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夹颂集解讲义

普觉菩萨章

四、明聪讲师曰：禅本无病，病者非禅；病是自病，非病是禅。净名疏云：禅者，佛心智鉴圆明，又翻弃恶。如来纯净之智，本不有恶，恶即病也。圣人以禅为药，治众生病，岂可以病治人之病？今普觉快说禅病者，盖禅能治病，故云禅病。法华云：善知识者，是大因缘，所以化导，令得成佛。今求善知识者，言为人师范人。今末世中，己见不明，一盲引盲，瞎人眼目，说邪为正，自诳诳人。吾佛悬鉴将来，急说救病之方，略言四病，其实病则无量。然此四病，本自身生，身从心有，病根在心，禅无异路。但人心多端，悲智不同，遂成四病。若也覔病于心，何心是病？何心非病？作止任灭，方之可知。

于是，普觉菩萨在大众中即从座起，顶礼佛足，右绕三匝，长跪叉手而白佛言：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行人前有我相，未可施功。到此前，诸过已离。四相既除，方堪修习。于修习用意中，复有是非。既有是非，觉犹未普。故此令依师免溺四病。四病既除，觉性无瑕，觉方普矣。又云：普觉本末，普觉麤细，普觉浅深。故当请问也。

大悲世尊，快说禅病。

赞佛于前章善说四相也。

令诸大众得未曾有，心意荡然，获大安稳。

使诸法众闻所未闻，心意豁然，获大利益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禅病，即前说四相，乃是行人入禅观中之病也。荡然者，如水之荡荡，深远之㒵。大安稳者，对二乘与菩萨，分证分断分觉，此乃小安稳也。唯佛满证般若，为大安稳耳。

世尊！末世众生去佛渐远，贤圣隐伏邪法增炽，使诸众生求何等人、依何等法、行何等行、除去何病、云何发心，令彼羣盲不堕邪见？

菩萨起此五问，请佛开示不羣迷。

作是语已，五体投地，如是三请，终而复始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明请问之意。如人有子，病者偏忧。菩萨大悲，先哀末世贤圣隐没，正法将沉，而外道邪法攘臂于其间，如火炽然，盛行于世。正当佛种累卵危时及夭伤之际，未审使一切众生求何等人？前云求善知识，故今问也。二、依何等法？三、行何等行？四、除去何病？使末世羣盲无目众生，依此诸法，不堕六师邪见。然羣盲者，但是不见道之人，皆谓之羣盲。如瞽却两眼，不见一切。纵有谈说，亦非真实。涅盘经云：譬如有王告大臣言：汝牵一象以示盲者。时大臣受勑，乃集众盲，以象示之。时彼众盲各以手触。触已，而大臣即还而白王言：臣以其象示群盲竟。大王即唤众盲，各各问言：汝见象耶？众盲各言：我已得见。王言：象是何类？其触牙者，即言象形如芦菔根；其触耳者，言象如箕；其触头者，言象如石；其触鼻者，言象如杵；其触脚者，言象如木臼；其触脊者，言象如床；其触腹者，言象如瓮；其触尾者，言象如绳。所谓羣盲摸象，各说异端。若使羣盲开眼，分明照境，验象真体，终不说其尾牙等也。今经举羣盲，即此类矣。问：前云发心，与此发心何异？答云：前发信心，此发住心，故不同也。

四、明聪讲师曰：禅体静，观体朗，禅则止心不散，观则照心不昏。大乘入道，以止观为筹幄，用定慧为先锋，破阵坏魔，良由于此。今云快说禅病者，为去佛既远，圣贤隐伏，邪法炽盛，魔强法弱，金鍮不辨，泾渭不分，说病为药，以邪为正。周璞、郑璞，名同体异，若无正见，徒劳苦行，故云求何等人而乃正之。法亦多种，邪法、正法、恶法、善法，以何等法而作规模。行亦多种，有正有邪，九十六种皆是邪行，因采花婆罗门见比丘身生疮痒，以火炙之，外道见之，以火炙身，为道故有五热炙身。比丘不得命断，遂乃投崖，外道效之，故有投崖赴火等至。有裸形持鸡犬等戒，皆是邪法，今云依何等行修之。病亦多种，见思病、尘沙病、无明病、身病、心病，二乘人不识真病，往于贫里，止宿草庵，皆是佛法中病，当以何法去此二病。发心亦有多种，今求圆觉者，如何发菩提心？于是深识不思议境，如善财参五十三善知识，皆云：我已先发阿耨多罗心，未知仁者如何发心。如斯五事，并在末世，龙亡虎逝，正废邪兴，普觉如击石火，善逝如谷答响。

尔时，世尊告普觉菩萨言：善哉，善哉！善男子！汝等乃能咨问如来，如是修行能施末世一切众生无畏道眼。

能使众生，道眼清净，不畏魔恼。

令彼众生得成圣道。汝今谛听，当为汝说。时，普觉菩萨奉教欢喜，及诸大众默然而听。

四明聪讲师曰：发心修行，先求正知，见人决择。

善男子！末世众生将发大心求善知识，欲修行者当求一切正知见人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发无量广大之心，亲近大善知识，欲修圆觉者，富择正知见之人。一切正知见者，种种知见悉无染着者是也。

四、明聪讲师曰：大心者，菩提心也。修圆觉者，非大道为心，孰能成就大志？发大心者多，成佛者少。经云：鱼子庵摩花，菩萨初发心，三事因中多，及期结果少。鱼虽生子多，成鱼者少；为风涛浪击损多，成少；庵摩花开花多，成果者少。菩萨发心亦复如是，百人发心，未必一人成佛。如佛与阿难过去空王佛时同发道心，阿难乐多闻，释迦勤精进，释尊已成佛，庆喜为侍者。安世高与一人同修行，此人虽修行，嗔心多。世高云：汝与我相似，不在我下。汝不戒嗔，将恐沦溺。死后在閧亭湖作大蟒蛇，有千里威风，能分风送舟，受人牲灵祭享。后遇世高，现身相见，具说上事，尽将庙中所积金帛与世高造寺，后生天界。所以守戒在心，人之难能。今发心修圆觉，用寂照观心，亦须求正知见人。次择用心最初一步，若邪，终身为魔眷属。求正知见者有云：用佛眼见在心。曰：知只可六学佛知见，然后用佛知见接化众生。非是唯独在佛，善知识通该凡圣，凡师人师也。佛世四信灭后，五品普觉，善用知见者正。问：今时人菽麦不辨，遇人先入者为主宰，避邪师如避蛇虎，如入蛊毒之乡，滴水不可濡唇。古云：宁破戒如须弥山，不可被邪师熏。一念流入藏识中，永劫取不得。

心不住相。

正知见人，心不着相。

不着声闻、缘觉境界。

正知见人，心不执着二乘境界。传心法要曰：因声教而悟者名声闻，观因缘而悟者名缘觉。

虽现尘劳，心恒清净。

正知见人，虽化身于尘劳之中，其心未甞有所染着。

示有诸过。

正知见人示诸过患者，欲与众生同事而摄化之也。维摩诘经曰：示行贪欲，离诸染着，示诸烦恼，心常清净者是也。

赞叹梵行，不令众生，入不律仪。

虽示现种种过患，亦常赞叹真梵行，不使众生入于不依戒律之仪式中也。

求如是人，即得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

发心修行者，求此正知正见之人以为师友，方得成就无上正等觉也。藏经曰：阿者，无也。耨多罗者，上也。三藐者，正也。三者，等也。菩提者，觉也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答指示明师，令伏事之人也。将发大心者，拣二乘之人发小心也，此属正因。求善知识者，此属正缘。然因亲缘踈，譬如种子即因，水土等即缘。因在内，缘在外，而种子虽自有之，若不假水土，则不发生。水土虽能发生，若无种子之时，而水土亦不能使有。今行人学法亦然，虽内有佛性，若不假师教开导，则佛性亦不能发显。如土木瓦砾等，本无佛性，则为师之者，亦不能使之有，是知因亲缘疎。今此行人，内既发大心，外求善知识者，乃是因缘具备。因缘既备，佛道方成。何以知之？华严中文殊告善财云：亲近供养诸善知识，是具一切智最初因缘。故光赞般若经云：欲学六度波罗者，当与真善知识相随，常当承事正知见人也。当求一切正知见人者，谓善解深法空、无相、无作、无生、无灭，了达一切诸法，从本已来，离言说相，离心缘相，离能所相，究竟平等，不可破坏，无业无报，无因无果，性相如如，住于实际，然后于毕竟空中，不妨炽然建立一切诸法，此名正知见人也。心不住相者，此离凡夫烦恼境界也。不着声闻缘觉境界者，此离二乘滞寂境界也。经云：宁在地狱经百千劫，终不发二乘之心。法华云：若以小乘化我，则堕悭贪。此事为不可。谓此正知见人，于十二时中，心常远离凡夫及二乘境界。虽然示现贪嗔痴在三界尘劳染境之中，而心不曾染着也。亦同华严说：婆须密女爱水而不溺，无厌足王瞋火而不烧，胜热婆罗门痴邪而不惑。又云：菩萨在家与妻子俱，未曾舍离菩提之心，示有诸过，赞叹梵行。谓此正知见人，以无量劫来愿力，欲度有过众生之故，遂假以同事相摄爱，令其心不相疑等，与相亲近。心既相亲，方堪受教。可以教之，当告之曰：若起淫怒痴等者，此是过，当堕三涂。若修戒定慧者，此是超梦幻出轮回真实清净之行。如是种种赞叹梵行，常常使一切众生入佛法律仪轨则中来，不使他从魔邪外道凡夫无律仪轨则中去。大抵有轨则者，谓之佛法。无轨则者，是外道法。问：今佛法未审有何轨则耶？答：有真空轨则之法。此之轨则之法，能令行人断障破疑，证体起用。若求如此正知见人受教者，即便克获成就无上正觉也。

四、明聪讲师曰：心不住相至入不律仪者。具大道心人，必不住相，不着有无，不醉声色。金刚经云：不着色声香味触。此人心如虗空，如鸟飞空，不住于空。若住相之心，乃是凡心、二乘心、顽境偏小妄心，并是小径，乃燕雀所游之道。若大道心，是佛境界，是菩萨境界，如大象所往蹊径。故云：十善菩萨发大心，长别三界苦轮海。声闻止断见思惑，缘觉更侵习气。无慈悲心，不度众生，如麞独跳，不顾后群也。正知见人，如良玉居山石间，混在人世，或现尘劳麤恶境界，非是虎其皮、羊其质。如取鱼垂钩，不免香饵；无饵，鱼不吞钩。知识，用香饵为佛事，网罗法界众生之鱼。如傅大士有妻子眷属，作世间事，梁武帝岂不识人？庞居士十万家财，载沉湘江，岂是抟财？临死云：但愿空诸所见，慎勿实诸所无。此二大士抟财妻子，仍赞修圆觉者，教令断欲惑；为在俗者，教不罹欲。皆是方便，仍入律仪。净名云：示受于五欲，亦复见行禅。又云：示有妻子，常乐远离。此皆示现过患也。求如是人，即得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。如是人者，即四依道眼端正。阿耨等九字，翻无上正等正觉。善知识，以正观示人，以律仪戒法防非，此人即得正心行处，即无上等。依此发菩提心，皆入萨婆若海。

末世众生见如是人，应当供养不惜身命。

见此正知正见之人，须当供养参问其法，不可顾惜身命也。古人立雪齐腰，断臂求法者，正是此意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举内财之难舍，尚当舍之。谓若决择真实正见之人，便当舍自己泡幻之躯，以资金刚不坏之质。如将瓦器以换金瓶，即雪山童子是也。涅盘经云：我念过去作婆罗门，在雪山中修菩萨行。时无佛，亦无经法。时天帝释观见，即下试之。以变身作罗刹像，甚可怖畏。住菩萨前，口说半偈已。菩萨闻偈，心生欢喜。即从座起，以手举发，四向顾视，唯是菩萨。即便往问云：大士！何处得是半偈义？乃是三世诸佛正道。罗刹言：汝不须问。我不食来，已经多日。饥渴苦恼，心乱谬语。非我本心之所知也。菩萨曰：若能为我说是偈竟，我当终身为汝弟子。刹言：汝智太过。但自忧身，都不见念。我今饥逼，实不能说。菩萨曰：汝食何食？答曰：我所食者，唯人暖肉热血。菩萨曰：但为我具足说是偈竟，我当以身奉施。刹言：谁信汝为八字故，弃所爱身？菩萨曰：我今释梵四王为我作证。刹即许之。遂脱皮衣，为敷法座。白言：和南！愿坐此座，善为我说。刹即说云：生灭灭已，寂灭为乐。说是偈已，菩萨深思。然后于处处石壁，遂书写此偈竟。即上高树，投身而下。未至地顷，时空中出种种声。时刹复帝释身，接取菩萨，安置平地，忏悔顶礼而去。

彼善知识四威仪中常现清净，乃至示现种种过患，心无憍慢。

善知识！行、住、坐、卧四威仪中，常现清净之行，忽然现出一切过患，则学者之心不可便生憍慢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四威仪者，即行住坐卧也。常现清净者，即前顺行也。种种过恶者，即前逆行也。所以永嘉云：或是或非人不识，逆行顺行天莫测。疏云：夫菩萨化现，权道难测。但依法门，莫疑其迹。不以顺行，即効虔诚。或覩逆行，便生憍慢。禅家亦云：但摘取菓，莫问其树。故智度论云：于诸师尊，如世尊想。若有开释深义，解散疑结者，于我有益，则当尽心敬之，不念余恶。如弊囊盛宝，不得以囊恶故，不取其宝。又如夜行险道，弊人执炬，不得以人恶故，不取其照。菩萨亦复如是，于师得智慧光明，亦不计其恶。然为师之难，为徒不易。勿因此戒，错敬麤人。欲验真虗，如前拣择，依此遵承。又此药治徒，师勿错服。服之增病，无药可治。只如经云：剃头着袈裟，持戒及毁戒。天人常供养，常令无所乏。如是供养彼，名为供养我。又云：破戒诸比丘，犹胜精进诸外道。此乃俗徒所服之药，佛弟子不得服之。服之即入地狱。又云：破戒之人，五百大鬼常遮其前，扫其脚迹。不得于国王地上行，不得饮国王水。宁以䥫槌碎身如尘，及热䥫缠身，种种诸苦。破戒身口，不得受信心檀越衣服、饮食、卧具。此乃比丘所服之药，俗徒不得服之。服之亦入地狱。后代缁白，切宜善解佛语也。

四明聪讲师曰：释迦昔为国王，舍位求阿私仙学法。一千岁中，舍身为床座，仙人起坐于其上。又采薪汲水，千年道心不退，今得成佛。此岂非是不惜身命？又昔有野狐，为师子所逐，逃命坠坑，无缘可出。此狐于深坑底，思惟自说偈：可惜此身，不饲狮子。若饲狮子，亦自获福。我今抂死，空丧此身，无益于事。天帝释遥闻狐说偈，下来见之，于坑上问狐言：汝不惜身命，有正知见。吾今欲闻汝法，可以说之。狐曰：岂法师在下，弟子在上，便说法要耶？帝释以神力出之，出已亦未肯说，以衣叠之为座，请说是佛因地。如此之类，皆是规鉴末世众生求圆觉者，岂任𮌎臆萨多波沦，敲骨取髓，以求般若，岂存过患憍慢之心乎？

况复抟财妻子眷属？

求法之人尚不可顾惜身命，况抟聚财宝、妻子、眷属、身外之物耶？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例外财之易舍也。此抟字，圭峰注云：此译人之讹略。古来西天不使匙筯，以手抟而食之，谓之抟食。后唐时，义净三藏以谓此抟收法不尽，只如水浆湿物，且抟之不得，遂改抟字作段字，谓如此方一分一段之食。楞严亦用此段字。今经用抟者，乃是讹略也，当更添一食字，云况复段食，此方不讹略也。今只有抟字，是略也。食有四种：一段食，二触食，三思食，四识食。然段食以变化为相，触食以触境为相，思识以希望为相，识食以增胜为相，不离前三食也。财即钱财疋帛也，妻子即最亲，眷属即仆从等。意谓若遇前之知真识虗、知病识药、正知见人者，而自己一身难舍之物，尚自能舍而供养之，岂况身外分段之食，及钱财疋帛、妻子仆从易舍之物，而不布施者哉？

若善男子于彼善友不起恶念，即能究竟成就正觉。

一切疑心，皆名恶念。学者于善知识，不起此等恶念，方能成就佛果。

心华发明，照十方刹。

心光发现，照诸刹土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显亲近善友，有大利益。谓若于善友处，或逆或顺，不得憍慢之心。若起恶念，便生障覆，自心于法，不能得入。自古为师不等闲，受法非容易。法句经云：若善知识，诸有所作，不应起于毛发疑心，不得正受甚深法句。庄子？渔父篇尚云：遇长不敬，失礼也；见贤不尊，非仁也。彼非至人，不能下人。下人不精，不得其真，故长伤身。惜哉！不仁之于人也，祸莫大焉。既无恶念障覆，则得善友欢喜，诱谕无上妙道。依彼之教，究竟法门，克获成就十方诸佛无上正觉。此之正觉，不离一心。觉心既明，慧光开发，触处无染，朗然明白，如百花开敷，尽十方世界中，无所不照，无所不烛。从此反本还源，超凡入圣，一得求常，尽未来际，受用无尽。是知亲近善友，岂小补哉！

四、明聪讲师曰：况复抟财至照十方刹。世人只知用事，不知用理。事即是淫、怒、痴，性不善法；善即用理者，即淫、怒、痴，即大解脱门。佛为凡夫、二乘人说离淫、怒、痴，为菩萨说即淫、怒、痴，皆是佛法。如华严和须密多以淫法接人，鸣者、啐者皆获三昧。鸯掘摩罗怒佛，持剑杀佛，喝佛云：瞿昙！儞住！儞住！佛云：儞不住，反教我住。鸯掘于一言悟性，放下劒，证阿罗汉。善用恶法入道者，谓之入魔。魔如、佛如，一如无二如也。给孤长者铺金布地，买园造寺，岂以聚财之故而害其为善知识也？佛弟难陀在俗爱妻，不相舍离。佛去乞食，其弟难陀将一钵饭送佛，其妻将一点唾抹夫鼻上，莫令唾干了，归引到祗园，强令剃发。佛令把袈裟角游天宫，难陀见天女好，问天女曰：儞何无夫？天女答曰：佛弟难陀持戒来此为丈夫。难陀遂乃持戒，后成阿罗汉，授记作佛。岂可以着色之心欺之，不成圣证？仙预大王杀五百婆罗门，仙预生天，五百皆堕地狱。如此经论皆以迷逆为佛事，可谓莲出污泥，不生陆地。若迷中实相，即冰是水。恶具一切善法，性恶法门亦理毒害。此如医者善知诸病，若是善病，用人参、茯苓亦可疗病；别有热病，须以黄龙汤治之即愈。黄龙，粪清也，以瘥病故，不嫌药秽，思之可知。心华才朗，十方佛国自然现前，潭清月朗也。

善男子！彼善知识所证妙法，应离四病。云何四病？

修证圆觉，不可起作止任灭之心。有此四心，即为四病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下分别四病令除。四病者：一者作病，二者止病，三者任病，四者灭病。此且先总标起云：彼善知识所证妙法，此法是所依之体，上脱离作、止、任、灭四病。然心病无边，要唯此四，随有其一，即不堪为。师又征起云：如何是四病？下文答之，一一辨示其相也。

四、明聪讲师曰：法华云：善知识者是大因缘，所谓化导令得见佛。禅经云：众缘虽具足，开导由良师。于善知识为观者，大品云：佛菩萨是善知识，法性实际是善知识。净名云：道品善知识，由是成正觉。华严云：有善知识魔、三昧魔、菩提心魔，魔能使人舍善从恶，又能化人堕二乘地。魔经云：除诸法实相外，余皆魔事。如此等安得不辨？若也不识正知见人堪为依栖，则水浊珠昏，何暇息心？何暇修观？故云是大因缘。今云应离四病，此是为人师者，自己之病有四，即非其徒有四病也。今为人师者，自言所得深妙，非汝等境界，此真魔王所说。若真知识所证境界，如鸟飞空，不住空，亦自度空，度无所度众生，断无所断烦恼，学无所学法门，成无所成佛道。

一者、作病。若复有人作如是言：我于本心作种种行，欲求圆觉。彼圆觉性非作得故，说名为病。

作种种行者，修一切有为之行也。圆觉妙性，非因有为而得悟，故曰非作得。故圆觉疏亦曰：既是造作生情，岂合无为寂照？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疏云：谓或思惟揣度，计校筹量，兴心运为，拟作行相，造塔造寺，供佛供僧，持呪持经，僧讲俗讲，端然宴坐，种种施为，止息深山，游历世界，勤忧衣食，谓是道缘，故受饥寒，将为功德，观空观有，爱身厌身，于多行门，随执其一，托此一行，欲契觉心。既是造作生情，岂合无为寂照之理？此病从前幻观中来，彼云：一切菩萨从此起行，至诸轮中皆云度生起行。今失彼文意，成此作病也。

四、明聪讲师曰：智者说止观，正为众生治此诸病。彼云：近多附佛法外道。又云：此人依法起见。如是所得，亦复无边，若不精详，是非难辨，舛谬邪正错杂，差之毫𨤲，失之亿兆。真实之法，辨之不出，玉石不分，自误误佗，二俱堕落。况外人所见，亦谓说妙，外人视相，亦作佛形相，如镇头迦、加罗迦二果，颜色一般，一能杀人，一能活人。镇头迦如柿则善，加罗迦则恶，不识者误服，为害之甚，纵依师教，恐堕二乘外道。魔王神我，全是缚法，非自在我，互相是非，以小所证为涅盘，方沉生死，爱处生爱，嗔处生嗔，虽有慈悲，只成爱见，虽俲涂割，终为强忍，虽具一切智，不出推度，虽是神通，皆是漏化，所学四韦陀典，非总持之力，虽断钝使，如屈步虫，世医之治，差已更发，八十八使，集海浩然，二十五有，苦网无际，如斯之类，岂可认为真法？且如诸佛说空法，为度着有者。若有着空者，诸佛所不化。作病者，作是造作，作以身作。此身虗伪，假名为身。纵尔能现佛身，亦不可认为真佛。爱之即错，便随邪徒。如毱多尊者化一外道，外道能现佛三十二相，与佛无殊。至狐有通天，狐能现佛身。若造作、作生、作佛、作人、作天神、作魔王，善须甄别。我于本心作种种行，此心虗妄浮心，多诸巧见，岂可信此虗妄，便取圆觉？况圆觉不属虗妄，亦非造作而得，故云非作得故。若依真圆者即实相，实相即善法也。通名为法，亦名法身。若法身实相依而修，修时亦有；见实相，法身亦无。我能修圆觉，他不能修，不生我所相。亦须知能修之心本性空寂，我心自空，罪福无主。虽不求作圆觉，圆觉自至。如镜中像，但得镜上垢尽，镜中像何所虑哉？

二者、任病。若复有人作如是言：我等今者不断生死、不求涅盘，涅盘、生死无起灭念，任彼一切随诸法性欲求圆觉。彼圆觉性非任有故，说名为病。

谓如不断轮回，不求寂灭，不起诸念，亦不灭念，随缘任性，欲证圆觉。不知圆觉妙性，非因此任心而能悟，故曰非任有故。圆觉疏亦曰：设令善恶不拘，即名无记之性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疏曰：前则駈驰覔佛，此乃放纵身心也。意谓生死是空，更何所断？涅盘本寂，何假修求？不厌不忻，无作止念，但于一切法上，任真自然。如天高地厚，火热水湿，风摇土静，松直棘曲，鹄白乌玄，各各差别之类，此是其性自然。今时有一般人云：妄从他妄，真任他真，各称其心，何必改作？作必任作，好闲任闲，逢饥即餐，遇衣即着，好事恶事，一切不知。任运而行，信缘而活，困来即卧，兴来即行，东西南北，何定去住？谓言闲即契道，殊不知是病。所以腾腾和尚云：不用广学多闻，不要辨才聪俊，不知月之大小，不管岁之余闰。人来问我若为，不能共伊谈论，寅朝用粥充饥，斋时更飡一顿。今日任运腾腾，明日腾腾任运。此病因前辨音章文云：圆觉清净，本无修习及修习者。失彼文意，自谓已觉，何必作幻？故成任病也。

四、明聪讲师曰：此四者皆云病者，病是见病。爱佛、爱外道都属见病，此任为病。此云任见之病，此病难医。若云不断生死，此是凡夫妄见妄病。不断生死，生死自至，堕地狱轮回。六道、二十五有并是生死，不求出离，生死无际，岂非病耶？涅盘二乘所证，不求涅盘，不出三界。爱涅盘亦是见病，圆觉不在小乘涅盘中。若尔，所见生死、涅盘不是佛性。若着二边求者，尚且是病，何呪都不求者，此病尤甚。生死、涅盘此二法堕落二边，永不成佛，故说为病。今时学佛、学空，法要见性，殊不知空是第一病，空病难医。只闻空能坏一切法，不见一切法能坏其空。火得空故，烧坏一切；水得空故，荡散一切；地得空故，生育一切；风得空故，成一切法，坏一切法。何况人心着空不为病耶？不是空不可用，只为用不得法。如人有病，眼药治病，药反为病。只为众生不识本性空寂，不达性空，至以有失性，空本来空，不是作为成空。若不断生死，不求涅盘，则落二边见病。若要离二边病，须依中道第一义谛。若依而行之，则修种种功德，修无作行，言语道断，心行处灭，破诸颠倒，心心寂灭，任运流入萨婆若海，故说任心以之为病。

三者、止病。若复有人作如是言：我今自心永息诸念，得一切性寂然平等，欲求圆觉。彼圆觉性非止合故，说名为病。

谓如永止诸念，得种种性，寂然不动，平等无二，求证圆觉。不知圆觉妙性，非止心之所能合。圆觉疏亦曰：性本无止，止亦违性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疏云：前则生心恐非，次则随情虑失，今但止息其妄，妄尽则自然平等，平等即真，何须别照？由息念故离相，离相故得性，此性是诸法无性之性，非即觉性也。此病从前静观中来，迷彼取静为行，及澄诸念之言，因成此止病也。

四、明聪讲师曰：止病者，妄心若散，当止止之。其散即止，是好良药，谁不服之？十方如来皆依奢摩他止之。今说为病者，是汝不善用止，故说为病。凡夫用止，其散虽息，不能用为四禅天、为魔王、为二乘、为偏菩萨、为坑、为穽。如净名经中，魔王领诸魔女来惑持世菩萨，魔谓菩萨言：正士受是万二千天女，可备洒扫。菩萨不识彼为魔也，乃云：憍尸迦(帝释天主)！无以此非法之物要我沙门释子，此非我宜。所言未讫，净名在前云：此非帝释，是为魔来绕围汝。尔时魔波旬念维摩不为所挠，欲隐形去而不能尽，其神力亦不能去，闻空中声曰：以女与之，乃可得去。魔以畏故，俛仰而与。维摩云：诸姊！魔以汝等与我，汝等皆当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又为诸女说诸离欲之法，诸女得未曾有。魔复来白净名言：居士！一切舍者是为菩萨，我欲与诸女俱还天宫。净名云：我已舍矣，汝便将去。诸女言：我于居士处有法乐自娱，不复乐五欲乐也。我今随魔还宫，居士以何法教我止于魔宫？居士云：有无尽灯法，汝等当学。无尽灯者，乐常敬佛，乐供养众，乐坚持戒，乐广行施。夫一菩萨开导百千众生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，譬如一灯燃百千灯，明终不尽。当以此法住止魔宫，将来佛道成就也。若以无尽灯为止者，灯能破暗，在暗止之即明，在散止之即定，在吝止之则舍，在凡止之即圣。但善用不为病，不能用止外道也。用止变九十五种，皆是邪声闻、缘觉；用止只有余涅盘；偏菩萨用之，如云外月出水花，皆是止病。今修圆觉，用以中道佛性、诸法实相、如如之理为观、为境、为凭仗，行亦禅，坐亦禅，语言、动静、息二边，生死、涅盘、凡圣、声色、因果、依正、名利、富贵种种诸法皆是二边，不着二边，亦不着中道法爱。如游大海，不假舟楫，不加橹棹，自然到岸。不如是学，是名为病。若中道妙奢摩他，空一切相，破一切惑，谓之体真止。此止是观境、观如如，直至金刚后心，不为病也。

四者、灭病。若复有人作如是言：我今永断一切烦恼，身心毕竟空无所有，何况根尘虗妄境界一切永寂！欲求圆觉，彼圆觉性非寂相故，说名为病。

谓如永断诸幻，身心本空，六根六尘等，悉皆寂灭，永证圆觉。不知圆觉妙性，非灭相之所能证圆觉。疏亦曰：住寂之心，何能契合？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疏云：前则但止息心念令寂，此则计于身心根尘本来空寂。又前不妨见有根尘，但不随念爱染，故云止息。此则根尘亦无坚持空寂之相，由见空无，故云除灭。竟云烦恼之本即是身心，若执身心，烦恼何断？故标断烦恼，释以身空。又断烦恼，空却身心，身心尚空，根尘何有？身等本空，故名永寂。诸相既泯，寂相现前，拟将此心求证圆觉。夫觉体灵明，不唯寂灭，惑空住寂，岂得相应？况圆觉体非动非静，双融动静，恒沙妙用，无碍难思，住寂之心，何能契合？言即似近，理即全乖，与理相违，故成灭病。此病从前寂观中来，彼诸轮中皆云寂灭，及断烦恼，迷彼成此。此之四病，皆缘不以圣教为绳墨，不以师友为指南，但自举心，作如是意。所以经首皆云：若复有人作如是言也。

四、明聪讲师曰：灭为病者，皆由不达空性，取空像貌而行善恶。住空理者，此空盖有四人取之不同。小乘声闻观灭谛，为折尽为灭；缘觉观十二因缘，无明灭、行灭为至理，得缘觉证；菩萨用六度为至寂理为灭；小乘之灭不至圆觉；通人以幻为灭；别人以一理随缘为灭。如是三人皆不中理，尽是住寂理中为灭，故今说之为病。不达灭性本如来藏第一义谛，犹住门外止宿草庵。今明灭者，灭而不灭，生死涅盘不灭，众生不灭，佛也不灭，六凡四圣不灭，色心不灭，依正二报不灭，天堂地狱不灭，烦恼无明不灭，见爱不灭，八万尘劳不灭，一切陀罗尼门不灭，水火不灭，魔邪不灭，尽世出世间法、佛法、众生法都不灭，为之世间相。常住为俗谛，为森罗万象，为空如来藏，为不空如来藏，为常住真心，为性净明体，为毗卢遮那，皆显圆觉。一切法是圆觉体，万窍怒号是圆觉用。圆觉在众生生死中，在声闻涅盘中，亦在诸日用中。终日圆觉，未甞圆觉。如人说火，不能烧口。楞严云：如我按指，海印发光。汝暂举心，尘劳先起。会用生灭，灭本不灭。不能用之，生灭即灭。令言不达灭性，住生灭中，指灭为灭，坑穽为灭，如破块落空谷。今取大圆觉性，本来无灭，何须论灭？本来灭是本来空，何须更空？以性夺修，直指十二因缘，苦集灭道，生死无明，皆本不灭。故经云：不断结使，而净诸根。又云：不住使海，父母所生眼，悉见三千界。庞居士云：难难，百硕油麻树上摊。庞婆应声云：易易，百草头边祖师意。灵照云：也不难，也不易，饥来吃饭困打睡。今云：难非难，易非易，饥来吃饭，困来不打睡。作止任灭满世间，究竟皆归第一义。

离四病者，则知清净。

无作止任灭之心，方本性清净。

作是观者名为正观，若他观者名为邪观。

清净无染，即名正见；别生见解，即堕于邪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总结前四病真伪也。离四病者则知清净者，疏云：但将前四行自验其心，随落一门则知是病，故言离者则知清净。然其四门皆是诸经劝赞，况前三观具有斯文，今此以为病者有其二意：一者四门中皆无观慧，二者但以率心偏住一行，不穷善友圆意，不究佛教圆文，才悟一门之义便不能久事明师，才见一经妙文便不能广穷圣意，但贪单省执一为圆，是以经文总呵为病也。作是观者离四病也，故名正观。若他观者取四病也，故名邪观。外典有曰：适尧舜之道者正道也，非尧舜之道者他道也。与此同意。然此四门但除其病不除其法，若未见道之时此四皆成执病，若见道之后此四皆可□入道，自然终日作而未甞作，终日止而未甞止，终日灭而未甞灭。禅宗唤作不改旧时人，只改旧时行履处。只如昔时，释迦在于僧中演无上道，与僧不异；维摩在俗说解脱果，与俗无殊；胜鬘女说大乘法，与女人形不改；善星比丘行阐提行，僧相不移。又如世间仕宦之人，为迁职改官，高官岂即㒵别？据此话说，但去内之执心，何关色身男女相㒵、衣服好丑等事耶？若言形随证改、㒵逐悟迁是圣人者，则瞿昙改形方成释迦，维摩迁相乃成金粟。若不达此理，纵是脚蹈莲华，亦同魔作。问：此之四病，为说拣师师离四病耶？为学人自离四病耶？若说师病者，何以问中别举，并又结云作是观者名为正观？若说学人病者，云何标中云彼善知识所证妙法应离四病？答：二皆不异。既闻经识病，须求离病之师；既事此师，即修离病之行。若师若徒，病无别相也。

四明聪讲师曰：有心曰邪，无心曰正。行法云：观心无心，法不住法，灭谛寂静。永嘉云：心是根，法是尘，两种犹如镜上痕。痕垢尽除光始现，心法双亡性即真。正观邪观，打成一片。若要降龙伏虎，莫学弄蛇手段。金刚经云：法尚应舍，何况非法。安得不舍？

善男子！末世众生欲修行者，应当尽命供养善友、事善知识。

欲修圆觉者，若遇真善友、真善知识，当须不惜身命，承事供养。

彼善知识，欲来亲近，应断憍慢。

见善知识有相亲之意，不得生憍慠慢易之心。

若复远离，应断瞋恨。

见善知识有远我之意，不得生瞋怒、怨恨之心。

现逆顺境，犹如虗空。

凡善知识现违我、顺我之境，而我视之犹如虗空，了无憎爱。

了知身心毕竟平等，与诸众生同体无异，如是修行方入圆觉。

了知自己身心，与彼虗空平等无二，与诸众生同一真体，方能悟入圆觉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辨事师之心，答前问行何等行。何以知之？后结如是修行，方入圆觉。然法句经说：善知识有二十一种譬喻：一如父母，二眼目，三脚足，四梯橙，五饮食，六宝衣，七桥梁，八财宝，九日月，十身命等。乃结善知识者，有如是无量功德，是故教汝亲近。大众闻已，举声号哭。自念旷劫已来，常为善知识之所陶铸，守护保庇，摄受种种恩德。言欲来亲近者，此现顺也。若复远离者，此现逆也。夫善友种种方便，俯就物机，相亲相近。愚者无识，憍慠怠慢之心便生。或遇异缘，相去相离，便生瞋恨。云疎我亲彼，说爱说憎。既一念才瞋，百万障起。非唯失道，亦堕三涂也。胜鬘经云：应摄受者而摄受之，应折伏者而折伏之，则佛法久住也。意谓末世众生，希求乐欲修圆觉妙行者，合当尽其身命，恭敬供养承事善友知识。若彼善友知识，或来亲近，或有远离，此乃是现逆顺之境相，试不得起憍慢及瞋恨之心。况诸佛用心，或慈或威，或定或慧，救拔众生，得大自在。此时用心，犹如虗空，湛然常住，廓尔无私，更无改变。当以观智，了达彼善知识身心之中，具广大灵明佛性。此之性上，有如此竪通，有如此横徧，有如此真常，有如此绝迹，有如此不变，有如此随缘，有如此普天匝地，有如此逼塞虗空。非唯善友身心之中如是，且自己与一切众生身心中，亦有如此竪通，如此横徧，如此真常，如此绝迹，如此不变，如此随缘，如此普天匝地，如此填沟塞壑。自他不二，彼我无差，同軆平等，更无有别。此谓之发同体大悲心。故华严云：若有欲知佛境界，当净其意如虗空，远离妄想及诸取，令心所向皆无碍。脱或不然则难知。菩提之道，世间所尊，可进可求，而不能折伏我慢，不能屈节事师。虽知萨埵众生可悲，而不能忘躯弘道。故所以世尊于此痛言教示之。若能依此教示，修此所说之行，方许证入圆觉。反明若不如是修行，则不能入圆觉也。

四明聪讲师曰：众生用情立分别心，诸佛用理无分别念。经云：于一切人犹如佛想。戒经云：一切男子是我父，一切女人是我母。我生生无不受生，学佛者用慈悲不立人我。故云：末世修行，应当尽命供养善友，事善知识。善友有琢磨之功，知识有指迷之德。亲近知识，更须断除憍慢。来亲近者不得憍，为人师者不得慢。示弟子或有亲疎，勿起瞋恨。凡见如此逆顺境观想，犹如虗空，空无分别。既无亲疎，无憍慢，无瞋恨，若身若心，自然平等。此圆觉性，与一切众生皆有之，皆同体。汝亦圆觉，我亦圆觉。只一圆觉，无二圆觉。心佛众生，三无差别。以此清净心、平等心、无𦊱碍心入圆觉，如在羲和中行圆觉私隐也。

善男子！末世众生不得成道，由有无始自他憎爱一切种子，故未解脱。

无始劫来，于自则爱，于他则憎，此一等心，能发生一切憎爱，故名曰种子。既有此等种子，安得解脱也？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明除病之行也。自他憎爱者，前已频明，今复说者，是种子故，即入道之微细病也。谓舍此取彼，憎妄爱真，盖现行麤而易觉，种子细而难明，故偏指之。夫四之与三，而众狙妄生喜怒；非之与是，而世人𥪰起爱憎。悲夫！

若复有人观彼怨家如己父母，心无有二，即除诸病。

视冤如亲，即无一切憎爱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等自己之心，亲一切之人，若将上怨同上亲观之者，即得无上法乐也。

于诸法中，自他憎爱，亦复如是。

心既平等，则一切法中种种爱己憎他之心，亦复如是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等自己之心观涅盘之法，前既云怨家父母无二，例此观法应云涅盘生死不殊，不殊则无自他憎爱。故知诸病只由爱真憎妄、见自见他，故不肯久事宗师，但自生情起行。今既断斯种子，则诸病自除，所以前云即除诸病。此文亦复如是，由与能观人除病之意一同也。

四明聪讲师曰：善男子，末世众生至亦复如是。此经已除无明，业识为极。说有无明，生我见，即我执。有我执，便有嗔爱喜怒。若能断我执，憎爱不生。既无憎爱，即无怨家。若见怨家如父母想，不应于父母起逆害心。于我自除憎爱，他亦于我亦无憎爱。故云自他憎爱，亦复如是。平等慈悲，不求圆觉自至，何况以此妙心求于圆觉，如锦上铺花，岂不顺哉？

善男子！末世众生欲求圆觉，应当发心作如是言：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下经文答显发心深广，答前问云何发心也。谓十方诸佛本地因地皆发此四心，依此愿修行方成正觉。若无愿力䇿发，则所修之行亦不成就。四心者：一、广大心；二、第一心；三、常心；四、不颠倒心。弥勒颂云：广大第一常，其心不颠倒。此之四心与金刚经发四心同也。故下依颂节释也。

尽于虗空，一切众生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发广大心也。金刚经云：所有一切众生之类，若卵生、若胎生、若湿生、若化生至若非无想，此是三界四生九类。今经云：尽于虗空一切众生，与彼同也。

我皆令入究竟圆觉。

初修行时，即当发此，广大誓愿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发第一心也。金刚经云：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。谓三界四生九类菩萨之人，不择怨亲发第一心，皆以真如寂灭之理而普使修行，同证入十方诸佛不生不灭涅盘之理。若不如此，即与二乘无异。今此经云我皆令入究竟圆觉者，各随其经宗旨以举法也。

于圆觉中，无取觉者。

圆觉光中明明不昧，未甞起心取证圆觉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发常心也。金刚经云：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，实无众生得灭度者。谓此真如寂灭之理，普度三界四生九类，了不见有能度之人，亦不见有所度众生，能所俱忘。若见有能度所度，即不平等。既不平等，岂能常常运如是心耶？常之一字，即平等之义。今经云：于圆觉中无取觉者。疏云：我入觉时，我即圆觉，众生亦尔。意谓我证圆觉，即以此圆觉度脱一切众生，皆入圆觉。众生既入圆觉，我即不见一切众生因我度之而入圆觉。若见有众生因我度之而入圆觉者，乃是取着相，即非平等之心也。

除彼我人一切诸相。

不着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命相。

如是发心，不堕邪见。

一、无自佗憎爱；二、愿众生成佛；三、不取证圆觉；四、不执着诸相。发此四心，方为正见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此发不颠倒心也。金刚经云：何以故？须菩提！若菩萨有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，即非菩萨。谓设或见有能度之人、所度之者，又有何因？由所以之故，便妨于道耶？由若见有能度与所度者，须菩提！此菩萨之人即着我、人、众生、寿者四相，即不是菩萨用心，乃是凡夫用颠倒之心，反明不见有能度与所度者。须菩提！此菩萨之人方无我、人、众生、寿者四相，此乃是菩萨用不颠倒之心。今经云除彼、我、人一切诸相者，谓若不见有众生因我入圆觉者，方除我、人、众生、寿者四相，并一切能所之相。若离四相，即是菩萨不颠倒心。前发五问，今垂五答。一、问：求何等人？答云：当求一切正知见、善知识。二、问：依何等法？答云：当依倚圆觉妙法。三、问：行何等行？答云：应当尽命供养善友、办事师之心，不见逆顺境界，不得憍慢及起瞋恨，如是修行。四、问：除云何病？答云：当除去自他憎爱一切种子。五、问：云何发心？答云：当如前发广大心、第一心、常心、不颠倒心。其次序、来历、对文，一一可见。

四、明聪讲师曰：善男子至不堕邪见一切众生，我皆令入究竟圆觉者。四弘誓中第一云：众生无边誓愿度，菩萨发心度如虗空之众生，举一愿而三愿相从。又云：无取觉者，不云我是能觉，他不能觉；彼能觉，我不能觉。到此无彼我心，不取觉，不取不觉，度与不度，断与不断，觉与不觉，无彼我相。如是心是平等心、法界心、虗空心，是圆觉寂照心，是众生心。如是发心，不随邪见。圣人如是丁宁赞圆觉，以此照我自心，与此合否？合者，与修多罗合；若不合者，名为妄想。人而不为，吾未如之何也矣。

尔时，世尊欲重宣此义，而说偈言：

普觉汝当如，　　末世诸众生，　　欲求善知识，
应当求正见。　　心远二乘者，　　法中除四病，
谓作止任灭，　　亲近无憍慢，　　远离无瞋恨，
见种种境界，　　心当生希有，　　还如佛出世。
不犯非律仪，　　戒根永清净，　　度一切众生。
究竟入圆觉，　　无彼我人相，　　当依正智慧。
便得超邪见，　　证觉般涅盘。

西蜀复庵晖禅师曰：戒根永清净者，此颂前能治也。以所治憎爱是犯戒因，故云未得解脱。证觉般涅盘者，般者梵语，此云入证，觉者即唐言也。涅盘即梵语，此云灭度，即唐梵互举也。

四明聪讲师曰：四病才出体，心华自发明，昨夜三更月，毕竟为谁清？

唐圭峯定慧禅师宗密颂普觉菩萨章曰：

普觉离病托师亲，　　当依端正知见人。
行住坐卧迹莫计，　　作止任灭病非因。
自他除病不除法，　　供事舍财及舍身，
憎爱直须无种子，　　始于圆觉可修真。

普觉菩萨章终十

