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明经科注卷第四

明　盐官安国寺比丘　(受汰)　集

金光明经卷第四

北凉三藏法师昙无谶　译

金光明经流水长者子品第十六。

文云：一、能流水；二、能与水。与水者，与安乐水也。一、世安乐；二、出世安乐。世安乐者，如象负水济彼枯鱼是也。出世安乐者，如发誓言于未来世当施法食与菩提记是也。流水者，流除苦恼水也。一、果报苦恼；二、业因苦恼。流除果报苦恼，如治诸病人救彼渴鱼是也。流除业因苦恼者，授三归、说十二因缘、赞佛十号是也。请父求方欲成流水之义，从王借象欲成与水之义。今单以流水题品者，文中既彰与水之义，题品须安流水之名，经文与题二名互显，出经者之巧为若此也。长者者，具十种德名长者：一、姓贵；二、位高；三、大富；四、威猛；五、智深；六、年耆；七、行净；八、礼备；九、上叹；十、下归。子者，持水之子，故经云持水大长者家中后生一子名曰流水，故言子也。此文是断疑中第三结缘之近繇。

佛告树神：尔时流水长者子(至)多设福业修行布施。

尊重恭敬是长者子(至)必是菩萨善解方药。

善女天时长者子有妻(至)一名水空，二名水藏。

时长者子将是二子(至)我当随后逐而观之。

时长者子遂便随逐(至)见是鱼已，生大悲心。

时有树神示现半身(至)倍复增益生大悲心。

善女天！时此空池为日所曝(至)还到池上与作阴凉。

恃，依也。

作阴凉已，复更推求(至)犹不能成，况我一身。

捕捉也。决弃其水。决音穴。广雅云：穿也。说文云：下流也。周易：藩决不羸。亦音穴也。

时长者子速疾还返(至)利益众生令得快乐。

廐，马舍也。释名云：廐，聚也，马之所聚也。

是时流水及其二子(至)水遂弥满，还复如本。

时长者子于池四边(至)求索饮食，我今当与。

彷徉上扶方反，下以章反。广雅云：徙倚也，又徘徊也。

善女天！尔时流水长者子(至)与此鱼食令其饱满。

未来之世，当施法食。

复更思惟曾闻过去(至)思惟是已即便入水。

作如是言：南无过去(至)生缘老死忧悲苦恼。

先称十号，次说因缘。十号在悟在果，因缘在迷在因。迷悟因果，其名虽殊，而体不异。以十号果是究尽三德，十二因缘是本来三德。三德不改，因果宁殊？故普贤观云：大乘因，诸法实相；大乘果，诸法实相。诸法是修二，实相是性一。此三圆融，不纵不横，全体为因，全体为果。众生虽迷，十号无减；诸佛悟极，十二不亏，以世间相皆常住故。今先唱果，果理已显，令其解生。初称宝胜，乃是别名，名于一佛。如来等十，乃是通名，三世十方，佛佛皆具。若以通从别，合得名为宝胜如来、宝胜应供等。此十通号，今约三三及一总结，以销十号，令知一一无非祕藏。初三以如来为首，即法身中三也。如来是真如，属法身；应供利生，是解脱；正徧知具二智，是般若，以法身必具二德故也。次三以明行足为首，即解脱中三也。三明之行，是解脱；善逝能趣极，是般若；解三世间一一常住，是法身，以解脱必具二德故也。后三以无上士、调御丈夫为首，即般若中三也。见性名丈夫，故当般若；天人师轨训众机，是解脱；佛是复本大觉，是法身，以般若必具二德故也。此九即三，此三即一，一无一相，三九宛然。三千世间，九世刹那，一多延促，究竟自在。故言：世尊！十二因缘束为三道：无明、爱、取三支，属烦恼道；行、有二支，属业道；识、名色、六入、触、受及生、老死属苦道。此虽昏迷系缚轮转，而全体即是三因佛性，皆不可思议，随人观察显发不同。故大经说：下中上智观此乃得三乘菩提，若上上智观得佛菩提。以前三教智有思议，故观十二止得三乘，唯有圆教不思议智。体无明等即是性染，非佛、天、人、修罗所造，一一常住当处圆融，方曰因中具于果性。又玄文中三道三识虽本有位，与果后三德无二无别，得此意已方可分别十二别名。无明谓不了六受即空假中，行谓依不了心动作业行，识谓业牵中阴识托母胎，名色谓二滴为色心但有名，六入谓名色增长成六入根，触谓六根对外为尘所触，受谓触生三受苦乐平平，爱谓迷三受故于乐染着，取谓爱染缠绵四方求索，有谓繇取造业须有来报，生谓有业既熟未来阴兴，老死等谓生须变灭悲恼萦缠。此十二支或约三世、或约二世、或约一念，虽三不同，皆以十二而对三道，即事而理一一究竟清净自在，不纵不横而高而广，如是观者得佛菩提。略三归者义已具也。盖三宝三德体本不异，既称南无宝胜十号，岂非归命果上三德？复说甚深十二因缘，乃是心依因中三德，迷悟极际三德无差，一体义备三皆具足，常乐我净真是归依三宝义究竟成，当知谶师意趣深妙。

善女天！尔时流水长者子(至)既命终已生忉利天。

凡初生天，以自业力有三种念：一、自知从其处死，二、自知今此处生，三、自知先作何业得来生天。既知曩事，故下酬恩。

既生天已作是思惟(至)随意自在受天五欲。

报恩有二义：一、事；二、理。事者，真珠、四边、报水、饮食、因缘、十号等四种泽也。理者，只于四事而解四德，故成理益。以十千鱼，繇戒缓故；受鳞介身，繇乘急故。今遇大乘真善知识，故能于事深解妙理。受食得命，即表真常；受水得乐，表涅盘乐；于十二棘林，解自在我；依十号法，获天报财；于世净命，解性净德。此四法益，因流水得，故持四万真珠、璎珞，报恩供养。食等四事，既表理益；四万珠、璎，岂但事供？盖表千界万如，一一皆具常、乐、我、净，即四十千真珠、璎珞，非严而严，严于法身。此乃财供成于法供，所以名有妙善根，为得记缘也。

时阎浮提过是夜已(至)何缘示现如是瑞相。

长者子言：我必定知(至)王闻是已，心生欢喜。

尔时世尊告道场菩提树神(至)现半身者。今汝身是。

第五、结会古今者，昔佛疑鱼数树神定判十千，今神疑行浅记深佛为说妙因缘，今昔相关故结会也。罗睺罗此云覆障，以六年在胎故立斯号。然本迹事傍文思之，十千今昔必是所化，余皆能化。此之能化，据华严等诸经所说，皆是劫海修其实因，熟其十千令今得脱。若取法华久成之意，皆是迹中接此等机令今得记耳。

金光明经舍身品第十七。

舍义甚多，谓财、位、寿命。今独以身当名者，此从正要得名，受者须身余则非要，施者正舍身余旁舍尔，故言指身品。夫行门无量根繇宿熏，四种三昧逐人所尚，于随身意善行六度乐行檀者，于身命财无所悋惜，自行教化随喜赞叹皆在于施。若于善师及依实教修檀行者，体能施心及受施境，所施身等即空假中，事行理观合一而修，助道正修相资而进，庶四悉俱成二利皆得，故特谭本事令人効行舍于身命。

尔时道场菩提树神(至)为利众生受诸快乐。

问者：上闻大士治病救鱼，实为旷济。鱼关未来法，食之誓获成佛。记例病差者，定于后世为解脱机，是则皆蒙二世之益。时众愿闻亡身殒命、感深契极之事，行苦而果乐，可得闻邪？是故请问。

尔时，世尊即现神足(至)众宝罗网弥覆其上。

尔时，大众见是事已，生希有心：

尔时，世尊即从座起，礼拜是塔，恭敬围绕，还就本座。

尔时道场菩提树神(至)何因缘故礼拜是塔。

佛言：善女天！我本修行(至)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

尔时佛告尊者阿难(至)六波罗蜜功德所熏。

尔时阿难闻是教勑(至)是中舍利其色红白。

佛告阿难：汝可持来，此是大士真身舍利。

尔时，阿难即举宝函，还至佛所，持以上佛。

尔时佛告一切大众(至)说是舍利往昔因缘。

阿难！过去之世有王(至)小子名曰摩诃萨埵。

摩诃罗陀，此番大无罪。文殊问经云：罗陀翻为中。摩诃波那罗，或云此翻大度。摩诃提婆，此翻大天。摩诃萨埵，此翻大心。

是三王子于诸园林(至)渐到一大竹林憩驾止息。

第一王子作如是言(至)能令行人安隐受乐。

时诸王子说是语已(至)身体羸瘦命将欲绝。

适产七日者，见虎子头上有七点，知已七日。出山海经。又云：七日眼开，又七日不食，必死。虎既垂死，知是七日。或云：鬼神示悟，如树神数鱼。

第一王子见是虎已(至)作是观已，寻便离去。

尔时，第三王子作是念言(至)与诸众生无量法乐。

观有二种：一、助观；二、正观。从初至甚可患厌，是助道观也。以三藏教假想，对治恋着依正之心。从是故我今下，正观也。至无诸尘累等，即空观。无量禅定至诸佛所赞，即假观。从证成如是至法乐，即中观。说乃前后，修必一心。

是时王子勇猛堪任(至)灭生死怖众恼热故。

先作方便，次作是言下正起誓。六句不出四弘：初二依灭谛发成佛愿，三四依道谛发悲智愿，第五依苦谛发度生愿，第六依集谛发断惑愿。此依界外灭谛为首，验发圆心也。

是时，王子作是誓已(至)于高山上投身虎前。

是时大地六种震动(至)噉食食其肉唯留余骨。

六种震动者，谓动、起、涌三种是形，震、吼、击三种是声。今于形声略言其二，故言震动。

尔时第一王子见地大动，为第二王子而说偈言：

震动大地及以大海(至)必是我弟舍所爱身。

第二王子复说偈言：

彼虎产来已经七日(至)今者我天为何所在。

尔时王妃于睡眠中(至)心大愁怖。而说偈言：

今日何故大地大水(至)失我心中所爱重者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我于往昔无量劫中(至)常舍难舍以求菩提。

我念宿命有大国王(至)见新产虎饥穷无食。

时胜大士生大悲心(至)傥能还食自所生子。

即上高山自投虎前(至)世间皆暗无有光明。

是时二兄故在竹林，(至)然后苏息而复得起。

是时王子当舍身时(至)心生愁恼似丧爱子。

于是王妃疾至王所，(至)梦是事已，即生忧恼。

我今愁怖，恐命不济。(至)即时闷绝而复躃地。

王闻是语，复生忧恼(至)哀哭悲号，声动天地。

尔时城内所有人民(至)我子今者为死活邪。

尔时王妃念其子故(至)不令我子丧失身命。

我所见梦已为得报(至)三子之中必定失一。

尔时，大王即告其妃(至)汝今且可莫大忧愁。

大王如是慰喻妃已(至)举首号叫，仰天而哭。

先所遣臣，寻复来至(至)，不久当至，令王得见。

须臾之顷，复有臣来，(至)唯有骸骨，狼藉在地。

是时，大王闻臣语已(至)复起举首，号天而哭。

复有臣来而白王言(至)乍复赞叹其弟功德。

是时，大王以离爱子(至)可使终保余年寿命。

一亡二存，对竝思忖，亡者叵寻，存者宜取。

尔时大王驾乘名象(至)速令二子觐见其母。

佛告树神汝今当知(至)及舍利弗、目犍连是。

轮头檀，或阅头檀，此云净饭。摩耶，此云天后。调达，亦提婆达多，此云天授，父母从天乞子，天授与之，是佛堂弟。瞿夷，此云明女，悉达有三夫人，一瞿夷，二耶输，三鹿野，各有二万采女。五比丘者，憍陈如、頞鞞䟦提、十力迦叶、拘利太子。陈如、十力迦叶，二是母亲，余三是父亲。舍利弗，此云身子，母好身形，故母名身，是彼之子，故名身子。目犍连，此云胡豆，姓也。上古有仙居山，常采菉豆而食，因以命族，尊者是彼之后也。

尔时大王摩诃罗陀(至)即于此处起七宝塔。

梵语塔婆，此翻方坟，或云聚相，谓累木石及宝高以为相。茶毗后分云：佛塔高十三层，上有相轮，支佛塔十一层，罗汉四层，轮王塔无复层级，以未脱三界故。十二因缘经：八种塔竝有露盘，佛塔八重，菩萨七重，支佛六重，四果五重，三果四，二果三，初果二，轮王一。凡僧俱蕉叶、火珠而已。舍利。此云身骨。

是时王子摩诃萨埵(至)常为众生而作佛事。

说是经时无量阿僧只(至)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。

树神！是名礼塔。往昔因缘(至)是七宝塔即没不现。

金光明经赞佛第十八

此品从能所得名，能赞是三番菩萨，所赞是一佛世尊，不同前赞叹品。能赞是往世金龙一人，所赞是三世极果诸佛。能所合标，故言赞佛品。章安又谓：三番菩萨是能赞，一佛是所赞；一佛是能赞，三番是所赞；三番是当佛，一佛是现佛。通而为言，皆是能赞、皆是佛故。言赞佛品次第者，因前十七品故有今品。何者？序品叙大体，如来游于无量甚深法性穷源极边，寿量品极果，冥深合广能起大用。菩萨修学劝令，如忏品灭恶，赞品生善，空品导成。四王至散脂，誓愿流通说请者之功德。正论至善集，明说者之功德。鬼神至流水，说听者之功德。舍身，明行者之功德。如是等利益出现世者，皆是如来大体大智大用金光明力。既善始令终初中后竟，故诸菩萨等以赞赞佛，称扬教及教主，故言赞佛品。

尔时无量百千万亿诸菩萨(至)异口同音而赞叹曰。

从此至金宝盖刹者，正张大其众，满中菩萨皆赞释迦教主也。供养不出三业，投地是身，同声是口，口身共畅意业也。

如来之身金色微妙(至)迦陵频伽孔雀之声。

如来之身标起也。金色微妙等三句，是赞第十四金色光微妙一大相也。身净者，即赞第十一身清洁一小相也。柔輭者，赞第十二身柔輭小身也。圆足无垢二句，赞第二十身满足小相，亦是赞容仪满足。其音清彻下，是重赞梵音一大相，亦是兼赞言音深远小相海也。梵声者，譬佛音深远也。师子吼声者，譬佛音无畏也。大雷震声者，譬佛音破迷也。云六种声者，诸文皆有八音：一、极好；二、柔輭；三、和适；四、尊慧；五、不女；六、不误；七、深远；八、不竭。译人增减不须和会，亦可先举。妙如梵声者，即八音中深远音也。师子吼、大雷震，即举不女音也。以佛住首楞严定，常有世雄之德，久离雌耎之心，故所出音声能令闻者敬畏，天魔外道莫不归伏也。上既已列二种声，下但云六种声者，即举迦陵频伽等六种声也，以迦陵频伽番极好声故。

清净无垢威德具足(至)光明远照无有齐限。

上以大小相间而赞，盖显身相大小咸徧，辞意虽含尊特未彰，故今复赞身相光明俱无限齐。言威德者，正巍巍堂堂之相也。

智慧寂灭，无诸爱习。

上句赞智，下句赞断。

世尊成就，无量功德，譬如大海，须弥宝山。

大论云：尊特身佛者，巍巍堂堂，譬如须弥映临大海，所有大小相好亦巍巍堂堂。然如来自行具足三身功德，诸菩萨唯赞尊特者，上冥下应已摄三身，斯出赞者之巧为若此也。

为诸众生怜愍心，于未来世能与快乐。

如来所说，第一深义。

体指序品，如来所游，深广无际，超诸因理，故称第一。举深该广，即甚深无量也。宗指寿量，极果所得，过诸菩萨，亦称第一。报法体一，深义可知。

能令众生寂灭安隐(至)安住正道无诸忧苦。

初二句是赞上忏品灭恶，寂诸业行之恶，灭于果报之苦，故言寂灭。次二句赞上叹品生善，如来叙昔龙尊赞佛，意生今日当机之善，故能与无量快乐能演无上。下赞空品双导甘露者，即长生不死之药，文诠中道妙空实相真谛，能过二死迷变，可生四德常身，故斯理空即名甘露，仍繇染体本净空名妙法，从此而入复名法门。此先赞能导空法之妙，能入等正赞灭恶生善之深。言解脱者有二意，若就解脱惑业之缚即破恶也，若取无染自在之净即生善也。度三有等破恶生善可知。

如来世尊功德、智慧、大慈力、精进、方便。

功德智慧，结上赞能说教主。慈悲精进，结上赞所说教法。法之宗用如是者，皆慈悲精进所致也。

如是无量，不可称计，我等今者，不能说喻。

诸天世人于无量劫(至)无量大海一滴少分。

我今略赞如来功德，百千亿分不能宣一。

若我功德得聚集者，回与众生证无上道。

回向有三义，现文有二，理含其三。

尔时信相菩萨即于此会(至)合掌向佛而说赞言：

世尊百福，相好微妙，功德千数，庄严其身。

色净远照视之无厌(至)又与众生上妙快乐。

色净远照下，即第十四、金色光相。光明炽盛下，即第十五、身光相。然二种光相若据生身皆有齐限，如云身光面各一丈，今云如日千光乃至悉能远照无量佛土，故知信相昔为龙尊赞佛，尊特发愿未来得值释迦，今日赞佛岂忘其本？是则大相小相皆寄尊特而赞也。能灭等，正赞光明能灭苦与乐。

诸根清净，微妙第一，众生见者，无有厌足。

如大相中有身端直，皮肤薄细，舌大覆面，齿白齐密，眼如金精，睫如牛王。小相中有鼻高好吼不现，耳轮辐相埵成身，清净柔輭等诸根皆见者，无有厌足。

发绀柔輭犹孔雀项(至)如是功德悉已聚集。

孔雀、项蜂王等，皆比发有绀色，如八十好中，有发色青珠好等。此繇清净慈悲，无量禅定，久皆庄严，故发好柔輭。

相好妙色严饰其身(至)在在示现于诸世界。

初四句，明严身克果之用。如来下，显摄生感赞之功。若相若好，随大随小，悉能调伏，令心柔輭，受诸快乐，故为诸佛所赞。其光远照去，正明功德。具光明故，远照如日之徧空，高广若须弥，显出大海。

齿白齐密犹如珂雪(至)其色微妙如日处空。

尔时，道场菩提树神复说赞曰：

言道场菩提树神者，如来得道之场在此树下，故树以菩提为名。今女天依此树而住，故云耳。

南无清净无上正觉。

南无者，归命之辞也。清净者，佛性论有二种：一、性净，本无惑染故；二、相净，对治离障故。今总赞如来中边智满，法报应圆，故谓无上正觉也。

甚深妙法随顺觉了(至)独拔而出成佛正觉。

初六句是就所觉显明。赞佛法身甚深微妙者，法性高广，诸法融妙，圆智圆觉，徧一切处。如来随顺斯理，觉了其性，故远离非法非道。法即所生果法，道即能生因道。苟未离无明，有所修证，皆名为非。言一切者，即魔外涅盘非法，禅戒非道，及三乘七方便涅盘非法，戒定非道等。独拔而出，成佛正觉者，所谓出缠大法身也。

知有非有本性清净(至)希有希有佛无边行。

有法、喻、合。法中初二句赞报智。知者，照也。有即俗，非有即真，本性清净即中。以一切种智知照三谛，则冥深契广，事理周极，名佛无上报智也。希有二句赞佛助行功德。重言希有者，叹美之郑重也。因中戒定有排障敌恶之力名功，助发大智成佛大果名德。法华云：久修业所得，即其义也。喻中言大海须弥者，即喻上报身智行也。大海喻智，须弥喻行。其智冥理，穷实相底，故方之大海。释论谓：智度大海，佛穷其底。因中万行积功累德，喻彼须弥。如华严、涅盘皆云：析骨书经，如彼妙高。合中智行契理，三法一如，故曰：希有希有，佛无边行。

希有希有佛出于世(至)希有如来无量大悲。

优昙华者，具足云优昙钵罗，此言瑞应，亦云灵瑞，轮王出世时感此华。泥洹经云：阎浮提内有尊树王，名优昙钵罗，有实无华。优昙钵树有金华者，世乃有佛，故云时一现耳。无量大悲垂应本也，以大悲故不住涅盘。

释迦牟尼为人中日(至)宣说如是妙宝经典。

如来鉴机说法，如日照物，无所不徧。为欲利益者，准金光明力用，须明十种利益(云云)。

善哉如来诸根寂灭(至)入于诸佛所行之处。

诸根寂灭者，以了眼等性常具无减修，诸惑死生悉已寂灭，故常居寂定。而复游入者，将转法轮，表不妄说。又三世佛说必须入定，首楞严云：虽知诸法常是定相，而示众生诸禅差别。

言善寂大城者，正赞所入定也，即经初法性三昧。若入此定，即能善了诸法寂灭，无非法性，防生死之非，御涅盘之敌，是以中道善寂而名大城也。此乃佛之境界，故受清净无垢之名，为诸佛行处。

一切声闻身皆空寂(至)一切众生性相亦空。

如来三昧空智，明见声闻身果性相皆空，诸佛境界亦空，故云一切声闻等。如是一切等者，指上自他依果，国土净秽，推性推相，不见差品。一切众生，依正境界，推求性相，皆同真净，无复别异。然推乎性相，即空观遣情显理之要门也。四句推性不见性，四句推相不见相，只一妙空，性相双遣，具如前说。

狂愚心故，不能觉知。

上赞佛所游三昧，空智徧了，诸有差异，悉皆泯亡，唯真智独存，更无染异。树神明晓，悲愍凡迷狂愚不了，故请佛出定。

我常念佛乐见世尊(至)清冷法水以灭是火。

叙。昔我常念佛者，心游法界，常照三身，观力未充，欲求深证，故助之以誓愿，加之以恋慕，修之以大悲，合掌雨泪，皆助成常念之观也。

世尊慈愍悲心无量(至)是故我今渴仰欲见。

树神自昧如来上位真身，故请佛加愿，使我身常得见佛。复愍于他不见佛之真体，故叙世尊常护一切。是故渴仰欲见者，即引己及他，请佛现身。

声闻之身犹如虗空(至)众生之性如梦所见。

即树神击请今佛出定也。如来在定，明了性净，彻内彻外，即寂即现。其如众生未发上定，故树神频请出现，发悟斯机。乃举六喻，显乎声闻色体，非性明体，所证真理，閴寂无知，如虗空等，皆非实性也。众生之性，虗妄现在，亦如梦所见，都无实相。

如来行处净如琉璃(至)如来行处微妙甚深。

正明佛所入定，具慈愍照故；请如来出定，令我及众得安乐故。

一切众生无能知者(至)一切缘觉亦不能知。

树神以凡夫小圣，共迷佛所游境界，故请佛现身，即令明见唯心。佛现五通神仙者，别举人趣中有术成仙者，发得五通，虽有他心宿命，而不知佛所游定，照理起应，不离众生心体。无漏二乘，虽有三明六通，亦昧佛境唯心，故曰亦不能知也。

我今不疑佛所行处，惟愿慈悲为我现身。

树神述已，于佛行处，明了无滞。虽知本无隐现，上举他众共迷佛境，实有动静，故敦请出定云：惟愿慈悲，为我现身。

尔时，世尊从三昧起，以微妙音而赞叹言：

尔时者，即树神请毕之时，佛酬其请示出定之相，乃云以微妙音而赞叹言，即微细妙好之音而悦四众也。问：佛何处入定，此云从三昧起？答：初将说经游于无量甚深法性，今说将竟故从三昧起，此经首尾皆在法性中说。

善哉，善哉。树神善女(至)皆入甘露无生法门。

佛赞树神，意含前二，是印成三番菩萨赞教。以诸菩萨及妙幢，能赞佛所说教，皆是快言。如来序品以来，明大体大宗大用，是金光明妙三法也，故云快说是言。若众生闻此三法，即能发解证悟，明了常住，故云入甘露无生法门耳。

金光明经卷第四

金光明经科注卷第四(终)

No. 362-B 金光明经感应记

明　盐官安国寺比丘　(受汰)　重辑

光明一经，大藏具存三译，惟此北凉所翻文成四卷者，其感应若桴鼓焉。余自崇祯辛未冬日，既集科注以疏解经王矣。兹癸酉夏，复念义理渊玄，解入匪易，倘其就一事而即能使人怖果修因，迁善改恶，则亦惟感应之说为得其要已。于是即见闻所及，聊录数则，附之卷末，竝垂流布云。

敌国交欢

汉沙门摩腾，中天竺国人也。美丰仪，解大小乘经，常以游化为任。往天竺附庸小国，讲金光明经。会敌国侵境，腾曰：经云：能说此法，为地神所护，使所居安乐。今锋镝方始，曾是为益乎？乃誓以忘身，躬往和劝，遂至二国交欢，繇是显誉。岂非金光明经之力与？

江鱼化雀

隋天台智者大师，居台州修禅寺。开皇中，率励徒众，货衣资什物，就土民孔玄达等赎[竺-二+(一/(尸@邑))]梁为放生池，一时感化，至舍鱼梁五十五所。甞于其上讲金光明经。忽一日，法堂前见黄雀无数，翔集半日，悲鸣而去。大师见之曰：乃江鱼化为黄雀，来谢吾恩耳。

金人入梦

隋释彦琮，赵郡柏人李氏子。开皇年间，驾东巡，诏扈从。时炀帝在晋邸，出总河北，旋途并部上谒，讲金光明经。秦王俊镇太原，居其宅。一夕，梦人身金色，长三丈余，授玻瓈酒碗，曰：可饮尔。辞以律遮不敢。至是，见王所事像如之。

灯焰自续

隋僧法纯，姓祝氏，扶风始平人也。住大兴善寺，日讲金光明经。尝叹曰：身命无常，何可爱保？檀供难消，吾其行金光明忏法乎？更四十五年不废除，饮食便利，不出道场。遂感灯无油，而光𦦨相续者七昼夜。或闻道场中有演说教授声，就视之，则寂然。忽一日，闭室静坐，弟子惠进见白衣童子，手捧金光明经，侍立纯右。问曰：此是何人？答曰：第六天频来召我，我以着乐，妨于修道，终不许也。若无佛法处，我则愿生，以化迷类。久之，双鸽集于衣桁，注目视纯，都无惧色。春秋八十五，无疾端坐，念佛而终。火化，获舍利无筭。

至心泉涌

唐释空藏，住京师会昌寺，诵金光明经三百余卷，说化为业。游凉川原，有缘斯赴。又往蓝田负儿山诵经，賷麫六斗，拟为月料。乃经三年，日噉二升，犹未能尽。又感神鼎，不知自何而来。又至玉泉寺，以为终焉之地。时经亢旱，泉竭，合寺众僧将散。藏乃至心祈请，泉即应时涌溢。道俗动色，惊叹不已。

诏讲太极

唐僧智聚，俗朱姓，出家苏州虎山寺。至德二年，诏于太极殿讲金光明经。天子躬御法筵，臣僚咸集。于时云兴瓶泻，莫不歆艶。

黄雀翔集

唐释文举，婺州东阳人，张氏子。温粹而玉，动静以时，视听之官有守，言行尤谨，此固律范之出于自然者。尝诵金光明经，兼通法华、金光明义疏。化王天台，至登讲训，俦侣日填，诏为国清寺主。初，智者大师尝立金光明道场，每年九月，集四众熏修忏法。期满七七，当时檀施云臻，供养丰厚。自大师之没，世亦变更，道场寖以寂莫，至是几绝。举乃罄己衣资，重建金光明道场。檀施四远复集，感黄雀翱翔而来，众皆叹异。举曰：金光明力也。后知事僧清蕴谋之于举，置庄田十二顷，以给金光明会饮食之费。

无疾示终

唐释广修，东阳留氏子。居禅林寺，日诵金光明经。每岁建金光明忏法七七日。后台州刺史韦珩，迎讲金光明经大义。寿七十三，无疾而终，葬于金地道场。门人良汶，发而茶毗之，获舍利千余颗。

天神拥卫

唐释玄䇿，会稽鲁氏子。幼随父贾至天台，见乡里为诵金光明经，会盛甚，盖隋智者大师所创始也。其法于每岁九月，合远近僧俗之众，无虑千万人，而䇿心独伟之。遂依禅林寺僧广智师出家，日诵金光明经一部，修礼忏法，始终不倦。感天神常来听法，现形拥卫，四远檀那，愈加信向。

大雨如注

唐释从礼，襄阳人，居台州平田精舍。慎重庄默，喜怒不形于色，平居必虔诚持戒。梁干化年中夏旱，知事僧以园蔬枯悴，请礼祈祷。遂诵金光明经，未毕而大雨如注，三日乃止，四境霑足。时武肃王钱氏闻之，召入府，建金光明忏法道场。所得施利，随散寒暑。惟一衲，日惟一食，常坐不卧。世寿七十九，无疾端坐念佛而逝。火化，收舍利无筭。

浮舟放生

宋释义寂，温州永嘉人，姓胡氏。太平兴国年间，居台州黄岩县海门灵石寺，昔智者冬居道场也。众请寂乘舟泛海，讲金光明经流水长者品放生，以为常法，寺为一新。上闻之，诏遣高品卫绍钦等入山，重建寿昌寺，为所在官僚请法受戒。寿六十九，无疾，垂诫嘱后事，奄尔而化。

白光自出

宋僧晤恩，姑苏常熟人也，俗姓路。母张氏，梦僧入其室而娠。孩童时，见僧必迎拜。年十三时，闻诵阿弥陀经，有所感悟，因求出家。汉开运间，依钱塘慈光院志因师，受天台三观六即之说，穷核法华、金光明等义，日诵法华、金光明经各一部。雍熙三年八月朔，中夜覩白光自出，明灭不恒，谓其徒曰：吾报尽矣。自是专念阿弥陀佛不辍。忽梦祖师灌顶，执金罏，焚香三，绕其室曰：吾来迎汝。及觉，犹闻香气馥郁，面西端坐而化。茶毗，获舍利无数。

天王听法

宋释岑闍黎，姓杨，临原人也。戒行端谨，布衣乞食。于繖盖寺西山泉侧造诵经室，诵金光明经三千余部。每诵经时，感得四天王来拥护听法。凡施饭食，鼠雀驯伏，竞来食噉，竝无畏惧。

口齿不灰

宋释惟渥，钱塘人也，姓金氏。幼年离俗，即预法流。立志深静，杜门谢事。平生诵金光明经五千余部，念佛不辍。所有善因，庄严净土。临终坐亡火化，口齿不灰。

庄严净土

宋释若观，湖州乌程县乌镇人也。俗姓钱氏，居嘉会院。立行卓尔，四方钦之。尝结缁素辈，修行净业。其劝化牓云：某伏念生死无际，轮回不息。唯安养之归，则无退转。日诵金光明经一部，始终不倦。系念阿弥陀佛，昼夜不辍。誓与法界众生，庄严净土。临终趺坐茶毗，获舍利无数。

乘力迁职

晋陈尧咨泊舟三山矶，有老叟曰：来日午有大风起，舟行必覆，宜避之。来日天晴，万里无片云，舟人请解缆。公曰：更待同行。舟一时离岸，公托以事。日午，天色恬然，俄黑云起于天末，大风暴至，折木飞沙，怒涛若山，同行舟多沉溺。公惊叹。又见前叟曰：某实非人，乃沿江之游奕将也。以公他日当位宰相，面当奉告。公曰：何以报德？叟曰：吾不求报，贵人所至，龙神礼当卫护。愿得金光明经一部，某乘其力薄，有迁职。公许之。至京，以金光明经三部，遣人诣三山矶投之。梦前叟曰：本只祈一，公赐以三，今连升数秩。再拜而去。

伏法特原

隋计诩，任台州郡守。开皇年中，甞请智者大师，于江上讲金光明经流水品。渔者闻法，皆好生恶杀，不复业渔。诩后还都，坐罪下狱。临当伏法，诩遥祈大师，伸一救护。乃夜梦羣鱼，吐沫相濡。明旦降勑，特原诩罪。

集僧转诵

唐孔恪为遂州总管府记室参军，武德年中，暴病卒。一日而苏，自说被二人引至一官府，官问曰：何故杀牛两头？恪云：不杀。官曰：汝教弟杀牛，何谓不杀？因呼恪弟，弟死已数年矣。既至，形容枯槁，官语之曰：已追汝兄至矣，初杀牛时，谁之意也？弟曰：牛实某所杀，兄不与焉。官曰：汝虽杀牛，罪归造意。汝欲代兄受罪，固是善事，然冥司与阳间不同，凡有罪者，虽父子不容相代，况弟兄乎？恪曰：彼时杀牛，实某宴客，故使弟杀之。官语弟曰：汝便无罪，放汝受生。言讫，弟忽不见。官又问恪：云何复杀两鸭？恪曰：前任县令，杀鸭供官客耳，岂恪罪也？官曰：官客自有供，无鸭，汝何以鸭供之？将以要誉，非罪而何？又问：何故复杀鸡卵六枚？恪曰：平生不食鸡卵，唯忆幼年九岁时，寒食日，母与鸡卵六枚，因煑食之。官曰：今欲推罪于母乎？恪曰：不敢，但说其因耳。此是恪杀之也。官曰：汝杀他命，当自受之。官遂命主司取恪善恶籍来观之。既而谓恪曰：人生于世，所作罪福，冥司悉皆录之。如福多罪少，先令受福；如罪多福少，先令受罪。今汝杀生之罪如此，汝一生善行，略不见有，福少恶多，宜即受罪。恪甚恐惧，无以应对。时有鬼卒数十，竝在阶下，将欲执恪而去。官顾主司曰：更考此人寿命当尽否？主司取籍视之，对曰：尚有七月寿命未尽。官曰：寿命尽日，罪报尚在，宜且放还。语恪曰：我更放汝归七月，可勤修福。因遣卒送出，复苏。恪乃大集僧众，转诵金光明经，修崇功德，精勤忏悔。至七月，与众辞诀，俄而命终。

课经脱罪

宋绍兴年间，淮阴民家丧其女，经寒食节，欲作佛事荐悼而无财。其母截发，卖得钱六百，出街请僧。忽遇五僧过门，迎接作礼，告其故，皆推避。良久，一僧始留，曰：适不擕经行，能自假借否？其母访诸隣，得金光明经以授僧。方展卷，母涕泪雨倾，僧恻然有感，曰：吾当就市澡浴，为汝尽诚看诵。经毕，具疏如法，回向受嚫而去。遇四僧于市，索其所得钱，邀往买酒。已就座，未及举杯，忽闻牕外有女声叫号曰：转经僧莫吃酒，我是看经家亡女也，沦滞冥途日久，今蒙师课经功德，方得脱罪超生。师若饮酒破斋，令我依前沉坠。言已不见，僧惭而罢。其后五僧谨持斋戒，念佛看经，皆证极乐。

卖庄造经

宋邓成，豫章人也。年二十余，忽暴死。经三日苏，曰：使者领至判官。判官即成之表丈，刺史公黄麟也。见成悲喜，具问家事。成语丈人曰：悉皆无恙。成因哀求。麟曰：我亦欲得汝归，传语于我诸弟。遂入白王。既出，曰：已论放汝。言讫，王出，召成问曰：汝在生作何罪业，至有尔许冤对？然筭犹未尽，当得复还，无宜更作地狱业也。寻有畜生数十头来噬成。王谓曰：邓成已杀尔，尔复杀邓成，无益之事。我今放成回，令为汝作功德，皆使汝托生人间，不亦善乎？悉云：不要功德，但欲杀邓成耳。王曰：如此，于汝何益？杀邓成，汝亦不离畜生之身。曷若受功德，即改为人身也？诸畜多有去者，唯一驴频来𠴲成。一狗啮其衣，不肯去。成曰：为汝造金光明经四卷。驴狗遂去。王遣原追成吏送之，出见麟鳞，谓成曰：至喜莫过重生，汝今得还，深足忻庆。吾虽为判官，然日日恒受罪。汝且住此，少当见之。俄一牛头卒持火来，从麟顶上然至足，麟遂成灰。俄一卒持水喷之，复生。悲涕良久，谓成曰：吾之受罪如是，不可忍也。汝归，可传语我诸弟，努力为造金光明经四卷，作诸功德，令我得离此苦。然非吾本物，虽为功德，终不得之。吾先将官料置得一庄所，今可货此造佛经，即当得脱。或恐诸弟恍惚不信，汝可持我玉簪还以示之。因拔头上簪与成。麟前有一大水坑，令成合眼，推入坑中，即活。其父富于财，喜其子重生，数日之内，为造金光明经，作诸功德。成既愈，遂往黄氏家，为说麟所托，言造经事，以玉簪还之。黄氏识簪，举家悲泣。数日，乃卖庄宅，为造金光明经。

临流建讲

宋越州诸暨县令潘华，敬奉三宝，勤诵佛经，谨依天台智者教法。每请僧临于江湖上，讲金光明经、流水长者品，仍禁约不许诸人于江湖内捕鱼。是年奉诏还京，夜梦江湖内鱼化为人形者数万，号泣拜谢，皆云：相公去矣，吾众不免死矣。华异之，乃作梦鱼记，以嘱后来宰邑者。

冤家自释

宋张居道，沧州景城县人，任温州治中。未莅职日，因嫁女，恣意屠宰猪羊禽兽之类。未满一旬，忽得重病而死，唯心尚暖。经三日复活，云：初见四人来，一人持棒，一人执索，一人持袋，一人着青，骑马戴帽。至门下马，怀中取文书一纸示居道，乃是猪羊等同词共讼居道。其词曰：猪等虽前身积罪，合受畜生之身，配在世间。年限未满，遂被居道枉将屠杀，更归畜生，再遭刀杌。有骑马者，即令从人缚居道去。直行一道，向北行至半路，使人即语居道：吾被差来时，检汝寿筭，元未合死。但坐汝杀生过多，众冤共讼。今冤家尽在阎王殿前待汝。居道闻之，弥增惊怕，告使人曰：必作何计，可解此冤对乎？使人曰：但能为所杀生命，发愿造金光明经四卷，当得免脱。居道自发愿言：愿造金光明经四卷，虔诚供养礼诵，愿冤家解释。少顷，望见城门，使人引向东入，转向北，见阎王殿前，无数罪人，问辩答欵，着枷被鎻，杻手镣足，鞭挞狼藉，哀痛叫号，不忍听闻。使人即过状阎王，王曰：急唤诉者来。使人走出诸处，巡问曹府，咸悉称无。即帖五道大神，捡化形案。少时，有一主者报云：世人张居道，为杀生故，愿造金光明经四卷。依科，其所遭杀者，竝合乘此功德，化生善道。王乃语居道曰：再归生路，当宜念善，多修功德。遣人送出城，如从梦归。后居道发心，造金光明经四卷，合家大小，戒荤止杀，终身行善。劝化百余人，断肉止杀，持诵此经。

冤化为人

宋温州安固县县丞妻染病，经年不瘥。独自狂言，口中叫痛叩头，状有所诉。治中张居道闻之，为丞言曰：如此之状，多是冤家所苦，皆缘杀害生命之过。可急为造金光明经，请僧转诵，求哀忏悔，病可却。县丞遵其教，即便请人书写。未毕，妻便醒悟，云：似梦中惛惛，常有猪羊鵞鸭之类，每日三次，竞来啮噬，痛不可忍。后皆化为人身，来与我别，云：虽是冤家，遭汝屠宰。今汝为我敬造金光明经功德，所以令我得化为人。今咸解散，不复相寻矣。言讫即去，病亦渐瘥。由是温州一郡，家家断杀，人人向善。虽因居道之指示，实金光明经之力宏大也。

得经受生

宋张龙图，无尽张公之子也。有仆舟行，见妇人行岸上，提一油瓶。仆熟视之，乃家故婢招喜也。呼之不应，而行愈疾。停舟追及而问之，妇人遥指岸侧一古木曰：吾居于是。复问：用油何为？曰：吾遍体创裂，藉以膏润，则痛少差耳。因谓仆曰：郭门外精舍老僧，戒行严洁，每日持诵金光明经。若为我诵十部，以资冥福，当即往生也。仆归，为访僧诵经。还过其处，击木呼之，见白衣叟自木穴中出，曰：招喜得经，已受生矣。烦公为我诵十部。仆方问：尔何人？忽不见。

天王救难

宋崔绍，从其父直，宦游南海。其家甞奉事一天王甚谨。隣家李氏，蓄一母猫，甞往来绍家捕鼠。南土风俗，恶他舍之猫产，其家以为不祥。李之猫产二子于绍家，绍甚恶之。因命家僮絷三猫，盛于筐，以绳固筐口，加之以石，沉之于江。后不逾月，绍忽得热病，一夕遂重。忽见二人，手执文帖，云：奉命追公。绍云：平生履善，不省为恶。今有何事，被此追乎？二人曰：公杀无辜，三人冤家上诉。遂展帖示绍，文字分明。绍颇畏惧。顷刻间，见一神人来，使者俯伏礼敬。神谓绍曰：尔识我否？绍曰：不识。神曰：我，尔奉侍天王也，常为汝供养久矣。今尔有难，特来相救。绍拜伏求救。天王曰：尔但共我行，必无忧患。天王遂行，绍随之。使者押绍于后。至一官府，天王先入。使者先引绍见判官。判官顾绍曰：尔筭未尽。判官领绍见大王。大王与天王对坐。大王曰：有冤家诉汝，手虽不杀，口中处分。令投于江中。大王令唤崔绍冤家来。少顷，有一判官，领一妇人至，兼领二子，皆人身猫首，号泣不已，称绍非理相害。天王向绍言：速开口与作功德。绍遂发愿，各写金光明经一部。言讫，不见妇人。大王曰：汝既能作是功德，又阳寿未尽，且放汝还。绍拜大王而回。绍与天王同归，行至半路，见四人皆人身而鱼首，临一峻坑立，泣拜谓绍曰：性命危急，欲堕此坑，非公不能相活。绍曰：仆何力以救公？四人曰：公但许诺则得。绍曰：灼然。四人拜谢，又云：性命已蒙公放讫，更欲启难发之口，有无厌之求，肯许之乎？绍曰：但力可及者，尽力而应之。四人曰：恳公写金光明经一部，则度脱罪身矣。绍复许之。言毕，四人不见，却见本身偃卧于牀，以被蒙覆手足。天王曰：此则公身也，但徐徐入之，莫惧。如天王言，入本身便苏。问家人，死已三日矣，惟胸及口鼻微暖。苏后一日许，犹依稀见天王在眼前。又见阶前水盆中蓄四鲤鱼，绍问：此鱼何来？家人曰：本买充厨膳，以君疾亟，不及修理。绍曰：得非临坑四人乎？遂命投之于陂池中，即发愿写金光明经四卷，以酬解冤之誓。自是合家不杀生命，蔬食斋戒，持诵金光明经，终日劝人念佛行善矣。

光明入室

宋秦氏净坚，家松江，厌恶女身，精持斋戒。每日诵金光明经一部，礼佛千拜。久之，有光明入室，面西念佛，安坐而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