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249
圆觉钞辨疑误卷上(并序)

观复撰

愚室志

然此钞多疑误者，以于大疏钞略出时，非圭峯一手，乃弟子辈同抄略之，致与大疏钞前后不相照也。抑又传写脱略，刊板添改，故齐师自叙云：不削而削，乃本其本。况有刬去元板，妄加修补者，展转讹舛，弥失其源。而讲者不悟，皆谓圭峯本文或见其非，但加粉饰，致鹄不成，为蛇添足也。今次第引大疏钞对校，并正义辨之。如欲刊板流通者，能依此详而改诸，则圭峯之心灯分照于无尽矣。

绍兴丙寅十月望，毗陵华严方文书。

第一卷　十处

文言云下注云此下释干字，那忽于注云尔耶？又于此段文便注云释干字竟，岂有才标释便结云竟耶？然古本略钞亦有此注，而齐师失证，此何不削之耶？况大钞无此注文干字(云云)。评曰：据上云欲显四德，且先显干道，则从此皆释元者，善之长也。下注庄子云者，合云庄氏，故次释贞字。下注即云庄氏，而大钞并云庄氏，此是释易之人。若云庄子，即滥庄。又周使前后不同，前云庄子，后云庄氏，不应尔也。此齐师失证尔。

荣枯四倒。注云：枯荣之言，是天台所立，文在别译经文中。然据大钞注云：枯荣之说，检经无文。或大师义云：或别译别行经本也。若尔，今不应定断云文在别译经文中，此移钞时率略尔。况清凉按智者释云：有枯荣，既表常等，或以义求，或别有据。按僧亮云：树高五丈许，上合下离，其华甚白，其实如瓶，香味具足。今二树鲜荣，二树枯摩，明法不徧。释曰：然未知所据，理甚昭彰。评此，则清凉引智者与僧亮皆有枯荣之言，并云未知所据。况大钞注意同清凉，故知不应直断云别译本也。

专气致柔下注云河上公等，大钞无此注语，但下一并注云脚注，皆各是本注等。况上下皆有注，并是河上公语，而独于此举之，却形他上下应非河上公语，此齐师后加，可怪。

心使气曰强下注(云云)。若据大钞并古略钞，皆云：心当专一为和柔，而神气寔内形柔弱。若使气妄，各有所为，则和气去于中，而能形体刚强。斯为失之。检河上公本注，亦同齐师。何不本其本而妄有改作耶？此既改之，乃非本注，遂使下结注云各是注本之语无昧也。钞：释缘会而生云：缘有其四(云云)，且就因缘解(云云)。评曰：此中元失检对。然四缘中因缘乃是亲因，增上等三缘乃是疎缘，具此四缘乃是众缘生起之因缘尔。今既列四，而云且就因缘说者，合说四中因缘，而释以内、外缘生等义。虽合疏中，而违钞列四缘也。如唯识第七云：缘生分别，云何应知？此缘生相，缘且有四(云云，即四缘也)。故清凉以内缘中爱望于取，有望于生，即有因缘义(即四中因缘义)。以爱增为取，识增为有，故此因缘要亲辨果体。故唯爱、取、有、生四支说有因缘，余八支约余三缘说尔。故知十二因缘具四缘义，方是缘生之因缘也。若先列四缘，而云且就因缘说者，以通、别不分，乃法相之病也。应削去四缘，但云缘会而生，有内、外等，方可。

疏云：识如幻梦。(大、小疏皆错，以病患之患作幻化之幻。)大钞本病患字，而小钞误作幻化字也。此决传写之误。今小钞前后八个幻字皆错。然后人既刊大钞，亦检对知是病患字，而于大疏还存幻化字，反令疏、钞不相矛矣。今恐此字难信，试与辨之。且钞既云唯识亦有此，又云二喻之中且约梦说，而作梦说竟，即云若约病患之喻说者(是牒第二患喻释也云云，如钞)。既钞疏皆作幻化字，何忽牒病患之患释耶？却不约幻化说，此又何耶？使疏幻化之幻，今释以病患之患，则病患字却无来力。思之。然恐疑者救云：何妨疏是幻化字？乃钞中约破唯识家，故以患字说也。此大不然。文元唯识，如钞引者是。况大钞第十二云：明引彼论患字，亦约彼宗义广释。而大疏第三还作幻化，而作病患字，此亦疏误也。故今钞未辨所用文字，乃云一切唯识，识如患梦者，成唯识论文。(今抄亦误作幻化字。)既唯识正作病患字，乃云今用彼文，明知疏钞须作病患字，定无疑也。(第十二、钞：约患损眼根，见青、黄等，或见种种若人若物。原人论亦用彼文，乃云：重病心惛，见异色人、物。今抄约热翳故，见空华等，但以患字义，随说皆得。)钞：于中正当泯绝，无寄观矣。检古本与齐师元刊本，并大疏皆同。而后人见次亦云：彼亦云等是会色归空观文，不晓钞意，輙以自意将板刬去泯绝无寄四字，改为会色归空。不省自迷，敢此大瞻，辄便改板，可怪！今为释之。抄云：于中正当泯绝，无寄观矣。此句指示正意也。彼亦云：下句非释成正当之义，谓会色归空观中俱空无色而矣。今此亦绝于空，故举彼为所拣，乃成正当泯绝无寄耳。然大抄引此会色归空之文，元证会妄显真，同以理夺事门。至后录成略钞，方移为文，反显正当泯绝无寄之义尔。

又大集下，乃至故名海印菩萨亦尔，是名菩萨海印三昧，与古本略钞并大钞皆尔。此正大集经文，而齐师但见出现，合云菩提普印诸心行，是故正觉名无量，輙便改为菩提。况贤首品疏亦引甚明，而希师既与校证，此细事何得同迷？科云方之海印，越彼大虗为喻者，其实上句约喻喻法，下句以法拣显，而皆科云喻，何耶？

第二卷　十三处

钞云：思惟行(能说为智)缘(所化之机)行故(云云)。大钞亦如此。评曰：此是论文思惟行因缘行故。清凉释云：因者，能说之智；缘者，所化之机。欲将所得妙法以逗物机，故云思惟行行。据此，合移行字在因字上，但于行字下注云能说之智，缘字下注云所化之机，正用清凉之文也。或可但移所化之机四字注在缘行字下，则因行、缘行也，亦是论意。此但注不着所在，亦传写之误也。钞：释空、有迭彰，标云：或先，或后，同时，递互，相对等释中，约第一时教心、境但有；第二时心、境俱空，注云：上二先后递互；第三时境空心有，注云：同时递互。今详递互者，必须空先有后，有先空后；或同时境空心有，境有心空，方于前后同时上有递互之义。然第一时只有是心、境有，第二时只是心、境空。此但有先空后，即非递互之义。又第三时境空心有，则一空一有，同时亦无递互义。想见二处注辞，必是后人妄加，非圭山木意，削之为妙。原钞标意，只是十对中通说空、有，先后同时递互。故钞结云：上来总有十对空、有，皆约法约时，遽互阴显，故云迭彰心通法徧。注中古本钞并大钞皆云：心通义即含法通，法遍义即不含心遍。而齐、希二师不晓钞文，却但观疏云心通法徧，意谓由心含法遍，故但云心通法徧知，而不及云法遍心通者，由法遍不含心通故也。几许误哉！不知此由钞所引证。此四字引圆觉心净，故身、界等清净，皆是心通。于中身、界等净，即是所含法通义也。

后引觉性圆无际，故根、尘等皆遍法界，是法遍也。文中亦由觉圆无际，故根、尘遍满，故云法遍，不含心遍，故注中出。所以云心即觉心，无可遍等也。思之可见。钞引经云善男子！虗空如是平等不动下，至注(云云)八万四千证成法遍，大钞元无此文，但从善男子！觉性遍满下引尔。今详此文，退非前心通，进非后法遍，故大钞不引。而齐师添此，何耶？当依大钞为正。(此文亦可削之矣。)

钞：鞭挞者，古本略钞云鞭捶，大钞云不劳打着，齐师何改捶为耶？

钞引略例，言生于象下注云：言后象生。于意下注云：象后意生。齐师何特此疎谬耶？古略钞、大钞皆注云：言从象生。于意多少分明。

钞：此义如前本起因中所释者，检前钞，不见释意。然前钞但释本起最初之心，便指下疏，却是下疏中云夫求果者必观于因因若不真果还是妄如造真金佛像等，正当此中所指也。今指前钞，然虽同卷，亦失检对，此亦大钞元误尔。

钞语出道经也。下虽具引讲时，但标初两句即得。原此注是修略钞时，下意在不妨广略之钞全章讲时，不必用后之尔。虽加此注，然却当时于此钞中却略出后文，只存两句，此一期失照。若存此注，应同大钞加后改文。若只存两句，经无用。

钞：引涅盘义决中，大钞云：夫生必灭，灭已更生，灭灭无生，灭生无灭，无灭无生，即齐灭乐等。今抄脱于灭灭无生一句，便令义不稳畅。谓此标释注下二句：初二句释生、灭二字；次二句正释灭已二字，即灭双上生、灭也；后二句结归齐灭为乐，不应双释灭于生、灭，但云灭生无灭也。故知如大钞加灭灭无生，义方稳畅。此中脱耳。

钞：引智论云：假使顶戴经尘劫四句偈，据华严、大疏并演义，皆谓经说。然指何径？演义但谓引他经。今云智论，故两疑之。演义更有一偈云：唯有传持正法藏宣扬教理施群生修习一念契真如即是真报如来者。

钞：释纶贯云：今讲者克意记持经文，将释于此疏。今谓应是记持疏文，将释于此经，岂有记持经释疏文理耶？必传写之误。

前释教逢斯典处抄云：长庆元年正月，又退居终南山艹堂寺，绝绝迹息缘，养性练智。至二年春，遂取先所制科文及两卷纂要(云云)，率愚为疏。至三年夏中，方遂功毕。余如下说。至下释方为疏解，乃云：至长庆二年，于草堂寺再修为疏。至三年秋冬，方得终毕。及此明且造诸疏为此疏之资。中释纶贯华严，乃云：长庆二年，于南山丰德寺纶贯等。又长庆三年夏，于丰德寺因听四分律，次采集律文、疏文，勒成三卷等。评曰：据前云：长庆元年，在草堂寺屏迹。二年初作疏，三年夏中毕功。又此却云：长庆二年，于丰德寺纶贯华严。三年夏，于丰德寺因听故，提挈毗尼。此则一违。且造诸疏为此疏之资，应在前造诸疏，今亦同时。二、既云三年夏中造疏毕功，亦云秋冬毕功，则知此时正在草堂寺度夏。岂有身在草堂寺造疏，同时又在丰德寺听四分，故作提挈等耶？况二年、三年皆在丰德寺为造疏之资，又二年、三年皆在草堂寺正造疏，不审何得自叙年月及所居处，如是相违耶？此不可和会者，但疑之而已。疏：以传强学。钞云：已传强学。以、已二字皆通。若据钞次云：疏成已经三年，习学约其百等。则结前云：勒成三卷，文已传于强学。故今略之，直注释经尔。则已字为正。然若用以字，谓用传强学，则略注经经也。然观钞解，正用已字，详之。

钞：释易简云：既合天道而化物，则易简也。今详天字应是大字，传写之误尔。何则？以上引系词则易简配天地，故释韩注云天地之道等。既释易简，不应只云天道。又次引证，皆云大道。故知必误写尔。

第三卷　十处

钞虽能诠异属终教宗，检大钞古略抄皆云终属教宗，唯齐师刊本改为属终教宗，则义味殊矣。

钞：若约前说酬因是因等，此前字合是次字，或下字、后字，不应云前以此方总叙因、缘字。次下约通、别，于中通方曰酬因等也。

钞：又华严疏钞引智论说方广道人等，据华严疏，说内、外道有三：第一、即附佛法。外道起自犊子部，方广自是聪明，读佛经书，而生一见。附佛法起，故得此名。(此总标二家。)疏释方广，正云：又方广道人自以聪明，读佛十喻，自作义云：不生不灭，如幻如化，空幻为宗。龙树片言：此非佛法，方广所作，亦邪人法也。而演义不解。评曰：据此，今钞合但云华严疏引，不应更下钞字，以演义并不释故。大钞云：故须拣所闻之法，能信之心，不得杂熏等。今略钞脱能信之心一句，以次前云要须宿世闻、信所熏，今再闻，方释，故此双拣闻、信，不得杂熏尔。若但拣所闻之法熏心，乃闻熏，方能生信；须兼熏信，方得解故。以此正释解故也。思之！故知添入能信之心，义方备故。大钞云：应成四句，谓有缘无种等。于人有缘，则易信；于法有种，则解。亦通易信，而略钞脱亦通易信一句，以无此一句，大妨义味。如作四句：一、有缘无种，则于人易信，于法难解；二、有种无缘，则于法易解，于人难信。岂有人所闻法都不生信，于法难解耶？以不信人说，则疑之；疑，则不解。故知须云亦通易信。谓虽于人无缘，不信于人，而闻说法，故自信于法，而生解也。第三句双具信、解。第四句无种无缘，故难信、解也。

钞：总、别修多罗中注云：然此别相亦名直说。成实论中直说语(此合云言字)，亦名法本，谓经为论本，初为后本，略为广本也。评曰：修多罗有二相、三相，今用二相，故合略相，但有总、别二相也。然据别名有四，谓圣教直说法本并经，实则此四皆通总、别等。然清凉亦许三相中略相亦顺成实直说语言，总相而说名直说，一一语言多义分别，名非直说。故今注中取此，以别相(略合在中)亦名直说等。其法本既远公以五义释，谓教为理本，经为论本，总为别本，余二同注，则法本具此五，故通三相、二相也。而注谓亦名法本者，既上云然此别相亦名直说，今又云亦名法本，乃成别相异名。然观注意，但取一分别义，故除去五中二本，以总为别本，唯是总相；教为理本，通总、别故。据此，亦合除去经为论本一句，但取下二本为别相，义方稳畅。然对大钞约三相、二相说，全用清凉，独此取法本中一分说，文又滥涉亮寔，后人改作，决非圭山本意。今谓应除去亦名法本下十八字，不然，但除经为论本一句，但合下二本为别相，于是方阴畅也。

疏：科第三云权实对辨，后结云权实对辨竟。大疏亦同。评曰：据此科中所述，初明开、合，次开中明五教，后明判、摄。而但科云权实对辨者，上科于始、终二教三宗对辨，此以别为总。如清凉此科云：藏教所摄，先明藏摄，次明教摄。然教有二：一、通相十二分教，二、别明诸师。于中取贤首第五圆教摄此大经，故明教摄。今分出第二科，名教乘分摄对清凉，此正别明教摄。故清凉亦于始、终二教对辨权、实，但不名空宗尔。设大疏广于西域对辨，然亦分三教中一义尔。科云约教所摄，则不妨于中对辨权、实，意在实教摄此经宗尔。钞：或云：无彼真、常，故名为无常。此多一真字，此中全写演义钞尔。古本略钞亦无此真字。此是后人于齐师板上刬开，添入真字，刬痕宛然。每行二十一字，此行多一字。然古二解，如会解引第五释。

抄叙南中，注于三时、五时中云：一、小乘有教，二、大乘空教，三、不空不有中道教。五时中注云：加第四时法华同归教，第五时涅盘常住教。评曰：既标齐、梁、晋、宋之间，南中诸师同判三教：初、顿，二、渐，三、不定。于渐中分此三时、五时。据南中有二、五时，刘虬初云：人、天，二、有，三、空，四、同归，五、常住。又观师初有，二、空，三、抑扬，四、五同前。若约三时，岌法师初有，次、空，第三、常住。虽清凉谓大同奘师所立，并真谛三轮，然以常住为第三，故云大同。亦非约有、空、中道为次，然中道正奘师所立。又　唐时今指南中，不应直指。若前后泛说三时、五时，不妨作此说尔。此中叙南中，便以奘师三铭之，似手小滥。

钞：总标云：法华、楞伽、涅盘，皆唯一性也。误作为字。

第四卷　六处

抄假名及中道，但约空说。下注云：如前不分教，五教中所辨。评曰：即前约中论四宗人解之不同处也。前钞云如大钞中说，此亦失对。

抄瞥起亦非真知下，此小钞并大钞皆脱一句。故彼疏云：瞥起亦非真知，故非心境界。今抄亦入此句下，注之可也。以释此四句皆结就经文，何独此句不结入经？乃写时脱也。问：如次云：心体离念、无念，非有念可离、可无。问：明疏元不云无念并可离，此四句是今抄主加之。此既如之，何妨前是略之，乃是脱耶？答：所以。问：明疏但云心体离念，即有非念可念者，彼钞自云：以起信心体离念会南、北二宗，以北宗宗于离念，南宗宗于无念。而南宗破北云：离念，则有念可离；无念，则本自无之。离念如拂镜，无念如本净。故今会之。约起信，既云心体离念，亦本自离，非有念可离，亦同无念可无，即性净也。今钞主加四字者，欲人易知南、北义，以演义文影略故也。

由是前结释定，不可略知是脱也。况大钞不加四字，亦前一句，理无疑也。

抄引问明。疏注云：此下麤书是彼疏，注书是彼抄。

今评疏抄皆有加句，疏如上辨抄。从又前唯佛果权实下，并非演义，文更详。又从然上两重下，方是圭山评语。若尔，应演义元脱第二重科拣，既注中一半不是演义，何注书是彼抄耶？后人如下对看，岂不悞他耶？

疏：破相宗对性宗中佛德空有，约性宗身、智、通、光，一一无尽等，抄释以十身等。评曰：此是圆、别教中义。既于此中明之，何用第五圆教耶？今原此文，似失较勘。以此文元于大疏具之，又顿序亦具，而大疏约西域二师、三时教三宗料拣不妨，以性宗通一切了义经用之无妨。禅源都序亦立三教于第三，显示真心，即性教亦摄一切了义经，并得通用。今此略疏乃于五教中前始、终对辨三宗。性宗虽通终、顿，然依终教对破，故前抄云：除圆、顿称教外，自有三宗。今于终教便引十身、十智、无尽等义，岂失较勘耶？止可但约常、乐等四德，并起信、具性、实有，自可拣显也。

教所被机中，大疏元约信解、修证，分二：于信解中，初拣乐着名、相等五，次收离之是器；于修证中，初拣着我、人等四相，次收离作、止等四病是器。又普收毕，复以五性、三聚收机(云云如彼)。今略疏删去第二、修证一科并五性、三聚之义，唯存信解并普收深、浅之义。评曰：据此略疏，抄亦似少琢磨。何者？既抄释自恃天真，约于任病，其作、止、灭三病亦非其器，何独不言？又约益浅、深中，约悟入，即当机三根修、证兼为，则是信解；于熏闻中，约五性中无性凡、外阐提。又注中缺于引为、权为。若以前滞行位者，即是引位中权乘，亦不收二乘。虽引出现，云：二处不作生长利益，然不厌舍。此是清凉元双证权为、远为。既正明唯约无性凡、外，亦不约二乘熏闻。引证，则双证；正用，则独然。下释修罗蚊虻饮海，乃至喻菩萨、二乘受持。此亦经自收于二乘，反小是器。据今略疏，钞则三病不拣，二乘不收，岂非似少琢磨耶？若大疏抄总反四病皆收五性，义则无遗。此可疑处。若云于普收中皆收，故收二乘者，何不拣三病耶？智者详之。

钞：宗中圆融具德，约天亲造十地论等，旧谓大疏并起信本无。又前四宗皆约宗论，今约释论，乃后人添入。今检古木略抄，元有此文，但取立六相圆融义，应修略抄添入尔。

第五卷　二十三处

生公疏云等，据大钞乃生公序，故次所以称常，即云常必灭累，复曰般泥洹也，必是序尔。

抄：四字一字，对中引证，唯觉字是法。于中云：依幻说觉，亦名为幻。若说有觉，犹未离幻；说无觉者，亦复如是。评曰：若前后所觉字，正是法体；若如此之觉字，乃约同幻之觉。此是所拂之觉，幻乃同幻之觉，非是所目法体。此一期引之，宜加思忖。

抄：释了义中约权、实判，皆如玄谈权、实对辨中广说。注云：正在西域两种三时教中及性、相十别中。评曰：此亦失检对。然大疏广叙二、三时，而性、相十别对辨权、实，皆在西域二、三时中叙，故大钞作此指前。今略疏既削之，又移十别在始、终二教中辨，岂得亦同大疏钞如是指耶？只合注云：正在前性、相十别中。

钞：天竺国有五印度、四方及中。评曰：此云印度，未详，致此重繁。以天竺、印度皆梵音楚夏，如次引释。此合云西域有五印度可也。

钞：印度、罽宾，皆未详唐语，而大疏疑。释教录云：罽宾，海藏疏云：羯湿弥罗。故疏云：素承此人，(谓诠师也。)学广而道高，不合孟浪。(此意由孟浪，故云羯湿弥罗。)应国名无别，但梵音之殊，待更根寻。续学记载评曰：观今抄云未详，故疏疑于国名或同或异。然华严菩萨住处亦云：迦叶弥罗国有一住处，名曰次第，从昔以来，诸大菩萨于中止住。大疏云：迦叶弥罗，晋译为罽宾，此翻阿谁入，即末田乞地之所。广如西域第三演义引。彼云：北印度境末田乞地，即罗汉名也。迦湿弥罗国，周七十余里。(云云，具如五十一演义说。)然梵语少异。唐经云迦叶，西域记云迦湿，今疏云羯湿，此轻重不同耳。下二字皆云弥罗。以此验之，晋旧译云罽宾，唐译云迦叶弥罗，则知诠师正与开元释教录同也。然疏主宗于华严，前后皆录彼疏。抄中忽忘，故云未详，更待根寻也。又云印度未详者，据开元录云：贤豆本音因陀罗婆陀，此云主，谓天帝释所护故也。贤豆之音，彼国之讹略耳。身毒、天竺，此云方之讹略称也。(故汉书铭西域谓身毒国，即天竺也。)而彼国人总言贤豆而已，约云以为五方。(南、西、北、东、中也。)唐西域记云：正音印度者，唐翻为月，月有多名，斯其一称也。言诸群生轮回不息，无明长夜，莫有司辰，其犹白日既阴，宵烛亏继，虽有星光之照，岂如朗月之月？苟缘斯欲，因而譬月，良以其土圣贤继轨，导凡御物，如月照临。由是义故，谓之印度。(上皆释教录文。)一切音义亦同此说。评曰：今疏既引开元释教录证，译人何不见此文耶？故今补此二文，后刊抄者宜用添入抄议龙集中。今谓既知其非，何须引彼？而长寿去高宗飞龙四十余年，正当则天之朝，定知其非，何必云然？今亦未委，待更寻检耶？以皆是唐时年代，自非难寻检者。

疏释我闻之义，即文殊及阿难海五蕴假者，评曰：若约结集，于铁围山，则同文殊；例如毕钵窟中，则同迦叶等也。然皆阿难升座，举六成就等，故我字唯是阿难自称。今诸经虽大、小等殊，权、实之异，不妨皆阿难称我闻也。故华严疏但云：我即阿难闻，谓亲自听闻。释我字，既以文殊及于阿难有二失，以正为兼失；二、文殊称我失，以唯阿难称我闻故。故不应用文殊释此我字。疏既云我即文殊及阿难海五蕴假者，又次征云：云何称我？释云：我有四种等。评曰：若上不出五蕴假者之称，次可征云：云何称我？既先释所以，而却征之，似重繁也。故华严疏云：我即阿难闻，谓亲自听闻；云何称我，即诸蕴假者。故知五蕴假者是释所以，不应更征。今观疏意，在征成四我，释以后二。然亦不合先出所以，应可我即阿难海，云何称我，即五蕴假者。然我有四种等，则先略出所以，后广明所以也。亦可除去去何称我四字，便云：然我有四种，智者善思念之。

疏：时者，随世假立，乃至恒河等，科云出体。然据出体，只科得初六字，从如来说经下，皆非出体。故大疏连于前文，拣异余时，其出体自在约实之后说。今原修略疏时，疏主意谓出体约相，不合在约实之后，故移之在前，应合在通方之后。但是笔误书之于正释一时之中，隔断正释并引之文尔。亦恐后人传写，误书于此，致使以抄从疏，亦牒文在第二科也。故抄中释下科又字云：是连前释一时义之文势也。以此定之，决知从如来说经等，是前正释一时之文尔，出体须在通妨之后。

抄于引净土下九经中，节节注配今经。然今经初明入定，即神通大光明藏三昧。从一切如来光严至不二随顺，是凡圣同源，义当法性之土。从于不二境现诸净土，方是受用土。然经并不出相，但云诸佛净土尔。今所引九经，皆是受用之相，正如佛地经十八圆满尔。不应将今经法性土同源之相以注诸经。设小有相同，亦不必注配。故大抄但略引而不配之，但以此证净土所说，以祛疑情尔。此应后人妄加，或修略抄弟子添入尔。况于中有不全是智境纯净之土，亦有即染为净识智融通之土。次下引辨。

疏：第五、列心印经，大、小二抄皆不引。大疏乃云：诸佛心印经云：如来境界，众宝道场。此亦二钞忘失入。然既于广钞外更引余经广文，加之注配此二经土，大疏钞却又不引之，足见后人妄加注配尔。第六、列兴显经，小抄失引。大抄云：佛说如来兴显经：第一、闻如是：一时，佛游于如来建立之土，号显法身，深奥悦豫，普见枰阁，为大严净显耀威宫琉璃之藏，如来所行。评曰：据贤首华严传云：如来兴显经四卷，是性起品、无量颂偈。乃将十忍品后徧之，亦不题次。元康二年，竺法护译。此经既是华严支流，不合列于纯净土中，合在识智融通中，以重会普光明殿说故。此经亦云：普见枰阁，为大严净显耀威宫琉璃之藏。即普光明殿也。

第八、列进力入印法门。经云：婆伽婆！住如来住持境界之处，去寂灭道场不远，普光法殿，福德善根所成之处(云云)等，普徧无可嫌处(云云)，金刚坚固所成之处(云云)。评曰：此经亦华严支流经，是识智融通，即染净融处，非纯净之类也。大周目录云：信力入印法门经五卷，元魏正始沙门昙摩支流于洛阳译。是华严经内出。然今经云：住如来住持境界之处，此非目净土，乃目普光殿尔。意云：住如来住持境界之处，是普光法殿。故此指云：寂灭道场不远，普光法殿等也。既寂灭道场，即菩提场也。普光法殿，即普光殿。此二皆标人间之处，何直目为净土？从善根所成平等之处下，方是即染为净，同摩竭陀国金刚所成也。故下抄云：华严标秽境中人天七处：初、摩竭国(即此齐灭道场)，二、普光殿等。然此经名义昭然，何误以为纯净之土耶？今抄又误以信字书作进字，详之。

引佛地经云：渺然难测。论牒云：其量难测。又云：如来所覩。此笔误，正云如来所覩，此即主圆满也。

抄云：大钞中更列四本在净土说，经兼圆觉都十五本等。然大钞同今列十本，竟云有本经亦在净土说，亦在别卷中，故知今抄亦失对会也。然大抄却列文殊宝藏陀罗尼经在净居天说，又大集部中有一品在欲色二界中间说，恐因此误指也。

抄引等目菩萨所问三昧经，谓之双标净秽者，经云：闻如是：一时世尊游于摩羯境界法静道场，初始成佛，光辉明耀，宣真谛藏，演如来慧，畅三世要，布无罣碍道宝之定。佛时以此普智无极，确然正受。其定恬恬，忽于形像，亦无中外，却无见闻。所居正受，乃大旷荡，汪洋无极，难遇难闻，亿世之过。时此佛定无量，无不炳彻。抄至主以至法静道场，约随识所见净土相也。评曰：据此经有三节：初游摩羯至光辉明耀，是标佛初成相；从宣真谛藏三句，是说法相；从布无罣碍下，明入定相。于中皆叹定胜能，并不见说净土之相。对文可知。况华严、大疏、诸家目录、华严传等，皆云是十定品别行。故十定品亦云：尔时世尊在摩羯提国阿兰若法菩提场中始成正觉，于普光明殿入刹那际诸佛三昧，现如来身，清净无碍，无所依止，无有攀缘，住奢摩他，最极寂静，具大威德，无所染着。故其文多同。于中光辉明耀即普光明义，而等目菩萨即普眼也。故十地品是普请问，故知非是双标净、秽、定相之经也。从初始得佛下，又非净土之相，何此作配释耶？抄指天台四土，如玄谈第三门中广释。要具说者，即再检评曰：若大抄第三门全录演义抄说之，而略抄既削，但指法华余国，云天台依智论所立四种国土中方便有余土也，却是第二抄释序。故如来入寂光土中略依演义指配四土，亦不广释，如大钞于第三门亦不广释，全同第二抄尔。今只合指云如第二释序入寂光土处说。疏以三昧、正受谓之唐、梵双彰，而林间录引楞伽证云：三昧及正受，明非翻三昧为正受也。故清凉正翻为等，持平等心趣一境故；义翻为定，以心一境，性、义相近故。所以十地论第十二云：是菩萨皆悉入此一切三昧，善知三昧方便乃至三昧所作正受。以此证之，决知非唐、梵双翻，乃三昧所作之用耳。

抄严之方便下，注云：二本钞不同。一云：皆由佛应统之，故云此明土之净、秽也。评曰：此二皆后人妄意加减，虽皆大疏钞意，而皆未稳。以大疏意约世界成就品起，具因缘有十。十中，前三通净、秽，次四唯净，后三融通。故疏云：若经本起，皆如来神力故，法性如是故，众生行业故(此三是世界成就品初三因也)，故通净、秽。然随宜摄物，佛应统之，故皆称佛土。若就行致，唯净非秽。一师取通难云：意注云：由佛应统之，故此出净、秽也，得名佛土之所以也。一师取初三因通于净、秽，故注云：此明土之净、秽也。今谓初师是通秽土，得称佛土所以，非是方便正意，故不合此注也。次师但云此明土之净、秽者，应注云：若神力等，则通净、秽；若就行致，唯净等。以清凉、圭山同引生公云：行致净土，非造之也。今云：若就行，则唯净；不若改，则为致。

抄引唯识云：而属佛法，性相异故。注云：慈恩释云：乃至此公意云：属佛是相，为法是性等。评曰：此所注错乱，皆后之过。初从佛法性属佛至故云尔也，皆是清凉大疏并圆觉大疏，正依性宗释论，即非慈恩释也。只如指属佛是相，属法是性，岂是上性随相义耶？文理尚不知，决非圭山本注。况慈恩疏正云：佛是相义，谓为功德法所依止故，众德聚义故，二身自体故，是法性义；功德自性故，能持自体故，诸法自性故，体为土义，相为身义。清凉断云：此公意云：属佛是相，属法是性。直语所依名土，故云体为土义；以能依亦名所依为法性身，故云相义为身。今疏小异，谓佛有觉义，故云属佛；土无觉义，但持自性，故名为法。性随相异者，身上约相，别有二差，随所依性则无差，则今无差之法随有差之相，故云性随相异也。智者但详祖文，宜用改之，但除慈恩释云四字，并此下二十字。初标云：华严疏云：故云尔也下，应云演义释之。

抄：然随事相，其量无边。下注云：三身三土，事既无边，相之与性，岂有边耶？评曰：相之与性，此句亦悞。大钞正云：与相为性，岂有边耶？

抄开三为四，义如上。疏：大抄统为二者(云云)。评曰：应云：开三为四，义如上说。即上引唯识开二，更用为二。地多大

抄二字误写说为疏字。评曰：此卷大错误，修略抄中，决非抄主自修，乃门弟子手段尔。

抄解名第二。妙吉祥云三圣观说者，表能起行愿之解。次下即释经三名竟，方隔南行半抄，文复如上云三圣观说等，但加故今云妙吉祥，是即解之行尔。评曰：此亦弟子手段也。意欲于前正释妙吉祥处加云，故今云妙吉祥，是即解之行，误加于后段也。故大抄只有前段，岂有于五行抄中两处文稠叠耶？又怱于结释三义后，何须重释妙吉祥？还指下释也。何不于前加此数字，免至重烦，又免文义孤起，思之。

第六卷　十三处

抄云：疏三身等者下。三观门后，疏中具释，可检而用之。评曰：此在威德章后，大疏有之。今疏抄略去今古，引释不然，后应存之。疏且默斯要。抄解一向作久默释。评曰：以大疏元是久字，今小疏改作且字，疏改亦宜改抄猎。然全录大钞，亦少思尔。

疏释真如云：圆觉自性本无伪妄，变易即是真如。评曰：据大疏无此十四字，此中加也。抄谓以经意宣指。若尔，此合为一科，以谓真下方是略释，对下细释尔。若连此，皆科在略释中。下细释中不应拣云：但谓真实未出心体，何约圆觉自性说耳？又若连于略释科中，则略释中标云伪妄，牒谓虗妄下细释。既拣伪妄义，则虗妄一义尔。则三处文各不相管。

抄依起信以一心为体，此段论玄谈第四门以释，然亦在大疏钞，今抄亦削，此应释之。

迷东(东即是真)为西(西即妄也，此是执妄，妄即是他)也(从此已下，初讲者不须用之)。评曰：也字合连西字，两段注连之。又疑注本云妄即实也，其也字皆注语，但写大书，也字却稍长，致后便将也字为麤书，隔于后注也。

科示相中，释文三：初、分科；二、显意；三、正释。然第二、显意，今于案定其非下，分之，不应与分科正释排头分之，以是惟显案定其非之意尔。应于案定下，分二：初、显意；二、释文。故二正释中，亦初、叙意；二、正释。与此文势全同，何一为总，二为别耶？

抄十障、十如者，如常所释，后亦有之。评曰：亦大抄有，此后即无。抄八万尘劳、十二因缘，至下当释。评曰：尘劳在普眼章中释。其十二因缘，大疏抄唐弥勒章释，今小抄并无处释。抄云何自心染？依自心有九种喻，谓萎、华等。注如疏所配。评曰：今疏但列名，并不注配，而大疏一一注配之。今疏既略，此抄应改。又如次下，一一牒疏，亦全牒大疏尔。据此，于略疏亦全注配。

喻说一味法中，抄云：细者，所谓诸菩萨摩诃萨演说甚深祕密法藏等。评曰：应云所为。故大抄论云：为诸菩萨演说等。由此约佛为诸菩萨说一味法，不应用此谓字。思之。

抄知诸众生有下，注佛性中，引地论云宅宝，亦云譬如彼地种种珍宝藏也。评曰：此应是次贫家宝藏中注，悞注于此。以此中说全不变喻真如不变，何忽注辨地中宝藏耶？又破麤书之逗，又令此一注文明善游眼，显上依清净智知众生清净身，因前悞注之隔，其义不显。思之！

注：如来藏身中云：本觉理量等，佛名大。据演义释云：本觉现量者，本觉即是所证本性，唯真现量方能证，故与佛等。依此合云现量，今悞作理量也。以理即如理，智量即如量，智如量即始觉，义疏非也。

疏：或谓钝重说，或谓后来之徒，或谓增明前说。今据大疏云：一、少字摄多义故，二、诸赞叹者以偈故，三、钝根重说故，四、为后来之徒故，五、随意乐故，六、易受持故，七、增明前说故，八、长行未说故。于八中正唯三、七，义兼一、五、六，全非二、四、八。大抄今非第四、六。净土法众同住如来平等法会，无后来之徒故。然今抄文但牒释二义，以此证之。今疏传写之悞，多为后之徒一句，详之。

圆觉钞辨疑悞卷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