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觉疏钞随文要解卷第五

沙门凊远　述

〔四、一乘顿教。〕

泛论五教，唯第五圆教得名一乘。是故教章、探玄等槩将中间三教竝作三乘，但云顿教。今加一乘者，或云：疏主欲彰经胜故。然则其义可得而闻乎？乃云：取合后三之义，故云一乘顿教。尔则终教亦然。欲彰经胜，斯言何设乎？今谓约顿、渐以分，故顿教为一。疏主云：由终教有在缠、出缠之异，顿教净觉心体无出、入之殊，一向称真，同于真界，特加一乘之名。又天台顿教约佛化仪及时分说，非约所诠之理，亦不约上根凡夫始终离相，直造一乘，故不能收南、北宗禅门及二十余部顿经。斯为关事，不有此门，逗机不足。于是今家特立顿教。然有二义：一、经中一向辨于真性，说离相之义。既属顿教，如诸部般若等所谈。二、别为一类离念。上根凡夫顿显绝言之理性成佛，即诸佛顿经，佛自判也。经云：是经名为顿教大乘，顿机众生从此开悟。正收禅门见性成佛之宗。初义则对三乘机显于真性，夺之纵之，或三或一。次义则独菩萨法。是以祖云顿教一乘。又云：真如门唯有清净解脱者，生灭门备有三类众生。尔则圭峰所判，得非当乎？问：诸祖何不如是明言判邪？答：既不兼弘致于顿教，则通相而说。圭峯力弘斯典，详究竟真如，理之所归当然矣。而大疏亦云大乘顿教者，盖常谈亦二疏互彰耳。

〔一一，教中所诠法义。〕

教章云：就法分教，教类有五；若就法义，如下别辨。言就法分教者，约一代能诠教法，分之为五，广引教证，故别作一门。其一一教下，所诠义别，义相别作一门，故云如下别辨。约能、所诠异，分为二门也。言所诠义者，清凉云：法约自体，义约差别。如云：色法分十，一色为义。此约相望，互为法义说。今云法义，如下别辨者，即能诠教法之义耳。若探玄玄文，则云以义分教，教类有五，只作一门，即就一一教下，以所诠之义辨之。以所诠之义显能诠之浅深，故云以义分教也。今广、略疏亦作一门。

〔邪正不分，真妄混滥。〕

大钞云：邪正不分对外道，真妄混滥对凡夫。

〔色法有十一，注云：五根、五境及无表色。〕

别而言之，唯眼根所取者为色。通而言之，六根所取者皆名为色。今就通言，分三种之别：一、有见有对色，即眼处之色。于中复分三种：一、显色，即青、黄、赤、白。于中差别之色，又有八种，谓云、烟、尘、雾、影、光、明、暗。二、形色，八种：长、短、方、圆、高、下、正、不正。又有余师说空：一、显色，谓以青等形显二色，析至极少，亦名极逈色。已上共二十一。三、有表色，谓行、住、坐、卧、屈、伸、取、舍。二、无见有对色，即耳、鼻、舌、身四处之色，谓声、香、味、触。声有八种：一、有执受大种为因(内四大有情所发之声)，二、无执受大种为因(即风林河所发之声)，三、因执受不执受执大种声(击皷吹角等声)，可意不可意俱相违邪教正教。又杂集有三：一、共成声(令在可意等三也)。二、圣言量，谓见言见等，含在正教中。非圣言量，谓见言不见等，含在邪教中。香有四种，谓好香、恶香、等香、差别香。味有六种，谓甘、酸、醎、辛、苦、淡。触有十二，谓四大种为四：滑性、澁性、重性、轻性、暖、泠、饥、饱。三、无见无对色，即法处之色，谓无表色。无表色者，演义五十六云：杂集论第一云：法界处所摄，略有五种(十八界中法处之色，故云法界)，谓极略色(大钞十三云：是定心了见细色，谓以观慧假想析至隣虗，名为极微，亦云极略)、极逈色(离余碍触之色，则光影等折至极微，又即空一所显也)、受所引色(因教因师领受在意等)、遍计所起色(三性中意识遍计境从此生，名所记之境为所起也)、定自在所生色(解脱静虑所行之境，色从彼起故)。评曰：大乘法处之色具此五种，小乘唯得五中三与五也。如天亲五蕴论云：云何无表色？有谓有表业(即前受所引色)及三摩地(即前定自在所生色)。颂曰：乱心无心等，随流净不净，大种所造性，此说无表。释曰：此无表虽以色业为法，如有表唯业而非表业，令他了知，故名无表(此释总名)。言乱心者，谓此余心。无心者，谓入无想及灭尽定等。言随流者，显示不乱有心相似相续，说名随流。善与不善，名净不净。为简诸得相似相续，是故复言大种所造。言此说无表者，略说无表业及定自在所生善不善色，名为无表(上即释相)。然有多类，具如大钞(十九)。

〔心法唯有一意识也。〕

下文云：虽云六识，但是一意，识于根中应用，故名六也。俱舍云：心意识体一。释云：集起故名心，思量故名意，了别故识，乃至三名所诠，义虽有异，而体是一。

〔比于大乘欠二十五。〕

于大乘百法中阙二十五，谓心法唯一(阙七)，心所法唯四十六(阙五)，不相应行中唯十四(阙十)，无为唯三(阙三)，故成七十五。今家所据俱舍，台宗不止七十五法，以彼约婆沙论故，藏教亦通大故。今即萨婆多部，彼即经部也。

〔疏：但说人空，不明法空。〕

旧云人执，亦名生执，过由不及。新云我执，今应云我空。疏：从其旧称，故名人空。天台义师补注引阿含经无是老死(法空)，无谁老死(人空)，证小乘双有二空。云他宗明小乘只有生空者，请读此文。然今家云不明法空者，谓意不分明显了说法空故。又就多分说之，故云但说人空，不明法空。如智论云：小乘弟子钝根，为说生空。又起信论云：计我见者，依二乘钝根，但说人无我。亦就多分义说耳。

〔疏：唯依六识三毒，建立染净根本。〕

应云：六识三毒善法，建立染、净根本。今不言善法者，异说有四：或云：七十五法中，三毒属不定法，通善、恶故。华严第九地中，三毒通善、不善故。不善三毒即凡夫所起善三毒，谓：爱乐善法为贪，憎厌世间为瞋，分别有、无为痴。或云：三毒不起，即是善法，此为净根本。或云：钞云：若以善法熏心修道，即得解脱，故名染、净根本。疏中顺起染故，不善法钞中补之。既加若以二字，二字明知，义令有之。或云：钞云：小乘计现在在色、心为所熏，三毒为能熏，故造业受报，生死不绝。演义约三藏义，大钞承用初小乘经。部师计依，顺正理论，以现在色、心为染、净因。意云：如大乘，以第八为所熏故。二、三毒为因，义如大乘，以三毒为能熏故。如阿含经云：以三毒因缘，故出三毒。三、合取二义，有能、所熏，方流净故。今此疏中略于色字，但用所熏六识、能熏三毒以成流转。色法非本，故非生死根本。就多分说，彼论既以色心为染、净因，故言染、净根本。今但取三毒能熏起染，以顺小乘之所计，故略不善法耳。问：彼论何故加色字耶？答：彼论通以根、境、识十八界为染、净因故(根、境即色)。评曰：七十五法中，贪、瞋虽属不定，痴属大烦恼，九地中约大乘贬之。今就当教，故初义不成。若以持犯言之，三毒不起，但是止恶；善法熏心，乃是作善。止、作二持，通大、小乘故。如七地经说云：求佛之心为贪，厌世为瞋，取空着有为痴。此善三毒，正起八地尽，习起十地尽，使性佛地方尽。然彼以非小乘之义耳。又大乘善十一中，但无贪、瞋，痴即是善；若小乘善十中，唯无贪、瞋是善，痴则不然。故次义不成。第三可取(第四近宗)。

〔疏：未尽法源，故多诤论。〕

或云：十八及本二皆从大乘，未尽大乘法源，故多诤论。或云：于七十法决择未明，故云未尽法源。或云：未得法空，故云未尽法源。今谓前科云辨所诠，今科云结不了。钞：释云：只由所诠事、理未尽故。(事即七十五事相法，决择未明，故未尽。理即法空之理，不依赖耶，唯依六识，即理未尽。此正释未尽法源，谓事、理未尽者是也。)于彼当宗，自有二十部诤论。(此正释故多诤论。)二十部诤论，宗计不同。南山戒集时选云：五百人即窟内迦叶上座部；余不在数，名为大众，即窟外部，谓上座、大众创分结集之初。故文殊问经云根、本二部是也。又宗轮论云：于第二百年，大众部中流出三部，谓一说部、说出世部、鸡胤部；次第二百年，从大众部复出一部，谓多闻部。次第二百年，从大众部复出一部，谓说假部。次二百年满，从大众部复出三部，谓制多山部、西山住部、北山住部(本末共九部)。二、上座部。从三百年初，迦多衍尼子出家，盛弘一味法，少说经律。说既乖部旨，遂分为两部，谓雪山部(本即上座部，后移于雪山)、萨婆多(即一切有部，造阿毗昙等论，即俱舍论之本宗。上座部之诤论蜂起，至于分宗，自衍尼子之始耳)。次三百年，从一切有部复出一部，谓犊子部。次三百年，从犊子部复出四部，谓法上部、贤胄部、正量部、山部。次三百年，从一切有部复出一部，谓化地部。三百年，从化地部复出一部，谓法藏部。次二百年，从一切有部复出一部，谓饮光部。次四百年，从一切部有复出一部，谓经量部(本末成十一部)。并前大众九部，共二十部。

〔就佛意即通，就言教即隐。〕

大钞云：释疑。疑云：教是佛说，何以不了？故此释云：就佛说有之时，无是即空之幻，有即真理之随缘，故云通。然以随机故，名言之中，即含隐而说也。

〔故宗习之者，随言执理，随相执体。〕

理即义理。大钞云：十地论遮云：随声取义，有五过失，谓不正、信退、勇猛、诳他、谤佛、轻法。

〔随相执体。〕

如注。

〔注：干城。〕

初，日出时见城门、楼阁、宫殿、行人出入，日转时则灭，但可眼见而无实事。

〔疏：始教者，亦名分教。以深密第二、第三时教，同许定性、无性，俱不成佛。故今合之，总为一教。〕

以深密下，正出合彼二、三时为一教之义相。二、三时既同许定性、无性俱不成佛，皆未尽大乘法理，即大乘之初门，合为始教；既同许定性、无性俱不成佛，亦名分教(上依疏释)。若演义云：言未尽理者，第二时但明于空，空即初门；第三时定有三乘，隐于一极。故初教名竝从深密二、三时以得。故法皷经以空为始，以不空为终。若两第三时既不明空，何得名初？以未显一极故。特由此义加分教名，故云有不成佛，故名为分。问：若依演义，分教分唯就第三时得，今疏何云分教亦双从二、三时而得耶？答：演义为贤首通伏难，故作是说也。当知此处义有通有别。若约通义，二、三时俱名始教，亦俱名分教，如上所出疏文之意是也。若约别义，第二时空义即始教，第三时五性三乘即分教，如演义说。若对智光三时，亦可深密二、三时竝是分教，如圭峯起信疏以智光三时但说诸法皆空，未尽大乘法理为始教，以深密二、三时但说一切法相，有不成佛为分教。问：彼第二时说有一向成相宗，以谓大过唯菩萨机，言教阙故，摄生狭故。若尔，今家何谓同许定性、无性俱不成佛耶？答：相宗意许俱不成，以第三破。第二约遍计密说，第三依圆成实说。以此推之，故知同许。又况说一向成者，是相宗意，非深密本文。彼经判第二时说空也。(大钞四)问：彼第二时说但说空者，何故今疏云二、三时同许定性、无性俱不成佛耶？答：钞云：深密判二、三时教，皆说五性。其中定性、无性，以无佛性故，毕竟不成佛果。又探玄：始、同终别三，始、终俱别三，双指深密二、三时。以彼第二时但破遍计，不破依他，故知即是五性、三乘无差别论。疏第二时亦作三乘，以彼第二时即是般若，不妨说诸法空，不妨说三乘五性。会解引探玄证第二时三乘五性义。然彼文云深密第二者，即深密经第二卷。此是第三时经文，非第二时也。此义不成。问：何以教章、分教等中以第二时为始教，第三时为终教耶？答：彼第三时教，以有照空，以显中道；双持空、有，名持法轮。三时次第，总摄一代渐经。三轮义宽，收经亦广，故当渐门。三教若克所宗，但是境空，心有五性，三乘有不成佛。究其所归，本非终教。经含多义，用有不同。问：戒贤第二时与智光第三时同耶？答：俱说诸法皆空，祖师皆指般若。但戒贤第二时但空遍计集，破六识；若智光第三时心、境俱空，亦破八识。若两，则不无浅、深之异。问：今疏始教能诠，唯举深密二、三时，所诠唯说有百法。钞云：以说相多性少，故言法。相宗若两，不收智光三时之义耶？答：若能诠，则影在深密第二时，以说诸法皆空，皆未尽大乘法理，竝属始教故。若所诠，则疏钞既唯说百法，止论相宗，不收空宗之义，以空宗诸法皆空故。唯说就相宗，通相说耳。问：何不正名分教，亦名始教耶？答：始教对终教以立。若正名分教，应对下满教，有妨后二教故。问：何以演义五云：名为分教，亦名始教耶？答：彼释终教中成佛，对前教不成佛，故先言分也，非正释始教义相耳。

〔法门。〕

肇公云：言为世则谓之法，众圣所游谓之门。

〔本事分中略录名数。〕

慈恩云：即瑜伽本事分。良以彼论文广义丰，寻波计源，輙难晓悟，乃甄集宗要，成斯邪论。广文委嘱他部，略论抑不繁词，故云略录。表诠呼召，称之曰名；有所度量，称之为数。

〔少说法性。〕

相宗，相多性少。性宗，性多相少。空宗，非性非相。此止三句，或谓亦可作四句。小乘教多性少，后三教说法性，即法相数是也。然庄严圣教，无适不可，但小乘性少之句，恐难作耳。

〔色有十一。〕

五根、五境可知。法处所摄色，如前所释。

〔心法有八。〕

八识各别出体故。

〔心所有五十一，不相应行有二十四。〕

前色、心即五蕴之初，后此二即五蕴之中三，谓色、心分位也。心分五蕴，摄九十四法，唯不摄六无为。慈恩颂云：色摄十一全，受想各当一，七十三行摄，八王识蕴收。无为非积聚，故非蕴门摄。华严盘节具释。

〔疏故少诤论。〕

明二空之理，决释分明，故少诤论。虽明二空，唯约八识，未极一心，犹有十明师之异。

〔成立唯识之论，但十师之殊。〕

天亲菩萨说唯识三十本颂，而有之十解释：一、护法；二、德慧，即宗慧之师；三、安慧；四、亲胜，天亲同时；五、难陀；六、净月；七、火辨，亦天亲同时；八、胜友；九、胜子；十、智月。后三论师，竝护法门人。然上十师，各造论十卷。后奘三藏翻译之次，慈恩法师恐后人取舍诤竞，殷勤启请，合诸师义，译成十卷，名成唯识论。而护法理长处多，故但云护法造。

〔疏：终教者，亦名实教。〕

演义五云：亦对第二教二义，由前定性二乘及一阐提皆不成佛，故名为分，亦名为始。今既尽理，所以名终。立实教名，双对前二，非唯说空，复有中道妙有，故称实理。既非分成，亦名称实。问：实教应对于权，还可始教亦名权教否？答：权教之名通中间三教，故不可以始教犹称。问：实教亦通后三，何得第三犹受实教之称耶？答：对前教，定性、无性皆不成佛，未尽大乘法理。此教既非分成，以称实理，故名实教。又对前教，唯说于空，未说中道。此教既说中道妙有，故称实理实，名之为实。后之二教虽不立是名，不妨是实。例如初地名为见道，初照理故，犹受此名，非为后地不见道也。以始教中无实果故。问：应终教有实果耶？答：约称实理，与前始教对论故。究竟言之，实果唯在圆教，所谓前四因中则有，至果皆无。

〔大小乘法相所诠义，于源则略，枝派则广。〕

源宗非一，真心源乃是根源，派字大钞是流字，虽二字皆通，然诸处多曰枝流。

〔学者遍寻三类，本末俱通，方解教理。〕

三类二字节在上句。本末之言，即起信五重本末，谓寻究三类旨趣，约法生起五重本末，俱能通晓，方解教理。又文义有平，亦三本之与末俱通，方解教理。有将三类二字节在下句，谓三类本末者，悞也。然起信五重本末者：一、一心为本源；二、依一心开真如、生灭二门；三、依生灭门明觉、不觉二义；四、依不觉生三细(三细者：一、业相，即赖耶自体分；二、转相，即见分；三、现相，即相分)；五、依现生六麤(一、智相，二、相续相，三、执取，四、计名，五、起业相，六、业系苦相。人天唯齐业报，小乘齐后四麤，法相极于三细)。问：大乘本末俱略，中间广，何故前云大小乘法相于源则略，枝流则广耶？答：前乃通相而说，若克的指归，本末俱略，而中间广。又中间望于本，亦属末，故大钞作四句云：大乘法相末广本略，终教本广末略，顿教非本非末，圆教全本全末。小乘末广而本略，末广谓起业业系，本略谓执取计名，即我执法相宗。本末俱略而中间广，本略谓第八识三细，乃至所依根本则略；末略谓起业受报，中间广谓六识中我法二执、烦恼所知二障甚广，即智相等四麤三细，乃至所依根本。法相极于三细，未谈一真心源，故云乃至所依根本。

〔真如门乃至一真心源。〕

凡云乃至，是超简之辞。今云乃至，无可超简，乃是超简其义。法性所说，本广而末略。本广谓起信，则于始本二觉三大，及真如门一真心源，开章广辨。末略谓于六麤障执之义，唯略说其起业报，但列之而已。都之解释。

〔五蕴即空，空即法性。又云：三世五蕴法云云。〕

又字，大钞作文字。以此四句证五蕴空义，以文字为正。

〔起信、智度、宝性等三论。〕

大钞无三字。然若有三字，着等字，等字宽含，大钞为正。

〔且略结始终，束之为渐，以对第四顿教之殊。〕

约历位、无位以分渐、顿之殊。如疏结云：上二教竝依地位渐次修成，总名为渐。然顿、渐总有二义：初、就诸经所诠行位差别等相为渐；就诸经不立地位，一向辨真性处为顿。如教章、探玄大疏、此疏等说。二、以三时、五时始自阿含，终于法华、涅盘，通名为渐；以圆觉等二十余部别为一类离念之机，不属三时、五时说者为顿。如禅源诠及今疏多明此义。虽有二义，皆合始、终二教为渐，以对顿教之殊。

〔疏：谓法相、破相、法性。〕

钞：复开始、终两教，自有三宗，以摄尽一期：渐教法相宗，即慈恩所宗；破相宗，或曰无相宗，或云空宗，即竺、汰等宗。二、皆渐中，始教法性通于顿、渐，渐即终教，正为能拣。顿如后说。

〔疏注：而传习者，皆认法性之经，成立自宗之义。〕

正叙此方，末计传习。若叙西域，唯性、相二宗。清凉、圭山竝科智光为性宗，即能拣，非妄认也。若就此方料拣，则三宗不同。智光方属所拣，性为能拣。拣彼二宗，但是前二。若相宗、所宗，即深密等经、瑜伽等论。空宗、所宗，即般若等经、中观等论。

〔而传习者，皆妄认法性之经，成立自宗之义。〕

问：何故玄文辨顺违中不拣智光，圭山却拣耶？答：清凉为法相繁兴，唯拣法相。圭山兼为此方，末计二宗双拣。问：既二宗俱拣，何故亦科智光为性宗耶？答：先以性拣相，智光亦能拣。虽在此方料拣，带彼源流故，亦是纵之。若夺之，亦属所拣。

〔疏：法性注云：通于顿渐。〕

在禅，源诠唯通第四；顿教在此，疏直通圆教。能拣中，指经、华严俱在其中。问：法性既通后三教，何故唯将终教以拣二宗耶？答：终教从前始教中来，有所滥故，特为能拣以显优、劣；顿教不从三来，无所滥故，又渐中之终以为能拣，足显圆、顿之深玄耳。

〔谓若不许容有二宗之外有法性宗者。〕

容字误也。有本云：空有二宗，既上有许字，不当用容字耳。问：性相二宗，既出彼方，盖言西土也。此方料拣，则性宗之外，别有空相二宗。彼空宗者，从何而出耶？答：从性宗分出。问：前立教中，深密第二时，即是般若。此彼相宗，还便是前第二时否？答：破相宗所宗之经，便是前第二时经，非别有经也。故今钞云：其破相宗所依经，自是第二时空教般若等。

〔密意方便破相不了之教。〕

禅源诠云：意在显性，语乃破相，意不形于言，故言密意也。

〔除圆顿称性教外，自有三宗：。〕

于如来藏缘起宗中自有渐顿二教，只将渐对拣权始，故云除圆顿称性教外自有三宗，乃除后圆教顿教也。是以引贤首五宗以证真空无相宗，唯识法相宗外自有如来藏缘起宗，居于二乘之后尘外。金刚疏亦有三乘，如来藏缘起宗具终顿，且以终教为能拣。此问只约三乘对拣，不论五宗，不必唯推顿教于圆融具德宗中也。如引法相繁兴作章十义，拣权三乘之外别有一乘，但取一居三后。此问亦尔，但取性居空相之后，以显二宗之外自有法性宗耳。问：或云合顿归圆，故但除一教，还可得否？答：大钞六云：然圆与顿若约究竟真实性德出体则同，未圆不名为顿故。若约名义及教门施设则别，谓顿则约时竪说，圆则约法横说，不妨有顿而非圆。如不妨初地顿断二障，分别种子未断俱生故。又不妨圆而非顿，如信华严宗中所显一切众生全同佛德，一向发心学之，更不习权教、小教，此名闻圆法，起圆信。然性迟钝，习之多时，渐渐方解，故非是顿。由是判顿、圆不同也。评曰：若约前义，顿即圆故，名为圆顿，唯除一教；若约后义，顿、圆不同，除于二教。然则除二随说，皆得不碍。渐中自有三宗。钞云：复开始、终两教，自有三宗。此之谓也。问：能拣即终教，还是一乘否？答：清凉云：能拣十义，即此经中同教。圭峯云：即华严中同教。岂非一乘耶？盖取合后三教以拣于权，后三皆实，名一乘宗。开二成同、别。若贤首探玄，于中间三教共教三乘，约存三泯二开成两教。始教存三为三乘，终、顿泯三属一为同教一乘，故分四中同教有此两势。如同教答问云：四中同教一乘，或从生出，或从一出。又清凉同顿、同实亦分四耳。佛法中宗计有其五：一、随相法执宗，二、真空无相宗，三、唯识法相宗，四、如来藏缘起宗，五、圆融具德宗。尘外法师金刚疏亦立大乘三宗，今流行疏无之，应有广疏。

〔疏：三乘，一乘。〕

今疏先三，后一乘者，约敌对破上故。大疏及玄文先一乘，后三乘者，以一乘为胜故。彼初二相对释，后八相蹑释。其释义竝以相先性后，与此不别。

〔疏三乘注性五故也。〕

问：三乘者，既性有五，如何乘唯有三？答：阐提唯人天善根而成熟之，无运载义，故不立乘。不定性，由性不定，故亦不立乘。

〔疏：初小，次一不了。〕

问：前云深密二三时俱是三乘，今何以云第二时是一乘耶？答：前据深密经，今据戒贒指为性宗故。

〔疏：一乘注性一故也。〕

性一故乘一，若有二性，容有两乘也。

〔疏：初小，次三不了，后唯一乘为了。〕

此约智光三时，此方料拣是始教，何以故云是一乘？答：难在此方料拣，带彼源流，故约妙智经等一乘义说，不约空宗也。如引法华为证，理亦可知矣。亦是三宗对法相三时之说耳。

〔法华云：十方佛土中，唯有一乘法，无二亦无三，除佛方便说。〕

演义释云：上三句正立，第四句释疑。言无二亦无三者，古有多说。大乘法师云：二即第二，三即第三，菩萨乘胜，故为第一。此即生公意，未尽其旨。生公云：二者第二乘，三者第三乘，亦应无第一。第一不乖所以大，故不无之。既无二三，一亦去矣。意云：今日一乘深有玄致，所以称所以大。所以大者，义理深也。昔三乘中大据未融，余二则立为权。若约悲智万行，不乖今日之一，故云不乖所以大，故不无之。言既无二三，一亦去者，二三既不立，大岂独存？以临门牛车亦同羊鹿，俱不得故，并无体故，诸子皆索故，是知三皆空，指以为方便。若天台慧公谓无二者，无有声闻、缘觉二乘；无三者，总无昔三乘。以皆非实故，宗说不同，任情去取。若望经宗，但云一实，故云唯有一乘，而大乘法师以谓唯有菩萨乘耳。

〔注云：有三乘，但是方便之言。〕

正释下。问。疑云：若唯有一，昔何况三？又华严经云：或有国中说一乘，或二或三或四五，如是乃至无量乘。故今释云：若以如来方便，则多少皆得。十方国土及昔说三，乃是方便，非是实也。

〔其实为一乘。〕

清凉释云：此偈明佛开权终归一乘，故云其实为一乘。

〔入楞伽说二乘无实涅盘。〕

流支所译十卷者，楞伽此云不可往，入楞伽王城故云入也。共引彼二四七三卷经文，皆说二乘无实涅盘，明知定无趣寂，望其当分谓是无余涅盘。以大乘望之，但是深入三昧沈空多时，假言涅盘以引劣器。

〔但是三昧力故。〕

者，经云：味着三昧乐，安住无漏界，无有究竟趣，亦复不退还，乃至譬如昏醉人，酒消然后觉。即性宗说彼后必回心。故起信七种回心中，要是人无余涅盘然后回心。相宗谓入无余涅盘永不回心也。

〔涅盘经云：佛性者，名为一乘。〕

第二十七经云：佛性者，名为一乘。以是义故，一切众生悉有佛性。一切众生实有一乘，以无明覆故，不能自见。师子吼者，名决定说。决定说言：一切众生皆有佛性。凡是有心，定当作佛。即二十七经师子吼品。

〔涅盘皆为一性也。〕

为字误也。若疏中用唯字，以疏为正。

〔结喻世尊所化弟子。〕

喻字误，应作会字。此即化城喻品云：十六王子于八万四千劫为四部众广说分别妙法华经，一一皆度六百万亿那由他恒河沙等众生，示教利喜。今释迦即第十六王子，故云尔时所化无量恒河沙众生等，指现在诸比丘、未来声闻。及余国所度者，即第十六王与所化之众。自于所得功德生灭度想，乃至余国作佛，唯以佛乘而得得度。此破趣寂。既无趣寂，则无定性二乘。二乘既无，一乘义亦已显矣。引彼经四文破之。此即初一余国。大钞四云：有云：随举娑婆之外一国即是。若天台云方便有余土也。彼依智论所立四种国土：一、凡圣杂居土，二、方便有余土，三、实报无障碍土，四、常寂光土。外救曰：(相宗学人)余国信入者，是变化权声闻，非趣寂者，得引之破趣之义耶？答：今破之曰：此有二失：一、权必化实，无实化谁？则汝有化无别用，无别用之失也。若有不定性声闻，故菩萨化为声闻，诱令回心，此则化而有益。今汝宗中定性决不回心，何用化为？既无所化之机，能化无用二者，岂不谈于一类怯弱众生耶？彼闻佛道长远，心生怯弱，且趣寂灭。若知一灭永沈，则不敢趣灭。今见从灭得起，此怯弱人便即趣寂，却后得起。汝宗一灭不起，便成谈彼已具足佛道，修六度行。

〔菩萨与记。〕

即不轻品，说过去世佛令不轻与记。

〔汝等皆当作佛。〕

者，示诸众生皆有佛性故。利涉法师不许此义。云何昔时菩萨预记？今日会上声闻，即诸弘法菩萨，谓药王等，当与记也(演义之安国法师)。今释曰：论主昔为例，例于今后，今古道同。故今有人语诸众生言：汝心即是佛性，悟心修心定当作佛。即同彼事。非谓往昔常不轻与，如今人授记，良由执己所宗，致令不晓论意，而乃拒而不信。故知五性宗，人天亲化亦不得，况余人乎？

〔增上慢声闻。〕

慢有七种，谓：慢、我慢、过慢、慢、过慢、增上慢、卑劣慢、邪慢。称量自他，比校同德，名之为慢。恃我凌他，名我慢。与他齐等，谓己胜他，名过慢。他胜谓己胜，名慢过慢。未得谓得，名增上慢。虽知下劣，反顾自矜，名卑劣慢。下毁经像，名为邪慢。大钞云：声闻有四：一、决定声闻，二、增上慢声闻，三、退菩提心声闻，四、应化声闻。应化声闻、退菩提心声闻，如来与记。决定、增上慢，二种声闻根未熟故，菩萨与记。此中通破定性、无性也。身子二万亿佛所已曾教化。又四大声闻自陈舍父迯逝，明己先化。第三周中引大通智胜佛所曾已广化，皆是退已再发心者，名退菩提心声闻。富楼那内祕菩萨行，外现声闻身，阿难方便为侍者，罗睺罗密行，皆应化声闻，根未熟故。既云根未熟，则知他日必熟，决定回心，非定性也。大乘法师云：合言不熟，译者误。大钞弹云：不可以未字不顺己宗，便判论文之错。

〔菩萨与授菩萨记者。〕

或云：宜改云与授菩提记。今谓此脱字也，宜依演义。彼五末云：菩萨与授记。菩萨授记者，楞伽经何以说五性？前引涅盘第九无定五性，故有此疑。若相宗引大庄严论及瑜伽论，说有二种：一、时边，二、毕竟。言时边者，梵语迦罗按多，此云暂时无圆寂法。此又有二：一者、阐迦，此云乐欲，谓乐欲住生死故，虽有大乘种性，而增上邪见焚烧一切善根。二者、阿阐提迦，此云无欲，谓不乐欲入涅盘故，即悲增菩萨常愿度生，生界若尽，方入涅盘。二、毕竟者，梵语阿颠底迦，此云毕竟，谓毕竟无解脱因故，即无种性人。评曰：前二即时边，约时以言，谓暂时无圆寂法者，正同楞伽二种。演义云：彼之所引，证无性义。今释其所引，还成有性，非无性也。何者？以彼经言：非焚烧一切善根者，常不入涅盘。则有入义也。此意则明楞伽焚烧善根者，后必入大悲，菩萨常不入，非实不入也。

〔谤菩萨藏。〕

即此所引庄严瑜伽，谓虽有大乘种性之人也。然则既云虽有大乘种性，故知二论同楞伽，非毕竟无也。故云彼宗所引不晓经意。

〔摄论。〕

正名摄大乘论，即无着菩萨造。释此论有多家：一、无性菩萨释论，即名无性摄论；二、世亲释论，有十卷，唐三藏译，名世亲释论；三、梁朝真谛译，亦世亲释论，十五卷，名梁摄论。今云摄论即本论，释论即梁论。若大钞即云梁论，第八云：然彼论成立正法，以一乘居三乘之后，以一破三，故知三乘不了也。

〔已说当说。〕

已说注般若深密之类。问：他宗将华严亦在已说之数，莫不及法华耶？答：大钞通伏难云：设将已说该着华严，若彼法华亦为易信，始成正觉便说一极，上根所受不对昔权故。

〔祕要之藏。〕

正注云云，乃至云云，乃至似觉重繁。今谓云云，言祕要之藏有如云之义也。乃至即超简文云：不可分布妄授与人，诸佛世尊之所守护。

〔注：昔经虽妙，犹滞三乘。〕

滞字之误，大钞即带字。昔经即法华已前诸部般若等经，带权说实，曾未明言说唯一实。今既破三，唯明一极，故多嫉怨。涅盘虽明一极，法华已破三故，便易信受。良以破三，显三显一。法华如刈获，涅盘如拾穟。故涅盘经三十六云：昔于灵山说法华经，八千声闻得授记别。如秋收冬藏，更无所为。即其义耳。

〔注：今果有保执五性三乘，不信唯一经文，验矣。〕

问：今见人间讲赞讽诵书写之处，闻者莫不敬信。佛言难信，莫是错耶？答：大钞云：见闻赞诵生毁谤者，千中无一二。敢如此者，佛言难信者，定是不信一切众生及三乘贤圣皆同一味，如来知见为疑谤矣。若保执三乘五性不信一者，深为不可也。

〔疏。唯心妄。〕

妄之一字，性宗贬之。若彼自宗，不言是妄。若约缘虑，此通八识心；若约集起，唯第八心。注：八识亦约通说。钞：注现行第八，名异熟识等，唯约第八义说。

〔谓此心识从惑业生。〕

业是有支习气，惑是我执习气。识种。识即生灭识，当体是也，种即名言习气。有为法各别亲，种作有为法各别因。

〔钞注：以现在第八名异熟识。〕

在字误。大钞行字为正。

〔异熟识。〕

者，约现行果为名，以因通善恶(十善十恶)，果招无记。所感总报之身，即第八识中相分。谓一切有漏可记别之法为因，能感第八无记之果。因果种别，故名为异。任运酬因，故名为熟。果异因熟，故云异熟(有漏有记善恶为因，有漏无记为果，无漏善非此名也)。

〔注：熏习成种，招此识果，酬引业故。〕

以过去烦恼及业熏习，于识成种，故招此果。

〔引业。〕

亦名总业，如持五戒，招得人身，约喻如缋像图形。其第六识酬满业，从异熟起，名异熟生，不名异熟，有间断故。满业亦名别报业，如人之妍媸长短，约喻如顿众彩。俱舍云：一业引一生，多业能圆满，缋像先图形，然后填众彩。然其引业能造之恶，要是第六意识所起(第六识心是能造，业是所造)，而其满业能造之思，从五识起。

〔注：唯识偈云：由诸业习气，二取习气俱，前异熟已尽，复生余异熟。〕

唯识论云：既唯是识，何有有情生死相续？彼颂答云：由诸业等。由诸业者，福非福不动，即有满善不善思业。此虽才起，无间即灭，无义能招当异熟果，而熏本识起自功能也。习气者，即此功能说为习气，是业气分熏习所成。如是习气展转相续，至成就时招异熟果，此即有支习气。

〔二取〕

者，即相分、见分，或名、色为二，或心王、心所为二，或本、末为二。习气者，彼所熏发，亲能生彼本识上功能，名二习气，即是我执、名言二种习气，取我、我所及取名言而熏习故。俱者，谓业种、二取种，俱是疎亲互相助义，业招生显，故偈先说也。前异熟已尽者，前前生业异熟果，复生余异熟者，后后生业异熟果受用尽时，复别能生余异熟果也。上依大钞所注释之。若略钞七云：能取、所取为二取。彼释云：能取者，即心所法，谓能贪妄心；所取者，即所贪财、色等，能信善心等。例之。

〔依生灭识种建立生死及涅盘因。〕

与前小乘依六识三毒建立染净义同。但此是法相，大乘依第八生灭识耳。故注云：依识生死即是染义，转识成智即是净义。故摄论第一云：无始时来一切法等依，由此有诸趣及涅盘。证得见演义(二十一)。

〔八识之心通如来藏。〕

性宗虽云八识，前七但是第八差别功能，无别体即，故是本觉真心。

〔疏：真如凝然。注：八识生灭，故非随缘。〕

既业、惑辨生，明知真如不变。故唯识论释真如云：真谓真实，显非虗妄；如谓如常，表无变易。性宗，则真者，体无伪妄；如者，性无改异。然相宗云真实者，但是不虗妄，未能指出真如心体。心体是有法，真实是宗法。若不指真如为心体，即阙前陈也。(彼宗以有法为前陈。)是故相宗，真如唯凝然不变，无随缘义；性宗，则具不变、随缘二义。若大疏(二十二)云：唯识论等亦说真如是识体性。但后释者定言不变，失于随缘，过归后辈耳。钞：(二十一)云：唯识论云：此诸法胜义亦即是真如常如其性故即唯识实性。释曰：既用真如为识体性，明知天亲亦用如来藏而成识体。但释论云人唯立不变，故云过归后辈。然空宗亦说随缘义，以对相宗故。若以性宗对拣，则非随缘，非不变。

〔如来藏。〕

藏中有如来，故名如来藏。有财释也，非谓藏是如来。如柜中有金，非柜即是金。自性清净心，因无明风动，成其染心等。起信云：无明为因生三细，境界为缘生六麤。此中取无明为因生三细，三细既属赖耶，已成就识藏。问：次前云净心为因，不觉为缘生三细，今何云无明为因耶？答：彼论三细六麤，各有两重。因缘义者，如水为因，风为缘，生于波浪。次义者，真不起妄，乃是妄托真生，谓无明托真心而起妄。其三细以无明为因，净心为缘，如水性不动，风托水而现。波浪是风之相，非水之相，是故风是亲因，水为疎缘。前即约识，此即约相，所约异故，分心相之别。今取次义，业识为因，境界为缘，生于六麤。又境界为因，业识为缘亦然，即梦识、梦境互为因缘耳。

〔注：此与破相宗中无性即圆成义意稍异，如下料简。〕

如钞四初，已具前文。

〔疏真俗条然。〕

大疏钞云：迢然，彼传写之误也。

〔疏：第一义空，该通真妄。〕

俗谛当体即空，真谛离一切诸法之相故空。以是即妙有之真空，故该通于真妄。

〔注四重二谛。〕

依唯识有四胜义，依瑜伽有四世俗。以四世俗对四胜义，则有四重二谛，已见前文(二半)。仁王经：于谛常自二，于解常自一。彼经：波斯匿王言：第一义谛中有世谛不？若言无者，智不应二；若言有者，智不应一。佛言：汝今无听，我亦无说。无听无说，即为一二。应又偈云：无相第一义，无有无他作，乃至照解见，无二三谛常。不即如钞云云。谓：虽有二谛智无二，二智即体照即用。

〔涅盘经世谛即第一义谛。〕

文殊云：世尊！第一义谛中，有世谛不？世谛之中，有第一义谛不？如其有者，即应一谛；如其无者，将非如来虗妄说耶？佛言：世谛者，即第一义谛。世尊！若尔，则无二谛。佛言：方便随机，说有二谛。谓本唯一谛，解或分二，则二而不二(仁王经)，不二而二(涅盘经)。一二自在，为真二谛。大疏云：涅盘唯一，仁王无二。即斯义也。

〔性宗二谛，不即不离，以敌对相宗条然，故但云即也。〕

相宗务在分折空有，故二谛条然；性宗务在融通不二，故二谛相即。性宗具有二谛：真谛、俗谛、第一义谛。疏云：第一义空，该通真妄，即第三谛也。

〔疏：四、相前后。〕

释论有四种四相：一、麤重过患四相，亦名长时四相；二、微细过患四相，亦名刹那代谢四相；三、无常功德四相；四、常住功德四相。四种竝是治惑，约逆流说。又前二亦通顺流，今即刹那四相也。谓初有名生，生已住世名住，住别前后名异。表此现在法后还灭无，故立灭相；现且未灭，故云前后。只于现在法中说四相义，故大疏云同时四相也。大钞引唯识论云：此依刹那假立四相。(此证同时之言。)大疏但云灭表后无者，唯此一句异于法性，不许同时故。若集解云：此是一期四相。(应即四中长时四相。)然演义六云：此依刹那假立此相。今从祖师。问：灭表后无，应是未来，何云过去耶？答：非约长时，今是刹那假立四相。灭是无故，即现在之落谢，故云过去。大钞：注云：简异小乘，生在未来，住异灭是现在故。

〔疏：四、相同时。〕

大钞亦云：以性灭为灭，故得同时。前是假立四相，故灭不同时。又云：此教以所相法体随法性融通，故能相之相亦生灭而无碍。

〔故楞伽云：一切法不生，我说刹那义。〕

梵语刹那，此云极少，谓时之极少。俱舍云：壮士一弹指顷，有六十刹那。一百二十刹那为一咀刹那，六十咀刹那为一腊缚，三十腊缚为一牟呼栗多，五十牟呼栗多为一时，十二时为昼夜。言一切法不生者，起信疏解云：以刹那流转，必无自性；无自性故，即是无生；若非无生，则不流转。是故契无生者，方见刹那也。又摄论云：时虽无量，摄在一刹那。此中一刹那者，即谓无念。

〔三世皆空，故体即灭。〕

大钞云：体性即灭。今钞脱一性字。净名自有二义：同楞伽生、灭同时，故体性即灭；次约三世皆空，故体性即灭。若得无念者，则知心相生、住、异、灭，以无念等故。上文云：一切众生不名为觉，未离无始无明之念故。若得无念下，彼疏云：若至心源，得于无念，徧知一切众生一心动转、四相差别。以无念等者，彼疏云：即释成上义。疑云：佛得无念，众生有念，何能知邪？释云：众生有念，本来无念。佛既得彼无念，无念与念本来平等，故云以无念等故，是故得知也。又四相念中各即无念，故云无念等也。是故得无念者，徧知四相诸念也。而实无有始、觉之异云云。彼疏云：虽始得无念之觉，然其所觉四相本来无起，待何不觉而有始、觉之异？以四相俱时而有下，(本论云：俱时，此云同时。大钞亦然。盖同字合此疏，故特用之。)彼疏云：释成所标，而实无有等义也。以彼四相一心所成，无有前、后；离净心，无别自体；无自体故，本来平等，同一本觉。是故无始、觉之异。问：四相既其俱时，何故上文觉有前、后？答：唯一梦心，处梦之士谓为前、后。大觉之者，知梦四相唯一净心，无有体、性可辨前、后，故云俱时，无有自立等也。

〔疏：根后缘境断惑。〕

此约见道已去说。演义云：根本智(亦名正体智)依真如而有后得智，依根本智而有缘境者，因明断证，复说缘境。根本缘真，后得缘俗，以彼宗中二智不融，二境不即故。但义说双观，而常别照断惑者，此二智或如次断迷理、迷事二种随眠。今根本双断二种随眠，后得唯断迷事者，非约一人先双断，又更别断也。故唯识论横论断惑力用云：根本有证如了俗之义，故双断二种随眠；后得不亲证真如，故不断迷理。断迷理时，即观理境；断迷事时，即观事境，故不相即。既言根本有双断义，则义说双观；后得既不断于迷理，还成别照，不同法性一断一切断也。故大疏云：义说双观，决定别照。(大钞云：疏影略而说。约断惑，应言义说双断，而实别断。)

〔疏：以有为智证无为理。〕

大钞云：此即唯约根本智说。上明断惑，此辨证理。前但就所观论不即(能观、能断，智体不二故)，今就能、所证心境明不即(有为、无为别故)。随眠。成唯识论云：随逐有情，眠伏藏识，随增过增患，故名随眠。即烦恼、所知二障种(二障有现行、种子、习气，三种不同)。

〔智是有为。注：以转识而得，有始无终，故属有为。〕

问：转识成四智，与根本后得二智何别？答：相宗根后二智，亦即转八妄识而成大圆镜智，大同根本智，余三大同后得智，宽局小异。又相宗以无分别智为根本智，性宗以本觉为根本智。(演义十八)

〔理是无为。注：但是显得不是修生。〕

清凉云：菩提为能证，智唯是修；生、涅盘是所证，理唯约修，显无烦恼故。或智及理，皆相即也。明性宗能、所证相即。大钞云：初明无断，即断惑之义，谓不二而二，有能、所断；二而不二，烦恼即菩提故。故大疏云：照惑无本，即是智体。今钞引智论云：菩提，菩提断，俱名为菩提。故云惑即菩提。后别明内证之相，即缘境之义，谓不二而二，有能、所照；二而不二，即智即如。谓智有二能：一、能断惑，二、能证理。上说断惑，今明证理，即此智体。本唯无念，不能自立，因惑说智，智无自性，即是如体。故大疏云：照体无自，即是证如。今钞引华严云：无有智外如等，俱名为菩提。钞：六云：相宗多约二智，空宗多约二断。摄论云：二知(根后)二断为菩提体。智论云：菩提，菩提断，俱名为菩提。大钞：九云：二论文异义同。若作小异解者，摄论双取空、相二宗，智论合取。次云：性空、如理、如量智为菩提体。若尔，智论之文通空、性二宗，用今取性宗耳。

〔无有智外，如云云。〕

演义(十九)有三意，一约如体性空，故智外无如，智体性空，故如。二故如外无智。二约如智一味，同一真体，安得智外更有如，如外更有智。三约事事无碍，举一全收等。

〔注：见即是见道之智也。〕

相宗见道之智，即无分别智，亲证二空所显真如之理。以智是转识而得，故属有为。所证真如之理属无为，故不相即。若性宗，则见道之智即真如，故相即。问：能证之智，即转识而得，岂与无分别智是同邪？答：无分别智，即根本智，亦名正体智。若约断惑，名能断道(二障为所断道)。与大圆镜智，其体则一也。但随其所对，立名小异。在彼相宗，能所不即耳。

〔注转第八识云云。〕

大钞(十四)云：六、七因位转，五、八果位转。因位转者，地前皆是有漏，至初地见道，能断分别二障，显得二空真如。六、七二识齐转，成妙观察智、平等性智，皆是无漏。若出观时，还是有漏。第六识至八地，二执永伏，得无漏七识，我执亦永伏灭，舍赖耶名，名异熟识。五、八果位转者，八是总报主，能转三界有漏三性种子及有漏根身，故十地满心最后解脱道中方永弃舍，齐证般若。解脱法身纯无漏界，大圆镜智尽未来际。前五者，由根是第八相分，第八因中有漏，有漏根不发无漏五识，故至果位，与第八一时转，成大圆镜智，成所作智。前五既是第八相分，故第八未转时，前五亦未转耳。若四智摄于三身，大圆镜智成自受用身，故说报身有为无漏。平等性智成他受用身，成所作智，成变化身。妙观察智是自、他、报身之总，故不别配之。(若法身章配自、他、受用身。)上相宗依唯识论云耳章，约始教，镜智摄自性身，平等、妙观二智摄受用身(自也)，成所作智摄变化身。然亦大同小异。次约终教，镜智摄法身，平等性智摄报身，余二智摄化身。

〔此智既依生灭识种四相所迁。〕

大钞云：此二句出有为所以。以从种生，生则有为，况能生识体是生灭，所生之智安非有为？既是修生有为，必有有为之相，谓生、住、异、灭，故云四相所迁。

〔疏智依如来藏，故佛化身云云。〕

此正显无为。其化身最劣，尚是常住；报身更胜，安得无常？

〔既上明世、出世智依如来藏。〕

蹑次前科，见道之智即真如如来藏，故云：既上明智依如来藏，若相宗从生灭识生，则是有为。今依如来藏，所依常故，能依亦常。始觉同本，始谓始觉，本谓本觉。本觉理有，众许是常；始觉修生，义同无常。今以始觉同本，无复始、本之异，岂无常邪？若是无常，何得而言无有始、本之异？今言不异，明即是常，则非有为，非一，非异。大疏云：则有为、无为，非一，非异。有本略，钞：亦然。今难，义亦可通。今从大疏，故大钞释云：以约生灭，义同有为，全同藏性，故即无为。本觉义同无为，始觉即是有为。今说始、本，明其不一；妨本不二，明其非异。

〔恐人谓言：但是不断常，非凝然常。〕

庄严论云：常有三种：一、本性常(即凝然常)，谓自性身，此身本来常住故；二、不断常，谓受用身，恒受法乐，无间断故；二、相续常，谓变化身，没已复现，化无尽故。问：吾今此身，即常即法，教章证顿教，演义证终教。今证性宗，何者是邪？答：终、顿竝是性宗，其义一揆，随引皆得。佛身无为云云。净名经云：阿难晨朝持钵，而居士问之。答：以世尊身有小疾，当用牛乳，故来至此。时维摩诘言：止！止！莫作是语。如来身者，金刚之体，当有何疾？转轮圣王以少福故，尚得无病，岂况如来无量福会？如来身者，即是法身，非思欲身。佛身无漏，诸漏已尽；佛身无为，不堕诸数。如此之身，当有何疾？

〔疏：就机则三，约法则一。〕

就机，三草不同；约法，一雨所润。三权一实，此是性宗和会。若彼相宗，与此相返。然法华已前，说三乘不云是权，说一乘不云是实。所说一实，含在三乘中。法华会中，方说三乘是权，一乘是实。破三显一，会三归一。今以法性会彼三乘，即斯意也。知其所以二教权实不同，则无违诤耳。

〔疏：新熏，则五本有无二。〕

钞：性、相对论，谓相宗新熏有五，本有亦说有五。若性宗，则新熏有五，本有无二。新熏有五者，约熏习或五种性，依真长时，故说各别。本有无二者，约本有佛性，理不容差，故说有心定当作佛。

〔钞云：今但会经文五性之意，不约彼执。〕

大钞云：今借其言，不依其义。评曰：性、相二宗说五性是同，但性宗约新熏说有五性，后以本有、无二而会之耳。钞又曰：习近声闻，习近缘觉，习近菩萨，成三乘种性。若但习近三乘，成不定性，不定偏执故；若都不习近三乘，成无性。与演义同。教章云：修六度串习行已，位到堪任，成菩萨种性；若习近小行，到忍位，成声闻性。独觉准知。三行随修，一行未至本位，成不定性；三行全未修，成无性。折薪云：无性二祖皆同，余四小异。清凉但以偏习为定性，俱习为不定性。贤首以三乘各至本位为定性，未至为不定性，故云小异。以教章据瑜伽，种性必具性习，故要至位、不至位说。清凉约二宗不克位，出瑜伽意也。评曰：章中五性在明种性中说，故以始教直进菩萨三贤之前，十信满心堪任位成种性，回心二乘至四加行中忍位成种性故。清凉约性相对论故，略言大槩。圭山亦然。问：约终教若竝有性，如何建立五种性中无性邪？答：论自有释，故宝性论云：一向说阐提无涅盘性、不入涅盘者，此义云何？为欲显示谤大乘因故。此明何义？为欲回转诽谤大乘心，依无量时故。作是说已，彼实有净佛性故。(言无量时者，即上文云：依其长时，故说各别。)问：始教决定说有无性，众生终教竝皆有性，云何会通？答：佛性论云：何故复有经说阐提众生决定无有般涅盘性？若尔，二经便自相违，如何会通？二说一了一不了，故不相违也。(上依教章)

钞第四

〔疏二、对破相宗。〕

性、相二宗，无出彼方。若就西域文殊、龙树辨之，即是性宗。清凉云：圆器受法不圆，得之由人。皆为了义。若就此方末计辨之，遂有空宗之别，如罗什门人唐朗、竺汰是也。禅源诠都序云：性、相相对，条然易见。破相与显性相对，禅讲通迷。乃至故今广辨空、性二宗，有其十异等。今疏五别，仍例相宗十别之八(除三性、二谛、空、有、离、即)，共十有三别。问：若尔，何故清凉唯简法相邪？答：为贞观以来，法相繁兴，且破强敌。圭山约此方末计，故亦简之。

〔疏无性本性。〕

破相宗以诸法无性即名真理，但扫长天之云便名月也，曾未显体。法性宗以自心本性为真理，亦约诸法无性而说，所显性净明体有，以异于彼相宗诸法皆空故。前钞云：法性与彼相宗中无性即圆成，义意稍异，如下料简之。然则异斯见耳。

〔假名及中道，但约空说，注如前不分教五义中所辨。〕

前但举中论偈，而不释却指大钞，大钞又却指在补阙卷中。若演义引天台四教所解通教义云：或云：因缘所生法，不须破灭，体即是空，而不得即假即中，皆顺入空。何者？诸法皆即空，无主我故；假亦即空，假施设故；中亦即空，离断、常二边故。此三番语异，俱顺入空。然假名及中道，但约空说，义斯见矣。

〔肇云：般若无知。〕

即四绝论中第三。论云：夫有所知，则有所不知。(妄心有知。)以圣心无知，故无所不知。(圣心灵明，本无妄知。)肇公即性宗，谓般若之为绝乎有无，泯诸生灭，照绝妄知，故无所不知。然性宗真智与真知，但约因果之异，体不别也。空宗以分别为知，无分别为智，知浅而智深。(南宗有云：荷泽所宗知见，故名之曰知见宗。此之见识，与智光空宗无以异也。何者？错认为见闻觉知之知，故宁知荷泽寂知，指体无念为宗。惜乎门户无人，是亦不幸矣。)虽云真智，意云亦不可得，冥然无所知耳。谓了一切法空之智亦不存，是为真智。以空宗不得无所不知之理，故钞止引肇公般若无知一句而已。金刚新记亦引之。别记以谓新记胸臆，故破云不合止引一句。故知破人之难也。

〔又云：惑智知无，真智无知。〕

真智常寂，本无生灭，故曰无知。惑智无体，随尘生灭，故曰知无。

〔云何佛境界智？〕

清凉科云：能知之智，约性宗义。故今钞云：能证之智，约空宗义。故以今释。钞：于二中之下，注云：能证，故得知也。又彼是十信，故云证。大钞云：能知之智者，顺清凉所科故。

〔注：如空者，无若干也。〕

新记云：若干者，虗位也，如言某甲。别记破之，乃云：颜师古云：设数之解也。天台辅行云：若，如也；干，数也。谓如其数。华严音义云：汉书胡广云：若，顺也；干，求也。当顺所求而与之。评曰：设数、如数，二说颇优。今钞云：无若干者，遣前权智所之三世也。谓实智慧境，平等如空，无有三世，即权实无碍，为佛境智。

〔云何佛境界知？〕

清凉科云明知体相，今钞云明心体相者，以彼疏云知即心体故，以真如即是心之体故，取彼疏义易之也。谓性宗以通凡圣，该理智之真性，谓之真知，以有异于空宗真知，唯佛果唯能证而已矣。

〔非识所能识云云。〕

此一偈即法华一部所诠之总要。故清凉云：法华佛之知见，一偈开示而无遗。即此是也。然华严开示约自性清净，法华开示约离垢清净，故不同也。

〔注：又前唯佛果云云。〕

辨疑误云：此非演义文，从然上两重下方是。圭山评：语应演义元脱文，既注中一半不是演义，何云注书是彼钞邪？后人殊不对看。评曰：此即圭自意取演义文外之意，足为两重。若谓彼钞脱文，岂古今诸本皆脱乎？

〔注：佛智自在，此等通凡圣。〕

大钞等字在上，此字在下，然大钞为正。

〔瞥起亦非真知。〕

辨疑误云：对彼疏此句下，大、小钞皆脱，故亦非心境界一句。此四句皆结就经文，何独此句不结入经？乃传写脱也。评曰：如其所议，则意、义连贯。又恐疏主别有深意，不可得而知已。

〔注：忘心遗照。〕

大钞云遣照，演义八亦然，今钞悞也。

〔注胜天王云云。〕

胜天王白佛言：世尊！云何如如？佛言：非言能说离相、无相，远离思量，过觉观境。心体离念、无念，非有念可离、可无，故云性本清净。彼疏云：心体离念，即非有念可无知，故云性本清净。演义云：以起信心体离念双会二宗，以北宗宗于离念，南宗宗于无念。而南宗破北宗云：离念，则有念可离；无念，则本自无之。离念如拂尘，无念如本净。故今会之。马鸣起信既云心体离念，亦本自离，非有念可离，亦无念可无，即性净也。体离念、无念，俱离二义也，以演义文影略故。今钞以义润其文，得其妙矣。(大疏钞皆二十三)

〔注：十信圆观。〕

大钞云：十信观圆，虽二钞俱通，大钞为上。

〔肇公云：知有有坏，知无无败。〕

知有有坏，有相无空；知无无败，亦不立。

〔疏二谛、三谛。〕

空宗以镜中影像为有是俗谛，达之本空为真谛，便休不显第一义谛。故引影公中论序云：俗谛故有，真谛故无。故无着金刚论以布施福约世俗谛故有，约胜义谛故空，亦唯二谛耳。若性宗色即是空为真谛，谓影像即空；空即是色为俗谛，谓不坏影像，以镜明即第一义谛。约法则一真心性，非空非色，能空能色是也。然真俗二谛，三宗无别，但性宗于二谛之后，加第一义谛耳。又相宗二谛不即，空宗二谛俱空，性空二谛无碍。

〔疏三、性空宗依计。〕

空处即圆成，但约空理而说，亦无其体，故说三皆无性。问：空宗三性皆空，何故注云有谓依计？答：约执情说。故性宗圆成，亦约依计无体性而说，显出真体与彼回心有异。然三宗三性，具如前文。二。

〔疏佛德空。〕

空唯说二身。演义云：般若论说有二佛：一真佛，二非真佛。初即法身，后即报化。合自受用归法身，当体是空；合他受用归化身，名为报化，亦名应化。

〔五、求不得。〕

以诸法性空，便为实相，无可相即，纵有报恶，亦皆即空，故云佛德空宗。

〔疏：五、求不得。〕

一、即阴，二、离阴，三、如来中有五阴，四、五阴中有如来，五、如来有五阴。如是五求皆不可得，何故约五蕴说？五蕴是法报，今正破法执故。

〔由计我我所。〕

大钞及演义(十一)云：由外计我我，然应脱所字。如来是我，五蕴是我所；五蕴是我，如来是我所。计虽有五，不出于此。若尔，此钞为优。

〔相离未必相有。〕

大钞云：相离如马离牛，非牛有马；相有如人有马，马必离人。

〔般若心经说无蕴处。〕

等。问：心经疏教兴中云显佛胜德，连珠云非佛德空，空之存果即是性宗。今钞诸部般若始教，但约始教佛德空等，何邪？答：圆顿祖师何施不可？其心经在性宗言之，三谛具足，佛德不空。今钞且就空宗执计言之耳。如连珠云彼成智光，此顺疏主连珠，尔说甚为允当。

〔中百门论。〕

宗致曰：三论及智论，罗什与生、肇、融、睿同译。谓龙树菩萨造门论、中论、智论，圣天菩萨造百论。百论广彼破外道，门论广破小乘。中论具彼内外，智论解释大部。中论具云：中观论以中道所显故，百论以论有百偈故。十二门论约所遣所托为目。十二者，总文之数也。门者，开通无碍之称也。有本云：观十二门论，观者，鉴照义。一、照俗，谓观此十二类法。二、真，谓即于此十二法上破相开示，照达真空，令心无寄，故云观也。又云：通辨三论，总以二谛中道为宗趣，广约三性说中道。清凉曰：意明此中空、有皆是中道。连珠云：然幻有、真空虽通三性，诸祖释义多就依他以叙。诸宗立义不同，幻有、真空各约三宗以释。故知三论宗不可遽谓止属空宗。今钞止于空宗引用者，葢成智光耳。集解谓三论止属空宗者，不知其可也。

〔疏常乐我净。〕

性宗，佛德具有也。诸佛皆俱，此称体实德。摩诃般若、解脱、法身，皆具此四。谓凡夫诸佛本有之德，不待修生，即真如体相，性德圆备，本来常乐我净也。具如前说。一。

〔疏：身知通光云云。〕

身智通光，称性无尽，有异空宗，有相即妄。辨疑误云：此是圆、别教中义。今原此文，似失校勘。大疏及禅源诠合后三教，于第三显示真心，即性教亦摄一切了义经，竝得通用。今略疏是始、终对辨。科云：复开始、终二教，自有三宗。又钞云：除圆、顿称性教外，自有三宗。今于终教不可引用。评曰：大疏、禅源诠亦是终教为能拣，何甞不同？略疏钞从前通引一乘了义经以证之，何止于此而生疣赘？广、略疏钞皆圭峰之作，何止大疏合后三，而此不然邪？如教章以后一为实，十义拣三乘，引摄论证一居三，后摄论是别教一乘乎？故知但通引一乘一性之经，以证成建立一乘之义。彼既若尔，此何不然？或者曰：良由佛德分三、分十，权、实对说。今以实义拣权，就究竟而说也。今谓辨疑悞难意云：既终教为能拣，只合用三身，何故用圆、别十身无尽之义耶？所答分三、分十之说，即是彼难意。若尔，则不用三身而用十身之难犹在。或云：对相、对空虽是终教，今约佛德，故不局教。然圣教多含，在人去取。

〔十身〕

即华严融三世间十身：一、众生身，二、国土身，三、业报身，四、声闻身，五、缘觉身，六、菩萨身，七、如来身，八、法身，九、智身，十、虗空身。

〔十智〕

出现品以十喻说佛智：一、无依成事智(以虗空无依为喻)，二、体无增减智(法界湛然喻)，三、体均益生智(大海潜益喻)，四、用兴体密智(大宝出生喻)，五、灭惑生德智(珠销海水喻)，六、依持无碍智(虗空含受喻)，七、穷劫利乐智(药王生长喻)，八、知无不尽智(劫火烧尽喻)，九、巧令留惑智(劫风持坏喻)，十、性通平等智(尘含经卷喻)。十通具如下文(七中)。

圆觉疏钞随文要解卷第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