生，其实无有一法若生若灭，即其所见皆当体不实。故唐译云：如因幻梦所见诸色，如石女儿说有生死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形处时转变，四大种诸根，中阴渐次生，妄想非明智。

记曰：此总颂外道、二乘皆不如实也。然长行虽云外道九种转变，未言二乘，其九中因缘转变与二乘类。此颂形、处、时四大种诸根转变，皆外道见。其计有中阴，渐续后阴，则是二乘转变见也。然皆依识分别，故云妄想非明智。中阴即中有身，俱舍云：死生二中间，五蕴名中有。

最胜于缘起，非如彼妄想，然世间缘起，如犍闼婆城。

记曰：此颂如来如实知见也。谓彼外道二乘于缘起诸法不了如幻，计以为实故，作转变分别。如来于缘起诸法不如彼作妄想分别，但见从缘起者皆不实故，如犍闼婆城。

○上明转变相竟。

△下明断相续心，以显生本无生。

尔时大慧菩萨复白佛言：世尊！惟愿为说一切法相续义解脱义。

记曰：此承上义致问，以明断相续心，以显生本无生也。由上佛说转变不转变义，大慧意谓，若见诸法有转变相，则生死相续；若不见诸法有转变相，则当体真常，释然解脱。故此致问相续不相续义也。言解脱者，即不相续义，唐译云深密义及解脱。深密者，谓结生相续，深密难断故。然转变者，生灭见也；相续者，生灭不断也。以微细流注，潜续藏识，坚固难破，故云深密。此俱生二执也。故此执一破，则生相顿寂，其身转胜，证大涅盘，故云解脱。

若善分别一切法相续不相续相，我及诸菩萨善解一切相续巧方便，不堕如所说义计着相续，善于一切诸法相续不相续相，及离言说文字妄想觉(唐译云令我及诸菩萨摩诃萨善知此法，不堕如言取义深密执着，离文字语言虗妄分别)，游行一切诸佛刹土，无量大众力自在通总持之印，种种变化光明照耀觉慧，善入十无尽句无方便行，犹如日月摩尼四大，于一切地离自妄想相见(唐译云住于诸地离分别见)，见一切法如幻梦等，入佛地身于一切众生界，随其所应而为说法而引导之，悉令安住一切诸法如幻梦等，离有无品及生灭妄想异言说义，其身转胜。

记曰：若善分别下，叙法有胜益，所以致问之意也。谓行人若能于相续法中得不相续，则一念顿证无生，顿登佛地，即得安住一切诸法如梦如幻自在法门，离有无品，断生灭执，不着言说，令转所依，得法身最胜也。有此胜益，故此请问。然非二障俱寂，何以有此胜益？

佛告大慧：善哉善哉！谛听谛听！善思念之！当为汝说。大慧白佛言：唯然受教。佛告大慧：无量一切诸法，如所说义计着相续(唐译云于一切法如言取义执着深密其数无量)，所谓相计着相续、缘计着相续、性非性计着相续、生不生妄想计着相续、灭不灭妄想计着相续、乘非乘妄想计着相续、有为无为妄想计着相续、地地自相妄想计着相续、自妄想无间妄想计着相续、有无品外道依妄想计着相续、三乘一乘无间妄想计着相续(唐译云所谓相执着、缘执着、有非有、生非生、灭非灭、乘非乘、为无为、地地自相自分别现证外道宗有无品三乘一乘等皆言执着)。复次，大慧！此及余凡愚众生自妄想相续，以此相续故，凡愚妄想如蚕作茧，以妄想丝自缠缠他，有无有相续相计着。

记曰：此明如言取义，法执不忘，己见犹存。故深密执着，乃所知障，为变易生死根也。生死有二，谓一变易死，所知障招；二分段死，烦恼障招。此十一相续，皆如言取义所知障也，亦名俱生我法二执。三乘十地，皆堕此执，故云深密。后三相续，乃烦恼障，愚夫所得分段死也。相即五蕴妄想相，及自觉圣智相。缘即因缘，及自得法缘。有非有，乃至三乘一乘等，皆佛一往所说者。然其所说，皆应机之谈，本无实法。所谓佛说一切法，为治一切心。若无一切心，何用一切法。然所说法，如空谷响，如天鼓音。凡愚不了，妄以为实，随言取义，深密执着，文字语言，虗妄分别，重增生死。故唐译云：此等密执，有无量种，皆是凡愚自分别执，而密执着。此诸分别，如蚕作茧，以妄想丝，自缠缠他，执着有无，欲乐坚密。由坚密故，生死不断。问曰：十一相续，既云所知障，三乘人有，何以外道亦预之耶？答曰：此乃学佛人，不得佛意，不了唯心，如言取义，皆外道故。此所谓学佛法，成外道见者也。

得。次，大慧！彼中亦无相续及不相续相。见一切法寂静，妄想不生故，菩萨摩诃萨见一切法寂静。

记曰：此示诸法如实义也。谓此法中，本无相续不相续相，但由众生执着不执着耳。若于圣法中而生执着，即堕凡情，则生死相续。若于妄法而不执着，即是圣解，则当念解脱。是则缚脱在人，非干法也。所谓万法本闲，唯人自闹。是故法中，无有相续不相续相。故唐译云：此中实无密不密相，以菩萨摩诃萨，见一切法住寂静故，无分别故。苟能明见诸法寂静，不起分别，则生死涅盘，皆剩语矣。

复次，大慧！觉外性非性，自心现相无所有，随顺观察自心现量有无，一切性无相，见相续寂静故，于一切法无相续不相续相。

记曰：此教如实而观诸法，以释上本无相续不相续义也。唐译云：若了诸法唯心所现，无有外物皆同无相，随顺观察于若有若无，分别密执悉见寂静，是故无有密非密相。是则彻见唯心现量，而能如实观诸法者，本自无缚今又何脱？是故无有相续不相续相。

复次，大慧！彼中无有若缚若解，余堕不如实觉知有缚有解。所以者何？谓于一切法有无，有无众生可得故。

记曰：此言由如实观故，无缚脱之相也。以有相续故有缚，以无相续故有解。而此法中，一切皆无。何以故？以一切诸法虽有，而本不有，以求其体性不可得故。若一切法可得，可言缚脱。既无众生可得，又谁缚谁脱？所谓皮既不存，毛将安附？故真妄两忘，圣凡情尽。

复次，大慧！愚夫有三相续，谓贪、恚、痴，及爱未来有喜、爱俱(魏译云及爱乐生，唐译云及爱来生与贪喜俱)。以此相续故，有趣相续。彼相续者，续五趣(唐译云令诸众生续生五趣)。大慧！相续断者，无有相续、不相续相。

记曰：此言烦恼障为五趣分段生死根也。谓前十一相续为所知障，乃三乘人有。今烦恼障乃凡夫所有者，但三种耳，故云愚夫有三相续。然贪嗔痴乃发业无明，其贪喜俱及爱来生之习气乃润生无明，此实三界生死根本，故云彼相续者续五趣。然贪恚痴等虽能令众生生死相续，苟生灭见亡、狂心歇灭者，彼亦不可得，以烦恼性空故。故云相续断者，无有相续不相续相。问曰：此三相续与楞严三种相续何别？答曰：名同义别。彼三种者，谓世界、众生、业果耳。彼以无明为因，而起淫杀盗三贪为缘，以是因缘故，令世界众生业果相续不断。今此中但说贪恚痴等为烦恼障，能令众生生死相续不断，是故名同义别，学者应知。

复次，大慧！三和合缘作方便计着，识相续无间生，方便计着则有相续。三和合缘识断见三解脱，一切相续不生。

记曰：此总示二种生死相续，皆依七识而有也。论云：眼识九缘生，耳识唯从八，鼻舌身三七，后三五三四。故八识具缘，多少不同，唯第七识三缘而生。谓第七识有漏位中，缘第八见分为我时，唯具三缘：一、根本缘，即第八识；二、作意三种子。故云三和合缘，作方便计着识，相续无间生。然方便计着识，言虽通该八识，而义实单指第七识也。由此末那双计麤细我法二执，故云计着识，以六转呼为染净依故。为染依故，烦恼障由之而生；为净依故，所知障由之而起。故云方便识。唐译云：有执着故，则有密缚。以第八识本是如来藏清净法身真体，但因七识无明业力缠眠生死，故不解脱。若此识一断，则生死顿脱，诸障永寂，二死永亡。故云三和合识断，见三解脱，一切相续皆悉不生。而云识断者，足知非八识，但言七识耳。前云但转识灭，而自真相藏识实不灭。藏识若灭者，无始流注应断，则同外道断灭。论后文云：七识不流转，以念念生灭，无实体故。由无实体，故可言断。但一念不生，则前后际断。永嘉云：断相续心，谓是故也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不真实妄想，是说相续相，若知彼真实，相续网则断。

记曰：此颂真妄不异，随见不一也。谓不了妄即真，随念流转，故相续是生。若了妄即真，则当体无生，相续网断也。

于诸性无知，随言说摄受。譬如彼蚕虫，结网而自缠，愚夫妄想缚，相续不观察。

记曰：此颂愚夫见过也。谓凡愚无知，不能了达诸法不实，随言取义执着故，妄想缠缚，如蚕作茧，无有出期。此盖于生灭相续法中，不善观察故耳。意显若善观察，则无如是之过。

○已上破二执通断二障已竟。

△下文双遣境智。

观楞伽阿䟦多罗宝经记卷第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